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yne調查【亞洲地區】案件合集 26開年大案;白手起家女老闆小年夜要債一去無回,兇手整容、改換身份潛逃28年;兒子苦尋半生,母親卻近在咫尺 | 瀘州花壇白骨案 | Wayne調查

社会观察局
4粉絲
2026年11月6日
AI 生成·可能包含錯誤
視頻概述
AI 生成這是一起跨越28年的謀殺案。2025年,四川瀘州的一座舊商場在拆除天台花壇時發現一具白骨,經DNA比對確認為1997年失蹤的商戶吳豔萍。警方經過艱難調查,揭開了當年熟人作案的真相,最終將潛逃多年的兇手緝拿歸案。
大家
好
我是
韋恩
2025年6月7號清晨
四川瀘州市龍馬潭區
沱江邊上那老舊沉悶的公交商城
如往常一樣
開始了冷清的一天
最近瀘州已經進入了雨季
這個始建於90年代初的服裝批發市場
經歷了時代更替
年久失修已經開始漏雨了
商場的決定
今天將頂樓的幾個老舊花壇拆除
然後改裝成遮雨棚
早上七點鐘工人來到了位於九樓的天台
簡單地清理了下花壇周圍雜草和舊土後
撬開了花壇上的瓷磚
然而幾榔頭下去之後
工人面面相覷
灰黃的土塊中竟然有一隻黑色中幫皮鞋若隱若現
而隨着泥土被一點點剝除
一具蜷曲在狹小花壇底部的白骨赫然出現在眼前
遺骨身著90年代流行的紅色大衣和黑色健美褲
推測掩埋時間是在20年以上了
可是提取死者的DNA後
失蹤人口數據庫裏卻沒有任何匹配結果
警方只好走訪商城裏的老商戶尋找線索
巧的是,他們不約而同的想起了一個人
那就是在1997年小年夜離奇失蹤的吳老闆吳彥平
那天他穿的正是這件紅色大衣
和知情人士提供的照片一模一樣
遙想當年警方也是這樣挨家挨戶地排查
警笛嗡鳴,人頭攢動
28年前的一幕再次上演
這個在老城區沉寂了數十年
門臉斑駁的商城
跟隨着老人們泛黃的記憶
回到了它最繁華的時候
九十年代初隨着商品經濟的發展
四川服裝業迎來了商貿流通的爆發期
成都荷花池批發市場
依靠着火車站的地理優勢
年交易額是直逼27億元
躋身全國批發市場行列
成爲了重要的服裝集散中心
而公交商城則堪比是瀘州荷花池
不僅瀘州本地
周邊如宜賓自貢以及下屬各鄉鎮的服裝零售商
都會趕往這裏進貨
算上天台商城,一共有九層
底下是公交站點,旁邊是沱江
每天早上,江面上的晨霧未散
商城就早已門庭若市
把格子間擠得水泄不通,熱鬧至極
吳豔萍就在這裏賣羊毛衫
屬她的鋪頭人最多了
吳豔萍生於六十年代,是瀘州瀘縣懸灘鎮人
她原本姓苟,因爲在家裏排行老三,經常會被叫做苟三
少年的時候,因爲家裏面窮,吃不起飯
被父母送到了姓吳的親戚家養着,便改了姓
初中唸完之後,吳豔萍和村裏面大多數孩子一樣出去打工的
她是一個能夠吃苦的人,磚廠搬磚
集會上擺攤賣湯圓,幹過各種底層生計
後來,吳豔萍去了浙江,在打工的時候認識了當時的丈夫黃某清
二人結婚之後定居杭州,於1987年生下獨子黃平
90年代初,黃某清所在單位倒閉了,下了崗
一家三口就決定回到瀘州老家做點小生意
那是服裝行業最蓬勃的時代
夫妻倆抓住了這陣風口的地理優勢
把江浙滬的羊毛衫運回到了瀘州批發售賣
開了個小店,生意火爆
沒兩年,便靠着攢下來的錢
在公交商城的二樓租下了一間位置極好的黃金鋪面
自此,黃某清在外跑貨源
吳豔萍呢經營着店鋪,還照看孩子
吳豔萍的性格啊,有口皆碑
善良樂觀,會做人,會做生意
不管新客熟客,她總是笑眯眯的迎上去
遇上了購買意願不高的顧客呢
就會搬個凳子讓對方坐下來慢慢選
有的時候趕上了飯點,還會多點幾道菜
留客人吃個飯
在他的操持下,店鋪的生意是蒸蒸日上
還將老家的弟弟狗四和弟妹接來了瀘州
在一樓租了個鋪面一起做生意
九五年,商城新建了二號樓
吳豔萍和丈夫又租下了一個二層中央鋪面
擴大了生意規模
最火爆的時候,出貨如流水
幾天的營業額呢,就趕上一個萬元戶
兒子黃平還記得
當年啊,同學們的零花錢都是以毛爲單位的
只有他的零花錢少則十塊,多則五十
需要用錢了就從塞得滿滿當當的抽屜裏拿一張
錢和愛,父母從來沒有虧待過他
不管多忙,吳豔萍呢都會給黃平做飯
盯着他寫作業,哄他睡覺
每年都會給他織毛衣
每件毛衣上的小動物都不重樣的
父親雖然常年在外跑貨
但每次回來啊,都會給他帶各種各樣的紀念品
文具玩具飛機模型
在一張機票頂得上別人幾個月工資的96年
黃平就已經坐上飛機去上海玩了
幾十年過去了
他依然記得那天晚上的東方明珠是多麼的耀眼
十歲之前是黃平這輩子最快樂的時候
而十歲之後,童年以他始料未及的速度結束了
96年父親黃某清因爲投資其他的項目失敗,虧了些錢
因此呢和吳豔萍出現了經營分歧
黃某清想要繼續拓展業務,但吳豔萍不想折騰
只想守着服裝店過安穩日子
夫妻倆和平離婚,並達成了協議
兒子跟誰,財產呢就跟誰
黃平選擇了母親,黃某清則是淨身出戶
將財產兩間商鋪門面
和一間80平商品房全部讓出
自己呢則留了幾萬元作爲流動資金
離婚對於吳豔萍來說打擊巨大
做生意都不如以前積極了
把攬客的活兒全都留給了店裏的門市員小周
自己呢只管收錢記賬
從不喝酒的他,也開始借酒消愁
甚至喝到昏迷
是黃平發現後,跑去找舅舅和父親
才把母親給送到醫院裡洗胃
這段時間呢,全靠著弟弟狗四和弟媳照應
二人常常也勸他說
日子還長,對自己好一些
幾個月之後,在兒子和家人的陪伴下
吳彥平是逐漸重拾了對生活的熱情
她新租了一間房,打算和兒子一起住
還買了一輛出租車,準備跑跑副業,多賺點錢
更是重新打扮了自己
買了以前捨不得買的金飾
和這件幾千元的紅色大衣
不久之後就要過年了
1997年2月1號是南方小年
離除夕夜還有五天
年關將近
商場裡比平日要更加的熱鬧
各家商戶忙忙碌碌
黃平記得
那天他和母親還有門市員小周在店裡面吃午飯
飯後母親說要去樓上一個店鋪收賬
一會兒就會回來的
說完
穿上她那件最喜歡的大衣離開了
可是那天晚上
黃平眼巴巴等到傍晚夜晚商鋪關門
直到小周把他送回了租屋也沒有等到母親
吳彥平一夜未歸,直到第二天下午依舊沒有出現
家人報了警,警方在詢問了小周後得知
那個吳彥平找去要賬的人叫陳一芬,也是商城的商戶
可是民警找到陳一芬時
她和丈夫楊富根表示
自己已經還了錢了
對方早已離開
那個年代沒有監控
辦案全靠人力
民警和家屬排查了所有商戶
搜遍了商城
在沱江和長江沿岸貼滿了尋人啓事
四處打聽,但都一無所獲
由於當年的刑偵技術有限
最終只能按失蹤案處理
時間一年一年的過去
吳彥平的名字和檔案
也被一起封存進了派出所的檔案室
之後多年
黃平輾轉寄居在舅舅姨媽外婆各家
有筷子吃飯,有牀睡覺,卻沒有了歸宿
他變得敏感叛逆
時常離家出走逃課
被大人逮回去了
安身不了幾天,就又跑到街上游蕩
希望能夠遇到母親
龍馬潭、回龍灣、沱江沿岸的街道
他走了個遍
橋洞工地的空心水泥管,也常常去借宿
肚子餓了,就在食品店門口
撿一些包裝已經破損了被扔掉的零食吃
怎樣也不願意回到那個沒有母親的家
初二的時候,黃平輟了學,在社會上浪跡
後來因爲奶奶病危,父親黃某清回了浙江
沒多久黃平也被帶去了那裏
但父子倆的感情啊,一直不好,形同陌路
黃平呢,不願和父親生活,早早就出去打工了
黃某清知道兒子恨自己和吳豔萍離婚
他心有虧欠,多年來也沒有再婚
只是在經濟上支持着黃平
然而在尋找吳豔萍這件事上
父子倆無法不默契
多年來,二人始終是抱着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的想法,四處尋人
直到2025年6月7號晚上
有人在家庭群分享了公交商城挖出花壇白骨的消息
黃某清和黃平立刻意識到不會再有別人了
父子二人一起回到了瀘州
回到了這個如今成爲時代邊角料的批發市場
自吳豔萍失蹤後,弟弟狗四和弟媳就關了店鋪
在商城附近開了一家餐館
他們一直留在當地沒有回老家
總想著萬一姐姐回來了呢
這一次家人重聚已是闊別多年
他們怎麼也不會想到
以為遠在天邊找了半輩子的人竟然近在咫尺
天台入口處的防盜門鏽跡斑斑常年上鎖無人踏足
如果不是漏雨還不知道要荒廢多久呢
而那件紅色大衣雖然被掩埋了多年
卻不比黃平記憶當中的褪色
經與黃平DNA比對
這具白骨確實是吳彥平本人
只是他手上常戴的金戒指和金耳環
卻沒有隨著遺體重見天日
警方由此懷疑這是圖財害命
兇手大概率是商城內部人員
民警翻閱了90年代的所有卷宗
找到那份已經泛黃的報警記錄
陳一芬以還錢的名義最後叫走了吳彥平的字跡依舊清晰
這麼多年過去了陳一芬依舊是那個唯一有嫌疑的人
據狗司後來回憶那年春節之後陳一芬給了他一千元
說我只剩下這些沒有還給他了
弟媳想著興許姐姐過不了
多久就會回來的也沒有讓狗司收這筆錢
陳一芬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把剩下的貨和店面處理乾淨之後就離開了
自此再無音訊
於是專案組決定順著陳一芬的這條線往下查
找到了一些當年的老商戶
從他們口中瞭解到了一些陳一芬的情況
因為在家裡排行老四
人們都叫她陳四姐
個子不高人很瘦披肩長髮
穿著時髦喜歡塗紅脣
長得挺漂亮的性格有些內向
總是講一口普通話
據說老公是在上海的
也就是前文所提到的楊復根
不過商戶們對她印象不深
因為她只在案發那段時間出現過
起初陳一芬是吳彥平隔壁店鋪的店員
後來這家店鋪關閉了陳一芬便打算自己盤個鋪面
吳彥平這個人向來好說話從不與人交惡
與陳一芬也是相處了幾年多少算得上是朋友
而且兩個人都是盧縣人
於是在陳一芬開口借錢時吳彥平爽快地拿出了4萬元
還讓暫時沒有貨源的陳一芬從他店裡賒賬拿貨
等賣了錢了再還
而就在陳一芬找吳彥平還錢的幾天前
吳彥平的弟媳去幫他收拾新租的房子時
在樓下偶遇了陳一芬和楊富根
弟媳她感覺有點奇怪
就隨口問了一句
你們在這裡幹嘛呢
陳一芬回答說在附近轉一轉
沒兩天吳彥平就在收帳的時候失蹤了
從時間線上來看
陳一芬和吳彥平的死貌似脫不了干係
但警方如同是霧裡看花
沒有身份信息沒有照片
沒有人知道他的下落
民警調取了蘆洲上百個陳一芬的戶籍信息
查遍了法院卷宗
也跑遍了蘆洲的銀行查流水
陳一芬始終是無影無蹤
憑空消失了一般
25年7月份
專案組來到了商戶口中陳一芬的老家盧縣碰碰運氣
在村鎮走訪時
和一位70歲老人聊起了電詐防範
閒聊當中
老人講起了自己的家庭狀況
他有三個妹妹
四妹早年做服裝生意嫁到了上海常年不回家
說著並打開了四妹的微信
民警偶然發現該微信號備註的正是陳一芬
在陳一芬的老家,人們都叫她陳老四
她是家裡最小的孩子
大哥當兵早,對四妹的瞭解基本上都停留在少年時期
直到她和從上海回來探親的楊富根結了婚
婚後去了上海
大約20年前,也就是零幾年
四妹回來探望過母親一次
大哥在與她的寒暄中得知
她離了婚,改名叫陳某宇
還把年齡從1964年改成了1976年
說是方便找工作
後來四妹從事美容工作,經常出國,也賺了一些錢
上一次回來大約是在十年前了
也是為了看望生病的母親
鄉親們還記得當時都差點沒有認出她來
因為她整了容,看上去更年輕了
之後母親離世,四妹就再也沒有回來過了
和家人只在線上聯繫
警方查詢了大哥提供的四妹微信號
發現號主現在的身份證確實是叫陳某宇
但是這個陳某宇的身份證號原本屬於一位姓趙的女士
2004年前後是二代身份證的換證高峯期
陳一芬可能就是在這個時候改的名
而且多次變動戶籍
但由於當時戶籍系統尚未聯網
證件信息出錯的現象時有發生
他和趙女士重了號了
警方瞭解到
當初趙女士得知此事之後
因為擔心影響社保
竟然在對方勸說下主動申請換號
如此
世界上多了一個叫陳某宇的人
少了一個叫陳一芬的人
另外系統顯示
在改名陳某宇沒有幾年後
他又把名字改成了叫陳某宇
而且用了不少年直到最近幾年才又改回了陳某宇
還順便把戶口遷到了江蘇崑山
過去的二十幾年他頻繁出入境
最常去的就是美國和韓國了
有的時候待上幾年有的時候待幾個月
疑似是打黑工和整容
這也是最讓警方現在頭疼的地方
他們無法憑他現在的長相判斷他是否就是陳一芬
為此專案組刑警來到了上海
走進了當地派出所的檔案室
在一摞又一摞布滿了灰塵的文件中
翻找起了和陳某宇
陳某宇這兩個名字掛勾的戶籍信息
功夫不負有心人
還真的就找到了他多年前的一張身份證照片
那從面容上來看
與如今是判若兩人
然而當民警帶著老照片回到了瀘州
給當年的老商戶們辨認時
他們不約而同的都認出來了
照片上的人就是當年的陳四姐
15名警察歷時113天行程數萬公里
查閱了近5萬份檔案資料
終於是撥開了重重馬甲找到了陳一芬
那這些年她過得怎麼樣呢
從身邊的人的證詞來看相當不錯
2014年陳一芬在廣州的一家美容院工作
員工告訴警方他們並不知道她叫什麼
只會用她的微信暱稱倩倩來稱呼她
倩倩工作很認真說話很溫柔總是獨來獨往
看上去大約有40來歲明顯看得出來整過容
倩倩在這家美容院做得不久離職前說是要去韓國
還把退租公寓的一些衣架等傢俱用品送給了同事
同事們也看得出來她經濟條件確實很不錯
衣服包包都是名牌均價上萬
不過為人卻很低調
倩倩基本不發朋友圈但人生態度全在個性簽名當中
鬥智鬥勇纔是人生哲學
25年9月份警方對陳一芬採取了
限制出境措施防止他潛逃國外
十幾天後,陳一芬前往韓國時被拒
在問清了原因後,他竟然一早主動發短信聯繫警方
稱自己壓力很大,要求儘快調查還他清白
下午再次致信表示自己願意回瀘州配合解決問題
這樣的嫌疑人專案組還是頭一次見到
那與此同時,他們也在調查案發期間陳一芬的丈夫楊富根
二人於1988年結婚後定居上海,育有一子
後來陳一芬回瀘州開服裝店,楊富根則留在了上海
爲何分居兩地,不得而知
但楊富根曾經因爲盜竊坐過牢,可能就是這段時間的事
97年案發之後,二人回到了上海做了點小生意
後來又輾轉去到了廣東打工,再後來就離了婚
但私下一直保持着聯繫,共同撫養兒子至今
目前二人均在上海定居
不等陳一芬回瀘州,警方火速前往上海將二人逮捕歸案
那天是9月27號,陰天
坐着地鐵漫無目的亂逛的陳一芬,在出站時被警察戴上了手銬
你懷疑什麼都可以
我買了明天的瀘州的機票
我給你看機票
這是你手機,你不要動
不容陳
一芬過多辯解
刑警將其銬上車
隨後,其前夫楊富根也被逮捕
二人歸案後不久
一位刑警用手機捕捉到了一幕
令人感慨的奇景
天邊的陽光穿過了雲層
驅散了陰霾
似乎冥冥之中自有定數
而到案之後陳一芬本想抵抗一番
但楊富根痛哭流涕的率先屈服了
隨後陳一芬也繳械投降
二人是交代了全部犯罪過程
當初陳一芬向吳彥平借錢開了店
但生意遠沒有他想的要好做
雖然店鋪都在二號樓
但吳彥平的店在二層
陳一芬的店大概在三四層
彼時二號樓也剛蓋完不久
二層以上的商戶不多
陳一芬的鋪面又在臨江那一排的拐角位置比較偏
他又沒有什麼經商經驗根本就賺不了多少錢
可是借錢時雙方約定好了要在1997年春節前清賬
眼看着要過年了焦頭爛額的陳一芬
把楊富根從上海叫回了瀘州
他抱怨道生意不好做錢肯定是還不上了
二人商量着怎麼能夠把這筆債給清了
討論的結果呢卻是把債主吳彥平殺了
楊富根說這是陳一芬提出的
是的,他們甚至沒有考慮賴賬跑路
而且雖說是明算賬的生意人
但是以吳彥平的性格
不太可能會大過年的把人往絕路上逼
找他寬限一段時間,不是沒有可能
因此,許多網友覺得陳一芬可能壓根就沒有想過要還錢
或者他早就已經對生意好人緣好的吳彥平心懷惡念
錢只是導火索
總之,他們決定要直接滅口
1997年2月1號午後,陳一芬以還錢爲由
把吳彥平叫到了四樓的一間十幾坪的庫房
這間房在新樓的背面,正對着沱江,很少有人來
將吳彥平引進了房間後,陳一芬遞給了他五千塊錢
趁他低頭點錢的空子,楊富根從背後緊緊扼住了他的頸部
商城的嘈雜聲在耳邊漸漸消失
吳彥平腦海當中最後閃過的畫面
大概是僅有兩層之隔的黃屏了吧
這個春節以及後半輩子沒有辦法陪兒子過了
將吳彥平勒斃後
陳一芬和楊富根拿走了他身上的首飾
裝有賬本和現金的挎包
將屍體裝入了麻袋當中
之前楊富根在樓道抽菸的時候
就注意到過天台少有人過去
所以計劃在這裏埋屍
為此陳一芬還提前購買了鐵鏟
按照道理來說
天台的鑰匙是由專人保管的
兩個人究竟是如何進入天台的
目前警方公開信息尚未說明
可能當時沒有上鎖可能是他們提前配好的
也有消息說陳一芬是從親戚處搞來的鑰匙
總之待天黑無人之後
二人將吳彥平搬至天台
埋進了長1.5米寬1米的花壇
緊接著年後陳一芬和楊富根
便賣了剩餘的貨物關店逃離了蘆洲
而這一逃就是28年
28年後二人再次回到了商城走上了通往天台的樓梯
每一個腳印都與當年重合
他們向埋葬吳彥平的方向下跪道歉痛哭流涕
可是黃平和父親早已在28年裡把淚給流乾了
今年7月10號案件在蘆洲中院迎來了一審
二人在庭上互相推諉指責殺人銷債都是對方的主意
陳一芬雖然承認了夥同楊富根殺害吳彥平
但推翻了此前一些關於犯罪經過的供述細節
對部分證據拒不承認
楊富根雖然承認了殺人罪行但拒認主謀
他在庭上向吳彥平的家屬道歉表示願意進行賠償
黃某青對此表示給再多錢也不諒解
唯一訴求就是殺人償命
兒子黃平的訴求亦是如此
那個酒樓因爲是露天的,他基本
上是風吹日曬的,在上面整整二十八年
我接受不了這個結果
他們兩個人在殺害我媽媽以後
然後好好的活了整整二十九年
這對於我,對於我的家人來說
是真的是一點都不公平的
他毀了我,也毀了我的全家
他花的每一分錢都是用我媽媽的命換回來的
目前案件暫未宣判
一審的結果可能會在未來的幾個月裏公佈
去年年底,黃平和父親領回了吳彥平的遺骨
回老家看了看,與親人道了別
父子倆選擇將吳彥平葬在了二人定居的浙江
想他了就隨時來看一看
近幾年來,黃平工作不順利
加上養兩個孩子,也沒剩下多少積蓄
而黃某青自覺對不起前妻
便攬過了所有後事
二十八年來,他沒有一天不後悔的
想着如果當初沒有離婚
或許就不會發生這些事兒了
他花費了十幾萬修了一個合葬墓
希望百年之後與他共眠
在吳彥平面前
父子倆終於是和平了一回
今年過年前他們又去祭拜了吳彥平
又是一年春節
39歲的黃平終於是過上了10歲以來的第一個團圓年
儘管寒冬依舊漫長但春天從不遲到
沱江上的霧也總有散去的時候
好了本期影片到這邊結束了
保持警惕保持安全
我們下期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