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請不要為我哭泣——「帝都經濟圈」崩潰的真相!(1679期)

文昭談古論今 -Wen Zhao Offici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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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
歡迎來到文昭談古論今
今天是加東時間
2026年3月16號
剛好是在中國的315消費者權益日之後
剛好又是在北京的兩會落幕之後
那麼接下來一段時間
不少人的注意力
就會放在中國經濟政策的落實上
而我們哭泣都市系列
終於也談到了北京
我們早在兩年多以前
有過一集節目
叫做深圳先鋒
北京先鋒
說的是在北上廣深
這四個一線城市當中
深圳會是第一個
從繁華頂端跌落的城市
而北京是第一個
營商環境變化的城市
但是它的衰落相對要比較靠後
理由是深圳這個城市比較新
它的人口結構
經濟結構
讓它的抗壓性
抗蕭條的韌性稍微差一些
這個話題
我們已經在之前的幾期節目當中
分析過
今天不再重複了
而北京之所以前兩年看來
還比較抗跌
是因爲按照在中國
資源向權力集中
這個一般的規律
北京就形成了一個
非常特殊的帝都經濟圈
而我們今天所要聊的
就是這個帝都經濟圈的崩塌
這是北京的最新一滴眼淚
那什麼叫做帝都經濟圈呢
簡單的說
就是衙門經濟
再加上總部經濟
它們構成的這麼一個特殊的圈子
你看北京中央政府在這裏
軍隊機關在這裏
中央一級的事業單位在這裏
還有央企的總部也在這兒
那這些單位的職工總數
大約有150至200萬人
另外
許多外資企業和民營企業的總部
也設在北京
爲的是政策上近水樓臺
打聽個消息比較方便
走個關係比較便利
搞得好的話
通過利益輸送
還能夠參與到決策過程中去
取得對自己有利的條件
剛剛講的這150至200萬人
是帝都經濟圈最核心的一層人
也是最靠近權力的一群人
他們當中很多人
就是直接行使權力的
如果把這個圈子再擴大一層
第二層就包括進了
外資企業和民營企業
駐北京的總部人員
他們在京的研發機構人員
以及地方政府駐京辦事處的人員
還有爲他們提供
直接業務支持的一群人
什麼律師事務所
會計師事務所
公關公司和資訊公司
他們就構成了
帝都經濟圈的第二層
如果第二層再加上第一層
這個人數就擴大了
大約有一倍了
大約就有400萬人的規模了
請問有嚴肅的調查
支持這個估計嗎
說總部經濟在北京
吸納的就業人員
有400萬人之多
沒有這方面的估計
但是能找到一個最接近的數字
就是2015年
人民日報海外版有一篇文章
說企業總部
加上他們在京的分支機構
直接吸納的就業人員有多少
309.8萬人
接近310萬人
而我今天估計400萬的數字
是一個類別在AI上去查
在加總得到的一個數字
其實2015年
人民日報說的310萬這個數字
它還沒有把最核心的
什麼中央政府
軍隊機關
這樣的就業人員包括在內
所以要把這一部分人也包括進去
我覺得400萬人
是一個比較保守的估計
比較接近總部經濟衰落以後的狀況
有意思的是
北京市的常住就業人口
就1100多萬人
這是來自於2022年
北京市人社局的一個數字
被廣泛引用
那麼今天所說的
400萬地都經濟圈就業人口
就佔到了北京市
總的就業人口比例的37%
是相當高的一個比例
他們是雷打不動的一群人
他們的收入穩定性
在全國同行眼裏面是最高的
這400萬人
你看他們有家屬
所以需要住房
於是他們支撐起了
北京五環之內的房市
他們又有子女要受教育
又有醫療服務的需求
所以他們同樣也支撐起了
北京市的教育和醫療市場
同時他們又有社交
有消費的需要
有各種服務的需求
所以又支撐起了
北京的各種複雜的交換關係
他們可以說是
地都經濟圈的主心骨
除了這兩層之外
又有在經濟上
僅僅依附於他們的
第三層和第四層
所以這些人共同搭建起了
繁華的地都經濟圈
而地都經濟圈的崩塌
就是先從總部經濟的衰落開始
總部都能衰落嗎
要在5年之前
這是不可想象的
但是它的確就發生了
這的確得歸功於習總書記
他的兩記重錘
把鐵打的銀盤都給錘爆了
一記重錘是反腐敗和強監管
第二記重錘就是逼遷雄安
咱們一個個的說
大家還記得幾年前的望京守後嗎
就是由知名建築師哈迪德
設計的流線型建築
這裏曾經是中國互聯網業的
聖城耶路撒冷
在幾年之前
如果你晚上10點鐘
還看到望京守后里麪人頭傳動
亮如白晝
那不叫加班
叫做燃燒夢想
中國有許多個科技獨角獸企業
都在這裏誕生
有掃碼打車的
有賣賣平臺的
有在線教育的
這裏晚上深夜的燈光
代表着A輪融資
代表着明年上市
也代表着員工們的期權變現
實現財務自由
可是2021年以後
風向陡變
互聯網業的監管大棒
陸續落下
這些巨頭們就無一倖免
差別只是在於
你是被一次性開出鉅額罰單
還是分成許多次
開成小額罰單
這個單筆罰單金額最大的
是阿里巴巴
2021年
他吃了一張182億元的鉅額罰單
作爲馬雲敢於妄立中央的代價
不管是大罰還是小罰
罰款還是其次的
更要命的是強迫你持續整改
這個舉措是極大地改變了
這些科技企業的行爲模式
就不敢快速擴張了
你擴張速度一快
就成了壟斷
就該整治你了
他們的日常運營風險突然變高
於是必須放慢步伐
節約成本
就成了一個迫切的需要
阿里巴巴在2024年
搬出了旺金索後
搬去了他自由的總部
美團也大大縮小了
他外租的辦公面積
那這樣的搬家潮
就直接幹翻了像旺金索後
這樣的高端商租單位的現金流
用租金來看最爲直觀
在2017年至2019年
高峯時刻
旺金索後的租金
曾經被炒到
每天每平方米8到9塊錢
那個時候是一房難求
是房東或者業主在挑租客
可是在2024年
至2025年的租賃市場上
普遍這個價格跌到了
每天每平方米3到4塊錢
某一些樓層有可能還更低
那這就已經超過腰斬了
2025年最後一個季度
北京甲級寫字樓的租金
同比下跌了11%至16%
CBD核心商業區的降幅
大體上也是這樣
那也就說明
這個核心商區的核心抗跌優勢
沒有體現出來
它本身就是總部經濟衰落的
一個體現
當然2023年至2024年被捶爆的
不只有高科技行業
還有金融業
當然說中國的金融業被監管捶爆
這個形容不一定特別恰當
但最起碼也是被捶得哇哇叫
2023年至2024年
北京有許多銀行機構
也收到了罰單
我們之前所說的倒查30年
指的是查菸草煤炭這些行業
可是這兩年
北京金融圈卻在流行一個詞
叫做績效薪酬追索扣回
什麼意思呢
就是你前幾年憑績效拿到的獎金
這兩年可能因爲風險環境變了
你貸出的款或者做的項目
它風險變高了
或者僅僅是因爲要響應
共同富裕的號召
要給金融業獻薪
對不起這些績效獎金
你就得退回來
比如我知道有個熟人
在北京一家券商做投行業務
他就告訴我一個非常荒誕的現狀
2025年底
他最怕收到的還不是裁員通知
而是退款通知
就是以前發的這些績效獎金
現在變成債務了
你都錢都已經花出去了
上哪退去
有的高管真的就沒有流動資金
甚至需要賣房
來償還過去的績效獎
你說上哪收你去
那也沒辦法
所以今後拿到的績效獎金
都不敢花
都得放在手上存着
萬一以後又讓你退怎麼辦
這就標誌着
北京高級職業人士
這個階層的人
他們過去心中的一個遊戲規則
改變了
他們過去認爲
努力和回報之間
是有確定因果關係的
我做出了績效
就應該達到這麼多獎金
我一直不認爲
在中國有這種確定性
但是在北京工作的
我的同齡人
又做到了職業經理
這樣階層的人
他們真心認爲
有這種確定性
而且他們認爲
中國已經進步了
已經是一個契約社會了
何況北京還是首善之區
現在他們知道了
契約你個頭
到手的錢都不一定是你的
那麼這群過去既有消費能力
又有很高消費信心的人群
現在也變成了極端保守的儲蓄者
你說北京的消費
尤其是高端消費
它能興旺得起來嗎
當然最慘的要屬是教培行業
2023年至2024年
被連根拔起
還有外資機構的大舉撤離
我還有一位朋友在北京
是在一家知名外企
做地區銷售經理
年薪百萬
也是在2023年失的業
一失業就是一年多
完全沒有心理準備
所以上面講的
可以說是帝都經濟圈的
第二層正在解體
過去那些眼中閃着希望
又滿懷信心的職場人士
現在他們的眼睛中滿是迷茫
有的還飽含着淚水
但是這也帶來了一個更有意思
也更加諷刺的現象
大廠在撤退
可是有人會說
不對
我看京東字節跳動
他們還在北京買地蓋樓
人家還在加倉北京
其實他們說的是真的
某些巨頭
確實仍然在北京買地蓋樓
不過他們哪買的是樓
他們交的是一筆政治保險費
他們在北京持有重資產
是爲了向權力展示
看看我還是把根留在這的
其實相當於是買一張合規的
良民證
如果他公然敢背對着權力
收拾你更加沒有商量了
本來就懷疑你不忠誠的
但是你去看看這些巨頭們
他們的業務增長點
現在在哪
他們最有活力的部分
是在出海的這些業務上
在抖音就是TikTok
在拼多多就是Temu
他們的核心管理團隊
也早就放在了新加坡
或者分散在了全球
至於說人力比較集中的
需要降低成本的團隊
像什麼負責電商運營
和審覈內容的團隊
也不是放在北京上海了
而是大批放在了武漢
成都
長沙這樣的二線城市
真正搞研發的
比較精英的團隊
在中國很多是去了深圳和長三角
你再看看
他們留在北京的是什麼部門
是GR政府關係部門
是某一些總部的職能部門
總之是負責寫報告
搞合規應付監管的團隊
這就是北京總部經濟衰落
在這些科技巨頭們身上的體現
他們的身體被綁在了帝都
可是他們的靈魂和利潤
早已經飄向了遠方
請問走了幾家企業的總部
有什麼了不起的嗎
要知道總部在哪裏
稅就在哪裏報
還有很多個稅和社保
也是在這裏交
而且還連載着
成千上萬的中層骨幹
那麼這群人是北京房地產
和中高端市場的主力軍
當這部分人
隨着總部的搬遷
或者隨着業務的轉移
離開北京了
北京失去的
就是雄厚的消費基礎
不知道有多少人聽說過
北京朝陽區喬福芳草地
曾經有一家頂級意大利餐廳
叫做Opera Bombana
它是北京的一家傳奇米其林餐廳
每人一餐的消費
是在3000元人民幣以上
在過去10年間
這裏曾經是科技公司
慶祝上市的香檳池
也是許多資本大佬
商談上億項目的祕密會所
在它最火的時候
提前兩個星期
都不一定定得到位置
還得動用一點關係
可是在2024年
這家頂級餐廳
卻悄無聲息的倒下了
沒有什麼告別儀式
也沒有什麼宣告
只有一張貼在門口的
冰冷的告示
除了Opera Bombana
這樣的餐廳之外
北京還有一些高檔餐廳
人均消費1500元人民幣以上
這樣的餐廳
在北京有300多家
但是從2024年以來
有人去數了一下
倒閉的就有100多家
這其實是中國整個餐飲業
行東的一部分
這兩年
中國有大約三分之一的餐廳關門
上海同期關門的高檔餐廳更多
但是上海的消費人群
和北京不太一樣
在上海這邊
是外國人和各地富人
所佔的比例高一些
而北京的現象
它比較直接的
就是總部經濟衰落的表現
如果說監管風暴捶爆的
是總部經濟的第二層
還相對外圍一些
那麼逼遷雄安
那就直接捶爆了
總部經濟的核心層了
雄安新區負責
紓緩北京的非首都職能
所以中央政府的各個部委
還有軍隊機關
他們是不會搬去雄安的
至於中央事業單位
和央企的總部
會不會搬去雄安
這就得看
標準是要看
它是不是負擔有首都職能
像幾大國有商業銀行的總部
還有政策性銀行的總部
他們不會搬去雄安
但是另一些央企的總部會去
還有一些央企
雖然總部不會去
但是二級子公司
還有一些分支機構
會搬去雄安
截止目前
在雄安設立的央企機構
已經超過了400家
有部分北京高校
在雄安設立了分校區
還有部分首都醫院的雄安分院
也投入了使用
有些朋友會認爲
把這些人趕到雄安去
緩解了北京的交通擁擠
和環境污染
霧霾天氣也少了
這沒什麼不好
可是我們今天講的是
帝都經濟圈
算的是經濟賬
環保賬
如果破壞了經濟賬
很可能環保成果也難以維持
如果人們紛紛反貧
想的是下個月房租從哪出
還顧得上什麼百年環保大計
這也是川普反對
急速退出化石能源的原因
在中國這兒的問題是
出於環保和緩解交通壓力的原因
是在長官意志下執行的
強制疏散
這樣的疏散
如果沒有人們足夠的自力動機
又沒有足夠長的時間
讓人們重構生產和消費的
微觀循環
那就是人爲的在給社會放血
就是在破壞社會經濟
這就是看得見的手
和看不見的手之間的區別
這樣你那點環保收益
放在比較長的時間段來衡量
也是得不償失的
讀過亞當斯密國富論的朋友
都會理解這一點
有一個長期被忽略的事實
一所大學
它的經濟體量
就相當於一座小型城市
目前北京已經有4所雙一流大學
啓動了在雄安的校區
分別是北京交通大學
北京科技大學
北京林業大學
和北京地質大學
這樣的一所大學
動輒就有兩三萬學生
這群人
平時是支撐起了
海淀和昌平的餐飲業
文娛業
奶茶店
和周邊的小商圈
再加上每年的開學季
有家長的來訪
又帶動了酒店和交通
這些學生的消費
從今以後
將會分批向雄安轉移
你就會看到
什麼武道口
學院路
這些地方的人氣
沒有那麼旺了
小店的生意
也沒有以前好做了
根據教育部的公開規劃
北京這4所雙一流高校
他們的雄安校區
計劃要容納超過6萬人
就在剛剛過去的
2025年開學季
他們的一期校園
已經正式啓用了
首批大概1.5萬名學生
再加上一些教職人員
已經物理性地搬遷到雄安去了
另外一個要搬的大件
就是醫院
近年來
像北京宣武協和
這些頂級三甲醫院
也紛紛在雄安開設分院
目前官方的戰略是
北京仍然保留疑難病
和科研的高地
複雜的手術也在北京做
但是日常的診療
和一部分住院
則是分流到雄安去
當然這對於緩解
北京大醫院的就診壓力
有一定好處
但是我們今天算的是經濟賬
來北京看病的外地病人少了
那麼當然爲他們
還有爲他們的家人提供食宿
提供種種生活服務的經濟圈
也被擠癟了
這件事也是正在發生中的
最有代表性的一個例子
就是雄安宣武醫院
這是北京市
向雄安第一個交鑰匙的項目
根據官方數據
截止到2025年
雄安宣武醫院的門診數量
已經累計突破了26萬人次
最高一天的門診接待處
是2000人次
當然隨着這一部分
人流產生的經濟收入
也從北京剝離出去了
接下來
隨着一些新的工程完工
比如北京大學
人民醫院的雄安院區
還有雄安協和醫院
他們陸續完工
估計有一部分複雜的手術
也會在雄安的院區做
那麼北京大醫院今後幹什麼
也就會更加關注於首都功能
爲領導服務
所以普通人想在北京大醫院
一窺領導幹部的待遇
這事是越來越難了
同時北京的醫院經濟圈
也會再被多擠癟出幾個坑來
當然央企和中央事業單位的員工
被遷去了雄安
他們心裏是抵制的
他們的家人
子女
社交圈全都在北京
你說能去的心甘情願嗎
所以爲了逼遷
官方軟的硬的兩手都有
軟的就是爲了安撫這群人
特意推出了戶口保留在北京
子女在北京參加高考這些政策
所以大家應該聽明白了潛臺詞
也就等於官方默認了
人去心不去的這種雙城模式
但是另外也有比較強迫的一手
比如有內部人士透露
那些遷去雄安的單位
爲了完成後續考覈的書解KPI
很多單位就制定了硬性的考覈指標
比如要求中層幹部
你每週至少要有4天在雄安打卡
普通員工
如果要保留在北京的戶口
也必須保持一半的工作時間以上
待在雄安
得物理在場
這些手段都是在強行的拆散
地都經濟圈的核心層
有人又會說了
雄安反正最後也是個鬼城
用得着這麼擔心嗎
它要一直是一個鬼城
那還好說了
那就是在人人都知道
它會變成鬼城
卻一步步變成鬼城的這個過程中
雄安上演了經濟學的兩處經典劇目
分別是資源錯配和效率耗散
所謂資源錯配指的是
在北京能夠產生高消費高稅收的
這些大學和總部門
被強行遷到了雄安
那麼在北京這個本來已經很穩定
很成熟的商業環境當中
就人爲的製造了產業空氣化
可是在雄安這邊
只是簡單的堆積一些資源
它並沒有效率
這些資源是被行政命令
強制遷到這兒來的
但是它缺少產業適配的土壤
比如雄安這個地方地理位置差
水資源又少
上下游的產業鏈又缺失
還沒有搭建起來
所以這些資源堆積在這兒
就沒有辦法轉化爲生產力
就變成了無效的資源
廠房和設備放在那接灰塵
本來能夠創造價值的人
你看他把大量時間
花在了通勤和打卡上
或者是上班的時候
琢磨怎麼摸魚
在攢夠了打卡的時間
就趕緊跑回北京去
所以這個過程
就不簡簡單單的是
把東西從左邊口袋
放在右邊口袋裏
而是在倒騰口袋的過程中
大量的財富被浪費了
這說的是資源錯配
而效率耗散指的是
北京失去了真金白銀的稅源
而雄安收穫的是一堆
沒有辦法變現的水泥
你看都是什麼雄偉的總部大樓
寬闊的街道
看着是挺氣派的
卻沒有變現的能力
爲了掩蓋總書記失敗的千年大計
北京付出的代價
是一個本身
已經有效率的經濟體
這指的是效率耗散
習近平像剝洋蔥一樣
從外到裏
一層層拆掉了帝都經濟圈
你說他還能不敗落嗎
其實北京不要爲我哭泣
這個話題
我們早在2017年就做過了
當時灑下眼淚的
是低收入務工人員
這樣一群人
爲什麼
因爲在2017年
發生了著名的冬夜驅趕
所謂低端人口事件
北京不再是爲這樣一些人
提供希望的城市了
幹這件事情的人是誰
就是現在的政治局常委
當時的北京市市委書記蔡奇
當時北京市政府的打算
是騰龍換鳥
把這些低端務工人員掃地出門
那麼那些高精尖產業
什麼芯片AI就能夠補位
但是沒想到
發生的是另外一出
就是這些硬核的高科技企業
他們是資本密集型
他們並不提供大規模的就業
根據統計部門
自己承認的數據
北京在2024年至2025年
16至24歲的青年
有好幾個月
失業率是達到了18%以上
爲什麼
就是因爲能夠吸納
那些大學應屆畢業生
青年勞動力的互聯網平臺行業
被捶爆了
教培行業也被填平了
這就是北京就業市場
近兩年的狀況
低端早就被掃出去了
高端門檻太高
創造的就業崗位非常有限
而終端在大量失去
這就是讓許多人落淚的一個現實
那麼好
今天這個話題
咱們就聊到這
謝謝大家
在文昭談古論今這個頻道
下次再見
是星期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