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哥】挑戰人性底線,卻被譽為必看影史經典,98%的人不敢看第二遍!

电影解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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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這是一個關於戰爭、仇恨與血緣的宿命悲劇。一名黎巴嫩母親納瓦爾在遺囑中要求子女尋找其失散的父親與哥哥。在追尋真相的過程中,子女發現了母親曾作為反抗者被囚禁、遭受酷刑並在獄中生子的慘痛經歷。最終揭開令人心碎的真相:他們的哥哥與父親竟是同一人——一名戰爭狂熱分子,他曾是母親的劊子手,而後成為其子女的生父。
這可能是最離譜的一篇遺囑
一位母親剛剛去世
但她居然要求不穿獸衣
不要棺材直接下葬
甚至連一塊墓碑都不要
如果兩個侄女想要給她立碑的話
唯一的辦法就是
找到他們私善多年的父親和哥哥
並轉交給他們兩封信
不然她寧可像野狗一樣赤裸裸的死掉
位於加拿大的這對姐弟
曾寧和西蒙
在聽到母親納瓦爾的遺囑後
驚得目瞪口呆
姐姐還在沉思
弟弟已經當場罵起來了
老脖子一定是瘋了
纔會想出這麼離譜的遺囑
自打他們出生起就沒有見過父親
聽說他早在戰爭中死去了
至於什麼哥哥那更是聞所未聞
母親生前從來沒有跟他們說過這些事
死後卻突然來這麼一出
玩呢
西蒙怒氣衝衝的離開了
曾寧坐在原地心亂如麻
低頭看向母親留下的唯一線索
一本黎巴嫩護照
一個小小的十字架
從理性的角度說
這封遺囑的內容過於荒謬
曾寧完全可以置之不理
但在深層的直覺上
他又莫名覺得
這封遺囑可能包含了關於家族的一些真相
曾寧想起了母親生前提起過的兩個地方
他的故鄉德溫
以及他曾經在達黑斯大學學過法語
曾寧收拾行李飛去了黎巴嫩
辦事員替他引薦了學校的一個老領導
從那張照片中他發現了一個關鍵信息
照片背景上牆壁的圖案
是位於黎巴嫩南部卡法拉特監獄的標誌
聽到這個陌生的地名
領導笑了
卡法拉特監獄都不知道
看來你真是外地人
在走訪了達黑斯大學之後
曾寧決定去母親的老家德溫碰碰運氣
德溫位於較爲偏遠的鄉村地區
當地居民頗爲友善
對曾寧表現的也很熱情
然而當曾寧說明來意
並拿出母親的照片時
現場氣氛卻有些不對勁
納瓦爾的名字和照片
引起了居民之間尖銳的爭吵和議論
最後他們彷彿達成了一致意見
交換着眼神
以一種敵視的態度告訴曾寧
如果你是納瓦爾的女兒
就請趕緊離開吧
這裏不歡迎你
時間回到幾十年前
納瓦爾還是一名少女的時候
當時的裏巴嫩還沒有爆發內戰
但國內兩股主要的勢力
基督徒與穆斯林已經開始互相仇視
和異教徒通婚更是大忌
在這種緊張的氛圍中
納瓦爾卻做了一個大膽的選擇
作爲基督教徒的他
愛上了一個穆斯林難民
並決定與他私奔
然而他們還沒跑出村口就被哥哥抓了
男友當場被處決
兩個哥哥都覺得納瓦爾是家族恥辱
理應受死
奶奶阻止了他們
但接下來又要面臨一個新的麻煩
納瓦爾懷孕了
與異教徒未婚先孕生下來的孩子
自然不可能在當地生活
奶奶暗中託人將孩子送去了孤兒院
爲了讓母子將來有機會相認
她在孩子的腳後跟刺下了三點刺青
納瓦爾忍痛告別了還在牆堡裏的孩子
發誓今後一定會找他回來
在這之後納瓦爾考上了大學
只是無論納瓦爾在外面獲得什麼身份
取得什麼成就
他在家鄉一直都被視爲恥辱和污點
以至於多年以後
他的子女來打聽他的消息
都被一併視爲不受歡迎的人
在德翁碰了釘子後
曾寧根據校領導提供的線索
來到了卡法拉特監獄
內戰結束多年
這裏早已人去樓空
但作爲戰爭遺址還是保留了下來
曾寧拿出母親的照片
詢問這裏的管理員
管理員比較年輕
自然不認識納瓦爾
但他爲曾寧介紹了一個可能知道內情的人
法西姆
法西姆在監獄當了十幾年看守
戰後一直在學校當門房大爺
對戰爭中發生的事情
以及自己的經歷絕口不提
但在看到納瓦爾的照片後
突然臉色大變
說出了一個讓曾寧感到陌生的稱呼
那是唱歌的女人
成長過程中的經歷
對納瓦爾的性格造成了深刻影響
他一直秉持反對極端宗教的態度
大學期間他是校報編輯之一
課餘時間還經常發表反戰
反極端宗教的社論
1975年泥巴的內戰爆發
受戰爭影響大學也關閉了
納瓦爾最擔心的就是孩子的安全
他擔心如果再不去尋找
恐怕將來就沒有機會了
下定決心的納瓦爾選擇孤身南下
他來到孤兒院
這裏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
附近的一位大爺告訴他
前不久穆斯林軍隊襲擊了這裏
殺死了所有的基督徒
一些活着的孩子可能跟着村民去了德雷薩
納瓦爾望着滿地瓦礫欲哭無淚
但只要還有一絲希望
他就一定要找到孩子
由於沒有交通工具
納瓦爾只能沿着公路徒步南下
中途他用頭巾包裹住頭髮
假裝成穆斯林
上了一輛滿是穆斯林的車
很快納瓦爾就在車上睡着了
不知過了多久
他被一陣激烈的針指聲驚醒
司機被一群荷槍實彈的武裝分子攔在了路邊
似乎在解釋什麼
但對方顯然沒有跟他交涉的興趣
抬手一槍就打過了他的腦袋
屠殺驟然降臨
其餘人馬端起機槍
對車上的乘客開始掃射
短短十秒時間
巴士已經成了一座墳墓
納瓦爾及時臥倒
幸運的躲過了掃射
另外的倖存者只有一對母女
在一片寂靜中
納瓦爾只能聽到蒼蠅的嗡嗡聲
活下來的三個人都沒有哭泣或者尖叫
生怕把外面那些人引進來
雖然沒有人進來檢查或者補槍
但並不等於他們就逃過一劫
納瓦爾發現有人爬到了車頂
接着一些液體從上面淋了下來
納瓦爾抬手一聞
是汽油千軍一發之際
納瓦爾拿出正常的十字架
對着外面的人高呼
在處決完所有穆斯林後
武裝分子就離開了
納瓦爾沒能救下孩子
只能呆呆的跪坐在原地
他身後那輛大巴在烈火中熊熊燃燒
彷彿是這場內戰中一個微不足道的紀念碑
納瓦爾的大腦一片空白
但有一樣東西讓他刻骨銘心
那群暴徒的機槍上貼着聖母瑪利亞的畫像
這場針對穆斯林的屠殺
正是極右翼的基督教徒所爲
這場休閒的經歷並沒有讓納瓦爾打道回府
他拖着麻木的雙腿繼續南下
來到已經淪爲戰區的德雷薩
長久以來目睹的暴行
已經讓納瓦爾滋生出了新的信念
他要向這群右翼分子展開復仇
無論付出什麼代價
納瓦爾找到了穆斯林武裝力量說明滿意
但對方並沒有輕易的信任他
畢竟一個基督徒要幫穆斯林抵抗基督徒
未免有些匪夷所思
即便納瓦爾也仇恨那些極端分子
但敵人的敵人也未必是朋友
納瓦爾告訴對方
自己早已經失去一切
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他曾經以爲靠溫和的呼籲
可以改變這個國家
但事實並非如此
他現在腦海裏只有一個念頭
讓那群人體會到自己所經歷的痛苦
靠着極其堅定的決心
納瓦爾說服了對方
組織吸納了納瓦爾
併爲他分配了一個關鍵任務
刺殺基督教右翼勢力的一個首領
爲了完成這個任務
納瓦爾以法語家庭教師的身份
滲透進了敵人的心臟地帶
這天他在輔導孩子作業的間隙走下了樓梯
平靜的像是去衛生間
爲了不引起注意
他脫下高跟鞋降低了腳步聲
隨後從隨身的公文包裏拿出了手槍
從容的開槍射擊將對方當場擊斃
刺殺雖然成功了
但納瓦爾也被投進了
專門關押正政治犯的卡法拉特監獄
作爲監獄看守的法西姆
就是在那個時候認識的納瓦爾
監獄裏犯人很多
但法西姆對納瓦爾印象極其深刻
納瓦爾是個意志格外堅定的囚犯
無論面對怎樣的酷刑都不鬆口
他在監獄裏被關押了13年
13年的時間他依然是沒有吐露半點情報
甚至在充滿哀號聲的監獄中
納瓦爾依然放聲歌唱
他的歌聲蓋過了周邊的慘叫
如同反抗的號角在監獄裏迴響
他也因此而收穫了一個外號
唱歌的女人
納瓦爾的反抗態度鼓舞了一部分人
但也讓敵人非常惱火
爲了徹底摧毀他的意志
敵人派出了一個叫阿布塔瑞克的拷問高手
對他進行了變本加厲的折磨
阿布塔瑞克除了對納瓦爾施用酷刑外
還日日夜夜強暴他
到最後納瓦爾懷上塔瑞克的孩子
被逼着生了下來
法西姆並不知道孩子之後的去向
但他知道有一個護士幫他接着生
那個護士可能知道線索
在從法西姆那裏得知護士的姓名後
曾寧匆匆地與他做了告別
然而一走出學校
曾寧的淚水就奪眶而出
他跟母親在一起這麼多年
卻從不知道母親有過這般經歷
母親打過仗坐過牢
被人強暴還在監獄裏生下了他們的哥哥
陡然間聽到這麼多消息
他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只能一通電話打給了弟弟西蒙
他告訴了西蒙這一切
讓他趕緊來裏巴嫩一趟
在得知這些消息後
他覺得他們姐弟倆誰也不能再置身事外了
雖然對母親的那些陳年舊事不感興趣
但西蒙還是在律師的陪同下
來到裏巴嫩加入了這趟尋親之旅
律師憑藉自己在當地的人脈
找到了幫忙接生的護士
在得知姐弟倆的身份和來歷後
他立刻露出了笑容
那二的孩子當年被生下來後
本來是要被丟進河裏溺死的
但護士仰慕那瓦爾是個英雄
偷偷把孩子留了下來
在那瓦爾出獄後就把孩子還給了他
那瓦爾當年在監獄裏生的孩子
其實是對雙胞胎
聽到這個消息
曾寧和西蒙愣在原地
本以爲能在護士口中得知哥哥的下落
沒想到查來查去卻查到了他們自己頭上
他們的父親竟然就是對母親施暴的強姦犯
得知這個消息
姐弟倆感到徹谷的寒冷
但也升起了進一步弄清真相的渴望
現在已經明確了
他們父親就是當年折磨母親的審訊者阿布塔瑞克
那母親讓他們找的哥哥
應該就是當初那個被送走的孩子
靠着律師的人脈
一位中間人通過查詢檔案獲得了相關情報
姐弟倆的哥哥名叫尼哈德梅
當初被接生婆送到孤兒院後
那家孤兒院又被捲入戰火毀於一旦
穆斯林軍閥華萊特查森丁
爲了報復極端基督教分子
毀滅了孤兒院所在的基督教村莊
並帶走了那裏所有的孩子
尼哈德梅也在其中
現在知道尼哈德下落的大概就只有那位軍閥了
當初母親的遺囑裏給姐弟倆分配了任務
姐姐珍寧負責尋找父親
弟弟西蒙負責尋找哥哥
現在尋找父親的任務已經完成
爲了尋找尼哈德的下落
必須先想辦法與穆斯林軍閥華萊特接觸
西蒙來到華萊特的控制區
曾經的戰區德雷薩
他深入當地難民區接觸到了華萊特的手下
對方乾脆地表示不認識尼哈德
還反問起西蒙的來意和目的
在得知西蒙是唱歌的女人的孩子後
他的表情微微發生了變化
但他沒有聲張只是讓西蒙先回酒店等消息
沒過多久兩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找到了西蒙
說要帶他去一個地方一個小時就能回來
在詢問過律師後西蒙跟着他們上了車
他全程被蒙上眼睛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在簡短的問話過後黑色紗布被摘下
他見到了那位傳聞中的穆斯林軍閥華萊特
由於納瓦爾是爲組織做出過重要貢獻的人物
華萊特對待西蒙的態度也較爲友善
當初納瓦爾出獄後
是他派人把納瓦爾和姐弟倆送去了加拿大
也算跟他們一家有些緣分
華萊特告訴西蒙
他的確認識尼哈德還對他印象頗深
當初那批孤兒院的孩子都被他培養成了士兵
尼哈德在其中算是獨一無二的那一個
他不僅有出類拔萃的戰鬥天賦
還有一種罕見的戰爭狂熱
在建立一系列戰場攻擊後
他甚至跟華萊斯表明想要成爲戰爭的殉道者
他渴望在戰爭中擊殺大量敵人後死去
這樣他就能作爲戰爭傳奇聲名遠揚
死後就能讓母親看到自己的照片
華萊特沒有同意他瘋狂的請求
他就離開佐茨 脫離了華萊特的掌控
自己孤身一人深入打黑死 在那裏被俘虜
或許是看中尼哈德的軍事素質
對方並沒有殺死他
而是將他收編爲了自己人
尼哈德對此並不介意
作爲戰爭機器爲誰作戰爲何而戰都不重要
他只想沉迷於戰爭之中
之後尼哈德被送去了卡拉法特監獄
在那裏當劊子手
聽到這裏希盟不禁一驚
我哥哥跟我父親居然一起共事
然而華萊特卻給出了一個否定的答覆
他們並不是同事
在結束與華萊特的談話後
希盟獨自一人在酒店哭作良久
軍閥告訴了他很多事情
但似乎又隱藏了什麼信息
尤其是當他聽說尼哈德是納瓦爾的兒子後
立馬就沉默了 這是爲什麼呢
一個模糊的答案在他腦海中浮現
又漸漸清晰起來
等曾寧來房間看望希盟時
他依然在黑暗中發呆
希盟拋給了曾寧一個沒頭沒腦的問題
1加1除了等於2之外還有沒有可能等於1
曾寧被這個荒誕的說法弄得摸不着頭腦
但隨即他在腦海中頓悟了
那個在數學上不可能
但在現實中卻有可能成立的解
他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個可怕人的念頭再也揮之不去
他們的哥哥尼哈德梅
跟他們的父親阿布塔瑞克
有沒有可能就是同一個人尼哈德梅
在成爲劊子手後換了一個名字
就叫阿布塔瑞克
那個年代改變身份和姓名是常有的事
在卡拉法特監獄
他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與母親相遇
只是雙方的身份卻變成了劊子手和囚犯
戰後尼哈德梅也移居了加拿大
再次改名爲尼哈德赫馬尼
如今在一家氣球廠做着保潔工作
曾寧也終於明白了母親突然去世的原因
納爾的身體狀況原本還算健康
直到那天他跟着姐弟倆去游泳池
意外看到了一個腳後跟上赤着三點刺青的男人
納爾顫抖的走上前去
但卻看到了那張劊子手的臉
就在那一刻納爾的精神轟然坍塌
尼哈德並沒有認出他
他拷問和殺死過的人太多
納爾對他來說也沒有什麼特別
曾寧看出母親的狀況有些不對
問他怎麼了
納爾只是沉默 他看起來很平靜
但情緒彷彿陷入了深不見底的漩渦
自那之後納爾就變得寡言少語
身體狀況急劇惡化 沒過兩天就去世了
而尼哈德如今依然一無所知地
繼續過着三點線的生活
曾寧和西蒙找到尼哈德的住處
並遞給他一個檔案袋
尼哈德打開袋子發現裏面有兩封信
分別寫着給爸爸和給哥哥
懷着焦慮與疑惑的心情
尼哈德打開了其中一封
我顫抖着寫下這封信
我認出你了 而你沒有認出我
這真是個美妙的奇蹟
我是你的72號囚犯
我們的孩子會將這封信交給你
而你不會認出他們
因爲他們是如此美麗
但他們知道你是誰
通過他們我想告訴你
雖然目前你依然活得生氣勃勃
但很快就會陷入沉默
我確信這一點
真相會令所有的人都保持簡默
署名第72表子
第二封信
現在我面對的是兒子而不是劊子手
無論發生什麼事我都永遠愛你
這是你出生時我就立下的誓言
我花了一生來找你
我找到你了
你沒有認出我
但你右腳跟上的記號我看到了
你是個漂亮的孩子
我想溫柔的擁抱你
我的愛
你是愛的結晶
所以你的弟弟妹妹也是愛的結晶
能在一起就是最美好的事情
你的母親納瓦爾
真相終於大白
律師拿出了第三封信
是納瓦爾寫給姐弟倆的
我親愛的孩子們
你們的故事該從何說起呢
若是從你們出生那天說起
那就是一個恐怖的故事
如果從你們的父親說起
那就是一個愛的故事
但我選擇從一個承諾
開始講述你們的故事
以此掙脫憤怒的桎梏
多虧你們
誓言得以實現
憤怒也得以平息
我終於可以平靜的哄你們入睡
輕唱一支搖籃曲
撫慰你們的靈魂
和你們在一起
就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
我愛你們
你們的母親納瓦爾
寧靜的墓園裏
豎起了一塊黑色的墓碑
上面刻着納瓦爾的名字和聖主年月
尼哈德獨自一人來到墓園
久久的凝望
仇恨和愛都已遠去
只留命運無盡的嘆息
焦土之城是丹尼斯·維倫紐瓦之道
2017年上映的作品
本片是維倫紐瓦的成名之作
雖然相比他之後的
這部電影的知名度並沒有那麼高
但其創作水準卻有一種驚人的成熟和老辣
並且彰顯出了非常明顯的個人風格
焦土之城聚焦於現實歷史中
發生的黎巴嫩內戰
敘述了一個俄迪普斯式的命運悲劇
但就影片的主題和情節而言
這種宿命論悲劇或許並不算新鮮
畢竟在歷史上早有源流
但影片並沒有僅僅着眼於
講一個懸浮於現實中的戲劇故事
而是將其深度融合於歷史的脈絡之中
電影通篇都在做出一個疑問
那就是爲誰而戰以及爲何而戰
納瓦爾以正義的動機加入戰爭
以基督教徒對穆斯林的同情
幫助對抗極端基督教徒
然而實際上兩邊的行爲都無本質區別
都是對異教徒的黨同伐異
以及無休止無底線的清算和報復
甚至發展到最後
戰爭的原因和動機都已經不再重要
爲何而戰早已被人遺忘
身處戰爭的漩渦中
在仇恨和憤怒的驅使下
戰爭就變成了單純的爲戰而戰
它甚至已經不再是一種達成目的的手段
而是變成了目的本身
尼哈德這種戰爭狂熱分子的誕生
體現了戰爭導致的一種無理性的狂熱和錯亂
而這種狂熱和錯亂最終都通向了一個結果
至親互槍骨肉相纏
一切秩序和倫理都被摧毀
一切文明都化爲焦土
當穆斯林和基督徒熱衷以黨同伐異
沉迷於互相廝殺死
他們都不約而同地忽略了一個基本事實
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祖先亞伯拉罕
他們都有着共同的根源
他們都曾是血脈相通的兄弟
他們之間的戰爭
本質上就是兄弟之間的慘殺
手足之間的互害
戰爭造成的分裂和戕害
讓彼此的距離越拉越遠
甚至讓至親變成仇敵
這不僅僅是黎巴嫩內戰的解釋
而是對世界上所有戰爭的解釋
戰爭讓人們習慣以毫無同情的態度看待敵人
也容易讓人忽略一些基本的事實
任何戰爭的敵人都不僅僅是異己
而是與自己有着相似情感的人類
所以這世上的任何一場戰爭
究其根本都是人類之間的內戰
好了今天的解說就到這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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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我們下期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