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讀《世界名著》100本 P43 - 43.《永別了,武器》:世界打垮了每一個人,打不垮的被世界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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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本视频深入解析了海明威的半自传小说《永别了武器》,探讨了“迷惘的一代”这一核心概念。通过主人公亨利从热血参战到绝望逃离,再到经历爱情破碎的心路历程,揭示了第一次世界大战给年轻人带来的精神创伤,以及海明威对战争、生命与存在主义的深刻反思。
硬漢也迷惘
路上讀書的朋友們,大家好,我是豬濤
今天給大家帶來的是美國作家海明威的小說
《永別了》武器
2019年剛好是海明威誕辰120週年
120年過去了
說起海明威
想必大家腦海裏還是會立刻浮現那個
滿臉大鬍子
裸露着上半身
手拿雙筒獵槍的硬漢形象
但就是這樣一個硬漢
也曾被人指着鼻子說
你們都是迷惘的一代
這是怎麼一回事呢
對海明威說出這句話的
是旅居巴黎的美國女作家
格特魯特·斯泰因
其實這句話
最早源於一個修車廠的老闆
一次斯泰因去修理廠修車
車廠修理的小夥子
曾經參加過一戰
這個小夥子當時啊
有些心不在焉
修車技術沒能達到
讓斯泰因滿意的程度
斯泰因一氣之下
向車廠老闆提出抗議
車廠老闆狠狠教訓了小夥子一頓
臨了老闆說
你們都是迷惘的一代
後來在一次聊天中
斯泰因不滿海明威的一些言行
指責海明威說
你們所有在戰爭裏服役過的年輕人
你們對萬事都無敬意
你們醉生夢死
斯泰因沒有預料到
迷惘的一代這個詞呢
不僅僅成爲了對經歷過第一次世界大戰的
美國一代作家的形容
還成爲對戰後整整一代年輕人的定義
從戰場倖存的年輕人
親眼目睹倫理道德乃至政治價值
在一戰慘烈的屠宰場
瞬間淪喪
而他們意識又找不到新的生活準則
因此變得沮喪失落絕望迷惘
於是他們只能按照自己的本能和感官行事
向傳統的道德挑戰
玩世不恭
花天酒地
竭力反叛以前的理想和價值觀
用叛逆思想和行爲
來表達他們對現實的不滿
1918年
不滿19歲的海明威
親身經歷了一戰
並且在戰爭中成爲一名英雄
他在救護隊服役時遇到炸彈爆炸
腿上中了二百多塊彈片
還掙扎着救護傷員
因此獲得了榮譽勳章
家鄉的人們把他當作英雄來歡迎
然而戰爭的殘酷和無情
卻給海明威的心靈劃下了深深的傷口
正如他自己所說的那樣
在第一次世界大戰中
我在身體心理精神和感情上
都受了很重的創傷
事實的真相是
我的傷深入骨髓
結果確實給嚇壞了
從戰場回家之後
海明威經常失眠做噩夢
不想找工作
不想上大學
什麼都幹不了
什麼都不想幹了
他無所事事的在家裏待了一段時間後
與家人關係變得緊張
不得不遠走八里
十年後
海明威覺得時機成熟
是時候把這場戰爭的經歷和感受
用文字表現出來了
於是就有了這部半自傳題小說
《永別了武器》
在這本書裏
海明威深刻揭示了迷惘的一代形成的原因
接下來請大家跟隨我的聲音
走進這個交織着戰爭和愛情的故事
在兵荒馬亂中感受愛情的溫存
主人公弗雷德裏克·亨利
是一名富有幻想天真單純的美國青年
戰前在意大利學習建築
一戰爆發後
受到意大利政府愛國主義
和美國政府拯救世界民主宣傳的鼓舞
於1915年夏末
志願參加紅十字會
駕駛着救護車奔赴意大利北部戰線
搶救傷員
參戰之初
亨利滿腔熱血
總是奔赴在第一線
但隨着時間的推移
戰場上惡劣的生存環境
慘絕人寰的傷亡
士兵爲脫離戰爭而不惜自殘等種種景象
讓亨利逐步認識了戰爭的殘酷面目
之前的興奮和熱血
轉變爲厭倦和麻木
他甚至開始覺得
自己與這場戰爭毫無關係
他只盼望戰爭早點結束
爲了擺脫寂寞和空虛
亨利和軍中的其他人一樣
開始沉迷於酒精和縱慾
就是在這樣的心境下
他結識了英國女護士凱瑟琳巴克利
交往之初
亨利只是逢場作戲
他並不愛凱瑟琳
也毫無要愛她的念頭
僅僅覺得跟她交往
好過每晚去接待軍官的妓院鬼混
而此時的凱瑟琳呢
剛在戰爭中失去了自己
已經訂婚八年的未婚夫
亨利的出現
成爲她試圖擺脫痛苦的希望
所以兩人的愛情剛開始
並沒有那麼熱烈和純潔
直到後來亨利在戰場上受傷
在一次執行任務中
亨利和戰友正在掩體裏吃奶酪
一枚炸彈突然落下
朝夕相處的戰友瞬間被炸死
亨利也沒能倖免
一條腿被炸傷
隨後亨利被送往米蘭
新成立的一家美國醫院療養
正當他痛苦地躺在病牀上時
充滿青春活力的凱瑟琳
出現在他面前
猶如一縷陽光照亮了他灰暗的心靈
原來由於護士緊缺
凱瑟琳剛被醫院從前線調回來
見面的那一瞬間
亨利心潮澎湃 熱血沸騰
他覺得自己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漂亮的人
他不由自主地愛上了她
在米蘭的那段日子
亨利和凱瑟琳過得非常幸福
他們一起坐馬車遊玩
喝咖啡 看賽馬
隨着兩人接觸的加深
愛情也隨之增長
正因爲經歷過創傷
凱瑟琳更加珍惜這段感情
她給了亨利無微不至的照顧
尋找一切機會陪伴在她的身邊
竭盡全力滿足她的所有要求
她願意做亨利讓她做的任何事
毫無保留地爲亨利付出了全部的愛
在一定程度上
凱瑟琳把全心全意愛亨利
當成了自己的全部信仰
也正是這種付出
是從來沒有愛過任何人
向來都只是把愛情當遊戲的亨利
真正懂得了愛情的真諦
他提出要和凱瑟琳正式結婚
凱瑟琳則表示
只要兩人真心相愛
就是名副其實的夫妻了
辦不辦手續沒有什麼兩樣
在這期間凱瑟琳懷孕了
亨利更是多了一份家庭責任感
但是戰爭並沒有遠去
康復後的亨利
接到要求返回前線的公寒
他只能帶着不捨和牽掛
告別凱瑟琳重返戰場
在戰地愛情中體會戰爭的傷痛
回到前線的亨利
發現周圍的人都變得消沉
少夏告訴他
他們經歷了最糟糕的夏天和秋天
並表示
我已厭倦這場戰爭
假如是我離開的話
是不會回來的
他的樂天派好友里納爾迪
則抱怨到
自己整個夏天和秋天
都在一刻不停地救治傷員
那感覺糟糕透露
甚至連溫和的牧師也悲觀地表示
這個夏天讓很多人都明白了
戰爭是怎麼回事
亨利對戰爭更加心灰意冷
爲神聖而戰
爲光榮而戰
這些曾經讓他熱血沸騰的口號
在今天聽起來只是個諷刺
他觀察了那麼久
也沒在戰場上發現什麼神聖的事
戰場上並非想象中那樣
充滿無私英勇的壯舉
那些受到表彰的英雄們
也並非政府宣傳的那樣
視死如歸
正如他自己
什麼英雄的事都沒做
僅僅因爲吃飯的時候被炸傷了腿
就被荒唐地授予了一枚銀指獎章
所謂戰場上的光榮
也不過如此
而那些犧牲
也是毫無意義的
就跟芝加哥屠宰場的情形一樣
區別只在於
這裏的肉不會被加工
而是直接埋掉
他越發強烈地意識到
這場戰爭是荒唐的
爲這樣的戰爭而付出生命
是不值得的
這到底是一場什麼樣的戰爭呢
我們可以簡單回顧一下
一戰的基本情況
19世紀末20世紀初
由於帝國主義國家政治經濟發展的不平衡
以德國爲代表的新興資本主義國家
要求重新瓜分世界殖民地
和爭奪世界霸權
漸漸的
他們與以英國法國爲代表的
老牌資本主義國家的矛盾越來越大
最終釀成戰爭
1914年8月
奧匈帝國王儲費迪南納公夫婦
在薩拉熱窩被刺殺
奧匈帝國在德國的支持下
以此爲藉口進攻塞爾維亞
第一次世界大戰正式爆發
交戰的一方爲同盟國的德意志帝國和奧匈帝國
以及支持他們的奧斯曼帝國保加利亞
另一方爲協約國的英國
法國和俄國
以及支持他們的塞爾維亞
比利時
意大利
美國等國
這場戰爭持續了四年多
大約有六千五百萬人蔘戰
一千多萬人喪生
兩千多萬人受傷
這場戰爭無論從起因還是從結果來說
都是一場非正義的戰爭
是個名副其實的屠宰場和絞肉機
此時亨利所經歷的
正是1917年的卡布雷託戰役
在這次戰役中
德軍增援澳軍
向意大利軍隊發起進攻
在德澳聯軍的猛烈攻勢下
意大利軍隊被迅速打垮
狼狽向後逃竄
亨利接到命令
要求他把三輛救護車
開到意大利東北部的城市布爾代諾內
起初撤退進行的很緩慢
但還算有條不紊
亨利盡最大努力維持着紀律
隨後爲了加快進度
亨利提議超捷徑改走小路
結果車子陷在泥地裏
亨利只能和戰友棄車徒步撤退
誰知道一件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開始接連發生
先是戰友阿末被驚慌失措的異軍
當成敵人開槍擊斃
接着一名與部隊失散的軍官
被當成德軍煽動者
而被意大利憲兵槍決
更荒唐的是
由於不純正的發音
亨利竟然被認爲是德國的間諜
被拉入等待行刑的隊伍
眼看着隊伍中的人一個個被審問
然後不分青紅皁白的被槍斃
無以倖免
同夥之間肆意的殺戮
讓亨利對這場戰爭徹底絕望
與其坐以待斃白白浪費自己的生命
不如遠離這場該死的戰爭
情急之下
他縱身跳入冰冷的河水
憤怒與責任一起被河水帶走
告別了戰場的亨利
最終回到了米蘭
立刻去尋找凱瑟琳
此時愛情已經成爲了他唯一的精神支柱
在意大利北部靠近瑞士邊境的小鎮斯特雷薩
亨利終於找到了凱瑟琳
兩人沉浸在團圓的歡喜中
無奈亨利的身份很快暴露
於是兩人連夜划船逃往中立國瑞士
在一間農舍裏度過了一個平靜幸福的冬天
他們創造着自己的城堡
與外面的戰爭世界隔離
生活在自己嚮往的和平幸福生活中
但是他們並不能完全忘記戰爭
正如亨利所說
戰爭對我來說已經結束
但我卻沒有那種結束的感覺
我就像一個逃學的小男孩
心裏總想着學校在這個時刻正在發生着什麼
他們的苦難也沒有結束
凱瑟琳生產的時候遭遇難產
他們剛出生的孩子夭折
凱瑟琳隨後也因大出血而死
亨利萬年俱灰
他把護士都趕了出去
關上門熄了燈
和凱瑟琳的遺體告別
過了一會兒
他走出房間
離開醫院
在雨中走回旅館
整個故事
海明威都用一種冷靜理智的口吻敘述
沒有歇斯底里
沒有大聲控訴
甚至不帶感情色彩
卻把戰爭的殘酷展示的淋漓盡致
開篇就說到
剛入冬時
陰雨連綿
導致軍中爆發霍亂
好在疫情得到了控制
最終只減員七千
平靜的冰山下
是觸目驚心的傷亡
七千條人命被輕描淡寫
反而突出了相對於戰場上死去的人們來說
因霍亂死去的七千人
也許不算什麼
凱瑟琳原本期待一個浪漫的前線
自己的未婚夫能夠受一些小傷
好讓他有機會照顧她
結果
她的未婚夫並沒有受什麼刀傷
而是被炸得粉身碎骨
那個得了煽氣的士兵
爲了能夠逃離戰場
不惜故意扔掉煽氣袋
並把自己撞得頭破血流
結果還是被帶回了戰場
阿末莫名其妙的成了自己同胞槍下的炮灰
還有那些在戰場上負傷
抽搐死亡的身體
觸目驚心
在小說中
海明威寫了這樣一段比喻
那根木頭燃燒起來的時候
螞蟻們先是一窩蜂的朝中間着火出爬
接着立刻掉頭往兩邊跑
兩邊都擠不下時
它們便跌進了火裏
也有幾隻逃了出來
身體燒得又焦又扁
不知該何去何從
但大多數螞蟻是先往火裏衝
然後朝兩邊跑
擠在陰涼的末端
最後還是全部跌進火裏
身處戰爭的人都像那火上的螞蟻
所有的人都無處可逃
說回亨利
他一開始在拯救世界和民主的號召下
懷着正義光榮神聖犧牲的觀念奔赴戰場
幻想完成社會賦予他的光榮使命
然而理想和現實總是相差甚遠
戰爭的殘酷和愚蠢
粉碎了純情少年的熱情和夢想
他悲哀的發現
戰爭只是個無情的屠宰場
他只是個任人擺佈的棋子罷了
他的心情由最初的激動到麻木再到憤怒
這一劇烈的感情變化
也正是一代人的心路歷程
對這場荒唐的戰爭
忍無可忍的亨利
毅然決然的放棄戰爭
告別戰場
投入愛情的懷抱
凱瑟琳的愛爲他提供了最後的避難所
幫助他恢復了對生活的信心
然而
世間好物不煎熬
彩雲易散流離翠
不幸還是降臨在他們身上
凱瑟琳難產而死
帶走了亨利最後的希望和勇氣
美國作家索爾貝樓曾說
海明威可以說是那些
在伍德羅·威爾遜和其他大言不慚的政治家鼓舞下
參加了第一次世界大戰的士兵的代言人
這些政治家的豪言壯語究竟起了什麼作用
應當用滿鋪在戰壕裏的
僵硬的年輕人的屍體來衡量
一戰的戰場造成一千多萬人喪生
那些人有的被子彈擊中
有的被炮彈炸死
有的被活活燒死
被餓死
被疾病折磨致死
那些活下來的人呢
他們保住了生命
但是卻失去了最美的青春年華
他們身體受損
精神受創
他們已被戰爭折磨得面目全非
小說中身處戰爭的幾乎每個人
從軍官到士兵
從醫護人員到平民百姓
都表現出了對戰爭的厭惡和憎恨
他們高喊
這是一場糟糕透了的戰爭
每個人都痛恨這場戰爭
和平萬歲
我們都回家吧
海明溫也毫不掩飾自己對戰爭的厭惡
在本書的序言中
他直接了當地說
我見識過很多戰爭
上戰場的都是最棒的人
但他們都是被直接的經濟競賽
和靠其牟利的侏羅們迫使煽動
和驅趕上戰場的
所有靠戰爭牟利和幫助挑起戰爭的人
都應該在戰爭爆發的第一天
被公民代表們槍斃
海明溫描寫出了一代人的心聲
表達了強烈的反戰情緒
但僅僅是爲了反戰嗎
不是的
他並沒有停留在反戰乃至呼籲和平上
而是更着重反映戰爭
戰爭給那代人帶來的精神創傷
那創傷不僅僅是對現實的失望
而是對整個人類文明的失望
正如海明威說過的
我相信生活就是一場悲劇
也知道它只有一個結局
不要以爲我向你們展示的殘酷與破壞
只限於戰爭
他們是生活本身的狀況
戰爭只是社會和人生的一個縮影
在這個意義上
這部小說比一般的反戰小說明顯要更高一籌
在海明威看來
人生是悲劇的
身處其中的人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的
你可能躲得過戰爭
但是躲不過死亡
這世界打垮了每一個人
那些打不垮的都被世界害死了
那些極其美好
極其溫柔
極其勇敢的人
世界都會不偏不倚的將其殺害
即使你不屬於上述任何一類
世界也會殺了你
只是沒有那麼急罷了
所以凱瑟琳在臨死的時候說
人生是一場卑鄙的騙局
世界是荒謬的
人生是痛苦的
人與世界總是處於一種敵對的狀態
而人類在自己所必須抗衡的外在世界面前
卻是如此的渺小和無能爲力
一個人隨時隨地都在準備着被摧毀
而最後即使僥倖獲勝的人
得到的也只是一場虛無
亨利一系列的抗爭和失敗
以及他思想性格的變化
反映了那代人的共同經歷
他們整整一代人都受了傷
在一個不爲他們創造的世界上
他們茫然不知所措
最後要麼消沉
要麼醉酒
要麼企圖逃避
逃避也好
掙扎也罷
最後都毫無結果
因此他們成了迷惘的一代
《永別了武器》的最後結局是
亨利在雨中走回旅館
故事戛然而止
那些迷惘的人後來怎麼樣了呢
我們可以從海明威
及同時代作家的經歷來看看
之後發生了什麼
到了巴黎後
海明威開始了自己的作家生涯
寫出了《太陽照常升起
永別了武器》等
膾炙人口的作品
在一戰後的相當長的時間內
海明威在作品中
反覆表現的都是反戰主題
把戰爭視作是一座
毫無目的的屠宰場
而加以鞭撻
然而進入三四十年代
即第二次世界大戰的時候
隨着各地反法西斯鬥爭的
不斷深入
海明威固有的戰爭觀念
受到了震撼
尤其是在他親身經歷了
援助西班牙人民的
反法西斯鬥爭
目睹了革命人民爆發出的
巨大向心力之後
他強烈的意識到了
世界上還有一種
值得人們爲之去奮鬥
去獻身的戰爭
這種戰爭所帶來的深遠意義
是那種獸性的血腥屠殺
遠不可比擬的
因而爲之去鬥爭
去犧牲
也是無比高尚的
戰爭觀念的改變
也使海明威對世事
有了一種新的感悟
形成了全新的世界觀
和人生觀
於是
越過他二十年代作品中的
迷惘的一代
在他三十年代
及以後創作的作品中
出現了一系列的硬漢形象
比如喪鐘爲誰而鳴鐘的
羅伯特喬丹
以及一些鬥牛士
拳擊手等
這些硬漢不僅敢於抗爭
更擁有了忍受困難與折磨的能力
擁有了面對失敗的優雅風度
最終
海明威創作出了自己的巔峯製作
老人與海
以終極硬漢老人聖地亞哥之口
喊出了那句震聾發聵的
一個人可以被毀滅
但不能被打敗
和海明威一樣
經歷過一戰的那代作家們
曾經爲追尋幻滅的夢想而遠走他鄉
卻大都回歸故土
他們厭惡美國社會的士快和保守
但仍然熱愛着自己的祖國
他們以文筆爲槍號
抨擊世俗
大膽進行改革
海明威精煉簡潔
而情感強烈的寫作風格
影響了一代文風
菲茨傑拉德創作出了了不起的蓋茨筆
用完美的藝術形式
表現出了美國夢這一幻覺的主題
約翰·多斯帕索斯
在小說中交叉運用多種藝術手法
成爲形式實驗的大師
福克納則大刀闊斧地運用意識流
他們反而引領了一個時代
文學的繁榮和升級
正如海明威在太陽照常升起的首頁
引用的聖經傳到書裏的那段話
一代過去一代又來
地卻永遠長存
日頭出來日頭落下
即歸所出之處
萬事萬物
處於一個生生不息的輪迴
如同腳下的土地和頭頂的太陽
反覆循環永不停止
雖然人類容易受到命運的擺佈
在命運的輪迴中輾轉掙扎
容易陷入迷惘
甚至一度垮掉
雖然我們總是處於息息伏思的境地
只能日復一日的堆石上山
週而復始的面臨着命運的碾壓
但只要太陽照常升起
我們就有新的希望
畢竟明天是新的一天
好了
這本《永別了武器》呢
我們就分享到這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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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音頻圖書館
我是豬濤
我們下期再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