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連續劇 蘇東坡 （44集）第16集（中文字幕）

也沒什麼好東西 大家就湊合着吃點吧 這兒啊 五穀菜書 家禽魚肉 都比梅山櫃上幾倍有餘 這日子不好過 家難當啊 嫂嫂 挺好的 嫂嫂多慮了 挺好的 不是答應過我 吃飯的時候不說這些嗎 子澈 王安石 呂貴卿 張敦三位大人 在門外等候 讓他們到客廳等候 好 子悠啊 我正要去找他 沒想到他倒上門來了 也好 哥哥 此三人一起來訪 哥哥說話要留心 畢竟呂貴卿是個生人 話說三分即可 小憐姑娘說得對 哥哥切不可言無顧忌 多謝妹妹提醒 好不害羞 哥哥也是你叫的 該講禮數 以後記得叫先生 豈有此理 還是先去迎接客人吧 雲靠去 怎麼樣 我這是爲了見子澈特意換的 諸位大人 來了 借府公 這位是呂貴卿 呂大人 蘇氏有禮 這是你的童年 就不必介紹了 子浩兄 子澈兄 子悠 諸位大人 請 來來來 你也坐 坐坐坐 子澈啊 還記不記得六年前 你送我的情景啊 猶如昨日 當年我出之銀州 滿朝的大臣 是無一爲我送行 那真是 當年大人說 就是無一人送行 我也會我行我送 言猶在耳 真是豪氣甘雲啊 我當時還說 有子澈一人爲我送行 磕勝萬千 現在想想 真是不勝感慨喲 是啊 怎麼樣啊 子澈 聖上力行心法 你可要大顯身手啊 我是日思夜想 終於把你給盼回來了 還是那句話 有你子澈一人 勝過萬千 變法有望 是啊 子澈 王大人天天在唸叨你啊 聽說子澈在奉降時 施行了不少新政 什麼改差義爲募義 改次義勇爲募義勇 這正是如今的新法要實行者 子澈真是有先見之明啊 呂大人取笑了 那只是英式變通 談不上什麼先見之明 王大人在營州諸法並施 成效顯著 那纔是有先見之明啊 這子澈什麼時候也學會吹捧人了 哥哥講的是真心話 平日裏哥哥經常給我講 王大人在營州時變法的事情 子澈啊 是真的 確有其事 這太好了 子後是你的童年 當年你們幾個爲了 罷黜太學體 鬧得是天翻地覆啊 現在文風是有所改變 但正風還是依然如故 改革文風就是爲了改變正風 正風不改 文風改了又有何用啊 大人一言入目三分啊 所以你們要再度攜手 改革正風 再鬧他個天翻地覆 正是 呂某過去聽聞 蘇子澈豪氣甘雲 狂放無雙 原想子澈聽了大人這番話 定會振臂一呼 卻何以安坐不動呢 原來是要天翻地覆啊 果然如王大人給在下信中所寫 要咒行心法 是啊 子澈 人宗之實 就是因爲過於寬人 施行過緩 執行不利 才使沁立新政 半途而廢啊 是啊是啊 前車之鑑 但不才以爲 沁立新政之師 卻在於習法不當 看來子澈 是另有高論嘍 我來問你 不論過去 只說現在 你以爲要不要變法 當然要變法 那麼從何處變法 改革必正 好 那必在何處 官多 兵多 廢多 國窮 民窮 兵弱 衙門混亂而相失 政法應習而不合時宜 故而動輒得咎 百必從生 說得非常之好 國家現狀就是如此 如果不施以萬鈞之力 雷霆之勢來實行變法 那 怎麼樣才能夠除舊佈新 怎麼樣才能使國家重獲生機呢 蘇某不才 妾以爲不可 人言事別三日 當刮目相看 況且 子湛是大才 有六年不見 我倒想聽聽 爲何不可呀 當今之事 不改不可 即改亦不可 不改 則國弱民窮 外不能遇強敵 內不能保平安 即改 則上下相失 百政變亂 輕則一決不振 重則 有父王之餘 那 又當如何呢 當細定兩法美製 徐行徐立 待政法變通 民用稍足之時 再以大任雷霆之勢行之 依你之見 何時才能大行新法 大約 二三十年之後 二三十年後 你我垂垂老矣 大宋也垂垂老矣 子湛 此言差矣 我忽然有一疑問 你剛纔還說我在銀州 諸法並施效果甚佳 當我將此法推向全國 你又說我要徐行徐立 你這是何意呀 還請你指明 局生淮南爲局 局生淮北爲止 銀州可行 未必全國通行 區區銀州 王大人力所能及 諸法亦行 全國之大 力不能及 諸法難行 故 銀州與全國不可相提並論 好了 時候也不早了 就不打擾了 希望二位 儘快爲朝廷效力 走了 多謝大人掛懷 多謝諸位大人 你呀 還是老脾氣 本性難移 此後 從今日之談話來看 我更覺局勢不妙 歲敏啊 恩師 這人哪 閒來無事 可比忙起來要累 心累 恩師應該多保重身體 平心靜氣 莫要積憂成疾呀 平心靜氣 那可不行 含其慈相 其實和罷相無異 胡蘇呂會 也萌生趣意 生下來 就該輪到老夫了 但見新人笑 哪聞舊人哭啊 恩師在朝堂之上 德高望重 爲聖上所倚重 怎麼會呢 聖上現在倚重的是王安石 不過 你去條歷司也好 那兒正是他管 前途遠大 灼聲再旺啊 多謝恩師栽培 學生纔有今日 你若去條歷司 老夫也好 知道個風吹草動 不像現在這般 目避而色 置身事外 這是自然 大人 下官以爲 大人錯看了蘇氏 今天聽他一席話 他原來是個留俗之人 守舊殷勳 與那些老臣合議 實在是有負大人之望 姬佛 不可言之過早 子湛在鳳翔 實行新政 聞名天下 我曾親眼目睹 怎可說他是 守舊留俗之人呢 他今日所言 自有他的道理 子浩 你與子湛私交甚好 至於變法大業 則應蔑私奉公 我與他在鳳翔做過同僚 他在鳳翔實施的 所謂新政 其實就是倚仗先帝恩寵 出鳳頭薄須鳴 豈能與大人的 宏偉變法相提並論呢 正是因爲他孤鳴釣魚 如今纔對我等變法 不作同聲之應啊 我以爲歲敏所言極是 他畢竟與蘇氏同僚共事 看得比我等清楚 其實當年科考之時 我也有幾分看不慣蘇氏 動輒以輔天下至堯順自居 難稱千千君子 子萱 歲敏 我們和蘇氏都是同年 怎能在背後這麼說他 因爲是同年就可以 徇私而枉法做和事佬嗎 你 總之大人 下官以爲蘇氏不堪重用 望大人三思啊 好了 不要再爭了 子湛我還是瞭解的 他絕非是那種孤鳴釣魚 智大才疏之輩 就憑他當年 隻身一個人送我離京 他就算得上是我的朋友 他肯定是啊 初來乍到 對新政變法所知不詳 已知誤解 但是他秉性通達 總會慢慢想通的 好了 不談這個了 下面咱們 討論一下軍書法的細則 張棗送來密信 條例司已設立多時 不知新法條例你定得如何了 陛下 條例司諸同仁消一干時 諸種條例已粗有眉目 要快一點 是 啓奏陛下 蘇氏蘇哲回京有日 應該授以執事了 朕這幾天也想到了此事 朕雖未見過蘇氏兄弟 但韓起離鄉之前 對朕大力舉薦於蘇氏 還說先帝欲授他漢林學士之職 未及到任就赴喪丁幽去了 衆卿以爲授他何職何事啊 陛下 先帝任宗時 就欲授蘇氏爲漢林學士之職 應宗時 亦欲授此職 且因故未成 微臣以爲 以蘇氏的學識和人品 以他在鳳翔任職的政績 授予漢林學士一職 是妥當的 衆卿以爲如何 那好 陛下 臣有話要說 王貴 你久未在朝堂上奏誓了 今日倒是新鮮 說吧 陛下 先帝應宗時 確曾議過要授蘇氏漢林學士之職 但因他欲娶犯官之女楊小憐一事 惹起朝議 故而未授其職 至於蘇荀去世丁幽 則是此後的事了 竟是這樣 反正 王貴所言屬實嗎 陛下 王貴所說屬實 那後來蘇氏娶了楊小憐沒有 陛下 蘇氏遵父命 娶了王妻的堂妹 王潤之爲妻 蜀中之俗賞王妻之妹爲妻 是莫大的榮耀 再說了 蘇氏之子尚小 需要至親之人照顧 所以蘇荀有此遺命 原來是這樣 那就準了範振所奏 守蘇氏 陛下 微臣還有話要講 你 王貴 你今天的話倒是很多嘛 說吧 是 陛下 蘇氏乃遠大之才 他日當可爲天下用 但現在應由朝廷培養 等人人都說可近用之時 再取而用之 則天下之勢莫不畏乎 如今驟然用之 恐天下之勢未必已然 反而因此拖累了蘇氏 王貴 你怎麼能出爾反爾 當初先帝要用蘇氏的時候 你是贊同的呀 此一時彼一時 也好 現在條力司急需人才 都說蘇氏文才蓋世 又在鳳翔任上施行了諸多新政 到條力司似乎適宜 王安石 你以爲如何 這 那就任蘇折爲條力司檢詳文字 是 這蘇氏 朱卿 讓蘇氏修起居注如何 陛下 蘇氏可當此任 陛下不可 修起居注 是記錄皇上言行和起居的 與替皇帝起草詔書的 漢林學士 知志告相似 蘇氏尚還年輕 恐言行還不老成啊 陛下 臣修資質通鑑正缺人手 蘇氏史才難得 不如讓蘇氏到使館助臣修史 你們 又讓蘇氏去當小使官 我看哪 你們分明是技賢度能 桓石 你說一說 應該給他個什麼職務 陛下 使館乃輕要之職 他日正可大用 況且蘇氏在使館裏 正好替陛下參詳時政得失啊 好吧 衆卿家聽着 朕不是先帝 朕並不瞭解蘇氏 蘇氏日後要想升爲漢林學士 就需如王安石一般 證明他可堪大用 你們所有人皆是一樣 就收蘇氏爲殿中城執使館吧 臣領旨 王貴 你站住 王貴 你給我站住 站住 王貴 蘇氏爲殿中城執使館 蘇折爲新社三司條立司 簡詳文字 可 謝聖上隆恩 子優 你這條立司簡詳文字是幾品官啊 嫂嫂 忠君無怨 咱們不能在意品級啊 我就是問問你這是幾品官 跟忠不忠君有什麼關係啊 這條立司簡詳文字 應是新社的官職 其實品級未定 它參照同類官職 大概是六七品的樣子 不過現在正在變法 這是顯要之職 據說日後會升遷很快 所以很多人都想進這條立司 原來是這樣 那這殿中城執使館是幾品官啊 七品 怎麼還是個七品啊 使館當職本是七品的俸祿 但是加上殿中城 就可以接近皇帝了 有皇上參謀的意思 乃是輕要之職 說得再好聽啊 你還是個七品 七品就七品 官品不論高低 人品才論高低 汴京的糧油又漲價了 人品能當飯吃啊 你怎麼能這麼說話呢 我怎麼說話了 這一大家子人 你來當家看看 不開元光節流有什麼用啊 當初勸你說話小心點 得罪了王安石 呂惠卿 你嘴上一時痛快了 我們全家人的肚子跟着你捱餓 麥爾怎麼辦 三月不吃肉味了 要是聽蓮妹的 只說三分話 你和麥爾就有肉吃了 你什麼都怨我 就你的蓮妹好 你簡直不可理喻 你 嫂嫂 夫人 嫂嫂 不要生氣了 以後小蓮不多嘴了 先生 以後小蓮不多嘴了 小蓮 你 你稱她夫人 還叫我先生 你不是僕人 潤芝啊 潤芝 先生 怪我不好 子湛 子湛啊 你也不要生氣了 老夫還一肚子氣呢 這個王貴 若讓老夫追上 必將他一頓豪打 來來來 喝茶 有勞恩師 學生豈能無禮 子湛啊 你我不拘世俗 什麼理不理的 坐 只是這殿中城直使館 實在委屈你了 天意弄人 十幾年前 你就該是翰林學士了 可是到如今 你還是個小小的使館 老夫無能啊 愧對民運工啊 恩師 官大官小 學生倒無所謂 只是家中俗氣 女人嘛 就得打 你打過嗎 打 沒 子湛啊 你看 老夫是個書生 可這身上 一點書生氣都沒有 你有 無論是才 還是德 你都比老夫強 可是老夫啊 官做得比你大 恩師折煞我也 學生豈敢忘恩師才德之相悖 你也不必自謙 老夫 也沒有必要恭維你 只覺得 有愧於你啊 至於女人嘛 子湛啊 你聽老夫的 不是不好養嗎 就得打 越打越好養 縱使有萬般煩惱 聽蜀公一席話 皆都笑顏開市 化爲烏有了 不日前 我將吉甫寫的輕描法 教育大家 大家意下如何 呂大人所擬之法 切實可行 輕描法 乃相公首創之法 早在知銀州時就已實行過 證明此法乃是救民於急 抑制土地兼併的良法 相公 子萱之言不無道理 但相公當初在銀州推行此法時 乃是在相公的控制之下 如若在全國實行 還須謹慎行事 相公 這第一 以錢貸民本爲救民 而非圖利 若使出息二分 則是牟利於民 其法恐難深入人心 這第二 出納之計官吏爲奸 立法的本意是爲民 恐又成盤剝農民的手段 這第三 錢入民手 雖良民也不免枉用 等到還錢 雖富民也不免逾期 逾期不繳 必興牢獄 在州縣之勢 不勝其煩哪 子萱啊 你如何斷言 貸出錢而不能收回 貸錢爲民 取利也爲民 有何不可 吉父啊 討論嘛 有不同看法可以提 御事在先 乃立法之要義 若是你呂吉府的家法 即便是給我萬斤 子幽也不言一字 子幽所言也不無道理 當徐司之啊 真的嗎 王安石真的說 要延遲推行清苗法 是 只是呂徽卿 曾部等人 仍是堅持 韓岐說的王安石 不能知人善用 的確沒錯 王安石竟小人遠嫌塵 卻不自知 還有這個曾部 你定了一個軍書法 更是荒唐 軍書法 張子厚也同意 他也有份 找他去 子厚 子貞 什麼事找我風急火燎的 子厚啊 你搞的什麼軍書法 與民爭利之法 與豪強蠶食 盜賊劫財有何兩樣 此言過矣 太玄乎了吧 坐坐坐 這個軍書法在漢武帝時 桑弘揚已經用過了 結果怎麼樣呢 失敗了 曾部矇蔽聖聽別有用心 你 你張子厚不該隨波逐流啊 老朋友 你就聽我一句 好好在使館裏待着 沒人把你當啞巴賣了 何必引火燒身呢 現在呂徽卿 曾部 正在想方設法 把子幽排擠出心條利司 你就再着急 也得等待時機吧 等待時機 等時機到了 國家和百姓都會陷入災禍當中 因未雨綢繆 不使天下喪失忠心之機 所以等待不得 我的老兄啊 你怎麼就不明白呢 他們怎麼會聽你的呢 那 他們在投聖上所好 急功近利 可現在的變法已經變成了 群小競進的局面 這些人不惜以天下民衆之苦 來換取自己的功名啊 子厚兄 他們是十足的投機者 王介甫給他們搭了臺 他們就粉墨登場 子厚 你人素來是方正不苟 這次千萬不能與他們同流合污 同流合污 子湛言過也 現在連皇上都站在他們這一邊 這流這污 又當何論 大宋百年基業經歷六地 時至今日天下積重難返 我們好不容易碰上了一個 勵志變法圖強的有爲之君 而且聖上才二十歲 有時間有能力 去完成大宋忠心大業 這是百年不遇的好機會 但是聖上畢竟年輕 而且好勝心強 我們做臣子的 若不能及時提醒我主 被投機者利用 不僅置我主於不明之地 而且會喪失這次機會 那大宋元氣已盡 到那時候哭的地方都沒有 子厚兄 我也這麼想 家兄之所以如此着急 正是因爲這次的忠心之計 正在被人利用 介甫公也是個志誠君子 他也是爲名副國強着想 只是他太牛了 聽不進忠告 必會爲他人所利用 今日介甫公說話 還是介甫公 明日介甫公 就是個擺設了 爲什麼 這呂惠賢和曾部 一旦羽翼豐滿 就會越界俘而過 直接禍亂於聖上 到那時候 他就不能掌握局面了 變法將會失控 絕不會像他在盈州時那樣 遊刃有餘 不過子厚 跟你說也無濟於事 我還是要找一次王安石 對他和盤托出 子湛 不可 哥哥 這怕是時機未到吧 子尤 看似時機未到 其實稍縱即逝 我要賭一賭 不能賭 小子 你現在不能鬧啊 看看滿朝文武 哪個不是噤若寒蟬 你如果鬧 就等於忤逆聖意 恩師難道就看不出嗎 變法的路走偏了 照這樣下去 萬沒個好 那也跟你這小小的使館 毫無干係 你怕是耐不住寂寞吧 各三岔五的捅婁子 誰在背後給你擦屁股 老夫爺 難道你就不體諒老夫 年老體弱 需要安度晚年嗎 非爺 老爺子 大宋百年不遇 纔有了這麼一個 想忠心祖宗基業的年輕聖主 這個忠心之計要用不好 大宋就完了 還有什麼晚年可安養 說得不錯 那也不能這麼做 你現在只能做一件事 韜光養晦 得罪人的事 由老夫去幹 你呀 給我老老實實地待着 裝啞巴不說話 這樣才能專心地做大事 好好好 啞巴就啞巴 不許去擾王安石 這是自然 軍書法 獲聖上恩准 輕描法卻因蘇折一言受阻 這可如何是好 這有何難 我已讓陸使王廣淵 向聖上備臣輕描法的好處 好 子萱兄 此事只有你我和王廣淵三人知道 天機不可泄露 呂晦清 曾不二人若合 學先王之道並能用者 獨晦清而已 滿腹厚學通曉識辯 獨增步而已 若陛下重用此二人 變法大勢不愁不成 好吧 追加二人爲崇正殿說書 集賢教理 叛私農祀 果斷用人提拔俊才 陛下聖明 子萱 你要去哪兒 我要去王安石府上 聖上已經批准軍書法了 我只有阻止他再提交輕描法 子萱兄 蓮妹說此事不宜草率魯莽 她讓我來勸阻你 形勢危急 我也是迫不得已 恩師 子萱 快快請起 快快請起 來來來 快講講 百姓對輕描法是怎麼看的 恩師 輕描法深得民心 百姓無不拍手稱快 都說聖上和相公 是大宋忠心有望啊 真的 好好好 快請 快請 快請 來來來 坐 恩師 你可要跟我說實話呀 恩師 學生雖說愚鈍 但知廉恥二字 別的不會 就會說實話 好 這樣爲師就放心了 只是 恩師有何疑慮啊 現在朝廷上有人反對變法 尤其是對輕描法 我已經派御史臺孫覺去暗訪 他說 輕描法 不得人心 恩師 學生只知道講實話 可據學生所知 京城卻不興講實話 此話怎講 學生一上岸 御史臺左正言孫覺大人 和右正言李成大人 就提醒學生 不要講輕描法的好話 子深啊 你仗義之言 是非分明 爲師 爲你高興啊 我現在 就推薦你去面見聖上 如實稟報百姓的看法 恩師情義 忠於泰山 形同再造 學生 將肝腦塗地 追賠恩師 爲變法大業 盡瘁國士 就是啊 你怎麼都挺體面啊 都是啊 對啊 都幾個時辰了 是啊 師尊不是一般人家 老爺 不好了 何事驚慌啊 一幫宗師貴族 正在門外示威呢 別管他們 給我和子深備馬 是 他出來了 問問他 宰相大人 裁減貴族恩力不可行啊 勘定認祖調世 破了祖宗之法 大逆不道 你這宰相爲誰而當 不爲趙氏做主 意欲何爲 趙氏江山 豈能容你這隻趙氏江山 雲不顧的宰相 不要吵了 對 好了 你們這些 只知吃祖宗飯 不知守祖宗業的敗家子 爾等都給我聽着 要再想過榮華富貴的日子 就不要去當寄生蟲 閃開 不 我們不走 看他能怎麼樣 對 看他能怎麼樣 不走 我就讓衛兵 把你們抓下來 送進衙門裏 逐個問案 登記造冊 相公 聞兮軍書法 已獲聖準 清廟法緩刑了 你是誰 敢攔當朝宰相的去路 趕快閃開 子湛啊子湛 你我畢竟朋友一場 我沒有想到 你竟跟這些敗家子 混在一起 向老夫示威 你居心何在 相公 你誤會子湛了 你太讓老夫傷心了 相公 清廟法已制定月餘 未能正式頒佈 今日看來 此法深合民意 可正式頒行天下 陛下且慢 清廟法謀利於民 斷不可行 若寄貧民於清廟之難 長平桑稍加修備 豈可成之 若待民以錢 官府取巧 監吏行詐 又如之何 所在之民 欲期不還 必審以法 鞭馳興諭 必不能少 初爲利民 遲爲害民 陛下 清廟法尚未實驗 僅憑王廣淵一人之奏 急頒一法 有失草率 陛下 王安石 辯祖宗法度 決採取例 民心不寧 不可倉促間 頒佈如此多的新法 如今 陛下英明天下太平 你豈敢說 民心不寧 本人 知見願 執憤所在 言者無罪 陛下 清廟貸款 皆許自願 無強迫之意 範淳人所謂民心不寧 所奏不實 陛下 微臣主管銀臺司 至軍書法實行以來 天下商戶無不憤怒 人心惶惶 大有不可終日之事 陛下 新法有願 舊法難道無願 無論商鞅 無論桑弘揚 凡辯法必有願者 大臣安於無事苟且 而不顧天下蒼生之苦 以庶人之願 而爲天下之願 是何道理 好一個念天下蒼生之苦的 新晉人物 謀利於民 不知念誰 陛下 軍書法六路既行 雖有小願 而國家財富大門 卻已大開 無須爭論 清廟法立畢 未有證實 若條款加以修改 實施加以節制 斷無大差 就依卿所奏 返清廟法於天下 陛下聖明 兩位皇差 有人託給你們帶了點東西 無光不受露 不敢受此厚禮 這是幾位大人的一點心意 那就多謝諸位大人了 可是你二人親眼所見 親眼所見 千真萬確 朕當初就說 這新法 還是深得民心的 哥哥 哥哥怎麼親自下廚啊 來得正好 正好嚐嚐我的手藝 哥哥 我們 是來向哥哥辭行的 怎麼 現在就要走 哥哥近來肝火神旺 早做有些委屈 也是人之常情啊 不說這些了 子尤啊 你離開條歷司 我看也好 新法已經實施 我再在條歷司待下去 也沒有意義 如今的條歷司 已成了小人靜靜之所 此刻再不離開的話 只怕是今末正黑了 子尤之言甚是 你的職務由河南府推官 改爲陳州教授 朝廷已準 你要多利用這次機會 好好讀些書 是 只是我走以後 哥哥太孤單了 哥哥還需多多保重 如今世事誰能保重 只有走一步看一步 我只管我行我素 不管貴賤生死 哥哥 父親和母親都已經不在了 子尤在這個世上 只剩下哥哥一個親人 哥哥以後 如果遇到什麼事情 還須想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