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聲書】折金釵 第346集
2026年9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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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於瑾揭露了英國公府對宣牧深沉的算計,包括企圖通過調換孩子來奪取其爵位與軍功。面對如此惡劣的家族,宣牧在於瑾的陪伴下意識到改變的必要,兩人感情升溫,宣牧表達了希望與於瑾共同生活的願望。最終,馬車抵達宣寧侯府,兩人雖溫情相依,但於瑾對如何處理與父親的關係仍感糾結。
第三百四十六集
於謹思索片刻,心情越發複雜。
是你髮妻之後,他自感宣衡爭不過你,
謹慎起見,不想以卵擊石,
所以安排宣衡早早成婚,並且多生兒子。
你仍在邊關,娶妻之後,按照本朝的慣例,
你夫人懷孕後,必定要回京養胎待產。
屆時,整個國公府都在那個老太太的掌控之下,
換個孩子,輕而易舉。
這又是鄺嬤嬤和康氏當年換孩子,
給她提供的持續靈感。
於謹表情一言難盡,再看宣牧時,
終於帶上了看淵蟲的眼神。
或者你倒黴一點,戰死沙場,
宣衡的兒子也能過氣給你摘桃子。
到時候,他們繼承的,不僅有英國公府的爵位,
還有這些年你殊死拼搏下的赫赫軍功。
甚至,事實上你遲遲未婚,他們應該也樂見其成。
屆時殊途同歸,還是能把宣衡的兒子過氣給你。
這可真是,把你從頭到腳算計了個遍。
那個英國公府,是什麼咽過拔毛的修羅場啊?
於瑾都有些憐愛宣牧了。
宣牧有點無語,平心而論,
由於從小那些人對他就不好,
前後幾乎沒有落差,
那些人的所謂背叛、拋棄,甚至算計,
宣衡都沒什麼太大感覺。
可如果他們當真下作到,
連他的後世都算計在內了。
在遇到於瑾之前,宣牧或者也沒多在意,
現如今,他卻當真是被噁心壞了,
甚至頭一次因爲他們的算計怒火中燒,
想提刀殺去英國公府,砍死他們。
宣牧的臉色,不氣然地變得難看。
難過嗎?於瑾突然想到上回他調侃自己的話,
以牙還牙,出言打岔,難過就哭出來。
宣牧知道,他是插科打混,逗自己開心。
既然一樣畫葫蘆,就精益求精,學得像一點。
瞧見他眉眼間生動地笑,
宣牧突然欠身,膝伸而上,
手掌撐在他腦袋一側的車廂上,
高大的身影將他籠罩。
於瑾的笑容漿在臉上,
立刻就往另一側偏頭,
想要逃離他突如其來的封鎖,然則正中下懷。
宣牧的脣促然壓下,在他偏頭的時候落在他頸邊。
於瑾撕得倒抽一口涼氣,微微呼痛,
他隨手推了他一把,沒推動。
宣牧在他頸邊輕咬了一口,臉埋在頸邊輕笑,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於瑾無語,這舊賬翻的,屬實叫人無地自容。
他面色微微戰紅,反而沒了底氣。
宣牧退開些許,隔着微小的距離,
一眼望進他有些顫動的眸光裏。
於瑾感受到了死去記憶的攻擊,
面上強裝鎮定,卻下意識屏住呼吸,
身體緊貼着背後車廂。
宣牧與他對峙,並沒有更近一步,
只是聲音微微的暗啞,又哄般地說,
我向陛下討要了我那座宅子的房契地契,
改天搗手賣出去就有銀子了,你想要什麼?
於瑾愣愣地,這樣微妙的距離下,
他所有感官都被男人的氣息籠罩。
有些不爲人知的畫面,
持續不斷地在腦海中浮現,
衝撞,嚴重干擾了他的思維冷靜。
於瑾一時沒太想明白其中因果,脫口質疑,
宅子賣了,那你住哪兒?
宣牧眸中笑意瀰漫,
於瑾意識到不對,已經晚了。
他攥住他的一隻手,
將他纖繡的指尖握住把腕,
語氣明顯失落。
其實,方纔在宮門外,
我特別想聽你說一句話。
於瑾直覺他又是在給自己下套,
抿住脣角不去接茬。
宣牧魂不在意,
只望着他的眼睛,自顧自說下去,
我希望能聽你說,我來接你回家。
這話宣牧是以玩笑的語氣說的,
於瑾心中卻浮現一絲懊惱。
他知道宣牧這樣說是不想給他施壓,
實則那一刻,他孤身自宮門走出來,
過往二十四年的人生被否定掉大半,
除了同袍戰友,身邊再無半分溫情。
那一刻,在某種意義上,
他應該是極致孤獨落寞,
再是獨立強大的人,
也不是石頭縫裏蹦出來的。
雖然沒有至親夥伴,
他們也能生活得很好,
但心裏總會有所渴望,
就譬如前世在世人眼中
那個活得風生水起的自己。
四目相對,於瑾不再回避,
想了想他問,
你以前沒想過徹底拋棄英國公府那些人?
宣牧嗯了一聲,答得坦蕩,
那時候孑然一身,
他們只要不直接算計到我的臉面上,
我覺得無所謂,
我應該能忍他們一輩子。
男人寬厚的手掌,
府上女子厚腦,
脣角笑意溫柔,
遇到你,我就不這麼想了。
如果不是遇到他,
自己不會突然想到要改變。
那些人對宣牧來說,
本就不重要,
在他們不觸碰他底線的前提下,
他懶得與他們計較。
前世便是如此,
宣牧和他們保持井水不犯河水的界線,
稀裏糊塗的就是一輩子。
世人眼中,
他是忠臣良將,
名垂欽使,
對家族雖然受到一些詬病,
也無傷大雅,
於謹就是他輝煌人生的見證者。
而這一輩子,
這個人無比認真篤定地對他說,
他想他帶他回家。
於謹覺得,
他定是被宣牧蠱惑了,
居然有些熱血沸騰的衝動,
願意妥協縱容他這樣的小心機、
小算計。
宣牧實則沒打算他會輕易鬆口,
簡直意外之喜。
短暫的震愣之後,
他手掌扣着他後腦,
將他壓入懷裏,
聲音含笑,
好,
我等你消息。
京城的上空,
依舊北風呼嘯,
大雪紛飛,
馬車裏的氣氛靜謐寧靜,
兩人溫情相依。
可是再難行的路,
終究也有走到盡頭的時候。
馬車停在宣寧侯府門前,
宣牧率先下車。
於謹彎身自車內探頭,
實驗身手要來攙扶,
宣牧卻率先抬手一撈,
將人打橫抱在懷中。
實驗幾個,
當時面紅耳赤,
背轉身去。
於謹也跟着表情一腔,
搶坐鎮定。
天都黑了,
夜路難行,
你回去吧,
我自己進去。
宣牧卻是猝起眉頭,
你的鞋子……
於謹扭身去看,
纔想起他的靴子被雪水如溼,
腳上是一雙單薄的繡鞋,
別說踩在雪地裏會凍腳,
應該走不了幾步就又要打溼。
我叫實驗先進去,
替我拿雙鞋子就是。
於謹耐心解釋,
我二叔肯定已經回來了,
叫他知道又該發脾氣了。
宣牧臉色微沉,
你又要出爾反爾。
什麼?
你才說要去信給於侯。
雖然實驗和莊嚴等人
都自覺退避三舍,
但也沒走太遠,
一個個全都豎着耳朵聽動靜呢。
於謹慌張抬手,
手指蓋住他的脣。
眼看宣牧是誤會了,
臉色愈加難看,
他又慌忙解釋,
我會寫的。
宣牧卻像是突然想起什麼,
神色不由得更加凝重。
那萬一於侯不同意呢?
於謹頓事無語,
他能明說他給父親去信
其實就只是走個過場嗎?
這麼說,
似乎顯得不太尊重他那老父親。
這麼想着,
於謹就不免露出了一些
遲疑糾結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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