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聲書】折金釵 第372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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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楚王妃與令國公商議如何確認楚王與一家公主之間是否存在私情。在令國公的指點下,楚王妃採取偽裝傳信的計策,成功誘使一家公主在深夜出行,證實了兩人的私密關係。同時,楚王妃與其弟錦紹嶽討論了權力鬥爭與生存危機,揭示了其推舉兒子秦肅上位的野心及對楚王名聲敗壞的擔憂。
在他的概念裏,他認爲自己這老父親應該義憤填膺,與自己同仇敵愾,想着替他們母子穩住地位,並且敲打甚至報復楚王出氣,他的疑惑夾雜着不滿,多少就有點自眼角眉梢流露出來。令國公只當不察,態度從容,無論他是與不是,
那個姓蘇的小子都已經死了,現在你去刨根問底,是能自楚王那裏得個什麼交代?夫妻之間撕破臉,對你,對肅哥兒,又有什麼好處呢?
楚王妃名純不語,若不是有了於謹那出戏,給他造成了先入爲主的計劃,現在他應該分外保守,和令國公是一路相反,畢竟他又不可能和離,與楚王撕破臉對他沒有任何好處,爲了兒子的將來,他可以嚥下委屈,繼續與之虛與委蛇。
可是,於謹爲他明明白白地規劃好了復仇之路,現在他彷彿魔怔了一般,滿腦子都在琢磨他要殺了楚王這個噁心的男人,直接推自己兒子上位,只是就算事出有因,謀殺親夫也畢竟有背綱長,他是半點不會對令國公透露的,他怕令國公會覺得他心狠,從而對他生出芥蒂。
楚王非垂下眼眸,掩飾情緒,我可以不和他攤牌,但是父親,我不甘心,我盡心盡力地輔佐他這麼些年,爲他生兒育女,爲他打理後宅瑣事,這其中嚥下了多少辛酸委屈,你們又如何不知道,這件事,我至少不能稀裏糊塗的。
他是真的不甘和委屈,說着,眼淚情不自禁落下,楚王非順勢跪下,對着令國公祈求,父親,我想死個明白,您替我拿個主意,如何能儘快確認他兄妹二人之間究竟有沒有首尾。
令國公垂眸,看了他半省,但見他態度執拗,堅決,終是一聲嘆息地妥協了。
如果你一定要查,最立竿見影的法子,楚王身邊最得力的親隨是哪個,你總知道吧,你找一個身量體型和聲音都與之差不離的,挑一個月黑風高的時間,去公主府傳信,話術上含糊其詞即可。
老頭子在戰亂的時候,是皇帝身邊最得力的謀臣,心思細膩,彎彎繞繞也多,楚王非直接放棄思考,擺出虛心求教,全然等他把飯喂到嘴裏的姿態,老頭子內心又是悠悠一嘆,面上不顯。
王爺傳話,今夜,老地方,真就是把話術揉碎了,一個字一個字地給他傳授。楚王非茅塞頓開,女兒明白了,我會叫人在公主府外盯梢,若他當真如約出行,就證明他們倆的確暗中交往過密。
否則,這樣模棱兩可的奇怪邀約,那女人是該叫人去王府問個究竟纔對。令國公點頭,惜字如金,不再多說。楚王非擦擦眼淚爬起來,感激又愧疚,是女兒不孝,明知父親您近來身子不適,還要爲了婆家所事給您添堵。
我,我除了這些事,除了父兄,我也不知還能找誰撐腰做主。令國公明顯不太想摻和楚王的破事,但這畢竟是嫡親的閨女,她又嘆了口氣。
唉,我老了,應該也沒幾個年頭可活,如今凡事也多有力不從心,你們也都是有兒有女,成家立業多年的人了,我也就不教你們該如何過日子了,你們自己要心裏有數,斟酌着辦。
這番話,明顯帶有推諉之意,楚王非暗暗咬着嘴脣,心生不滿,錦紹嶽則是促起眉頭,面色略顯凝重,但兩人誰也沒多說,先行告辭出來。路上,爲防隔牆有耳,姐弟倆也保持沉默,一直回到楚王非出嫁前住的院子,關上房門,楚王非才急道。
月歌兒,父親的意思,是要任由我們母子在楚王府裏自生自滅是不是?是王爺他行事荒唐,又不是我想把日子過成這樣的,父親他再是對我失望,也不該如此。
在楚王府能和趙王府平分秋色的時候,父親都爲明確站出來,替你們拉攏勢力,現如今他楚王不自重,自己把名聲爛成這樣,你覺得陛下不說,是因爲心裏依舊沒有決斷,至少明面上,趙王父子的口碑維持得很好。
哪像是楚王,糟心的破爛事一件接一件,可是我能有什麼辦法呢?都已經到這一步了,若是不爭,我們母子三人將來怕是連條活路都沒有。
楚王妃急道,旁的不說,現在我且都還是一個堂堂正正的親王正妃,那個姓於的丫頭就敢明着站到我的跟前挑釁,如果楚王府一朝倒下,我們母子會是什麼下場?
她心裏很清楚,此底下的很多事,甚至不是楚王做的,而是秦肅以楚王的名義做的,她現在只有一條路,那就是拼盡全力推得兒子上位,否則後果不堪設想,而錦紹嶽與她同在一條船,他們的處境是一樣的。
姐弟二人對視,楚王妃的目光太明顯,在兒子的前程和不願意爲他出人出力的老父親之間,她依舊毫不猶豫選自己兒子,錦紹嶽嚴肅警告,那個想法你最好還是斷掉,陛下目前身體尚可,這根本不是背水一戰的時機。
而如若父親有個好歹,我馬上就要回家定憂,禮部尚書的位置也得跟着丟,我在朝中尚且能替你們維持一些人脈,我若失勢,你們母子的處境只會愈發雪上加霜,尤其現在大局面已經和數月之前不同了,你們楚王府半個月之內兩件桃色醜聞,楚王的名聲一落千丈,
父親早年的那些門生,那些靠着讀書科舉入室的官員,誰沒點腦子,就算父親不在了,他們也未必就會追隨你我,但凡楚王把外在形象塑造好,在人前有趙王那樣的口碑,現在都不至於這麼被動,楚王妃怒而拍案,都是江氏母女那兩個賤人,
楚王的爲人有多爛,以前只有他們母子清楚,現在可算當衆撕開一道口子了,景少嶽勸她,你也不用聽於家那個丫頭慫恿,她那戲文裏指向那麼明確,你若當真一怒之下照她的安排做了,你能確保做得乾淨利落,而不會就此落下天大的把柄到她的手上。
楚王妃之前心煩意亂,壓根兒沒往後面想,此時文言頓時又後怕得心底一涼,景少嶽拍拍她肩膀,勸勸肅哥兒對那個位子不要太執念,現在這個局面很難。
楚王妃面露苦澀,扯出一個笑,卻沒正面應答,她自己的兒子自己最瞭解,秦肅對皇位的執念只怕比楚王還要深,她是勸不住的,不過眼下當務之急,還是查明楚王和一家公主之間是否真有牽連。
景少嶽休沐在家,剛好有時間,全權負責安排這件事,不多時,楚王負責登門,令國公依舊稱病不出,楚王妃也沒露面,景少嶽倒是客客氣氣地出面接待了二人,說了一些場面話,又隱晦地敲打了楚王兩句。
最後,楚王依舊沒能接回楚王妃,秦肅卻是留下,去後院見了楚王妃,楚王妃留秦肅一起等消息。
傍晚,天剛擦黑,景少嶽安排的人就一言而動,往一家公主府遞送了消息。
藏在暗處的探子只等了小半個時辰,一家公主的鳳駕就低調出行,去了玉水庵上香祈福。
這天已經是臘月二十七夜,這隔兩天就是除夕,她這個時候晚上出門禮佛?
楚王妃渾身脫力,跌坐在椅子上,秦肅則是直接面露猙獰,眼睛死死盯着桌上躍動的燭火,一句話沒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