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世界大戰 德國如何在20年間重建戰爭機器?-德意志第三帝國的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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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本视频讲述了从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到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之间,德国如何从帝制崩溃、经历魏玛共和国的混乱与经济危机,最终在希特勒的煽动下走向极权主义并引发全球战争的历史进程。
1918年10月,德意志帝國
第一次世界大戰已經接近尾聲
近250萬德國人死於戰火
皇帝這時候也已經知道
仗是打不下去了
而德國和美國之間的和平談判
也正在悄悄展開
可在帝國海軍司令部的高層
海軍上將萊因·哈德舍爾
卻有著另一番打算
他心裡很清楚
政府準備求和了
可他不甘心就這樣認輸
於是他擅自下令
讓德國公海艦隊出海
去和英國皇家海軍
打一場最後的決戰
他們想高懸戰旗
戰鬥到最後一刻
可水兵們並不這麼想
他們不願成為這場戰爭裡
最後死去的那批人
在他們眼裡
這次出航不是一場決戰
而是一趟死亡航程
1918年10月30日深夜
第三戰列艦分艦隊的水兵們
拒絕起錨
在戰列艦圖林根號
和黑爾戈蘭號上
叛變突然爆發
一時間
中與指揮部的軍艦
和參與反叛的軍艦隔海對峙
炮口彼此相向
所有人都在等待
是否有人會先扣下扳機
面對公開的叛變
海軍司令部已經別無選擇
只能取消這次進攻行動
海軍隨後逮捕了近200名
被認定為主謀的水兵
並且相信
這場危機已經被控制住了
可四天後
也就是1918年11月3日
數千名水兵和工人
走向了基爾監獄
要求釋放被關押的同伴
他們高喊著一句口號
Freedom Unbrought
和平與麵包
守衛監獄的士兵
先是鳴槍示警
隨後卻向人群開火
7名示威者倒在了街頭
29人身受重傷
混亂中
人群裡也有人開槍反擊
這便是德國革命
打響的第一槍
第二天清晨
基爾各地的工廠工人
也開始罷工了
原本是來鎮壓叛亂的士兵
最後卻反而
站到了遊行的人群之中
到了傍晚
4萬名水兵、士兵和工人
已經完全控制了基爾
海軍總督阿達爾貝特
逢蘇雄上將
不得不釋放囚犯
並請起義者派出代表
隨後
起義者成立了士兵委員會
在帝國海軍的戰略艦上
革命的紅旗
被高高的升了起來
武裝水兵很快分頭行動
趕往各個重要的港口城市
革命先傳到了呂貝克
布萊梅和漢堡
接著又往內陸蔓延
傳到了科隆
甚至遠在南方的慕尼黑
巴伐利亞國王
路德維西三世
也在夜色中逃往了奧地利
他成了第一個倒臺的
德國君主
11月9日
革命的浪潮湧進了柏林
社會民主黨領袖
弗裡德里希·艾伯特
警告皇帝再不退位
局面就要徹底失控了
到了當天下午
德意志皇帝威廉二世
已經沒有退路了
首相巴登親王馬克思
擔心德國會爆發一場
俄國式的共產主義革命
於是做了一個驚人的決定
威廉二世還沒來得及表示同意
他就搶先向媒體宣佈
皇帝已經退位了
威廉二世離開了德國
坐上了前往荷蘭的火車
開始了流亡生活
此後他再也沒有回到德國
到了11月底
德國所有王朝的統治者都已退位
霍亨索倫王朝統治德國長達400年
到這裡終於畫上了句號
他沒有在烈火和鮮血中覆滅
而是在一片無聲之中慢慢垮塌
就像一根腐朽了多年的木樑
終於撐不住了
這一切原本只是
從幾名水兵拒絕出航開始
可誰也沒有想到
短短九天
一個延續了多年的帝國
就這樣走到了盡頭
而在離這場動亂數百英里遠的地方
一名29歲的下士正躺在病牀上
眼前一片漆黑
他的雙眼纏著繃帶
英國的戒指器讓他失去了視力
他的名字叫阿道夫·希特勒
躺在病牀上的他得知
皇帝倒臺了
德國投降了
而且是被自己的人民推翻的
他徹底崩潰了
躺在黑暗裡的他
已經看不見眼前的世界
可就在這段時間裡
一個可怕的念頭
開始在他的心裡慢慢滋長
當革命席捲德國
舊的君主制很快就撐不下去了
可皇帝退位以後
誰來接手這個國家
又該怎麼接手
並沒有人安排好
一個新的民主政府
就這樣在混亂裡被推上了臺前
可他剛一出現
就已經搖搖欲墜了
從他成立的第一天起
這個新政府就被夾在兩股力量之間
左邊是激進的馬克思主義革命者
右邊是滿懷怨氣的民族主義者
這個新政府
就是後來人們所說的
魏瑪共和國
1919年6月28日
魏瑪共和國的代表
簽下了凡爾賽條約
這份條約給德國開出的條件
非常苛刻
德國一下失去了13%的領土
也失去了全國大約十分之一的人口
德國的盟友奧匈帝國
也同樣沒能保留下來
戰爭結束後
他被分成了好幾個國家
奧地利 匈牙利 捷克 斯洛伐克 南斯拉夫
還有重新建立的波蘭
都出現在了歐洲的地圖上
而在德國這邊
協約國的軍隊很快便進駐了萊茵蘭
那裡是德國最重要的工業地區之一
德國軍隊被大幅裁減
人數最多隻能保留十萬人
也不能擁有坦克 潛艇和空軍
德國還要支付1320億金馬克的戰爭賠款
這筆錢差不多相當於
德國全年國民收入的一倍多
從一開始
這就是一筆幾乎不可能還清的債
就連英國的經濟學家
約翰·梅納德·凱恩斯
也覺得這筆賠款根本沒法還
他直接離開了談判現場
並警告大家
這樣的條約遲早會把歐洲
再一次拖入分裂和動盪
德國直到2010年
才終於還清了這筆債
可真正讓德國人難以接受的
並不只是錢
最讓他們憤怒的是
凡爾賽條約的第231條
也就是後來所說的
戰爭罪責條款
他要求德國承認
第一次世界大戰
是由德國一手挑起的
對數百萬德國人來說
這不是認錯
而是一種被寫進條約裡的羞辱
也正是在這樣的憤怒和怨恨之中
一個危險的說法開始流傳
德國的將領們不願承認
自己在戰場上輸了
他們告訴民眾
德國軍隊從來沒有被真正擊敗
他們說
軍隊是被人從背後捅了一刀
是軟弱的政客
是共產黨人
也是猶太人
從內部背叛了德國
他們說
德國軍隊在戰場上根本就沒有輸
真正出了問題的是國內
是後方那些沒能撐住的人
這當然是一個謊言
但在一個滿目瘡痍的國家裡
謊言不一定需要有證據
只要有人願意相信
它就會慢慢變成許多人心中的真相
可這個新政府剛一成立
就被捲進了混亂之中
而這種混亂從來就沒有停下來過
當時的德國
有兩股勢力正在激烈對抗
一邊是受俄國革命鼓舞的共產主義者
他們想通過街頭暴動來奪取政權
另一邊是自由軍團
還有剛成立不久的納粹衝鋒隊
在這些民族主義武裝看來
魏瑪共和國的存在
本身就是對德國的背叛
兩派人馬在街頭廝殺
這種暴力很快就蔓延到了政府高層
1921年8月
財政部長馬蒂亞斯·埃茨貝格爾遇刺身亡
1922年6月
外交部長瓦爾特·拉特腦也遭到槍殺
他們被殺的理由
只是因為代表德國和協約國談過賠款的事
更讓人震驚的是
審判兇手的法官來自舊帝國時期的司法系統
他們判得極輕
幾乎等同於放人
這樣的結果也讓所有人都看明白了一件事
在魏瑪德國
殺死一個政治對手
幾乎不算什麼罪
到了1923年
德國沒能按時把煤炭交給法國
而這些煤炭本來就是賠款的一部分
1月11日
6萬名法國和比利時士兵
直接開進了魯爾河谷
這裡是德國工業最發達的地區之一
他們打算直接把煤炭搶過來
在這些佔領部隊裡
還有不少來自法屬非洲殖民地的士兵
比如來自塞內加爾的部隊
德國政府看準了這一點
馬上發起了一場帶著強烈種族歧視色彩的宣傳運動
管這叫萊茵河畔的黑色恐怖
柏林這次沒有動用武力
而是號召全國人民用罷工來抵抗
工廠裡的工人們停下了手裡的活
鐵路員工們也不再為法國的列車服務
而法國呢
他們則開始抓捕罷工的工人
還把成千上萬個家庭從家裡趕了出去
破壞事件越來越多
混亂之中
有137名德國平民喪生
為了讓罷工的工人還能吃上飯
領到工資
威瑪政府只剩下最後一個辦法
那就是開動印鈔機
大量沒有任何支撐的鈔票
被印出來撒向了全國
而這也放出了一個失控的怪物
到1923年底
德國馬克已經徹底變成了廢紙
一片麵包要花幾十億馬克才能買到
買點日常吃的東西
甚至得用小推車去搬錢
物價幾天就要翻一倍
在最瘋狂的時候
一美元能換到4.2萬億馬克
很多家庭都不再拿錢去買柴火
而是直接把鈔票扔進爐子裡燒
整整一代的中產階級
一生的積蓄就在短短的幾個月裡
徹底沒了
到了9月
政府不得不叫停罷工
因為這場抵抗所花掉的錢
已經比實際要還的賠款還要多
而整個經濟也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就是在這樣一片絕望裡
一個危險的聲音
開始被越來越多的人聽見
他的名字叫阿道夫·希特勒
這一年他34歲
出生在奧地利
也是一戰的老兵
他一直相信那個背後一刀的說法
認為德國不是打輸了
而是被自己內部的敵人出賣了
這時候的希特勒
已經掌控了慕尼黑
一個不起眼的政治團體
把他改名叫
國家社會主義德國工人黨
也就是納粹黨
他漸漸發現
自己有一種很危險的能力
能夠輕易煽動一大群人
1923年10月
希特勒做了一個決定
當時莫索里尼
剛剛在意大利發動了進軍羅馬
奪取了政權
希特勒覺得
魏瑪政府也快撐不住了
自己也可以試一試
於是他帶著600名武裝衝鋒隊員
在慕尼黑發動了政變
這就是後來人們所說的
啤酒館政變
他宣佈
一場全國性的革命
就此開始了
可沒過多久
槍聲就響了起來
混亂中
16名納粹成員和4名警察
當場死亡
幾個小時之後
這場政變就被鎮壓了下去
希特勒被捕
以叛國罪受審
法院判了他5年監禁
可當時的法官
對他的這套說法很有共鳴
最後
他實際上只被關了9個月
就是在監獄裡
他寫下了自己奪權的計劃
書名叫《我的奮鬥》
在這本書裡
他毫不掩飾的
把德國的苦難
全都歸咎於猶太人
他要求廢除凡爾賽條約
還提出要用武力
去東邊搶奪所謂的生存空間
而那片土地上的斯拉夫人
在他眼裡
根本就不值一提
而當時的大多數人
只把他當成一個
不用太在意的瘋子
可誰也沒有想到
這會變成人類歷史上
代價最慘重的一次誤判
1924年12月
希特勒走出了監獄
而這時候的德國
已經和他進去之前
完全不一樣了
最大的變化
是經濟
惡性通脹的危機
總算是過去了
美國推出了道威斯計劃
資金開始大量流入德國
德國也發行了新的貨幣
叫地租馬克
這次有黃金做支撐
經濟也慢慢穩住了
幾乎是一夜之間
德國停止了流血
工廠重新開工
失業的人也越來越少
德國人終於能喘口氣了
審查制度鬆綁以後
二十年代的柏林
很快就成了
歐洲前衛藝術的中心
實驗電影
鮑豪斯設計
還有各種歌舞表演
夜生活非常熱鬧
很多人開始公開挑戰
傳統的性別觀念和性取向
有人把這段時間
叫做黃金時代
可對那些保守的德國人來說
這看起來更像是一場
道德上的崩潰
當柏林沉浸在
舞蹈和狂歡裡時
在德國的其他地方
一股充滿著憤怒
和復仇情緒的右翼力量
正在黯黯醞釀
不過至少在表面上
政治局勢暫時還算平靜
在1928年的選舉裡
共產黨和納粹黨的得票
都大幅下跌
希特勒的政黨
只拿到了2.6%的選票
他依然還只是個邊緣人物
但啤酒館政變的失敗
讓希特勒明白了一件事
靠暴力奪權是行不通的
如果他想毀掉德國的民主
就必須用民主的方式去做
他必須贏得選票
在接下來的幾年裡
希特勒開始重新打造納粹黨
他把這個原本混亂的街頭團夥
一步步改造成了一個
紀律嚴明的全國性政治組織
他開始拉攏富有的工業家們
為他提供資金支持
也和保守派的政客們
建立合作關係
與此同時
他也抓住越來越多的機會
不斷打磨自己的演講能力
他在等待
等待德國再一次需要他的那天
而這一天來得比想像中更快
1929年10月24日
紐約股市崩盤
一天之內數十億美元化為烏有
大蕭條的衝擊波
迅速擴散到了全世界
而受到打擊最嚴重的
就是德國
美國的貸款在一夜之間被撤回
德國的銀行接連倒閉
工廠停工
到了1932年
失業率已經飆升到了驚人的40%
600萬名德國人徹底失業了
只能靠救濟活著
餓著肚子
陷入絕望
德國人開始轉向政治光譜的兩端
共產黨的勢力快速上升
而納粹黨的增長比他們還要快
這時候
羅斯福總統說過這樣一句話
只有愚蠢的樂觀主義者
才會否認眼前黑暗的現實
這個國家要求行動
而且要求立刻行動
他說的是美國
但這句話
也完全說出了當時德國人的心情
德國人不想再聽什麼政治辯論了
他們想要力量
想要馬上行動起來
而希特勒
給了他們這兩樣東西
他把這一切
都包裝在了民族命運的說辭裡
為了推銷這套願景
納粹黨發起了
當時世界上最精密的宣傳攻勢
在約瑟夫·戈培爾的領導下
納粹黨向全國散發了數百萬份傳單
還有醒目的宣傳話和煽動性的口號
比如麵包與工作
還有我們最後的希望
他們辦起了自己的激進報紙
比如進攻報
這些報紙
專門挑各地老百姓不滿的地方做文章
還刊登各種侮辱性的漫畫
把德國的苦難
全都歸咎到共產黨人
政府
還有猶太人身上
不過
戈培爾真正的絕活
並不只是在報紙上
而是在集會現場
納粹開始策劃那種
規模龐大的夜間集會
現場掛滿了納粹旗幟
像一片紅色的海洋
巨大的探照燈打向天空
幾千支火把
也在人群中熊熊燃燒
希特勒不再像一個
普通的政治人物
他被塑造成了一個
拯救垂死民族的救世主
在一場叫做
希特勒飛越德國的競選活動裡
他做了一件
以前從來沒有人做過的事
他包了一架私人飛機
飛到全國各地去演講
一天之內
他能趕到五座城市
面對數百萬民眾發表演說
不過
這套策略裡最狠的部分
還是發生在街頭
納粹有一支叫
赫山隊的準軍事組織
他們在街頭主動挑起衝突
毆打那些反對納粹的人
可與此同時
納粹黨又喊著
要恢復法律和秩序的口號去競選
他們一邊製造暴力和仇恨
一邊又跑去
跟那些被嚇壞了的中產階級說
只有我們才能給你們帶來和平
而在全球範圍內
安全局勢也在慢慢的瓦解
最先被打破的
是東亞的瓶頸
1931年
日本軍官在中國東北
製造了一起鐵路爆炸案
還把它說成是
中國方面發動的襲擊
日本隨即以此為藉口
出兵侵佔中國東北
沒過多久
他們就佔領了大片土地
加起來
面積幾乎相當於
法國和德國的總和
國際聯盟對此討論了很久
卻始終沒有真正採取行動
最後
日本直接退出了國聯
也沒有付出任何代價
柏林的激進民族主義者們
把這一切看在了眼裡
也從中得出了一個危險的結論
只要敢於動手
世界就不會真的來阻止他們
在1932年的德國選舉中
納粹黨成了國會裡的第一大黨
但成為第一大黨
並不代表納粹黨贏得了多數席位
其他政黨同樣沒有拿到足夠的支持
原本還能維持平衡的民主力量
已經徹底垮掉
議會也因此陷入了癱瘓
私下裡
保守派的精英人物
做出了一個致命決定
他們想藉著希特勒的人氣
把他拉進政府
至於希特勒
他們相信
自己完全能壓得住他
也管得住他
1933年1月30日
85歲的總統保羅
馮·辛登堡
任命阿道夫·希特勒
為德國總理
辛登堡曾是戰爭英雄
在很多德國人眼裡
他也是救德國最後僅存的象徵
那些保守派人物以為
他們已經把這頭猛獸關進了籠子
在希特勒的內閣裡
只有兩名納粹部長
其他位置上
都是經驗豐富的政治人物
總統職位還在辛登堡手裡
軍隊也沒有聽命於希特勒
他們不斷安慰自己
事情不會失控
可六週之後
一切都變了
1933年2月27日晚
德國國會大廈突然起火
整座議會大樓
很快便陷入了火海
一名年輕的荷蘭共產主義者
馬裏納斯·範德盧貝
被發現在了大樓裡面
納粹黨立刻抓住機會
把縱火案
推到了共產黨人的頭上
希特勒馬上要求政府
賦予他特殊的權利
緊接著
一道命令下達
德國人的言論
出版和集會自由
就這樣被取消了
納粹衝鋒隊湧上街頭
恐嚇選民
衝擊反對派的集會
沒過多久
所有和納粹競爭的政黨
都被禁止了活動
達豪和奧拉寧堡
也設立了最早的一批集中營
那時候
他們還不是後來
用來大規模殺人的地方
但從一開始
集中營就是
關押政治反對者
記者和工會領袖的地方
讓這些人徹底消失在公眾視野中
4月1日
全國開始抵制猶太人的商店
接下來
一條條針對猶太人的
嚴酷法律出臺了
猶太醫生不能再行醫
猶太律師不能再接案
猶太公務員
也被趕出了工作崗位
再往後
他們連德國公民的身份
也被剝奪了
1934年6月
希特勒用一個血腥的週末
徹底清除了身邊的反對者
這就是長刀之夜
赫山隊原本是
希特勒親手建立的武裝組織
可這一次
連他的整個領導層都被殺掉了
與此同時
至少還有400名政治對手
和過去的敵人
也遭到了殺害
事後
希特勒在國會發表了講話
把自己說成是主持正義的人
德國軍隊明明看到了這一切
卻選擇了沉默
1934年8月
新登堡總統去世
希特勒隨即廢除了總統這個職位
從這一刻起
德國不再是一個民主國家
第三帝國正式出現
一個集權統治的時代
也就此開始了
那些當初把希特勒
送進政府的保守派人士
只能眼看著局面
一步步走到今天
此時的希特勒
已經成了德國唯一的最高統治者
人們稱他為元首
從他出任總理
到掌握全部的權力
前後只用了18個月
英國這邊
一位名叫溫斯頓·丘吉爾的保守黨議員
曾在議會裡起身提醒大家
英吉利海峽對岸的德國
正在變成一個危險的獨裁國家
德國的軍國主義
也正在重新抬頭
可同僚們禮貌的聽完
又把注意力
轉回了各自關心的事情上
希特勒接手的德國經濟
已經快撐不住了
當時的德國
有600萬人找不到工作
國債也越滾越高
很多普通人
已經快被生活逼到了絕境
希特勒上臺後
打出了一句口號
叫做勞動戰役
政府開始拿出大筆的資金
在全國各地興建工程
想用這樣的方式
讓更多的人重新找到工作
其中最受關注的
就是高速公路的建設
一條條公路在德國各地開工
總里程達到了2400英里
納粹把它宣傳成了
德國工程實力和國家進步的象徵
與此同時
大型的體育場館
還有風格冷峻的政府大樓
也一座接一座的建了起來
納粹想讓全世界看到的
只有一句話
德國回來了
對許多普通德國人來說
這場復蘇看上去確實很真實
在幾年之間
失業人數開始下降
工廠重新開工
穩定的工資
也終於回到了人們的手裡
對那些在民主制度下
苦熬了十年的人來說
獨裁統治突然像是帶來了奇蹟
可這個所謂的經濟奇蹟
從一開始就是一場危險的幻象
它的背後藏著巨額的債務
納粹政權暗中發行了一種
叫梅福券的票據
用它來籌集大量資金
再把巨額的軍費
藏在官方的賬目之外
每一帝國馬克
幾乎都在為戰爭做準備
納粹政權設立了一批空殼公司
在這些公司的掩護下
祕密生產輕型和中型坦克
可在官方的文件裡
這些坦克都被偽裝成了農業拖拉機
德國原本不被允許擁有空軍
可納粹還是借著各地
民用飛行俱樂部的名義
悄悄建立起了自己的空軍
第三帝國正在拼命地重新武裝
卻還在公開告訴全世界
他們依然在遵守凡爾賽條約
德國空軍總司令赫爾曼·戈林
曾在全國廣播中說過一句話
槍炮會讓我們強大
為了讓失業數據看起來更漂亮
政府也動了不少手腳
國家用婚姻貸款鼓勵女性離開工作崗位
這樣一來
他們就不再算進失業人口
被徵召入伍的年輕人
還有那些被迫參加強制勞動的政治反對者
也都被算作有正式工作的人
可實際上
德國真正的失業率
是官方數字的兩倍
與此同時
那些經營得很好的猶太企業
被強行沒收
轉交給了忠於納粹黨的成員
許多有專業技能
在德國社會紮根很多年的猶太人
就這樣失去了自己的一切
1935年
對猶太人的迫害
被正式寫進了法律
這就是紐倫堡法案
猶太人失去了德國國籍
猶太人和非猶太人之間的婚姻
也被明令禁止
甚至會被當成犯罪
一套種族等級制度
就這樣被直接寫進了德國法律
大約50萬猶太人
在自己的祖國裡
成了沒有國籍的人
從表面上看
經濟正在好轉
建築越蓋越高
街上的人群也在歡呼
可這一切的根基
其實並不牢靠
它靠著一座越來越高的債務大山在支撐
而時間已經不多了
希特勒把自己逼進了財政困局
可擺在他面前的出路
似乎只剩下一條
那就是向外擴張
用戰爭和征服來掠奪資源
到了1935年
希特勒準備亮出一部分底牌
他站到鏡頭前
公開宣佈德國空軍的存在
還驕傲地說
德國已經擁有了2500架作戰飛機
同一周他又恢復了義務兵役制
德國陸軍原本只能保留10萬人
現在卻要擴充到30萬人
這遠遠超過了凡爾賽條約所規定的上限
英國和法國提出了正式抗議
然後就什麼也沒有做了
1936年3月
希特勒押上了自己最大的籌碼
他命令2萬名德國士兵開進了萊茵蘭
這裡靠近法國邊境
按照規定
是一片不允許駐軍的非軍事區
這次行動公然違反了凡爾賽條約
和1925年的洛加諾公約
其實希特勒當時非常害怕
後來他回憶說
德軍進入萊茵蘭後的48小時
是自己一生中最緊張的時刻
他甚至說過
如果法國軍隊開進萊茵蘭
德國人就只能夾著尾巴撤回來
法國手裡明明有100個隨時可以作戰的師
卻始終沒有出兵
英國也沒有採取實際行動
只是一再勸雙方保持克制
這讓希特勒看清了一件事
西方民主國家或許會寫措辭強硬的抗議信
但他們不會真的為了阻止德國而開戰
在那年夏天
柏林舉辦了1936年奧運會
為了給世界留下一個好的印象
納粹政權暫時撤下了街頭的反右標語
努力展示出一個整潔
現代又和平的德國
美國黑人運動員傑西·歐文斯
一個人就拿下了四枚金牌
希特勒也成功給國外的外交官們
留下了一個不錯的印象
在國際新聞影片播出後
甚至有人開始懷疑
也許世界真的誤解了德國
與此同時
西班牙爆發了一場殘酷的內戰
左翼的共和政府
與佛朗哥將軍所領導的民族主義叛軍
展開了廝殺
希特勒馬上看到了機會
他派出飛機、坦克和1.9萬名士兵支援佛朗哥
可他並不是為了表達什麼意識形態上的支持
而是想借這場戰爭來測試新武器
訓練飛行員為真正的大戰做好準備
1937年4月
德國禿鷹軍團和意大利戰機一起
對平民發動了當時世界上第一次大規模空襲
西班牙北部的集市小鎮格爾尼卡
幾乎被炸成了一片廢墟
300人因此喪生
這次襲擊後來因為畢加索的畫作而聞名於世
它帶來的震撼遠遠不只是300人的死亡
而是讓全世界都提前看到了現代戰爭會變得有多麼可怕
可震驚過後世界很快又把目光移開了
到了1938年
希特勒已經不再滿足於收回過去失去的土地
他開始把目標轉向了更直接的擴張和征服
而他的第一個目標就是自己的出生地奧地利
在希特勒的構想裡
奧地利和德國本來就應該合併成一個國家
這件事後來被稱為德澳合併
隨著局勢越來越緊張
希特勒不斷要求奧地利回到德國的懷抱
奧地利總理庫爾特·馮·舒施尼格決定孤注一擲
他宣佈舉行全國公投
想用投票向全世界證明
奧地利人希望自己的國家能繼續保持獨立
希特勒對此大為震怒
立刻開始想辦法阻止這場公投
德國宣傳部隨後發佈假消息
聲稱奧地利各地都在發生騷亂
成千上萬的奧地利人
正在請求德國軍隊前去恢復秩序
1938年3月12日
就在公投前的一天
3.5萬名德國士兵越過了奧地利邊境
他們並沒有遇到抵抗
迎接他們的反而是歡呼的人群和鮮花
在幾個小時之內
奧地利就不再是一個獨立的國家
而是被併入了希特勒口中的大德意志帝國
倫敦和巴黎對此十分不安
但在他們看來
奧地利畢竟是一個德語國家
既然如此
民族自覺似乎也應該適用於奧地利
不是嗎
接下來希特勒把目光轉向了捷克斯洛伐克
尤其是蘇臺德地區
這是一個多山的地區
那裡生活著三百萬德意志族人
在第一次世界大戰之前
他們曾經屬於奧匈帝國
希特勒隨即製造了一場國際危機
聲稱這些德意志族人
正在遭受捷克政府的虐待
可捷克人並沒有退讓
他們擁有一支規模龐大
裝備精良的軍隊
還早已在邊境修築了堅固的防禦工事
一時間歐洲再次站到了全面戰爭的邊緣
這時英國首相內維爾·張伯倫決定出面調停
他兩次飛往德國和希特勒進行面對面的會談
可這兩次會面根本算不上真正的談判
張伯倫不斷讓步
最後只能把屈服包裝成了外交
希特勒告訴他
蘇臺德地區就是自己最後一次提出的領土要求
這一次他說得信誓旦旦
聽起來像是真的
1938年9月29日
慕尼黑會議結束了
法國和英國同意把蘇臺德地區交給德國
可就在捷克斯洛伐克的邊界被重新劃分時
這個國家卻根本沒有被邀請參加會議
他甚至沒有發言的機會
只能被告知最後的結果
張伯倫回到倫敦時受到了人群的熱烈歡迎
他舉起那張有希特勒簽名的協議
向歡呼的人群宣佈
他相信這就是屬於這個時代的和平
可第二天
溫斯頓·丘吉爾就在下議院給出了完全不同的回應
他說我們遭受的是一場徹底的失敗
而且沒有任何挽回的餘地
不要以為事情就到此為止了
這才只是清算的開始
議會裡噓聲一片
許多政治人物都在罵丘吉爾是戰爭販子
10月1日
德軍開進了蘇臺德地區
捷克斯洛伐克在邊境修築了堅固的防線
那些原本可能擋住德軍的攻勢
還沒來得及發揮作用就被德國接收了
沒有經過一場戰鬥
德國就拿下了這道防線
張伯倫手裡的那份和平協議
也只維持了5個月
1939年3月15日
德國裝甲部隊開進了布拉格
佔領了捷克斯洛伐克還剩下的土地
這一次那裡沒有需要解放的德意志族人
也沒有語言或民族可以拿來當作藉口
德國要的就是赤裸裸的帝國擴張
到了這一步
就連最堅定的綏靖派也無法再自我安慰了
他們終於明白
希特勒的承諾根本不值得相信
英國和法國提出正式抗議
可希特勒根本不在乎
因為此時此刻
他已經盯上了下一個目標
波蘭
希特勒要求波蘭立即交還
但則
這座波羅的海沿岸的自由市原本屬於德國
後來由國際聯盟負責管理
他還要求波蘭交出波蘭走廊
這片狹長的土地
正好把東普魯市和德國本土隔在了兩邊
波蘭人已經親眼看到了奧地利和捷克斯洛伐克的下場
所以這一次
他們拒絕讓步
1939年3月31日
英國和法國終於劃出了一條紅線
兩國正式保證
如果德國進攻波蘭
他們就會對德國宣戰
但希特勒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六年來
他一直在觀察這些西方政客
也早就知道他們的保證到底值多少錢
可在這張地圖上
還有一個必須解決的問題
那就是蘇聯
如果貿然進攻波蘭
德國就可能和斯大林的紅軍正面交手
一旦蘇聯參戰
德國就會再次陷入兩線作戰的困境
而這正是第一次世界大戰中摧毀德國的那個噩夢
無論如何
希特勒都必須避免他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震驚了全世界
1939年8月23日
事情突然出現了變化
納粹德國和蘇聯
這兩個多年來一直互相敵視的意識形態對手
竟然公開簽署了蘇德互不侵犯條約
也就是莫洛托夫和裡賓特洛夫條約
從表面上看
這份條約保證兩國在接下來的十年裡互不侵犯
可在條約的背後
還藏著一份祕密協議
協議的內容是把東歐直接劃分成各自的勢力範圍
德國和蘇聯同意把波蘭一分為二
西部歸德國
東部歸蘇聯
愛沙尼亞
拉脫維亞和立陶宛這三個波羅的海國家
也被劃進了斯大林的勢力範圍
在倫敦和巴黎
這個消息無異於沉重一擊
原本唯一可能遏制希特勒的力量
就是蘇聯對德國形成的牽制
可現在這個希望也沒有了
通往波蘭的道路就這樣被徹底打開了
1939年8月31日晚
德國黨衛隊特工又策劃了一場栽贓行動
代號叫做祖母去世
蓋世太保找來了德國集中營裡的囚犯
給他們換上了波蘭的軍裝
然後將他們槍殺
為了防止屍體被辨認
他們還毀壞了這些人的面容
最後把屍體留在了波蘭邊境附近的
一座德國廣播電臺旁
這就是納粹偽造出來的所謂證據
他們聲稱波蘭襲擊了德國領土
希特勒終於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藉口
1939年9月1日清晨4點45分
150萬德國軍隊越過了波蘭邊境
在2750輛坦克和2300架作戰飛機的掩護下
閃電戰正式開始了
華沙堅持了好幾周
城裡的士兵和平民們都知道
自己面對的是一支遠比他們強大的軍隊
但他們還是拼盡全力守衛著自己的家園
隨後戈林下令發動
當時人類歷史上規模最大的空襲
大量高爆炸彈和燃燒彈接連落下
街道被炸毀
房屋一棟接一棟倒塌
整座城市很快陷入火海
9月17日蘇聯軍隊從東部越過波蘭邊境
兌現了與希特勒祕密協議中的另一半承諾
這一次波蘭從東西兩面同時遭到進攻
華沙最終還是陷落了
希特勒來到這座仍在冒煙的城市
站在自己轟炸機製造的廢墟中
對身邊的軍官說
這纔是戰爭真正的意義
英國和法國履行了此前的保證
對德國宣戰
可對波蘭來說一切都已經太遲了
在短短幾週之內
一個國家就這樣從地圖上被抹去了
剛剛進入戰時內閣的丘吉爾
向全世界發表廣播講話
他說波蘭被兩個曾經奴役他150年的大國征服了
但這兩個大國永遠無法熄滅波蘭民族的精神
華沙的英勇抵抗已經證明
波蘭的靈魂不會被摧毀
英國政府已經下令
為一場至少持續三年的戰爭做好準備
僅僅20年
從貢比涅那場屈辱的停戰到華沙化為廢墟
人類只用了20年
20年前
德國還是一個軍隊被解除武裝
經濟瀕臨破產的失敗國家
20年後
他卻變成了地球上最可怕的工業化戰爭機器
這不是偶然發生的
這一切是一個人一步一步建立起來的
而他早就把自己的計劃寫得清清楚楚
只是當時沒有人願意相信他
那個看似拯救了德國的經濟奇蹟
從一開始就是一個謊言
高速公路不是為了讓普通人去度假
工廠也不是為了讓德國人過上更好的生活
每一馬克的投入
每一個被創造出來的工作崗位
最終都指向同一個目標
全面戰爭
在這20年裡
人類曾經有過很多次機會
可以站出來選擇另一條路
但一次又一次
人類選擇了沉默
選擇了退讓
也選擇了相信那些看起來不會成真的承諾
這就是歷史留給我們的最後警告
邪惡並不是一開始就無法阻擋
真正可怕的是
當它被放任太久
等人們終於決定阻止它時
往往已經付出了無法挽回的代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