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文音《西遊記》第九十五回 假合真形擒玉兔 真陰歸正會靈元

华夏传说
592粉絲
146 次觀看·2022年11月22日
作者 吳承恩 繪圖 陳惠冠 播單 https://xyj.mp3mp4pdf.net/
視頻播客:https://mp3mp4pdf.net/xyjmp4.xml
音頻播客:https://mp3mp4pdf.net/xyj.xml
《西遊漫注》:https://xymz.mp3mp4pdf.net
第九十五回
假合真行,勤欲吐,
真因歸正,會靈緣。
這說那唐僧悠悠愁愁,
隨着國王至後宮,
只聽得鼓樂喧天,
隨聞得意香撲鼻,
低着頭不敢仰視。
行者按理欣然,
定在那毗盧帽頂上,
用神光睜火眼,
靜靜觀看。
又只見那兩班才女,
排列得似蕊弓仙斧,
盛強似錦杖春風,
整個是平亭鳥羅,
玉紙冰擊,
一雙雙嬌妻處女,
一對對美賽西施。
雲濟高磐,
飛採鳳,
峨眉危險,
遠山低,
升黃雜奏,
簫鼓頻吹,
工商絕智於
怡陽高下旗,
清歌妙舞,
長康愛,
錦氣花團,
瑟瑟怡。
行者見師父全部動念,
按字裏扎嘴,
誇稱道,
好和尚,
身軀錦繡,
心無礙,
足足瓊瑤,
意不迷。
少時皇后嬪妃
簇擁着公主出知闕宮,
一齊迎接,
都道聲,
我王萬歲,
萬萬歲,
慌得個長老戰戰兢兢,
莫知所措。
行者早已知時,
見那公主頭頂上
微露出一點腰糞,
卻也不十分兇惡,
急忙爬進耳,
叫道,
師父,
公主是個假的。
長老道,
是假的,
卻如何叫她獻相?
行者道,
使出法身,
就此拿她也。
長老道,
不可,
恐驚了主駕,
且待君後退散,
再施法力。
那行者一聲性急,
哪裏容得,
大叉一聲獻了本相,
趕上前揪住公主,
罵道,
好孽畜,
你在這裏弄假成真,
旨在此,
這種授用也儘夠了,
欣賞不足,
還要騙我師父破他的箴牙,
遂你的人性呢?
下陣的國王呆呆鎮鎮,
后妃跌跌爬爬,
公娥才女
無一個不東躲西藏,
各顧性命,
好便是春風蕩蕩,
秋氣蕭蕭,
春風蕩蕩過園林,
千花百棟,
秋氣蕭蕭,
來鏡院,
萬葉飄搖,
瓜蛇牡丹,
銀劍下,
吹歪韶耀,
臥藍邊,
沼岸芙蓉亂旱,
臺積積蕊,
撲堆,
海棠無力倒塵埃,
玫瑰有香,
綿也靜,
春風吹蛇,
祭河亭,
冬雪壓味,
眉嫩蕊,
十六花瓣亂落在內院東西,
暗柳枝條斜垂在皇宮南北,
好花風雨意蕭狂,
無數殘紅鋪地錦,
三丈一發慌了手腳,
戰精兵抱住國王指教,
陛下,
莫怕,
此時我頑圖失法力,
便睜假眼,
卻說那妖精見識不邪,
正脫了手,
解剝了衣裳,
着着頭,
搖落了拆還首飾,
即跑到御花園土地廟裏,
取出一條對嘴樣的短棍,
即轉身來亂打行者,
行者隨即跟來,
使鐵棒劈面相迎,
他兩個吆吆喝喝,
就在花園鬥起,
後卻大顯神通,
各架雲霧殺在空中,
這一場,
金箍鐵棒,
有名聲,
對嘴短棍,
無人識,
一個因取真經到此方,
一個爲愛奇花來祝祭,
那怪酒之堂聖僧,
要求配合圓陰夜,
就連捨去真公主,
便做人生親愛妻,
金馮大聖任妖憤,
救援活命,
憤虛實,
短棍行兇着頂丟,
鐵棒示威迎面擊,
喧喧嚷嚷兩相持,
雲霧滿天,
遮白日,
他兩個殺在半空賭鬥,
嚇得那滿城中百姓心慌,
進朝裏多官膽怕,
長老扶着國王指教,
修經,
請勸娘娘與衆等莫怕,
你公主是個假作真行李,
等我徒弟拿住她,
放之豪膽也,
那些妃子有膽大的,
把那衣服拆還,
拿與皇后看了,
道,
這是公主穿的戴的,
金豆丟下,
金着身子,
與那和尚在天上掙扎,
必定是個妖邪,
此時,
國王后妃人等才正了性,
望空仰視,
不提,
卻說那妖精與大聖鬥金半日,
不分勝敗,
行者把棒丟起,
叫一聲變,
就一變十,
一十變百,
一百變千,
半天裏好似蛇遊芒角,
走,
亂打妖邪,
妖邪慌了手腳,
將身一閃化到清風,
竟奔碧空之上逃走,
行者念聲咒語,
將鐵棒收作一針,
縱翔光一直趕來,
將進西天門,
望見那金旗閃着,
行者立聲高叫道,
把天門閉,
擋住妖精,
不要放他走咯,
真的,
那天門上有護國天王,
率領着龐劉,
狗闢,
四大元帥,
各斬兵器攔阻,
妖邪不能前進,
即回頭捨死忘生,
使短棍又與行者相知,
這大聖用心力掄鐵棒,
仔細迎着看時,
見那短棍一頭壯一頭細,
卻似衝對舊的杵頭模樣,
叱吒一聲喝道,
孽畜,
你拿的是什麼器械,
敢與老孫敵敵,
快走降服,
免得這一棒打碎你的天靈,
那妖邪咬着牙道,
你也不知我這兵器,
聽我道,
先根是斷,
揚指欲,
魔拙成形,
不記年,
混沌開始,
物已得,
鴻蒙盼處,
我當先,
源流飛筆,
凡間物,
本性生來,
在上天,
一體金光,
合四相,
五星瑞氣,
合三元,
隨物久住,
禪宮內,
伴我長居,
貴殿邊,
因爲愛花,
垂世盡,
故來天主,
假禪絹,
與君共樂,
無他意,
欲配堂生,
了數元,
你怎棲心,
破家偶,
死尋敢戰,
逞兇亡,
這般器械,
名頭大,
在你金箍棒子前,
廣寒宮裏,
倒要處,
打人一下,
命歸全,
行者文說,
呵呵冷笑道,
好孽畜啊,
你既住在禪宮之內,
就不知老孫的手段,
你還敢在此置物,
快早獻相降福,
饒你性命,
那怪了,
我認得你是五百年前,
大鬧天宮的畢馬溫,
理當讓你,
但只是破人親事,
如殺父母之仇,
故此情理不幹,
要打你七天狂上的畢馬溫,
那大聖鬧的是畢馬溫三字,
他聽得此言心中大怒,
舉鐵棒,
劈面就打,
要挾,
論處來迎,
就於西天門前,
發狠相持,
這一場,
金箍棒,
倒要處,
兩般仙氣,
真堪比,
那個,
爲結婚姻,
降世間,
這個,
因保堂僧,
到這裏,
原來是國王沒正經,
愛花引得妖邪喜,
至始如今,
恨胡爭,
兩家都把,
頑心起,
一衝一撞,
讀書贏,
愛語愛言,
齊鬥嘴,
要處英雄,
是憨兮,
鐵棒神威,
還更美,
金光湛湛,
黃天門,
彩霧灰灰,
連地理,
來往戰經,
十數回,
妖邪利弱,
難堂敵,
那妖精與行者,
又鬥了十數回,
見行者的棒式緊密,
料難取勝,
須溜一杵,
將身晃一晃,
金光萬道,
竟奔正南上拜走,
大聖隨後追襲,
突至一座大山,
妖精按金光,
鑽入山洞,
既然不見,
又恐他,
頓身回國,
暗害堂僧,
他認了這山的規模,
返雲頭,
進轉國內,
此時有申時已,
那國王正扯三藏,
戰戰兢兢只叫,
聖聖救我,
那些嬪妃皇后,
也正倉皇,
只見大聖自雲端裏,
落腳下來,
叫道,
師父,
我來也,
三藏道,
悟空立諸,
不可經了聖公,
我問你,
假公主之事,
端底如何?
行者立於知切宮外,
插手當勳道,
假公主是個妖邪,
初時與她打了半日,
她戰不過我化道清風,
竟往天門上跑,
是我妖和天神擋住,
她先了相,
又與我鬥到石樹河,
又將身化作金光,
拜回正南上一座山上,
我急追至山,
無處尋覓,
恐怕她來此害你,
特地回顧也。
國王聽說,
扯着堂僧問道,
既然假公主是個妖邪,
我真公主在於何處?
行者應聲道,
待我拿出假公主,
你那真公主自然來也。
那后妃等聞得此言,
都結了恐懼,
一個個上前拜告道,
望聖僧救得我真公主來,
分了明案,
必當重謝。
行者道,
此間不是我們說話處,
請陛下與我師出宮賞面,
娘娘等各轉各宮,
召我師弟八戒沙僧來保護師父,
我確好去降妖,
一則分了內外,
二則免我懸心,
謹當辯明,
以表我一場心力。
國王一言,
感謝不已,
遂與堂僧攜手出宮,
進至殿上,
衆后妃各個回宮,
一臂相叫備肅煞,
一臂相請八戒沙僧,
須於間,
二人早至,
行者備言前事,
叫他兩個用心護持,
這大聖,
縱金斗雲飛空而去,
那殿前多官,
一個個望空了一半,
不提。
村大聖,
靜置正南方那座山上尋找,
原來那妖邪敗了陣,
到此山鑽入窩中,
將門使石塊擋塞,
吃竊竊藏隱不出,
行者尋一會兒不見動靜,
心甚焦惱,
捏着爵念動真言,
喚出那山中土地山神審問,
稍時二神治療,
叩頭道,
不知,
知當遠戒,
萬望恕罪。
行者道,
我且不打你,
我問你,
這山叫做什麼名的,
此處有多少妖精,
從實說來,
饒你罪過。
二神告道,
大聖此山叫做茅隱山,
山中只有三處吐血,
亙古至今沒神妖精,
乃吾還之伏地也,
大聖要尋妖精,
還是西天路上去有。
行者道,
老聖到了西天天竺國,
那國王有個公主被個妖精攝取拋在荒野,
她就變做公主模樣,
戲哄國王,
跌踩樓拋繡球欲招駙馬,
我保唐僧至其樓下,
被她有心打着唐僧玉圍佩樓,
又取鴛鴦,
是我識破,
就於宮中現身捉獲,
她就脫了人衣首飾使一條短棍,
喚名早要楚,
與我鬥了半日,
她就化清風而去,
被老聖趕至西天門,
又鬥有詩書和,
她料不能勝福化金光,
逃至此處,
如何不見?
二神聽說,
既引行者去那山窟中尋找,
始於山腳下窟邊看處,
亦有幾個草兔也經得走了,
尋至決頂上窟中看時,
只見兩塊大石頭將窟門擋住,
楚地道,
此間必是妖邪趕雞鑽進去也,
行者即使鐵棒掃開石塊,
那妖邪裹藏在裏面,
呼的一聲,
就跳降出來,
只要楚來打,
行者掄起鐵棒架住,
嚇得那山神倒退,
土地茫奔,
那妖邪口裏囊囊禿禿的,
罵着山神土地道,
誰叫你引的他,
往這裏來找尋?
他吱吱稱稱的,
抵着鐵棒且彈且退奔至空中,
正在危急之際,
卻又天色晚了,
這行者越發狠心,
下毒手恨不得一棒打殺,
忽聽得酒消碧汗之間,
有人叫道,
大聖,
莫動手,
棍下留情。
行者回頭看時,
原來是太陰星君,
後帶着橫鵝仙子,
將彩雲倒於當面,
慌得行者收了鐵棒,
躬身失禮道,
老太陰,
哪裏來的?
老孫失迴避了。
太陰道,
與你對敵的這個妖邪,
是我廣寒宮
倒玄霜仙藥之玉兔也,
他私自偷開玉冠金鎖走出宮來,
經今一載,
我算他目下有傷命之災,
特來救他性命,
望大聖看老身,
饒他吧。
行者怒怒連聲,
只道,
不敢,
怪道他會是倒妖雛,
原來是個玉兔,
老太陰不知,
他設藏了天誅國王之公主,
卻又假合真行,
欲破我聖僧師父之原樣,
其情其罪,
其實何干,
怎麼便可輕饒受他?
太陰道,
你亦不知,
那國王之公主也不是凡人,
原是禪宮中之粟娥,
十八年前,
她曾把玉兔打了一掌,
卻就私藩下界,
以靈之光,
遂投胎於國王正宮皇后之府,
當時得以降生,
這玉兔懷那一掌之仇,
故於舊年走出廣寒,
拋粟娥於荒野,
但只是不該玉佩堂僧,
此罪真不可患,
幸如留心識破真假,
卻也未曾傷損已失,
萬望看我面上恕她之罪,
我收她去也。
行者下道,
既有這些因果,
老孫也不敢抗爲,
但只是你收了玉兔,
恐那國王不信,
敢煩太陰君從衆仙媚將玉兔拿到內鄉,
對國王明證明證,
一則嫌老孫之手段,
二來說那粟娥下降之陰由,
然後說那國王取粟娥公主之身,
一見險報之一也。
太陰君信其言,
用手指定妖邪喝倒,
那孽兔還不歸正同來。
玉兔打個滾現有原身,
真個是缺脣堅齒長耳唏噓,
團身一塊毛如玉,
斬足千山齊若飛,
直鼻垂蘇,
果塞雙滑甜粉膩,
雙眼紅映幽漆雪上點胭脂,
浮在地白嚷嚷一堆粟獵,
身開腰白朵朵一架銀絲,
幾番架西殘青露搖天曉,
早要長生玉楚旗。
那大聖見了不生欣喜,
踏雲光向前引導,
那太陰君領着衆橫蛾仙子,
帶着玉兔進轉天竺國界,
此時正黃昏,
看看月上,
到城邊,
聞得橋樓上擂鼓,
那國王與唐僧尚在殿內,
八戒沙僧與多官都在街前,
方亦退朝,
只見正南上一片彩霞光明如晝,
衆抬頭看處,
又聞得孫大聖立身高叫道,
天竺陛下,
請出你那皇后嬪妃看者,
這寶牀下乃月宮太陰星君,
兩邊的仙妹是月裏嫦娥,
這個玉兔卻是你家的假公主,
金獻真相也,
那國王及周皇后嬪妃,
宮額才女等衆朝天禮拜,
他和唐僧及多官,
亦聚望空拜謝,
滿城中各家各戶,
也無一人不設香啊,
叩頭唸佛,
正此觀看處,
諸八戒動了玉心,
忍不住跳在空中,
把你賞仙子抱住道,
姐姐,我與你是舊相識,
我和你耍子去也。
行者上前揪着八戒,
打了兩掌罵道,
你這個村坡掰子,
此是什麼去處,
敢動人心?
八戒道,
拉閒散悶耍子而已。
那太陰君另轉仙牀,
與衆嫦娥收回玉處,
盡上月宮而去。
行者把八戒揪落塵埃,
這國王在殿上謝了行者,
又問前陰道,
多敢神僧大法力捉了假公主,
朕知真公主卻在何處所也。
行者道,
你那真公主也不是凡胎,
就是月宮裏夙娥仙子,
因十八年前她將玉處砸了一掌,
就私還下界,
投胎在你正公府內生下身來。
那玉處懷恨前仇,
所以於舊年間偷開玉冠金鎖走下來,
把夙娥設拋荒野,
她卻變形紅領。
這段因果是太陰君親口才與我說的,
今日既去其假者,
明日請御駕去尋其真者。
國王聞說,
又心意慚惶,
止不住塞邊流淚道,
孩兒,
我自幼登基,
隨城門也不曾出去,
卻叫我哪裏去尋你。
行者笑道,
不須煩惱,
你公主現在幾姑不經四里裝瘋,
今且各散,
到天明我還你個真公主便是。
中官又拜服奏道,
我王且心寬,
這幾位神僧乃騰雲駕霧之神佛,
必知未來過去之陰由,
明日即凡神僧四衆同去一尋便知端的。
國王一言,
即請至劉春亭擺齋安歇,
此時一驚二驚,
正是那
銅壺滴漏月華明,
金鑼叮噹風肅聲,
杜雨正提春去半,
落花無路盡三驚,
玉園寂寞鞦韆影,
碧落空浮銀漢橫,
三十六街無客走,
一天星斗,
夜光晴。
當夜各寢不提,
這一夜,
國王退了妖氣,
鬥掌精神,
至五經三點俯出臨朝,
朝畢,
命請唐僧四衆一尋公主,
長老隨之朝上行禮,
大聖三人一同打個問訓。
國王欠身道,
左鎖雲公主孩兒,
敢煩神僧爲一尋舊。
長老道,
貧僧前日自東來,
行至天王,
見一座寂孤不經寺,
惻盡求恕,
興那寺僧相待。
當晚齋罷,
不悅閒行,
行至不經舊園,
觀看幾指,
忽聞悲聲入耳,
詢問其由。
本寺一老僧,
年已百歲之外,
他頂退左右,
細細地對我說了一遍,
道悲聲者,
乃舊年春深時,
我正名姓岳,
突然一陣風聲,
就有悲怨之聲,
下榻到祁園几上探處,
乃是一個女子,
詢問其故,
那女子道,
我是天竺國國王公主,
因爲夜間玩樂觀花,
被封呱之於此。
那老僧多知人禮,
即將公主鎖在一間僻靜房中,
唯恐本寺完身污染,
只說是妖精被我鎖住。
公主識得此意,
日間胡言亂語,
討些茶飯吃了,
夜深無人處,
思量父母悲啼。
那老僧也曾來過打聽幾番,
見公主在宮無恙,
所以不敢聲言舉咒。
因見我徒弟有些神通,
那老僧千叮萬囑,
叫貧僧到此查訪。
不期,
他原是禪宮玉兔爲妖,
假合真形,
便做公主模樣,
他卻又有心要破我原樣。
幸虧我徒弟識微賢法,
認出真假,
今已被太陰心收去,
賢公主現在布金寺裝瘋也。
國王見說此詳細,
放聲大哭,
早驚動三宮六院,
都來問及前因,
無一人不痛哭者。
良久,
國王又問,
布金寺離城多遠?
三藏島,
只有六十里路。
國王遂傳旨,
着東西二宮守殿,
長朝太師爲國,
朕同正宮皇后,
率多官四神僧去寺取公主也。
當時擺架,
一行出朝,
你看那行者就跳在空中,
把腰一扭掀到了寺裏,
衆僧慌忙跪接道,
老爺去時語重不行,
今日何從天上下來?
行者笑道,
你那老師在於何處?
快叫他出來,
擺設香案接架。
天竺國王皇后多官,
與我師父都來了。
衆僧不解其意,
即請出那老僧。
老僧見了行者,
倒身下拜道,
老爺,
公主之事如何?
行者把那假公主拋袖求玉佩堂僧,
並趕捉篤鬥,
於太陰心收去玉簇之言,
被陳了一遍。
那老僧又磕頭拜謝,
行者參祈道,
且莫拜,
快安排接架。
衆僧才知後房裏鎖的是個女子,
一個個驚驚兮兮便都設了香案,
排列山門之外,
穿了袈裟,
撞起鐘鼓等候,
不多時聖駕早到。
果然是兵分睿矮,
滿天香,
一座荒山,
書被響,
洪流千載,
清河海,
殿繞長春,
曬雨湯,
草木霑恩,
天秀色,
野花得潤,
有餘芳。
古來長者,
留遺蹟,
今洗明君,
降寶堂。
國王到于山門之外,
只見那衆僧齊齊整整,
俯伏接拜,
又見孫行者立在中間,
國王道,
神僧何先到此?
行者笑道,
老僧把腰略扭一扭就到了,
你們怎麼就走這半日?
隨後唐僧等聚到,
長老引駕到於後面房邊,
那公主還裝瘋胡說,
老僧跪指道,
此房內就是舊年風吹來的公主娘娘。
國王既令開門,
隨即打開鐵鎖開了門,
國王與皇后見了公主,
任得形容,
不顧會屋,
進前一把摟抱道,
我的受苦的兒啊,
你怎麼遭這等折磨,
在此受罪?
真是父母子女相逢,
與他人不同,
三人抱頭大哭,
哭了一會兒,
須臂離情,
既令取香湯,
叫公主沐浴更衣,
尚免回國。
行者又對國王恭頌道,
老孫還有一事奉上。
國王答禮道,
神僧有事吩咐,
朕既從之。
行者道,
他這山名爲白角山,
近來說有蜈蚣成精,
黑夜商人往來行旅甚爲不便,
我思蜈蚣爲雞可以降服,
可選絕大雄雞千隻,
撒放山中除此毒蟲,
就將此山名改換改換,
似聞一道赤峯,
就當謝此僧存養公主之恩也。
國王甚喜靈諾,
隨差官進城取雞,
又改山名爲寶華山,
仍着工部半料重修,
賜予封號,
換作赤劍寶華山,
把那老僧封爲報國僧官,
永遠世襲,賜封三十六旦,
僧衆謝了恩,
送駕回朝。
公主入宮,
各個相見,
安排鹽宴,
與公主適門賀喜,
后妃母子俯聚首團團,
國王君臣一共喜,
飲宴一宵不提。
逝早,
國王傳旨,
召丹卿屠下聖僧侍衆喜容,
供養在華儀樓上,
又請公主新裝重整,
出殿謝唐僧侍衆舊苦之恩,
謝畢唐僧辭亡西去。
那國王哪裏肯放,
大赦佳宴,
一連吃了五六日,
着實好了,
崽子盡力放開度量受用,
國王見他們拜佛心中,
苦留不住,
歲取金銀二百錠,
寶貝各一盤奉謝,
師徒們一嚎不受,
叫擺鸞架,
請老師父登簾,
拆棺遠送,
那后妃並臣民人等,
聚各叩謝不盡。
急至前途,
又見衆僧叩送,
俱不忍相別,
行者見送者不肯去,
無以,
捏絕往訓地上吹口仙氣,
一陣暗風,
把送的人都迷了眼目,
方纔得脫身而去,
這正是,
暮靜恩波歸了興,
出離金海,
物真空,
畢竟不知前路如何,
且聽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