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罪懸疑小說 國產犯罪小說的扛鼎之作？！年度推理懸疑TOP2《19年間謀殺小敘》

1997年11月,凌晨1點多,醫學院精英班的女生宿舍裏,剛轉來不久的柳絮正陷入一場極度的恐懼之中。 她發現優等生阿文像女鬼一般,走到每一個人的牀前,靜靜的凝視上好幾分鐘。 柳絮只好拼命裝睡,希望這只是對方的一場夢遊,卻沒想到她就此捲入了一場可怕的生死較量。 到底發生了什麼呢? 歡迎來到十三小小導之十九年間謀殺小序。 我是因爲喜歡裝插,所以喜歡看攝氏翻案。 今天要講的是留言和私信推薦給我的書當中被提及最多的一本。 於是我就好奇了,查了一下,這書確實挺火,口碑也不錯。 18年度豆瓣推理懸疑top2,中國熱門推理top10,評分8.2。 作者叫那多,但此前我沒有看過任何一本他的書。 我對他的認識僅停留在他開的一家網紅餐廳,趙小姐不等位。 現在好像已經沒了。 那這本書據說他是從11年開始架構,17年才寫完最後一筆。 話不多說,來看看到底是個怎樣的故事。 柳絮挺喜歡阿文,據說他家裏很有錢,但爲人又很節儉, 是那種落落大方學習能力又很強的姑娘。 比如第一節解剖課的時候,柳絮都快嚇傻了, 而阿文則是全班唯一一個接受老教授建議, 不戴手套直接去感受血管和神經的學生。 這是夢遊事件的第二天,阿文向柳絮坦白, 說有人要殺他,而兇手就在他們班裏, 應該是小劑量多瓶次陀毒。 他們精英班是末尾淘汰制,每年要甄別一個人, 去年被淘汰的阿偉直接跳樓,最後成了殘廢, 這麼殘酷的制度也許是動機所在。 雖說阿文確實有身體越來越差的跡象, 而且他最近只喝瓶裝水, 但柳絮還是不願相信班裏有人能幹這種事。 直到有一次,阿文在班上尖叫着跑了出去, 柳絮在他扔掉的瓶裝水上發現了一個針孔, 才意識到這事也許是真的。 他倆合力設了一個局,柳絮在宿舍煮了湯給阿文, 在旁偷偷監視希望能逮到下毒的人。 結果誰都沒有靠近飯盒, 但他們打開後,湯裏竟出現了撕碎的照片, 一定是有人提前粘在了飯盒蓋上。 拼起來一看,發現照片不是阿文,而是柳絮, 這是來自兇手惡意滿滿的威脅, 要他別多管閒事的意思。 正常人哪受得了這個,柳絮自然感到非常害怕, 直接報了警。 但除了故事和碎照片,他拿不出任何證據。 瓶裝水裏沒有撿出任何有毒成分, 受害者阿文更是直接向警察否認了一切。 柳絮懷疑自然是荒謬的沒人肯相信, 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就一個個找班裏的女生約談, 想看看能不能查到點啥。 結果被一條匿名信息在晚上9點, 約到了學校存放屍體的地方, 在迷幻機的作用下,他掉進了屍池。 如果不是同學老飛恰巧趕到, 他可能就一命嗚呼了。 很明顯這是兇手的再一次嚴厲警告。 但也是因爲這件事,柳絮和老飛看對了眼, 倆人談起了戀愛,他和阿文也疏遠了。 12月聖誕節後三天,阿文死了, 死因是全身器官衰竭,柳絮知道他一定是被毒死。 這一年因爲阿文去世,班裏沒有淘汰任何人, 第二年被淘汰的是一個叫馬德的學生, 隨後他們這個精英班都畢業了,成爲了醫生。 但只有柳絮被阿文之死的陰影緊緊籠罩住, 完全走不出來,他覺得是自己坐視了好友被毒殺。 因爲這個心結,他在一次手術時出現了重大失誤, 就此辭職,接受了老飛的求婚,成了家庭主婦。 再次讓他打開記憶之門決定重新調查案件的, 是因爲偶遇了自己的兒時玩伴小郭。 小郭其實一直喜歡着柳絮, 甚至當年在他的婚禮上因爲喝酒過多過猛, 把自己喝成了急性肝損傷, 不得不從一個刑警轉行成了戶籍警。 他就看出來柳絮精神狀態非常差, 在聽完他的坦白之後,就決定要幫他查案, 替他了了這個心結,畢竟也是自己老本行, 調查之事就這麼定下了。 柳絮回家就把阿文留給自己的遺物翻了出來, 是一管銷,9年了他都沒敢打開來。 這一打開卻發現裏面暗藏乾坤, 有14封信,展開一讀,徹底驚了。 不是什麼家常裏短的事,而是兩個謀殺者之間的通信。 從信上看,有兩個彼此不知身份的人在一起商量, 合作着同時給阿文下毒。 甚至最後一封信顯示,他們應該已經約見面了。 這就證明了毒殺是絕對真實存在的,柳絮趕緊拿去給小郭看。 小郭就發現其中A的信件是用藍色複寫紙寫下來的, 他們也不明白這是爲什麼,而這些信又爲什麼會出現在阿文手裏。 總之小郭就此開始調查, 他發現第一個疑點就是阿文的真實身世和他的形象完全不符。 他根本不是同學們以爲的那種富貴人家的孩子, 而是出生於平民區,家裏條件非常困難。 有一個在火車事故中成了植物人的母親, 和一個上高中時就生病去世的姐姐。 另外從大學輔導員那得知,阿文在上大學第一年人氣頗高, 幾乎全票當選了班長。 但到了下半年,形勢急轉直下,反而成了最不受歡迎的人。 而且他似乎是個有原則到會大義滅親的人, 那個跳樓的同學阿偉就是被阿文舉報作弊才被開除的。 這麼一看,阿文確實樹敵不少,嫌犯也多, 但是比起盡心盡力在幫柳絮調查小郭, 他的丈夫老費卻對此表示反對, 提醒他當年遇到的那些事覺得太危險,還把那些信都給燒了。 還好小郭之前複印了一份, 並循着上面的線索找到了兩個兇手的信箱。 從信裏的內容得知,兩個兇手一開始約定把信投遞在樹洞裏, 隨後又改成貼在了某張客桌的背面。 小郭就費了不少功夫找到了那張客桌, 驚訝的是,他發現桌子底部居然還貼着一張性紙, 是九年前的兇手來信嗎? 他打開一看,上面寫着時間不變,地點換成藍色, 看起來就是兩個人約定見面其中一個突然改的地點。 他找到了這家名爲藍色的酒吧, 在那裏的牆上拍下了一張合影,照片上的人正是阿偉, 那個阿文班上被淘汰後跳樓的同學。 但小郭沒能查出最終的真相, 兩天後,柳絮接到消息,小郭被殺了。 在案發現場發現了邪教小冊子, 上面有關於食用活體腎臟的內容。 調查顯示小郭當夜泡吧和一個長髮女子來到這間出租屋, 推測對方是邪教成員, 給小郭則取身手術到一半的時候出現事故, 主動脈被割破,罪犯跑了,小郭則死了。 柳絮當然不信這些,他知道警方肯定破不了案, 小郭一定是因爲調查阿文之死的真相,才被殺了的。 他知道不能再躲起來,讓別人去替自己衝鋒陷陣了。 哪怕只靠他一個人,他也要把一切挖出來, 找到殺害小郭和阿文的真兇。 讓我們把時間回到1987年, 也就是19年前阿文10歲的時候。 正如小郭所調查的真相, 他不是來自什麼富貴人家, 而是一個出生於貧困家庭的聰明孩子。 父親每天出去跑車, 回來則一門心思照顧植物人母親。 阿文就和姐姐約定,要把母親的管子拔了, 他們以爲這樣,家裏就能好起來, 父親就會多看他們兩眼。 但姐姐臨陣退縮了,她背叛了阿文,告訴了父親。 更慘的是,他們其實根本不懂, 那根管子只是一根鼻子管, 僅用於給母親餵食,而不是維持母親生命的東西。 但阿文卻就此成了家裏的罪人。 儘管他的成績要遠遠好於姐姐, 父親還是堅持,家裏只供得起一個人上大學。 是姐姐,不是他。 阿文拼命的讀醫學書,告訴父親要學醫拯救母親, 但父親看他的眼神,依舊帶着疏離。 阿文沒有朋友,只有一個通信的筆友, 能偶爾訴訴衷腸。 阿文知道,如果不能上大學, 他將永遠爛在這裏,沒有翻身的餘地。 他做了一個決定。 那年姐姐高三,他高二, 阿文給學業壓力頗大的姐姐買來了可樂, 那是貧窮的他們從來沒喝過的東西, 也是阿文整個計劃的其中一步,裏面摻了安眠藥。 姐姐很快睡着了, 阿文拿出自己花費數月準備的注射液, 裏頭是他提煉的濃縮寄生蟲卵, 扎準靜脈對阿文來說輕而易舉, 因爲他已經拿自己試驗過無數次, 但要下手還是很難,他哭了。 之後他提議姐姐一起去蒸桑拿, 說對身體好, 他的真實目的是想要用高溫打破人體的天然屏障, 血腦屏障。 這裏有懂的朋友可以來科普一下, 感覺這個手法是不是僅限小說啊。 總之,姐姐體內高密度的蟲卵進入了他的大腦, 他病倒了。 醫院拍完片以爲是腦部有腫瘤, 病遲遲不好,臨終前姐姐找來自己的男朋友, 這個人已經出現過了,就是阿偉。 姐姐告訴阿偉,其實他就是妹妹阿文的比友, 爲了讓壓抑陰鬱的妹妹能夠開心一點, 選擇了這種方式和他做朋友, 他希望阿偉能夠代替自己繼續和阿文當比友。 之後姐姐死了,阿文如願上了大學, 高分考入上海醫學院的精英班, 爲了僞造自己的出身, 他花錢租了一輛豪華轎車, 特地在同學面前坐了進去。 他給同學買別斯基面包, 他自己從來沒吃過東西, 一切都是爲了讓自己顯得光鮮亮麗。 只要在班裏看到復讀一年也考進來的阿偉, 他才感到害怕, 這是自己姐姐的男朋友啊, 那身份不是要被戳穿了嗎? 沒想到的是阿偉好像對自己有意思, 於是他放心了, 但他偷偷養了兔子做解剖練習的事情, 被班裏的女同學看到,捅了出去, 阿文就此被孤立了, 大家都覺得他是個不擇手段的人。 爲了能夠重新融入, 阿文去找班裏成績最差的馬德, 想和他互助學習, 讓他避免淘汰, 結果被拒絕了, 只有阿偉陪在他身邊, 幫他佔位置, 給他打飯打熱水, 還願意給因爲生病而落下功課的他打小抄作弊。 結果老師眼睛太尖了, 阿偉把小抄傳過來的時候, 爲求自保, 阿文出賣了阿偉, 他當然也是猶豫過的, 但是他畢竟付出了這麼多才走到今天。 自然而然, 阿偉被淘汰了, 但沒想到是他跳樓了, 沒死成了殘廢。 也就是在那之後, 阿文發現有人動了自己的蜂蜜, 他想起當年對姐姐乾的事情, 深信也有人在對自己下手, 就決定布個局把兇手引出來, 他籌劃了一次住院, 在自己的箱子裏留下一封給下毒者的信, 把自己僞裝成另一個下毒者, 所以信都是用複寫紙寫的, 一份寄出, 一份備份, 而兇手居然真的回信了, 他被下毒的事也就證實了。 之後阿文把自己的血樣送去學校的毒理實驗室, 拜託學長做重金金屬是否超標測試, 但每一種金屬都要對應的試劑才能檢測, 頗爲麻煩, 更不巧的是他在那看到了當實習生的馬德, 先不說馬德也可能是嫌犯, 阿文更怕的是這件事被透露出去, 傳到下毒者的耳朵裏, 他告訴自己要鎮定, 他有通信這個手段, 還有時間從下毒者那裏套出信息來, 到底怎麼下的毒, 到底下的什麼毒, 他會在晚上睡覺的時候去觀察宿舍裏熟睡的每個人, 想看看夢話裏是不是會透露出什麼祕密, 結果卻被剛轉來沒多久柳絮發現了, 阿文就決定拉單純他一起入局, 分散火力, 他特意在水瓶上刺了一個小洞, 好讓柳絮相信, 但沒有想到柳絮居然報警了, 阿文身上揹着姐姐的命案, 自然不想和警察打交道, 好在那時他已經在信裏獲得了下毒者的信任, 他提出要見面, 對方約他週三晚上9點, 在學校的死人亭外不見不散, 阿文去了, 他看到了一個和自己沒啥恩怨, 也就是沒怎麼懷疑過的同學, 是正和柳絮打得火熱的老費, 雖然驚訝, 但他還是和她面對面說, 沒想到和你通信的人是我吧, 老費一臉不解告訴他, 今天在這裏有班級聚會, 給癱瘓的阿偉辦的, 所以沒有加阿文, 阿文這才知道, 他上當了, 對方用了一個除他以外所有人都知道的消息來試探他, 他認輸了, 他寫下一封坦白自己所有祕密的信, 弒母未遂, 殺害親姐, 以此向下毒者求饒, 說, 與其讓我死, 不如用這些完完全全的控制我, 而結局大家都知道了, 他還是死了。 柳絮感到不安, 因爲她發現自己的丈夫老費總是在深夜偷偷凝視自己, 難道他要害自己? 柳絮裝作無事發生, 趕去小郭家裏, 在他房間裏拿到了所有查案筆記, 還在他手機裏看到了一張有阿偉的合照, 於是柳絮也去了藍色酒吧, 發現這裏已經變成一個gay吧, 那個身材高大的長髮女子很可能其實是個男人, 當然比起這點進展, 柳絮的當務之急是已經不能再相信的丈夫, 他因爲精神壓力會經常去心理醫生那看病, 這次配完藥出來的時候, 居然看到了丈夫老費, 他就想到剛剛的醫生一副懷疑自己精神分裂的樣子, 要知道如果是精神分裂, 那隻要家屬簽字, 無論他同意與否都會被關進醫院, 他感到大事不妙, 立刻就逃了, 之後柳絮決定繼續查案, 要找到關鍵人物阿偉, 很幸運, 跳樓殘廢的阿偉已經發家致富, 所以網上一搜就搜到了, 一出來一聊, 發現對方居然是個癡情種, 對阿偉愛意尤存, 於是柳絮就把一切告訴了阿偉, 想讓他幫忙一起找出真相, 他們在一條匿名短信的提示下, 去醫院找了阿偉和他姐姐的血液報告, 共同點就是兩張報告都有非常罕見的血液寄生蟲卵檢查, 阿偉就以捐款的名義去找了阿偉的爸爸探聽事實, 原來阿偉姐姐死前那段時間他爸到處求助, 有一個香港的醫生說可能是寄生蟲卵入腦, 於是他爸就申請檢測, 但結果出來的時候人已經死了, 阿偉對他們家情況也是比較瞭解的, 還和阿偉做了好幾年比友, 在把阿偉給自己做的報告一聯繫, 差不多就猜到了真相, 他深愛的阿偉居然是一個狠心到殺害自己姐姐的人, 對他來說已經不存在繼續爲他調查的理由了, 在柳絮逼問下, 阿偉承認除了這件事以外, 一個對自己有恩的大學同學來找過自己, 所以他才決定退出, 柳絮猜測是曾經暗戀他的女孩湛湛, 同時他也感到震驚, 似乎這個案子能牽出一堆人來, 他又開始孤軍奮戰, 這時他終於想到了犯罪動機這事, 也不賴人家畢竟連異域偵探都算不上, 他就想到小郭的哪個調查肯定是逼近了真相, 對方纔下殺手, 柳絮就檢查了小郭的調查筆記, 發現上面記錄了其他兩起醫學生中毒事件, 其中一起是金屬他中毒, 受害者是他的學弟, 但只是輕微中毒人沒死, 柳絮就去找了他, 學弟說小郭確實約了自己見面, 但是等他從外地進修回來, 小郭卻沒再聯繫自己, 柳絮就知道自己找對了, 學弟說就是自己當年不懂事, 把解剖屍體的脊椎骨打磨成了珠子, 戴在脖子上, 覺得很威風, 結果中毒了, 柳絮大惑不解, 怎麼會有中毒的屍體拿來醫學解剖呢? 學弟說他也不知道, 但屍體是柳絮搬的, 他去他們搬宿舍串門, 看到人家在磨骨頭就順了幾顆, 柳絮心都提到嗓子咬了, 問磨骨頭的是誰? 學弟說, 馬德。 柳絮終於明白阿文是怎麼死的了, 因爲班裏只有一個人真的照老師說的話, 不戴手套解剖, 毒一定是被下在屍體上, 經由皮膚直接接觸, 兇手就是馬德。 學弟把小郭找來的事告訴了馬德, 馬德趁着兩人沒見面, 先下手爲強, 把小郭殺了。 但柳絮沒有證據, 他決定去找阿文的爸爸, 爲自己找一個新的同伴。 但他沒想到的是, 馬德早就先一步找上門來, 用植物人妻子威脅, 要文爸爸在柳絮上門時及時通知自己。 柳絮在文爸家裏收到一條短信, 上面只有兩個字, 快逃。 但已經晚了, 濃烈麻醉藥味道的毛巾蓋住了他的臉, 柳絮失去意識。 醒來以後, 他就看到了馬德和老費。 當年的一切真相終於大白, 給阿文下毒的不是馬德, 不是老費, 而是他們班的所有人。 馬德開始娓娓道來, 那時他在毒理實驗室當實習生, 那個喜歡阿偉的女同學 站着在那裏翻毒藥, 想把害得阿偉跳樓的阿文給毒死。 馬德也對他有點意思, 就說願意幫他, 還說不用毒死他, 小劑量多次下毒, 讓阿文學習成績下降, 期末被淘汰就行了。 正好班裏的人也都恨他, 如果更多人支持, 事情就更好辦了。 於是他們偷偷開了一次 沒有阿文的班會, 說阿偉的苦難, 說阿文的卑劣, 說他們的計劃, 整個班達成一個同盟, 對阿文集體投毒的同盟。 馬德負責提供他給大家, 每個人都拿一點, 全班都是掩護, 下毒便格外容易。 所以阿文那封僞裝成下毒者的信 其實一開始就暴露了, 馬德負責給他回信, 完全是爲了控制整個局面, 耍着他玩而已。 而最後那封認輸信, 讓馬德看到了阿文深沉可怕的心思, 留着他, 遲早要被毒蛇一樣他咬死。 於是他決定動手殺了他, 把毒抹在瞭解剖屍體的胸腔裏。 只是最後處理屍體出了點岔子, 否則就是天衣無縫。 居然被小郭查到了學弟那, 客桌後面那封信是當年貼着想迷惑事件的, 馬德是恰巧在酒吧遇到了小郭, 就把它處理掉了。 是的,所以馬德是個愛穿女裝的gay。 酒吧的牆上之所以有阿偉的照片, 只是因爲他在那打過工。 嗯,就是這麼巧。 而當年柳絮掉入獅池, 由老費救起, 也是他們安排好的戲碼。 但舊人是, 結婚卻不是。 馬德檢查柳絮的手機, 照着那條快逃的短信回不了過去, 鈴聲在老費身上響了起來, 很明顯老費已經變節, 畢竟九年夫妻感情不是假的。 馬德直接把他打翻在地, 還說這一切自己也都是被逼的。 柳絮一語道破真相戳穿了他, 說你就是個魔鬼, 因爲馬德其實才是班裏家境最差的人, 揹負着全村的希望, 但成績卻不太好, 一直處在被爭比的邊緣。 戰戰想要毒死阿文的時候, 他就發現了一個可以控制全班人的機會, 這個巨大祕密, 可以讓他控制整個班同學。 即使他成了班裏被淘汰的人, 沒能當上醫生, 而是去從事醫藥銷售, 但他的同學們, 都是醫院裏年輕有爲的精英醫生啊。 提個要求, 要賣藥, 賣醫療設備, 又怎麼會被拒絕呢? 他用這個祕密, 爲自己換來了遠大的前途。 馬德沒想到柳絮能猜到這份傷, 正準備一不做二不休把人全殺了, 卻不料小郭曾經教過柳絮一招, 派上用場, 抓住一把彈簧刀向前刺了出去, 再加上倒在地上的腦肺, 以及神助攻, 馬德被刺中了心臟, 死了。 正所謂反派死於話多, 可能就是這個道理。 柳絮把包裏的藥吞了一大把下去, 隨後, 警方在他體內撿出過量的抗抑鬱藥物, 再加上心理醫生的證詞, 認定他無需承擔刑事責任。 他經過一段時間治療後, 被腦肺接觸了精神病院, 兩人分居了, 整本書的結尾是柳絮在小郭的墳前祭奠。 好了, 故事就是這樣, 老樣子還是殺人很多情節的。 那我先來說下個人對本書的感受, 就是很好讀, 很暢快, 前兩個部分更精彩一些, 結局稍稍險弱, 比如有點想不通, 馬德爲什麼不把柳絮綁住, 或者至少縮個身吧, 人家懷裏可是揣着彈簧刀的, 還有一些比較刻意的驚悚成分。 另外呢, 其實在馬德死之前, 他說他在屍體上下毒是不足以殺死阿文的, 所以兇手還有一個人, 但居然最終也沒說是誰, 太憋了。 我就全當作者太想搞個反轉, 留個懸念, 但其實也沒有這個必要吧, 就讓馬德當唯一兇手有什麼不好, 於是把他無視了。 當然看過的朋友也可以來說下你們的看法, 那這本書很容易會讓人想起真實發生的朱令案, 清華大學學生朱令在9495年遭人蓄意投毒, 用的就是他言, 最後全身癱瘓, 腦神經受損, 可能這是作者的靈感來源之一, 我簡單查了下, 他中毒非常罕見, 所以常被忽略誤診, 症狀有腰痛脫髮, 頭痛, 精神不安, 走路不穩等, 這也是書裏阿文到醫院沒查出來問題的原因所在, 甚至因爲這些症狀, 他也不知道咋辦了, 還吃解中藥。 另外這本書也會讓人聯想到阿婆的東方快車謀殺案, 哪裏像, 爲防劇透我就不說了, 我真貼心。 我看到還有評論說這是雪碎, 登上了東方列車, 不得不說太精闢, 書裏給我留下最深印象的就是阿文這個人, 他的故事最完整, 他的遏制來源也是有跡可循的, 給母親打館子計劃, 只是還不懂善惡的孩子爲了獲得父親更多關注, 爲了讓整個家變得更好的一點城市, 但是姐姐被判父親冷漠, 他內心深處本就存在小黑暗, 這些相互作用才讓他走上這條路, 他不惜殺死親人想要獲得的, 與其說是一個光鮮亮麗的人生, 不如說是一個和命運抗爭的機會, 因爲他在這個家裏飽受壓抑與不信任, 後來他終於看到一個逃生出口卻要被父親堵上, 於是他要麼認命要麼反抗, 他當然也有過猶豫, 殺死姐姐時的痛哭舉報阿偉前的不安, 但他的良知終究抵不過他想要爬上去的慾望, 他肯定不是一個傳統道德意義上的好人, 性格陰暗心機深沉不擇手段是吧, 但他也是一個擁有很強鬥志的人, 你看他和下毒者的生死交鋒, 那種不惜交出人生掌控權也要活下來的狠絕, 很容易就被他那種深深不息的力量給震撼到, 這是我要活下來, 用盡所有也要活下來的可怕覺悟, 一般人真的很難有的, 慘就慘在他遇到了同樣也有這種覺悟的馬德, 立刻能意識到阿文不好對付, 留着後患無窮, 不然我覺得他肯定能反殺, 馬德和阿文是有共通之處的, 他也是同樣拼盡全力想掙脫自己命運的人, 我覺得他的犯罪動機設定挺精彩, 製造一個大祕密大把柄, 藉此控制全班的精英助自己平步青雲, 這裏頭那深邃的心機讓你深感人性之可怕, 說到人性, 再簡單提兩句全班共謀這件事, 乍聽可能有點不可思議, 但是細想一下, 首先他們班才12個人, 是個彼此都很熟悉的小心機體, 一開始說好也就是讓阿文被末位淘汰而已, 馬德當時說的又是誰不同意離開就行, 在這樣一個大家都很熟悉的集體中, 要站起來說不, 當那個領頭的背叛者, 其實是一件很難的事, 坐着不動, 回頭拿了毒藥不去投反而更容易做到, 這就是這件事能成立的原因所在吧, 也是所謂的平庸之惡吧, 我們在群體之中往往會放棄獨立思考, 無視自己行爲的本質意義, 哎呀, 就說這麼多吧, 看看我這上期一短, 這期就特別長, 值不值得你們一個點贊評論收藏轉發呢? 好了, 那我們下期再見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