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志永、丁家喜為何遭重判?羅勝春透內情;獄中遭“新酷刑”,84小時連看習宣傳大片;喚醒民衆不做奴才,新公民運動結碩果,四通橋宣言響徹神州。0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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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K 觀看·2023年4月15日
在任何一個正常國家,公民都是一個賦予基本權利,值得自豪的身份象徵。中共在未獲得政權前,也是極力推崇公民的權利概念,但在它奪取政權後,爭取公民權利卻變成了一個危險的禁區。對新公民運動倡導者許志永和丁家喜的判刑,更是讓「公民社會」成了敏感詞,徹底淪爲了幻想。到底是要做奴才還是做公民成了當代中國人無法逃避的選擇題。
新公民运动的纲领就是
中国人要从这个臣民变成公民
彭载中在那个司东桥上一声呐喊
要做公民不要做奴才
最敏感的就是丁家喜提议的
预测一下中共什么时候倒台
在美国当记者是基本上每天都在颠覆政权
每天都在预测
中共从来没有落实公民这个概念
观众朋友大家好
欢迎收看金银论坛
我是本期的主持人李军
4月10号
中国新公民运动的发起人许志勇
和人权律师丁家喜
被中共分别判刑14年和12年
根据媒体报道
他们判刑的一个直接原因
是他们在厦门组织了一个
近20人的小型聚会
一场聚会怎么会引发如此重的刑罚
新公民运动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许志勇和丁家喜又是什么样的人呢
我们今天和三位嘉宾一起来探讨这个话题
首先呢
我们邀请到了这次被中共判刑的丁家喜的妻子
罗盛春女士给我们带来最直接的信息
那么现场呢
还有我们这个大纪元时报的总编郭军女士
还有我们大家非常熟悉的石山先生
根据媒体报道
说这次这个案件的最直接的一个原因
就是这个聚会
那么一场聚会能够最后引发出判十几年的刑
确实让人匪夷所思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聚会
丁家喜在聚会上到底干了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最后会引发这样的一个判决
你能跟我们说一说吗
根据我自己的看法是这样的
其实他们这次聚会呢
是一个极其普通的一个朋友聚会
他们是一直都在想找借口
把许志勇和丁家喜关起来
因为他们两个人一直在倡导公民社会建设
一直认为老百姓应该有自己的声音
有自己的权利
而且这个权利都是根据宪法和法律
赋予他们的一种权利
所以他们俩一直在做的一个事情就是
作为法律人
他们喜欢跟老百姓介绍哪些权利
我们是受宪法和法律保护的
完全可以行使我们作为公民的权利
去堂堂正正的做公民
不需要求那些当官的
或者是给自己去伸冤或者是干嘛
他们讲的一个主题就是堂堂正正做公民
那么如果是大家只是讨论这些事情的话
中共它在判决上有抓到什么罪证吗
对 当然了
这次他们还讨论了一些时政话题了
是丁家喜提议的
说大家来预测一下中共什么时候倒台
这个可能是最让他们觉得
可以作为罪证的一个东西吧 也许
就是做这么一个预测
对 其实就是一个收集大家的意见
就是你们怎么看中共的历史
中共的又根据它的表现
你觉得他们还能在台上执政多久
就是类似这样的意思吧
哇 这确实让人匪夷所思
如果说做一点预测就要判12年的话
那实际上我们都很危险了
因为我们经常预测习上李下
预测拜登能不能连任
预测习近平会不会下台
看样子连预测都是罪的话
这个罪确实让人不可思议了
在美国当记者是基本上每天都在颠覆政权
对 每天都在预测
没错
按照中国的说法 我们每天都在犯罪了
好 那么我关注到一个案件中的细节
就是其实丁家喜他们已经在2019年
好像12月份就已经被抓了
那么这个案子一直拖了三年
到2023年现在才来判
这三年多到底发生了什么
丁家喜遭遇了什么 你这边经历了什么
你能跟我们说一说吗
就是说他们其实根本不知道
丁家喜和许志勇他们做了一些什么事
但他们就根据上面某些领导的意愿
就是说这两个人很危险
你们给我们想办法把他们抓起来
就找了这么个聚会的来由
把他们就直接抓起来了
但他们确实手里什么证据也没有
所以他们所能做的就是把他们关进黑屋子
然后通过酷刑 通过刑讯逼供
而且还不是刑讯逼供丁家喜一个人
当时抓起来的还有张忠顺、戴振亚、李云俊
几个人同时被抓起来
同时关进了黑监狱
就是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
就是一个地方看不到一点阳光
就是一个黑屋子里头
整天24小时灯光照射
然后所有的东西你能看到就是警察面对你
贴身看护 连你睡觉上厕所
都是有警察跟着
就是这样一个完全被控制的屋子里头
进行刑讯逼供
对丁家喜所做的就是让他不让睡觉
然后对他还特别的有一个特别的酷刑
就是给他播放习近平这5年的电视宣传片
播每天12个小时 连续7天
最大音量播放
无论如何反正丁家喜是一个意志力特别强的人
一直磨到最后最后
他几乎身体全都快 他已经昏倒过几次
然后到最后是他觉得他自己体力不支了
因为他一开始都是领口供
根本就因为根据他前一次被抓的经验
就是他所有的辩解他们都会加上
别有用心几个字变成了罪证
所以这一次他就什么都不说
听说你们不是有证据吗?
你们自己去定罪好了
结果他们什么都没有
就是靠这样子刑讯逼供
丁家喜在最后一天的时候
他说OK 我承认事实
但是我不承认我有罪
他提了几个条件说要允许睡眠
要我自己请的律师来见我
要认识不认罪
然后我可以说我们在厦门做了些什么东西
就是我们这几天在一起聊天都聊了一些什么东西
但是我不认为那是犯罪
因为那是我们作为公民言论自由范围内的事
你们无权干涉
那么你们后来也按照他的想法也找了律师
那么律师怎么看你这个案件
后来这个律师和你这边有过怎样的配合
能跟我们说一说吗?
他先是六个月的酷刑
然后第七个月开始到后面的七个月
把他放到看守所里
他给了我们一张逮捕通知书
在六个月之后收到一张逮捕通知书
那六个月是在烟台
然后六个月之后呢
把他送到了临沂
首先我想说这两个地方跟丁家喜都是没有关系的
本来他既不是烟台人也不是临沂人
他是不应该根据这个管辖地原则
他是不应该被送到这两个地方去的
但是他们是毫无章法的
他之所以送到临沂
后来律师告诉我的是
因为他们认为临沂的警方很善于处理这一类的
就是每一次冤案错案
就是说这一类的
就是根本没有任何罪证就想定罪的案子
所以他们就放到了临沂
然后公安机关在那七个月当中
就到处去逼常伟平
逼张忠顺
就是把那些通过刑讯逼供得来的证据
罗列成了44本卷宗
移送到检察院
就是在六个月加七个月以后
被移送到检察院
这个时候在我们家属的反复呼吁之下
他终于能够视频见到律师
所以律师就不断的去会见
就跟他去看卷宗
而且这个卷宗还不许复制
去会见还不许照相
不许录音
反正律师也是够为难的
全靠笔头记录
所以就是说
然后在这个过程当中
我就每次律师去会见
我就写一封信去
第一次因为我们不知道能不能见上
从第二次开始
我就问了他很多酷刑的细节
所以他就把酷刑的情况跟律师说了
然后律师就马上转述给我
律师为这个承受了很大的压力
那么我想了解一下
就是说你毕竟也请了律师
律师有跟你讲过吗
他对这个案子的分析是什么样子
他觉得中共会按照法律来审判他吗?
律师都是非常专业的律师
他们当然是觉得
中共按照法律来审判的可能性很小
但是他们一直还是尽心尽力的
收集各种见证人的证据
因为当那个起诉书一出来
一开始起诉书不让公布
后面我比较幸运的
有人把起诉书送到了我的手里
所以我就立即公布了
但是起诉书上的所谓罪证
马上就有人站出来
反驳他们起诉书的罪证
而且自愿的愿意跟彭建
跟这些所有的律师联系
说我愿意出庭作证
只要我们能够出庭的话
所以律师把这些证据都收集拢来
而且都写成了书面的证据
都递交给法院了 这是一个方面
还有丁家喜自己在酷刑之后
他就向检察官说了
我的证据都是酷刑逼供所得
是非法证据
我要求申请非法证据排除
然后丁家喜、许志勇他们都坚决要求
公开开庭
我们所做的一切事情都可以公之于众
我们没有任何的秘密
所以他们要求公开开庭
但是相反的
在庭前会议的时候就告诉律师
我们只会秘密开庭
律师就非常的反对
然后就是说这些证据证人都不到庭
然后非法证据也不排除
律师回来特别的气愤说
他们这是耍流氓啊
这哪是开庭啊 我们不去了
但是后面的话我们一起商量之下
是我劝他们去的
我说我们对这个案子不要有任何指望了
你们还是去吧
去做一个历史的见证人
他们现在不让你们说话
我也不会逼你们说话
因为他们一说话
他们的律师证就会被解除
我说我非常的理解你们这种的无奈
就是说你们也不愿意做这样的律师
但是我唯一期望的就是说
他们能去会见到加喜和志勇
所以我要保持他们的律师身份资格
所以我们大家最后就决定
还是去参与开庭
所以律师分别开了
他们两个人的庭就是只有律师和当事人
和那些斗中共的人在场
没有任何旁听
家属也不让旁听
许志勇的姐姐到了当地
当夜被遣返回家
而且当地的那个林树县城重兵把守
各个街道都是警察
不让任何人靠近法院
非常感谢罗女士
你给我们介绍一下整个案件
我们现在已经比较清楚了
那么我想问这个郭总编
就是说这个案子从2019年到2023年才判
那么刚才从法律角度做了个分析
我想到现在来判应该还是有政治因素的
那么它的政治因素是什么
而且我也想知道所谓的新公民运动是怎么回事
你能跟我们说一说吗
公民运动它其实是一个政治的概念
它背后包含了一系列的政治和经济的权力
它最早是在古希腊开始的
是古希腊民主的一个特点
像城邦居民有选举权的
男性他们叫做公民
近代最早使用公民概念的是法国大革命
它是相对以前欧洲的封建制度而言
因为封建制度有贵族和平民
革命之后贵族和平民之间的政治权益平等了
全部都是公民
不光是男人女人也是公民了
所以共产党在早期它特别强调公民这个概念
巴黎公社啊
苏联早期都是用都是这个样
但是在中国的公民的政治身份从来没有被落实过
我记得大概是2003年在广州发生了孙致尔肛案
一个湖北的大学毕业生在广州工作
因为他没有暂住证被公安就抓走了
后来就被打死在收容所里面
北京有三个法律学者当时公开发出信件
就公开信了提出就是收容制度的违宪
提出要求取消这个制度
许志勇就是三位学者之一
另外还有滕彪和于江
到了2012年许志勇发表
就是中国新公民运动正式提出新公民运动
新公民运动的纲领就是宪政转型
中国人要从这个臣民变成公民
许志勇自己除了参加很多法律活动之外
他自己也参加基层人大的选举
他在2003年参加了人大选举
他是北京海淀区的人大代表
所以新公民运动的诉求或者是公民这个概念本身
其实就凸显了中共制度的政治的落后
因为公民权利平等是宪法规定的
也是现代政治的基础
但中共从来没有落实公民这个概念
在中国大陆现在的现实政治当中
它这个公民概念没有任何意义
所以许志勇、丁家希这一批法律工作者
过去20多年在中国推动法治的进步
与共产党的这种冲击是不可避免的
除了我们知道的孙志刚案
还有我们知道孙大午案
还有法轮功案
还有基督教的案子
其实还有各种民间的维权案件
中国的人权历史和当局的这种冲突是越来越大
在2014年许志勇被判刑了4年
他的罪名就是聚众骚乱公共场所次序
但是这一次就更直接了
这一次只是一个聚会了
两个小时的聊天谈话
就可定义为颠覆国家政权
对 你讲公民运动我倒是想起来了
就是去年年底的时候彭载州
在司通桥上一声呐喊
要做公民不要做奴才
所以我想他们这个公民运动
看样子有很多中国人这个意识已经有了
就是我要做公民 我不要做奴才
那么我也想问一下石山
据你所了解这个许志勇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为什么这么热衷于来做这个新公民运动呢
你能跟我们说说吗
许志勇首先他是一个法律人
以前就是在2003年
刚刚郭总编说孙志刚这个案件之后
那个事件之后
当时这个案件在中国
在国际上都有非常大的影响
原来我们采访过他
我采访过他几次
许志勇 对
许志勇 包括童彪
童彪现在在美国我们也经常采访
在那个事情之后
因为中共当时是胡温刚刚上台
他们对法律工作者的一些要求
做了一点点的让步
就是把这个收容制度
把它整个取消了
收紧社会控制的整个体系给取消了
但是他确实是一点点的进步
在那个之后
其实在中国涌现出一大批的法律工作者
非常非常棒 非常非常有名
他们这一批人
说实话是我们仍然对中国
还抱有希望的一个原因
因为我太了解共产党
跟共产党打交道太长时间了
所以对中国人 对中国共产党
对这个政府
基本上没有什么抱什么希望
很多时候我们都相当失望 相当绝望
但是你看到在中国有这么一批人
除了丁家喜 许志勇
像童彪 童彪现在出来
还有一批中国的这个维权律师
包括高智晟 包括李和平
就他们有一批人
他们真的是前赴后继一个人被抓
失踪 另外一批人补上
在这个过程当中
许志勇是里面比较突出
他最早搞公盟
公盟其实也是公民联盟的这么一个意思
丁家喜是一个非常纯粹的法律人
我看过他的一些文章
同时许志勇和丁家喜
他们不光是纯粹法律人
他们也有他们自己的信念
我看过许志勇的书
他是以甘地作为他的榜样
就是说我不跟你暴力对抗
我记得他在监狱里面
他上一次坐监狱的时候也是这样
监狱里面那些犯人
你知道都是被警察指使的 要打他
他不反抗 但是他也不退缩
他就站在那儿看着
所以我看到有一些描述
就是最后那些打他的人都觉得
不好意思吧 就有点怕他
这个有点像法轮功的学生
在监狱里面的这种情况
所以这个是有信仰的一批人
在做这个事情
这个是非常非常的难得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从监狱出来
他继续做他新公民运动
他还是从基层
从基本的工作开始做起
所以我觉得共产党对这样的人
确实是他没有办法
好 谢谢
我觉得丁家喜和许志勇
通过咱们这种采访
我发现他们其实就是和平理性的
来要求中国人最基本的一个权利
我要一个公民的权利
我觉得他们这种行为
还是非常值得尊敬的
那么其实这个事情发生以后
他们被判刑之后
到现在好像国际社会
包括美国也有一些反响是吧
对 这个反响比十多年前
比十年前吧
就是他们公盟时期那个反响
其实要小得多
原因很简单
原因是当年大家还对
这个中国政府还抱有希望
觉得你应该做好一点
就是比如说你有一个朋友
他做什么事错了
你会去劝他对不对
但是如果一个人就是坏人
他做了坏事你会去劝他吗
你不会去劝
所以现在的基本上是
出来都是谴责的态度
而且各个人权组织
包括海外的民运 人权
还有一些其他的一些非政府组织
他们现在对中共的态度非常明显
我相信未来会有大量的
这个对中共的谴责的声音出来
但是对很多政府而言
尤其像美国政府
他也会出来谴责
但他可能不会像原来那样
抱有一个信念
我希望我这个谴责达成一个效果
能让这批人放
他现在已经对这批中共
尤其中共这个政权
基本上是很绝望的一个态度
好 非常感谢
我最后还想问这个罗女士几个问题
就是我看到一些报道
其实这个金家玺
他也是一个成功人士
因为他开律师行的时候
据说一年也有2000多万的收入
应该说是一个成功的商人
那么他为什么会来参加公民运动
而且他在你心目中
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你能说一说吗
他个人认为
就是说在中国
如果公民没有政治权利
就任何的
你所做的任何的事情
都是没有保障的
因为他随时随地可以说你是罪犯
随时随地可以把你抓进监狱
随时随地可以掠夺你的财产
你的房屋 拆迁什么之类的
所以中国没有这些基本的权利保障
挣太多的钱
对老百姓来说
也是没有特别清楚的意义
就是说什么时候都可以失去
所以他就认为
做这个比挣钱
比拥有一个成功的商业重要的多
他事务所开起来以后
他就直接跟我说
我对挣钱没有兴趣
我要做的是要给人民权利
要能够让大家过得开心舒服
就是说他不愿意大家生活在
恐惧和不安全的环境里头
希望有各种各样的保障
反正就是他有很多这种社会改革的
理念在他脑子里
从小就有 从中学到大学一直有
然后他当时想去做律师跟我说的
我们恋爱不久
他就说他想要去做律师的原因
就是想去替老百姓说话
后面是因为他做这个律师
一开始他以为他就没想那么多
就直接就进入了这个法律行当
做了这么长时间之后
发现这个就是民法
民事诉讼这块
实际上替老百姓说不了多少话
好多话都是法官
什么东西早就定好了的
所以不管怎么样
他就觉得要去改变这个体制
要去改变这个做事的方式
就是人们的这些观念、理念
比去直接做一个案子重要得多
所以就在这种驱使之下
他就放弃了自己的
把律师事务所交给别人
他就自己到美国来访学
去了解什么是好的一个社会
好的一个体制
他到这边做了8个月的访学之后
他就觉得更清楚了
回去之后他就说
我也要把这些民主和自由的理念
带到中国去
就是要让老百姓能够自由地说话
自由地发声
这是他从小到他一直当律师
一直想做的一件事
他曾经去参加过民盟
以为民盟可以慢慢发出一点声音来
但是后面发现民盟完全是
中共的一个附庸
就是完全没有自己的声音
所以他就退出了
退出了之后
他这是在去到美国来做访学之前
后面遇到许志勇
就是遇到许志勇
两个人就找到了很多共同的
做事情的理念
就是说我就按照你中共
你现在不是
你已经定好了宪法和法律
我就按照你定好的
我先让老百姓按你的方式来做公民
这能有什么罪吗?
所以他们第一开始做是轰轰烈烈的
走上街条挂横幅
就是通过这些法律保护的手段
来做这些倡导
做他们自己的倡导
但是这都最后变成了罪犯了
反正在我眼里吧
丁家喜就是一个
就是一个他就一直想要替这个社会
做一些事情
他曾经在参加民盟的时候
提了好多提案
但是全都没被采纳
他就是对这个社会很有他自己的观点和看法
然后总是希望能够改变一些东西
非常感谢
我相信一个商人能放下利益
去想着能够为民众做点事情
这个人我觉得非常值得我敬佩
我也非常感谢你能够跟我们说丁家喜的故事
那么我们这个节目
因为在国内很多民众也能看到
我想这也是个机会
你可能也有一段时间吧
已经没有跟丁家喜有任何接触了
那你愿不愿意在这个场合就是去说几句
你想对丁家喜说的话
我相信中国一定会有好心人
把你的话转给他的
我相信这一点
你可以说一说吗
这次就是这个案子这么定下来之后
我想要告诉丁家喜的是
我觉得我像浴火重生了一样
就是说我突然间没有了任何的恐惧和忧伤
因为我觉得第一
首先家喜做的事从来就没有错
我也不认为他有任何的罪过
所以的话我会一直的支持他
会在这里等他
会等到他带着他灿烂的笑容回来
然后我另外我也想说的是
中共想对他们定这么重的罪
就是想把家喜和志勇的声音关在笼子里
而我要把他们的声音传遍全世界
传遍中国的每一个角落
让他放心 我不会让他们的劳白做的
好 非常感谢罗女士的最后的精彩的陈述
让我非常感动
那么我也感谢两位嘉宾
我们现场的精彩的点评
我们今天节目就到这里
我们下期节目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