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共新聞聯播:習近平被曝與江家四次秘密交易,恐難逃清算?《經濟學人》點名四新星,習明澤疑現身川習會,周洪許被指兼任中辦副主任!

反共新闻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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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預報今天的主要節目內容
頭條,習近平被爆與江家四次祕密交易,恐難逃清算
第二,經濟學人預測,中共第七代崛起,點名四位新星
第三,習明澤已現身川習會,周恆旭被指兼任中辦副主任
特朗普證實與習近平簡短談及臺灣,美強調對臺政策不變
共和黨恐贏本世紀最慘中期選舉,轉機靜靠民主黨
同一首歌被指用於強制洗腦,劉歡稱不知情
愛國教育片被爆上映兩天零票房
中國300億美元買俄製武器,被指幾乎都退居二線
爆廣州部分80、90後停職求職,35歲曾招聘門檻
9月26號某爆料消息,將習近平與江澤民家族之間的關係
創成四次祕密的政治交易
接班時承諾保護江家利益
爲修憲連任爭取舊勢力支持,在二十大聯手排擠團派
以及借江澤民誕辰百年的紀念活動鞏固自身的地位
這四次交易是杜正對幕後政治的爆料和解釋
能夠明確看到權力變化的事
習近平2007年進入政治局常委會
2018年修憲,取消國家主席連續任職
不得超過兩屆的限制
2020年二十大後李克強、汪洋退出常委會
胡春華也未能留任政治局委員
那麼這條消息最需要解釋的是
習近平已經把權力集中到這個程度
爲什麼還可能需要向江澤民留下的政治勢力借力
小溫的判斷是清洗舊官員和維護舊秩序
完全可以同時發生
他要拿走別人的權力
卻未必願意拆掉權貴共同享有的保護機制
先來看接班
習近平獲得江澤民支持的條件是保障江家的利益
如果這項交換成立
他揭開的就不只是兩個人的關係
而是一種接班邏輯
誰能保障卸任者及其家族的安全
誰就更容易獲得交接權力的支持
公衆沒有參與選擇
卻要承擔選擇的後果
這樣的承諾還埋着一個根本的矛盾
接班人掌權之後
誰來約束他履行承諾
沒有獨立司法
沒有公開協議
最後只能靠派系實力相互牽制
再來看2018年修憲
取消的是國家主席的任期限制
但他對整個權力體系釋放的信號
遠遠超過這個職位
最高領導人的退出預期發生了變化
杜正把這一步解釋爲
習近平與江派交換支持的結果
這個幕後因果不能僅憑時間先後來坐實
然而修憲帶來的利益變化十分清楚
等待正常交班的人
必須重新計算前途
希望保住地位和家族利益的人
則更有動力向長期執政者靠攏
所以個人集權並不意味着不需要交易
恰恰相反
當正常交接越來越不可靠
幹部就越來越需要尋找私人的保證
權力越集中
保證越依賴最高領導人的態度
而態度越可能變化
官場就越缺乏安全感
這也解釋了爲什麼不斷強調忠誠
未必能換來真正的信任
二十大的人事結果把這種變化推得更遠
李克強汪洋退出胡春華離開政治局
說明曾經擁有重要位置的團派
遭到明顯的削弱
這不能單獨證明江派與習近平存在聯手協議
卻足以說明原有的人事平衡
沒有保住這批人的政治空間
對於其他幹部
這是一堂非常直接的課
資歷履歷和過去形成的接班預期
都可能讓位於最高領導人的個人選擇
對於胡錦濤團派以及改革派人物中
抵制習近平個人集權
反對政治繼續倒退的力量
我們支持他們這樣的反對
但不能因此把他們都包裝成民主派
他們過去同樣在一黨體制內執政
部分人的目標也可能只是恢復集體領導和內部協商
限制一個人的無限權利
有現實價值
卻還沒有回答另一個問題
普通中國人什麼時候才能擁有選擇和更換執政者的權利
紀念江澤民本身不足以證明出現新的祕密交易
如果像杜正判斷的那樣
習近平希望借江的政治遺產爭取支持
那就意味着他仍然需要向舊有利益網絡傳遞安全信號
承認你們的歷史位置
也給今天的合作留下空間
紀念活動的政治作用可以是爭取認同
但它不能自動兌換成幹部的忠誠
更不能證明某個家族已經做出支持連任的承諾
這種權利安排的代價最後會落到普通人身上
黨官員首先考慮的是跟誰保誰
會不會追責
政策就容易圍繞領導人的偏好來調整
黨政治保護比公開規則更重要
企業就難以判斷什麼投資能夠得到穩定保障
普通人的申訴也更容易讓位於維護權力關係的需要
至於習近平是否難逃清算
現在不能把一種政治推演說成註定的結局
但可以做出明確的判斷
依靠個人意志
重排權力
削弱交接規則
也會削弱自己未來能夠依賴的退出保障
今天靠實力保證別人安全
明天一旦實力變化
就未必有人保證自己的安全
再一步
最有說明力的信號是接班安排能否重新明確
以及權力約束能否從口頭承諾變成實際規則
只有結束中共一黨獨裁
讓執政者接受選舉
司法和公衆的實際約束
中國纔可能走出絕蒙保全
翻臉清算的循環
圍繞中共權力如何延續
接下來關注年輕幹部的晉升
以及所謂第七代接班梯隊的消息
英國經濟學人近日一篇分析
把目光投向中共所謂第七代幹部
文章點到朱忠明、劉潔、阿東、殷勇等人的名字
認爲隨着部分原有接班梯隊遭到清洗
一批更年輕的官員正在上升
將按通常退休年齡推算
到2027年中
中共二十一大
這一梯隊在中央委員會中佔的比例
可能從8%增加到4成以上
與此同時
文章預計習近平將繼續掌權
也就是說他預測的這輪更新
主要發生在最高領導人之下
年輕幹部大批進入中央
最高領導人卻繼續留任
這究竟意味着權力交接
還是個人集權正在補充新的執政者
我的判斷是
只要幹部的政治前途
仍然決定於最高領導人的認可
年齡下降就完全可能
幫助舊的權力結構延續下去
先看這些位置是怎麼空出來的
經濟學人估計
過去五年擁有表決權的中央委員中
可能約有五分之一遭到清洗
這個估計如果接近實際
那麼年輕幹部面對的競爭環境
就遠遠超出了正常的心腦交替
前面的人不斷倒下
後面的人看到的第一條生存法則是什麼
當然是不能成爲下一個被處理的對象
這會直接改變官員的行爲
專業判斷與上級意志一致時
可以談專業
兩者發生衝突時
誰願意拿自己的位置冒險
當政治安全成爲升遷的前提
越往向上走的人
越有動力把不同意見藏起來
如此篩選出來的幹部履歷可能更加漂亮
公開糾正最高領導人的能力
卻未必更強
報道提出了一個比較樂觀的理由
這批幹部對毛澤東時代的直接記憶較少
一部分人在八十年代相對開放的社會氛圍中成長
教育經歷也較少受到文革衝擊
這確實可能影響他們理解世界的方式
但青年時期接觸過什麼
與掌權以後敢做什麼
中間隔着幾十年的組織篩選
文章還提到郭玲玲在香港、新加坡的銀行工作經歷
這樣的經歷可能讓官員更理解市場怎麼運轉
政策不確定性怎麼傷害企業
可理解市場並不自動帶來保護市場的政治權利
一個人可以知道某項政策代價很大
同時仍然負責把它執行到底
知識能幫助他看見風險
制度決定他能不能阻止風險
所以吳國光在報道中提出的提醒很關鍵
幹部在獲得較大權力之前
已經經過長期的組織塑造
這個判斷戳中了年輕就會開明的軟肋
個人當然有差別甚至可能有私下反對高度集權
但一個不斷獎勵服從、懲罰異議的晉升體系
會讓這些差別越來越難以轉化成公開行動
阿東的共青團背景也不能直接解釋爲
團派重新取得政治主導
胡錦濤曾經擔任團中央第一書記
這是一條歷史線索卻不是今天的權力保證
一個系統能不能形成制衡
要看它有沒有獨立的人事影響力
有沒有保護成員的能力
更要看關鍵時刻是否有人能夠對最高領導人的決定
僅憑相似的履歷就認定反習力量正在壯大
容易把期待當成現實
如果團派、改革派或其他體制內力量
能夠實際阻止習近平進一步集權、推動糾錯
我們支持這種努力
它可能減少現實傷害
也可能打開政治變化的空間
但必須把支持的理由說清楚
支持的是限制獨裁權力的行動
不能因爲誰跟習近平存在矛盾
就提前授予他改革主的身份
對普通人和企業來說
這場人事更新的意義也要落到具體後果上
地方官員能不能如實報告經濟困難
企業受到錯誤政策衝擊之後
有沒有穩定的申訴和糾正渠道
公衆批評政策是否還要承擔政治風險
如果這些約束不變
中央委員會即便換進更多的年輕面孔
也不會自動讓普通人的生活更有保障
只有推翻中共一黨獨裁
建立公平競爭、權力制衡和公民監督
政治變化纔有可能擺脫
對個別領導人意志的依賴
檢驗這批新星最終看一件事
他們能否推動約束最高權力的規則
而不僅僅是獲得最高權力分配的位置
接下來圍繞白宮國宴嘉賓名單的身份猜測
以及中央辦公廳的一項人事信息
9月27日,牟大外宣在討論了一份白宮國宴嘉賓名單
據他介紹,名單上的一名人員的英文拼音寫作張權
職務標註爲彭麗媛的祕書
引發了此人是否爲習明澤的猜測
大外宣根據相關畫面指出
彭麗媛旁邊坐的是庫克
受到議論的女子坐在彭麗媛身後
她傾向於認爲這是一名翻譯
她還提到另一項人事信息
中央警衛局局長周洪許
擔任中央辦公廳副主任
這條消息最需要解釋的是
周洪許被指同時擔任警衛局和中辦的領導職務
究竟觸及了什麼權力要害
小彭的判斷是她涉及最高領導人
身邊的安全安排和辦公系統如何連接
而這種連接會影響誰能夠竭盡全力
什麼信息能夠進入決策
先把習明澤的猜測說清楚
名單標註的是祕書
這是大外宣所述名單提供的身份信息
翻譯是她結合座位和現場活動做出的判斷
至於習明澤則屬於外界猜測
這三層不能混爲一談
坐在彭麗媛身後
能夠支持她承擔現場翻譯的解釋
但不能單憑這個位置確定具體的職務
長相、黑色套裝、平底鞋
同樣不足以確認金屬關係
即使有一天證實習明澤參加過某次外事活動
也還需要進一步的政治證據
才能討論她即將接班的安排
是否獲得正式職務
是否進入具有權力的機構
是否開始持續承擔公共政治活動
這些纔有分量
僅憑一次的露面就宣佈家族繼承已經啓動
會把對個人極權的批判
建立在最容易被推翻的環節上
我們再來看周洪許的職務信息
如果兼任中辦副主任的說法
得到正式任職信息印證
那麼說明周洪許得到習近平進一步的政治肯定
中央辦公廳承擔最高層辦公文件轉運和協調事務
中央警衛局則負責核心領導層的警衛安全
一個關乎工作怎樣組織
一個關乎人員怎樣接近
身處兩套系統交匯處理的人
可能擁有很強的協調能力
也可能成爲最高領導人高度依賴的親信
不過兼任頭銜本身不能直接證明
安西派發生的奪權
也不能證明周洪許一定會忠於習近平
真正可以展開判斷的是
個人權力越集中
身邊工作人員的政治分量就越重要
最高領導人不可能親自接觸所有人
覈實所有信息必須依靠辦公合一安全系統
於是誰負責安全
誰負責安排接觸
誰參與傳遞信息
誰能夠獲得信任
就可能影響決策形成的條件
這些人未必決定政策
卻可能影響領導人首先聽見什麼
以及什麼意見遲遲無法抵達
這也解釋了個人集權的一個困境
領導人越強調絕對忠誠
下屬越有動力證明自己政治可靠
當抱憂可能被理解爲不忠
信息就容易經過層層篩選
再怎麼增加警衛
調整身邊人員也無法自動解決這個問題
一個人身邊可以越來越安全
但他對現實的判斷也可能越來越封閉
代價最終會沿着行政體系向下傳遞
官員把更多的精力用於辨認上意和人事風向
企業面對的政策預期更加不穩定
普通人的就業財產和表達空間
也更容易受無法參與的內部決策去影響
中南海的名單之所以具有公共意義
就在於其中的權利關係可能影響億萬人的生活
而這些人沒有相應的監督渠道
衡量中國政治是否真正改變
最終要看公衆能否追問、監督和更換潛力者
而這些不取決於宮廷內部誰佔上風
接下來關注美中元首會談中的臺灣議題
以及美臺雙方會後的政策說明
據美國之音報道
特朗普在美中元首會談後證實
他與習近平談到了臺灣
但討論時間不長
他沒有披露具體內容
會後美國國務院和美國駐華大使龐德偉分別強調
美國對臺政策沒有改變
臺灣外交部次長陳明奇也表示
臺北通過公開表態和非公開渠道
得到美方反覆確認
另一個關鍵細節是
北京公佈的會談紀要提到
習近平希望美國反對臺獨
但美中各自公佈的成果文件
都沒有把臺灣列爲雙方達成的共識
既然談的不多
爲什麼會後雙方都要圍繞臺灣反覆說明
小文的判斷是
北京爭取的是讓美國接受一套
能夠壓縮臺灣政治空間的表述
而這次公開文件沒有顯示
習近平拿到了他所要求的背書
反對臺獨這幾個字
在這裏有非常具體的權利含義
北京希望把自己的政治定性
變成美國也必須承擔的外交立場
一旦華盛頓接受今後臺灣的哪些言論
哪些政策,哪些對外交往屬於越線
北京就會爭取更大的解釋空間
再要求美國出面施壓臺灣
所謂措辭調整
可能成爲把中國的政治要求
轉化爲臺灣現實限制的入口
因此必須分清習近平提出了什麼
與美國答應了什麼
中方既要記錄了習近平的要求
只能證明北京把要求擺上了桌面
雙方成果文件沒有列出相應共識
龐德衛又明確表示
美國沒有改變措辭和立場
至少在公開外交層面
北京尚未把自己的單方面主張
變成雙方共同接受的承諾
誰把習近平說過的話
直接包裝成美國已經接受的條件
誰就在替北京擴大這場會談的政治收益
而特朗普的表達也確實給臺灣留下了不確定性
他說雙方沒有花太多時間討論
還表示習近平了解他的感受
卻沒有向公衆說明那個立場到底是什麼
國家安全程度需要能夠被理解
被檢驗的政策
總統越強調領導人之間的個人理解
其他官員就越需要把制度性的政策邊界說清楚
否則盟友對手和普通民衆只能各自猜測
這也解釋了美國國務院大使和臺灣外交部門
爲什麼接連發聲
他們的說明有助於收窄解釋空間
防止一段沒有公開內容的元首對話
被渲染成已經完成的祕密交易
不過目前也沒有依據斷言
臺灣已經被拉去交換利益
對臺灣而言既不能被這種說法牽着走
也不能把它一句政策不變
當成所有安全問題都已經解決
接下來最有分量的檢驗是防務合作如何落實
此次雙方公佈的成果文件都沒有提及對臺軍售安排
這個空白本身不能證明軍售被叫停
也不能證明所有需求都會得到滿足
臺灣需要觀察的是後續軍售決定有沒有推進
相關的裝備交付有沒有落實
安全溝通能否回應實際防務需求
聲明可以穩定預期
能夠形成防衛能力的行動
才能降低威脅奏效的機會
還有一個細節關係到臺灣會不會成爲大國談判的籌碼
臺灣陸委會副主委沈有中推測
北京可能試圖把臺灣與伊朗問題聯繫起來
說是他的判斷並非已經證實的交換方案
龐德偉隨後明確表示
美方不會把伊朗問題與臺灣問題掛鉤
這種切割爲什麼如此重要
如果臺灣的安全安排可以換取北京在其他地區的配合
北京就會有動力把不同議題捆綁在一起
不斷抬高合作的價格
臺灣沒有參與決定卻可能承受交易後果
對臺灣來講
阻止這種捆綁本身就是維護自主空間
臺灣人民的政治選擇
不能因爲兩個大國想完成一筆交易
就被視爲可以轉讓的利益
習近平推動美國採用北京的臺灣敘事
也有內部權力上的用途
一旦能夠宣稱美國接受了他的要求
就可以把外交成果轉化爲個人權威
正因爲如此
我們更要用公開承諾和實際行動衡量結果
即使中共體制內出現制約習近平冒險的力量
也有支持其制衡的現實選擇
這場會談之後
判斷臺灣處境的尺子已經很清楚
看美國是否守住公開措辭
落實防務合作
更看臺灣人民決定自身未來的空間
有沒有被實質壓縮
我們再把目光轉向美國國內
關注中期選舉的選情
距離11月3日中期選舉只剩五個星期
共和黨的選情出現明顯警訊
9月26日CNN報道
CNN最新民調中
川普的支持率減去不支持率
得到-34個百分點
對他處理經濟的方式
只有24%的受訪者表示認可
不過在不考慮具體候選人
只問準備投給哪個政黨的調查者
民主黨領先共和黨8個百分點
總統的低迷支持度
還沒有完全轉化爲反對黨的選票優勢
川普受到這麼多負面評價
民主黨爲什麼還沒有拉開更大的差距
小白認爲
共和黨正在承受個人化執政的代價
而民主黨仍然缺少把公衆憤怒
轉化爲自身信用的能力
這場選舉最尖銳的矛盾就在這裏
先看共和黨
川普長期把個人聲望
與共和黨的政治命運綁在一起
這種綁定在他能夠動員支持者時
是黨內權力的來源
一旦經濟表現遭到廣泛否定
就會成爲共和黨候選人難以擺脫的負擔
你過去越強調支持總統
今天就越難向選民解釋
爲什麼他的政策出了問題
你自己可以不承擔責任
只有27%的人認可經濟治理
這個數字觸及執政黨的根本
普通家庭判斷經濟
不需要聽完一場關於國家實力的演講
他們會看工資能夠買多少東西
每個月的賬單有沒有變輕
對未來敢不敢做安排
當生活感受與白宮的宣傳發生衝突
總統反覆強調自己多麼成功
反而可能讓不滿的選民覺得
掌權者根本不願意承認他們的處境
戰爭又把這個矛盾推得更尖銳
報道援引調查顯示
川普處理伊朗戰爭的淨支持度
爲負47個百分點
報道還指出
美國民衆目前經常抱怨的是國內汽油價格
這意味着戰爭爭議已經進入普通人的日常生活
白宮講的是戰略目標
選民面對的是加油賬單
如果政府講不清目標代價和結束條件
強硬姿態就很難持續兌換成政治支持
當然不能把所有經濟不滿都歸因於一場戰爭
但對執政者來說
經濟治理和戰爭決策會一起接受選民的批評
總統既然要求掌握決策權
就必須解釋決策的後果
不能在宣佈行動時強調個人領導
在代價出現時又把責任全部推給外部環境
共和黨候選人因此會遇到一個現實的困難
繼續緊貼川普可能失去對現狀不滿的選民
公開與他拉開距離
有可能影響堅定支持者的投票熱情
個人對執政黨的控制越強
地方候選人調整立場的空間就越小
到了選舉關頭
這種組織上的服從可能之間變成選票上的損失
但民主黨的問題同樣具體
報道所做的歷史比較顯示
民主黨目前在政黨選擇上領先8個百分點
低於2018年同期的9到12個百分點
也低於2006年的13到18個百分點
川普的處境比過去更差
民主黨的領先卻沒有同步擴大
這說明反對總統和信任反對黨之間
仍然隔着一道門檻
CNN今年7月的調查提供了一個解釋
民主黨的好感度只有30%
共和黨也只有31%
這項較早的調查不能直接代表今天的投票結果
卻揭示了兩黨共同面對的信用問題
選民完全可能同時認爲川普把事情辦壞了
民主黨也沒有拿出值得託付的辦法
所以民主黨如果把競選簡化成
你討厭川普就應該選我
能夠爭取到一部分懲罰執政黨的選票
卻未必能形成穩定支持
對生活成本感到焦慮的人
需要知道換一批議員究竟能改變什麼
對戰爭不滿的人
需要聽到可執行的約束方案
反對者能不能形成可信的替代者
要靠具體主張來回答
決定現在就宣佈共和黨
比較遭遇本世紀最慘中期選舉
仍然跨得太遠
全國民調不能直接換算成
國會席位具體選區的競爭
候選人的表現
以及不滿者是否真的出門投票
都會影響結果
但這些變數也不能替共和黨遮掩責任
總統正在成爲本黨選情的主要風險
而民主黨的低信用恰好給了他喘息的機會
民主黨的領先能否繼續擴大
以及共和黨候選人是否開始公開疏遠川普
是衡量這場選舉走向的重要信號
前者檢驗反對黨有沒有贏得信任
後者檢驗總統還能讓多少人
陪他承擔執政失敗的代價
接下來我們關注歌手劉歡的公共經歷
以及圍繞音樂與政治宣傳的正義
對外經貿大學9月26日發佈補告稱
歌手劉歡於9月25日在上海病逝
享年63歲
遵照他的遺願
喪事從簡不舉行遺體告別儀式和追悼會
補告沒有公佈具體死因
從《好漢歌》從頭再來
到北京奧運會開幕式
他留下了廣爲傳創的作品
也留下了藝術與政治之間值得追問的問題
一個歌手的離世
爲什麼會牽動人們關於下崗
宣傳和政治責任的記憶
小文認爲
他的公共經歷揭示了一種機制
中共宣傳藉助受歡迎的聲音
把本該追問責任的社會創傷
講成要求普通人堅強承受的故事
首先即便不能證明政治選擇
遭到了什麼因果報應
喪事從簡也不等於政治異常
拿病痛代替論證
只會讓那些可以追問的公共責任
淹沒在情緒爭吵中
最典型的是從頭再來
央視自己的公益廣告介紹
明確將劉歡演唱的這首歌
列入下崗再就業系列
他與當時政策宣傳的聯繫
有官方記錄可以查證
失去工作的人
當然需要鼓勵
一首歌也可能幫助一個家庭
撐過難關
但鼓勵之後必須回答
失去崗位的代價怎麼分擔
勞動者過去的付出
怎麼得到承認和補償
養老和重新就業誰來負責
當鏡頭只強調下崗者要振作
政策致敬者的責任
就容易退到畫面之外
中年工人可以另找工作
卻無法把年齡、健康
和投入工廠的幾十年
一併歸零
要求他重新開始很容易
給他公平談判的地位
和可靠保障
才需要全力付出實際成本
我對於這個問題最尖銳的批評
正在這裏
這類宣傳容易把公共責任
變成個人修養
生活沒有改善
彷彿是你不夠努力
心裏還有委屈
彷彿是你不夠豁達
宣傳完成了情緒動員
承受損失的人
卻未必擁有申訴和追責的渠道
劉歡沒有制定下崗政策
不能把決策者的賬
全部記到歌手頭上
但名人的歌聲
具有信用
觀衆對歌手的感情
也會進入他參與的宣傳
藝術家的公共責任
就包括瞭解自己的影響力
被用來做什麼事
並聽見被宏大敘事
遮蓋的人
2008年北京奧運會開幕式
劉歡與布萊曼演唱
《我和你》
觀衆可以真誠地
爲音樂和體育感動
但在我的判斷中
中共也從這樣的場面
獲得了政治收益
明星的親和力
國際合作的氣氛
幫執政者塑造開放友善的形象
評價這種形象
不能只看舞臺上的和平願望
還要看舞臺之外
是否存在容納意義的制度
2006年的另一場爭議
讓這個矛盾更加直接
據《人民報》當年對紐約
同一首歌發佈會的報道
法輪功學員王惠敏
在現場講述
自己在勞教所遭受迫害時
這首歌曾被用於
強制洗腦
面對有關質問
劉歡表示不知情
這是當事人的指控
需要明確歸屬
也需要調查回應
不能因爲它破壞了晚會氣氛
就將其排除在公共討論之外
同樣的旋律
對普通觀衆可能意味着團聚
對聲稱遭受強迫的人
卻可能喚起痛苦
歌手可以不瞭解
所有背景、主辦方
和掌握調查權力的機構
卻有責任回應具體的指控
把這些經歷放在一起
我看到的是
發言權分配的不平等
明星獲得廣泛傳播
國家形象獲得情感支持
承擔政策代價
提出迫害指控的人
卻還在爭取解釋
自己遭遇的機會
他們可能承受二次傷害
先承受現實損失
再看着自己的遭遇
被改寫成
勵志、團結和勝利
看待這種情勢有沒有改變
要看具體信號
受影響的人能否公開講述
媒體能否追問
指控能否得到調查
責任能否落實
舞臺上的感動
不能替代這些檢驗的結果
流歡的歌聲可以留在
人們的記憶裏
而對這個體制的評價
必須聽見那些始終沒有麥克風的人
從歌曲到電影
接下來關注一部
愛國教育題材影片的市場表現
據媒體報道
由演員劉某寧賢主演的
愛國教育題材影片
我向國旗敬禮
9月1日在中國大陸上映
頭兩天票房爲0
截止9月25日
累計票房僅爲6.45萬元
影片講述當地教委
組織八所小學的
200名孩子
到愛國主義教育基地參加暑期
軍訓訓練的故事
加拿大約克大學
副教授沈榮清評價說
影片預論除了可能涉及品質
也折射出經濟壓力下
一部分公衆
對官方愛國教育的厭惡
一部把愛國教育寫進
主題的電影
爲什麼連讓觀衆掏錢進場
都這麼困難
小文的判斷是
這次冷場暴露了一種落差
官方可以安排教育內容
要求公衆表態
卻很難把這些要求
變成公衆自願購買的商品
首先說清楚
票房能夠證明什麼
兩天零票房不能證明
全國觀衆都在政治抵制
更不能據此宣佈
宣傳體系失效
排片發行
故事的質量都可能影響結果
小體量教育片
也不能直接與
《戰狼2》這樣的商業大片相比
但這些解釋
繞不開一點
政治主題正確
不會自動產生觀衆
也不構成要求
公衆買單的理由
電影院裏觀衆可以選擇不買票
開會沒有離場
課堂保持安靜
集體活動按要求鼓掌
都不能直接等同於
內心的認同
到了售票窗口
錢從自己口袋裏拿出來
問題就具體了
這部電影值得我花錢
花時間嗎
政治口號也必須接受
真實需求和內心認同的檢驗
經濟壓力的解釋有道理
但還要追問
生活越吃緊
公衆是否越能感受到
宣傳與自身處境的距離
一個人爲收入
工作,孩子的開銷
發愁,一命而來的
卻是要求他感恩奉獻
接受領導和服從
他爲什麼還要
另外付費
這不只是消費能力的問題
也是關係的失衡
公衆需要全力回應生活困難
全力卻要求公衆繼續
影片的設定尤其值得注意
教委組織
小學生教育基地
軍事訓練,構成了一趟
由上而下安排的集體活動
這類題材當然可以拍出
好電影,前提是
孩子有真實的感受
困惑和選擇
如果人物只負責
完成教育目標,情節
只負責證明主題正確
電影就容易變成
一趟需要買票的課
導演員的資歷不能代表
故事,更不能替
觀衆產生感動
至於片方介紹,影片以
2024年1月1日施行的
中華人民共和國愛國主義
教育法爲創作背景
法律可以解釋創作方向
卻不能保證
藝術感染力
在習近平主導的政治環境裏
愛國敘事不斷與擁護黨的
領導認同官方路線
捆綁
問題在於當政治立場被用來
衡量是否愛國
公衆對政策和現實處境的
不滿就被排除在
正當表達之外
國家屬於生活在
這片土地上的人
關心失業者的出路
追問公共資金如何使用
要求權力受到監督
同樣是對國家負責
公民拒絕購買一部電影
沒有義務接受
忠誠審查
把不願付費解釋成教育不夠
再追加教育
只會讓宣傳離
人的生活更遠
接下來可以觀察這類影片
會不會依靠單位包場
學校組織和其他
集體購票填補市場缺口
如果出現這種情況
我們就要質問增加的是
自願觀衆還是被組織起來的
觀看次數
錢由誰付
參加能否拒絕
我們更要質問
這是文化消費
還是把成本轉給單位
家庭和個人的行政任務
票房數字可能會變好
公衆的反感
卻可能更加嚴重
因此宣傳口氣軟一點
電影技巧好一點
甚至體制內改良派壓低
一點個人崇拜
都不足以解決根本的矛盾
只要中共獨裁
獨裁仍然壟斷對國家
忠誠和正確思想的解釋權
公衆就始終處在
被要求表態的位置
徹底改變這種關係
需要結束獨裁
讓公民能夠自由表達
自由選擇
並通過制度約束和更換執政者
一部電影的臨場不能證明
一個政權即將垮臺
但它提醒掌權者
認同無法攤派
人民沒有義務花自己的錢
爲權力製造掌聲
面對公衆的選擇
權力究竟是回應現實需求
還是繼續追加組織動員
接下來轉向軍事裝備
關注中國從俄羅斯引進
武器的歷程
及這些裝備如今的使用情況
9月25日
萬維讀者網刊發回顧
中國從俄羅斯引進蘇-27戰機
現代級驅逐艦和機構級
全艇的歷程
以逾300億美元概括相關軍購投入
併成不少昔日主力
因轉向訓練、次要任務或退役展示
周輪採購
主要始於上世紀90年代
後來延伸出許可證生產
和國產化改造
蘇-27相關技術成爲
殲-11系列發展的基礎
杭州艦、福州艦等現代級驅逐艦
則通過改裝繼續服役
花了這麼多錢
裝備最後退下來
是當年買錯了
還是今天有能力接替了
小微認爲
要看他填補了什麼缺口
留下了什麼能力
更要追問幾十年積累的成果
非誰領功
決策失誤又由誰負責
從90年代採購算起
已經過去幾十年
飛機有壽命
艦艇要維護
電子設備和作戰需求也在變化
退役不等於幾百億美元打的水漂
國產裝備接班
也不證明每筆採購都划算
用了多久
維護花了多少
是否建立可持續的保障能力
纔是必須算清的賬
當年的交易有清楚的利益結構
中國受西方武器禁運限制
急需補齊短板
蘇聯解體後的俄羅斯
需要訂單和外匯
維持軍工體系
雙方各取所需
不能把交易說成無私援助
更不能倒推爲天然互信
買家希望擺脫依賴
賣家希望繼續賣零件和服務
矛盾從簽約的時候就一直存在
買到先進飛機
與獨立保障一支機隊
是兩回事
配件維修
武器進口
技術資料只要關鍵環節
受制於它
採購方就會受到價格和
供應條件的約束
外江上再親密
也替代不了工業上的獨立能力
俄羅斯首先計算的是自己的利益
蘇爾其許可證生產的意義
就在於讓中國軍工
接觸成品之外的製造裝配和保障體系
後來的既然11B
以及現代級驅逐艦換裝
國產武器是長期消化
試驗和改進的結果
包含工程師的貢獻
部隊的反饋和持續投入
承認技術進步
不等於迴避採購侷限
但在政治宣傳中
複雜積累
很容易被壓縮成
領導人的個人功勞
習近平時代的強軍蓄勢
必須接受十字線的檢驗
引進始於90年代
國產化跨越多屆領導班子
把大量專業人員的建設成果
裝進今天
習近平的功勞本
既遮蓋歷史
也扭曲責任
成果歸個人,問題歸下屬
歸讓迎合權力壓倒專業判斷
軍事決策尤其承受不了
這種扭曲
要能如實報告故障
科研人員要能指出性能邊界
採購部門要能解釋
爲什麼買,爲什麼改
爲什麼退
一旦意見先經過政治忠誠篩選
報喜就會更加安全
假問題就會更加危險
武器越來越先進
決策卻可能越來越脫離實際
對普通人來說
報道所稱的300億美元
首先是公共資源
公衆不必掌握每項軍事機密
卻有理由知道
維護成本是否認真計算
採購事務是否有人負責
軍費是否受到有效監督
一句交學費值得
不能替代交貸
經濟增長用於防禦威懾
還是支撐領導人的軍事冒險
關係軍人的生命
民衆的生活
和臺海周邊的安全
接下來應當觀察的是
故障和成本問題
能否進入監督程序
專業意義能否得到回應
重大決策失誤
是否有人承擔責任
最後我們把目光轉向
廣州部分80後90後的就業困境
9月27日
一篇來自科普大爆炸的文章
關注廣州部分80後90後
停止求職的處境
有人反覆投遞簡歷
卻等不到面試
企業招聘人員則抱怨
找不到合適的人
35歲以下
優先入職就要立即上手
以及文案報表
財務對賬等工作
受到人工智能工具衝擊
構成了求職者
面對的多重壓力
爲什麼一個人
積累了十幾年經驗
會從熟練員工變成
招聘名單上首先被排除的人
小白認爲這不只是
技能匹配的問題
更是企業調整成本
使勞動者缺少
抵抗風險轉嫁的人力
企業希望新人儘快創造
收益可以理解
但既不願意培訓
又要求經驗豐富
還要年齡小,工資低
這些條件疊加起來
就是讓求職者獨自承擔
培養轉型和生活成本
所謂招不到合適的人
有時不是沒人能幹
而是開出的條件
難以支撐一個成年人正常的生活
35歲這條線尤其荒唐
最早一批
90後也已跨過這道門檻
一個人剛形成
穩定的專業判斷
開始承擔管理責任
招聘系統卻先按出生年份
把經驗則算成成本
篩掉他的
未必是業務考覈
可能只是年齡選項
損失的不只是個人機會
還有社會已經投入的
教育和職業培養資源
當然不是所有的事業
都來自年齡歧視
有些崗位確實在萎縮
有些經驗需要更新
但技術變化不能成爲企業
和政府推卸責任的理由
人工智能可以幫助
求職者整理簡歷
卻不能讓簡歷穿過
年齡門檻
也不能憑空恢復已被取消的崗位
而把這些困難
統統解釋成
個人不會使用工具
就是把結構調整的責任
推回個人
還有一個具體的問題
停職找工作的人
會怎樣出現在就業統計裏
沒有工作並不自動等於
被統計爲失業
如果不再滿足近期尋找工作
等條件
一個人就可能被歸入非勞動力人口
但房租、孩子的開銷
上養老人的責任
不會隨分類一起消失
停止求職可能意味着
他已經承擔不起
繼續奔波和等待的成本
所以對習近平領導下的執政體系
責任追問
不能停在多辦幾場招聘會
既然最高權力強調
能夠領導經濟社會各個領域
就不能在勞動者
被年齡門檻擋住時
只讓他們調整心態
提高技能
付出代價
穩崗資金究竟保住了誰的工作
受到不合理排除
住業形勢穩定
失業率可控
更能檢驗智力責任
住業有經濟週期
也有技術變化
但如果勞動者缺少獨立組織和表達利益的空間
政策缺少公開監督
調整的代價就更容易
落到溢價能力最弱的人身上
年輕時被要求奉獻
中年時被要求降價
退出之後
再被要求理解大局
這套責任分配
必須徹底改變
廣州這些停職求職者的處境
最終要有一個檢驗標準
願意工作具備能力的人
是否不因年齡而被擋在門外
並靠勞動維持有尊嚴的生活
衡量權利
就看普通人陷入困境時
有沒有出路
有沒有發聲和追責的權利
接下來要看
年齡門檻是否減少
失去工作的人是否得到支持
而不只是看一張
有可能造假的失業報表
以上就是本期反共新聞聯播的全部內容
感謝收看,我們下期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