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帝國 伊朗食人考：薩法維王朝的食人傳統

人相識是一個擁有廣泛爭議敏感情緒的話題 不同地域不同民族對於食人行爲的理解與接受程度各異 這背後既有傳統習俗的影響 也有環境壓力的推動 儘管在某些特殊情況下 比如極端飢餓的環境下 人相識的行爲是可以被理解的 但這不意味着人們會支持或者容忍此類行爲 除去爲了生存 一般的食人行爲會被分爲內食與外食兩種 內食既將本族群成員作爲儀式性的食用對象 同時代表了尊重的行爲 這類儀式通常與葬禮緊密相連 比如巴西土著中 使用逝者遺體被視爲向死者致敬的崇高儀式 是對逝者靈魂與精神的永恆紀念 可以加強族群內部的凝聚與認同感 外食通常指向對外族或者敵對群體的成員進行食用 同時代表了羞辱的行爲 例如阿茲特克人在征服戰爭中 就會通過食用戰敗者來鞏固對其族群的統治地位 向潛在的反抗者傳遞出強烈的恐懼與威脅 任何敢於挑戰阿茲特克權威的行爲 都將面臨極端而且殘酷的懲罰 而我們今天的主題 撒法維王朝存在的食人行爲 就是典型的外食行爲 在16世紀的伊斯蘭國家 食人是一種非常聳人聽聞的行爲 尤其是對統治者來說 任何膽敢記錄這種行爲的作者 都不會不知道它的象徵意義 但撒法維王朝的官方留下了相當多的資料 來證實了其大規模遺失性食人的鐵證 曾經擔任撒法維宮廷使官的著名歷史學家 赫萬達米爾的兒子 甚至記錄了伊斯瑪依命令下屬 分食西班尼罕的屍體 其中的一些作者確實使用了生動的比喻 來表達食人行爲的兇殘 但這很可能也只是撒法維歷史學家 爲紀念王朝崛起 而使用的誇張修辭的一部分 有關伊斯瑪依統治時期發生的食人事件 只描述了兩次 第一次發生在1504年 黎海南岸的馬贊德蘭 因爲當地領主收留了不少 而且他們遲遲不交稅 從而引來了伊斯瑪依的征討 查拉維王朝的基亞侯賽因納使 選擇武力抵抗伊斯瑪依的入侵 他對部下說道 自己很快就會抓到那個 擾亂世界秩序的謝赫扎德 把他關到籠子裏羞辱 但他被伊斯瑪依輕鬆擊敗 爲了尋求和解 基亞侯賽因納使率領了一支大約600人的隊伍 踏上了前往伊斯瑪依宮廷的征途 他的行進途中充滿了虔誠 口中不斷念着祈禱與讚美之詞 希望能夠以此獲得伊斯瑪依的寬恕 然而伊斯瑪依並未因此軟化他的態度 他先是無情地屠戮了隨行的士兵 接着他更是下令 將侯賽因納使的將領穆拉德 被移至於烤架上 用烈火進行燒烤 伊斯瑪依甚至頒佈了一項殘酷的規定 要求在場自稱堅定的信仰戰士 必須從燒焦的穆拉德被遺的屍體中 分割出部分來吞食 這導致了一群可怕的食人者蜂擁而上 將屍體吃得乾乾淨淨 連一絲肉和骨頭都沒有剩下 在解決掉其他人之後 伊斯瑪依決定按照聖訓 爲兄弟絕境的人同樣被關進井裏 來對侯賽因納使進行懲罰 於是侯賽因納使遭到他預言中的厄運 被囚禁在了籠子之中 伊斯瑪依還把驚訝侯賽因二世的妻子 塔吉努哈努姆納入了後宮 她是白楊杭芝的公主 伊斯瑪依驚訝於她的美貌 她很快便成爲了伊斯瑪依最受寵愛的妻子 執掌內廷 併爲伊斯瑪依生下了長子塔赫馬斯普 薩法維王朝未來的第二任君王 但她在十年後的查爾蒂蘭戰役中 同樣被奧斯曼蘇丹賽利姆奪走 幾天之後 無法忍受這種囚禁和羞辱的基亞侯賽因納使 在籠子裏選擇了自殺 她的屍體隨後被帶到了大布裏市 在那裏被焚燬 第二件就是我們之前提到的西班尼事件了 衆所周知 西班尼同樣羞辱了伊斯瑪依 他給伊斯瑪依贈送了一根起石的棍子和拓帛 這是蘇菲苦修士常用的乞討工具 表示伊斯瑪依應該牢記自己父輩原來的職業 子承父業滾回去乞討苦修 而他的祖先是成吉思汗 他成爲王是理所應當的 伊斯瑪依大怒 發誓要讓西班尼付出代價 西班尼汗的手下 馬哈茂德記錄了薩法維軍隊分食他主軍的記錄 在戰鬥結束後 伊斯瑪依的戰士把西班尼汗的屍體呈上 而伊斯瑪依的一位侍從站了出來 他揮劍擊打了屍體的腹部三下 隨後發表了一場激昂的演講 我們當中凡是真心愛戴我們的君王的 都應該分食敵囚的血肉 以此彰顯我們的忠誠和勇氣 此番話激起了士兵的狂熱 他們紛紛衝向西班尼汗的屍體 由於人數衆多 很多人因此受傷 場面一度失控 遠處的人甚至不惜用金錢賄賂離得近的人 只爲得到一點點血肉 並迫不及待地將其吞入口中 最終把西班尼汗吃得乾乾淨淨 這些士兵放肆的大笑 吞食泄漏時彷彿是碰到藥物的癮君子 或者是極度飢餓着狼吞虎嚥地吃一隻肥羊烤肉的那樣快感 但馬哈茂德描述的這種極端的吃人行爲 更多是爲了描述伊斯瑪依和撒法維人的殘忍和野蠻 因爲其他更多的資料描述了西班尼汗屍體的作用 西班尼的屍體被伊斯瑪依分割 頭部的皮膚被整塊的剝下塞滿了稻草 送給了奧斯曼蘇丹巴耶稷的二十世威 顱骨則鑲滿了金銀寶石 成爲伊斯瑪依在重要宴會上使用的餐具 四肢則被肢解 在帝國四方邊境巡遊 以示烏茲別克人的威脅已經解除 一位什葉派領主曾經向西班尼汗稱臣 對他說 我的手放在您的腿上 伊斯瑪依把西班尼汗的手送給了他 讓他把斷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他在看到斷手上的戒指認出是西班尼汗的斷手後 就被活活的嚇死了 伊斯瑪依如此行爲 讓閱讀這些資料的奧斯曼皇子塞利姆大爲震驚 直呼其爲魔鬼 而伊斯瑪依也有意沒有澄清這些事情的真實性 爲了鞏固自己的統治 安撫齊茲爾巴什 伊斯瑪依在整個伊朗強行推廣什葉派十二一麻木教義 但是齊茲爾巴什的紅頭戰士基本都是文盲 對教義也一竅不通 而教士階級也在前朝白楊王朝的統治下 被清理得乾乾淨淨 伊斯瑪依爲了建立新的宗教體制 也利用了這些恐怖的傳聞 讓民衆和官員恐懼 對於任何敢於抵抗的人 迎接他們的將是撒法維軍隊的泄信鎮壓 僅僅在大布裏市 齊茲爾巴什們就屠殺了兩萬市民 把他們的頭顱蓋爲金字塔 之後大布裏市的人民戴上了紅帽子 臣服於他 在舍拉子 他命令遜尼派神職人員祭祭 詛咒了除先知女婿阿里以外的哈里發 但遜尼派教士們拒絕這樣做 於是伊斯瑪依下令殺死他們 同樣把他們的顱骨堆積爲金字塔 奧斯曼蘇丹巴耶基德二世 認爲伊朗的王權已經一手 讓着大使帶着合適的禮物抵達 祝賀伊斯瑪依的勝利 但是也指責他對遜尼派的迫害 而伊斯瑪依爲了給奧斯曼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在使團面前活活燒死了大批的遜尼派教士 伊斯瑪依一號教團的狂樂信仰來掌握手下 他比其他人更加接近絕對真理的源頭 因此反對他構成了一種罪孽 他是阿里的後裔 真主在大地上唯一的代表 他可以要求追隨者絕對服從 對於一個奇茲爾巴什或者紅頭戰士來說 質疑他就等同於不幸 這是一個可以被處死的罪行 奇茲爾巴什們對伊斯瑪依的崇拜極其狂樂 但其中的極端分子極其盲目 對統治國家毫無益處 一個狂樂的奇茲爾巴什 會毫無理由和邏輯的在城市中大嗨殺戒 甚至找來一個大國把人活活煮熟 只是因爲他覺得某人不忠誠 尤其是在紀念先知外孫侯賽因 在卡爾巴拉的殉難時 奇茲爾巴什們要求人們無論老幼尊卑一起出動 爲侯賽因所遭受的苦難而痛哭 更有人不斷以刀劍擊打自己的身體 直至鮮血淋漓 藉此表達對伊瑪木的熱愛 還有無數人在失血過多後產生的幻覺中 回到了卡爾巴拉 再一次體驗侯賽因死去的痛苦 和對遜尼派的無限仇恨 薩巴威王朝只能禍水東營 讓這些罪狂樂者前往安納托里亞劫掠和傳播教義 但這很快引發了奧斯曼帝國大規模的實驗派叛亂和內戰 最終內戰的勝利者塞利姆皇子成爲了新的蘇丹 他屠殺了四萬實驗派臣民 鎮壓齊澤爾巴使後 帶領大軍傾徵伊朗 最終在查爾狄蘭戰役擊敗了依斯瑪依 依斯瑪依戰無不勝的神話也隨之破滅 他曾認爲受安拉庇護 刀槍不入 戰無不勝 攻無不克 在伊朗這神護之國的土地上 他作爲安拉親選的人類之主 絕無可能失敗 他的自信心與傲氣在查爾狄蘭戰役後徹底消失 他最喜歡的兩個妻子被擄走 他視爲父兄的老臣都在戰役中被殺 在接下來的十年統治裏 他再也沒有處理過政事 也再未上過戰場 而是整天穿着黑色長袍 沉迷於酗酒與鴉片 之後依斯瑪依在絕望與失憶中去世 享年三十六歲 他的失敗動搖了薩法維王朝的統治基礎 後世的薩法維君王們也失去了壓制齊澤爾巴使的能力 紅頭們也越來越無視王權的存在 在國家中肆意妄爲 在阿巴斯一世登基時 薩法維帝國已經在奧斯曼帝國的第五次入侵下再度慘敗 割爛了大片國土 時逢伊斯蘭教的遷徙年 末日論順行 爲了推行極權和改革 在阿巴斯的支持下 大量什葉派長老和烏里瑪進入了國家政權機構 但這很快引來了齊澤爾巴使們的不滿 爲了威懾這些反對者 阿巴斯促養了一批專業人士 專門用生通活潑的方式處決朝臣 關於這些食人者最詳細的報告 來自薩法維史學家米爾扎·貝格·朱納巴迪 據說阿巴斯一世的宮廷訓練了大量的食人者 這些食人者穿着與衆不同的服裝 一旦接到命令 就會將沙拉麪前的囚犯活活吃掉 這種行爲已經脫離了宗教 完全是對臣民灌輸碎沙拉的敬畏 成爲純粹的政治恐怖工具 這支由馬利克·伊斯法哈尼指揮的食人軍團 被稱之爲奇蹟因 即那些吃生肉的人 他們是折磨和展示沙拉怒火的工具 在阿巴斯一世下令後 他們會把一群死囚犯中的每一個人逐個抓起來 然後咬掉和吞下他們的鼻子和耳朵 然後在死刑犯的慘叫聲中 如果死刑犯在劇痛中昏迷過去 他們也會想盡辦法讓他清醒 直到他們徹底的死去 但這種行爲也引發了社會的動盪和不安 尤其是對那些被食者的親屬和族群來說 更是難以接受的屈辱和仇恨 後世的撒法維王朝不再有官方主導食人行爲 仍然可以通過不同的時代背景 給予這些記錄正面或者負面的評價 對於一些人來說 這是撒法維早期歷史中令人尷尬的一面 許多歷史學家試圖在敘述中省略來忘記這一點 另一方面 他也被用來讚美齊澤爾巴省的特立獨行 後世在伊朗文化圈的一些地區 仍舊流傳着壞統治者是食人惡魔的傳說 成爲人民心中的恐怖源泉 哎呀哎呀哎呀 有這麼多幣呀 哈哈 我只要兩個幣就夠了 兩個幣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