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割醫生韭菜,醫藥反腐運動來臨;趁人之危,謀財誤命,醫藥行業以賺錢為尊,成政府稅收大客戶;中共縱容,醫德敗壞,活摘器官罪惡滔天,人神共憤。【 #菁英論壇 】 #新唐人電視台

這次這個醫院反腐
中國的三萬多家醫院
還有一萬多的公共的一些
這個衛生機構全覆蓋
爲什麼要搞這個全領域
全鏈條的去查呢
那是因爲政府沒錢了
江澤民當政的那個時候
搞的這個醫療改革的市場化
想盡辦法都搞錢
政府他的投入不足
醫生已經成爲了一個
避糧爲娼的行爲
你在這個病人身上去榨取利潤
叫做成人之危
要再說嚴重一點
三年清零的中國社會是全面蕭條
唯一賺大錢的就是醫藥行業
清零一結束就開始
全面清查這個醫療系統了
被清查行業都是賺大錢的行業
你看沒有人去查農民種地的
共產主義意識形態的
它的核心是軍貧富
歡迎收看金銀論壇
我是石山
中國三年清零政策結束不久
中共就展開了對醫療腐敗的全面整肅
中國媒體報道說
截至到7月份
中國有最少155位醫院的院長被抓
最少有兩位醫藥上市公司的董事長被抓
而各地展開對醫務人員的倒查行動
追溯期據說是20年
中國的醫療腐敗已經存在很多年
其根源到底是什麼
中共的反腐能不能解決這些根本的問題
今天的嘉賓
在現場的有大紀元時報總編輯郭君女士
還有獨立電視片製作人李軍
另外曾經在中國行醫多年
現在旅居美國的自媒體人唐靖遠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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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大家的支持
李軍還是先問你
疫情三年清零
去年年底是結束
中共今年年初立即就開始了
這個清查醫療腐敗的這個全面的行動
據說有這麼多醫院的院長被抓
這個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給我們介紹一下
應該說這次這個醫院反腐
或者醫療反腐
它的廣度深度和力度應該是前所未有的
所以在這行業中
其實引發了很大的震動
那麼中紀委前段時間開會
他提出了就是三全
叫全領域全鏈條全覆蓋
什麼意思呢
就是說一個全領域
就是它不僅僅是要查這個
中國的3萬多家醫院
包括還有這個大概90多萬的
這個基層醫療機構
包括還有1萬多的公共的一些
這個衛生機構全部要查
就全領域
那麼全鏈條就是不僅僅是查醫院
它的上下游
包括你看剛纔講的這個上市公司老總
對吧兩個都是醫藥健康方面的老總
董事長然後現在已經被查走了
後面可能會更多
因爲這裏面就是他不僅要查這個
這個收賄賂的還要查行賄的
所以在這行業中我看到有的這個
要代表說現在領導已經通知了
不能上班了
對
說你現在上班就等着被抓吧
還有一個全覆蓋
什麼意思呢
就是他不僅要查這個所謂的院長書記
科室 科室的主任
包括像什麼外科手術醫生這些醫生
就是他是一條線查下來
不是說只是查了幾個領導
所以應該說這個對現在
整個這個醫藥行業
這個產生了挺大的震動
對 我看到的一個說是湖南長洲
的一間醫院的主治醫生
一位女大夫
說在家裏面查了1.4億人民幣
這此時一個胸外科主治醫生
對 她是一個主治醫生
或者是科室的一個主要的專家吧
但是我看到相關信息
據說這個醫生口碑還不錯
對 口碑不錯
他治了很多人
幫人家這個乳腺癌的根治
所以基本上都沒有什麼復發
中國醫療腐敗
其實在我們就談了很多年了
情況真的是很嚴重
我知道李軍
你以前在中國做這個記者的時候
曾經就是專門跑這個衛生系統的是嗎
對 我拿我父親來舉例子
我父親在二零一幾年的時候得了胃癌
他要做手術
那麼當時我通過關係找到了醫院的院長
那麼去找了這個
就是他們據說是做手術最好的一個外科醫生
然後到做手術當天
我的父親不肯進這個手術室
他反覆在跟我確認
他說兒子 醫生的紅包送了嗎
我說怎麼了
還有那個麻醉是送沒送
他說你不能認爲你跟院長什麼認識就沒關係
這個你要不給他送錢的話
這個醫生和麻醉是隨便哪一個動一動
我受不了的
我是有危險的
他說你一定要聽我的
我知道這個情況的
我很清楚醫院現在什麼情況
他那個講的話給我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
我當時感慨萬千
就醫生一個治病救人的行業
一個救死扶傷的行業
一個被認爲天使的行業
最後落到這種地步
這個患者已經不敢相信了
就是我都不敢不給紅包了
你可想這個行業一種到了什麼樣的地步
我個人覺得醫生和醫院可能佔20%的責任
80%責任是誰呢 是政府
爲什麼他會到這一步
其實說白了就是你
當時這個所謂醫療制度改革
你提出的以藥養醫的政策
就是醫生要賺錢
要自己創收
要想辦法創收
那麼你看很多年
醫院的它的所謂的一年總結報告
它不是說我今年看到多少病人
治好了多少病人
不是 它說我今年有多少的收入
就是因爲政府它的投入不足
政府的投入只夠
很多時候一些最基本的一些開支
所以其他所有的錢都靠你自己掙
那怎麼掙啊 那就想辦法
醫院往科室想
科室往醫生身上講
我看到過一個醫生寫了一篇文章
他說我現在發現
原來醫生已經成爲了一個
所以這種感觸應該說在醫院當中
是非常普遍的了
對 所以我想問一下唐靖遠先生
唐靖遠 我應該叫唐靖遠醫生
因爲您在中國當過醫生
中國的醫療腐敗
這個只是給紅包這麼簡單嗎
當然不會是
其實剛纔這個就是李峻先生
有提到他的父親
要求他去送紅包這個事情
送紅包他其實只是醫院的
這個腐敗的
我覺得只是冰山一角
而且他還是比較次要的
這個送紅包
在中國大陸的醫療行業之中
它已經成爲一個明規則
它都不是前規則了
他送紅包的目的
還並不是說想要讓這個醫生
給我一些特殊照顧
已經不是這個目的了
而送紅包的目的只是說
希望我送了紅包以後
醫生能夠讓我能夠獲得一個
正常的這個就是待遇
就是因爲送紅包的人太多了
不要被歧視
對十個病人可能八個九個
都有送了紅包
你要不送
那你得到的待遇一定就是
連最基本的這種待遇
這種流程你都是走不了的
你都是得不到的
所以他送紅包的目的
只是我們跟別人站在一根起跑線上
就這樣的嚴重的
這個東西就是送紅包
其實他都在醫院
都只是小頭很小的一個比例
真正醫院的腐敗
最大的問題其實是
剛纔提到這個以藥養醫
其實這個藥呢
我覺得它應當是一個廣義的
就是不僅僅是指那種
我們醫生他需要用的那個藥品
這個當然是其中的最主要的一部分
其實它其實還包括了就是
醫療器械
還有就是耗材
耗材的這個使用量
其實也是佔的比例也是非常大的
這耗材它分爲兩種
一種是比較高價值
一種是低價值的
高附加值或者說叫做低附加值
高附加值的
其實剛纔主持人已經有提到了
不是舉了一個例子嗎
一個醫生他要做那個心胸外科的是吧
那麼他做心胸外科的手術
比如說他要用到
舉個例子說
心臟手術的這種什麼
這個一些支架
道管等等這一類的東西
那個它就是屬於
比較高附加值的這種耗材
那麼低附加值的
就是大家可能都很熟悉的
什麼輸液帶啦
什麼各種道管
這個就是什麼注射器啦等等
這個包括什麼醫藥手
這個橡膠手套等等都算
但是它雖然這些低附加值的東西
它雖然價格並不高
但是它的用量非常大的
它這個裏面它量一大了
它就有巨大的這個利益空間
它就帶來一個問題就是說
任何一個正常國家的理解說
醫院應當是具有
它最主要是一個公益性質的
這麼一個機構對吧
它是負有一種
對社會負有一種這個責任在裏面的
你不能夠把這個醫院搞成是
唯利是圖的
以這個盈利爲主要目的的這麼一個機構
但是中共它在自從搞了這個醫療改革
這個東西一下來它就這個害處非常大
那麼就變成一切都會是
衡量一個醫院的它的這個工作的成績
它就變成是以衡量它的盈利的多少
也就是說很多這個地方政府
它是把醫院當作是它的這個稅收的大戶
它是當成是一個它賺錢的
非常主要的一家企業來看待
也就是說這種醫療改革
和它造成的一個醫療腐敗最大的一個根源
它就是大幅度地削弱了醫院的公益的這個性質
它這個以藥養醫怎麼來的
就是用回扣來養的
這個回扣最高的比例我知道的
可以達到它禁藥的這個利潤的
大概是四分之一 百分之二十五左右
就四分之一都被醫院和醫生
各級醫生他們去把它給瓜分掉了
而且給回扣的這種方式
它也是花樣百出的
那就最後變成什麼呢
那些醫生他們是絞盡腦汁的
這個病人完全本來不需要用這個藥的
他都要想方設法地給他用上這個藥
這就是過度處方 過度診療等等
這些腐敗的東西
全部都是從這個根上出來的 對
是 這個說起來挺可怕的
因爲如果我作爲一個病人
我這個當然是
我是處於一個非常恐慌的狀態
我要喫什麼藥 完全是聽醫生的
基本上就是你就是我的這個上帝了
你要救我一命的
這裏面最關鍵一點就是
醫生給你開什麼藥
不是因爲你的病情
他腦子裏面想的是
這個藥回扣多少
這個藥提成是多少
我們主這個
今年這個科是重點推哪個藥
對
他是按這個來開藥的
那你說這個他對病人來講
那適不適合他 他不管的
然後到最後造成了醫療事故
又造成大量的醫院糾紛
而且整個這個過程說實在的
是在政府的默許和推動下完成的
政府不知道嗎
政府肯定都知道
他們太清楚了
但是他爲什麼不管呢
因爲政府想我也沒那麼多錢給你
現在有一個說法
就是說現在這個爲什麼要搞這個
醫院這個什麼全領域
全鏈條的去查呢
是因爲政府沒錢了
所以這個各級政府想去割韭菜
因爲老百姓沒有多少這個可以割的了
所以要找富的人割
那這個醫生就變成了其中一個
富有含義的這個部分了
你覺得是這樣嗎 李軍
這裏面應該說有這個嫌疑
現在確實中國這個經濟出了問題
地方政府沒錢了
那麼在這時候來查這個事情
而且這麼大力地查
而且要倒查20年
而且現在是什麼
各個地方你先自查
自己往上交
據說現在遼寧省某一個是說
應該是已經交了大概100億上來了
但是傳說
也有的傳說是
有可能整個這個回扣
可能一年下來有大幾千億
甚至上萬億的這種資金
那這個資金對現在
特別是地方政府而言
它覺得確實是一塊肥肉了
對 因爲這個又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
因爲過去三年
2020年到2022年
剛好是中國這個
你知道疫情 全世界都疫情
中國也是卡得特別嚴
這個三年的清零一結束
去年年底結束嘛
今年的這個1月份就開始
1月份 2月份就開始
全面清查這個醫療系統了
所以我問郭總編
整肅醫院和這個清零有關係嗎
還是說和政府財政這個緊張有關係
是不是這個
你看你們發財發太多了
所以我來清零
我來整肅一下呢
當然有關係了
三年清零的中國社會
是全面蕭條
唯一賺大錢的就是醫藥行業
別的不說了
光是口罩這一個產品
每年盈利就是100多億人民幣
還有核酸產業 疫苗 方艙 醫院
各種藥物等等
他們都賺大錢了
因爲共產主義意識形態
它的核心是軍貧富
它是由無產者
所謂的無產階級發動起來的軍貧富
它本質上就是利用那個妒忌心
來驅動社會的管制心理
它是一種負面的心理狀態
所以有一幫人
這些年賺了大錢了
當然李軍說了
這不是這幾年了
這20年賺了大錢了
所以當時
但問題是這幾年只有你們賺大錢
別人都賺不着了
對 所以他當然他就
那這個時候沒錢了
就你一定要被清查了
其中中國所有的被清查的行業
他當然你就發現這些年
被清查的行業
都是賺大錢的行業
比如當時的政法委
那個整個系統清理
那些年政法委爲了
他們也是賺大錢的
他爲了鎮壓法輪功
他很多人不是法輪功
他當時也有法輪功政策
他就說查法輪功
其實就把別人的財產沒收了
所以說這些年
都是賺大錢的行業去清查
你看沒有人去查農民種地的嘛
對
當然了這個醫療腐敗在中國
它是存在
我們剛剛說存在很多年
它幾乎涉及到社會的每一個人
它所謂社會是不滿的聲音就非常大
對
中國醫療體制它這種改革
你覺得這個市場化改革
是這個中國醫療腐敗的最重要
或者最根本的原因嗎
你的感覺
答案是是
但其實又不完全是
因爲腐敗這個問題
從來都是圍繞權力的
而不是圍繞產業或者行業的
現在中國社會對醫療腐敗
是非常不滿
確實是剛纔我們討論的
就是說醫療制度市場化改革
造成的一個結果了
但是醫療行業
它幾乎涉及到每個人
大家都看得見
也都感受得到都是受害者
其實在沒有改革之前
中國醫療行業有沒有腐敗
它還是有的
比如說按文革當時的流行說法
就是當時有三大行業最受追捧
就是醫生 司機
就是開車的
開車的和賣肉的
因爲那個時候是市場經濟
就是沒肉喫
所以那個時候
醫生就有很大的優勢當時
其實中國的醫療行業的腐敗
最大的獲益者
其實還不是醫生
也不是醫院
它而是制度性的官僚體制
其實中國醫療資源
10年前大約80%
是由黨政幹部使用的
所以在2010年
聯合國它有一個機構
它曾經把中國列爲
世界醫療最不公平的國家
這種制度的腐敗性
它是深藏在中共複雜的制度中
和它不透明的各種數據的後面
一般老百姓他都看不到
他也其實都不知道
所以人類社會它的兩大基本支柱
它對應着人類的兩種基本的需求
一個是要發展
一個是要安全
那麼在社會制度上
學校教育
它對應人類渴望發展的這種需求
醫院其實對應人類渴望
有一個最基本安全的這種需求
醫療體制其實
它是負責解決人類
最基本安全問題的機構之一
因爲涉及到人類最基本的安全底線
所以這兩個行業
其實都要求有比較高的道德水準
一個是教育 一個是醫療
剛纔唐靖遠說了
因爲你是一個不對等的選擇
你是沒有權力決定的
我是醫生 我是權力
有權力決定
它是一個不對等
不對等就是要求一個
道德的準則在約束着
中國醫療行業的腐敗
和醫療行業的道德崩潰有關
我認爲這種道德崩潰
它最重要其實是來源於中共體制
比如說活摘器官
活摘器官它不僅僅突破了
人類道德的底線
它同時也毒化了這整個行業
和整個中國社會
新唐人電視最近採訪了一個
逃離中國的一個軍醫
也算是前軍醫
他是以真名
真面目揭露了當時的一些黑幕
我們看一下這個短視頻
這人不活了嗎
他們很快就把這聖章取出來
另一個軍醫很快把另一個聖章
也取出來
我的眼要崩潰了
我怎麼能參與這樣的罪惡
我是立志要當一名軍醫
就是服傷
有一位政治局常委的親信
對我說
在湖北省武漢市
湖北省公安廳的後花園地下
關滿了法輪功學員
還有未成年的孩子
但是他又補充了說了一句
他說我去過那個地方
只要你們接觸過
經歷過活摘器官這件事情
你們一定要留好證據
保護好自己
共產黨太邪惡了
其實這些參與的醫護人員
纔是最危險的
隨時有可能被滅口
好 那唐靖遠先生
中國大陸這種大面積的
全範圍的這種醫療腐敗
和中共這種制度性的惡行
你覺得這個中間的關係是什麼
它是有關係的嗎
我覺得它毫無疑問是有關係的
就是剛纔我們提到的
就是中共它搞這個醫療改革
把它推向市場化
實質上是把它推向了商品化
它帶來的另外的一大
最壞的一個作用就是
它把醫生的道德給摧毀掉了
也就是說醫生他這個行醫看病
他其實治病救人
已經不是放在第一位的
而是如何謀取賺取更多的利潤
就是叫做乘人之危
要再說嚴重一點
可能就是謀財害命了
那麼真的可能就有這樣的醫生
他會做出這樣的一個事情
也就是說當這種體制性的
它把整個醫療系統的這個價值導向
它完全給扭曲
就變成醫生的那個醫德
他就慢慢地喪失
醫德一喪失就會導致很多的醫生
他對類似於像活摘器官這樣的事情
他就會慢慢地習以爲常
他並不認爲這是有什麼邪惡的
我舉個很簡單的例子
就是我自己認識的一個朋友
他其實也就是在這個
國內一家三甲醫院的
他就是做這個關於這個移植
他是做肝膽這個移植這方面的
現在可以說也是一個專家了
那麼我就曾經跟他有問到過這個問題
就是說這個關於活摘器官這個問題
我說這個你看他非常邪惡
非常不人道等等
他滿臉驚訝地看着我
然後他就說這麼一句話
他說這些人這些器官
他不都是犯人
他本來就是要死的嘛
我們只不過是廢物利用
廢物我利用一下
我可以用來救人我有什麼錯呢
這個不就是理所應當的嗎
而且他還強調了一句
他說我們用的這個器官移植的來源
全都是正規的
這個正規來源是什麼
就是當時的衛生部長黃潔夫
是從黃潔夫那個地方來的
但我纔跟他講了一下
就是說他其實這種摘取器官
哪怕是囚犯
首先是吧
囚犯哪怕他真的是判了死刑的
你要去... 他這個器官他是活摘
他跟那個一般人理解的
那個概念是不一樣的
首先第二個就是中共他正是因爲
有了這麼一個巨大的利益鏈在裏面
所以他就把這個
其實把很多本來就像類似於
像法輪功學員這樣式的
他其實是把迫害的人羣
把他作爲了一個活摘的對象
就變成一種迫害的這種手段了
他就並不是他們一般醫生
所理解的意義上那種就是廢物利用
我就舉這個例子的意思就是說
很多的醫生他其實在這種
所謂商品經濟
商品大潮的這種衝擊之下
他都已經意識不到這種行爲的邪惡
他覺得這個好像是非常正常的
同時他對整個政府行爲的
我們都知道活摘
它其實是一個國家犯罪
是一個政府爲主導的一個
形成了一個完整的產業鏈的
這麼樣的一種一個國家犯罪行爲
但是很多的醫生身在其中
他們自己完全意識不到
他會覺得這個是國家
是衛生部給我分派過來的這個器官
我只管做手術
我纔不去關心你這個器官
是從哪兒來的呢
反正是國家給的
國家給的那我用起來我就心安理得
其實我在跟他介紹很多情況之後
我發現很多的醫生包括以他在內
他們其實心裏多少其實還是有數的
他知道可能這個器官
它的來源可能也許是
有一點不明不白的
但是他人他就是這樣
他都是採取了一種妥了政策
只要不是我去殺的
不是我去摘的
我只是做手術的
而且他還給自己一個安慰
你看我在做這個手術
我這是在救人
這個人一換了器官他馬上就好了
那麼他就把自己在這個心理上面的
道德責任他把它給摘掉
然後最後就演變成爲幾乎很多的人
醫生這些醫院
他都捲入到了這麼一個
巨大的罪惡之中去
但是他們卻有多麻木的
好像誰都感覺不到這樣的一種邪惡
所以我覺得他二者之間
其實他跟這個醫德被摧毀掉
他其實是有直接關係的
那李軍我最後問你一個問題
你覺得這一次這個全面清查
會涉及到這個器官領域嗎
有可能就是說因爲這個行業
可以說它的黑幕是
一般不接觸的人不敢想象的
對
所以那麼在這個清查過程中
到這兒因爲我剛纔還說了
我說這個像黃潔夫
他一年他自己說他做500個手術
肝移植
可想而知中國一年纔有多少死刑犯
你做一個衛生部副部長
你一年做500個
其他那麼多醫生
所以這整個這個器官來源
是完全是不透明的
而且有很大的危機的
西方社會早就說了很多很多遍了
那麼中共我覺得對整個醫療系統
其實剛纔唐靖遠醫生說到現在
我覺得他對兩點
就是對整個醫療系統
這個兩方面的破壞都是非常大的
一個是這個倫理價值方面
就醫生他本身是治病救人的
所以你不能見死不救
你不能說然後沒有錢就把你藥給斷了
這種事情是不能幹的
我採訪過一些美國的專家
他就說中國的醫生
爲什麼想法跟我們差別那麼大
我說因爲他就是這麼被教育的
另外他這個又從這種以藥養醫的制度
又從金錢上物質上
摧毀了這個醫生的一套這個
應該的他的本質
所以從這個倫理道德上
從這個制度上可以說對整個醫療系統
我覺得破壞是非常大的
其實說實在話醫療腐敗
如果政府真想解決
是一件很容易很容易的事情
方法很多
你比如說像這個回扣問題
你用一個最簡單的方法
你把這個醫和藥分開對吧
就像美國一樣
我在這個醫生這兒開個方子
我到哪兒取藥
我到沃爾瑪去取藥
沃爾瑪會給醫生回扣嗎
怎麼可能
醫藥一分開你還拿什麼回扣
但是它政府不幹
它就是在裏面這樣子
其實在默許和推波助瀾這個事情
所以我覺得這次的所謂反腐
如果這個問題不觸及
你不真正的從這個醫療制度上去改
從政府加大你本身應該的投入來改
從這個醫生的倫理道德上
讓大家知道你作爲醫生該幹什麼
至少要來改的話
所有的反腐也只是過言語的
到最後沒有實際效果
對跟其他的中共
其他的反腐的情況也都差不多
如果不從制度
不從根本上去解決這個問題的話
所有東西其實就是一個運動而已
OK 今天我們節目時間差不多了
非常感謝幾位專家
也謝謝各位的收看
我們下次節目時間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