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防長埃斯珀警告:勿長期陷中東 忽略真正對手中共 | 川普為何選擇她任白宮發言人?【新聞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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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提要:
由美國前防長埃斯珀的警告引發的思考
川普為何選擇扎卡里亞出任白宮發言人
#前防長埃斯珀 #中共 #白宮發言人
文章來源:
https://www.epochtimes.com/b5/26/10/12/n14868401.htm
https://www.epochtimes.com/b5/26/10/12/n14868422.htm
大家好,歡迎您來到新聞深讀欄目。
美國總統川普任內的前國防部長埃斯珀,
十月八號在倫敦舉行的峯會上提出一項警告。
美國不能因爲長期現在中東衝突,
就忽略真正的戰略競爭對手中共。
據《大紀元》報道,前國防部長埃斯珀表示。
中共國是我們最大的對手。
他認爲,華盛頓過去二十多年一直將注意力集中在中東,
而歐洲則忙於應對俄羅斯。埃斯珀指出,
北京正在經濟、科技和外交等領域持續擴大影響力,
同時進行歷史上最大規模的軍事擴張。他向 CNBC 表示,
中共曾提出到 2049 年要實質上主導印太地區乃至全球,
掌握決策權,主導全球治理。
他表示,這項計劃已經持續至少三十年,
其中包括中共加入世界貿易組織以來,
利用全球貿易體系增強經濟和軍事實力。
我認爲埃斯珀的埃斯珀的警告抓住了美國國家安全戰略中一個
非常重要,甚至可以說是決定未來幾十年國際格局的問題。
美國最大的戰略風險,不是某一場戰爭打不贏,
而是爲了應付眼前的戰爭,錯過了塑造未來國際秩序的機會。不過,
他的觀點再推進一步,問題不僅在於美國不能因爲伊朗而忽視中共,
更在於美國能否避免重蹈過去二十多年的戰略覆轍。
在戰術上不斷取得勝利,卻在戰略上消耗自己的資源,
讓真正具有長期競爭能力的對手獲得發展空間。
這裏有三個層次,值得我們大家來討論和思考。
第一個,爲什麼中共比伊朗、俄羅斯更值得美國長期警惕?
關鍵不在於誰更令人反感,
而在於誰有能力從根本上改變國際力量對比。
伊朗能夠通過導彈、無人機、代理武裝以及對霍爾木茲海峽的影響,
威脅美國及其盟友的地區安全。
伊朗也有辦法讓美國爲了
應對它而付出遠超伊朗自身實力所能體現的代價,
但它無法獨立建立一個能夠全面替代美國主導秩序的全球體系。
換句話說,對美國而言,伊朗充其量不過是一個地區性的挑戰者。
俄羅斯最突出的優勢是核武庫、軍事力量和地緣政治破壞能力。
如果說伊朗有能力在特定地區製造危機,
那麼俄羅斯則不僅能夠挑戰美國主導的歐洲安全秩序,
還擁有直接威脅美國本土的核力量。
但俄羅斯同樣沒有足夠的綜合實力,
獨自建立一套能夠全面取代美國主導秩序的全球體系。
中共與伊朗和俄羅斯都不同。
中國擁有龐大的工業體系、完整的供應鏈、日益發展的科技能力、
全球貿易網絡,以及持續擴張的軍事力量。
北京不僅能在西太平洋挑戰美國的軍事優勢,也能通過技術、
資本、貿易和外交影響力改變其他國家的戰略選擇。
因此,中共是美國唯一具有全球競爭能力的戰略對手。
這並不意味着伊朗和俄羅斯不危險。
伊朗能夠讓美國在地區衝突中付出高昂代價,
俄羅斯能夠把美國拖入極其危險的軍事對抗。
但如果討論美國未來十年乃至二十年的總體戰略,
中共顯然是更需要長期投入資源研究和應對的競爭對手。
因爲只有中共有能力在軍事、經濟、
科技和國際秩序等多個領域持續挑戰美國的全球優勢。
二、美國長期捲入中東衝突將付出什麼代價?
埃斯珀的警告並不是憑空而來。
他在2020年擔任國防部長期間,
就明確把中共置於美國大國競爭戰略的首要位置。
此後,他仍然反覆強調中共的軍事現代化以及美國國
防工業和彈藥儲備能否支撐未來的大國衝突。
從戰略角度看,美國長期捲入中東衝突,
至少可能帶來三重代價:第一,軍事資源被持續消耗;
戰爭消耗的不只是軍費,還有防空攔截彈、精確制導武器。
艦艇部署時間、裝備維護能力以及軍隊的人員輪換和戰備水平,
這些資源一旦被用於中東,就未必能及時轉移到印太地區。
尤其是在臺海或南海發生重大危機時,
美國可能面對一個殘酷的問題:即使有意介入,
是否擁有足夠的武器彈藥和可持續作戰能力?二零二六年五月,
華盛頓郵報援引美國官員稱,一份美國軍事情報評估認爲,
伊朗戰爭消耗了在臺海潛在衝突中可能至關重要的彈藥庫存。
中共則在軍事、經濟和外交等領域利用戰爭擴大自身優勢,
這正是埃斯珀警告中最值得重視的一點。
戰爭的成本不僅是美國爲眼前戰場付出了多少,
還包括美國因此失去了多少應對未來危機的能力。
第二,戰略注意力被分散。國家的戰略資源不僅包括金錢和武器,
還包括總統、國防部、情報機構以及外交系統的注意力。
如果白宮每天都必須處理伊朗的軍事行動、
霍爾木茲海峽的航運危機、能源價格波動和盟友安全問題,
那麼對中共的科技競爭、印太軍事部署、
供應鏈安全等長期議題投入的精力就可能受到擠壓。
這是一種不容易被直接量化,卻可能影響深遠的機會成本。
第三,北京可能獲得更大的戰略迴旋空間。
美國忙於中東,並不意味着中共必然從中獲益,
但北京確實可能利用美國注意力分散的窗口期,
加快軍事建設,擴大外交影響力,
並觀察美國的武器儲備、盟友關係和政治承受能力。
因此,埃斯珀的觀點可以概括爲一句話:美國未必會在中東輸掉戰爭,
卻可能因爲長期陷入中東,而在更重要的大國競爭中付出代價。
三,美國如何同時維持地區威懾和全球戰略優勢?
承認中共是美國最重要的長期戰略競爭對手,
不等於美國應該把所有其他問題都放在一邊。
這裏需要區分三個概念。
戰略優先級、現實威脅和資源分配。
中共可能是美國最重要的長期競爭對手,
但伊朗仍然可能在短期內製造嚴重危機。
如果伊朗能夠長期威脅霍爾木茲海峽的航運,
就可能衝擊全球能源供應,影響美國經濟和盟友安全。
埃斯珀本人也指出,
恢復霍爾木茲海峽原有的自由通航狀態是美國面臨的重大難題。
因此,美國真正需要解決的,
不是簡單的在伊朗和中共之間二選一,
而是如何以有限的資源,同時維持地區威懾和全球戰略優勢。
合理的戰略安排至少應當包括,
在中東設定明確目標,避免軍事行動不斷擴大,
最終從有限任務演變爲沒有清晰終點的長期戰爭。
把印太地區作爲長期軍事規劃的重點,
保障關鍵彈藥儲備、海空力量、後勤能力和盟友協作,
避免其他戰場的消耗損害對華威懾。
把競爭延伸到軍事以外,在人工智能、半導體、先進製造、
能源和關鍵礦產等領域增強美國自身的競爭力,
而不是把戰略競爭僅僅理解爲軍事實力對比。
尤其注意的是,美國不能只關注中共軍艦增加了多少,
導彈射程有多遠,還必須關注中國工業體系能否持續生產武器,
美國自身又能否在危機發生後迅速補充消耗。
因爲現在大國競爭既是軍隊之間的較量,也是工業、
科技、財政和國家組織能力的較量。綜上所述,
埃斯珀的觀點最有價值的地方,不只是提醒美國警惕中共,
而是提醒美國重新思考戰爭與戰略之間的關係。
回顧過去二十多年,美國在阿富汗和伊拉克投入了
大量軍事資源,與此同時,中共的經濟、科技和軍事能力不斷發展。
當然,不能把中共的崛起簡單歸因於美國陷入中東。
全球化、產業政策、國內經濟發展和美國自身的政策選擇都發揮了
作用,但美國確實需要認真評估長期地區戰爭是否削弱了
它應對大國競爭的準備。
今天,如果美國繼續把大量資源用於一場目標不清晰、
結束時間難以確定的戰爭,那麼即使美軍在戰場上佔據優勢,
也不能保證美國在更廣泛的國際競爭中佔據優勢。
反過來說,如果美國能夠控制中東衝突的規模,
同時保持在印太地區的軍事威懾和科技優勢,
那麼處理伊朗問題與應對中國挑戰就不一定相互排斥。
用一個更鮮明的比喻來說明,伊朗可能是美國眼前的一場火災,
中共則是美國必須長期應對的戰略競爭。
救火當然重要,但如果爲了救火而拆掉了自己的防火體系,
甚至讓另一場更大的火災有機可乘。
那麼,眼前的勝利就可能成爲未來的代價。
美國真正需要的不是放棄中東,
而是避免讓中東決定美國的全球戰略。
對北京而言,最有利的局面未必是美國在伊朗遭遇軍事失敗,
而是美國即使沒有失敗,也被戰爭長期牽制,
無法把足夠的資源和注意力投入印太地區。
這纔是埃斯珀這番警告背後最值得美國決策者認真思考的。
美國總統川普上週宣佈任命社群平臺傳播顧問凱蒂加
克里亞接替八月離職的萊維特,出任白宮發言人。
據大紀元報道,萊維特宣佈離職後,
關於由誰來接替他擔任新的白宮發言人,
此前曾引發外界廣泛猜測。
當時,扎卡里亞並不是外界普遍看好的熱門人選。
那麼,川普爲何選擇了他,而不是別人呢?
川普任命扎卡里亞出任白宮發言人。
最值得關注的,並不是他曾經在北京工作會說中文,
而是他身上同時具備了三種川普非常看重的特質。
政治忠誠、媒體傳播能力,以及對川普政治路線的認同。
尤其是在二零二六年十一月,美國中期選舉即將到來之際,
這項人事任命不僅是白宮新聞團隊的一次調整,
也反映出川普政府如何看待政治傳播、媒體輿論和選舉競爭。
川普選擇扎卡利亞的三個原因:第一,
扎卡利亞政治忠誠,這是最重要的因素。
川普在宣佈任命時特別稱讚扎卡利亞是自己長期以來忠實
而出色的支持者,並強調他對 MAGA 運動的認同。
美聯社和路透社的報道也都突出這一點。
這說明川普選擇白宮發言人,
並不只是考察一個人的新聞發佈技巧,
更看重他是否願意主動堅定地爲自己的施政路線辯護。
對川普而言,白宮發言人不能只是轉述政府政策的人,
還必須是能夠在輿論交鋒中維護總統立場的人。
第二,扎卡利亞熟悉媒體,能夠直接參與輿論戰。
扎卡利亞曾在福克斯新聞、
Newsmax等媒體擔任政治和法律評論員,
也曾短暫擔任國土安全發言人,
並在川普旗下的社群媒體與科技公司擔任高級傳播顧問。
這意味着他既瞭解保守派選民關注什麼,
也有在電視鏡頭前解釋政策、回應爭議的經驗。
白宮發言人每天面對的並不只是新聞提問,
還包括記者對經濟、移民、外交和政府爭議的追問。
熟悉媒體運作有助於他更快進入角色。第三,
扎卡利亞不是臨時加入的外人,而是川普政治陣營中的自己人。
扎卡利亞曾參與川普的總統競選活動,
尤其是在關鍵搖擺州開展相關工作。
他也曾在小布什政府時期於白宮實習。
他既有共和黨政治圈的經歷,
也與川普的媒體傳播體系有直接聯繫。
對一個高度依賴總統個人風格、社交媒體和直接傳播的政府來說,
熟悉總統的政治語言、支持者的訴求和競選邏輯是一項實際優勢。
二,爲什麼恰逢美國中期選舉前後選擇扎卡利亞?
這纔是理解這次任命最重要的政治背景。二零二六年十一月的
中期選舉將檢驗共和黨能否繼續控制國會,經濟、生活成本、
移民政策以及伊朗戰爭等議題都可能影響選民的判斷。
路透社在報道這項任命時,也將其放在中期選舉臨近、
川普支持率承壓的背景下分析。
在這種情況下,白宮發言人的工作不再只是例行發佈消息,
而是承擔着更直接的政治傳播任務。
一方面,白宮需要向選民解釋政府的政策成果,爭取公衆支持;
另一方面,當政府面臨爭議時,發言人必須迅速回應批評,
避免讓不利敘事佔據輿論主導地位。
扎卡利亞的優勢恰恰在於,他同時具有保守派媒體經驗、
政府傳播經驗和川普陣營的政治背景。
不過,這並不意味着他一定能夠扭轉選情。
發言人可以影響選民如何理解政府,
卻無法單靠傳播技巧消除選民在現實生活中遇到的問題。
如果經濟、物價或其他政策表現不佳,
再有力的新聞發佈會也未必能夠改變選民的判斷。
三,這項任命透露了川普怎樣的用人邏輯?
如果把扎卡利亞的任命放到川普一貫的用人方式中觀察,
可以看到一個相當鮮明的特點,
那就是在需要直接代表總統發聲的崗位上,
川普尤其重視政治忠誠、個人信任和傳播能力。
這並不是說專業能力不重要,而是說在這個崗位上,
專業能力必須與總統的政治目標相結合。
白宮發言人既是政府與媒體之間的溝通者,
也是總統政治形象的一部分。川普希望他不僅能回答問題,
更能主動傳遞政府的主張,並在媒體質疑時爲政府辯護。
當然,這種用人方式也有兩面性。如果發言人既忠誠又有能力,
他就能幫助政府更清楚地解釋政策,減少溝通上的混亂。
但如果過分強調忠誠而忽視事實覈查、
獨立判斷和對尖銳問題的正面回應,
也可能使新聞發佈會變成單方面的政治宣傳。因此,
評判扎卡利亞是否勝任,不能只看他是不是川普的忠實支持者,
還要看他能否在維護總統立場的同時,準確回答問題,
尊重事實,並有效應對不同立場的記者。
接下來最值得觀察的是,是他如何主持白宮記者會,
以及他在中期選舉前如何處理經濟、移民、外交等爭議性議題。
那將比他的履歷更能說明這次任命究竟是一次成功
的傳播佈局,還是又一次忠實優先的政治選擇。
多謝您的收看收聽,我們下期節目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