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透楊絳先生的百年優雅人生!《且以優雅過一生:楊絳傳》有聲小說全集 P5 - 童年 壹

同年,1911年7月17日, 楊將出生於北京的一個租來的院子裡。 此時,楊家已經有了三個孩子, 但是,這三個孩子卻未曾影響楊將在家裡的地位。 相反,家裡人都十分寵愛他。 父親楊英航為他取名楊繼康, 家裡人叫他阿繼。 他被更多人所熟知的名字楊將, 實則是他的筆名。 只因他用這個筆名署名的作品名揚於世, 所以楊將這個名字纔在世人的心中更加根深蒂固。 他出生時正值古老的中國發生巨變的一年, 辛亥革命的前夕。 辛亥革命爆發, 結束了封建王朝在中國兩千多年的專制統治。 就在北京的這座四合院裡, 楊將伴隨著這場風雲即變,慢慢長大。 他自小就是父親的心肝寶貝。 他出生的那一年就獲得了父親的無限愛戀。 那時,父親喜歡吃冰淇淋, 於是買了一支可以自己做冰淇淋的桶。 他出生的當天, 父親興致勃勃地做了一桶冰淇淋, 還刻意給他在小嘴脣上點了一丁點。 他小小的嘴巴頓時被凍得發紫, 卻還在使勁扒打著嘴巴品嘗冰淇淋的味道。 一副陶醉的嬌憨小模樣順時讓父親不勝喜愛。 於是,他成了父親的掌上明珠, 也成了家中唯一始終在父母身邊成長的女兒。 如此的他,不僅深得父親的喜愛, 也深得所有大人的喜歡。 不過,當時正值亂世, 無論怎樣幸福都難真正安穩。 他們在北京待了一段時間後, 楊殷航就被調到江蘇, 任江蘇省高等審判廳廳長, 後被調任浙江省審判廳廳長, 楊將和母親便跟著到了杭州。 然而時隔不久,楊殷航因剛正不阿的性子 得罪了當時任省長的屈應光, 此人懷恨在心,到袁世凱面前揍了他一巴掌。 所幸,當時袁世凱的績要祕書張一鱗 恰好是楊殷航在北洋公學時的同窗好友, 於是在袁世凱面前為楊殷航說盡好話, 極力推薦,才使得楊殷航逃過一劫。 隨後,楊殷航又被調到了北京, 楊將和母親等人又隨著父親來到了北京。 這一年,楊將四歲, 他們全家租住在北京東城的一座院子裡, 房東是個踩高底鞋的滿族女子, 穿著這種鞋的滿族女子走起路來搖曳生姿, 煞是好看,楊將對其充滿了好奇, 父親開玩笑問她長大了要不要穿這種高底鞋, 她煞有介事地琢磨了一番後,堅定地說, 可見女子的愛美之心自小就有之, 不分年齡大小。六歲的時候, 楊將就讀於闢才衚衕女師大附屬小學, 恰好,她的三姑母楊英瑜在一牆之隔的 北京女子高等師範學校任教,楊將曾說, 她童年的記憶真正開端就是在這裡。 在回憶我的姑母一文中,她這樣寫道, 我還是她所喜歡的孩子呢,我記得有一次, 我們小學生正在飯堂吃飯,她帶了幾位來賓 進飯堂參觀,頓時全飯堂肅然, 大家都專心吃飯,我背門而坐, 飯碗前面掉了好些米粒,三姑母走過, 傅兒說了我一句,我趕緊把米粒撿在嘴裡吃了。 後來,我在家聽見三姑母和我父親 形容我們那一群小女孩,背後看去都和我相像, 一個白脖子,兩截小短辮, 他們看見我撿吃了米粒,一個個 都把桌上掉的米粒撿來吃了。 她講的時候笑出了戲酒窩,好像對我們那一群 小學生都很喜歡似的。那時候的三姑母 還一點不怪癖,彼時的楊將冰雪聰明, 天真爛漫,非常惹人喜愛,不只姑母喜歡她, 女高師的那些學生也很喜歡她。 在她放學後,他們時常帶著她到大學部玩耍, 陪她一起盪鞦韆,還邀請她參加 懇親會的表演,讓她演戲裡的花神, 運動會上也不忘帶著她一起玩耍。 後來,她曾有文章如此寫道, 演戲借我做花神,運動會 叫我和大學生一同表演等等,準是看三姑母的面子。 那時候她在校內有微信,學生也喜歡她。 我絕不信小學生裡只我一個 配做花神,只我一個靈活,會鑽在大學生身邊 圍繞著她跳繩。或許確有 這方面的原因,但在後世人看來,拋開 她的姑母不論,她的天真無邪,機靈可愛, 也是一大惹人喜愛的因素。不過,她也有淘氣 的時候。剛開始念書時,她是不安分的, 喜歡在課堂上搗亂,常常吹一種小絨球, 並且吹著吹著還笑了起來。這讓 老師十分生氣,於是刻意為難她, 讓她站起來回答剛剛課文中的內容。誰知 每次她都可以全部準確無誤地回答出來。 老師又氣又驚,但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只好讓她繼續坐下來聽課。當時年少, 天真爛漫,擁有的是大好時光 和無盡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