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森視角】 高法裁決洗牌全球貿易:誰在狂歡,誰在滴血?卡瓦諾法官反對意見激勵特朗普立刻啟動反殺戮! 1750億關稅非法了咋辦?特朗普霸氣回應! "意外流彈"精準擊中中共,這絕非蝴蝶效應!高院:關稅不違法,違法的...

杰森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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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萬 次觀看·2026年2月22日
【傑森視角】 高法裁決洗牌全球貿易:誰在狂歡,誰在滴血?卡瓦諾法官反對意見激勵特朗普立刻啟動反殺戮! 1750億關稅非法了咋辦?特朗普霸氣回應! "意外流彈"精準擊中中共,這絕非蝴蝶效應!高院:關稅不違法,違法的...
觀衆朋友們,大家好!歡迎收看《傑森視角》 (The Jason Angle) 。
2026年2月20日,
你我目睹了全球貿易史上最戲劇性的一天。
美國最高法院的裁決和川普隨後的表態
和新總統令,對世界貿易格局徹底再次洗牌。
塵埃落定後,誰會是最大的輸家?
這一切對美國和世界到底意味着什麼?
2月20日,
美國最高法院以6比3的投票結果,
正式宣佈川普總統依據
《國際緊急經濟權力法》,下面我們簡稱
《緊急法》,徵收的所有關稅統統違法。
這個裁決不但直接推翻了高達1750億美元
已徵收關稅的法律基礎,
也從根本上動搖了第二屆川普政府以關稅爲核
心手段的政策基礎。
川普從2025年初入主白宮以後,
就開始全面使用1977年的《緊急法》。
這部法律原本是授權總統在國家面臨"異常且
極其嚴重的外部威脅"時,
可以採取緊急經濟制裁手段進行反擊。
判川普關稅案敗訴的羅伯茨大法官在法院發佈
的多數意見書中說:"總統們經常使用
《緊急法》來實現他們的目地,
比如對伊朗資產實施凍結、
對恐怖組織實施制裁,等等,
但從未用於實施廣泛的關稅。"
基於《緊急法》,川普以芬太尼走私
和邊境安全構成國家緊急狀態爲理由,
對加拿大和墨西哥商品徵收25%的關稅;
對中國商品額外徵收20%的關稅。
2025年4月2日,
也就是川普宣佈的"解放日",
川普以美國巨大的貿易逆差爲理由,
宣佈對所有進口商品徵收10%的基準關稅,
並且對60個國家徵收額外的11%到50%
不等的所謂"對等關稅"。
川普用《緊急法》
向全球徵稅的法律依據是那個法案中的一個詞:
"監管"(regulate)。
這個《緊急法》
的第1702條授權總統可以"調查、凍結、
監管、指導和強迫、撤銷、廢止、
阻止或禁止……
進口或出口"。
川普政府的邏輯是:
既然法律說我可以"監管進口",
那徵收關稅就是
“監管”
的一種方式!
但有大法官認爲,在這個法條裏,
提到的"監管"(regulate)
和"進口"(importation) 是
否可以被解讀爲,
這是國會明確把增加關稅這個權利賦予了總統,
這本身是不明確的。
2025年4月,
五家小企業
和12個民主黨主導的州分別在國際貿易法院
和華盛頓特區聯邦地區法院對川普政府的這個
做法提起訴訟。
只用了幾個月,
案子就從下級法院裁決發展到了最高法院受理。
這種閃電速度,在美國司法歷史上極度罕見。
在宣判川普基於《緊急法》
的關稅非法的6個大法官中,
三位是傾向於傳統派的大法官,
包括首席大法官羅伯茨、戈薩奇、巴雷特;
而另外三位是自由派大法官,
他們索托馬約爾、卡根、傑克遜。
雖然這6位大法官都對川普關稅投了反對票,
但他們引用的法律基礎卻截然不同。
三位反對川普關稅的偏傳統派的大法官的法律
基礎是一個叫"重大問題原則"的概念。
這是近年來最高法院中保守派法官頻繁使用的
一個憲法原則,核心邏輯是:
當總統代表的行政部門聲稱某項法律賦予他們
一項具有"巨大經濟或政治意義"的權力時,
他們必須指出國會在相關法律條文中作出了明
確且清晰的授權。
羅伯茨在最終判決的多數意見書裏談到:
總統僅憑法案中"監管"
和"進口"這兩個詞,
就聲稱擁有對任何國家、任何產品、
以任何稅率、任何時間徵收關稅的獨立權力。
“這兩個詞承載不了如此巨大的分量"。
徵稅權是憲法第一條明確賦予國會的核心權力,
也就是所謂的"錢袋子權力"。
總統不能僅憑《緊急法》中"監管“”
進口"這兩個措辭,
就給自己推演出一項不受任何限制的制定關稅
政策的總統權。
同時,
另一位傳統派大法官戈薩奇還特意寫了一份長
達46頁的協同意見書,專門爲
“重大問題原則”
的憲法地位背書。他警告說:
"如果沒有重大問題原則這樣的憲法原則,
我們的分權
和制衡體系就可能讓位於獨裁。那不是共
和國的配方。"
三位自由派大法官雖然也反對川普的關稅,
但他們拒絕認可"重大問題原則"這部分論述。
因爲最近在多個案件的判決中,
包括環保法規案、拜登的學生貸款減免案等,
保守派大法官都是引用這個"重大問題原則"
推翻了民主黨政府的政策。
自由派擔心,如果他們在本案背書這一原則,
就等於他們全面支撐這個憲法原則。
這會讓他們在未來處於更被動的位置。
因此,自由派大法官們選擇了所謂的
“嚴格的文本主義”
這個法律原則來作爲自己的判決依據,
聲稱整部《緊急法》
從頭到尾都沒有出現過"關稅"(tariff)、
"稅"(duty)
或者"稅收"(tax)這些字眼。
不過這種"殊途同歸"的判決結果,
卻揭示了美國權力制衡機制的一個現象:
當行政權力的擴張達到某個臨界點時,
即便是意識形態對立的法官,
基於不同的法律哲學基礎,
也會得出相同的結論,造成聯手製衡的現實。
投票支持川普關稅的少數派大法官,
也就是托馬斯、卡瓦諾、阿利托,
他們又是什麼想法哪?
托馬斯大法官在他18頁的獨立異議意見書中,
提供了一個被多數派刻意忽略的維度:
芬太尼危機和跨國犯罪組織。
這不是一個抽象的貿易逆差問題,
而是一個關乎國家安全的致命威脅。
在這種特殊語境下,關稅不是爲了"徵稅",
而是爲了"管理"那些被犯罪組織利用的國際
貿易體系。
他認爲,當外國政府縱容或無力阻止犯罪時,
比如中共在毒品原料監管上的缺失,
以及墨西哥對販毒集團的打擊乏力,
美國總統必須擁有經濟槓桿來迫使這些國家採
取行動。
關稅就是這種槓桿,它不是目地,而是手段。
托馬斯還提到,《緊急法》
的前身是1917年的《對敵貿易法》。
當時,尼克松總統就基於"監管"授權,
成功實施了附加關稅,
而且得到了當時聯邦法院的認可。
關稅在歷史上一直就是管理對外商業的最核心、
最正統的工具之一。
多數派拒絕托馬斯的理由是:
一旦接受"緊急狀態加國家安全"可以成爲繞
過國會進行徵稅的理由,
那總統就可以宣佈任何情況都是"緊急狀態",
從而讓總統獲得不受限制的關稅權。
羅伯茨警告說:
法院應當對行政部門利用"緊急狀態"來侵佔
和平時期國會權力的行爲保持"高度懷疑"。
另一個反對派大法官,
卡瓦諾的63頁異議意見,
卻是所有大法官的意見書中最具實際效應的。
卡瓦諾的意見書簡直就是一份給川普政府提供
的"替代法律方案操作手冊"。卡瓦諾說:
"儘管我堅決反對法院今天的判決,
但該裁決可能不會實質性限制總統未來下令徵
收關稅的能力。因爲衆多其他聯邦法律明確授
權總統徵收關稅的權力,
那些法案可能爲本案所否決的幾乎所有關稅,
都提供正當的法律途徑,
儘管那些法律需要一些額外的實施程序。"
卡瓦諾舉了五條替代法律路徑:
第一,1962年
《貿易擴展法》
的第232條,針對國家安全的關稅;
第二,1974年
《貿易法》
的第122條,
針對國際收支逆差的臨時關稅;
第三,
第301條,針對不公平貿易行爲的關稅;
第四,第201條,產業保障關稅;
第五,1930年
《關稅法》
的第338條,
針對歧視性貿易的報復性關稅。
卡瓦諾大法官將多數派的裁決定性爲對川普關
稅政策從法律程序上的糾錯,
而非實質性的否定。
他說:"本質上,法院今天的結論是:
總統勾選了錯誤的法律依據,依賴了
《緊急法》
而不是其他法律來徵收這些關稅。"
潛臺詞是:
川普關稅本身不違法,違法的只是法律依據。
川普政府的快速反應證明了卡瓦諾這份"路線
圖"的實用性:
裁決發佈僅數小時後,川普就簽署行政令,援引
《貿易法》
第122條對全球商品徵收10%關稅,
並宣佈啓動新的第301條調查。
21日,
把122條款關稅又增加到最高15%這個上限。
印證了最高法院的裁決並沒終結川普的關稅政策,
只是逼迫川普選擇另一條法律軌道。
卡瓦諾作爲這個判決的少數派,
他的異議意見書本身不具有法律約束力。
但它卻成爲了川普政府最實用的行動指南。
這揭示了司法裁決的一個悖論:有時候,
失敗方的意見比勝利方的判決更能塑造現實。
那麼,
美國最高法院的判決造成川普政府失去了什麼權力,
還剩下什麼權力?
首先,
川普失去了他在關稅問題上的任意和隨性。
基於他過去對《緊急法》解讀,《緊急法》
讓他擁有"三無"優勢:
無稅率上限、無時間限制、無需調查程序。
因此,在過去一年,
川普充分利用這把"瑞士軍刀",
在宣佈緊急狀態後,立即對任何國家、
任何商品、以任何稅率徵收關稅,
並且可以隨時調整。
這種靈活性是其他法律無法給他提供的。
剩下的那5個司法工具,川普可以使用,
但每一個都有自身的"緊箍咒"。
比如,在最新的總統令中,
川普依據的第122條,
那是針對國際收支逆差的臨時關稅。
稅率上限只有15%,有效期只有150天,
除非國會延長。
而且,必須統一適用於所有國家,
不能針對特定國家。
另外,《貿易擴展法》
有關國家安全關稅的第232條,
這個法律工具無稅率上限且無期限限制,
但它要求商務部必須進行長達270天的調查,
而且只能針對特定產品類別,
比如鋼鐵、鋁、汽車。
雖然川普已經在鋼鋁等領域廣泛使用這個法律,
而且已經啓動了200多項新調查,
但問題是這都需要時間,
而且"國家安全"的定義也會成爲下一輪法律
戰的焦點。
第301條,
就是針對不公平貿易行爲的關稅條款。
它沒有稅率上限,
但要求美國貿易代表辦公室必須進行長達9個
月的正式調查並徵求公衆意見,
而且只能針對特定國家的"不公平貿易行爲",
每4年要重新審查一次。
此前,川普已經基於這個條款,
對中國約3700億美元商品徵收7.5%至25%
的關稅。
這部分關稅不受這次裁決的影響,
但要擴大範圍就得重新走流程。
第201條,
就是產業保障關稅,
也要求國際貿易委員會必須進行180天調查
並舉行公開聽證,而且稅率上限是50%,
適用期限最長8年而且需要逐年降低,而且,
只能針對特定產業而不是國家。
最後,
那個第338條,
也就是針對歧視性貿易的報復關稅。
稅率上限50%,可針對特定國家,
但從未被實際使用過,沒有司法先例,
法律邊界完全沒定義,
幾乎肯定會面臨法律挑戰。
因此,
耶魯相關專業團隊對最高法院裁決的結論是:
川普政府未來將不得不採取"拼湊"多個法律
的策略,通過第122條提供短期過渡,
同時加速推進第232條
和第301條的調查,
來建立中長期關稅框架。
摩根士丹利銀行也警告說:
用替代方案重建此前川普基於《緊急法》
的關稅體系,可能需要數月甚至更長的時間。
總之,各方的共識是:
最高法院的判決,不是川普關稅政策的終結;
但最高法院的判決的確削弱了川普政府的執行力。
川普無法再像過去那樣,
在一夜之間對全球貿易格局進行外科手術式的重構。
新的法律依據要求必須提前規劃、
進行冗長的調查、接受國會和司法的審查。
關稅政策從"總統的獨角戲"變成了"三權分
立的協奏曲"。
顯然,這個裁決讓川普陣營非常憤怒,
我也非常理解這種憤怒的合理性。但這個案子
把川普的關稅政策從"行政特權"的灰色地帶
拖入"憲法審查"的聚光燈下,迫使以後,
每一項關稅措施都要面臨更嚴格的法律審查過
程。這對川普政府來說是約束,
但戈薩奇大法官在他的意見書中說:"立法過
程的深思熟慮,
正是美國政治體制設計的意義所在。"
目前,
最高法院這個判決的後效應還在發酵中。
它在美國引發的首要問題就是:
既然這些關稅是非法的,
那美國政府要不要退款?
據估計,目前基於《緊急法》
的關稅已經高達1750億美元。
這是一個龐大的數字。
這些收上來的關稅到底退不退還?
如果退還,退還給誰?
退還多少?
等等,這都是非常棘手的問題。
在判決中,
最高法院卻沒有對此提出任何建議,
只是把這類問題發回給國際貿易法院,
讓他們裁決。
但是,川普對退稅的態度,
在他的記者會上已經很直白的表述了。
簡單一句話:不退!
川普聲稱這些尋求退稅的司法訴訟可能需要2到5年
纔有結果。
所以如果誰有這個時間和耐心和他耗,
那我們就法庭見!
目前,已有超過1000起
和退稅相關的訴訟在法院等待審理,
其中包括像Costco這樣的大型零售商提
起的訴訟。
因此,卡瓦諾大法官警告說:
這一過程將會是"一團亂麻"。
最高法院裁決的一個即刻後果就是川普在裁決
數小時後公佈的總統令。
這個總統令利用122條款向全球徵收10%
的關稅,到到第二天,
21號,又升爲15%。
那最高法院裁決
和新的122條款關稅這套組合拳,
對誰是溫柔的按摩,對誰是致命的打擊?
深入分析你會發現,
這次看似"關稅普降"的司法裁決,
對中共來說,
卻是2018年貿易戰以來最危險的一擊。
爲什麼這麼說?
因爲在國際貿易這個戰場上,
真正決定生死的,
並不是你揹負的絕對關稅有多高,而是你
和你的競爭對手之間的關稅差距有多大。
在最高法院裁決之前,
對中國商品關稅大約是45%,
這裏麪包括301條款的25%,加上基於
《緊急法》的對等關稅10%,
再加上芬太尼相關的10%這樣的關稅。
與此同時,越南面臨的只是對等關稅20%,
印度是25%,
馬來西亞、
泰國這些東南亞國家普遍面臨19%到20%
的對等關稅。
也就是,中國的關稅此前大約是越南、
馬來西亞、
泰國這些東南亞國家的2.25倍,
是印度關稅的1.8倍。
那麼2026年2月20日之後,
這個賬本被徹底改寫了。
越南、泰國、馬來西亞、
印度面臨的是15%的122條款關稅。
而中國負擔的25%的301條款關稅絲毫未動,
再加上新的122條款的15%關稅,
總共是40%。
因此,對中國的關稅就從原來是越南、
馬來西亞、泰國、
印度這些國家關稅的2.25倍,
漲到了2.7倍。
我們爲什麼特意把越南、馬來西亞、泰國、
印度這些國家拿出來和中共國相比哪?
因爲這些國家目前直接
和中共在搶美國基本消費品這個供應鏈。
即使是川普,他也非常清楚,把所有的產能,
包括像衣服、鞋帽、
玩具等這類普通消費級的產能
和供應鏈都拿回美國國內,
那個可能性非常小。
川普強調回歸美國的那些產能和產業鏈,
主要是那些和美國核心國家利益,
核心技術和國家安全緊密相關的產業鏈。
因此,
哪個國家擁有了對美國消費品的供應鏈,
那這個國家就永遠擁有了美國這個世界最富足
的消費者市場,
這個國家就擁有了一個經濟穩定發展的引擎。
中國製造業20多年前的崛起,
就是從這一點開始的。
但是,
在美國基本消費品市場需求沒有大幅度增加的
情況下,美國消費品供應鏈上的國家之間,
就在玩一種此消彼長的零和遊戲。
2018年,川普對中共發起第一次貿易戰。
結果是,
中共和東南亞國家在關稅方面存在的差異,
引發大量美國消費品產業鏈從中國向東南亞國
家轉移。
而且,關稅差異越大的領域,
產業鏈流出中國的力度就越大。
這次最高法院的判決
和川普122條款關稅的組合效應是,
讓中國關稅相對於這些東南亞國家,
從約2倍在一夜之間就暴漲到了2.7倍。
但是,讓中共更鬧心的還有個時間因素。
這些東南亞國家面臨的15%的122條款關
稅有個150天的的上限,
到2026年7月24日左右就會自動到期。
如果美國國會被延長或者沒有什麼替代方案,
那這些東南亞國家的關稅就會降到幾乎爲0%
的狀態。
但是,因爲中共目前揹負的關稅中,
25%的關稅是此前基於301條款的,
因此這些關稅的法律基礎極度牢固,
幾乎不可能通過行政或司法訴訟的途徑推翻。
而且,我們前面提到,
川普政府已經啓動了200多項基於
《貿易擴展法》第232條的新調查,
涵蓋藥品、半導體等多個戰略產業,
而這些領域和調查絕大多數都是針對中共的。
而且,這些調查暗示着,
中共的稅率未來大概率會進一步增加。
因此,無論是從當下相對稅率的角度,
還是未來稅率增長的方向,
中共註定在這場突發的變故中,
成爲對美貿易最大的輸家。
供應鏈有個"引力場"理論。
中國過去二十多年構建的數百萬製造業企業、
上億的產業工人,
共同編織成一張密度驚人的產業網絡。
這張網絡就像一個巨大的引力場,
把全球的訂單、資本、技術牢牢吸住。
要讓一個企業脫離這個引力場,
就需要足夠大的推動力。
中國和東南亞國家之間的稅率相對差異,
以及和未來的趨勢,
都在推動目前還在中國的外貿企業脫離中國。
出口型製造業離開中國從2018年就開始了。
最近一段時間,
這個轉移有跡象開始進入一個相對平衡的狀態。
但是,這次美國最高法院的裁決,
可能再次打破中共努力維持的這個僵持狀態。
而且,這樣的產業遷徙,
大概率會觸發"羊羣效應"。
當第一批企業搬走時,
它們會帶走上下游的配套企業;
當配套企業減少時,
留下來的企業成本會上升,
進而觸發更多企業離開。
從而形成一個自我強化的負反饋循環。
一旦啓動,就很難逆轉。
第122條款設定的那個150天時限,
看起來是美國法律給川普政府設置的約束,
實際上也給中共設置了一個戰略困境。
中共
和川普政府計劃對雙邊貿易的一系列議題進行談判。
在未來的談判中,
如果中共選擇"等待"和觀望的的策略。
結果可能造成122條款稅率到期而被迫全面取消,
那時中共將面臨25%關稅,
而東南亞國家和印度將面臨0%關稅。
這將進一步推動供應鏈轉移離開中國的這個動力。
如果中共選擇和川普政府積極談判,
在150天內與美國達成讓川普滿意的貿易協議,
以此來降低基於301條款的關稅,
那意味着在美國最高法院已經削弱了川普談判
籌碼的情況下,中共依然要做出實質性讓步。
在目前中共政權的極度敏感期,
這樣的做法會極大損傷習近平的強人形象,
給他的政敵提供攻擊點。
反之,在談判中,
如果中共因爲美國法院的這個判決而產生誤判,
而選擇對川普採取強硬的"對抗"態度,
甚至不惜再次動用報復性關稅、
限制稀土出口、打壓美國企業等手段,
那樣的結果只能讓美國人更清醒,
讓更多的跨國企業認爲在中國做生意的巨大的
政治風險。
因此,三條中共可以選的道路,無論選哪條,
都沒有好的結果。
2026年2月20日美國最高法院做出裁決時,
沒有任何一個大法官是爲了"重塑全球供應鏈"
或"打擊中國製造業"而投票的。
多數派大法官投票的理由很簡單:
維護憲法第一條賦予國會的徵稅權,
制衡總統的行政權力過度擴張。
這是美國憲政體系的日常運作。
隨後,川普引用122條款,
也不是爲了"幫助東南亞、孤立中國"。
他的目地很簡單:在最高法院打掉了他基於
《緊急法》的關稅之後,
他迫不及待的用任何可用的法律工具,
來儘可能部分維持他此前的關稅收入,
爲美國爭取時間,
同時避免財政上出現巨大的窟窿。
這兩個看似和中共無關的決策,
卻通過全球貿易這個複雜系統,
共同觸發了一個讓中共對美貿易更加艱難的新現實,
讓供應鏈在中國以外重組從"邊際可行"變爲
"明顯有利",
讓中國製造業從"承壓但穩定"變爲"面臨可
能的雪崩"。
沒有人在2026年2月19日的晚上可以預見到,
第二天會成爲全球供應鏈重組的分水嶺。
這個過程,
就好像中共再次被"意外流彈"給精準擊中了,
也就是人們常說的躺槍。
當法律、政治、
經濟這三個系統的變量同時發生微小變化時,
它們在複雜系統中的交互作用,
就會產生遠超任何單一變量的宏觀效應。
當然,這個過程中,中共到底是無辜躺槍,
還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大家是有不同看法的。
根據川普的說法,
這個引發最高法院如此重大裁決的訴訟案,
其中就有中共的影子。
在20日,
在判決當天川普舉行的緊急記者會上,
有記者問:
“您剛纔說最高法院受到了外國利益的影響,
那是什麼意思?”
川普回答說:
“我認爲外國利益是由一些我認爲擁有不當影
響力的人代表的,
他們對最高法院有很大的影響力,
無論是通過恐懼、尊重還是友誼,我不知道。”
他後來還說:
“我們被那些人用卑鄙的手段起訴了,我非常
瞭解他們,他們以外國爲中心,以中國爲中心,
或以其他國家爲中心,
(而不是以美國爲中心)。”
無論中共是否如川普暗示的,
利用他們在美國的代理,發起了這個起訴案,
此時此刻,中共剩下的就只有無奈。
中共以爲可以動用舉國體制來應對美國的壓力,
甚至可以通過滲透,來試圖影響美國的決策,
但一場混戰後出現的後效應,
形成的"意外的流彈",
這卻是中共始料不及,防不勝防的。
我簡單回看了一下過去5,
6年,
中共遇到了大量的類似的躺槍事件,
或是聰明反被聰明誤的事情。
我驚訝的發現,中共被這類
“流彈”
擊中的比例高到了無法用自然隨機來解釋的這
個程度。
這就不得不讓我開始思考:
歷史是否真的冥冥之中,
向我們暗示中共的未來?!
未來,
如果我們回顧2026年2月20日這一天,
我們看到的將不僅僅是一次司法裁決,
也不僅僅是一個新的關稅政策,
而是全球供應鏈重組進程中的一個歷史性轉折點。
這個轉折點的到來,
不是因爲某個人的精心設計,
而是因爲多個系統在同一時刻的共振。
在接下來的150天裏,
我們將繼續見證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
這場戰爭的戰場不在臺海和南海,
而在全球每一個跨國公司的董事會會議室裏,
在每一份供應鏈轉移的可行性報告裏,
在每一個"是否撤離中國"的艱難決策裏。
而歷史,正在這些看似微小的決策中,
悄然改寫。
好,今天《傑森視角》
的節目就到這裏。謝謝大家的收看!我在我的
《傑森新聞快遞》
中口譯了川普在關稅判決發佈後的緊急記者會,
和同一天,貝森特關於關稅判決的發言,
對大家瞭解這個歷史事件的全貌很有好處。
希望大家能夠移步觀看,並訂閱和推薦
《傑森視角》以及《傑森新聞快遞》
這兩個頻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