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魏名臣名將 一句話斷送漢室四百年，卻讓曹操握緊他的手（上）

每天一個歷史人物 跨越千年 探尋真相 今天講曹魏 太魏 賈許 點贊評論加關注 感謝您的支持 咱們故事開始 我是賈許 自文河 出生在梁州武威郡古臟縣 就是今天的甘肅省武威市 說實話 我年輕那會兒 根本沒人在意我是誰 走在街上 沒人多看我一眼 同鄉的氏族子弟聚會 也沒人叫我 這一道也清靜 我喜歡 但有一個人例外 漢陽人嚴忠 他見過我幾面之後 跟別人說了一句話 他說 我賈許這個人 有張良 陳平那樣的腦子 這話傳到我耳朵裡的時候 我只是笑了笑 聰明這種東西 不是拿來給人看的 是拿來保命的 後來的事情證明 嚴忠說的一點沒錯 我被舉了笑臉 入朝當了狼官 可京城的官場我待不慣 那裡的人太喜歡 把簡單的事搞複雜 把複雜的事搞得更複雜 我待了一陣子 乾脆稱病辭官 收拾東西回老家 往西走 路遠 天高 風吹得臉生疼 我想著 回鄉之後種種地 讀讀書 這輩子也就這麼過去了 可老天爺不答應 走到遷地的時候 出事了 那天我記得很清楚 風沙剛停 我們一行幾十個人 沿著土路往前走 突然從兩側的溝河裡 湧出黑壓壓一片人影 敵人 叛亂的敵人 他們手裡舉著刀和長矛 嘴裡喊著我們聽不懂的話 像趕羊一樣 把我們圍在中間 同行的幾個人 嚇得腿都軟了 癱在地上 連求饒都說不利索 有膽子大一點的上去交涉 話還沒說完 頭就落了地 血濺在黃土上 很快就被沙土吸乾了 我站在人群裡 看著那些敵人 一個一個把我們的人拖出去 每拖出去一個 就是一聲慘叫 我的手心裡全是汗 心跳快得像 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但我臉上沒有表情 我知道 在這種時候 呼喊沒有用 求饒沒有用 講道理更沒有用 敵人不認識我們 不知道我們的底細 他們只認一件事 你有沒有值錢的家世 那一瞬間 我想到了一個名字 段炯 當年的太尉 威震西涼 在這些敵人眼裡 段炯兩個字 就是天 輪到我被拖出來的時候 我沒有掙扎 我站直了身體 看著那個敵人首領的眼睛 用一種我自己都沒想到的平靜語氣 說了八個字 我說 我是段公的外孫 空氣忽然安靜下來了 那個首領手裡 舉到一半的刀挺在半空中 他皺著眉頭看我 旁邊的幾個敵人也面面相覷 我繼續說聲音不大 但每個字都砸得很清楚 你們別傷我 我外祖父一定用重金來贖我 沉默了幾秒鐘 那幾秒鐘長過一輩子 然後首領把刀慢慢放了下來 他盯著我的臉看了很久 我沒躲 就那麼看著他 他信了 他們不光沒殺我 還跟我結了盟好 白酒赦宴 客客氣氣地把我護送走了 我妻在馬上離開營地的時候 回頭看了一眼 跟我一起被抓的那幾十個人 一個都沒活著出來 我不是段炯的外孫 我甚至連段炯的面都沒見過 但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活下來的是我 誰也沒想到 那個被我拿來保命的名字 幾年之後 竟成了我命運真正的轉折 絕境之中 如果你只能爆出一個名字來保命 你會說誰 評論區聊聊你的極致 董卓進京那一年 天下已經亂得不像樣子了 他廢了少帝劉鞭 立了陳流亡流血 自己當了相國 上殿不跪 佩劍入朝 整個洛陽城都匍匐在他的腳下 而我呢 我那時候以太尉院的身份 被派去當了平津都尉 後來升了陶魯校尉 在董卓的女婿牛甫手下做事 說實話 我並不崇拜董卓 他是個粗人 殺人如麻 做事沒有章法 註定成不了大事 但那個時候 我一個梁州出來的小人物 在這個亂世裡能有什麼選擇 士族門閥把持著天下的資源 像我這種沒有顯赫家世的人 想要出頭 只能依附於軍閥 董卓雖然殘暴 可他至少給了我們這些梁州人 一碗飯吃 一個立足之地 我跟著牛甫屯兵在陝地 每天操練兵馬 處理軍務 日子過得算不上好 但至少安穩 可這種安穩 只維持了三年 出平三年 董卓死了 司徒王允使了一出連環計 呂布那個三姓家奴 親手刺死了自己的義父 消息傳到陝地的時候 整個軍營都炸了鍋 沒過多久 更大的噩耗傳來 牛甫也被自己的人殺了 一夜之間 我們這些人成了無根的扶貧 頭頂的天塌了 腳下的地裂了 四面八方都是想置我們於死地的敵人 我至今還記得那一天 牛甫軍營的大帳裡 校尉李雀 郭四 張記幾個人圍坐在一起 每個人的臉上都是同一個表情 恐懼 那種恐懼是從骨頭縫裡伸出來的 藏不住也掩飾不了 李雀最先開口 他的聲音發顫 說長安那邊已經放出話來 要清算所有董卓的舊部 一個都不放過 郭四把手按在刀柄上 指節發白 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張記最年輕也最沉不住氣 他站起來在帳中走來走去 嘴裡反復唸叨著一句話 散了吧 咱們散了吧 各自逃命 走小路回鄉 也許還能活 帳中沒有人反駁他 因為在座的每一個人心裡 想的都是同一件事 逃 解散部隊化整為林 趁著朝廷的詔令還沒下來 趁著關東的那些諸侯 還沒反應過來 趕緊跑 跑回梁州 跑回老家 改名換姓 苟全姓名 那一刻我忽然意識到 這是我一生中 最重要的一個十字路口 他們以為解散部隊 各自逃命就能活下來 可他們想沒想過 長安城裡的王允和呂布 會讓一群在梁州軍中 有頭有臉的人活著 回到家鄉嗎 我們這些人手裡都沾著血 哪個梁州將領的帳上 沒有幾筆人民官司 一旦脫離了部隊 我們就是一群喪家之犬 不需要朝廷派兵圍剿 隨便一個廳長 帶著幾十個鄉勇 就能把我們一個個捆起來 送進大牢 到了那個時候 死的就不是一個人兩個人 而是所有人 我坐在角落裡 一直沒說話 李雀看了我一眼 說文和你向來主意多 你說句話 我看著他們幾個的眼睛 忽然覺得有些悲涼 這些人跟著董卓南征北戰 殺過人打過仗 算是見過世面的人物 可到了生死關頭 腦子卻全是一團漿糊 逃往哪逃 長安那邊正在商量著 要把梁州人斬盡殺絕 我們逃得了嗎 我慢慢站起來 走到帳中說了一番話 我說聽聞長安城中正在商議 打算把梁州人斬盡殺絕 你們現在拋棄部眾單獨行動 別說活著回到梁州 就是一個廳長 都能把你們抓住 帳中一片死寂 我繼續說 與其四散奔逃 坐以待斃 不如帶領部隊向西進軍 沿途收攏被打散的士兵 集結力量進攻長安 為董公報仇 這是名正言順的旗號 如果僥倖成功了 我們就遵奉國家的號令 徵討天下 就算失敗了 到那個時候再逃走也不遲 我說完這一番話之後 大仗裡安靜了很久 李鵲第一個反應過來 他一抬大腿 眼睛裡的恐懼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 近乎瘋狂的興奮 他被我說服了 然後是郭四 然後是張記 一個接一個 他們眼神裡的怯懦 被野心取代 那些原本只想保命的喪家之犬 忽然間變成一群紅得眼的狼 我的這條計策被他們採納了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連我自己都沒有想到 會那麼順利 李鵲帶著部眾一路向西 沿途收攏被打散的梁州殘兵 那些散落在各地的董卓舊部 聽說有人領頭反攻長安 紛紛跑來投奔 藩巢來了 李萌來了 王芳也來了 等我們抵達長安城下的時候 原本幾千人的殘兵敗將 竟然已經聚起了十餘萬人馬 長安城的城牆很高很厚 但再高的城牆 也擋不住求生慾望 被點燃的亡命之徒 攻城那天 喊殺聲震天動地 箭矢像暴雨一樣 從城牆上傾瀉下來 每一刻都有人倒下 但後面的人立刻踩著屍體衝上去 沒有人退縮 因為每一個梁州士兵都清楚 城破則生 城不破則死 十天後 長安城破 呂布跑了 那個號稱天下無敵的飛將 在我們的鐵蹄面前 跑得比誰都快 王允沒跑掉 他被抓住的時候 還試圖擺出司徒的架子 可沒人再聽他的了 李鵲下令 將他的屍體陳列在街市上示眾 所有參與誅殺董卓的人 一個接一個被清算 而我站在長安城破敗的街道上 看著滿地的屍體和燃燒的房屋 聞著空氣裡濃得化不開的血腥味 心裡忽然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滋味 我不殺薄仁 薄仁卻因我而死 我當初在帳中說的那番話 只是為了讓李鵲他們不要自尋死路 只是想讓那群驚慌失措的梁州將士 有一條活路可走 可我沒想到 這條活路 變成了長安城幾十萬百姓的死路 李鵲放縱士兵在城中劫掠 長安被燒殺的屍事九空 當年高祖定都的繁華城池 變成了一座人間煉獄 這就是我假許的罪孽 我一生算無一策 算到了朝廷的虛弱 算到了呂布的無能 算到了梁州兵士的求生本能 可我唯一沒算到的 是人心在權力面前會變得多麼貪婪和殘暴 我給了李鵲一把刀 本想讓他防身 他卻拿去屠離做成 但事情已經做了 路已經走到這一步 後悔沒有用 這個亂世就是這樣 一步踏出去 就再也回不了頭 從長安城破的那天起 天下人都知道了假許這個名字 他們稱我為毒誓 說我一言亂天下 他們說的沒錯 長安城破之後的日子 是我一生中最煎熬的時光 天下人都說 是我假許一句話毀了漢家四百年基業 這句話像一把刀子 日夜懸在我的心頭 可他們不知道 當李鵲 郭四這幫人把持了朝政之後 我做的每一件事 都是在給他們闖下的滔天大禍拼命找補 我補得很辛苦也很徒勞 但我不能不補 因為那個爛攤子裡還有一個天子 還有一群在刀尖上討生活的大臣 還有這個王朝最後的一絲體面 李鵲對我倒是很器重 一心想給我封侯 在他看來 反攻長安是我出的主意 這功勞足夠讓我位列公侯 他把詔書都擬好了 興沖沖地拿來給我看 臉上的表情像是一個等著被誇的孩子 我看著他那張臉 心裡說不出的厭煩 功勞 什麼是功勞 讓數十萬長安百姓橫視街頭的功勞 把天子當成人質 囚禁在破敗宮殿裡的功勞 我假許的這條計策從頭到尾 不過是為了保命 哪裡有什麼功勞可言 我當面把封侯的事推了 推得乾乾淨淨 李鵲很不理解 他問我為什麼 我沒法跟他解釋 跟一個只知道燒殺搶掠的人解釋 什麼叫廉恥 就像跟一頭發了瘋的野獸講道理 毫無意義 他不死心 又想讓我當尚書蒲業 那可是百官之首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 多少人做夢都不敢想的位級人臣 可我還是推了 我對他說 尚書蒲業是百官的表率 為天下人所敬仰 我假許名聲向來不重 不足以讓眾人信服 就算我貪圖這份虛榮 坐上了那個位置 對國家又有什麼好處 這一番話半真半假 真的是 我確實覺得自己不配 一個手上沾著長安百姓鮮血的人 有什麼臉面去統帥百官 假的是 我知道李雀這個人喜怒無常 今天我高高在上 明天他就可能翻臉把我剁成肉泥 站得越高 摔得越慘 這個道理我很小就懂了 最後 朝廷給了我一個尚書的職位 掌管人才選拔 這個位置不高不低 不引人注目 卻可以做很多事 我就藉著這個位置 開始了一點點的修補 這個千瘡百孔的朝廷 那些被李雀打壓的忠誌之士 我暗中保護他們 那些被戰火毀壞的制度規章 我一點一點恢復 李雀每次想要大開殺戒的時候 我都會站出來勸阻 我用的辦法很簡單 不跟他講大道理 他聽不懂 我只跟他說利害關係 告訴他殺這個人 會激起哪個州郡的反抗 殺那個人 會失去哪支軍隊的支持 他聽完之後 往往會沉默一會兒 然後粗聲粗氣地說一句 那就先留著 就這樣 我就下了不少人命 保住了一縷朝廷的元氣 李雀對我的態度 也因此變得很微妙 他既親近我 又忌憚我 離不開我 又不敢完全信任我 這種關係很危險 像在懸崖邊上跳舞 一不踏錯 就是粉身碎骨 但我別無選擇 那幾年 李雀 郭四 樊愁三個人 把持著朝政 名義上是聯合執政 實際上彼此猜忌 摩擦不斷 今天郭四懷疑李雀 要吞併他的佈局 明天樊愁懷疑 郭四在天子面前 說了他的壞話 後天的宴會上 兩個人喝多了酒 差點拔刀相向 每一次都是我去調停 用勢力 用道義 有時候也用哄騙 我像一個同時 哄著三個孩子的奶媽 不同的是 這三個孩子 每個人都握著數萬兵馬 脾氣上來的時候 是真的會殺人的 我不斷地跟他們講 你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鬧翻了誰都活不了 何苦呢 他們聽進去了 至少在表面上 維持住了脆弱的和平 但這根弦太細了 我知道他遲早會斷 有一件事讓我印象極深 那是興平元年 宮裡頭的嬪妃宮女們 靴衣少穿 日子過得十分寒酸 天子雖然年幼 但心地仁厚 想把御府裡的絲綢 拿出來分給她們 可李雀居然不答應 她說 宮裡已經有衣服了 何必再另外做 一個帶兵的粗人 管起了天子的後宮用度 這本身就是天大的笑話 天子無奈 只好下詔賣掉 欲救李的一百多匹馬 加上御府和大司農府 湊出來的兩萬匹雜色絲綢 想把東西賞賜給 宮青以下的官員 和那些活不下去的貧民 可李雀又跳出來 依據我倉庫裡的儲備不多 就把這些東西 全部搬到了自己的軍營裡 那一刻我真的憤怒了 不是因為她貪婪 這個失道貪婪的人 我見得太多了 我是因為她在一點一點的 剝掉天子最後的尊嚴 一個皇帝 連賞賜自己的臣民 都要經過一個軍閥的允許 甚至連賞賜的東西 都會被半路劫走 這算什麼皇帝 我找到李雀 儘量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靜 我說 這是皇上的旨意 不可違抗 她看了我一眼 眼神裡有一瞬間的不耐煩 然後擺了擺手 說知道了知道了 東西照樣扣下 我看著她的背影 第一次產生了離開的念頭 這個念頭 在樊愁被殺之後 變成了決心 興平二年 李雀派人刺死了樊愁 兔死狗烹 廟禁宮藏 樊愁死得不明不白 連個說法都沒有 郭死和李雀之間的矛盾 由此徹底引爆 兩軍開始交兵 長安城再次陷入戰火 李雀這時候想起了我 她封我為宣義將軍 要我去幫她打仗 說實話 我雖然 身在軍旅多年 但我從來不是 一個喜歡打仗的人 我的刀 是用來保命的 不是用來殺人的 可我沒有拒絕的餘地 更讓我無法接受的是 李雀居然想把天子 劫持到她的軍營裡 她跟我商量這件事的時候 語氣輕描淡寫 像是在說 今天晚飯吃什麼的尋常事 我當時就站起來了 用了極重的語氣 對她說了四個字 不可不義 這是我跟她共事以來 第一次如此直接的 拒絕她的命令 她似乎很意外 盯著我看了很久 眼神裡有一種 危險的神似 好像在掂量眼前這個人 還值不值得信任 那天晚上我回到住處 坐在牀榻上 久久無法入眠 張秀來找我 他是張記的祖子 一直跟在軍中 算是少數幾個 我能說上幾句真心話的人 他壓低了聲音對我說 文和先生 此地不可久留 你為什麼不走呢 我沉默了很長時間 然後我說了一句話 我說 我蒙守國家安典 道義上不可背棄 你自行離開吧 我不能走 我說的是真心話 我假許確實 不是什麼正人君子 我怕死 我算計 我見人說人話 見鬼說鬼話 但有一條底線 我從來沒有破過 我沒想過背叛漢室 哪怕這個朝廷 已經爛到了骨子裡 哪怕坐在龍椅上的天子 不過是一個 被軍閥挾持的傀儡 我也不願做那個 率先棄他而去的人 所以當槍人和胡人 被李闕鼓動起來 攻打郭四的時候 當那些蠻族士兵 跑到宮門前 肆無忌憚地喊李將軍 許諾給我們的宮女美女 在哪裡的時候 當現地下的面色慘白 跑來求我想辦法的時候 我知道該我出手了 我沒有調兵 沒有拔刀 我只做了一件事 擺了一桌酒席 我祕密召見了那些 槍人和胡人的首領 讓他們坐在上座 親自給他們斟酒 酒過三巡 我看著他們微醺的眼睛 慢慢說出了我的條件 風爵 中寶 只要他們撤兵 這些東西全都可以給他們 江湖首領們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眼睛裡閃爍著貪婪的光 我繼續加碼 說天子已經知道了這件事 只要你們肯退兵 賞賜絕不少一分一毫 他們終於心動了 端起酒碗一飲而盡 拍著胸脯保證連夜就走 那一夜 我坐在空蕩蕩的酒席前 看著桌上殘羹冷炙 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數千江湖兵馬就這麼散了 李雀失去了最大的外援 失禮一落千丈 最終不得不答應和解 天子被放出來了 大臣們也保住了性命 這些事情 在後來天子的詔書裡 隻字未提 但我知道 沒有我在暗中的周旋 李雀絕不會這麼輕易就範 天子東歸之後 李雀帶兵追擊 朝廷的軍隊在紅龍被打得大敗 司徒趙溫太常王將位為州中 司令榮少全都被李雀抓了起來 李雀懷疑他們私下串通 想要全部處死 這一次我沒有再跟他講道理 因為道理他已經聽不進去了 我只是冷冷地對他說了一句 這些都是天子身邊的重臣 你為何要加害他們 李雀看著我的眼神 似乎想發作 但最終揮了揮手 把人放了 這是我最後一次 站在李雀面前說話 在那之後 我把硬手還給了天子 轉身離開了這個 讓我心裡焦脆的爛攤子 離開長安之後 我去了華陰 投奔同郡的將軍段威 段威對我禮遇有加 好吃好喝地供著 見面的時候 客氣得像個晚輩 但我很快就察覺出了不對 他每次看我的眼神裡 都藏著一絲極深的忌憚 我太瞭解這種眼神了 當年李雀第一次想殺人的時候 眼睛裡也是這樣的光 我明白了 段威怕我 他怕我的名望 怕我的謀略 怕他手下的將士 對我太過敬仰 有朝一日會架空他取而代之 他不敢得罪我 所以表面上做得滴水不漏 但這恰恰讓我越發不安 禮遇太過了 反而不是好事 真正的信任 從來不需要鋪張的排場 越是刻意周全 越說明對方心裡有鬼 於是我開始暗中 與南陽的張秀聯絡 張秀是張繼的祖子 張繼死後 他接管了南陽的兵馬 年輕人 有膽略但缺少謀主 我跟他互通了幾封信之後 他的邀請很快就送到了 我決定離開段威 投奔張秀 臨行前有人攔住我問 段將軍待你素來優厚 你為什麼要走 我對他說了一番 我後來反復回味的實話 我說段威生性多疑 心裡對我頗有猜忌 雖然表面禮遇豐厚 卻不可依靠久留此地 必遭他算計 我離開之後 他必定欣喜 因為少了一個威脅 而他又希望 我能在外面 為他結交強大的外援 所以一定會善待我的妻兒 至於張秀 他沒有謀主 正需要我這樣的人輔助 這樣一來 我的身家性命 必然全部得以保全 事情的發展 和我說的一模一樣 我到了南陽 張秀以子孫 對長輩的禮節接待我 那份敬重是發自內心的 不是裝出來的 而段威呢 他果然高高興興地 送走了我 轉頭就派人去照顧我的家人 好吃好喝地養著 比我在的時候還要周到 由於視頻較長 咱們下期接著講 好了 點贊評論加關注 感謝你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