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彤——从中南海到秦城囚徒｜赵紫阳的包容胸襟｜吴世昌的良知｜安子文的忠告｜儲安平的悲劇｜(20261112第1372期) #歷史瞬間

親愛的觀眾朋友們好 今天想跟大家聊的一個人是 在上個世紀八十年代 在中共的改革開放 特殊的歷史階段 一個繞不開的政治人物 那就是原來的總書記 趙紫陽的祕書包同 包同這個人 當然現在我們認為可以是對他蓋棺定論 他已經做鼓了 但是包同留下了一些什麼東西 這恐怕是很多人浮世的 當然我跟包同沒有見過面 我第一次聽到包同的名字是1983年 83年我當時參加這個長德 地區的這個談代會的時候 第一次當時那個時候的 談地委書記是龐道默 他當時給了我一本 當時是屬於 像內參一樣的 龐道木當時因為到北京參加了談中央代表大會之後 他當時可能帶回了一批資料 那就是包同在全國政協的一次內部會議上 關於中國政治體制改革的那番講話 這個尺度很大 對當時的我們這些年輕人來說 也是震動很大 影響很大 我一直到現在還記得當時他這個 講話裡面的很多的內容和章節 一直這麼多年 所以說後來這個包同 判刑在秦城等等 出來之後又跟知識分子有很多的交集 我一直非常關注 我們知道包同是 1989年5月28號 也就是在六四之前當時他就被有關部門帶走了 隨後就失去了自由 他從80年進到趙紫陽的辦公室 到89年被送進秦城監獄 他在中共的最高層工作了整整的九年 後來按照包同的回憶 當時的審訊人員要求他揭發趙紫陽 他回答趙紫陽有什麼問題我不認為他犯了什麼錯 如果他有什麼錯我倒感覺他大概啊我也犯了什麼錯 他還說啊我不是為趙紫陽難過 我是為我們這個黨啊難過 因為我們這個黨啊失去了一位非常難得的領導人 一直到1982年7月21號 北京市的中級人民法院啊 以包統泄露國家重要機密罪反革命宣傳煽動罪 判處了這個當時包統啊七年有期徒刑 96年呢刑滿之後他仍然受到各種各樣的限制 直到1997年他才正式的回到家中 此後啊長期的受到監控 連他呢與外人的交往啊都是比嚴厲的控制的 2022年也就是在疫情期間呢 這個包統去世了 今天呢談起這個包統啊 我們要理解他的這個政治選擇啊 恐怕還得要從他少年時代 包括他的舅舅吳時昌 還有他的腦上司安子文來談起來 談起安子文又會要提到楚安平 在1946年的夏天 13歲的包同剛剛初中畢業 他的舅舅吳時昌就帶著家人來到上海 十幾個人擠在包家當時很小的一個亭子裡面 那個時候的著名的半包人啊 楚安平有一天來訪 與吳世昌商量創辦的觀察週刊的事情 家裡沒有別的東西招待 包佟的母親當時擔出了準備做晚飯的南瓜 吳世昌說好好老南瓜好老南瓜好 我這個五姊妹親手做的大家嘗嘗 他還對楚安平說啊 這是我的外甥 快上高中了 你就送他一本觀察吧 從那個時候開始 包同每週都收到楚安平的觀察 讓他接觸民主憲政政治自由等等這些話題 當然他也受到中共地下黨組織的影響 在1949年初 他相信共產黨能夠為中國帶來民主跟進步 所以他當時就加入了中共的地下黨 但是1947年 他的舅舅吳士昌到英國尤金大學去講學 當時的拜訪了這個郭沫若 郭沫若當時勸他你去還是可以的 不過你不要去得太久你要去得太久啊 國內的情況啊你可能就疏遠了 吳世昌當時說那你看我什麼時候該回來啊 你就給我寫封信 所以包同在早年的時候啊 跟中共的那一批啊早期的一批知識分子的高層 是有很多的接觸的當然到了後來 1957年楚安平擔任《光明日報》的總編輯的時候 毛澤東當時號召民主黨派幫助共產黨整風 楚安平當時在座談會上正式提出了黨天下的問題 他指出我認為黨領導國家並 不等於國家機位黨所有 到了6月8號的時候《人民日報》發表電視為什麼 反右運動迅速地展開 楚安平是第一批化為右派的 後來在文化大革命中遭受了衝擊最終失蹤 1982年的時候 有官部門向他的家屬做出了死亡的結論 但是具體死亡的經過仍然沒有對外公開 1999年的時候 包同當時回憶的當往事的時候 他寫到 他說直言不諱地批評黨天下的楚安平先生 一夜之間由愛國的民主人士 變成了資產階級的右派分子 至今不知所蹤 對於包同來說楚安平不是一個抽象的歷史人物 而是當年走進他的家中把這個觀察送給他的長輩 到了1959年的時候 包同在寫給他的舅舅 吳世昌的信中說 義導勿從固國充好聯頗慰勞 想必能犯 吳世昌當時回信表示自己終究還是要回到中國的 到了1902年的時候 吳世昌放棄了繼續留在英國以及在海外大學當時任教的機會 舉家回到北京他說我是中國人不怕中國窮 到了1965年 饒原當時發表批判海瑞罷官的文章 1966年學術界就圍繞清官的問題 展開政治化的爭論 吳世昌堅持說不過我想貪官總不比清官好 包同當時擔心自己的舅舅惹禍前去勸他三次 吳石昌當時回答我是想過以後再說的 又問我說的對不對 到了文化大革命中吳石昌遭到了批鬥 後來被下放到河南西縣的武器幹校 在一次座談會上軍代表讓他談勞動改造的收穫 他反問你要我講真話還是講假話 纔得到要講真話的回答說 他說我認為武器幹銷並沒什麼好處 他還說咱老是搞這個政治運動 你讓我講假話我受不了 我僅跟不上跟不上講假話的潮流 儘管如此他並不後悔 當時回到中國 他說即使我早知道回國會有這樣的遭遇 我還是要回國的我愛天天土地 1986年吳時昌當時去世 包同寫了篇文章《悼念》 稱他的舅舅使他懂得共產黨人應該 而且可以從非黨人士身上學到黨性 明辨實非的黨性 尊重常識的黨性 追求真理的黨性 告訴別人真理的黨性 1980年 的4月份 當時趙紫陽從四川調到北京 當時當國務院副總理 要找一個祕書 中共中央走支部當時提了包同的名字 趙紫陽和他本來就不認識 說聽說過叫他來 那一年包同47歲在國家科委工作 中走部找他談話的第二天 他就去看了一個躺在病牀上的人 在上個世紀五六十年代的中走部 他的腦上是安子文 安子文那個時候是中央黨校的常務副校長 那個時候得了骨癌已經擴散了非常痛苦 他一致想把包同調到黨校當教育長 說跟胡耀邦談過胡耀邦也同意了 包同對他說走之不早他談話要他到紫陽那裡去 這樣的話我就不可能去黨校了 安子文當時說你到黨校也來不成 耀邦想調你跟方一直接談了 方一說不行包同說 包同啊我不能給你當時叫方毅說的 方毅當時是國務院的副總理兼國家科委主任包同的上司 他不放任胡耀邦也調不動 案子文說啊耀邦慘得很分量很重 可是方毅就是不同意不同意啊也沒辦法 現在到紫陽那你去好你去吧 接著呢他說了兩句話 他說紫陽啊第一呢思想敏銳 帶人寬厚 你去吧你到他那裡可學到很多的東西 鮑鐙後來說啊寬厚這兩個字 讓他對趙紫陽啊多了許多的好感 我們知道安子文啊也是經歷了很多的事情 1966年的9月啊安子文的專案走成立 康森當時在成立會上說啊 這個人起碼是叛徒黑幫特賢 這樣的專案組歸中央專案組一半管 主任是汪東興 手裡當時還有劉少奇、彭真、陸定一、胡耀邦的專案組 個辦法是先定罪名然後再抓人 再搞車輪戰術、審訊逼供也誘供 一號證詞叫這個被審查的人或證人抄寫 簽字按這個手印 1967年的4月 專案人員找安子文談話 現在有見了頭等工等着你 只要你能證明劉少奇是叛徒 馬上就可以去調一臺和首長談話 車子就等在門口 安子文說我在中央組織部工作了21年 從來沒有聽任何人說過 也沒有從任何的材料中看到過劉少奇有叛變的行爲 例如說啊釣魚臺我去過紅汽車我也坐過 我現在不想去釣魚臺也不想來見康森 所以那年十一月啊康森呢 就說安子文的手裡有電臺是現行的特務 1968年1月21號安子文正式的被逮捕 戴上手銬送進了秦城監獄 由此啊追問他銷毀敵委檔案的大會上他一連喊了 18個沒有結果就被打掉了兩顆牙 他在這個專輯裡面記住他對拿鳥銬的人說過一段這樣的話 他說軍閥或國民黨的刑拘我見過敵人的監獄我住過四次 手銬腳鐐你們給我戴吧 可是手銬腳鐐對我是不起作用的 不給我戴手銬腳鐐我這樣講給我戴手銬腳鐐我也這樣講 到了1975年的5月 他就趕出北京下放到安徽的淮南 1978年 抵押三中全會以後 安在他身上的61人的叛徒集團 銷毀低位檔案 特務電臺三樁案子才平反 那個時候他回到北京 當上了中央黨校的常務副校長 那個時候黨校的校長是華國鋒 第一副校長是汪東興 也就是當年管著安子文專案走的一般的主任 他當了幾個月的班啊骨癌發作就臥牀不起了 他自己當年呢也當過中央黨校的教育長 所以那個時候他想讓包同來當 所以到了1980年的5月初啊包同到趙紫陽的辦公室報到 5月下去呢安子文的病就重了 他口述了一封啊給黨中央的信提了幾條線 其中一條啊就是把靠造反起家 沾盡這個中央領導崗位的人呢 清除出去信裡面呢沒有點名 口述完了他用左手托住自己已經差不多完全萎縮的右臂 在信的這個末尾啊寫下了安子文三個字 這是他一生最後寫的三個字 到6月25號安子文就在北京去世了 70歲 7月12號下午當時全國這些禮堂開追悼會 趙紫陽去了鄧小平送了花圈佛耀邦值得倒詞 宣佈為1966年以前的中央組織部恢復名譽 導致你說安子文啊他自己向幹部講真話 鼓勵幹部講真話幹部也敢於向他講真話 之後的九年啊包同一致在趙紫陽的身邊 從副總理的祕書到總理的祕書 到中央政治體制改革研究室的主任 到中共中央委員 到政治局常委的政治祕書 到十三大政治報告起草小走的組長 所以1989年5月 趙紫陽反對建言實施了 5月28號包同就去碧教區談話 出門的時候 他的車已經換成了公安部押送犯人的車 就一直開到了 秦城監獄 逮捕包同事鄧小平當時 下的決定 做的指令 所以 當時在秦城啊 審他的人告訴他說 說趙紫陽現在呀 已經都不是總書記了 這個意思好像就是 讓他呢 你趕快 這個認吧 是不是啊 現在可以大膽的來揭發 揭發什麼呢揭發趙紫陽 他說有什麼問題都可以談 你可以談趙紫陽到底有什麼問題 所以在他看來趙紫陽有什麼問題呢 他說趙紫陽沒有問題 聽說這個趙紫陽不當總書記了我當然是很難過的 還有啊我們知道 他說這是我們黨失去了一個好的領導人 到92年的時候他被判刑判了七年 所以後來到98年的時候 他在北京接觸舊金山當時一家電臺的電話採訪的時候 趙紫陽當時也在北京 包同說我跟趙先生已經快十年沒見面了 他說他非常想去看看趙紫陽的身體好不好 可是聽說趙紫陽已經不許出門了 連家裡的電話也不通 他去了只會給趙紫陽帶來麻煩 還是不見面為好 當時電臺的主持人問他 是不是安子文把他蓋上給趙紫陽的 他說沒有這個詞是組織部的意見 結果他把1980年春天那次的 湯旺講了一遍說到現在我還記得那句話 主持人問那十年共死下的這兩句話印證了什麼 他說我認爲安部長有知人之明 這句話放在紫陽的身上是非常恰當的 又說後來這兩句話的評價已經不夠了 在他看來趙紫陽不是一個人的素質好 不是個人的素質好 是中共的裏面對中共來說是一個非常難得的領導人 還有到2008年啊 9月6號當時這個律師啊張思智 在北京啊當時請這個包同夫婦吃飯 毛澤東當年的這個祕書啊李瑞也去了 李瑞當天呢在日記裏啊寫道啊 他說啊包同也談到了安子文的情況 安子文呢做過北洋軍閥的牢也做過國民黨的牢 但在秦城啊是最殘酷的 安子文的耳朵啊是在秦城啊睡濃的 1966年的上半年 33歲的包同 實際上那個時候他在外地 從《人民日報》 當時逗到了舅舅吳世昌 在一次座談會上的幾句話 那是全國的報紙都在聲討武漢的海瑞罷官 舅舅那個時候他站出來替武漢說話 包同當時是中共中央組織部研究室的副主任 又是部長安子文的祕書他知道這幾句話的分量 回到北京他去看這個舅舅吳世昌 他後來說那天我心情非常沉重 但是這個舅舅談笑自如他婉轉的請舅舅三思 舅舅淡淡的說我是想過以後才說的 又訪問說我說的對不對 包同支支吾吾啊舅舅吳世昌當時忘了 他片刻包同當時寫道 一種責弊的目光 不他說應該是憐憫的目光 好像在說啊 我這個可憐的沒出息的外孫 我站立了 舅舅隨機輕輕的一轉 撿起了別的話題 從此啊再也沒有提過這件事情 包同說啊他怕我難堪 吳世昌是包同母親的弟弟 包同是叫他小舅舅 他是浙江海民人 八歲上母十歲上父 在中央店裡啊 當過五年的學徒後來進了燕京大學 讀這個英國文學 卻一輩子研究中國的學問 甲骨文史料詩詞還有紅龍墓 今天人們記得他只是一個紅學家 抗戰的那幾年 他是靠寫時評正能出名的 1946年的暑假呀 他帶著妻子或兩個女兒到了上海 住進了包家 加上別的親戚 十幾個人擠在兩間夾起來的25平方米的亭子裡面 長輩睡牀晚輩睡地 天熱睡不著大人徹夜長談 孩子們賴在牀邊聽 包同那個時候剛剛初中畢業 所以是那個時候就像開頭我剛提到的 他認識了這個楚安平 楚文平初四之後啊 1957年4月那個時候楚安平是《光明日報》的總編 當時他談了 敵方幫黨整風的話之後 第二天《人民日報》 出的這個發言裡面有就是楚安平說的 他說我認為黨領導國家並不等於國家極為黨所有 到了6月8號《人民日報》發表聲明這是為什麼 反右就正式的拉開了序幕 當天下午楚安平遞交了辭呈 他當總編輯不到70天就成了全國最大最大的大右派 最後打發到商務印書館教對別人一好的英文稿 到郊區的農場去放養種菜 所以到了 1959年包同替他的母親帶筆 用姐弟談心的口氣給舅舅寫了一封長信 裡面就有了一句開頭談到的 包同當時寫給他舅舅的那封信啊實際上是一封長信 裡面的那幾句話呀實際上是開頭語 一島無眾故國春好 蓮婆未老想必能犯 舅舅當時回了一封更長的信 他說啊裡面提到啊你提出蓮婆的典故 想來是兩層用力如果問我身體如何 我告訴你兩兵多情隊勁未白 群牙無力玉石仙搖 如果問我何時回國我的回答是 蓮婆離開趙國是出於無奈逼迫的 我當然是要回到中國來的 這兩封回信呢包同一致珍藏著 1962年的郭沫若當時以中國科學院院長的名義啊 給他舅舅吳世昌發了聘書 包同見過的一份聘書編號是001 那一年啊尤金要續聘吳世昌 美國康奈爾大學啊也請他去當教授 澳大利亞和新加坡啊多所大學請他去當中文系的主任 小女兒呢當時令安那中學畢業 拿到了英國教育部給中學生的最高的獎學金 由今啊建橋啊可以任意選 國內正是大躍進之後的饑荒年月 連教授都吃不飽飯 他不是不知道他說啊我是中國人不怕中國球 那年國慶前夕啊他舉家回到北京 回來的頭幾天包同去看他 正碰上燕京大學時 跟他住同一個宿舍的 榮鬥劍 來訪兩個人一見面 做了幾副要擁抱的姿勢 相視而笑 榮鬥劍說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 舅舅說 我們想到英國 我沒到英國就想著要回來 郭老可以作證 回國第四年武漢就出事了 武漢是民史專家 北京市的副市長 他根本出海瑞罷官 是1959年毛澤東號召學習海瑞之後寫的 1905年的11月饒文員在上海文匯報發文章 說這齣戲並不是芬芳的香花而是一種毒草 所以12月21號毛澤東在杭州對陳伯達官風等人說 要害是罷官嘉靖皇帝罷了海瑞的官 1959年我們罷了彭德懷的官 彭德懷也是海瑞批一齣戲就成了政治問題 包同後來啊寫那年上半年啊萬馬齊音 只有聲討海瑞罷官的尖叫聲啊處處可聞 在那座談會上有人匿述啊武漢的罪狀 許多人呢一聲不吭就就開口了 一半普通話一半呢當時浙江的鄉音 他說不過我想啊貪官總比清官好 3月11號人民日報啊 轉載北京學術界座談清官問題的發言佔要 頭一個就是吳世昌 他說啊主張貪官比清官好的人是站 在後一個王朝統治者的立場上說話 站在人民的立場上看當然是少受剝削啊少死人好 他還說啊按照這樣的邏輯推下去啊挺快啊就比嶽飛好 那年八月文革開始不久包同佳就筆抄了 舅舅的那兩封回信啊從此散逝 父母帶到北京的那一整套的觀察 從創刊號到被國民黨查封的最後一期也被抄走了 部長安子文被打成劉鄧陸線的黑豹 包同是他的祕書不劃清界限不檢舉揭發 所以1968年他被關進油棚一年 也是那年8月崇安平掃完街回家 見紅衛兵又來揪他翻出後院跑到幾十里外的河邊 投了河河水淺他逼人撈了上來 有一天呢他從九三學社被放回家 之後再也沒有人見到過他 一個長男王的朋友早上出門在門縫底下發現了一張紙條 如常我走了處 9月20號中央統戰不下令 一定要在10月1號國慶之前找到他 以確保首都北京國慶的安全 沒有找到 有人說他被紅樓兵打死了 有人說他已經徒活了 到1982年的時候 中央統戰部才通知他的子女 給楚安兵正式做出死亡節目 他舅舅的頭上啊吳世昌啊 當時也是戴了一頂 制服的高高的尖帽子 胸前掛著反動學術權威 和這個於平伯啊孫楷啊 第一起啊 站在這個批鬥臺上 他的同事劉再夫後來回憶他脾氣太倔強 頭不願意低下去被紅衛兵狠狠的按了好幾回 他的研究生失憶兌血他說他的大女兒因經受不了 運動的刺激而致病直經躺在醫院 二女兒也喪失了工作學位的機會 武漢1968年被逮捕第二天就死在監獄裡面了 他的舅舅後來下放到河南西縣的武器幹銷 劉在富啊再見到他在細雨裡踩著泥濘 一顛一撥的朝郭龍那邊去打水 後來呀在走之前 當時軍代表開座談會讓大家談感受大家急著收拾行李 回家發言都很積極 談接受教育的收穫 給軍代表啊郭公送德 吳時昌一言不發軍代表點到他 他問要我講真話還是假話 軍代表說當然要講真話 他說我認為武器幹銷並沒有好處 在座的人的都急壞了軍代表問為什麼沒有好處 他說要我們回去 不是正說明問題了嗎 軍代表啞口無言 接受之後 中國社科院的胡肖默餘光遠的召集學者座談會 讓大家場所預言 劉在福當時在場 記下了吳時昌的話 下下腦都改造怎麼苦他都不怕 但老是搞政治運動讓我們講假話我受不了 我緊跟不上跟不上講假話的潮流 他說國民黨統治時啊我還能跑掉 現在可跑不掉了跑了 之後哪裡去要糧票啊要布票啊怎麼活啊 最後他說啊回國以後儘管被戴高帽子他不後悔 即使我早知道回國就是這樣的遭遇 我還是回國的我愛那片土地 1986年當時他住進協和醫院 常常守在他旁邊的只有兩個人 研究生師醫隊還有就是這個外甥包同 他迷流的時候社科院沒有領導去看他 8月31號他去世了 78歲 新華社當時的報導吳世昌同志是中國共產黨的只有 在八寶山遺體告別的時候 已經是趙紫陽政治祕書的包同 為舅舅林中 沒有領導來看的一次 向習仲勳當時告了一狀 劉在夫當時記 習仲勳當作院長扶存 後來悼念的領導人發了一場脾氣 連吳士昌先生這樣的學者 你們都不關心 還說關心知識分子 所以當時9月9號 當時包同寫了一篇 悼念舅舅的文章 當然了 這都是包同跟他家人的這些事情 我們知道包同當時在福耀邦 辭去了中共中央書記之後 原來福耀邦的政治祕書鄭碧堅 也就是後來提出中國和平崛起的鄭碧堅去找了包同 兩個人是同歲的都是三二年生的早就認識 但是沒什麼往來 鄭碧嫣說鮑彤同志她說要幫同志犯錯誤 她自己有責任但我們的一些助手也有責任 現在我沒有工作我還是希望再做點工作 鮑彤問她有什麼想法她說想去國際問題研究中心 那是國務院的一個部門有宋湘負責 鮑彤把這事跟趙紫陽說了那是趙紫陽已經是代理總書記 趙紫陽同意說好吧她親自去跟宋湘去商量 胡耀邦下臺以後不久趙紫陽就跟包同說 對胡耀邦用過的人不要歧視要用 批胡耀邦的生活會開會之前 趙紫陽或薄一波楊尚昆萬烈夫妻五個人先商量怎麼開 彭真薄一波幾位老人想在這個會上批胡耀邦用人的小圈子 就是所謂的談判趙紫陽不同意 他後來說那樣會搞得人人不安又是以人劃線 福耀邦提拔的福奇利 原本不在十三大政治局常委的人選後來是趙紫陽建議加上去的 包同字節也提人黨過一回那天夏天有人起草了 一批黨員的處分決定送到政治局常委 其中一份要開除社科院的馬業研究所的所長蘇少智的黨籍 這一名是他不承認馬列主義是科學的科學 包同列寫插了一句嘴 恩格斯也不承認有科學的科學 趙紫陽說既然沒弄清楚常委怎麼能批呢 這些決定今天不討論了 所以那一年的11月27號 國務院任命鄭碧堅為國際問題研究中心的副總幹事 鄭碧堅原來是政局級 包同後來說到了研究中心不是這樣了而是提議了是復古級 第二年1月包同又提議成立一個中央理論研究小組 由鄭碧堅和龔優芝當召集人 這件事在李瑞的日記裡面也提到 後來當然了 這個鄭碧堅我們也知道是不是 每個人的選擇後來是不一樣的 所以趙紫陽對於包同 他也是的有很多的 這個內疚的就是沒有保護好自己身邊的這個人 當然那個時候大勢已去了沒有辦法 所以1997年的時候鄭碧堅調到中央黨校 那個時候做常務副校長 2000年1月份的時候李瑞在日記中寄了一筆 他說鄭碧堅整理的南訓講話很得寵 編三卷盡可能刷去了對耀邦的批評 其實何必呢乃做官之人 三卷是鄧小平文選的第三卷 藥邦當然是扶藥邦 2003年的6月一位在黨校工作的人 當時來看李瑞說起黨校的情形 李瑞說鄭碧堅對學員講演 你們現在是第一局級將來都是步級了 那年的11月3號鄭碧堅在博鰲亞洲論壇上演講 說中國走出了一條全新的發展道路 這種發展是一種和平的崛起 2012年的6月包同77歲 有人問起福耀邦跟趙紫陽的關係 他講了鄭碧堅這件事情 講完說這些話我誰也沒說過 現在既然有人問福兆的關係 我就把我知道的說出來 有沒有這個事 宋平鄭碧堅都可以作證 福耀邦誕辰95週年的時候 鄭碧堅寫了一篇在耀邦同志身邊工作的回顧和感言 登在學習時報上 寫的是自己從1981年到86年 在佛耀邦身邊起草文件 陪他下基層的日子 文章的最後一句是 他對鄧小平同志的領導風格和精神氣質的景仰 也可以舉出大量的施力 也就是說鄭碧堅後來得勢了 並沒有對包統有任何的 當時受到處理之後有過任何的反應 甚至連思想都沒有去看完過包同 包同知道時胎炎涼 在中共這個政治制度裡面 你一旦被中共拋棄了 那麼你就成為了中共的敵人 所以包同也問心無憾 所以到了晚年的我們認為包同 他是完全的看清了中共的本質 他也對中共過去幾十年的政治運動 他有過深刻的反省 當然這是後話 今天有關包統的話題 我就跟大家聊到這裡 謝謝觀眾朋友們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