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看完系列 頂包坐牢25年重出江湖,70歲老頭登頂黑幫之王!一口氣看完2026犯罪動作爽劇《塔爾薩之王第四季》1、2集...

驚悚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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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 次觀看·2026年10月3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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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花3200美金點了一瓶82年的絕版紅酒
跟女友慶祝週年
第二天女友乘坐的私人飛機就離奇墜毀在太平洋
而那瓶天價紅酒也被查出是新澤西小作坊勾兌的假貨
這個被聯邦探員盯死
被紐約老幫派惦記的70歲黑幫老頭德懷特
原本只想在塔爾薩洗白上岸做合法酒水生意
結果天價存酒還沒運出倉庫
手下先去搶了本地毒販2萬顆藥丸
引來全城通緝
新上任的女州長更是第一天就下令吊銷他的營業執照
要搞清楚德懷特是怎麼一步步被逼到絕境的
咱們得先把時間倒回幾天前
看看這位黑幫教父的洗白大計是怎麼開局的
德懷特替紐約家族做了25年牢
出來後被發配到俄克拉荷馬州的塔爾薩自生自滅
這老頭硬是憑著拳頭和腦子
在當地盤下了一家叫蒙塔古的酒廠
裡頭存著價值1億5000萬美金的50年陳釀波旁威士忌
有案底的人根本拿不到合法的聯邦賣酒執照
德懷特乾脆劍走偏鋒
跟聯邦探員穆索做了一筆交易
當時堪薩斯城的黑幫老大比爾
一直在找德懷特的麻煩
聯邦探員穆索趁機把比爾祕密抓走關押
還故意放出風聲嫁禍給德懷特
想挑起黑幫火併
德懷特看穿了這個把戲
沒有跟探員撕破臉
反而拿自己手裡的黑幫情報去換取探員的功勞
條件就是讓他幫忙批下聯邦酒類銷售執照
執照一到手德懷特的野心就藏不住了
他妹妹喬安妮在服裝店逼著他換掉了
穿了半輩子的黑西裝和黑紅拼色皮鞋
換上了一身亮眼的淺藍色西裝
寓意著徹底告別黑道走向合法商人的路子
德懷特把自己的姓氏曼弗雷迪字母打亂重組
註冊了一家叫弗裏德曼企業的合法公司
他在酒吧裏把所有核心手下召集起來開會
當眾宣佈從下週開始
酒廠的五十年陳釀就要銷往全美
包括利潤最高的美東地區
他嚴厲警告手底下這幫人
以後所有人必須遵紀守法
誰也別再去搞那些打打殺殺的偏門生意
因為現在坐著數錢比去蹲監獄划算多了
手下人嘴上答應著
背地裏卻各有各的算盤
在酒廠會議上
德懷特順手做了一個決定
直接宣佈二把手米奇經營的那家二手車行破產倒閉
那家車行一直虧錢,米奇自己都嫌是個累贅
聽說關門大吉,反而鬆了一口氣
德懷特說自己找了個紐約過來的老熟人古迪
去幫忙處理車行剩下的庫存
變現的資金全部投入到新生意裏
德懷特以爲把規矩立下就能萬事大吉
但他低估了手底下年輕人的貪婪
也低估了外部勢力的胃口
散會的時候,黑人小夥泰森偷偷
遞過來一個裝滿現金的牛皮紙袋
德懷特心裏清楚這錢來路不正
爲了維持表面上的合法合規
他連問都沒問就收下了
這其實就是他後來遭遇一系列危機的最大隱患
他對下面人的違規操作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覺得只要大方向沒錯就行
結果下面的人膽子越來越大
先是車行那邊玩出了一套極其離譜的操作
米奇帶着軍師古迪和手下
看着車行裏停着的123輛精品老爺車
根本沒打算正常賤賣處理
米奇給古迪下達指令
讓他們跑遍全州的廢品回收站
按照車行裏每一輛精品車的品牌型號顏色
一對一找出123輛徹底報廢的破爛車
把好車偷偷轉移走,把破爛車擺進車行
古迪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這爛車怎麼賣?
米奇直接挑明,這些車根本不是用來賣的
而是用來燒的
只要僞造全套的車輛登記手續
把報廢車的車架號改寫成精品車的
然後一把火把車行燒個精光
就能向保險公司申請天價理賠
同時,那些轉移出去的精品老爺車
還能在黑市上再賣一筆錢
等於一魚兩吃
要做成這個局
最關鍵的一環是拿到150份
蓋着官方公章的空白車輛登記證
德懷特親自出馬
在紐約街頭給車管所的考官保羅打電話
保羅之前替他們辦過一次假證
早就嚇破了膽
特意換了新手機號
沒想到還是被德懷特精準查到
保羅在電話裏態度極其強硬
死活不肯再幹違法的事
直接掛斷了電話
結果他剛走出車管所大樓
拉開自己皮卡車的副駕駛門坐進去
一抬頭就看見德懷特手下最能打的壯漢大腳怪
正坐在駕駛座上系安全帶
保羅被直接帶到了米奇的辦公室
米奇也不動粗
先是開出500美金一張的價格
一共75000美金
保羅把頭搖得像撥浪鼓
說自己有老婆有三個孩子
還是童子軍的領隊
絕對不能幹這種違法亂紀的事
米奇順着他的話往下接
把價格一路抬到1000美金一張
整整15萬美金現金
還給他畫了個餅
讓他想想自己開着全新的路虎攬勝
去參加童子軍聚會時有多風光
保羅當場就沉默了
剛纔那股遵紀守法的正義感瞬間消失
只是嚥了口唾沫
問米奇什麼時候要貨
這一段把普通人在鉅額利益面前的心理防線拍得特別真實
不是不背叛原則
只是籌碼還沒加到心理價位
就在米奇緊鑼密鼓準備騙保的時候
另一邊的小弟泰森也在瘋狂踩紅線
泰森之前一直在夜店偷偷散貨賣搖頭丸
利潤高得驚人
因為德懷特下令洗白
負責製造藥丸的黑客伯迪死活不肯再幹了
伯迪這人膽子小
他說自己前陣子天天做噩夢
夢見德懷特的腦袋長在一條羅威納惡犬的身上
正追著把他活吞了
現在好不容易能做合法生意
給多少錢都不再碰違禁品
斷了貨源的泰森只能帶著手裡的存貨去夜店賣
結果在舞池裡被本地的毒販頭子聖地亞哥逮了個正著
聖地亞哥帶著幾個打手把泰森堵在吧檯邊
警告他這間夜店是自己的地盤
讓他立刻滾蛋
還順手推搡了泰森帶來的金髮女伴斯潘賽
泰森年輕氣盛當場暴起
另一隻手已經摸向了腰間的手槍
聖地亞哥臨走前放下狠話
嘲笑泰森賣的貨色太次讓他等著瞧
泰森咽不下這口氣更眼饞聖地亞哥手裡的貨源
回到酒吧後泰森和斯潘塞找老江湖古迪商量對策
古迪搬出了幫派裏的最高行動準則
就是遇到任何事情先想想如果是德懷特會怎麼做
按照古迪的分析德懷特現在是個商人
暴力永遠是最後的手段
最穩妥的做法是去收聖地亞哥的保護費
讓他在地盤上交稅
但泰森根本聽不進去
他覺得德懷特的做法肯定是一不做二不休
直接帶人把聖地亞哥搶了
人揍一頓,貨全拿走
古迪一開始極力反對
說這樣會結下死仇
對方肯定會報復
但架不住泰森一意孤行
古迪作爲幫派裏的老人
不能看着小弟去送死
喝乾杯裏的酒後
決定親自陪泰森去幹這一票
當天晚上,斯潘塞開着一輛車尾
還貼着三好學生家長車貼的轎車在外面接應
泰森和古迪戴着黑色頭套
趁着夜色摸進了聖地亞哥的獨棟平房
聖地亞哥剛開門就被兩人撞翻在沙發上
面對黑洞洞的槍口
聖地亞哥一開始還嘴硬
說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惹了什麼人
泰森根本不廢話
舉起裝了消音器的金色手槍
對着聖地亞哥腦袋旁邊的沙發靠墊就是一槍
聖地亞哥當場就慫了
乖乖帶着兩人去臥室打開了保險櫃
櫃門一開
裏頭整整齊齊碼放着好幾大包封裝好的搖頭丸
足足有2萬顆
按市場價能賣40萬美金
古迪讓聖地亞哥趴在地上
抱起藥丸就準備撤退
沒想到還沒拉開客廳大門
藥丸就撒了一地
趴在地上的聖地亞哥翻身爬起來
抽出一把霰彈槍就衝了出來
泰森反應極快
當場把聖地亞哥打倒在地
他們以爲人已經死了
抱着那兩萬顆藥丸
倉皇逃進夜色裏
卻不知道聖地亞哥根本沒死
而且他們搶來的這批藥丸
本身就有巨大的問題
手底下的人在塔爾薩捅婁子的時候
德懷特正忙着處理他的感情生活
在去紐約談判之前
德懷特特意去了趟郊外的馬場
找他的紅顏知己瑪格麗特
馬格麗特是個政商手腕都很硬的富婆
之前為了幫德懷特
自己名下的芬納裏奧牧場被捲入風波
當時州長候選人卡爾為了拉攏馬格麗特
承諾只要自己當選
就用100美金的象徵性價格
把牧場產權轉回給他
現在卡爾成功當選州長
兌現了承諾
但條件是讓馬格麗特加入他的政府團隊
陪他一起飛往太平洋上的馬裏亞納群島
參加州長會議
德懷特去馬場的時候
正好聽見馬廄裡有一隻公雞在下午2點半扯著嗓子打鳴
瑪格麗特笑著解釋
這隻公雞叫魯迪是她收留的救助動物
因為天生眼瞎看不見太陽
腦子裡永遠以為現在是早上6點
所以不分晝夜的打鳴
這個瞎眼公雞的細節非常關鍵
它不僅是兩人感情的見證
更是後面德懷特內心狀態的一個核心隱喻
德懷特開玩笑說不如把這隻瞎公雞燉了當晚飯
隨後邀請瑪格麗特晚上去城裏新開的一家高檔意大利餐廳吃飯
那天晚上在餐廳裏德懷特拿出一副爆發戶的豪氣
張口就點了一瓶3200美金的82年巴羅洛紅酒
用來慶祝兩人相識一週年的紀念日
他記錯了兩人第一次見面的地點和月份
以爲是在穀倉裏,實際上是在11月的草坪上
還自嘲說自己年紀大了,腦子不好使
怕以後連梳子放哪都記不住
瑪格麗特溫柔地安慰他說,以後自己會照顧他
這時,餐廳老闆兼侍酒師萊昂納多捧着紅酒走了過來
滿口地道的意大利腔調
對着德懷特一頓恭維,說:久仰曼弗雷迪先生的大名
今晚這瓶3200美金的頂級紅酒直接免單
當做餐廳送給兩人的賀禮
德懷特非常受用
不僅讓人去後廚拿了意大利長麪包棒蘸着頂級紅酒吃
臨走前還特意跟這位熱情的老闆訂購了
一整箱同樣的82年紅酒
準備留着搞慶功宴用,處理完兒女情長
德懷特的危機接踵而至
首先是老冤家比爾找上了門
比爾被聯邦探員祕密關押了整整4個星期
剛放出來就跑去酒廠找德懷特興師問罪
比爾懷疑自己被抓是德懷特在背後搞鬼
德懷特面不改色的裝傻,說自己完全不知情
還用酒廠的鉅額利潤安撫比爾
提醒他手裏有7.5%的乾股
現在全國分銷在即
別因為這點猜忌把搖錢樹給毀了
比爾雖然半信半疑
但看在錢的份上還是壓下了火氣
並且給德懷特透露了一個重要消息
紐約的頂級黑幫大佬金英雷
正在召集全美各地的幫派頭目去紐約開會
比爾臨走前特意用自己的親身經歷警告德懷特
千萬要提防金英雷這老小子陰險毒辣
連給仙人掌澆水這種小事都不能信他
德懷特當然知道金英雷不好惹
為了能順利把50年波旁威士忌賣到美東地區
德懷特決定在大會召開前
先一步飛去紐約
單刀赴會找金英雷談判
到了紐約
德懷特在門外被金英雷的保鏢從頭到腳搜了一遍身
確認沒帶武器才放進門
金英雷在老舊的廚房裡慢條斯理的煮著摩卡咖啡
開口就要分走酒廠80%的利潤
還拿話壓德懷特
說自己現在掌控著因維爾尼奇家族
德懷特以前是這個家族的人
就沒資格跟他討價還價
德懷特這次態度硬到了極點
直接拍著桌子亮明底牌
說自己做了25年牢早就還清了家族的債
這次來參加大佬會議
不是以誰的手下身份來的
而是以塔爾薩曼弗雷迪家族掌門人的身份來的
他最多隻讓出12.5%的利潤
算上美東地區的分銷權
翻倍給到25%
多一分都沒有
金英雷看德懷特軟硬不吃
答應了25%的分成
但緊接著提出要把那批價值1億5000萬的陳年威士忌
全部運到他在新澤西的倉庫保管
德懷特當場就氣笑了直接拒絕
說酒必須留在塔爾薩因為我不信任你
金英雷也冷笑著回應說我也不信任你
所以我要派一個特使常駐塔爾薩替我盯著這筆生意
兩個老狐狸在廚房裡達成了表面上的妥協
但轉過天來的全美黑幫大佬會議上
金英雷就露出了他的獠牙
在紐約上西區的高級會議室裡
來自芝加哥拉斯維加斯新奧爾良等地的黑幫頭目齊聚一堂
金英雷站在長桌盡頭
先是笑呵呵地向大家宣佈老教父皮特去世了
他的兒子奇基也人間蒸發
從今天起,由他正式接管英維爾尼奇家族的殘部
原來的二把手文斯直接向他匯報
話音剛落,新英格蘭的頭目德西卡指著長
桌旁唯一空著的一把椅子提出質疑
說水牛城的老大盧卡還沒到
這麼大的事是不是得等盧卡來了發表一下意見
靜音雷嘴角露出一抹殘忍的冷笑
說盧卡已經發表過意見了
隨後扯著嗓子喊了一聲土耳科
土耳科拉開金屬拉鍊伸手往裏一掏
直接把盧卡那顆血淋淋的人頭滾在了桌面上
全場見慣了風浪的黑幫大佬當場被噁心壞了
只有德懷特和比爾坐在原地面色鐵青
一句話沒說他們心裏很清楚
靜音雷這是在殺雞儆猴
警告在座的所有人誰敢反對他的統治
這就是下場
更諷刺的一幕發生在當天晚上
白天還在塔爾薩跟德懷特稱兄道弟
提醒德懷特提防靜音雷的比爾
晚上就戴著牛仔帽
偷偷摸進了靜音雷的廚房
靜音雷正在吃意麵
看著野心勃勃的比爾
問他餓不餓
比爾直言自己只對權力饑渴
原來比爾早就和靜音雷勾結在了一起
他白天提醒德懷特的那番話
到了晚上原封不動的又對靜音雷說了一遍
讓靜音雷千萬提防德懷特
連給仙人掌澆水都別信他
黑幫世界裏根本沒有永遠的朋友
比爾在兩邊同時煽風點火
就是想看德懷特和靜音雷兩敗俱傷
自己好做收漁翁之利
從紐約回到塔爾薩後
德懷特陪同瑪格麗特去了州議會大廈
正式簽署牧場轉回的合同
在會客室裏
德懷特第一次見到了副州長阿曼達
從進門那一刻起就對德懷特充滿了敵意
甚至當面拒絕跟德懷特握手
冷冰冰的說自己宣誓過要維護本州的法律
絕不跟黑幫份子同流合污
德懷特當時只當是個小插曲
笑著聳了聳肩沒往心裡去
因為有州長卡爾在上面頂著
一個副州長翻不起什麼大浪
合同簽完餐廳老闆萊奧納多
也把那箱82年的巴羅洛紅酒送到了酒吧
還反復叮囑接貨的博迪
一定要告訴德懷特
這箱酒只收了批發價
博迪是個對數字和細節極其敏感的黑客
更是個懂行的紅酒愛好者
看著木箱上印著的意大利貴族酒莊標誌
博迪越看越不對勁
到了晚上德懷特在酒吧包場請來了鄉村樂隊
擺上烤肉和那箱昂貴的82年紅酒
把所有團隊成員聚在一起開慶功宴
德懷特站在主位上慷慨陳詞
說自己不是大家的老闆而是大家的兄弟
他們把當初寫在餐巾紙上的夢想變成了現實
現在他們是一家人
所有人都在歡呼碰杯
只有博迪坐在角落裡
端著紅酒杯聞了又聞眉頭越皺越緊
散席後博迪把酒瓶帶回自己的書房
打開電腦登入了那個義大利酒莊的官方網站
對照著上面的酒標和工藝說明
又把酒瓶湊在燈下仔細檢查
他發現這酒雖然好喝
但根本沒有陳年老酒該有的煙草和皮革味
軟木塞是新的
最致命的是
酒標貼紙的邊緣竟然有一圈像郵票一樣的齒孔
分明是用劣質打印機批量印出來的假標籤
這位滿嘴跑火車的意大利老闆
居然敢拿勾兌的廉價酒當3200
美金一瓶的古董酒賣給黑幫教父
就在伯迪盯着假酒發呆的同一個夜晚
三場災難同時降臨
先是醫院那邊
聖地亞哥的毒販老大
一個穿着黑皮衣的寸頭狠人走進了病房
逼問躺在病牀上插着氧氣管的聖地亞哥
到底是誰搶走了那批貨
與此同時米奇安排的縱火犯潛入了二手車行
把汽油潑滿了那些剛換進來的報廢老爺車
點燃燃燒瓶砸進車窗
整個車行瞬間陷入一片火海
而最致命的打擊發生在太平洋上空
州長卡爾和瑪格麗特乘坐的私人飛機
在飛往馬里亞納群島的途中
突然與檀香山空管中心失去了聯繫
鏡頭推入幽暗的機艙
無論是後排的瑪格麗特州長
還是前排戴着耳機的兩名飛行員
全都閉着眼睛一動不動失去了知覺
飛機在沒有任何求救信號的情況下
直直墜入了汪洋大海
凌晨4點46分
德懷特被妹妹喬安妮急促的敲門聲驚醒
拿著手機泣不成聲地告訴他
瑪格麗特和州長乘坐的飛機在太平洋上空墜毀了
德懷特坐在牀頭整個人瞬間僵住
天亮之後馬廄裡那隻瞎眼公雞魯迪
依然在草垛上沒心沒肺的打鳴
德懷特穿著一身灰西裝
孤零零地站在瑪格麗特的臥室裡
伸出粗糙的大手
輕輕撿起瑪格麗特留下的那條鑲鑽十字架項鏈
緊緊攥在手心裡
他拿起手機點亮屏幕
語音信箱裡靜靜躺著瑪格麗特在飛機
起飛前給他留下的最後一條語音
瑪格麗特和卡爾的死
不僅奪走了德懷特的愛人
更在瞬間顛覆了整個俄克拉荷馬州的政治格局
之前那個連手都不肯跟德懷特握的副州長阿曼達
順理成章地宣誓就任新州長
他在州議會大廳的追悼會上
當著全州官員和媒體的面字字鏗鏘地宣佈
州政府裡那種官商勾結同流合污的風氣
從他這裡徹底終結
德懷特根本不相信飛機是意外墜毀的
他把聯邦探員穆索約到荒漠邊的復古餐館裡
雙眼佈滿血絲,冷冷地要求知道真相
穆索拿出內部調查記錄
說飛機是在夏威夷茂宜島東北方向320海里處
從雷達上消失的
沒有發出任何求救信號
目前海岸警衛隊和海軍正在5000平方英里的海域內搜尋
連一塊殘骸都沒找到
德懷特壓着怒火質問,到底是誰幹的
飛機不可能平白無故從天上掉下來
穆索也只能無奈地搖頭
說現在下結論還太早
政治上的反噬比預想中來的還要快
新州長阿曼達剛搬進辦公室
還沒來得及拆箱整理個人物品
之前被前州長卡爾言辭拒絕的科技富豪布拉德利就找上了門
布拉德利是競選的最大金主
一進門就要求阿曼達立刻給他的人工智能數據農場項目開綠燈
批下全套的稅務減免安全豁免和土地徵用許可
阿曼達雖然表面上硬氣
說自己從政不是爲了當別人的傀儡
一切按規矩辦
但他轉身就把火全撒在了德懷特身上
他把司法部長薩克萊德叫進辦公室
薩克萊德還捧着一盆白花想來拍馬屁
阿曼達直接打斷,點名問起德懷特的情況
薩克萊德支支吾吾的說,德懷特現在是個合法商人
剛拿下蒙塔谷酒廠,準備推出50年陳釀
阿曼達摘下眼鏡,冷笑一聲
罵前任州長就是因為野心太大
才被這個黑手黨鑽了空子
現在德懷特簡直是在嘲笑本州的法律和道德底線
他當場下達死命令
不管用什麼辦法,立刻吊銷德懷特的酒類銷售執照
外有新州長磨刀霍霍,內有紐約特使上門挑釁
德懷特強忍著喪偶之痛,回到酒吧主持大局
手下人看著他,紛紛上前安慰
博迪好心勸他休息一下,把情緒發洩出來
被德懷特冷冷的懟了回去,說壞事每天都在發生
日子還得照常過,讓所有人立刻回去幹活
就在這時,金鷹雷派來的特使推門進了酒吧
正是之前維爾尼奇家族的二把手
曾經帶人來塔爾薩暗殺過德懷特的文斯
阿曼德在門口攔住文斯
警告他德懷特的女朋友昨晚剛在空難裏去世
現在不是見面的好時候
文斯一臉冷漠的說自己從不看新聞
堅持要見德懷特
德懷特坐在包廂裏
連正眼都沒看大廳裡的文斯
直接吩咐手下把這顆眼中釘帶去酒廠
別在自己眼前晃悠
等文斯一走
德懷特立刻撥通了金英雷的電話
破口大罵
質問他派一個曾經想殺自己的人過來當特使
是不是想故意攪黃這筆生意
金英雷正在紐約街頭的攤位上挑蘋果
語氣輕描淡寫的說文斯熟悉塔爾薩的路況
還反問德懷特難道想讓他把那個砍人頭的瘋子土耳科派過去嗎
金英雷在電話最後假惺惺的對瑪格麗特的死表示了哀悼
緊接著就催促德懷特盡快把酒運上路
德懷特掛斷電話整個人疲憊到了極點
文斯被古迪帶到了酒廠
在那裏撞見了同樣來盯進度的比爾
德懷特的妹妹喬安妮不卑不亢地帶著這幾個
各懷鬼胎的黑幫分子參觀了整個釀酒車間
從穀物發酵紅銅蒸餾器提純
一直走到存放著50年陳釀的巨大倉庫
看著堆積如山的橡木桶
文斯和比爾的眼睛都直了
喬安妮大方的送給文斯一瓶原漿威士忌
古迪隨後開車載著文斯去城裡轉轉
在車上文斯看著窗外荒涼的曠野
抱怨塔爾薩連一家像樣的意大利餐廳都沒有
古迪隨手把車拐進了一家叫席博的鄉村烤雞排骨店
店裡生意火爆
留著長白鬍子的老頭看了一眼預約名單
古迪隨便指了個名字就混了進去
文斯和古迪坐在卡座裡
打開那瓶50年陳釀威士忌
邊喝邊聊起過去30年黑幫裡的風風雨雨
感慨當年的老兄弟死的死散的散
如今就剩他們幾個還活著
兩人碰杯決定一笑泯恩仇
就在兩人準備結帳走人的時候
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那個接待他們的長白鬍子老頭突然走到大門口
咔嗒一聲把餐廳大門反鎖了
緊接著老頭高舉雙臂
宣佈雅利安使徒的聚會現在開始
原本安靜吃飯的滿屋子白人食客
瞬間像打了雞血一樣站起來歡呼咆哮
長白鬍子老頭站在大廳中央
手舞足蹈地發表極端仇恨言論
把黑人猶太人墨西哥人全罵了一遍
號召信徒們拿起武器發動戰爭
坐在卡座裡的古迪和文斯面面相覷
兩個純正的義大利黑手黨
平白無故在烤肉店裡被人指著鼻子罵成下等害蟲
古迪轉頭看了看鎖死的大門
冷笑著對文斯說
難怪你不看新聞
這幫傻子罵的好像是咱們倆
文斯摸了摸腰間的手槍
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問古迪是不是跟自己想的一樣
古迪默默喝乾杯裏的酒
低聲數了123
數到3的瞬間
兩個老牌黑手黨同時從卡座裡爆起
文斯掏出手槍對著天花板就是兩槍
滿屋子剛才還叫囂著要發動戰爭的極端分子
嚇得尖叫著抱頭鼠竄
古迪雙手握著兩把銀色手槍
扔出一個黑色大垃圾袋
命令所有人把現金首飾手錶全部扔進袋子裡
長白鬍子老頭還想嘴硬罵兩句
被文斯一槍託狠狠砸在臉上
古迪臨走前還不忘對著屋裡抱頭鼠竄的眾人喊了一嗓子
讓他們記住今天是被兩個地中海人給搶了
隨後伸手拉響了牆上的紅色火警拉閘
在刺耳的警報聲和噴淋水霧中揚長而去
這一段黑吃黑的戲碼拍得極其解氣
用黑手黨的直接暴力狠狠抽了
那些只會喊口號的極端分子一記耳光
就在文斯和古迪在烤肉店裡大發神威的時候
德懷特正在處理那批假紅酒的爛攤子
伯迪帶著那瓶假酒先一步去了義大利餐廳
接著德懷特帶著保鏢大腳怪推門而入
餐廳老闆萊奧納多還想裝蒜
滿嘴意大利語的解釋這酒還在成長期
標籤上的齒孔只是運輸過程中不小心磕碰出來的凹痕
德懷特根本不聽他鬼扯
直接冷著臉威脅他
要想保住腦袋
最好現在就開始說實話
萊奧納多帶著他們走進地下室
裡頭擺滿了簡陋的玻璃發酵瓶和塑料軟管
完全就是一個地下假酒作坊
萊奧納多交代
自己有一次不小心把便宜酒當成貴酒端給了客人
結果客人喝完讚不絕口
他從中發現了商機
開始批量用廉價酒灌進名貴酒瓶裡賣高價
他賭咒發誓說自己敬重德懷特
所以那晚才主動免單
後來送去的一箱也只收了成本價
德懷特看著他那副滑稽的樣子
冷冷的問他到底是意大利哪個城市的人
這老闆沉默了兩秒
突然清了清嗓子
那一嘴地道的意大利口音瞬間消失
換成了純正的新澤西美式英語
老實交代自己來自新澤西州的帕特森
根本不叫萊昂納多
真名叫倫尼
連一旁的大腳怪都聽傻了
倫尼嚇得瑟瑟發抖,以爲自己今天死定了
德懷特盯着他看了一會兒,眼神慢慢柔和下來
說自己之所以不讓保鏢把他的腦袋像臭蟲一樣踩扁
是因爲上次在這家餐廳吃飯是他這輩子最特別的一段時光
更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德懷特不僅沒殺他
反而看中了他出神入化的勾兌調酒技術
決定把他收編進自己的酒廠,讓他用這門手藝去賺真正的大錢
這就是德懷特的厲害之處,哪怕在極度悲痛之中
他依然保持着頂級商人的敏銳嗅覺
把一個騙子變成了自己的生財工具
然而,德懷特能控住假酒老闆
卻控不住手下泰森捅出的驚天大簍子
泰森和斯潘塞在酒吧裏清點搶來的2萬顆搖頭丸
算出來能賺40萬美金
斯潘塞卻突然冷靜了下來
也許是前晚搶劫時的霰彈槍轟擊嚇到了他
也許是瑪格麗特的突然離世讓他看清了現實
斯潘塞跟泰森提出退出,說人生太短暫了
自己不適合幹這種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買賣
泰森很大度地放他走了
轉頭就帶著另一名女手下格雷斯
換了個新場地
去了城裏的脫衣舞俱樂部繼續散貨
在閃爍著紅光的俱樂部貴賓卡座裏
泰森翹著二郎腿
把藥丸賣給了一個亞裔舞女
結果沒過幾分鐘
坐在泰森身邊的長髮女孩突然兩眼一翻
徹底失去了知覺
泰森一開始還以為是自己講的故事太無聊
把人催眠了
直到格雷斯蹲下去檢查
發現女孩雖然還有呼吸但怎麼也叫不醒
緊接著恐怖的一幕在俱樂部裡接連發生
凡是吃了泰森藥丸的客人
像割麥子一樣接二連三地倒地昏迷
整個俱樂部瞬間亂成一團
格雷斯臉色煞白地告訴泰森
是那批搖頭丸有問題
泰森這才意識到闖了大禍
拉起格雷斯推開俱樂部後門
順著室外的鐵樓梯倉皇逃竄
卻沒注意到後門上方的監控探頭
正死死地拍下了他逃跑的畫面
當天深夜,當地新聞頻道就播出了緊急插播新聞
脫衣舞俱樂部裏有超過40名客人
因爲服用了摻有強效鎮靜劑的劣質搖頭丸而集體昏迷
差點釀成群體死亡慘案
警方在電視上直接公佈了泰森從後門鐵樓梯逃跑的監控截圖
向全城市民徵集線索,通緝這名嫌疑人
而在醫院的病房裏
聖地亞哥的毒販老大站在電視機前
看着屏幕上的泰森,冷冷地丟下一句狠話
說這小子最好祈禱警察比我先抓到他
泰森爲了貪圖那40萬的不義之財
不僅把自己送上了警方的通緝令
更是把整個曼弗雷迪家族
拖進了毒販尋仇和警方圍剿的雙重死局裏
外面的天已經快塌了
而此時的德懷特
正帶着博迪和斯潘塞在瑪格麗特生前居住的芬納里奧牧場裏
因爲瑪格麗特突然離世
牧場的飼料供應商拿不到付款憑證,拒絕送貨
馬匹面臨斷糧
瑪格麗特的電腦設了密碼
德懷特只能找黑客博迪過來破解
博迪三兩下敲開系統
斯潘塞順利打印出了收據
看着懂事能幹的斯潘塞,
德懷特平靜地告訴他
瑪格麗特生前立了遺囑,
把這座牧場留給了自己
他決定把牧場交給斯潘塞來打理
斯潘塞拿着收據離開後,
木屋裏只剩下德懷特和伯迪兩個人
窗外那隻瞎眼公雞魯迪在漆黑的夜色裏
又一次扯着嗓子打鳴
伯迪端着水杯,藉着問公雞的機會,
直接戳破了德懷特的僞裝,
問他爲什麼從出事到現在
連瑪格麗特的名字都不敢提一次
德懷特瞬間變了臉色沉聲讓伯迪閉嘴,
但平時看起來膽小怕事的伯迪這次卻沒有退縮
他看着強裝鎮定的德懷特,一字一句地說:
你現在把悲傷像定時炸彈一樣死死壓在心裏,
如果不釋放出來,遲早會徹底爆炸
你以爲麻木是生存之道,其實那只是向命運投降
德懷特被戳中了痛處,情緒激動地反駁說
你根本沒愛過他,你根本不知道我心裏有多痛
面對暴怒的黑幫教父,伯迪的眼神突然變得極其冷峻
他平靜地揭開了自己從不對外人提及的傷疤
原來在認識德懷特之前,
伯迪有一個深愛的妻子和一個可愛的女兒,
但母女倆在一場車禍中同時去世了
伯迪紅著眼眶說
當時我也像你一樣
拒絕悲傷
對整個世界充滿憤怒
就像外面那隻對著黑暗尖叫的瞎眼公雞一樣
直到我明白
如果不把這種悲痛發洩出來
它就會活活吞噬掉我
這番話像一記重錘
徹底砸碎了德懷特堅硬的外殼
這個70歲的老人仰起頭
重重地吐出一口氣
聲音沙啞地承認
自己這輩子一直在為別人堅強
在監獄裡關了25年
早就習慣了把所有情緒死死鎖在心裡
到了現在
他已經不知道該怎麼把悲傷釋放出來了
伯迪沒有再多說什麼
只是溫和地拍了拍他
讓他準備好之後正視自己的內心
隨後轉身走出了房間
其實看到這裡就能明白
這部劇雖然披著黑幫犯罪和動作爽片的外衣
但它真正講透的
是一個遲暮老人在時代和命運面前的無力感
德懷特以為只要拿到合法執照賺到足夠多的錢
就能保護身邊的人
就能過上安穩日子
但現實卻是政客的傾軋黑幫的背叛小弟的貪婪
形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哪怕他拳頭再硬算計再精
也擋不住一架突然墜毀在太平洋裏的飛機
所謂的黑幫教父在生離死別面前
也不過是個連哭都不會的可憐老人
德懷特獨自一人走進了一座空曠宏偉的大教堂
高挑的木質橫梁下
只有他一個人的身影孤零零地坐在長椅上
他從西裝內袋裏掏出手機顫抖著手指
終於點開了瑪格麗特留下的那條語音
聽筒裡傳來瑪格麗特溫柔的聲音
她說飛機馬上就要起飛了
只是想在出發前聽聽他的聲音
還說自己平時很少把愛掛在嘴邊
但他真的很愛德懷特
感謝他讓自己成為了塔爾薩最幸福的女人
最後說了一句
我們很快就會見面
聽著這句永遠無法兌現的道別
德懷特緩緩收起手機
攤開布滿老繭的左手
掌心裡靜靜躺著那枚鑲鑽的十字架吊墜
壓抑了太久的抽泣聲在空曠的教堂裡迴盪
這個在審訊室裡沒低過頭
在黑幫大佬人頭面前沒眨過眼的硬漢
終於在這一刻徹底卸下了所有防備
但留給德懷特悲傷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酒廠的執照馬上就要被新州長吊銷
泰森惹出的毒販尋仇和警方通緝隨時會引火燒身
而瑪格麗特的空難背後到底有沒有人為操縱的黑手
一切才剛剛開始
你覺得瑪格麗特和前州長的飛機墜毀
真的只是一場意外
還是背後有科技富豪或者紐約黑幫的手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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