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人物志——春秋戰國 蘇秦：從被全家嫌棄到佩六國相印，他到底做對了什麼？

歡迎來到歷史小劉說 一個幫每位粉絲讀懂歷史讀懂人心的文史頻道 今天咱們要聊的這位主角 可以說是中國歷史上逆襲這個詞的代言人 你想想一個人被親爹親媽嫌棄 被嫂子當面羞辱被妻子冷眼相待 窮到連飯都吃不上 周圍所有人都覺得他是個廢物 結果幾年之後 他同時佩戴六個國家的相印 出行時的排場比帝王還大 連周天子都嚇得派人給他清掃道路 這個人就是蘇秦 今天這期視頻 咱們就把蘇秦的一生從頭到尾給你講透 我們要聊他早年怎麼被現實按在地上摩擦的 聊他如何在至暗時刻找到人生方向呢 聊他怎麼憑一張嘴說服 六個國家的國君聯合抗秦的 也聊他身上那些到今天還在被爭論不休的歷史謎團 同時我會給大家補充一些課本上不會講的冷知識 比如蘇秦到底是不是張儀的同代人 比如他最後為什麼要用車列 這種極端方式了結自己的後事 內容非常豐富我們正式開始 先問大家一個問題 你有沒有經歷過那種所有人都看不起你 連最親的人都覺得你不行的時候 蘇秦經歷過而且比大多數人慘得多 蘇秦是東州洛陽人家裏以巫農爲生 他早年去齊國求學拜在鬼谷子門下 學的就是後來讓他名震天下的縱橫之術 跟他一起學習的還有一個同學叫張儀 沒錯就是後來在秦國搞聯航的那位 這倆人是同門師兄弟但人生軌跡完全不同 蘇秦學成之後信心滿滿的出去遊歷想靠自己的本事博個功名 結果呢跑了好幾年一事無成錢花光了 衣服穿破了連回家的路費都是借來的 他回到家的時候什麼樣子 《戰國策》裏寫得很清楚 雷騰履鞘附書單駝形容枯苟 面目離黑壯有歸色 翻譯過來就是 裹著破布綁腿穿著草鞋背著破書箱 臉色又黑又黃一臉慚愧 但他家裡人什麼反應呢他妻子坐在織布機旁邊 連織布機都沒下不正眼看他他嫂子連飯都不給他做 他父母連話都不跟他說全家人都在私下嬉笑他說周國人 的習俗向來都是製產業立工商追逐那十分之二的利潤 你不幹正事跑去耍嘴皮子活該窮成這樣 你想想那個畫面一個年輕人滿懷理想出去闖蕩 落魄回來迎接他的是全家人的冷眼和嘲笑 換成一般人可能就此認命了 但蘇琴沒有她做了一件事 把自己關在屋子裡翻出所有的書 找到一本叫《音符》的書日夜哭 關於這段苦讀有一個大家都熟悉的典故叫懸樑刺骨 其中刺骨說的就是蘇秦讀書困了 他就拿錐子扎自己的大腿 血流到腳後根靠著這種近乎自虐的方式讓自己保持清醒 他一邊讀書一邊對自己說安有說 人主不能出其金玉錦繡取清相之尊者乎 意思是哪有說服不了國君拿不到傾向尊位的人呢 一年之後他揣摩出了合縱連橫之術覺得自己可以出山了 這裡我要給大家補充一個冷知識 蘇秦這段苦讀經歷不但成就了他自己 還對中國文化產生了 一個意想不到的影響據說蘇秦當時藏書幾十箱 這在那個年代是非常可觀的私人藏書量 後來學者們研究 中國私人藏書的風氣 就是從蘇秦這開始的 你說這個人有意思吧 他落魄的時候做的事 順手就開創了一個文化傳統 好蘇秦覺得自己準備好了 先去找誰呢 他先去找了周顯王 洛陽嘛，他家就在那兒 但周顯王身邊的大臣們 太瞭解蘇秦了 都知道他那些遊歷失敗的老底 根本瞧不起他 周顯王也就不信任他 蘇秦一看東邊不行，那就往西走，去了秦國 他遊說秦惠王說：您應該兼併列國，稱帝而治 但秦惠王覺得時機不成熟，而且秦國剛剛處死了商鞅 正討厭這些耍嘴皮子的說客，直接拒絕了他 秦國不行，往東走到了趙國 趙國的國相奉陽君不喜歡他，又碰壁了 蘇秦就像一個到處投簡歷到處被拒的求職者 連續被三個國家拒絕，但蘇秦沒有放棄 他繼續往北走，來到了燕國 到了燕國之後，等了整整一年多，才見到了燕文侯 這一次，蘇秦抓住了機會 他跟燕文侯說了一番話，核心邏輯是什麼？ 他說：燕國的戰略方向搞錯了 燕國整天擔心千里之外的秦國，卻不擔心百里之內的趙國 秦國打燕國要翻山越嶺長途跋涉 實際上很難構成真正的威脅 但趙國要打燕國，那可是朝發夕至 所以，燕國真正應該做的是跟趙國結盟 然後聯合其他諸侯國，共同對抗秦國 燕文侯聽完，覺得太有道理了，他跟蘇秦說 如果能以合縱之計維持燕國安定，願舉國相報 於是資助蘇秦車馬金帛，讓他去遊說趙國 蘇秦第二次來到趙國 這回奉陽君已經死了，趙肅侯在位 蘇秦跟趙肅侯詳細分析了 天下形勢，提出六國聯合抗秦的主張 趙肅侯也採納了，資助他繼續去遊說其他諸侯國 接下來這一段可以說是蘇秦一生中最高光的時刻 他一個一個說服了韓魏齊楚四國的國君 咱們來看他是怎麼說的 他遊說韓宣王的時候，先分析韓國的優勢，地勢堅固 軍隊幾十萬，善於冶煉兵器 然後指出臣服秦國的弊端 你侍奉秦國，秦國必然要求割地 今天要宜陽，明天要成皋 你的土地有限，秦國的慾望無限 遲早把韓國啃乾淨 最後，他用激將法說 大王如此英明，軍隊如此強悍 卻甘居秦國之後 真替大王感到羞恥 韓宣王聽完，臉色大變 手按寶劍，仰天嘆息說 我雖然沒什麼才能 但也絕不能侍奉秦國 遊說魏襄王的時候蘇秦先指出魏國人口眾多國勢不入 然後用越王勾劍和武王伐紂的以少勝多來鼓勵魏王 最後說主張侍奉秦國的都是堅寧之臣要謹慎決策 魏王說我從沒聽過如此賢明的指教願舉國相從 遊說齊宣王的時候蘇秦分析得更精妙 他指出齊國四面天險兵精良卒 臨自一個城就有七萬戶人家足夠湊齊二十一萬大軍 而且齊國跟韓魏不一樣韓魏跟秦國接壤 一旦開戰十日之內就能分出勝負 所以韓魏怕秦國但齊國跟秦國隔得遠 秦國孤軍遠徵對齊國構不成真正的威脅 既然如此齊國為什麼要去侍奉秦國呢 齊軒王聽完說我不聰明且居住在偏僻靠海的東境 從未聽過您高明的教會願舉國聽從您的安排 最後是楚國蘇秦對楚威王說 楚國地方五千裏軍隊百萬 戰車千輛戰馬萬匹存糧夠只有十年 這些都是稱霸的資本秦國最大的憂患就是楚國 楚強則秦弱秦強則楚弱秦楚不能並存 合縱成功楚國就能稱王 聯橫成功楚國就得割地奉秦 楚王說我自料以楚抗秦又未必能勝 與群臣謀劃皆不可信 因而輾轉反側無法安順 如今您打算統一天下團結諸侯保護威國 願舉國服從 你注意到沒有？ 蘇秦遊說六國有一個非常清晰的套路 先誇對方 你有這個優勢，那個實力 然後指出危機 但秦國是虎狼之國 你單獨扛不住 最後給出方案 六國聯合，大家一起對抗秦國 這套利導法 肯定優勢，指出危機 出謀劃策，以利導之 在每一個國家用出來都精準有效 而且他有一個極其聰明的做法 他跟每一個國君談的時候 都完全站在對方的立場上說話 彷彿他唯一關心的就是對方國家的利益 從來不提自己從中能獲得什麼好處 這讓每一位國君都覺得蘇秦是真心替自己着想 這就是他遊說藝術中很高明的地方 六國遊說完成之後 蘇秦被推舉爲從約長 也就是合縱聯盟的聯盟長 同時擔任六國的國相 身上佩戴六國相印 這在中國的歷史上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一個人同時給六個國家的國君當宰相 這相當於什麼？ 你想想今天國際政治中 一個人同時當六個國家的外交部長 而且這六個國家還都真心信任他 這可信度有多低 但蘇秦做到 公元前333年 六國在趙國的環水之上煞雪為盟共對強秦 合縱聯盟成立之後秦國有15年的時間不敢出兵函谷關 講到這裡我要給大家講一個特別有意思的細節 關於蘇秦合縱成功之後回到家鄉的情景 很多人可能聽過前居後宮這個成語 但可能不知道它背後的故事有多戲劇性 蘇秦合縱成功之後從楚國北上向趙王赴命途徑洛陽 這時候他的牌唱是什麼樣的呢 車騎資重諸侯各發使送之慎重 擬於王者遮馬行李和各諸侯派來 送行的使者多得像帝王出巡一樣 周顯王聽到這個消息感到害怕 趕緊派人清掃道路到郊外犒勞他 而他家人的反應跟當年他落魄回家時判若兩人 他的妻子不敢正眼看他側著耳朵聽他說話 他的嫂子趴在地上像蛇一樣爬到他面前跪拜謝罪 蘇秦看著他嫂子笑著說了一句流傳千古的話 嫂和前居而後悲也 嫂子你為什麼以前那麼傲慢現在又這麼恭敬呢 他嫂子趴在地上說 以妓子之位尊而多金 因為您現在地位高前多啊 蘇秦聽完感慨萬千 說了一句讓我特別觸動的話 同樣的一個人 富貴了親戚就敬畏 貧賤時連親戚都輕視 更不必說一般人了 假使我當初在洛陽有二請良田 現在又怎能佩戴六國相印呢 然後他做了一件很漂亮的事 散髮千金 賞賜給親戚朋友 當年他要去燕國的時候曾向人借了一百錢做路費 如今富貴了就償還百金 他的隨從中有一個人沒得到報償 上前詢問蘇秦說不是忘記了 當初你隨我去燕國在溢水比三番兩次打算離開 那時我正處困境所以最後才賞賜你 你看這個人心眼小也好記仇也好 但他對自己的處境和人性看得極其通透 好但是故事到這裡並沒有結束 合縱聯盟看起來固若金湯 實際上它從一開始就埋著巨大的隱患 什麼隱患呢 就是六國之間的利益並不一致 合縱的邏輯是合縱弱以攻以強 大家聯合起來對抗秦國 但問題是每個國家的利益訴求不一樣 有的國家跟秦國接壤最怕秦國打過來 有的國家跟秦國不接壤對秦國的威脅感知就沒那麼強烈 這就給了秦國各個擊破的機會 果然秦國派使臣攜手欺騙齊國和魏國 聯合他們一起攻打趙國目的是破壞合縱聯盟 齊魏攻打趙國趙王就責備蘇秦 蘇秦害怕了便請求出示燕國發誓一定報復齊國 蘇秦離開趙國之後合縱盟約就瓦解了 這一下蘇秦從人生的最高點跌落了下來 但蘇秦這個人有一個特點他永遠能在困境中找到出路 他在燕國先後經歷了燕文侯去世燕翼王繼位 齊國趁燕國發喪之際攻打燕國侵佔了十座城池 燕翼王要求蘇秦替燕國收復失地 蘇秦到了齊國見到齊王先祝賀接著又哀悼 齊王很不理解問他什麼原因 蘇秦說人餓得再厲害也不會去吃有毒的污穢 因為吃得越多死得越快 燕國和秦國是聯姻之國 齊國佔領燕國的城池等於與強秦結下了仇怨 這就如同飢餓之人去吃污穢一樣 齊王大驚忙問怎麼辦 蘇秦建議歸還城池這樣燕王高興秦王也高興 轉貨為福齊王採納了 我要提醒大家注意一個細節 蘇秦這次出使齊國表面上是替燕國討回城池 但實際上他做的遠不止這些 他此後長期留在齊國名義上是齊國的客卿 實際上是替燕國在齊國從事反建國 也就是說他在齊國的真實身份是一個間諜 這個身份給他帶來了殺身之禍 齊國的大夫們因為爭寵派人刺殺蘇秦 蘇秦受了重傷但沒有當場死亡 接下來發生的事 是我覺得蘇秦一生中最令人震撼的一幕 蘇秦知道自己快死了 但他還有最後一件事要做 他跟齊王說 等我死後 你對外宣佈我是因為替燕國在意 齊國從是反奸活動而被處死的 然後把我的屍體車列於鬧市 同時懸賞刺殺我的人 兇手一定會現身 齊王照計行事 那個刺客果然以為沒事了 自己暴露了出來 齊王就把他誅殺了 你想想這是一個什麼樣的場景 一個人身上帶著重傷 知道自己的命保不住了 但他沒有驚慌失措 沒有求饒沒有等死 他在生命的最後時刻用自己做誘餌設下了一個圈套 把殺自己的人給引了出來 這個計策冷靜到近乎冷血縝密到滴水 蘇秦這個人連死都死得比別人精彩 蘇秦死後他為燕國破壞齊國的大量事實被洩露出來 他這一生終究沒有等來公正的評價 後世對他的爭議從來沒有停止過 說到這裏我必須給大家講一個歷史上關於蘇秦的重大爭議 這也是很多歷史愛好者特別感興趣的話題 我們剛纔講的所有內容主要依據的 是司馬遷的《史記·蘇秦列傳》 但1973年長沙馬王堆三號漢墓出土了一批博書 後來被定名爲《戰國縱橫家書》 這批博書裏面關於蘇秦的記載跟《史記》有巨大的出入 什麼出路呢 簡單說史記裏蘇秦和張儀是同時代人 蘇秦搞合縱張儀搞連橫 兩個人是齊逢對手的冤家 但博書說蘇秦的主要活動年代是在張儀死後 張儀在秦國當相國的時候蘇秦還沒踏入政壇 這個爭議到今天都沒有定論 有學者認爲博書的記載更可靠 有學者則堅持史記的記載 而且博書本身也有問題 他的字體在篆力之間畢漢高祖劉邦的名諱 說明是漢代初年的邪本 輾轉抄錄過程中難免有誤 另一個爭議是關於六國相應這件事 有學者考證認為蘇秦真正合縱的其實是五國而不是六國 與張儀連橫相抗衡的合縱家應該是公孫衍而不是蘇秦 也就是說我們今天熟悉的那個 《蘇秦配六國相印》的傳奇故事 可能是後人附會出來的 司馬遷自己在《蘇秦列傳》的讚語中也說過 誓言蘇秦多義義時世有類之者皆復之蘇秦 意思就是世人關於蘇秦的傳說太多了 很多不屬於他的事跡都被附會到了他身上 但我想說的是不管這些爭議最後結論如何 有一點是確定的 蘇秦這個人物在中國歷史上的地位和影響是不可否認的 他開創的合縱戰略本質上是一種地緣政治的思維方式 他深諳天下山川行盛 每到一國先分析該國的地緣環境 提醒各國君主明白他們共同的危險來自西方的秦國 他認為六國在區位上相互關聯 有著脣齒相依的利害關係 應該被視為一個有共同利益的戰略整體 這種從地緣角度分析國際關係的思維方式 放在2000多年後的今天 依然有很強的借鑒價值 好講完了蘇秦的故事 我想花一點時間跟大家聊 幾個課本上不會講的冷知識 同時也要跟大家分享一些我自己的思考 第一個冷知識 蘇秦的同學張儀 他們之間的關係比我們想象的複雜 按史記的記載 蘇秦在趙國的時候 秦國攻打魏國 蘇秦擔心秦軍打到趙國來破壞合縱盟約 他決定製擊張儀入秦 蘇秦派人悄悄勸張儀來投奔自己 張儀來了之後 蘇秦故意不理他 當衆羞辱他 把他打發走 張儀又羞又氣 想到各國諸侯中只有秦國才能威脅趙國 於是便前往秦國 蘇秦暗中派人資助張儀到達秦國 幫助他見到秦惠王被認為剋清 後來張儀知道了真相感嘆說 此在無數中而不悟無不及蘇軍明矣 並許諾在蘇秦當權時不攻打趙國 但1973年博書出土之後 很多學者認為 這段至基章儀的故事可能是後人編的 因為如果蘇秦的主要活動年代晚於章儀 那這個故事在時間上就不可能發生 所以我們現在講蘇秦和章儀的關係 很大程度上是在講一個歷史傳說 而不是歷史事實 這也提醒我們 讀歷史的時候 不要盲目相信任何一種單一的說法 要學會對比不同的史料自己做出判斷 第二個冷知識蘇秦不僅是一個縱橫家還是一個著作家 據漢書《易文治》記載蘇秦著有《蘇子》 三十一篇但很早就失傳了 《博書》《戰國縱橫家書》 中保存了他的遊說詞和書信十六篇 其中十一篇不鑒於現存傳世古籍 也就是說我們今天能看到的蘇秦的言論 只是他全部著作的一小部分 第三個冷知識蘇秦的結局影響了他的歷史評價 他死後爲燕國破壞齊國的反奸活動被泄露出來 天下人都笑話他忌諱學習他的術術 但你想想一個人爲了報燕國的知遇之恩 在齊國潛伏多年最終用生命完成了任務 這種忠誠度放在今天也讓人動容 曹操後來評價蘇秦時說 蘇秦棋守信邪而蘇秦技弱焉 蘇秦難道是一個守信的人嗎 但他確實幫助了弱小的燕國 連曹操都覺得蘇秦在信和義之間 選擇了一條複雜的 最後一個冷知識 也是我特別想跟大家分享的 關於蘇秦墓 你知道嗎現在全國現存蘇秦墓有六七處之多 分佈在洛陽拱驛淄博等地 但哪個是真的到今天也沒有定了 一個人死了兩千多年連墓在哪裡都成了謎 這或許就是歷史的有趣之處 有些事我們永遠無法知道真相 但正因為無法知道真相才更值得去探索 好最後我想跟大家分享一點我自己的感受 蘇秦這一生從被家人嫌棄到配六國效應 從合縱盟主到反建殉國 大起大落跌宕起伏 有人說他是縱橫家外交家謀略家 也有人說他是騙子投機者反復小人 荀子批評他是太臣楊雄說他是詐人 但司馬遷說他起鋁巖 連六國從親此其智有過人者 同一個人在不同的人眼裡評價可以完全相反 蘇琴的一生其實給我們留下了 幾個到今天依然值得思考的問題 一個人的價值到底由什麼來決定 是他自己的能力還是別人對他的評價 當全世界都說你不行的時候你還能不能堅持下去 當機會終於來臨的時候你有沒有準備好 蘇琴在最落魄的時候選擇了苦讀 在最輝煌的時候看透了人性 在生命的最後時刻用智慧完成了復仇 這個人你可以說他狡猾可以說他功利 但你不能否認他有一種常人難以企及的韌性和智慧 好了今天關於蘇秦的故事就講到這裡 如果這期內容讓你對這個人有了新的認識 記得點贊關注也歡迎在評論區留下你的想法 你覺得蘇秦是一個英雄還是一個投機者 他的合縱策略放到今天還有沒有借鑒意義 最後恭喜你又為歷史的認知版圖拼上重要一步 我們下期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