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花柳巷,揭秘清末北京大名鼎鼎的“八大胡同”,南北競妍,群芳鬥艷,亂世中的風月傳奇,晚清名妓賽金花床上救國的真相

以史為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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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觀看·2022年12月18日
北京城的衚衕可謂名揚天下,作為一種旅遊資源,這些城片保存了晚清至民國時期建築風格的跡象,既是老北京人生活的象徵,更是北京古老文化的載體。
而要說起老北京的風月場所,人們首先會聯想到八大胡同,因為當年,這裡曾是煙花柳巷的代名詞。
而八大胡同位於前門外大石瀾附近,西珠市口大街以北,鐵樹斜街以南,由西往東順序譯字為百順、韓家潭、胭脂衚衕、陝西巷、石頭衚衕、王廣福斜街、朱家和李沙茂衚衕等,只因當年這八條衚衕消費檔次較高,因寄管密集而成為一大銷金窟,所以才如此出名。
至清末明初,北京八大胡同宏集一時,一是因為這裡離北京內城較近,官員們出城享樂比較方便,二是這裡有火車站,南來北往的旅客較多,三是前門外大街是京城著名的商業街,車水馬龍相當繁華。
四是這一帶是戲園子、茶館、酒樓的聚集地,吃喝玩樂,皇孫公子徜徉流連,青樓歌女賣笑獻藝。作為聲色犬馬的代名詞,在後人的心目中,北京八大胡同儼然成為了清末明初奢靡腐朽生活方式的薈萃之地。
早在明代,北京城的第三產業集中區域,主要分佈在東四南大街一帶,最初叫做溝南。至清朝乾隆年間,由於北京內城嚴禁開設服務產業,煙花柳巷便挪到了前門外大十段觀音寺街以西一帶,而所謂的八大胡同也就有了最初的雛形,發展到清光緒年間日益繁盛。
至二十世紀初,隨著正陽門火車站的建成,前門外這個地方就成了進出北京內城的咽喉要道,社會名流,商股,小販,角夫,地痞,流民,三教九流,魚龍混雜,嘻嘻嚷嚷,川流不息,在這裡大白天是大食爛的天下,晚上則是八大胡同的場子。
至民國1930年代,當時八大胡同入冊登記准予營業的場所多達上百家,女性從業者共有千餘人之多,但這僅僅只是正式掛牌的,還不算所謂的非法從業者。
加上北京其政治中心的地位,服務業市場需求巨大,吸引了大量南方女性北上安營紮寨,而南班的女性主要是江南一帶的女子,檔次較高,不但有姿有色,而且多才多藝。
一而她們的顧客對象多為達官顯貴,諸如京城名妓塞金花,小鳳仙等等,而江南女子的無濃軟語,苗條以擬,頗受顧客的歡迎。
同時,南班也對北方本土女性構成了很大的衝擊,大有宣兵奪主,後來居上之勢。
而北班則以黃河以北地區的女子為主,相貌較好,但文化素養差一些,因當時在京城做官和經商的南方人居多,因此八大胡同的女性也以南班為主,成為了達官貴人經常出入的地界。
隨著清末時期,將這一代女性揮師北上京城,以苗條的身段,能歌善舞的才情壓倒了質樸濃烈的北方女性。
《金華春夢錄》更是描繪了這一時期南北競言的過程。
一開始,北班佔據地利優勢,南北兩邦鴻溝儼然,領不可犯,隨後南班開始發力,攻城略地,北班勢頹,將地盤拱手相讓。
特別是塞金花之後,南國加力大舉北伐,而北班有相當一部分來自旗人女性,相貌較好,但缺乏才藝,普遍文化程度不高,而南班自小就受專業訓練,色意雙絕,更解風情。
因而南班的勝利,使得北京八大胡同躍升了一個新的檔次,大家似乎不只是為了闖子之歡,還有了點俠氣的復古之風,滿足了達官顯貴,社會名流富庸風雅,自命風流的癖好。
可以說,清末明初的北京八大胡同,是中國傳統唱寮文化最後一次的曇花一現,也為那個紛亂嘈雜的灰色時代抹上了一縷縷的春色。
然而正是這種邁向是非之地,卻出了兩個名滿天下的傳奇青樓女子,她們的故事在當時就傳為佳話,直到今天仍被世人所津津樂道,或拍成影視劇紀念她們。
而這兩個青樓女子,一個是小鳳仙,另一個就是塞金花。北京八大胡同之一的陝西巷,最有名的建築便是22號,一座二層灰磚小樓,這裡曾是當年塞金花掛招牌金花般的所在地,現如今建築保存完好,叫做廣聚園賓館。
塞金花原籍安徽一縣,生於青銅之年間,原名傅採雲,幼年在蘇州當清官,就是未開懷的少女,賣藝不賣身,後來遇上了回鄉手下的狀元紅軍,被紅軍納為第三房小妾。
不久,紅軍被派駐歐洲四國公使,由於頭兩房夫人都不願奔波抑鬱,於是塞金花以夫人名義陪同她出使歐洲,並在歐洲參與了一些社交活動,據說還和當時的德國首相俾斯麥會見並合影,學習了一些德語。
幾年後,紅軍回國不久病死,塞金花就被鄭氏夫人掃地出門,並在上海重操舊業,燕子高張,以狀元娘子的名義生意火爆,後來輾轉天津,最後來到北京八大胡同,一時間京城名門紛紛登門拜訪。
1900年八國聯軍侵華之際,德軍統帥瓦德西成為了塞金花的座上客,據說塞金花基於民族大義,多次勸說瓦德西不要縱容軍隊搶掠。
另一說是,塞金花在八大胡同名氣大,以賢淑的德語設伏了德國士兵,以至於和德軍統帥瓦德西相識。
之後,德國宮使克林德夫人又要慈禧為夫抵命,塞金花又以舌戰蓮花之口才,說服克林德夫人為其夫修建牌坊以作紀念,總之,塞金花為北京免遭生靈塗炭立下了大功。
不過,慈禧回京後,塞金花因其特殊的身份也未獲褒獎,反而被判入獄,遣送原籍。出獄後的塞金花曾去上海,天津再度重操舊業,但畢竟色相已衰,之後塞金花兩次婚姻均不如意,最後住在北京天橋附近的貧民窟裡,直至1936年窮困潦倒而死,終年63歲。
她的故事,既有小說《涅海花》和《九尾龜》中的描述,秉中前也有學者根據其口述寫成傳記,這些故事不論誇張還是真實,但跨度之大,際遇之奇,也是頗為罕見,一個普普通通的風塵女子能夠從良並當上一太太,前往德國看世界,學習德語,基本上也就是人生的最高境界。
而關於塞金花傳奇的一生,有的已無從考究,也有人質疑她救國的真實性。但在中國近代史上,以她為原型的作品不在少數,儘管人生傳奇,但她也和八大胡同的其他女性一樣,無論是頭牌姑娘還是井眉虎口的女性,最後都逃不開風塵血淚,痛無言的悲慘結局。
但是即便如此,她生前也算風光無限,見過多少達官顯貴,就連張學良、趙伊迪夫婦都曾請她吃飯,甚至見過德皇夫婦,隨丈夫周遊列國,講洋文,曾因在八國聯軍手中救人而得到好名聲,而她在中國近代史上留下的傳奇一筆,算得上是其他同行女性們嚮往的偶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