20年前的淒美愛情片，如果早知是如此結局，是否還值得來此一愛？

手術臺上剛剛斷氣的小女孩站在了賽斯的身旁 她看著母親對著那句人間的貧囊哭泣 看著醫生們仍不放棄地繼續搶救 她問賽斯 你是上帝嗎? 賽斯對她笑笑說 不是,我是上帝派來接你回家的 女孩看著搶救勢力的母親喃喃地說 她不會明白的 賽斯安慰她 她會的 總有一天她會明白的 小女孩放心地把手放在了賽斯的手裡 聖經上的說法 天使根據其從事的工作大致可分為三類 第一類是敬拜天使,譬如路西法 第二類是傳訊天使,譬如加百列 第三類是戰爭天使,譬如天使長米加勒 而賽斯就是個傳訊天使 但他傳的並不是喜訊 如果你看見了他 那麼意味著你就是那個即將要離開人世的人 這個世界每天都會有人死去 在彌留之際都會看到一個一席黑衣的天使 作為傳訊天使的賽斯見證了無數次死亡 看到過無數次悲痛的表情 而每一次他都和亡者的靈魂一起 看著生者痛不欲生 曾有人說 人死後都會上天堂 不會墜入地獄 因為人間即是地獄 所以 在天使和靈魂的眼裡 永遠只有一種悲憫 在另一個世界裡 他們擁有不滅的生命 沒有痛苦 沒有觸覺 不會受傷 而作為一個凡人 生命短暫 有痛苦 會飢餓 會受傷 會流血 亦會流淚 賽斯最常出現的地方是醫院 因為在這裡 生老病死是最常見的 而這一次 他看到的是一副慌亂的景象 外科醫生麥奇正在奮力地按摩著 背負已經停止跳動的心臟 其他的醫生嘆氣說 背負就要走了 而麥奇卻聲不停歇手中的努力 他哪兒也不能去 賽斯被這句話吸引了 他就站在麥奇的面前 與她對視 雖然他看不見她 但是卻定睛在了她的身上 那一瞬間 他以為麥奇看到了自己 其實並沒有 除非天使主動現身 不是臨終前的人類 是無法看到她的 背負站在了手術室外 淡然地看著麥奇 臉上露出了同情的笑容 麥奇灰心喪氣地跑到了樓梯間 不停地哭 他在心中自問 我到底是在跟誰搶奪生命 而此時 賽斯就在他的面前 他撫摸著她的手 撫摸著她的臉頰 而她卻渾然不覺 賽斯見過那麼多傷心欲絕的人們 但這個想從死神手中搶奪生命的女人 卻讓他生出了愛戀之意 賽斯曾看著麥奇 在浴室裡抱著嬰兒 躲避著病人家屬時 他那絕望的眼神 像個孩子一樣讓人心疼 家屬們總是要他保證 家人的安然無恙 可自從被俘死在了手術臺上後 他就發現 自己再也無法掌控病人的生死 終於在一天晚上 賽斯站在了醫院病房的走廊裡 他決定讓麥奇看到自己 他想給她安慰和保護 想幫助她走出 不敢再拿手術刀的陰影 而麥奇對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 雖然有著些許戒備 可他卻像無所不知一樣 瞭解自己內心的悲傷 賽斯告訴他 當人類的軀體失去功效時 自然就會死去 他不必為此感到負罪 雖然逝者的身體死亡了 可他卻以另一種形態活著 這又何嘗不是另一種永生 可麥奇畢竟是個醫生 醫生的職責就是防止軀體失效 否則這個職業還有什麼意義 人死之後 是否在另一個世界永生他不清楚 他唯一知道的是 他不允許任何人死在自己的手術臺上 從那之後 賽斯就經常出現在麥奇的生活中 而麥奇對此仍一無所知 他們離得如此之近 近的伸手就可以觸及 然而他卻只能沉默 他看他的眼神已經刻骨銘心 卻只能看著不能相擁 一次又一次他徘徊著 心中的感情彷彿就要噴發 可在噴射的一刻 卻又急促冷藏 賽斯把海明威的《移動的季節》 放在了麥奇的牀頭 供他失眠時閱讀 希望他慢慢地振作 而麥奇確實有睡前讀書的習慣 可他卻從不記得自己買過此書 他原以為這本書是男友喬丹留下的 可問過喬丹才知道 這本書也不是他的 既然兩人都否認這本書屬於自己 那這本書又是誰留下的呢 根據書上的標籤 麥奇來到了圖書館 他想知道到底是誰借閱了此書 又是誰把它放在了自己的牀頭 而令他意想不到的是 在這兒他與賽斯再次不期而遇 圖書館是天使們聚集的地方 這裡莊嚴而肅穆 承載著人類的歷史和文明 他們在此來來往往 見證人類日漸衰老的身軀 和永遠年輕的靈魂 天使們有著奇怪的嗜好 那就是偷聽人類心裡的祕密 他們通過這種方式瞭解人類 但有一點他們永遠也學不到 那就是人類的感覺 賽斯用一根手指 在麥奇的手心滑動 並詢問他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麥奇告訴他 這樣簡單的問題令他詫異 他永遠也不會明白 一個沒有觸覺的人 對這種感覺有多麼迷戀 隨後兩人去了超級市場 麥奇每挑選一種水果 賽斯總是模仿他 感受水果的味道 他不明白這種人類最習慣的食物 咀嚼在嘴裡是什麼感覺 而相比之下麥奇更加好奇 一個成熟男人 居然沒有嘗過梨子的味道 他用香甜多汁 這種模糊的詞彙形容時 卻依然無法滿足賽斯的好奇心 他只能學著海綿威的詞彙描述說 舌尖碰觸的感覺 是軟綿綿的 就像在口中融化的砂糖 來到醫院的實驗室 麥奇想取一些 賽斯的指尖血在顯微鏡下觀察 而賽斯卻拒絕了 他並不是怕疼 而是怕他發現自己的祕密 其實從被敷手術那一晚開始 麥奇就有一種奇妙的感覺 好像有人在與他爭奪被敷的生命 那晚的手術 他沒有做錯任何步驟 按照常理被敷應該能度過難關 可事實卻與之相反 那種無力感 是他此生從未遇到的 所以他才為此悲傷 從那時起 他就開始懷疑自己的畢生所學 到底能否治病救人 醫學屬於科學領域 如果醫學都拯救不了的生命 那患者的生命到底是由誰來主宰 聊天時 麥奇接到了通知 有個患者需要他的幫助 而賽斯則繼續隱身 跟隨他來到了患者的病房 這位叫麥辛傑的患者其實並無大礙 只是需要簡單的處理下插管的位置 麥奇給他換好氧氣後 便離開了病房 而賽斯想跟隨他離去時 卻被接下來的一幕震撼 麥辛傑好像知道他的存在一樣 他讓他轉告天使們 他現在還不想離開 人類是不可能感知到天使的存在的 而這個麥辛傑卻好像無所不知 這讓賽斯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他決定現身與麥辛傑好好談談 對於賽斯的突然現身 麥辛傑好像並不意外 他曾以為賽斯是來帶他走的 可賽斯卻說 他並不在他的名單上 既然死期未到 而他也為這個祕密沉默了三十年 對於賽斯這個敢在人類面前 顯露真身的天使來說 他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原來曾經的麥辛傑和賽斯一樣 也是一名傳訊天使 但他卻又與眾不同 他是個喜歡美食 又貪圖享受的天使 自願墜入凡間成為人類 所以他才對天使的事無所不知 天使們居住的圖書館 會說每一種語言 想去哪就能去哪 而且可以閱讀人類的思想 即便賽斯不敢執行 可他說的句句屬實 賽斯從沒聽說過 天使可以成為人類 就追問是如何做到的 麥辛傑告訴他 只要下定決心從高處墜落 就能成為人類 但卻要做好醒來時又髒又臭 渾身痠痛的準備 而更重要的是 人類會感到飢餓 所以初為人類 會感到困惑和無所適從 但是天使和人類最大的不同在於 人類擁有自由的意志 他們可以愛可以恨 可以選擇不同的生活 可以品嘗痛苦和快樂 但終究都會死去 而這就是成為人類的代價 做了三十年的人類 有時候麥辛傑還是挺懷念 曾為天使的時光的 四日清晨 他和賽斯重回海灘 那是天使們每天朝聖的地方 太陽劃開雲層 光芒萬丈的山路之間 有聖祭的歌聲潛吟低唱 海邊潮濕的海風 侵襲著柔軟的沙灘 黑色的天使們遙望了遠方 約翰·列儂在這裡遠上獨影 凱倫·卡彭特在這裡各思他鄉 美國西海岸 晴朗的季風城市 在細數的晨光中黯淡灰濛 朝聖結束後 麥辛傑撲向大海 雖然他早已聽不到聖者的歌聲 可天使們同樣無法體會 肌膚與大海親密接觸的歡暢 在麥辛傑的出遠歡迎會上 麥奇再次見到了塞斯 他這才知道 原來他們是相識的 麥辛傑的孫女漢娜很喜歡塞斯 鑽進他的懷裡撒嬌洗腦 而他的妻子泰瑞莎 也不時時機地給他們拍照合影 塞斯對於麥奇來說 就像謎一樣 他總是在意想不到的時候出現 而且總穿著同樣的一身服裝 他不知道塞斯是做什麼的 也不知道他是否借過 不知他來自哪裡 他也從未留下電話 既然麥辛傑與他相識 就想向他打聽 可麥辛傑卻擔心言多有失 也藉口離開了座位 沒有得到任何答案的麥奇 只能無聊地翻看那張剛拍的照片 可他卻驚駭地發現 照片上除了漢娜再無旁人 歡迎會結束後 塞斯跟隨麥奇回家 自從他看到那張照片 心裡就隱隱有了答案 他讓塞斯幫他切菜 卻故意用刀劃在他的手上 他想看看哪隻受傷的手 而塞斯卻慫恃躲藏 當他掙脫開毛巾 卻沒有血痕也沒有傷口 這一刻他終於明白了 塞斯並非人類 可如果不是人類 他又能是什麼呢 而此刻塞斯也終於向他揭開了謎底 在被俘手術的那晚 他就在那兒 在醫院的樓梯間裡 他也在那兒 是他帶走了被俘 但他也看到了麥奇的哭泣 他雖然沒有肉體的感官 可他卻知道 從那一刻起 他就已經愛上了麥奇 雖然心裡已經有了預期 可當真相擺在面前時 麥奇還是畏懼了 塞斯是一個並不存在的人 一個掌管生死的天使 愛上一個不同世界的人 這讓他感到絕望 他會永生不死 而自己終將老去 這樣一份愛 如何在現實中得以成全 這讓他感到困惑和迷茫 然而幾天後 男友喬丹向他求婚了 在遇到塞斯之前 他以為這就是愛情 可在這兩個男人的選擇中 他卻發現 塞斯是他唯一的避嫌 人生就是如此殘酷 愛上一個人 卻未必選擇與他廝守一生 在給麥信傑複診時 麥信傑也終於告訴他們 另一個真相 塞斯雖然是天使 沒有恐懼沒有疼痛 但如果他愛上一個人 卻可以為他放棄永恆的生命 下到凡間成為一個凡人 這樣的天使並非個例 而自己就是其中之一 聽到這個消息麥奇震驚了 永恆的生命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珍寶 而塞斯卻是那個 願意為他輕易放棄的人 他不希望這樣的事情發生 不希望塞斯為了自己 放棄天使的身份 所以他來到了圖書館 找到了塞斯並告訴他 他決定接受喬丹的求婚 他單純地認為 只要拒絕了塞斯 那他就仍然是一個天使 可此時的塞斯卻已經墜入了愛河 他像當初的麥信傑那樣 開始懷疑永生的意義 若無愛無感受 永生又有何用 有一次他在帶走一個小女孩時 小女孩曾問他 如果不能感受到微風的吹拂 那翅膀又有什麼用 他想體會這一切美好真實的感受 感受海浪捲過身體的衝擊 感受空氣裡醉人的花香 吃一支水果 然後像海綿威一樣描述它的滋味 用手指在細滑的肌膚上滑動 感受肌膚的溫暖 游泳時手腳拍打水花 享受那陣陣清涼 傾聽愛人的呼吸 觸摸愛人的燃燒的身體 終於賽斯來到摩天大樓的樓頂 彷彿站在雲端 世間的人類那麼渺小 而脆弱 但卻是一個個鮮活的生命 他張開雙臂合上眼鏡前傾 黑色的衣袍被風吹起 在空中飄揚 一切都變成了灰暗色 然後像鉛塊一樣重重的墜落 賽斯醒來時 陽光明亮的刺目 讓人睜不開眼睛 他激動地撫摸著自己的皮膚 看著手上因為摔傷而燙出的鮮血 他興奮地問路上的每一個人 你們可以看見我嗎 這些是鮮血嗎 鮮血是紅色的嗎 然後燦爛地笑了 他跑上馬路 跟著一輛救護車飛奔著跑到醫院 而麥奇的同事卻告訴他 麥奇去了塔號號 他再次轉身飛奔跑向車站 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宣告愛的宣言 可是他卻無錢乘車 人世間的規則太多 而他還需要逐漸適應 然而 現實世界並不像天堂那樣單純 在陽光滑向海浪的背面 也充滿了灰暗和齷齪 幾個混混盯上了賽斯 把他暴打一頓後又搶走了他的皮鞋 不過這並不能阻止他找到麥奇 在暴雨中 他遇到了一位好心的卡車司機 順道把他送到了塔號 而當麥奇打開房門 看到在雨中瑟瑟發抖遍體鱗傷的賽斯時 也終於明白了一切 他終究還是選擇了墜入人間 變成了凡人 當賽斯問他 我來晚了嗎 麥奇則告訴他 我並沒有嫁給他 因為我愛的是你 這一晚 他們整夜相擁親吻 而賽斯也終於感受到了 人世間最珍貴的東西 如果時間停留在這一晚 這一切將是多麼的美好 可是 你以為握住了冰就是握住了水 卻不知道冰會融化 水會悄悄的從指縫間溜走 次日清晨 麥奇外出購物 他要將人世間的種種美好做給賽斯品嘗 讓他自行體會海明威文字中的那些美麗的語言 然而 命運卻在這一刻開了個玩笑 麥奇買完東西 棄心在回家的途中 當他正沉浸在愛情的滋潤 和清晨溫暖的陽光中時 一輛卡車卻突然出現 猝不及防之下 麥奇沒有躲開 原來即使你拋棄了一切去追求 也不一定就能夠抓住幸福 與此同時 同樣在享受清晨陽光的賽斯 忽然感到心緒不寧 就在那一瞬間 他像預感到什麼 隨即轉身狂奔 當他穿越山坡之後 看到了那輛惹禍的卡車 和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麥奇 賽斯沒想到 以前他曾無數次冷漠地看待 人世間的生死離別 而這首歌 只是相擁了一夜 甜蜜的喜悅就在瞬間凝結成絕望 甚至來不及哭泣 心就被掏空了 生命中出現的那些美好 就像一個幻影瞬間成灰 愛情也永遠定格在了 盛開的模樣 賽斯繼續活著 陪伴他的只有回憶 這是上帝的懲罰嗎 或者這就是人生 真實可怕的人生 你的決定是對是錯 永遠是個不可預知的謎 世界既美好又殘酷 生活身不由己 生命未知無常 淡淡的憂傷是我們生存的代價 悠長的痛苦是我們換取歡樂的籌碼 天衣弄人 在出病的那一個晚上 賽斯獨自坐在麥奇的房間裡 他原來的天使同伴 來到他的面前 賽斯說 我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局 而他的同伴卻問他 如果你早知道是這樣的結局 你還會做出這樣的選擇嗎 賽斯說 我寧願聞到他的髮香 親吻他的嘴脣 撫摸他的手 也不想要沒有他的永恆 你相信這世上有天使嗎 如果有人這樣問你 你會怎樣回答 好了我們今天的故事到這就該結束了 感謝你耐心的看完這個故事 花轎的堅持離不了你們的支持 關注評論轉發 我們下期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