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義新港】農村阿甘 陳明惠相信有一天火車回來時|社會關懷|388|美麗心台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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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牛犁水田.古早農村手插秧.打草繩.水田搶球賽 .店小二茶館.三嬸婆肉粽麵店等場景真人演出再現,讓更多走過那個年代的人重新記憶起,而沒經歷過的人可以體驗台灣早期農村社會的生活樣貌。把鄉土博物館的空間轉變成攝影基地,並且給村裡的老人家們有表演的舞台。而戶外的表演不只老人們還雇用了小孩子的演出戲碼。而陳明惠花了5年的時間, 博物館內全是農村場景長廊,有商店、小學堂、客棧、美容院、修車行、麵攤販等。你很難想像這些都是陳明惠撿來的廢木料蓋成的。一句不怕失敗,陳明惠有著遠大的夢想以及驚人的毅力,他靠自己的雙手一磚一瓦一木打造自己夢想的農村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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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眾朋友們好
歡迎收看美麗新臺班
為了社區發展
陳明慧打造小時候
農村社會的場景
並讓古早農聚動起來
吸引了許多攝影團體前來拍攝
還動員了社區的老人跟小孩
一起參與演出
讓更多人一起回味
臺班早期農村社會的場景
水牛理水田
古早農村手插秧
打草繩
水田搶球賽
店小二茶館
三嬸婆肉糉麵店等場景
真人演出再現
讓更多走過那個年代的人
重新記憶起
而沒經歷過的人
可以體驗臺灣早期農村社會的
生活樣貌
來自天台不一樣的攝影大師
會進來拍
從我們這邊也讓它變成一種
攝影基地 實驗基地
很多體驗的基地就在這邊
這些攝影情節
早在陳明慧想要為社區改造時
就已經有的口袋idea
只是沒想到會在疫情期間
鄉土博物館的轉變契機中實現
這個裡面有很多
包括老人的高齡者舞臺
包括我們的
整個臺灣農村的聚落長廊
裡面以前的文化
人跟人的關係
在這條長廊裡面怎麼生活
包括我們所有的情境
不只如此
他恢復傳統農村時期的紮稻草
腳踩割稻機
還曬稻子後需要用風鼓機
甚至讓打草繩的老機器
都動起來了
其實我們臺灣的農村農民也好
我們太看不起稻草
稻草其實我們在插秧過程
在收割過程裡面
如果你仔細去把它分析
它全部都是錢
因為從稻草 打草繩 做草蓆
包括我們所有的一些
種菇的飼料用的
全部收起來都是錢
但是我們每人一個區域
都好幾百公頃
全部把它摧毀掉
其實那個都是錢
那我們在做環境教育的過程裡面
是從這個稻草裡面打
變成打草繩
從一個不要的稻草回來之後
打成變成一種一減四百塊
打草繩不是陳明慧的工作
它只是恢復舊文物
幫助失去老人
平時有工作又有錢賺
而且這臺打草繩機是自動化
只要把稻草放進去
這個老人可能一下午
他早上可能兩減
很輕鬆 兩個鐘頭
下午就兩減 都可以完成
你怎麼讓稻草變黃金
你讓小朋友去吸收這些概念
他會對周遭的環境裡面的東西
他會認知之後
他還會想要去用
這是我們的一些想法
把鄉土博物館的空間
轉變成攝影基地
並且給村裡的老人家們
有表演的舞臺
而戶外的表演不只老人們
還僱用了小孩子的演出戲碼
上去表演就變成他們的天堂
有很多人來跟他們一起玩
他們會拍照
然後他們在這邊
或許一些茶水會
我們裡面的高齡者
跟我們配合也有
那未來我們還會有很多點
很多攝影團體喜歡拍以前
隨著季節變化的農村情境
而陳明慧就會因應他們
想要拍的情境做安排
基金會比較有一個收入
老人怎麼沒有
現在要人做工
沒有人要請
不管是服裝或是道具
甚至到場景
幾乎仿古演出
猶如時代倒轉在
臺灣五零到六零年代的農村時光
透過這些營收
我們從產業到就業
就是用一個產業
然後我們的員工都有薪水
我們不是用職工
我們不希望用職工
因為職工是造勢用
我們要用員工是辦事用的
它比較不一樣
那我們先有福利就是
服務到福利
就是我們希望
我們的裡面的高齡者
他來這邊
我們打造一個舞臺
讓他上去表演
社區的大人小孩都參與其中
尤其是老年人
很樂意參與這樣的演出安排
而且還從中得到成就感
我是覺得這樣來體驗
還可以賺零用錢
這樣是不錯
可是他每次都重複好多次
你會不會覺得很累
不會
我覺得很好玩
下班都有一個飯局
飯局都有菜
送菜
一人一碟
我回家都吃一顆顆
我跟小孩說
他很開心就對了
本來菜
跟雞腿 豬腿都不吃
怎麼吃
每樣都要吃
插秧前的稻田放水後
可以從事很多的活動
不僅吸引親子團體租借場地
在水田玩球
甚至拔河遊戲
在水田內
每個人都打赤腳上陣
玩得不亦樂乎
像我們從小朋友
等一下會去表演的小朋友
到八十幾歲 九十歲都有
因為這個中間裡面
我們看是材是用
人家有需要的話
我們就邀請他
透過這樣
他們也有能力回饋
然後我們也付一些費用給他們
讓他們有一些茶水會
好像一個模特兒在這邊
展演出來的一個
鄉土味道的那個角色扮演
他們都會有一種
好像他們
從剛開始不好意思
到最後是一種榮耀
他不一樣
小孩子在水田玩噴水
搶球遊戲
背景是農夫牽水牛在耕作
每一位演員都盡心盡力
做好自己扮演的角色
充實了他們的農村生活想像力
我們要看這個高齡者的五行
他比較適合哪一種
比方他比較
他站在麵攤那邊
有一種麵攤媽媽的味道
很多角色上
比方他是
只是一種吃小菜 喝酒的
二郎腿翹高那一種型的
你要看看他的形狀
比方他能不能做什麼
我們就把高齡者找來
說你出來換這個角色
完了之後我們
多少茶水會給你
社區的老年人
都爭相參與攝影的角色扮演
他們只要爭取到演出機會
每一位都是盡心盡力
聽從安排演出
畢竟有些場景
他們是共同經歷過的事
只是把以前真實發生過的經歷
再做一次自然演出
不被支持與認同的陳明慧
為了重拾印象中的農村故鄉
從西裝筆挺的生意人
變成了資源回收的老人
全憑一己之力找回故鄉的DNA
她是什麼樣的毅力
竟能把已經被拆除的車站蓋回來
甚至爭取到了兩個
當年臺糖的火車頭呢
一起來看看
我來流浪到臺北
已經過一年
想起當時跟你來分離
陳明慧在2002年
回到嘉義新港鼎菜園時
農村的人事物全都變了樣
原本的純樸的農村故鄉不見了
激起她想把故鄉找回來的願望
如今鄉土博物館
實現了她當年的規劃與想法
當初在營造這邊的時候
村民包括新港
見面的一些地方紳士都在笑他
覺得說我嫁了一個很可愛的人
因為他是四處去外面
撿這些廢棄物
那當然老房子再打掉
是可以再利用的資源的時候
不可能他只給你那些資源
那你要整車
包括他家裡那些廢棄物都載回來
當初他是一車一車載回來
我坦白說我看了我很心酸
因為我嫁給他的時候
他是西裝筆挺的人
後來他為了要做這個區塊
他把自己搞得
跟那個資源回收的老人一樣
當時太太黃碧蘭
雖然心裡感到很心酸
但也只能放手支持她的追夢計畫
她原本就收集了一些
早期農村的文物
後來她就想說
朋友跟她講說
應該可以把這些文物
跟大家一起分享
所以她就慢慢打造了這個地方
那當初在打造這個地方的時候
是我們在經濟跟身心
都最困頓的時候
那時候真的很辛苦
因為在沒有任何
外部的資源的時候
真的只能夠靠自己的雙手
而陳明慧花了五年的時間
博物館內全是農村場景長廊
有商店 客棧 美容院
修車行 麵攤販等
你很難想像
這些都是陳明慧
撿來的廢木料蓋成的
我從畢業之後
我就到外面去當業務
然後在業務這幾十年之後
我回來之後
因為看到整個
故鄉的景觀都不一樣
然後又剛好我母親中病
不能離開
再來我就慢慢再去思考
連結到另外一個
曾經因我成長的母親
就是這塊土地
怎麼會變成景觀崩潰
人的生活崩潰
怎麼整個社區剩下老人
跟著一些罪悍
什麼都沒有
那在這種情況之下
我有滿腔熱血
想要去把它還原
但是沒有人理我
工部門也好
包括社區居民也好
他們看不好這一塊
那一路走來真的是
相當的艱辛
但是我覺得說
天公都疼憨人
因為老天爺看到祂的孝心
跟看到祂做這個鼎採園
農村博物館
不是為了個人
祂是希望找回家鄉的
祂記憶中的家鄉的那個風貌
祂希望帶動農村的緩緩
在陳明慧的社區營造概念裡
不是隻有打造自己的園區而已
她把範圍拉到社區周邊
她開始尋找
社區能夠連結營造的點線面
沒有錢可以再做下去
然後我就在等
等有了我再去買
然後不斷在營造
營造的過程裡面
就是打造整個鼎採園
包括武溫鐵道嘉北線這一塊
那不斷在連結
臺灣有很多人在找
自己的故鄉裡面的DNA是什麼
然後我就一直想說
這兩個核心就是廟宇跟車站
那廟宇就是人家
所有的社區居民
時代的變遷
鼎採園農村景象消失了
鼎採園社區的火車站也被拆除
似乎拔掉了陳明慧對故鄉的記憶
車站一定要回來
陳明慧靠著一張舊照片
撿別人不要的廢棄木材
一點一滴的完成車站
因為這樣影響到全臺灣
很多社區營造
包括我們的農村再生裡面
也就因為我們這邊的啟動
纔去影響到整個
我們隔壁的社區的連結
我是用這個概念把它完成
我要的
而昔日的臺糖小火車
從北港運甘蔗到嘉義糖廠
行經新港板頭錯車站
而當年的小火車
也曾經是村民的代步工具
2007年的時候去蓋
蓋完之後沒有多久就被
臺糖就是要來拆
我就找了很多社區居民
想要去簽情
結果沒有人要理我
我一個人跑去跟他們
直接對話
怕被圍剿
所以我在那個時候
我就一直發覺
不管遇到什麼樣的困難
陳明慧都會積極的去尋求解決
而板頭錯車站也因此保留下來
甚至積極向虎尾糖廠
租借火車頭
但需要很多工部門程序
透過這個計畫
是我是跟工手講
我想要借你們的名字去
那至於那些保證金
我們自己出的可以
我就附加
就我整個火車頭的整理
整個鐵道的管理
我花了更多錢
我們可以借用車站
這裡有兩條
一條是嘉北線
一條是輪載線到故宮那邊
所以我就把它切成兩個
一邊一臺
然後思考到這個問題
我十幾年前
我就把那個牌子立在那裡
沒有人知道
我為什麼要立在那裡
我跟人家講
換了這個計畫花了十年
由鼎菜園社區發展協會執行
並維護火車頭的完整性
所以全民會重新上期維護
讓這兩個火車頭耳目一新
把這兩臺火車頭追回來
然後我又去把
我之前就買起來的那個車廂
把它連接在一起
那我希望那邊變成未來
我們的整個
鼎菜園的農村大生活圈
我們可以擴充到
跨很多社區
差不多十個社區的人都可以進來
變成一個集散地
這個集散地就變成一個
村民休憩跟遊客的一種
融為一體的一種故事點
目前規劃在唐鐵交會處
設置一個集散站
作為遊客與在地產業交流的據點
將成為下一個打卡熱點
也完成成民會十多年來的願望
歡迎回到美麗新臺班
不依賴工部門的經費
且暫且走的成民會
將農村鄉土博物館
連接社區各景點
成為一般遊客
和其他社區觀摩學習的地方
並且改造早期的公車
讓遊客搭乘
回味當年
文圖的農村美景進入眼簾
成民會還有一項壯舉
就是把以前的公車
改造成兩節公車
從博物館開到板頭車站
讓遊客體驗以前搭公車的感覺
所以今天其實來到這邊
不賣你們什麼
只賣你們人情味
這三個字而已
因為我們現在人情淡薄
所以人家說一臺輕
兩臺重 三臺你就貴了
對 所以人家說
以前就是人情味
家裡老闆怎麼自己
東西吃來又吃去
大人小孩都笑味
可是現在的年代不一樣了
太自私自利了
從板頭錯車站
由兩節式的公車載著遊客
讓遊客感受當時
富有農村味的交通工具
為了讓公車啟動
還特地考了公車駕照
甚至為了蓋一棟房子
學會了木工 鐵工 開怪手等
只要能完成夢想
靠他一己之力無所不學
只為了恢復他心目中
童年記憶的場景
所以在這種被
逼到沒有路走的時候
促使我一個人的骨氣跑出來
所以我就告訴我自己
我會做給你們看
我就用我的雙手
從外面北港路
一直往北港西江處
所有的廢棄物
整理了差不多三十幾板車
都是廢棄物
沒有第二個人幫忙
然後經過我旁邊的人看到我
都還給我比說
我腦筋有問題
所以這種情況之下
我只有一個人
一句不怕失敗
陳明慧有著遠大的夢想
以及驚人的毅力
她靠自己的雙手
一磚一瓦一木
打造自己夢想的農村景象
他不管怎麼辛苦 怎麼累
他從不喊苦 不喊累
他是一個
連朋友看了都會倒退三步
說嚇死人 這麼會做
做到有
我們打造剛起步的時候
那個蓋房子他自己來
然後手都做到都斷掉
斷掉拔起來
也是還繼續在做
很恐怖
真的 是一個很恐怖
毅力很恐怖的人
所以我一路從家人的反對
到村民的取笑
我一路堅信
我的老公一定會再開遍一片
他的基地出來
因為我相信
一個人只要有夢想
一定會實現他的夢想
包括現在走了20年了
他還是一直在希望說
讓這個地方再繁榮起來
我們想要去做
我們沒有能力
那沒有能力
我們也不能依賴工部門
他們看不起我們這一塊
所以我就用一種
且戰且走
我在實現我的夢想
所以我的夢想裡面
永遠做不完
所以我們要再休息一個
不斷的激勵自己 充實自己
陳明慧有驚人的毅力
以及交叉式的長遠想法
她不斷的求新求變
我個人在看
就是臺灣的社區
好像快要死掉了
因為大家都在比賽寫計畫書
向工部門拿錢
不能就是募款
像我們從車站
包括我們的火車 鐵道
我的集散地
我們都是用民間
自己去創造的
變成我的是一個
民間地方創生的概念
我是經營出來的
地方創生是共好的連結
把面向往外擴大
讓更多人瞭解
鼎菜園這個社區周邊
也有很多在地的故事
今年就是有
我們的老師有跟我們推薦說
這邊有一個社區型的
一個環境教育場域
然後我們就是想說
社區教育場域
好像是就是好多
蠻少見的一種
環境教育類型
來鼎菜園社區參觀的遊客
不單只是在鄉土博物館內
而是一大早
就往社區各個有歷史
有文化連結的地方參訪
他們是很多個單位
可能是板陶窯
或者是一個社區中心
或者是一個廟的活動中心
共同去發展
去創造這個
環境教育的一個場域這樣子
然後跟我們
像我們高雄都會公園
是個環境教育場域
但是我們可能就是
單純的定點在那邊
就比較少的合作
然後可以來到這邊的話
就看到就是
很多的種的
各種方向的合作
不管是人文的也好
藝術的也好
或者是傳統農業的方向的合作
都非常的多元
我們相信就是
這個就是一個合作的一個概念這樣
它未來怕有一個
整個人家在追逐武文鐵道也好
或者是在對於一個在地文化
這堂文化的一些想法
然後你怎麼透過這兩臺
在這邊讓地方看到希望
所以這個很有代表性
所以我們自己也
召集我們這些新移民的人進來
我們一起來努力
希望透過這樣
我們從現在
讓它變成一個觀光產業
社區創生是多元的
陳明慧希望透過
鄉土博物館這個平臺
讓文化 社區改造 環境教育
老年人的長照關懷
以及戶外教學等
都可以包羅在一起
只有互相合作連結
才能創造不一樣的在地文化特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