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上清風全集 一口氣讀完一本巨製之《蒙特祖瑪的女兒》

今天要講的是英國作家亨利·萊德·哈格德 在1893年推出的歷史冒險小說《蒙特·祖瑪的女兒》 故事從一個英格蘭青年追查沙姆仇人開始 他帶著一把兇手留下的劍橫渡大海 本以為只要找到仇人,一切就能結束 沒想到自己先後成了奴隸 祭品和一座古老都城裡的神 等他終於再次看見那個仇人時 身邊已經多了一位願意陪他赴死的公主 而他的私人恩怨 也被捲進了一個帝國覆滅前的最後戰爭 故事發生在1588年的英格蘭東部 西班牙無敵艦隊敗退的消息剛剛傳到諾富克 一位白髮老人從邦吉市集回到迪欽厄姆莊園 坐在窗前,鋪開紙張 準備寫下自己年輕時的經歷 老人名叫託馬斯·溫菲爾德 他已經走到生命晚年 陪伴他多年的妻子 也在前一個聖誕節去世 眼前仍是熟悉的河谷、果園和教堂 可他想起的 卻是遠方的湖上城市、燃燒的神廟 還有那些再也回不來的人 託馬斯的往事 要從71年前說起 1517年,他還是一個18歲的青年 跟著邦吉鎮上的醫生學習醫術 託馬斯的父親是英格蘭鄉紳 母親路易莎卻來自西班牙塞維利亞 因此他既會說英語 也會說流利的西班牙語 他還有一個哥哥傑弗裏 按照當地的習俗 只有長子纔是家中產業的繼承人 作為次子的託馬斯 自己沒有多少財產 心裡最放不下的 是鄰居家的姑娘莉莉 莉莉也喜歡託馬斯 可莉莉的父親更願意讓女兒嫁給傑弗裏 理由很現實 哥哥將來有莊園 弟弟只有一門剛學不久的醫術 就在託馬斯準備找機會向莉莉說清心意時 一艘西班牙商船停靠亞毛斯 有人告訴託馬斯的母親路易莎 商船的船長額頭上有一道明顯的疤 路易莎聽完 臉色大變 託馬斯的父親立刻騎馬趕往港口 想確認一下那名船長的真實樣貌 卻一直沒有找到他 當天傍晚 託馬斯獨自去見莉莉 走到臨間小路時 一個騎馬的西班牙人攔住他問路 那人衣著講究 額頭上正有一道疤 說話看似客氣 目光卻一直盯著託馬斯的臉 等託馬斯爆出自己的姓氏 對方立刻跳下馬 拔出長劍 他自稱胡安德·加西亞 這個來路不明的疤痕西班牙船長 一句解釋也沒有 直接朝託馬斯的胸口刺來 託馬斯手中只有一根粗木杖 他躲開之命一箭 左臂還是被劃開一道口子 疼痛讓他顧不上害怕 掄起木杖 打落了加西亞的劍 又把對方打倒在地 加西亞倒在泥裡 仍用惡毒的眼神盯著他 託馬斯本該立刻把這個人送去治安官那裡 可他隔著樹林 看見了莉莉的白裙 為了不讓這次約會落空 他就用馬槍把加西亞捆在樹上 拿走那把劍 打算見過莉莉以後再回來處理 託馬斯追上莉莉時 手臂還在流血 莉莉替他包紮傷口 兩個人也終於說出了各自的心意 莉莉願意等他 卻提醒他 父親不會輕易答應這門婚事 託馬斯滿心都是剛剛得到的承諾 等他返回林間 加西亞已經不見了 一個頭腦遲鈍的僕人 被加西亞騙住 替他鬆開繩索 還把馬也還給了他 託馬斯沿路尋找 先在山坡上發現了母親的頭巾 又看見草地上有拖拽和掙扎的痕跡 再往前走 他找到了倒在林中的母親 她已經被劍刺死 託馬斯帶回家的那把劍正式兇起 父親得知託馬斯曾經捉住加西亞 卻為了見莉莉 把人留在路邊 悲痛之下說了很重的話 隨後 他才把多年前的舊事告訴三個孩子 他們的母親路易莎年輕時 曾被家族安排嫁給表親加西亞 可她愛上了來到西班牙的英格蘭人 也就是託馬斯的父親 加西亞不肯接受婚約被毀 暗中把情敵告進宗教裁判所 託馬斯的父親遭到折磨 險些死在牢中 後來在一位醫生的幫助下逃出來 與路易莎一起離開西班牙 加西亞卻一直沒有放下這段仇恨 如今 她終於追到英格蘭 殺死了當年沒有嫁給她的女人 託馬斯跪在母親遺體旁發誓 無論加西亞逃到哪裡 自己都要找到她 讓她為這條命償還代價 父親把那把燃血的劍交給託馬斯 這個誓言從此代替了託馬斯原本的人生 離開英格蘭前 莉莉把一枚金戒指戴到託馬斯手上 戒指內側刻著一句話 意思是兩顆星即使遠隔天涯 也不會真正分開 兩人約定彼此等待 託馬斯隨後乘船前往西班牙 在塞維利亞改用假名生活 一邊行醫一邊查找加西亞 他很快找到了當年救過父親的醫生 封塞卡 封塞卡熟悉塞維利亞各階層的祕密 也早就知道加西亞是個怎樣的人 在他的幫助下 託馬斯得知加西亞經常更換姓名 靠欺騙、敲詐和偽造身份生活 一天夜裡 託馬斯終於在河邊水門看見了仇人 加西亞正和一名年輕女子爭執 託馬斯拔劍上前 說明自己是來替母親報仇的 兩人交手時 那名女子忽然抱住託馬斯 哀求他不要殺人 加西亞趁機刺傷託馬斯 再次討金也色 那個阻止託馬斯的女子 名叫伊莎貝拉 她本是出身貴族的修女 加西亞卻用假婚姻騙取了她的感情 等她懷孕以後便把她拋棄 沒過多久 這件事情敗露 真正受罰的不是加西亞 而是伊莎貝拉 修道院決定把她和剛出生的嬰兒 封進牆中的狹小墓室 讓他們慢慢死去 託馬斯設法混進現場 親眼看見負責執行懲罰的佩特羅神父 當眾羞辱她 為了不讓伊莎貝拉在黑暗中受盡折磨 託馬斯把一劑能夠迅速結束生命的藥 交給了她 牆被封死以前 她到死也沒有供出她的名字 並且仍然原諒她 沒過多久 救過託馬斯父親的醫生 風塞卡也病重去世 她無兒無女 把大部分財產留給了一直照顧她的託馬斯 託馬斯原本已經有了足夠的錢回到英格蘭 與莉莉安穩生活 可她從風塞卡留下的記錄中得知 加西亞已經逃往大西洋另一邊的西蜀殖民地 託馬斯把財產託付給一名英國船長 送回去交給莉莉和妹妹 自己則繼續追了下去 橫渡大西洋的途中 託馬斯乘坐的大船遇上風暴 船身浸水 桅杆折斷 數百名乘客和水手隨著船體沉入海中 託馬斯和一名神父擠進小艇 帶著幾名婦女兒童在海上漂流 直到另一艘船把他們救起 可託馬斯剛在甲板上醒來 就聽見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站在他面前的竟然又是加西亞 加西亞在船上使用薩塞達這個假名 他當著船員的面反咬一口 說託馬斯是混上西班牙船隻的英格蘭間諜 託馬斯無法證明自己的身份 很快被帶上料銬 和船艙裡的奴隸關在一起 接著 瘟疫在船上爆發 食物和淡水越來越少 為了省下水 活著的奴隸 也被船員一批批拖上甲板 直接扔進海裡 輪到託馬斯時 加西亞坐在一旁 像是在等一場早就安排好的表演 託馬斯沒有求饒 只把伊莎貝拉的死訊告訴了他 加西亞聽說 那個女人和孩子被封進牆裡 臉上的得意第一次消失了 託馬斯趁她失神 猛撲過去 想抱著她一起翻過船弦 卻被船員拉開 眼看刀劍就要落下 託馬斯自己跳進了海中 他原本以為這次必死無疑 卻在海面上 抓住一隻裝著變質面餅的大木桶 託馬斯鑽進桶裡 躲過鯊魚 在烈日下 漂了整整一天 潮水最後把木桶帶進一條大河 託馬斯爬上岸 喝到淡水 又被蚊蟲咬得渾身腫脹 就在他快要支持不住時 一群捕魚人發現了他 把他帶進塔巴斯克的一座城鎮 當地首領給託馬斯食物和衣服 卻沒有讓他自由離開 首領家中有一位身份低微的年輕女子 名叫瑪麗娜 她懂幾種當地語言 見託馬斯既聽不懂周圍人的話 又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 便儘量照顧她 託馬斯以為自己終於遇到了一群 願意收留他的好人 第二天早晨 兩名祭司卻走進房間 摸著他的胸口 檢查身體 隨後把他拖向廣場中央的金字塔神廟 託馬斯這才明白 自己被當成了獻給神明的俘虜 祭司把他安上祭石 石刀已經舉到胸前 就在刀鋒將要落下時 塔瓦斯克首領趕到 一把抓住祭司的手臂 原來瑪麗娜提醒他 遠方的統治者蒙特祖瑪 正在四處打聽白人的消息 託馬斯既然是罕見的白人 擅自把他殺掉 很可能會招來蒙特祖瑪的懲罰 他還利用當地關於白夫神明的傳說 說這個異鄉人也許不該被獻祭 首領覺得有理 這纔在最後一刻救下託馬斯 此後幾個月 託馬斯留在塔瓦斯克學習當地語言 也用自己的醫術替人治病 蒙特祖瑪果然派人前來查看 奉命來接託馬斯的 是一位年輕王族 誇烏特默克 他既是蒙特祖瑪信任的親族 也是一個主張抵抗外敵的勇敢武士 瑪麗娜很想跟隨他們前往都城 卻被誇烏特默克拒絕 只能留在原地 託馬斯跟著隊伍向內陸行進 一次狩獵中 一頭美洲獅從樹上撲倒誇烏特默克 同行的貴族紛紛退開 只有託馬斯衝上去與猛獸搏鬥 他殺死了美洲獅 自己也被抓得遍體鱗傷 誇烏特默克 從此把這個異鄉人當成真正的朋友 一個月後 隊伍翻過高原 託馬斯 終於看見了湖水 堤道和水道交錯的特諾奇迪特蘭 那不是荒涼遺跡 而是一座人口眾多 市場繁忙 宮殿與神廟林立的湖上大城 統治這座城市和周圍廣大地區的人 是蒙特族嗎? 託馬斯第一次見到她時 也見到了蒙特族馬最寵愛的女兒 奧托米 奧托米的母親 來自山地的奧托米人 因此她既是宮廷公主 也是母族的世襲繼承者 她年輕 美麗 見託馬斯帶傷 來到父親面前 目光中既有好奇 也有同情 蒙特族馬沒有把託馬斯當成普通俘虜 她讓祭司檢查託馬斯的身體 確認她沒有明顯殘缺 便依照古老習俗 把她選成神明 特斯卡特利波卡在人間的替身 從那一天起 城中百姓見到託馬斯 都要行禮 宮廷給她華服 珠寶 蒲松 和最好的住所 她可以在城市中自由行走 甚至能命令許多貴族 託馬斯起初以為 自己從祭品變成了貴客 奧托米卻私下告訴她 這份榮耀 只有一年 一年期滿時 她會被送上大神廟 祭司將剖開她的胸膛 把心臟獻給神明 到了最後一個月 四名身份高貴的女子 還會被安排做她的妻子 陪她度過臨死前的日子 託馬斯聽完 第一次清楚地意識到 這座城市給她的每一樣東西 都在把她一步步送向祭壇 就在這段時間 東部海岸不斷傳來 白人軍隊登陸的消息 率領這支遠徵軍的人 叫埃爾南·克爾特斯 他是從墨西哥灣岸 向內陸推進的西班牙統帥 手下不止有少量西班牙士兵 還不斷聯合那些長期反對 蒙特祖馬統治的本地部族 蒙特祖馬一面害怕 這些人是傳說中歸來的神明 一面又不願立即開戰 他派使者送去黃金 希望克爾特斯拿到禮物後離開 結果那些財富 反而讓克爾特斯更加確信 內陸還有更大的寶藏 託馬斯懂西班牙人的語言 也知道他們對黃金的慾望 他勸蒙特祖馬不要再送禮物 應該趁對方尚未站穩腳跟時阻止他們 誇烏特默克也一次次請求出兵 蒙特祖馬卻始終在抵抗和退讓之間搖擺 等他終於意識到危險 克爾特斯已經擊敗沿途的對手 又與強大的特拉斯卡拉人結成同盟 距離都城越來越近 與此同時 託馬斯作為神明替身的一年 也快結束了 祭祀選出了四名新娘 最後一人正是奧托米公主 奧托米主動接受了這個身份 因為他知道託馬斯很快會死 願意陪他走到最後 託馬斯沒有利用他的感情 他摘下莉莉松的戒指 告訴奧托米在遙遠的英格蘭 還有一個與自己訂下婚約的姑娘 奧托米聽後十分痛苦 卻沒有收回決定 他只說 自己不會要求一個 將死之人做出辦不到的承諾 克爾特斯的軍隊最終沿第一道進入特洛奇蒂特蘭 託馬斯站在人群中 仔細查看每一張西班牙人的臉 卻沒有找到加西亞 不久 克爾特斯便把蒙特祖馬扣在宮中 借他的名義控制城市 後來克爾特斯再試歷程 去對付另一支從海岸趕來的西班牙軍隊 有守都城的西班牙指揮官 卻在一次宗教解慶中 屠殺大批貴族 積壓已久的憤怒終於爆發 克爾特斯帶著更多士兵返回時 託馬斯在人群中 看見了站在他身邊的瑪麗娜 那個曾在塔巴斯科救過託馬斯的年輕女子 如今已經學會西班牙語 成了克爾特斯的翻譯和親近之人 更讓託馬斯吃驚的是 加西亞也在這支援軍中 他換著名字 穿著鎧甲 又一次出現在託馬斯面前 只是兩人隔著正在起義的城市 誰也無法立刻接近對方 蒙特祖馬被西班牙人推到高處 要求自己的百姓停止進攻 城中的人已經不再相信他 石塊和箭矢從人群中飛來 蒙特祖馬受傷不久死去 可即使戰火已經燒到神廟 祭祀仍堅持完成託馬斯的獻祭 到了約定的一天 託馬斯和四名新娘被帶向大神廟 其餘三名女子按照儀式 先後在上山途中與他告別 只有奧托米又回到神廟頂端留在他的身邊 祭祀把託馬斯按上計時時 奧托米忽然走過去 主動躺到他的身旁 他不願讓託馬斯一個人死 託馬斯終於承認 自己已經愛上了這個多次保護他的女人 兩人剛剛吻別 西班牙士兵便衝上神廟 與祭祀展開混戰 一個披甲人揮劍刺穿主祭祀的胸口 陰差陽錯救下了託馬斯 託馬斯抬頭一看 救他的人竟是加西亞 加西亞起初沒有認出滿身彩繪的託馬斯 等託馬斯叫出他的名字 加西亞才發現自己救下了最想殺的人 他立刻舉劍追來 卻被克爾特斯擋住 克爾特斯以為加西亞殺紅了眼 不許他再傷害一個剛從祭祀上逃下來的俘虜 奧托米抓住託馬斯的手 帶著他從神廟另一邊逃入城中 託馬斯獲救以後 崇祝貴族並沒有馬上接受他 有人認為他畢竟是白人 隨時可能投靠西班牙軍 蒙特蘇瑪的弟弟奎特拉瓦克主張把他處死 奧托米當眾站出來 說託馬斯若是奸細 自己願與他一同受刑 誇烏託默克也為朋友作證 託馬斯隨即與誇烏託默克結成血盟 發誓幫助這座城市抵抗克爾特斯 並正式接受奧托米為妻 從這一刻起 他不再只是神明替身 而成了守城者和奧托米公主的丈夫 西班牙軍發現自己被困在城中 決定趁夜沿低道撤退 託馬斯與誇烏託默克事先拆斷橋樑 在水道兩邊埋伏 那一夜 許多西班牙士兵背著搶來的黃金 在斷橋、泥水和擁擠的人群中沉了下去 託馬斯衝進混戰 看見一個披甲人 以為終於追上加西亞 便把對方撲倒 可當面罩被扯開 他才發現認錯了人 這個西班牙士兵名叫貝爾納爾蒂亞斯 與託馬斯並無私人仇怨 託馬斯沒有殺他 只拿走長劍 讓他自行逃命 西班牙軍暫時退出都城以後 奎特拉瓦克繼承王位 為了不讓宮中的財富 落入喀爾特斯手中 誇烏託默克、託馬斯和少數知情者 把蒙特祖瑪留下的大批金銀祕密埋藏起來 隨後 託馬斯陪奧托米前往 他母族的山地中心 松林城 奧托米以繼承者的身份 召集各部首領 提醒他們 西班牙人今天攻擊特諾齊利特蘭 明天也不會放過山地不足 他終於說服大部分人出兵支援都城 可他們帶著援軍返回時 一場更可怕的災難 已經蔓延開來 西班牙人帶來的天花 在城中迅速轉播 新繼任的奎特拉瓦克 也因此死去 誇烏託默克隨後被推舉為新的統治者 成了這座城市最後的領袖 奧托米同樣染病 幸好託馬斯憑醫術把他救了回來 兩人還來不及喘息 科爾特斯便在湖區重整軍隊 建造戰船封鎖水路 再次包圍特諾齊利特蘭 這一次科爾特斯擁有越來越多的本地盟軍 戰船切斷湖上運輸 士兵毀掉供水設施 城中糧食一天比一天少 託馬斯帶領戰士們 守衛街道和低島 奧托米則在圍城期間 生下他們的第一個兒子 可飢餓讓他沒有乳汁 夫妻二人找不到足夠的食物 那個嬰兒很快死在母親懷中 託馬斯只能把孩子埋在 一座已經開始崩塌的城市裡 然後繼續拿起武器 抵抗持續到最後 街道被屍體和廢墟堵塞 湖水也無法再帶來糧食 豪特默克帶著託馬斯 奧托米和少數王族乘船突圍 最終還是被西班牙戰船劫住 科爾特斯認出託馬斯 曾參與夜間伏擊 準備將他處死 瑪麗娜卻提醒科爾特斯 託馬斯和誇烏特默克 可能知道蒙特族媽寶藏的下落 這個理由暫時保住了託馬斯的命 也把他送進了刑訊室 加西亞趁機向科爾特斯編造舊事 把託馬斯說成多年作亂的叛徒 並親自參與折磨 西班牙人用火灼燒 誇烏特默克和託馬斯的雙腳 逼他們說出寶藏埋在哪裡 誇烏特默克始終不開口 託馬斯也沒有洩露祕密 加西亞間問不出結果 又拿奧托米來威脅他 託馬斯知道 一旦妻子落到加夏手裡 事情只會更加殘酷 當天深夜 託馬斯和奧托米被關在同一處房間 兩人已經準備好用繩索結束生命 免得繼續羞辱 就在他們即將動手時 瑪麗娜悄悄趕來 她帶來一套西班牙士兵的衣服 和一套隨軍婦女的衣服 讓兩人喬裝離開營地 逃亡途中 一名守衛認出了奧托米 奧托米搶先揮劍將他擊倒 又在趕來接應的母族士兵幫助下 擺脫追兵 扶著傷勢嚴重的託馬斯進入山林 最後回到松林城 松林城的居民沒有立即歡迎他們 許多奧托米戰士已經死在特諾齊蒂特蘭 城中有人把失敗和死傷 都怪到這對夫妻頭上 主張妥協的貴族馬什特拉 奧托米沒有逃避 他站到民眾面前 講出都城如何斷水斷糧 自己的孩子怎樣死去 誇烏特默克又怎樣在酷刑中沉沒 他告訴母族交出一位公主和她的丈夫 並不能換來長久安全 民眾最終倒向奧托米 擁立他為統治者 選擇繼續抵抗 不久 一支西班牙軍和大批盟軍進入山地 託馬斯利用狹窄峽谷設伏 用滾石弓箭和段路擊退敵人 主張妥協的馬什特拉試圖向外送信 也被查出並處死 死後多年 西班牙人沒有再次大舉進攻 託馬斯與奧托米共同治理松林城 並逐步廢除了人禁 在松林城生活到第三年時 兩人已經有了兩個兒子 就在這時 託馬斯得到密報 說克爾特斯 把誇烏特默克帶上了前往 洪都拉斯方向的遠徵 託馬斯帶人追趕 希望救出自己的血盟兄弟 卻還是來遲了 他在一棵大樹下 找到了誇烏特默克 和幾名貴族的遺體 克爾特斯懷疑他們謀反 已經下令將他們絞死 託馬斯安葬朋友 回到松林城 從此 那個與他一同走過山河 共同守衛都城的年輕王族 再也不會出現 託馬斯回城以後 平靜的日子又延續了許多年 他和奧托米後來共有三個 在松林城出生的兒子 可其中一個死於疾病 另一個從高樹上墜落 加上圍城時早要的第一個孩子 夫妻二人已經失去三個兒子 身邊只剩最後一個孩子 又過了許多年 附近部落抓到一名西班牙神父 準備恢復舊日祭祀 託馬斯認出此人正是當年 羞辱伊莎貝拉的佩德羅神父 他沒有出手相救 佩德羅死後 西班牙方面以此為藉口 派出大軍討伐松林城 這一次 率軍而來的統帥正是當年 被託馬斯饒過的貝爾納爾·蒂亞斯 而隨軍同行的人 還有多年未見的殺母仇人加西亞 加西亞在城外提出條件 交出託馬斯和奧托米 處死反抗者 抹除全部財產 其餘居民分給殖民者做庫役 松林城拒絕投降 西班牙火炮轟開城門 盟軍又從隱密山路繞到側後房 託馬斯只能帶著最後的守軍 婦女和孩子退上城中的金字塔神廟 在神廟頂端 絕望的婦女忽然衝入地震 俘獲了一批西班牙人和特拉斯卡拉戰士 多年被禁止的人祭重新出現 祭祀點燃舊日聖火 女人們唱起死亡雞歌 奧托米站在人群中央 手中沒有屍刀 只是在近乎失去神智的狀態下 為歌聲打著節拍 託馬斯衝上去阻止 卻發現那些失去丈夫 孩子和家園的女人 已經聽不進任何圈稿 託馬斯只能帶著幾名仍然清醒的部下 趁混亂把五名西班牙俘虜藏起來 再從神廟側面祕密放走 祭祀結束後 女人們沒有投降 她們披著祭服 在火光中跳舞 隨後成群奔向金字塔邊緣 一躍而下 奧托米沒有跟著跳下去 等她清醒時 眼前只剩空蕩的事態 熄滅的歌聲和滿地死亡 託馬斯把她抱進神廟庫房 她卻再也無法把剛才發生的一切 從心裡抹去 被託馬斯救下的五名西班牙俘虜 回到軍營後 為她和部下作證 迪亞斯也終於認出 這個守了松林城多年的白人 正是當年在撤退之夜饒過自己的託馬斯 經過談判 迪亞斯給託馬斯 奧托米 他們的兒子和剩餘居民一份書面赦免 代價是放棄城市 土地和全部財富 託馬斯本以為 一家三口至少能夠活著離開 可他和奧托米去見迪亞斯時 把兒子暫時留在了舊宮殿中 等夫妻二人回來 奧托米先看見了孩子的屍體 託馬斯的殺母仇人加西亞 在離開松林城以前 找到這個毫無防備的少年 殺死了託馬斯最後一個兒子 迪亞斯得知真相 立刻面臨加西亞停下 可加西亞已經騎馬逃向城外 那座中年積雪的火山 託馬斯沒有帶士兵 也沒有等待 他獨自騎馬追了上去 兩人越過山路 一直追到馬匹無法前進的雪線 加西亞騎馬攀上冰坡 託馬斯緊隨其後 腳下是裂開的冰層和黑色火山岩 前方則是不斷冒出煙氣的火山口 加西亞終於無路可走 面對託馬斯 他承認自己陷害過託馬斯的父親 也承認殺死了託馬斯母親路易莎 也承認剛剛殺了那個孩子 他說自己當年第一次聽見 溫菲爾德這個姓氏時 便要殺託馬斯 是因為路易莎曾預言 她家族的血脈 終會在一片火焰之地 把她比向死亡 託馬斯終於站到了仇人面前 卻沒有像年輕時想像的那樣衝上去揮劍 加西亞身後的火山 噴出煙柱 巖層在腳下震動 他看見煙霧中 彷彿出現了託馬斯的母親路易莎 易莎貝拉和那些被她害死的人 精神徹底崩潰 他一邊揮劍驅趕不存在的鬼影 一邊向後退去 最後試圖追進火山口 託馬斯追了近二十年的仇人 就這樣死在自己的恐懼裡 託馬斯沒有親手殺她 也沒有從她的死裡得到半點輕鬆 他回到松林城時 奧託密已經安葬了兒子 當天夜裡 他坐在託馬斯牀邊 平靜地談起兩人第一次見面 記事上的吻 共同守過的城市 和相繼死去的四個孩子 他知道託馬斯這些年 始終沒有完全忘記莉莉 也知道兩人之間一直隔著故鄉 信仰和出身 他愛託馬斯 託馬斯也沒有背棄婚姻 可國家親人和孩子全部消失以後 奧託密已經找不到繼續活下去的理由 神廟上那場失控的祭祀 更讓他無法再面對自己 天快亮時 奧託密的聲音越來越輕 託馬斯這才發現 他早已喝下一種緩慢發作的毒藥 奧託密把陪伴自己多年的 翡翠項鍊掛回託馬斯頸上 又留下了一縷頭髮 他最後請求託馬斯 不要在莉莉面前嘲笑或貶低自己 說完不久他便在椅子上停止了呼吸 託馬斯把他放進母族的古墓 讓他與先祖和葬在松林城的孩子們長眠在一起 加西亞死了 誓言結束了 可託馬斯在這片土地上擁有的一切 也隨之全部消失 幾天後 託馬斯跟隨迪亞斯 來到已經重建的墨西哥城 過去的神廟被拆毀 原來的湖上都城也換了模樣 有人帶來消息說一位舊友想見他 託馬斯走進房間 看見一個身穿西班牙服裝 面容憔悴的女人 她正是多年以前在塔巴斯科救過他 後來又把他和奧託密放出軍營的瑪麗娜 克爾特斯早已另娶妻子 把瑪麗娜嫁給了別人 兩位在戰爭中走向不同道路的故人坐在一起 說完各自失去的人生 隨後永遠告別 託馬斯沒有理由繼續留在墨西哥 迪亞斯替他找到返回歐洲的船 18年後 他再次橫渡大西洋 經迦勒斯 回到英格蘭 一路上沒有人知道這個沉默的旅客 曾經做過神明替身 也沒有人知道 他曾與蒙特祖瑪的女兒 共同統治一座山城 回到諾富克時 託馬斯先遇見了當年放走加西亞的老僕人 老人告訴他 父親早已去世 哥哥傑弗裡也死了 鄉裏所有人都認定託馬斯早已葬身海上 託馬斯最想知道的是莉莉還在不在 夜色降臨後 他聽見山坡上傳來熟悉的歌聲 一個身穿白裙的女人從樹下走來 她已經不再年輕 面容也帶著長年等待留下的憂傷 可託馬斯一眼就認出了她 託馬斯沒有馬上表明身份 她躲在陰影裡 假裝成一名從海外歸來的西班牙人 告訴莉莉自己曾認識一個叫託馬斯·溫菲爾德的人 那個人沒有死於海難 而是在遙遠國度娶了一位公主 生下孩子 經歷戰爭 最後失去妻兒 在返鄉以前死去 莉莉聽完整個故事 強忍著眼淚 只問這個陌生人有沒有帶來憑證 託馬斯拿出那美金戒指 莉莉認得它 也記得戒指內側的字 當她得知託馬斯曾經愛過另一個女人 還與她有了孩子 便說自己可以原諒一個死去的人 卻不能繼續守著已經被打破的婚約 她把戒指放下 請這名西班牙客人離開 託馬斯以為自己最後的希望也沒有了 轉身走向門口 就在她即將出門時 莉莉從身後叫出了她的名字 原來她早已認出託馬斯 這個人熟悉黑暗中的房間 知道他們當年約會的山毛舉樹 還用託馬斯原來的聲音 背出了戒指上的話 莉莉只是想聽他 把一切親口說完 她告訴託馬斯 自己一直沒有結婚 也始終替他保管著當年送回英格蘭的財產 對於那個在異鄉陪伴託馬斯多年 還曾躺到基石上 與他一同赴死的奧托米 莉莉沒有把他當成奪走愛人的敵人 她只要求託馬斯不要隱瞞任何事情 託馬斯於是從母親遇害講起 把塞維利亞奴隸船 特諾奇蒂特蘭 松林城和四個孩子的結局 全部告訴了莉莉 莉莉聽完以後接受了他 也承認奧托米為託馬斯付出的 遠比自己能夠想像的更多 後來託馬斯與莉莉結為夫妻 兩人曾有過一個孩子 可孩子只活了很短時間 此後他們沒有再得到子女 卻一起在迪欽恩母莊園 生活了許多年 到了1588年 莉莉已經在87歲時安靜離世 年老的託馬斯坐回故事開頭的那扇窗前 寫下這段跨越英格蘭、西班牙和墨西哥的往事 她追了一生的仇人早已墜入火山 湖上的帝國也只剩記憶 湖裡還留著莉莉生活過的痕跡 她身邊則保存著奧托米留下的翡翠和長髮 窗外仍是沃韋尼河谷 託馬斯低下頭 在紙上為這個故事寫下了最後一個字 感謝收看這一期的節目 如果您覺得視頻不錯 別忘了點贊訂閱支持一下 我們下期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