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齡造假?嫁親弟弟?身家3000萬變10萬?25分鐘看完奧馬爾抄家案三大疑雲! #真飛 #真觀點 10.13.2026
如果一位美國國會議員被發現造假身份拿到國籍,
還與自己的親弟弟假結婚騙國籍,
他家的資產在一年之內從五萬飆升到三千萬,
又在一夜之間憑空蒸發,你覺得美國政府會忍他多久啊?
昨天凌晨四點半,警車封鎖了華盛頓二十六街,
川普的頭號死對頭伊爾汗奧馬爾被抄家了。這是美國政壇極少見的一幕,
這背後呢是圍繞着奧馬爾炒了十年的陰影,他的真實身份信息,
他顛覆三觀的婚姻爭議,還有川普每次提到他都必帶的一個詞——腐敗。
今天我們就來把這一場突如其來的搜查,
還有奧馬爾身後這一連串的問號,一次性的給您扒個透。
在真觀點呢,我們主打二十分鐘一次看完系列。如果您珍惜時間,
又想一次性瞭解熱點事件的全貌,這裏就是您最好的選擇。
十月十二號星期一,華盛頓東北區二十六街凌晨四點半,天還黑着,
住在附近的一位七十九歲的老太太啊,被一陣很響的敲門聲給吵醒了。
他往外一看,整條街都瘋了,幾輛麪包車堵在門口,
一群戴着手套的探員進進出出,
他們的外套背後印着三個字母 H S I。
很多人都沒有聽說過 H S I,它是國土安全調查局,
是移民海關執法局 ICE 以下專門辦刑事案件的部門,
管的呢是走私、人口販賣以及移民欺詐這種重罪。
司法部的聲明只有簡單的兩句話。
H S I執行了一份由法官批准司法部申請的搜查令。
這是一項正在進行的聯邦刑事調查。不過更多的消息很快就被挖了出來。
福克斯新聞說,這一次搜查跟奧馬爾的移民文件有關。
美聯社和N B A的消息人士說,這是一個查了好幾年的刑事案件。
N P R說,有吹哨人透露,焦點就是他的移民欺詐。
現在回看這次行動之前,其實早有預告。
今年三月份,副總統萬斯呢上了一個保守派博客,
說我們認爲奧馬爾絕對犯了移民欺詐,
還說他和白宮副幕僚長斯蒂芬米勒一直在琢磨怎麼查他,怎麼立案,
怎麼給美國人一個公道。五月份,萬斯又公開透露司法部在查他。
九月初,國土安全部部長穆林在共和黨的中期選舉大會上直接說奧馬爾
嫁給了他的親弟弟,想把他弄進美國,還說會有事情發生的,你們看吧。
一週之後,白宮邊境事務總管霍曼在Fox上正式確認ICE正在查,
是刑事調查,涉及婚姻欺詐。他還特別提到了要剝奪國籍。
那麼,這一個奧馬爾到底做了什麼,讓川普政府好像非要拔之而後快呢?
奧馬爾出生在索馬里首都摩加迪沙,
官方記載的這個他的出生年份是一九八二年。
朋友們,記住這個年份啊,後面會有大逆轉。
八歲那一年呢,索馬里內戰爆發,
他們一家人就逃到了肯尼亞的難民營住了四年。
一九九五年,他作爲難民來到美國,
後來定居在全美索馬里裔最集中的城市 Minneapolis。
二零一六年,他當選州議員,二零一八年進入到國會,
成爲了一位索馬里裔,也是第一位非洲難民出身的聯邦議員。
進入國會山之後呢,奧馬爾是迅速成爲了放縱派最左翼的代表之一,
和 AOC 等人組成了著名的四人幫。
近一兩年來最出名的三件事是批評以色列,批評美國的對外軍事政策,
還有跟川普針鋒相對。他說美國政客親以色列是被錢收買的,
說他爲美國一直活在虛僞裏而感到羞恥,說美國以色列跟哈馬斯、
塔利班一樣犯過難以想象的暴行,說川普卑劣,
在發生在明州全美近年來最大規模的欺詐案上和川普是激烈衝突。
當川普把明州索馬里社區形容爲索馬里海盜之後,奧馬爾呢是多次反擊,
高喊川普殺了美國人。川普回他看起來他應該被送進精神病院。
這個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們後面呢會詳細講到,這是奧馬爾身上最可疑的一大陰影。
總之,這是一個非常激進,在共和黨看起來不熱愛美國的極端左翼,
而這麼高調,經常處於風口浪尖,撕咬對手的議員,如果國籍是騙來的,
你想,川普政府能忍嗎?所以這一次破門而入的聯邦探員究竟在找什麼?
奧馬爾身上還有哪些不爲人知的祕密呢?
這一切的起點啊,要從他的年齡說起。
還記得前面我們要朋友們記住的那一個出生年份一九八二年嗎?
按照奧馬爾官方的說法呢,
是兩千年的時候他父親正式入籍成爲了美國公民,因爲他當時十七歲,
屬於未成年,所以呢可以跟着父親順帶拿到美國國籍。美國法律裏,
十八歲以下的孩子呢是可以跟着父母入籍的,自動成爲公民。
可是,一旦滿了十八歲,就是成年人了,必須自己單獨遞交申請。
那問題就出在這個年份上。明州一位叫做
A J 科恩的保守派人士翻出了奧馬爾早年的一些公開資料,
上面寫着奧馬爾的出生年份是一九八一年,而不是一九八二年。
就差這一年,這結果卻完全不同。
因爲如果他是一九八一年生的,那兩千年他父親申請入籍的時候,
他已經年滿十八歲了,不能夠跟着父親順帶入籍。
科恩還說了一件更加離奇的事情,當他公開講了這個疑點之後沒幾天,
奧馬爾在州議會網站等地方的出生年份就被統一改成了一九八二年。
也就是說,在此之前,關於奧馬爾出生年份的公開信息是混亂的,
有一九八一年的記錄,後來被抹除了。第二個疑點呢,
在他父親科恩說他向移民局申請調閱奧馬爾父親的入籍檔案,
得到了回覆,居然是查無記錄。如果連他父親的入籍記錄都找不到,
那這女兒跟着父親入籍又從何說起呢?而奧馬爾的父親已經去世了,
這個年齡問題呢,還只是前菜,真正讓奧馬爾十年都甩不掉,
不斷被提起、反覆討論的疑慮是他的婚姻問題,這裏面涉及到三個男人。
二零零二年的時候,年僅十九歲的奧馬爾和第一任伴侶艾哈邁德·
希爾西,我們後面呢就叫他希爾西,他們呢辦了一個伊斯蘭宗教婚禮,
注意啊,只有宗教儀式,沒有去政府領證,所以呢,
在法律上他們並不算是夫妻。這裏呢需要介紹一下。
根據伊斯蘭教,只要有教長主持,
有證人出席,並且呢雙方簽署一份宗教婚約,
這兩個人呢就等於是在宗教層面和社區層面結爲夫妻了。
但是在美國的法律體系裏,我們知道如果不去領證,
這種宗教婚禮是沒有任何約束力的,兩人呢還是屬於單身。
所以有一些伊斯蘭教派就允許一名男人最多可以娶四名妻子,
但是在美國是嚴重的刑事犯罪。
而奧馬爾的情況恰恰就是落在了這個灰色空間裏。
怎麼說?朋友們繼續看。
他和希爾西辦了宗教婚禮,陸陸續續生了兩個孩子,
並且在二零零八年通過伊斯蘭宗教程序解除了這一段關係,
就說兩人已經離婚了。
更詭異的戲碼就是從這之後一年,二零零九年正式拉開序幕的。
就在他們宗教離婚之後不久,
奧馬爾呢是轉頭就嫁給了第二個男人,叫做艾哈邁德·艾爾米。
這個艾爾米呢是英國公民,那這一次呢,
他們是在政府合法登記領證了的合法婚姻。
那按照正常人的邏輯,新婚燕爾自然呢是該開始兩個人的甜蜜世界了。
但是,只要你翻開當年的公共記錄,
就會發現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啊,一件比一件怪。
首先是他們登記的居住地址位於 Minneapolis 郊區的
一棟民宅。巧的是,就在同一年,這個前夫已經離婚的前夫希爾斯,
在政府部門呢去申請了一個營業執照,他填的卻也是這個地址。
就是說,新娘、合法新郎以及前夫居然同掛在一個門牌號下。
當地最大的報紙《明星論壇報》後來挖掘公共記錄,
甚至證實有相當長的一段時間,這三個人根本就是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的。
但是,這還只是冰山一角。
婚後不久,這個合法丈夫阿爾米就跑去北達科塔州立大學讀書,
據說是二零一二年畢業了。
而奧馬爾也恰好在這一所大學讀本科,二零一一年畢業。
兩個人呢,當時已經是結婚了,讀書地又幾乎重合,
那是兩個人肯定是一起去的,一起相伴啊,對吧?
不,二零一三年當地的一篇新聞報道寫的是奧馬爾和他的丈夫
希爾西搬到了北達科達州,好讓奧馬爾讀完政治學學位。
那這個呢,是一篇介紹奧馬爾的文章,
這個訊息要麼是來自於奧馬爾或者是前夫他自己的講述,
要麼肯定是奧馬爾辦公室或者發言人給出去的資料。
那顯然這樣的資料和奧馬爾當時在法律層面上的情況不相符合,
因爲他的法定丈夫是埃爾米,怎麼可能會由前夫陪伴着去讀書呢?
那法定丈夫哪兒去了呢?
還是說,奧馬爾當時既有法定丈夫,
又有前夫、宗教丈夫,這三個人一起生活。
真正讓這個阿爾米身份引起懷疑的是他們留在網絡上的痕跡。
說到這裏呢,我們稍微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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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再說回來,他們留在網絡上的痕跡揭示了這個阿爾米究竟是誰?
奧馬爾剛出來競選的時候,就網友呢跑出了一張舊照,
據說是艾爾米在二零一二年六月發在 Instagram 上的。
那個時候呢,奧馬爾剛剛生下了第三個孩子,這個孩子的爸爸是希爾西。
當時艾爾米呢曬出了一張自己抱着嬰兒的照片,
他管這個孩子叫做 nephew,侄子、外甥。
而奧馬爾呢,當時也在下面跟他互動,叫他 uncle,
叔叔或者是舅舅。二零一二年的時候,朋友們你要知道,
奧馬爾已經和阿爾米在法律上是成爲夫妻了。
爲什麼他會喊阿爾米爲 uncle 呢?
而奧爾瑪怎麼和前夫二零零八年就離婚的前夫生出了第三個孩子呢?
這關係有點亂了吧?
所以,阿爾米究竟是奧馬爾的丈夫,還是他孩子的叔叔呢?
哎,帶着這個問題,朋友們繼續聽。
這條帖子後來刪了。埃爾米的全名叫做艾哈邁德·努爾·
賽義德·埃爾米,索馬里人起名中間名呢一般是跟着父親走的,
而奧馬爾父親的名字裏也有努爾這個字,所以呢,
有人推測埃爾米和奧馬爾其實是共享同一個父系的。
但是這些呢,都還算得上是間接證據。
接下來我要說的這一條,就是官方確認了的信息。
二零一九年,明州競選財務委員會調查這個奧馬爾挪用競選經費,
拿競選的錢報銷他的私人出行,還請了律師處理稅務問題。
那當時這個競選委員會在調查這個事情的時候,就順帶查出了一件事,
那就是二零一四年和二零一五年,奧馬爾是和希爾西聯合報的稅。
但是問題是,這兩年他法律上的丈夫是埃爾米。
美國稅法規定,只有法律上的夫妻纔可以聯合報稅,跟A結着婚,
跟B一起報稅,這在法律上就是違規的。那最後奧馬爾是被罰了一點錢。
所以講到這裏,把這些詭異的點串起來看啊,前夫現任居住地址重合,
他們共享校園軌跡,外省舅舅的這個社交媒體上的互動,
還有壯名的父系,以及違法的聯合報稅,這就讓人懷疑了。
這個所謂的丈夫埃爾米,是不是根本就是奧爾馬的親兄弟?
二零零九年那一場登記了的婚姻,
根本就是一場爲了幫他兄弟套取美國身份而策劃的假結婚。
奧馬爾是怎麼說的呢?
他說埃爾米不是他的親弟弟,是一段真實但是失敗了的婚姻。
他說兩個人婚後關係很快惡化,
二零一一年呢就按照宗教的方式離了婚,之後斷了聯繫,
因爲不懂法律程序,缺乏常識,一直拖到二零一七年才補辦的離婚。
而二零一七年這一年,奧馬爾剛剛當上周議員,正準備衝進國會。
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麼他和阿爾米的婚姻等於就只持續了兩年,
從二零零九年到二零一一年。後來他在二零一二年第三個孩子出生,
不是阿爾米的,阿爾米被稱爲叔叔。
還有後面的他不和阿爾米一起報稅,這些呢就似乎都說得通了。
不過這種說法是沒有得到更多的佐證的,只有一句他簡單的解釋。
如果您信他,那前面的這些怪異呢就都可以解釋得通。
關鍵就在於你信不信。
我想問問朋友們,您怎麼判斷?
您覺得奧馬爾的解釋說得通?給我打一個合理。
如果您傾向於認爲奧馬爾一直和第一任丈夫在一起生活,
有實質性的婚姻關係,只是中途加進了一個這個第二個丈夫阿爾米,
並且是出於什麼目的幫他申請的結婚綠卡,給我打一個。
兩夫一妻。
看看朋友們是怎麼判斷的。
我呢更傾向於後者。
按照奧爾瑪的說法,她在2008年和第一任丈夫宗教離了婚,
2009年和艾米爾法律結婚,2012年生出了第三個孩子是前夫的,
2014年、15年和前夫一起報稅。
我覺得她很大段時間呢都在和第一任丈夫一起生活,
只是中間殺出了一個阿爾米。
而奧爾瑪2016年出來競選,她法定上還和阿爾米是夫妻。
她解釋說的自己缺乏常識,沒有登記離婚,這個不可信。
除非她當時是在等待着阿爾米的身份,可能什麼時候可以下來。
直到拖到了她進到國會,2017年。
至於這個阿爾米是真愛還是親兄弟,我們暫時難以確認。
而這個阿爾米呢,最終也是沒有拿到美國身份的。
他們只是提交了申請,最後阿爾米是離開了美國,去到了歐洲工作。
所以對於這種推測,朋友們,如果您贊同我的話呢,請給我點個贊。
2017年,奧爾瑪和阿爾米法定離完婚的第二年,2018年,
她就又跟第一任丈夫希爾西領了證。又過了一年,兩人又離婚了。
爲什麼離婚?因爲奧爾瑪的第三個男人出場了。
這裏有一個細節值得一提啊。
2019年兩人離婚的時候,保守播客呢援引知情人士說,
希爾西曾經私下裏跟朋友吐過苦水,她不會替奧爾瑪去坐牢。
這個說法雖然沒有得到證實,但如果是真的,
那奧爾瑪做了什麼會有坐牢這麼大的風險呢?
就要說到這兩年,只要川普一提到奧爾瑪呀,總會說到一個詞:腐敗。
他這個話有什麼樣的依據?
我們呢,接下來分三條線來看:第一,全美最大的詐騙案;
他現任老公的生意,還有奧爾瑪的親姐姐。
時間回到 2020 年新冠疫情期間,當時美國很多學校關門,
很多低收入家庭的孩子呢就吃不上學校的免費午餐。
那聯邦政府呢就撥了一大筆錢下到各州,交給社區組織去給孩子們發飯。
那在明尼蘇達州,一家叫做“餵飽我們的未來”
(Feeding Our Future)非常好聽的名字啊,
這樣一個非盈利組織就應運而生了。
他的活兒呢就是招募各種發餐點。什麼叫做發餐點?
就是面對孩子發餐的,可以是餐廳,可以是社區中心這一些機構,
然後再替他們替這些機構向州政府報賬,聯邦來買單。
這個組織,這個非盈利組織在從中抽成。
結果那一些發餐點報上來的是每天給幾千個孩子發了飯,
但實際上大部分呢根本都沒有發出去,他們交上來的名單是編的,
發票是造假的,聯邦下來的錢一發到他們的賬戶上,
馬上就轉走了,拿去買車、買豪宅和海外地產,
最後算下來呢被騙走的錢將近兩點五億美元。
司法部後來是起訴了七十多個人,到現在呢已經有五十多人認罪
或者是被定罪了,絕大多數都是索馬里裔。那今年五月,
這個組織的創始人艾米伯克被判了五百個月四十一年零八個月的監禁。
那這樣一件事情跟奧馬爾有什麼關係呢?
除了這是發生在他所在州明州的最大詐騙案,
奧馬爾和這個詐騙網絡還有很多的交叉點,
多到讓人懷疑他就是其中一員。首先是法案層面,二零二零年三月份,
奧馬爾在國會提了一個叫做 Mills 的法案,
讓農業部在疫情期間呢可以放寬兒童餐食項目的規定,
就是不用現場去檢查餐館呢也可以參加這個發放餐食,
家長可以拿了就走,不用登記。
那這個法案呢後來被塞進了疫情救濟大禮包裏,
正是這一些放寬措施給騙子就留了空間。
明州衆議院的反欺詐委員會在報告裏說,
是 Mills 法案把這個護欄給拆掉了。
第二個交叉點在飯館。
整個詐騙網絡裏最大的一個發餐點叫做薩法裏餐廳,
這個老闆薩利姆賽義德跟艾米伯克就是那個詐騙案的主犯,
非營利機構的那個那個創始人,他們是一起受審定罪的,
涉案一千六百萬美元。而這個薩法裏餐廳正是奧馬爾的老據點。
二零一八年他第一次贏下國會選舉的時候,慶功宴就辦在那裏。
兩年裏,他的競選團隊在這一家店是消費了十二次。二零二零年,
他在這一家餐廳拍了一段索馬里語的宣傳片,在當地索馬里電視臺播出,
一邊宣傳着Mears法案,一邊還點名感謝薩法裏餐廳,
說薩法裏每天發出兩千三百份家庭和兒童餐。
第三個交叉點是奧馬爾的捐款人和欺詐案的犯罪分子高度重疊。
明尼蘇達州凱爾十一電視臺查出有三名欺詐案的被告給奧馬爾捐過錢,
還有欺詐案裏一個已經被定罪了的人被發現是奧馬爾競選團隊裏的打手。
今年五月,欺詐案主犯艾米伯克判刑前呢,在獄中接受《紐約郵報》
的採訪,說:“我很難相信奧馬爾會對此不知情。”
伯克還說,每一次那些放寬政策快到期的時候,
就會有很多人去找奧馬爾辦公室幫忙續上。
至於奧馬爾一直就此案拒絕作證,到今天爲止,
聯邦檢察官呢並沒有指控奧馬爾參與詐騙,
州立法審計員呢也沒有發現他是爲了詐騙才當初設計的那一個法案。
所以目前比較客觀的一個結論是,
奧馬爾是這個詐騙網絡裏最顯眼的一塊政治招牌,
跟主犯通過框拿過他們的捐款,並且替項目站過臺。
但是在法律上還沒有一條證據證明他從中拿了錢或者是知情。
如果說這個詐騙案是站臺陰影,
那麼第二條線就是實打實的牽扯到了利益的流轉。
蒂姆麥奈特是華盛頓的政治顧問,他和合夥人呢開了
一家諮詢公司叫做 East Street Group,
專門給民主黨候選人做籌款和數字廣告。
那從二零一八年起,奧馬爾的競選團隊就是他的客戶。
二零一九年八月份,麥奈特的原配貝斯向法院提交了離婚申請,
並且在這個文件裏是清清楚楚的寫到,丈夫親口告訴了她,
她跟奧馬爾有婚外情,並且第二天就搬出了家門。
當年十月份,奧馬爾就跟第一任丈夫西爾西離婚了。
來年三月五個月之後,他就和麥奈特在華盛頓登記了結婚。
兩個人結婚之後呢,這個錢不明的錢就開始運轉了。
整個二零二零大選週期啊,奧馬爾的競選團隊給他丈夫 East
Street Group 付了超過兩百九十萬美元。
那家公司那兩年的所有政治收入裏,有將近八成是來自於奧馬爾一個人。
他們結婚之前就已經付了五十多萬,婚外情傳出的那一段時間呢,
他又付給這一家公司的諮詢費一下子漲了將近七倍。
雖然程序上是合規,但是換一個角度上來看,
選民捐給奧馬爾的錢有將近三百萬進了他的男友後來丈夫的公司口袋。
這裏面的錢真的是筆筆合規嗎?
很難不讓人懷疑這裏面沒有挪用公款私用的情況。
更離奇的體現在資產上,國會議員每年呢都要申報自己和配偶的資產。
二零二三年的時候,奧馬爾一家申報的資產最多不超過五點一萬美元。
二零二四年的申報表,
這個數字變成了六百萬到三千萬美元,一年翻了幾百倍。
這麼多的錢從哪兒來的?
根據賬目,主要是來自於兩家公司,
麥奈特和合夥人開的一家風投公司,申報價值五百萬到兩千五百萬,
還有一家加州的酒莊,價值一百萬到五百萬。
那去年九月,華盛頓的自由燈塔報把這件事情捅出來之後呢,
衆議院道德委員會就介入調查了。
結果今年四月,奧巴馬就交了一份修改之後的申報表,
資產又回到了一點八萬到九點五萬美元。
一年的時間,他們的資產從五萬漲到了六百萬到三千萬區間,
又過了一年,再回到了十萬以內。
理由居然是會計算錯了。奧馬爾說,會計沒有扣負債,
還把公司的總價值當成了她老公的個人股份。但是這樣的解釋,你信嗎?
而且這一筆賬是越算越怪。法定文件顯示,二零二四年二月,
她丈夫那家風投公司的銀行賬戶裏只有四十二美元。
可是,就是這一家賬面上只有不到五十塊錢的公司,
二零二四年卻給了麥奈特分了二十一萬美元的現金。
這麼大的差距,這些錢是從哪兒來的?
到現在,沒有人收了錢。
這家公司還在官網上自稱管理團隊管過六百億美元的資產,
顧問那一欄裏掛着的是前參議員鮑卡斯,而鮑卡斯本人說,
他只跟對方通過一次電話,從來沒有同意掛名。
而另外一家酒莊申報價值改成零之後,大約一週就申請註銷了。
所以這裏面的水很深,可以感覺得到。
還有一個關鍵的細節來自於《自由燈塔報》,
奧馬爾丈夫邁奈特的合夥人,在一樁官司裏告訴投資人,
他們的一筆資金啊被財政部海外資產控制辦公室給凍結了,
而這個辦公室是專門管制裁和恐怖主義資金的。
所以這一些錢的來源呢,非常的敏感。
奧馬爾牽扯到的恐怕不只是經濟貪腐,還有國安問題。
而且不只是她的丈夫,
她的親姐姐也涉及到奧馬爾利用公權給自家輸送利益的可能。
早在奧馬爾在州議會任職期間呢,保守派媒體就曾經披露過,
他姐姐在 Minneapolis 經營一家診所,
拿到過一筆兩百萬美元的專項撥款。後來,
他姐姐又開了一家名爲 Great Partners 的諮詢公司,
自稱幫各類健康項目拉到了兩千多萬美元的資金,
還和美國國際開發署有合作。可是,今年七月份,
每日連線進行調查時,卻發現了一個讓人頭皮發麻的破綻。
這家號稱撬動千萬資金的諮詢公司註冊地址
居然是明州克萊維爾市的一棟普通的民宅,
而這一棟房子的女主人恰好是疫情期間詐騙案核心主犯的商業合夥人,
甚至他名下的
另外一家托兒機構登記的聯繫人就是詐騙案的主犯艾米伯克,所以就是
詐騙案主犯的商業合夥人給奧馬爾親姐姐的公司提供了註冊地信息。
再說,他們之間沒有關係。
這就是侮辱人智商了啊!這三條線:奧馬爾和明州詐騙案的關係,
她老公公司謎一般的資產起落,還有她親姐姐與詐騙案主犯的關係。
聽到這裏,您覺得奧馬爾是對此全然不知呢,
還是必有問題,真腐敗呢?
如果您贊成前者,給我打一個一;贊成是後者,打一個二。
這麼多的疑問,作爲一位國會議員,
那川普政府一定是想要搞清楚,民主黨自然就不樂意。
衆院民主黨領袖現在是怒斥啊,說距離中期選舉不到三十天,
川普的暴力大規模驅逐機器撲向了一位民選議員的家,這是流氓式濫權。
這場突擊抄家在選票上呢,其實並不會擊垮奧馬爾的連任之路,
因爲他所在的明州第五選區是全美最藍的選區之一。
今年八月的黨內初選,奧馬爾是拿到了百分之八十點七的選票。
二零二四年大選,他贏了對手整整五十個百分點。
十一月三號他要面對的共和黨人是一位退休的州警,
這場仗呢基本是沒有懸念的。
而抄家這一下,反而可能還把他的選民動員得更起。但是真正的殺招,
並不是在選票,也未必是在這一場中期選舉上,而是在後面。
一旦起訴走上剝奪國籍那一步,
那就是奧馬爾還有沒有資格坐在國會里的問題了。
接下來呢,只會有兩種可能,
要麼 H S I 探員從他家搬出的箱子裏什麼都沒有找到,
那抄家可能就成了川普政府選前最大的一次政治烏龍;
要麼是發現了一些東西,那美國就要面對一件前所未有的事情了,
對一位在任的國會議員剝奪國籍。
我傾向於認爲這一次 H S I 自所以會突擊抄家,
司法部必然是掌握到了一定的證據,而且前面我們不是說了嗎?
有知情人士透露,這是一場進行幾年了的刑事調查。
接下來會怎麼發展,我們繼續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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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忘了週四同一時間,我們又在真觀點不見不散嘍,拜拜。
你說世界很大,想去看看。
年少的夢,你勇敢兌現。
從高鐵的窗到南半球的光,一路跌撞也一路倔強。
走十公里,想走個家。
被拒之門外,好尷。
咬着牙,把委屈都嚥下,回頭告訴媽。
我在熬頭看晚霞。
你把真話說的不瘋。
卻能驅散人心的武器。
你說最喜歡太陽花。
永遠朝着光的方向長大,你能把人。
講出。
把複雜世界講得清晰,真費。
繼續飛,向陽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