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中國人不反抗?德國兄妹從「希特勒青年團」成員到反納粹組織成員的故事告訴你答案。|薇羽看世間 第484期 20220520

薇羽看世間
2.1萬粉絲
99 次觀看·2022年9月17日
大家好 歡迎來到《微雨看世間》
常常看到有朋友留言說
為什麼中共國的人都沒有勇氣站出來
反抗邪惡的獨裁政權呢?
我覺得並不是因為中國人真的不想反抗
而是缺乏勇氣
以卵擊石的事情 有多少人敢去做呢?
沒有堅定的信仰 是很難走出這一步的
今天我想跟大家分享
納粹德國時期 一對德國兄妹的故事
他們是曾經的納粹崇拜者
卻最終改變了想法 選擇了和強權對抗
1943年 21歲的蘇菲·肖爾
和24歲的哥哥漢斯·肖爾
在花樣年華毅然走上了納粹的斷頭臺
身首異處
今天蘇菲在德國人心中是聖女貞德
兄妹倆的名字不僅家喻戶曉
甚至比巴哈、貝多芬、愛因斯坦
更受人尊敬和愛戴
許多學校、道路、廣場、文化館
都以他們的名字命名
他們的故事永遠警醒著德國人
1921年5月 蘇菲出生在德國南部
一個中產階級的家庭
父親羅伯特曾經是福西滕貝格的市長
6個孩子中 蘇菲排行第4
10歲的時候 他們全家搬到了歷史悠久的
南部中型城鎮烏爾姆
父親在那裡擔任國家審計員和稅務顧問
第一次世界大戰以後
戰敗的德國受到了嚴厲的經濟和軍事制裁
人們渴望出現一位政治強人
來提振民眾的國家自豪感和民族自尊心
這個時候 阿道夫·希特勒出現了
1933年1月 納粹上臺後
像是很多同時代的年輕人一樣
蘇菲和她的大多數的兄弟姐妹
都是國家社會主義的追隨者
她還加入了德國女孩聯盟
而且很快以她的才能在其中展露頭角
她的父母 尤其是她的父親
是當時德國少有的堅持表達自己信仰
以基督徒的傳統來教育孩子的人
她不喜歡孩子們加入納粹青年組織
並且對此毫不掩飾
她對德國的事態發展
以及孩子們對納粹主義的熱情感到不安
因此餐桌上每天都會發生熱烈的討論
開誠佈公的談話
對孩子們日後產生了深遠的影響
1934年 希特勒廢除總統制
成為德國黨政軍一把手
一個不受任何約束的獨裁者
納粹黨開始屠殺猶太人
吉普賽人 異教徒等等
為了優越的種族
還制定了代號T4的安勒斯計劃
殺死自己民族的殘疾人
和精神有缺陷的人
同時管制言論 箝制思想
德國很多人對納粹的統治開始懷疑
但是絕大多數的人因為恐懼而保持沉默
在長達12年的時間裡
納粹獨裁政權幾乎沒有受到過德國民眾的抵抗
蘇菲的父親因為直言希特勒
是上帝的天災而被捕
這對孩子們來說無疑是一次靈魂的考驗
蘇菲的大哥漢斯
也曾經是希特勒青年團中的一員
他同時也參加了幾個非納粹青年組織
這些組織分享並傳播對自然
戶外探險以及德國浪漫主義音樂
藝術和文學的熱愛
然而這些組織卻在1936年被納粹取締
而且漢斯和幾個兄弟還一起被捕
經歷這些變故之後
漢斯在1937年退出了希特勒青年團
蘇菲也對納粹主義產生了懷疑
1939年的9月1號
希特勒入侵波蘭
兩天以後 法國和英國向德國宣戰
較年長的小二兄弟被派往前線作戰
而蘇菲在烏爾蒙的生活也發生了變化
1940年春 他高中畢業後
打算去慕尼黑大學學習生物和哲學
因為政府強制服役的政策
他決定先去幼兒園當學徒做幼教
希望以此來代替服役
可是1941年的春天
他還是沒有逃脫服役的厄運
他很討厭枯燥乏味的軍中生活
幸好有神學家奧古斯丁的
《佈道》和推薦的書籍
使他在自身的靈性中找到了慰藉
他感到靈魂是飢餓的
他渴望戰爭結束
對納粹政權的反感與日俱增
蘇菲終於在1942年5月
到慕尼黑大學學習生物和哲學
那時漢斯也在那裡學醫
漢斯和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
在東見服役的時候
親眼目睹了德軍在波蘭和俄羅斯的暴行
以及在華沙猶太人隔離區
犯下的滅絕人性的罪行
他們無法再保持沉默了
於是他們成立了一個
反希特勒的祕密組織白玫瑰
主要成員是漢斯和
慕尼黑大學的一些學生和教授
白玫瑰主張非暴力反抗
他們以文字為武器
撰寫和郵印反政府傳單
以隱祕的方式郵寄和散發給師生
和普通的民眾
號召他們為了言論自由
信仰自由以及保護個人
免於受到罪惡的獨裁國家
之獨裁行為所迫害而採取行動
蘇菲也收到了傳單
並且為其中的內容以及作者
敢於講真話的勇氣喝彩
當她發現哥哥是其中的一員的時候
並要求加入這個組織
她不想再沉默了
白玫瑰傳單是漢斯和朋友
亞歷山大·施默雷爾
在1942年夏天編寫、複製、分發的
前四份傳單的標題
為了喚醒知識界的良知和道德責任
他們在傳單中引經據典
充滿感性的呼喚
第三份小冊子中寫道
我們現有的政權是邪惡的專政政權
我們都彼此心照不宣
我要問的是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
為什麼不行動呢
為什麼你容忍這些專制者的行為呢
他們公共的、祕密的
一點一點的剝奪你的權利
直到有一天
除了在罪犯和酒鬼指揮下的國家機器
什麼都沒有留下
絕對什麼都不存在了
在第四份小冊子中他們寫道
魔鬼無時無刻不在黑暗中等待時機
在人們虛弱的時刻出擊
此時的人們利用著創世主留給他們的自由
卻違背了創世主的告誡
當他們屈服於邪惡的力量
被魔鬼的意志裹挾
遠離了心中最高的規範與原則的時候
當他們邁出了第一步
跨過那條無形的紅線
被驅使著一步一步走下去
速度越來越快時
偉大的審判者無時無刻不在注視著
等待著對他們做出審判
先知和聖徒們都珍惜那份自由
在傳播真相中堅守他們心中的神
並在神的幫助下逆轉了令人嚇劃的路線
當然人們都有自由選擇的權利
但如果沒有上帝的教導
讓人們認識邪惡 抵制邪惡
人們就會像一艘無座的船
在暴風驟雨來臨的時候
如同沒有母親呵護的嬰兒一樣
像一團雲被攪碎
最終在這個世界消失
1943年的1月
德國的政治局勢
讓這羣人感到充滿力量和希望
他們的行動似乎奏效了
讓當局感到了不安
並且引發了同行之間的討論
德軍在斯大林格勒的慘敗
是東線的一個轉折點
慕尼黑大學的異議一聲越來越大
這激勵他們更加大膽的工作
直接 親自分發傳單
並且在慕尼黑周邊的牆壁上
寫下打倒希特勒和自由等標語
他們的第六份
也是最後一份小冊子中寫道
我們只有一個口號
反對這個黨 退出這個黨組織
這個用政治的枷鎖來挾持
來堵人民的嘴的組織
我們還要繼續把國家和軍人的命運
託付給這麼一個半吊子的笨蛋嗎
我們還要犧牲餘下的德國青年
來實現黨內一小撮人的野心嗎
不 堅決不
德國人已經受夠了
清算之日已經到來
1943年2月18號
漢斯和蘇菲
騎著裝滿第六份傳單的大手提箱
來到慕尼黑大學的校園裡
他們把傳單放置在各個教室門口和走廊上
包括座無虛席的演講廳
走出校園的時候
他們發現手提箱中還剩下一部分傳單
於是他們再度走進大學中庭的二樓
將剩下的傳單從上面撒下
頓時紙片飛揚
學生們撿起傳單
閱讀著白玫瑰的思考
當面紗從我們的面前滑落
那些可怕程度
遠遠超出過去任何人犯下的罪行
被揭露的時候
我們和我們的後代會感到多大的恥辱
然而學校的安保人員雅各布·施密德
發現了這些傳單
並且立即向蓋世太保舉報了他們
納粹馬上開始抓捕白玫瑰組織成員
第二天 蓋世太保對肖二兄妹倆
匆忙地進行了審訊
蓋世太保問蘇菲
你知道你散發傳單觸犯了什麼法律嗎
蘇菲答道
你說的是1933年以前的法律嗎
那個時候法律明令捍衛言論自由
然而1933年希特勒上臺以後
卻在用監獄和死亡
消滅捍衛言論自由的人
蓋世太保說
你們反對黨的種族優越政策
不對 蘇菲說
誰都無權決定他人的命運
無論在什麼情況下
這一權利只有上帝纔有
沒有人知道一個精神病患者的內心
有著怎樣的靈魂
沒有人知道苦難的環境
會鍛造出怎樣的內心世界
每一個生命都是珍貴的
漢斯說
我相信我是出於內在的驅動力
而採取的行動
並且認為這種內在的義務
高於我作為士兵宣誓效忠的誓言
1943年2月22號
所謂審判開始了
法庭上都是軍人
哥哥漢斯平靜的說
我從東線戰場回來
在那裡德國軍人開槍屠殺老弱婦孺
希特勒必將為無止境的屠殺
遭千夫所指
胡說 閉嘴
你以為德國人民會相信你的鬼話嗎
納粹法官咆哮道
既然不相信
你們為什麼要害怕
要把我們抓起來
漢斯問道
法官大喊
卑鄙的賣國賊
審訊結束 判處死刑
漢斯說
今天你們吊死我們
明天必將輪到你們
蘇菲也對在場的所有人說
畢竟有人要做先驅
我們說的 傳單上寫的
正是很多人的心裡話
他們只是不敢說出來而已
兄妹倆和另外一名白玫瑰成員
被所謂的人民法院
以協助和教唆敵人
準備叛國罪和挫敗國防軍的
極端叛國罪名
判處死刑
並於同一天
在慕尼黑斯塔德爾監獄的
斷頭臺執行
當天晚上
學生領袖號召在大學舉行集會
辱罵他們是祖國的叛徒
行刑前蘇菲在監獄裡
見了媽媽最後一面
媽媽帶給她一顆糖
蘇菲說
好啊 我還沒有喫午飯
伸手把糖拿過來
還跟小時候一樣
媽媽看著女兒
她看起來好像瘦了很多
但她的臉龐明亮清澈
微笑清新自然
笑容中散發出某種光芒
媽媽看得出來
那是勝利的微笑
蘇菲啊蘇菲
媽媽喃喃自語
好像在對自己說
想到你永遠不會再走進家門
媽媽哽咽了
她堅強的看著媽媽說
我們自己負起一切責任
我們所做的將要引起波濤
最後告別的時間到了
媽媽溫柔的說
蘇菲要記得耶穌
我會的 蘇菲說
您也是
他們彼此微笑著告別
在斷頭臺前
蘇菲最後說了這樣的話
如果沒有人願意為了正直的動機
去犧牲自己
我們怎敢期望正義主導人間
你看 今天天氣真好
我要走了
如果千萬人記得我們的犧牲而覺醒
並有作為
我死不足惜
白玫瑰組織的最後一份傳單
成功的從德國走私出來
被盟軍接收
並被大量的印刷
最終這數百萬份傳單
被盟軍轟炸機
空投在德國上空
兩年後 納粹戰敗
戰後 紐倫堡戰犯審判法庭
宣判12名納粹戰犯絞刑
告密者雅各布·施密德
於1945年被捕
並被關押了13週
1946年 他再次受審
並被判處5年徒刑
失去作為德國公民的權利
失去養老金 投票權
還在去納粹化的分類中
被評為主要罪犯
儘管他試圖上訴
稱他只是在履行職責
遵守禁止分發傳單的法律
但不被接受
兄妹倆曾經拋撒過傳單的
慕尼黑大學的中庭
改名為肖爾兄妹廣場
今天 肖爾兄妹廣場上
七零八落的廢舊傳單
鑲嵌在小石塊鋪陳的地板上
記錄著那段用年輕的生命
去抗拒獨裁
拒絕沉默 傳播真相的日子
聽完這個故事
我終於知道
為什麼現在的中國人
很少有人敢站出來
反抗中共極權
因為中共通過文化大革命
已經消滅了中國人的信仰
而今天在中國
只有信仰真善忍的法輪功修煉者
還在堅持發傳單
只有像高智晟律師
這樣的基督教信仰者
敢於為受迫害羣體發聲
我不奢望中國人都能夠站出來
但至少可以做一個精神自由的人
好 今天我們就說到這裡
《微雨看世間》
我們下次見
這一次我真的相信了
被你改寫了劇本
溫暖的眼神原諒我
被曖昧天分
這一次我真的相信了
是被祝福的緣分
風雨同路不必太認真
熟悉的陌生人
幾許前情不必問
這世界還有餘溫
多少的人還在等
我最深愛的人
何苦執著著興奮
我們都是那散落的人
何苦再相認
這一次我真的相信了
被你改寫了劇本
真摯的眼神喚醒我
對愛的天分
這一次我真的相信了
是被祝福的緣分
再次相遇記得這份真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我拼着奮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