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集 花木蘭|||【紀錄片】中國古代神話傳說

1998年,一部由好萊塢迪斯尼公司出品的動畫電影在全球同步上映。 影片主人公,一位來自東方的女英雄。 她的名字,連同她的傳奇,一夜之間爲全世界所熟知。 而這位女英雄,正是中國古代民間傳說中的奇女子——花木蘭。 對於中國人而言,花木蘭女扮男裝,替父從軍的故事可謂家喻戶曉。 那首記述她世紀的北方古老民歌《木蘭詞》,更是中國人朗朗上口,婦孺皆知的經典名片。 比如這群到木蘭詞來旅遊的江蘇人,提起木蘭也是無人不知。 唧唧復唧唧,木蘭當戶知,不聞唧住聲,唯聞女嘆息。 問女何所思,問女何所憶,女意無所思,女意無所憶。 昨夜見君帖,可含大典兵,君書十二卷,卷卷有爺名。 阿爺無大兒,木蘭無長兄,願爲士鞍馬,從此替爺爭。 一千多年來,花木蘭是中國人忠孝的典範。 近百年來,她又成爲了中國婦女保家衛國,獨立自主的旗幟和楷模。 她爲何受到後人如此的推崇?這傳奇的女子究竟有着怎樣的人生? 爲什麼有關她的故事能夠在中國流傳千年而經久不息? 因爲缺乏證實的記載,有關花木蘭生活的年代以及她的出生地始終難有定論。 近年來,依據現存的歷史遺蹟,學者們做出推論。 花木蘭的出生地就在今天河南省榆城縣的周莊一帶。 而她生活的年代則是公元五世紀上半葉的北魏時期。 大家看這個地方,就是晉國影星花木蘭的故鄉,她的出生地。 河南省榆城縣,英國鎮周莊村,花木蘭就是在這兒出生的。 傳說,花木蘭降生時正是夜晚時分。 第二天早上,父親魏興翰興高采烈地打開屋門,想把喜訊告訴鄉鄰時, 發現院子裏朋友朱子珍贈送的一株木蘭樹居然開花了。 第二天早上一看,滿園啊,這個木蘭花香。 這時間周圍鄰居都來慶賀啊,就說孩子叫什麼名啊,魏興翰興非常慶賀。 他認爲這個福是木蘭樹帶來的,所以就給孩子起名叫木蘭,叫木蘭。 因爲木蘭從小就喜愛花,喜愛花,所以說後來就叫花木蘭。 木蘭自幼聰穎過人,相傳當地有一位學識淵博的學者,名叫喬。 他聽說花木蘭非常聰明,便有心收他爲弟子。 可是在收徒之前,喬還想考驗一下木蘭, 於是便把木蘭和村裏的孩子叫到一起,說要給他們出一道題。 這個喬就在地上畫了個圈,喬坐在裏面,就跟這些娃娃們講, 誰能把我這個圈清出來,我就給誰買最好吃的東西。 這些小孩們受不了這女人誘惑,有的上去去拉喬,喬拉不出來, 有的說好話叫爺爺,怎麼也不出來。 孩子們吵鬧不休,唯獨木蘭端坐着不動聲色。 喬於是問他是否已經想出了辦法, 木蘭回答說,要我請您走出圈子其實很容易, 但我不能輕易說出我的想法,除非我坐在原地不動, 您爲我也畫一個同樣的圓圈。 這時間這個喬就發現這個小女孩了不得, 智商很高,於是決定守她爲徒,把自己的終生書學教一道。 根據民間傳說,喬作爲木蘭的壽業恩師, 不僅教會了她讀書寫字, 還將自己祖傳的兵法套略也一道傳授給了木蘭。 若干年後,花木蘭之所以能夠女扮男裝, 成爲一名馳騁疆場並且戰功卓著的將軍, 或許正是受益於她年幼時從老師那裏得到的教誨。 轉眼間,木蘭已經到了婚嫁的年齡, 父母開始爲木蘭張羅婚事, 但木蘭自己卻不想過早成婚, 於是她提出,想要去探望自己的義父, 並向義父學習武藝。 她的這個義父就是當年送給她父親木蘭樹苗的將軍朱子珍。 花木蘭主動要求拜義父爲師學習武藝, 一方面是因爲她生於戰亂,希望習武防身, 另一方面或許也是因爲花木蘭天性中原本就有一種勇武的精神。 根據傳說,義父朱子珍先將自己家傳的武藝精華交給了木蘭, 由於花木蘭頗有習武的天賦, 她很快便掌握了要領, 於是朱子珍又開始傳授她騎射的功夫。 爲過多久,木蘭射箭竟也能百步穿楊, 木蘭於是頗有些自得,便問義父自己是否已經算學成劍法。 誰知義父卻回答她說,她的劍法只能算是初通皮毛。 這時間她就問她老師,她說義父,我這個劍法究竟練到什麼時間才能算好? 她義父笑笑給她講,她說你把這個弦拉斷二百根,你這武藝就學成了。 聽了義父的話,木蘭並被氣餒,她跨上戰馬重新開始練習彎弓射箭。 幾年之後,當木蘭終於拉斷了二百根弓弦, 她的劍法已經是出神入化。 花木蘭替父從軍的故事在中國可謂近人皆知, 但人們普遍對於她從軍前後的經歷瞭解甚少, 因此對於故事中一個女子能夠從軍, 並且在艱苦的戰爭中竟然能夠成爲功勳卓著的將領, 多少會抱有些懷疑的態度。 然而在木蘭之鄉渝城,有關木蘭的傳說卻是如此的豐富而詳盡, 人們在瞭解了木蘭年少時的經歷之後, 便不會再難以接受她馳騁沙場的傳奇。 木蘭學成武藝之後,重又回到了家鄉, 儘管此時的木蘭已經是文武雙全, 但作爲一名女子,她平日所能做的依然是在家中紡線織布, 終日與織姬爲伴。 父母幾年前已爲木蘭定下一門親事, 原本木蘭也將擁有一個和同時代大多數女性相似的人生, 而就在木蘭等待出嫁的時候, 北方邊境卻燃起了戰火, 這場突如其來的戰爭恰恰改變了她的人生。 花木蘭所經歷的應當是歷史上北魏與柔然之間的戰爭。 歷史記載,北魏政權從公元五世紀初開始, 陸續征服臨近的大小勢力,逐步實現了中國北方的統一。 人民原本以爲可以結束動亂,從此過上安定的生活, 然而,來自北方的柔然鐵蹄卻踏碎了人們和平的夢想。 柔然是由突厥、匈奴等遊牧部族聯合而成的勢力, 他們幾度大舉南侵,即便在戰爭的間歇, 也從未停止侵擾魏國的邊境,人民苦不堪言。 正當花木蘭和家人過着平靜的生活, 柔然大軍又一次發動了南侵的戰爭, 並且這次戰爭形勢非常危急, 朝廷向各地郡縣連發十幾道徵兵的命令, 作爲世襲的兵戶,木蘭家必須派出一名男子從軍參戰。 福兵制之下的福兵這些軍戶啊, 他也種田,但是他同時更重要的是做軍事訓練, 以及參與軍事的執勤,戰爭到來的時候就上前線, 他不用像民戶那樣交納糧食稅的,交納農業稅的, 因此他是職業軍人。 那麼在福兵制這樣的社會背景之下, 軍人的家庭女兒以媳婦就是很自然的事情, 也是容易理解的事情。 流傳了一千多年的長篇敘事民歌, 木蘭詞裏所描繪的故事正是從這一刻開始的。 軍隊徵兵的文書一次次送到了木蘭的家裏, 出征者的名單上每次都有木蘭父親的名字, 看到那一張張的文書,木蘭心中愁苦不已, 自己的父親也已年邁,絕對無法經受刀兵之苦, 而家中的弟弟尚且年幼,更不可代替父親出征, 究竟該怎麼辦? 木蘭坐在家中的支機前,心中想着徵兵的事, 不知不覺地停下了手中的勞作, 她抬頭髮出了一聲長長的嘆息, 母親聽到後問她在想什麼, 是不是在思念自己未來的夫婿? 木蘭望着自己的母親黯然說道, 昨天我看見了軍隊徵兵的告示, 可我們家有誰能出征啊? 此後的一千多年裏, 後人對木蘭爲什麼會替父從軍做出了種種解釋, 在唐代,花木蘭曾被追封爲孝列將軍, 此後的歷代封建王朝也都以褒揚她的孝道爲主, 認爲她之所以能有勇氣替父從軍, 是出於對父親的孝順。 傳統觀念男女分工, 在傳統是與主類,與族部出戶, 木蘭她替父從軍, 她體現了傳統價值觀念的基本價值, 那就是忠孝,替父從軍是孝, 從軍報國,報效祖國,這是忠, 所以木蘭的行爲, 她最主要的性質還是一個忠孝, 在這一點上她和傳統是一致的。 木蘭最終說服了父母, 決定以家中長子的名義, 女扮男裝替父應徵, 她連夜背起了軍械,馬匹, 第二天早晨,木蘭告別親人, 依依不捨的踏上了北去的征途。 這個渡口以前叫汪安渡, 因爲旁邊有個莊, 很古老的一個村莊,叫汪安莊, 後來老百姓在這個岸上栽了很多的槐樹, 明年的三四月份, 這個槐花開的時間, 槐花如雲,槐香,親人, 所以最後老百姓喜歡槐花, 喜歡嗅這個香味, 就把這個渡口改爲槐花渡, 自從木蘭從這個渡口渡過黃河以後, 老百姓爲了紀念木蘭, 就改爲木蘭渡。 隨着出征的隊伍奔波了一整日, 夜幕降臨時, 木蘭和同行的夥伴們來到了黃河岸邊, 滾滾的河水擋住了前行的道路, 他們只有等待天明再渡過黃河。 花木蘭的傳奇故事, 爲後世的中國民間戲曲提供了豐富的素材, 尤其是來自木蘭家鄉河南省的地方戲《玉矩》。 花木蘭更是這一劇中長遠不衰的經典劇目。 我是一劇《花木蘭》的扮演者, 首先就是說從花木蘭這個人物的體現, 演了這麼多場, 總體感覺就是說, 花木蘭出征這一則, 《玉矩》木蘭出征一則, 表現的正是花木蘭出征途中的故事。 在與同行夥伴的交談中, 夥伴們對女性頗爲輕視, 木蘭於是忍不住做了一番辯駁, 她在戲中的這段唱詞, 在中國幾乎是家喻戶曉。 儘管後世的戲曲, 將花木蘭在出徵的那一刻, 表現的鎮定自若,慷慨激昂。 然而回到一千多年前, 黃河岸邊的那個夜晚, 人們卻難以想象, 欺負從軍的年少女子花木蘭, 究竟有着怎樣的心境。 招辭爺孃去, 不聞爺孃喚女聲, 木蘭不但走出家門, 而且女扮男裝走上前線, 勇敢殺敵,保衛祖國, 那麼這是對傳統觀念的極大的突破, 是一個天翻地覆的突破, 它體現了女子和男子同等的英雄氣概, 女子和男子平等, 女子同樣具有英雄氣概, 所以可以講, 欺負從軍是一個傳奇, 是一個英雄的傳奇。 木蘭詞中, 描繪了花木蘭夜宿黃河岸邊的情景, 在她的耳邊, 已經聽不到父母親切的呼喚, 取而代之的是奔流不息的大河之聲, 從此, 自己要遠離父母,家園, 掩藏女兒之身, 開始刀光劍影的沙場生涯。 在軍旅之中, 自己女扮男裝的身份是否會被識破? 即便不被識破, 但在血雨腥風的沙場之上, 等待自己的又將是怎樣的命運? 明日渡過黃河, 不知是否還有回來的一天? 頭枕兵刃, 合一而臥, 木蘭渡過了一個不眠之夜。 破曉時分, 出征的隊伍渡過了黃河, 由於前方戰事緊急, 木蘭和同伴們移到快馬家邊日夜兼程, 這一天, 隊伍來到了燕山地界, 花木蘭在這裏參與了平生的第一次戰鬥並且獲得勝利, 初次展露了她非凡的軍事才能。 在傳說中, 當花木蘭和同伴們來到燕山山脈附近的黑山腳下, 忽然聽到遠處傳來人寒馬叫的廝殺之聲, 木蘭和同伴連忙登上黑山, 這時他們纔看清, 山的另一側成千上萬的柔然軍隊正在圍攻一處衛軍的營盤, 原來一位姓賀的元帥幾天前率領衛軍進駐此地, 未曾想竟被數倍於幾的敵軍包圍, 眼看衛軍的抵抗已經漸漸不知, 木蘭心急如焚。 花木蘭鎮定精神, 仔細地觀察了戰場的形勢, 他發現敵軍後方守衛空虛, 於是他便提議向敵軍的後方發起一次突襲。 敵軍因爲擔心糧草斷絕, 且衛軍營盤又久攻不下, 於是只得退兵。 木蘭和同伴的奇襲使得賀元帥的軍隊終於被解了圍, 元帥因此對木蘭非常感激, 於是想要獎賞他, 誰知木蘭婉拒了元帥的賞賜, 卻提出了一個奇怪的要求。 從此,花木蘭以女兒之身, 寄身於一群彪悍的士族之中, 開始了自己長達十二年的戎馬生涯。 有關木蘭這一段的經歷, 在民間傳說中並沒有詳盡的解釋, 即便木蘭詞在提到她的戎馬生涯時, 也只有非常簡短的兩句, 木蘭詩裏邊描寫木蘭從軍打仗, 實際上只用了四句, 那就是萬里富戎騎, 關山杜若飛,朔氣傳金拓, 寒光照鐵衣, 在那樣一個嚴寒艱苦, 危險的前線環境裏邊, 她那個昂揚的士氣, 她那樣一種鮮明的戰士的形象, 將軍百戰死,壯士十年歸, 那木蘭詩經過了千辛萬苦, 出生入死,九死一生, 經過了千錘百煉, 經過了戰爭的烈火的考驗。 千百年來, 人們對於花木蘭最感好奇的 莫過於她的女扮男裝, 其人生經歷的傳奇性也恰在於此, 詩想在出生入死的戰場之上, 一個女子要在長達十多年的時間裏 掩藏自己的性別,不露馬腳談何榮譽? 而花木蘭又是如何能夠做到滿天過海的呢? 得益於大衆的一種共同的思想, 誰也想不到她的活本當中有一個女扮男裝的人, 所以沒有刻意地去觀察花木蘭, 就給花木蘭女扮男裝, 就造成一個幻境。 此外,民間傳說, 花木蘭在形象氣質上, 並非鮮弱女子, 這在很大程度上爲她的女扮男裝帶來了便利。 十多年的沙場生涯, 一次次慘烈的戰鬥, 木蘭身邊的士族接二連三地倒下, 但她卻奇蹟般地活了下來。 不僅如此,憑藉着卓越的軍事才能, 花木蘭逐漸成長爲一名威震鞭錘的將領。 在北魏對柔然的一次決定性的戰役中, 花木蘭率領部下和大軍一道奔襲北漠, 最終大破柔然。 持續了十多年的戰爭結束了, 木蘭隨同大軍班師回朝, 作爲立下赫赫戰功的將領, 花木蘭得到天子的召見。 在朝堂上,天子不僅賜予木蘭很多的獎賞, 同時還授予她上書郎一職。 出乎衆人意料,花木蘭竟然連忙謝罪, 請求天子收回旨意。 她說,如今戰事已經結束, 自己思鄉心切,並不想在朝中爲官, 而希望謝家歸田, 但求天子保佑木蘭。 看到花木蘭蓄意已決, 天子便答應了她的請求。 歸心似箭,日夜兼程。 幾天後,風塵僕僕的木蘭 終於回到了闊別多年的家鄉。 家中的親人看到移去十多年的木蘭 竟然能夠平安歸來,各個歡喜不已。 木蘭看着家中熟悉的一景一物 彷彿又回到十多年前。 打開舊時的閨房,房中的一切依然如故。 坐在自己過去的牀榻上, 木蘭緩緩脫去身上的戰袍, 換上少女時最喜愛的裙衫。 開我東閣門,坐我西閣牀, 脫我戰時袍,着我舊時裳。 當窗裏雲鬢,對鏡貼花黃。 出門看夥伴,夥伴皆金黃。 同行十二年,不知木蘭是女郎。 木蘭是我們育成的驕傲, 也是我們育成的命令。 因爲一個女的能體育出女兒, 木蘭十二年體育出女兒, 代表她忠孝良善的一個任務, 確實是堅固英勇。 在我們當地的現狀下, 可以把木蘭一直從古到今, 一直按神來對待。 因爲中國文化傳統的價值觀念, 不管是儒家的還是道家的觀念, 有一個很重要的價值觀念, 就是淡泊名利。 那麼木蘭她辭去官職, 一景還鄉,如詩所說, 木蘭不用上樹榔。 我想的話,她體現了兩個價值觀念。 第一,她體現了中國傳統的淡泊名利的傳統的價值觀念, 傳統的美德。 第二,這個也是符合木蘭作爲一位女子, 女性的身份。 因爲替婦從軍, 與伴男裝替婦從軍, 已經是萬不得已了。 那麼現在勝利地完成了這個任務, 她應該回家了。 她回家以後可以侍奉父母, 天倫團聚, 重享天倫之樂。 一千多年後的今天, 人們已無從窺探, 花木蘭在重新穿上女兒裝的那一刻, 究竟有着怎樣的所思所想? 但十二年的血與腥風, 十二年的刀光劍影, 十二年的生死離別, 十二年的物是人非, 這將是怎樣的一份感慨? 古老的民歌木蘭詞, 將花木蘭這位傳奇女子的故事流傳了下來, 但卻沒有人知道她的作者究竟是誰。 曾經有人做出大膽的推測, 認爲這首常常以第一人稱出現的民歌, 她的作者很可能正是花木蘭本人。 儘管這種推測並未可現, 但她卻在不經意間, 提供給了世人一個詩意的幻想。 或許就是在回家後的當晚, 在自己昔日的閨房之中, 木蘭就着搖曳的燭光回首往事, 不禁感慨萬千, 於是揮筆寫下了這首千古名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