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家莊子之道對後世的影響

此前我們講述了老子將士傳大道 老子之後的道家代表人物 有楊朱 田田 慎道等 楊朱發揮了老子的深重務卿的觀點 形成了跪己爲我的主張 據說在戰國時 楊朱的影響力非常大 孟子在世時曾說 當時人們發表言論 不是擁護墨子 就是擁護楊朱 孟子對其主張進行過激烈的批評 孟子的評價是 楊子取爲我 拔一毛而立天下不爲也 雖然有些偏頗 但楊朱沒有參透老子傳的真道 卻是不爭的事實 田田 慎道等則是齊國際下先生 他們着重發揮了老子學說中的 無私勿精 意思是不要自大的思想 慎道還從攻而不擋出發 形成認法重視的主張 實現了由道家向法家的轉化 上述道家人物 顯然都偏離了老子道的真意 而糾結於一點加以發揮 沒有形成學派 其後的莊子即莊周 則在老子學說基礎上 提出了自己對道的領悟 後人還將其與老子並稱老莊 然而 莊子過於文學化的思維方式和表達 雖然對後世歷代文學 及人文思辨等諸方面 產生了諸多影響 但卻誤導了後人 對老子所傳道家修煉文化的理解與修行 後世學人將老子和莊子並稱爲老莊 嚴格說來是對老子的不敬 把莊子捧得太高了 如果說道德經是老子之道的宇宙觀 莊子則僅是一個修道人的人生觀而已 老子是傳道的 而莊子只是修道人中對人文有傑出貢獻而已 那麼 莊子對老子的道是怎樣理解的呢 根據《史記·老子韓非列傳》記載 莊周是宋國時的盟人 他的生活年代與孟子相仿 可能年歲略小 莊子一書是莊學學派的集體論跡 其內篇代表莊周本人的思想 其外篇雜篇代表莊子後學若干支派的思想 莊學也以道爲其最高概念 崇尚自然無爲 反對中法制度 禮樂文化 主張順任自然之性 創造純真 超脫虛境的風格 實際上說 莊子其學無所不愧 然其要本歸於老子之言 點名莊子所言 所論是源自老子 是對老子之道的領悟 對莊子的著述 實際上是這樣評價的 故其著書十萬餘言 大抵率欲言也 以明老子之述 未類須康桑子之述 皆空語無事實 也許正是因爲老子道德經的微妙難識 無人真正能知 老子道德經的真正內涵 使得莊子嘗試用預言形式 來闡述老子那用預言 難以描述的宏大無垠的道 因爲他只是個修道人 而且是沒有修成 所以他並不能完全參透老子的道 他的行文空語無事實 且多爲虛構 甚至有時還瞎定義解釋老子的道 從而將老子的道 侷限在他的理解之中 這當然妨礙了後世人們 去徹底參悟老子的道德經 司馬遷在《老子韓非列傳》中感嘆道 皆源於道德之意 而老子深遠矣 不過在人文層面 莊子對中國古代文學 詩歌 藝術的表現 都有着相當深刻的影響 莊子可以看作是中國文學中的預言故事集 其諸多預言廣爲人知 如《望陽星探》 《鵬城萬里》 《刨丁蟹牛》 《井底之蛙》 《邯鄲學部》 《東施孝平》 《莊周夢蝶》 《倫貶卓倫》等細經 人們還在使用 與老子學說 上可以修煉成仙 下可以治國安邦 不同的是 莊子學說 則更重視個體 強調精神的自由和獨立的人格 因此 莊子一生無所求 沒有做官 也不想做官 他在《莊子》中 明確表達了自己的態度 《莊子秋水》講了這樣一件事 莊子在浦水邊釣魚 楚威王派了兩位大夫 表達請莊子出山做官的意思 沒想到 莊子持着魚竿 頭也不回地說 我聽說楚國有隻神龜 已經死了三千年 國王把它裝在一個竹盒子裏 用布巾包裹着 珍藏在廟堂之上 請問 這隻龜是寧願死了以後 留下一把骨頭 受人尊敬呢 還是願意自由自在地 拖着尾巴 在泥巴里爬行苟活呢 那兩位大夫 異口同聲地回答說 寧願活着 拖着尾巴 在泥巴里爬 於是 莊子對他們說 對了 我也選擇拖着尾巴 在泥巴里爬 莊子致樂 還記載了這樣一件事 從前有一隻海鳥 棲息在魯國都城的郊外 魯國國君認爲是神鳥 就讓人駕車 把他迎進宗廟裏 並向他獻酒 演奏酒勺 讓他高興 安排牛羊豬 山生背棋的演習 給他喫 海鳥卻頭暈目眩 憂愁悲傷 不敢喫一塊肉 不敢喝一杯酒 三天就死掉了 莊子追求自由 真實的生活 以及樂天安命的生活態度 盡皆彰顯 莊子認爲 人生最高的追求 就是達到逍遙遊的境界 一天 他做夢夢見自己變成了蝴蝶 非常愉快和愜意 醒來發現自己仍然是莊子 於是 他不知道自己 到底是變成莊子的蝴蝶呢 還是夢中變成蝴蝶的莊子 這就是莊周夢蝶典故的由來 內心有所思的莊子 經過思考 寫就了啓明篇《逍遙遊》 也是莊子的首篇 來闡釋他理解的道 《逍遙遊》文字多彩 文字汪洋滋事 請代學者林雲銘評價說 篇中 忽而敘事 忽而引徵 忽而闢諭 忽而議論 此爲斷而非斷 亦爲敘而非敘 亦爲復而非復 只見雲氣空濛 往返紙上 荊軻之間 頓成衣冠 《倫貶着倫》 則出自莊子智樂 說的是一個叫倫貶的 造車輪的工人 在齊桓公看古代聖人之書時 從自己造車輪的經驗出發 認爲 古人和他們所不能言傳的東西 都死去了 因此 齊桓公看的 不過是古人的糟粕 莊子的思想 在魏晉南北朝時期 遇到了很多知音 如在此間發端 並最終中國化 成爲中土最具影響的 佛家法門禪宗 在其後世的發展過程中 都顯露出莊子思想中 那種絕對化的相對性思維模式 以及他的詩話語言思維的折射 此外 當時社會正處於急劇變革時期 政權不斷交替 飽受動盪之苦的老百姓 尤其是世人 開始從道家思想中 尋找解脫之路 玄學開始出現 而玄學的核心就是老莊思想 尤其是莊子逍遙遊思想 當時的文學家 西康 阮吉 陶淵明 受莊子影響最大 西康曾說 老子莊周 武之失也 又讀老莊 重增齊放 阮吉大人先生傳中 稱理想人格爲聖人 描繪的最高境界是 綠洲流於五萬 這明顯是受莊子奇物論 聖人神意 而遊乎四海之外的影響 西康阮吉之後的陶淵明 受莊子影響也相當大 他在現實和理想抱負發生衝突時 選擇了歸隱山林 他撰寫的歷史名片《桃花源記》中 所描繪的理想社會 就是老子小國寡民思想的折射 南北朝之後 經歷過短暫的隋王朝 一個璀璨的唐王朝出現了 唐朝也是詩歌發展的 黃金和鼎盛時期 其頗有成就的山水詩 就是受老莊清靜無爲 反哺歸真思想的影響 如孟昊然一生大半時間歸隱 無意做官 王維歸隱山林修道後 山水詩水準大漲 莊子思想還對唐朝之後的宋明理學 對後世的道教 以及近現代思潮 都產生了一定的影響 而這些思想又通過作家的創作 體現在文學作品中 不僅如此 在文學形式上 莊子善用比喻的寫法 也對後世產生了重要影響 先秦以後 直至元明清 都出現了不少預演文學 如漢代的淮南子《說願》 魏晉南北朝的《孝陵》 唐朝柳宗元的《黔之驢》 宋朝書士的《日譽》等 而其善用排比的寫法 同樣影響了後世 詩詞家 文學家的創作 如清末梁啓超的《少年中國》說 總之 莊子雖然對中國古代文學 詩歌 藝術的表現 都有相當深刻的影響 但卻也同時偏離了佛道兩家 修煉及其文化的爭議 僅從人文層面看 大概也可聊稱之爲 另類的 獅子東魚 手指桑魚吧 可嘆的是 晉人把莊子之論 視爲是老子的道 捍衛後 把老莊並列而論 後人還將莊子 作爲《道德經》的主書 這使得人們無從領略 什麼是真正的老子的道 從這個意義上說 莊子悟導了後人 領悟真正的 得道成仙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