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道 31

你還記不記得這兒呢 當年啊 你就是在這兒的 好啊 本來東江的身子 現在總算暖了 我們已經有三年 沒來燕京了吧 是 回想過去的經歷到現在 彷彿過了三十年了 當時又有誰會料到 我們灣上就這麼垮了 現在怎麼辦 現在要過去見王大人 去找他 我越想越覺得不太對勁 他這麼急着找你 不知道玩什麼花樣 該不會是想 要回那天銀兩百兩 還外加利息 這天銀兩百兩加上利息 我想應該不至於吧 這很難說 秦國的人不是省油的燈 這下糟了 我借錢給你 沒有任何條件 如果你要把錢還給我 就等你做成生意以後再還吧 可是 您爲什麼要給我這麼多錢呢 我相信 如果有一天你成功了 一定會對我有好處 你好 林大爺 歡迎你 你還記得我 我當然記得 過去我們大爺 到處打聽您的消息 我們大爺的心願 現在總算達成了 來 請到裏面坐 好的 來 進去吧 看起來好像不是要把錢要回去 您終於來了 您過得可好 我們好久不見了 請坐 是 請 來 請 爲了找你 花了不少工夫 最近過得如何 生意做得好嗎 還可以 大爺 真是不好意思 您給我的錢 雖然我現在沒有能力還您 但是以後我一定會還給您的 不 那筆錢是我送給你的 你不必在意 對了 其實要找你的人 不是我 而是另有其人 是誰 是朱秉成大人 朱秉成 我不曾聽過這個名字 他前一陣子 曾經擔任清國的光祿大夫 現在是一手掌握燕京前門大街商權的鉅富 可是他爲什麼要找我 這我也不太清楚 等你到了他那邊就知道了 來人 是 大人 帶兩位客人前往朱大人的府上 是 請進 真的要進去 進去看看吧 可是 請你稍候 好的 我這輩子從來沒有這麼緊張過 你真的不知道原因嗎 是 這下我頭都昏了 等等 你爲什麼要這樣 請問你是 難道 你不記得我了嗎 我是張媚林 三年前 大爺在小衚衕裏的一家青樓 救了我的命 從那個時候起 我就一直沒有忘了大爺 張媚林 請 請坐 請 一直在找我的就是您嗎 是 爲了找大爺 已經打聽了一年了 實在是不容易 到底怎麼回事 聽說這是朱炳成朱大人的房子 你爲什麼會在這裏呢 是這樣的 我替朱大人生了兒子 我替朱家傳宗接代 並且成了朱大人的正室 我之所以會有今天 都是大爺您救了我的緣故 我找大爺是想要報答大爺 我很高興您能夠有今天 夫人 大人他回來了 知道了 請您稍等一下 她是誰我怎麼還想不起來 你什麼時候認識這麼漂亮的姑娘 她就是多年前 我從青樓用兩百兩贖出來的姑娘 什麼 青樓女子怎麼會在這兒 不是說這裏是 燕京第一大財主朱炳成的家嗎 那位姑娘 她爲朱大人生了個兒子 那麼她是人家的妾 不是妾 而是做了人家的正室夫人 大人 這是救過我的林尚臥大爺 請坐 是 我能認識這麼美的女人 又能得到夢寐以求的兒子 這全都是你的功勞 我很想幫你 有什麼需要你儘管說好了 我幫她並不是希望能夠獲得回報 請您不用在意 不 這不是做人的道理 聽說你是一個生意人 這是真的嗎 是的 正巧 我也是一個生意人 我想幫你 請說吧 大人 我們以後一定會有機會 在燕京有生意往來 只要做生意的時候 能夠使雙方都有利 那麼我就滿足了 做生意需要資金 讓我來幫助你 謝謝 可是我現在做生意沒有任何問題 那好吧 我也不再多說了 但是如果將來到燕京一定要跟我做生意 如果不能跟你這種商人做生意 對我是一大損失 你願意嗎 願意 我一定會和大人做生意的 那麼就請你好好地休息吧 是 大爺 您一定要今天離開嗎 是的 大爺 在過去的這三年裏 我從來都沒有忘記過您 我將大爺的大名 以及容貌牢牢地記在心裏 一直希望能有一天可以再見到您 這封信表達了我的心意 請您收下 你腦子是不是壞了 我們現在連半毛錢都求之不得了 人家說要幫你 你幹嗎拒絕 我做那件事並不是爲了求回報 你真是死腦筋 你沒聽王大爺怎麼說的嗎 說朱秉成是燕京第一大財主 你救了他的夫人 不求回報 你真是笑話 人家要給你錢 你幹嗎拒絕呢 那你當初找我來燕京是爲什麼 你也是有所期待纔會來的不是嗎 我只是想到了與我素昧平生的王大爺 這麼爽快能給我兩百兩天銀 我心想如果是他 也許會再給我一次機會 所以纔來 但是萬萬沒想到會有這樣的事 這 難道 難道您就忘了嗎 被嵩房他們奪走了所有的東西 那種恥辱您都忘了嗎 以現在我們的處境還能管那麼多嗎 只要能夠東山再起 就算下跪求也要求 老婆 爲什麼你還要拒絕呢 我根本是個瘋子 怎麼會相信你跟你來燕京呢 我死了算了我 大爺 大爺是我的救命恩人 如果不報答大爺 我會遺憾一輩子的 我隨信鋪上一張會票 您把這張會票拿到漢陽 去找朱大人的旅閣 那裏會給大爺天銀兩千兩 請您收下我的心意 在下名叫洪德柱 我已經聽判官說了 據說曾經是灣商督房 今天來找我有什麼事啊 大人 在下曾以灣商督房的身份 在益州做了數十年的生意 請您准許讓我們灣商再次進行 已經被奪走的扎門後市交易 我聽說灣商的商權 已經落入了松坊的手中 你還有這個餘力嗎 我們是代代在益州 透過扎門的後市交易 維持生計的灣商 雖然目前被奪取了所有的商權 但是想透過扎門後市東山再起 請您爲了益州幫幫我們灣商 以我個人的想法 也是認爲益州的商權 要由灣商掌握 對益州府民纔會有好處 但是這件事不能輕易就做決定 我會弄清楚之後再給你答覆 你先耐心等一等 來 請您慢用啊 你不是來幫忙 你是來砸場的嘛 這些東西全都給浪費掉了 這樣子還有什麼臉拿工錢啊 這裏我來弄就好了 你進去休息吧 什麼事都沒做還進去休息呢 大嬸 你別再說了 簡直就是幫倒忙嘛 我不忍心看你吃苦 所以想做點事貼補家用 可是客棧的工作 我實在是做不來呀 以前根本不打交道的女人 還來罵我 我寧願餓死 也不要做這種粗活 我已經請表嫂幫我問問看 有沒有真性活可以帶回來做 等我找到真性活 讓娘和女兒餬口應該不成問題 所以再累也請您忍一忍 我想做點事 可是骨頭痠痛怎麼也做不來 人家說有錢人破產 也能享受三代 你爹卻把剩下的財產 全都給了底下的人 害得我們吃這種苦 最近我想吃的東西特別多 我想吃柿子 還想吃甜點 也想吃糖醬還有年糕 胭脂的黃花魚 烤得香噴噴的 配上亮晶晶的白米飯來吃 一定很好吃 這是什麼 天哪 是白米還有絲綢 一定是你爹 是你爹拿回來的 我就說嘛 他絕對不會眼睜睜看着我們吃苦的 我的天哪 對重新調整過的大定江船隊運費 大家沒有任何意見嗎 是 那是根據過去的績效所做的調整 所以沒有什麼意義 一定會有人對調整運費有所不滿 採納各種意見 別讓任何人對此事有不滿情緒 是 侯德柱正在召集以前灣商店主 在市集街開設的雜貨店 甚至去見府尹大人 並獲得允許進行扎門後事 現在雖然勢力很小 但總有一天會對松坊造成很大的威脅 所以應該斬草除根 不可以這麼做 我們已經綁死了他們的手腳 現在連他們維持生計的交易也要阻擋嗎 這個益州代代都是官商的地盤 凌尚臥最近在做什麼 凌尚臥他現在不在益州 據說他曾在柳商擔任保護商的工作 可能再度回到平壤去了 如果你替凌尚臥着想的話 最好從此把他給忘掉 你應該比誰都清楚我是個怎麼樣的人 如果違揹我的命令 再次和凌尚臥見面 他會遭受到很大的災難的 小姐 我是黃刑手 進來吧 有什麼事嗎 從松都那邊捎來了書信 三天後會從扎門進來五百匹絲綢 把其中兩百匹送去博川的松坊 剩下的就拿到松都去 是 大權手大義 官商店鋪的動態現在怎麼樣 他們正在準備帶往扎門的物量 不過據說量非常少 問題是 我想平壤的松坊打聽的結果 他們說 凌尚臥不在平壤 不知道這傢伙去哪裏了 洪德柱已經是失去了利爪的老虎 但凌尚臥可不一樣 有什麼事嗎 多寧小姐有急事要找你們 你找我們是嗎 馬上前往松都去準備一下 有什麼事嗎 詳細的情況到了松都之後 都防大爺會告訴你們 快點去準備上路吧 檢查他的行李 是 是水榻皮五十張 還有駐馬三十匹 這是銅器 七碟九碟黃銅碗 大人 他帶了人蔘 人蔘不許攜帶 爲什麼不準攜帶人蔘 人蔘同樣是獲得福義大人許可的物品 總之不可以帶進去 你不要再囉嗦了 大人 到底什麼事 大人 檢查這些人行李的時候 發現了人蔘 小的事 之前去拜見過大人的一週外商金斗冠 當時大人允許乍門後事貿易的時候 沒許我們將人蔘列入交易物品不是嗎 當時雖然是允許了 但是現在不行 國法已經改了 往後以國法嚴格禁止 人蔘祕密交易 所以以後不要再交易人蔘了 可是大人 過去這段時間 朝廷默許透過乍門後事 進行人蔘的祕密交易 往後會以國法嚴格禁止 過去與清國間的人蔘交易 只有跟隨前往燕京使節團隊的義官 還有漢陽的經商纔可以做 包括我們松山在內的其他商團 都是在乍門以及中江進行祕密交易 朝廷方面收取了一定的稅金 默許了這件事 但是從今以後 絕對沒有辦法再進行這種祕密交易了 那麼 我們找不到任何方法進行人蔘交易嗎 朝廷會在所有商團當中 選出四個商團 賦予可以和清國 進行人蔘專賣交易的資格 這是爲了防止 因祕密交易所造成的稅金方面的損失 因此沒有從朝廷方面 取得人蔘交易權的商團 也就無法進行人蔘交易了 這次取得人蔘交易權 如同關係着我們松山的存亡一樣 是非常重要的事 其他商團的立場跟我們一樣 所以也會以商團的存亡 作爲賭注權力一搏 因此無論如何 都要比其他商團佔據優勢 並爭取更多的物量 過去我們柳商與松山間的競爭當中 經歷過無數次的困境 這次如果無法取得人蔘交易權 我們也會像萬商一樣整個瓦解 動員我們柳商所有的力量 務必爭取到人蔘交易權 你認爲這次的人蔘交易權 對往後的朝鮮商界 會造成什麼樣的影響 朝鮮的商界是以我們松山爲首 分別由漢陽經商 平壤柳商 東來來商掌握了其他勢力 到目前爲止 似乎是松山佔了優勢 但是我認爲 根據這次人蔘交易權 由哪一個商團所獨佔 朝鮮商界的版圖也會因此有所改變 透過薛惠婷的官員得來的消息是 這次參與人蔘交易權競爭的商團 總共超過了十一個地方 雖然萬商同樣被賦予 參與這次競爭的權力 但是以目前他們的情況來猜測 根本沒有這種餘力參與競爭 因此根據我們到目前爲止掌握的消息 連我們在內總共是十一個地方 據說會先比較各個商團的 潛力及能力選出四個商團 並將人蔘交易的物量 也分出等級加以分配 被賦予最高等級的商團 每年可以交易一萬斤的人蔘 接下來是七千斤 然後是三千斤和一千斤 根據小的所做的判斷 漢陽的京中城大房大爺 應該會取得一萬斤 我們松山最多隻能爭取到一千斤 我們在松都有大規模的生田 而且還具備了製造紅參的技術 我們沒有任何理由 會在競爭當中輸給經商 這次人蔘交易權的選定 在考慮到商團的能力之前 朝廷的掌權者的影響力 將會發揮很大的作用 漢陽經商的京中城大房大爺 過去這段時間在朝廷大臣的庇護下 主導的人蔘貿易 這次恐怕也不會有多大改變 說得好 目前朝廷的勢力 也分別是由皇上的舅舅蒲宗慶大人 以及金斗侄護盼大人所掌握 如果不能夠將這些勢力作爲靠山 任何一個商團 都無法取得人蔘交易權的 事情怎麼樣了 我問你事情怎麼樣了 我們好像遲了一步 松都臨近的生田 已經被松山率先取得了 而江淮島那邊 是由漢陽的經商所掌控 如果不能掌握生田 這次的競爭就完了 動員所有保護商團的人 尋遍朝鮮八道 也要找出生田 是 大小姐 你認識護曹盼叔金斗侄大人嗎 是 據說他是皇上的姻親 目前是掌握朝廷實權的掌權者 我記得大坊大爺曾經有好多次 希望將護盼大人邀請到這兒來 我想還是我親自去拜見他比較好 到時候我會找你跟我一塊兒去 是 老婆 萬秀的娘 老婆 美姬 你怎麼會在我們家 萬秀她娘去哪兒了 表嫂她到市集街賣糕餅去了 什麼 萬秀她娘去賣糕餅了 買糕餅啊 買好吃有嚼勁的松枝餅啊 買糕餅啊 買糕餅吧 我說的是真的 那個女的不是三府的老婆嗎 對呀 這女人的命真是很難說 老公一破產 做老婆的就活受罪了 我們去給她捧捧場去 團主你有錢嗎 我當然有 去吃糕餅了 有糯米糕 你好 歡迎歡迎 買些糕餅吧 天氣這麼冷 真是辛苦啊 這總共要多少錢啊 這 這些全部啊 對呀 這些全部要三兩 不過我算你二兩五分錢 好好好 那我要買兩文錢 我嚐嚐看 就 就這些而已啊 一個是一文錢 你老公在幹什麼呀 你爲什麼那麼辛苦啊 那個死老頭 不知道死哪兒去了 連消息都沒有 那個傢伙根本是個瘋子嘛 丟下這麼漂亮的老婆 居然整天往外跑 好好做生意吧 走了 店 店主 你好 我問你 你是不是在調戲人家老婆啊 我怎麼敢呢 你看見了 我是來買糕餅的 老公 我是瘋子 我是瘋了 他說得對 有你這麼漂亮的老婆 我還整天往外跑 我真是個瘋子 不要再買糕餅了 你的苦日子已經結束了 把這些糕餅 你們全拿去吃吧 是真的嗎 是真的 拿走 不行 不行 不可以啊 不行 不行 謝謝店主 快走啊 老公 你到燕京去 見到了要找你的人嗎 是 看你的表情 好像不是什麼不好的事 孩兒已經籌足了 能讓灣商東山再起的資金 對了 你這陣子去了燕京 可能還不知道 你前往燕京過後不久啊 美金的爹曾經回到益州來呢 那現在大爺在哪裏 這我也不太清楚 典刑手 典刑手在嗎 在 請進 都防大爺的事你聽說了嗎 是的 剛纔已經聽說了 我聽說都防大爺現在在扎門 順着跟賭氣呢 在益州市集街啊 開了一間店鋪 好久沒打算盤了 手指頭都不聽話了 真是不靈活了 可以說我來打嘛 你就是硬要搶過去 沈主 都防大爺現在到底怎麼樣 我實在難過得說不出口啊 在這寒冬 你們都不知道他有多辛苦 好不容易獲得了益州衙門的允許 開始了扎門的祕密交易 結果卻說人身不可以買賣 三府你也知道 如果不能進行人身交易 那扎門後市交易 根本就等於是白搭 弄了半天是白忙一場啊 不能進行人身交易 爲什麼 朝廷要決定 負責進行人身專賣的商團 除了這些商團之外 一律禁止祕密貿易 現在不論是松商柳商 金商萊商 總之朝鮮八道所有商團 都爲了取得人身交易權 忙得是天翻地覆 可是我們灣商 卻只能在旁邊看熱鬧 你說大爺的心情會有多糟呢 還是先到扎門 去跟都防大爺見個面纔行 當然 當然要去了 一定要去 我們走 是你 林心手 大爺 我們喝吧 大爺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當然沒有 現在照樣可以劈掉三四捆的柴火 對了 你到燕京去有什麼事 林心手已經建造了 可以讓我們灣商 重新站起來的基礎了 這話是什麼意思 上次前往燕京的時候 林心手不是花了天銀兩百兩 救出了個青樓女子 這你還記得嗎 這可不是普通的事 我當然記得了 當時被林心手救的那個女子 現在成了燕京第一財主 正是夫人 她爲了向林心手報恩 還以鉅額的懸賞金 到處在找林心手呢 您聽了可別嚇一跳啊 那個女子 她給了林心手天銀兩千兩啊 大爺 現在你也該回益州了 小的要侍奉大爺 並且把被松商奪取的商權 再度找回來 小的要讓灣商再站起來 掌握那是你的運 並非我的運 我做我該做的事 你去做你想做的生意 大爺 不過我有句話想跟你說 我聽說目前在朝鮮 所有商團都爲了爭取人身交易權 而絞盡腦汁 這次如果沒有取得人身交易權 將來朝鮮商界永遠成爲一個落後者 尚武 由你出面 取得這一次的人身交易權 會很困難 以目前的力量 恐怕是心有餘原力不足 但是眼睜睜地錯過這個機會 實在覺得很可惜 由你來試試看 尚武 你真的要照大爺的意思做嗎 我們目前沒有這個能力 我看還是算了 不如去做別的生意 現在怎麼樣了 已經告知明天要前往 護盼大人的府上 我知道了 要多少錢纔夠 我認爲既然是掌握朝廷實權的掌權者 至少要一萬兩 朝鮮霸道的各個商團 爲了爭奪這塊大餅殺紅了眼 光是一萬兩不夠的 只要能夠取得人身交易權 花兩萬兩都是應該的 這種事經商的金忠臣和李永煥 也都會想到 那麼大爺要準備多少錢呢 你去準備五萬兩吧 申田也準備齊全了 同時找到了製作後 紅衫的技術人員 我們能夠做的 已經完全做好了準備 少了最重要的一件事 那就是決定 可以助我們一臂之力的掌權者 你認爲這個人是誰 皇上的舅舅蒲宗慶大人 以及護曹判書金斗侄大人 哪一位啊 我是松商大坊蒲周命 我來拜見護曹判書大人 您事先已經告知了嗎 告知過了 那麼請跟我到裏面 請在這兒等一下 如果大人要見你 我就通知你 其他人到哪兒去了 可能都已經出去了吧 大人還沒有說要見我嗎 沒有 到現在他什麼話也沒說 這樣啊 那麼你願意收下這個嗎 這是本殿行首要我交給你的 這是什麼 在下是松商大坊蒲周命 今天能夠見到大人 是在下莫大的榮幸 你說吧 到底爲了什麼事情來求見我呀 小的想要盡一點爲薄之力 對大人在朝廷內所 進行重大事項有些奉獻 撒一些小錢 卻虛所無度的 就是你們這些生意人的習性 出面說要幫助我的商人 可以說是不計其數的 小的的確是一個卑賤的生意人 但是絕不是那種 只會撒些小錢的市井小輩 這是交給宣會廳的文件 松都深田的規模以及生產量 製作紅參的徵包所現況 以及益州松坊 雜門後市交易情況 全部整理在內 由你來交出去 是 各個商團交出事先準備好的文件 以這份文件作爲標準 我們將詳細研究各商團能力 然後再研究取得 人身交易權的商團 大人 請您等一等 小的是彎傷臨上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