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習近平剖析《紅太陽帝國--中共最後的分贓》 第五章 最後的謊言 5.1 習誰來為你作證/5.2 綁架中國的寡頭轉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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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近平剖析,權力基礎、權術秘籍、憲法政變《紅太陽帝國--中共最後的分贓》
這是一本好書,2015年,夏明教授就已經看透了包子皇帝,根源在於他了解了中共的本質!
夏明稱“紅太陽帝國”,是對王滬寧仰慕“太陽帝國”的暗諷。王滬寧曾認定,日本的“太陽帝國”會戰勝美國的自由體制。這個預言失敗之後,王滬寧又幻想,中國能夠繼承日本,成為挑戰美國的下一個東方民族。
習近平剖析 權力基礎 權術密集 憲法政變
紅太陽帝國 中共最後的分贓
作者夏明 明鏡出版社2015年出版
第五章 最後的謊言
第一節 誰來為你作證?
2013年5月9日 紅變黑
紅十字會在國際社會擁有最高的公信力
以至國際戰爭中交戰的雙方都會達成共識
接受和保護戰場上的紅十字會成員
但在2013年4月20日 四川雅安廬山地震後
中國紅十字會卻成為過街老鼠 僅僅收到14萬元捐款
同一時間 李連杰的義基金收到捐款2240萬元
紅十字會在他的微博上的募捐動員
還收到上百頁的滾字回應
截至5月7日 中國紅十字會系統共接收社會捐贈款務7.7億元
其中 中國紅十字總會接收捐贈款務1.5億元
廬山地震後 中國紅十字會收到的捐款數量和速度
遠遠無法和2008年的四川汶川地震相比
截至2011年2月 該會累計收到用於2008年四川汶川地震的國內外捐贈款務
合計42.97億元
可以說 當下中國紅十字會正在遭受前所未有的公信力危機
為什麼全球最有公信力的品牌在中國卻信譽掃地?
有人說這是郭美美造的孽 不可否認 這有一定關係
2011年夏 年僅20歲的郭美美以實名認證註冊的
中國紅十字會商業總經理的身份在微博上曬富
曝出自己住豪宅 駕名車 跨名包 並坐商務艙天馬行空般逍遙自在
網民以此為線索 挖出中國商業系統紅十字會與中國紅十字會的關係和商業運作
並帶出男友乾爹等越洗越髒越抹越黑的醜聞
後來 中國紅十字會撤銷了中國商業系統紅十字會 試圖撇開與郭美美的關係
但不管怎樣 中國紅十字會的金字招牌變成了厚黑招牌 人們開始切割與它的關係
在雅安地震後 一些基金會想要募到捐 不得不打出與紅十字會無關的告示
易基金在網頁上與中國紅十字會進行了切割
但細心的中國網民還是在基金會的英文網頁上
發現它與中國紅十字會在體制上的關係和資金發放上的合作關係
易基金成為大眾的質疑對象
當然 否認與中國紅十字會的關係 強調自身的獨立地位 成為李連杰處理危機的策略
讓人大感意外的是 中國紅十字會常務副會長趙白鴿也來救火 發出聲明
現在易基金已經完全從紅十字會獨立出去 二者沒有任何關係
易基金下發善款不用通過紅十字會
中國紅十字會成為慈善業的有獨副資產 由此可見一斑
最後挺身而出 力讚紅十字會就剩下《環球時報》了
這難免不讓人感到惺惺相惜的淒涼 沒有中立 哪來可信?
但把郭美美作為替罪羊 來為中國紅十字會頂罪 卻有商周亡於打擊包似的紅顏禍水之嫌
中國紅十字會自身的問題成堆 幹預國際救援組織對臺灣921震災的援助
在汶川地震中以天文數字訂購帳篷 挪用汶川地震捐款
各級分會貪污浪費醜聞不斷 官員安插家人領乾薪等等
所有這些問題日積月累 最後壓垮了紅十字會的聲譽脊樑
那麼 產生這些問題的根源又是什麼呢?
為什麼在西方可以去模的十字架 卻成為中國不義之人逐利的護身符?
簡單說來 是因為中共的社會管理體制對公民社會抱著懷疑的態度
結果把所有重要的非政府組織變成了公權力的走狗
中國紅十字會既不受國際紅十字會的領導監督 又與中共政權融為一體
在一段時間裡 紅十字會可以給政府塗上一層仁慈的色彩
而政府也可以給紅十字會帶來方便 二者可以互為利用
但隨著政府貪腐不斷 合法性缺失
紅十字會與政府的瓜葛和共同分贓的做法 就成為公眾質疑的根據
而紅十字會內部任何醜聞 都會引發民眾對它的討伐
中國大陸權力合法論證的邏輯鏈條開始斷裂 原本政府需要非政府組織來表忽門面
結果所有重要的非政府組織無法擺脫利益衝突 喪失了獨立性和公信力
一旦政府 企事業單位 民間組織都成為綁在一起的茅柵 結成一個利益共同體
後兩者的任何過錯失誤 就自然成為政府危機的根源
為什麼中國大陸政府要把所有說話有客觀公正性的個人和組織腐蝕收買和圈養
全部納入黨國的利益共同體之中?
當所有可能為你說話的機構全面喪失中立性和公信力後 輪到你成為歷史被告時 誰來為你作證?
第五章第二節 綁架中國的寡頭轉型 2013年3月8日
轉型在中國是一個敏感詞 因為它通常和民主結合在一起
其實 中國政治的冷酷現實是 民主轉型步履維艱
相反 中共的領導層在過去的二十多年裡 已把中國推向了另一個轉型
通向寡頭制的寡頭轉型
紅色寡頭制
政治學之父亞歷斯多德在兩千多年前就做了明確界定
所謂寡頭制是由少數人統治 僅為少數人私利服務的非自然的 不義的政體
它與由多數人治理 並為多數人服務的民主共和政體迥然不同
由於寡頭們可以利用國家政權任意瓜分財富
到了某一階段 財富的高度集中於寡頭之手 又反過來支撐和強化寡頭制
所以 現代政治學家在談論寡頭制時 不僅針對少數人的自肥政體
而且也強調權力的高度集中和財富的高度集中 形成的同構互助現象
美國西北大學政治學教授傑弗裡.溫特爾斯在新進出版的《寡頭制》一書中寫道
寡頭制是一種由一小部分富人佔有物質資源
並因此獲得權力損害大多數人利益的政治過程和政治安排
他關心的核心問題是 如何應對來自民眾的政治挑戰 捍衛財富高度集中
如果我們看一看中共兩會聚集的人羣和他們討論的議題
就可以清楚地認清中共寡頭制的實質
2013年 兩會共有83名億萬級富翁參會 他們的平均資產約為33.5億美元
與美國眾議院以及內閣最富有的83人平均資產相比 後者僅為5640萬美元
今天 鄧小平 葉劍英 王震 江澤民 李鵬 曾慶紅 胡錦濤 溫家寶 賈慶林
周永康 戴相龍 王岐山和習近平等家族 都已經成為擁有上億資產的豪門
最近發布的胡潤全球富豪榜顯示 中國10億美元富豪數量達到212人
超越美國的211人 成為全球富豪最多的地方
而近年來 中國的學術機構和學者都有調查研究證實 90%以上的億萬富豪來自高幹子弟
難怪路透社的中國關係網研究報告宣稱 中共領導的社會資本從家庭開始
1是太子黨 2是金女婿 從新階級到統治寡頭
仔細分析 我們可以看到 中國政體從一個所謂的人人平等的社會主義國家
轉型為貧富差距已居世界前列的寡頭制 整個過程經歷了三個階段
第一階段 新階級的形成 正如南斯拉夫前領導人吉拉斯在《新階級》一書中揭露的
所有共產黨以建立無產階級社會為口號領導的革命
在奪取政權後 造就出了以共產黨高級領導人和官僚幹部組成的又一個特權階級
該書在1963年就已翻譯成中文並由世界知識出版社內部發行出版
但50年來 始終還是中國的禁書
一方面 它的出版反映出毛在文革前對幹部官僚化和特權化的警覺
實質上配合了毛後來發動的文化大革命
另一方面 半個世紀的查禁 又說明該書直接而又深刻地揭露出中共政權的實質和演變
吉拉斯寫道:「新階級的核心和基礎是在黨和黨的領導階層
以及國家的政治機構中創造出來的
一度曾經是生機勃勃 組織嚴密和充滿首創精神的黨正在消失
而逐漸轉變為這個新階級的傳統式的寡頭統治
所以它不可避免地要吸收那些一心希望加入新階級的人 壓制那些具有任何理想的人
第二階段 權力成為點金樹 完成權錢聯姻
無論是上個世紀80年代的經濟改革開放過程
還是90年代後20年的經濟貨幣化 金融化和全球化過程
政治權力都佔據了制高點 在攫取全民資產時 自然享有近水樓臺先得月的便利
但有一點區別還是很重要的 80年代政權在工農業流通和生產領域
與人民分享部分機會 以致民間財富成長很快
但在過去的20年裡 大型國營企業和權貴家族
基本上壟斷了金融 保險 房地產 電腦 通訊 能源 外匯 信息 電影和電視等新興產業
以致權貴和平民在機會和財富上面的鴻溝越來越大
教育負擔讓越來越多的平民子弟只能對著名牌大學望強心嘆
考公務員熱 凸顯權力成為第一生產力的怪象
高級領導子女玩酷子弟化 已成為中國社會道德之癌等等
都無不反映出寡頭制的最終確立
圍繞定量的判斷貧富差距的基尼係數 政府和社會爆發了大衝突
自70年代中國的基尼係數低於0.2 到90年代惡化到0.3
再到2008年的0.49 量化地勾勒出中國寡頭化的進程
匪夷所思的是 在2008年後 官方停止發布基尼係數
中國政治的常識告訴我們 沒有消息就是壞消息 有消息常是假消息
在2012年年底 西南財經大學的經濟學家發布的研究報告顯示
基尼係數在中國已高達0.61
針對這一數據 沉寂5年的國家統計局一下子發布連年的數據變化
宣稱中國的基尼係數連續走低 2012年已回落到0.474 試圖掩蓋中國社會發展真相
第三階段 全面維護寡頭權力財富的集中和安全
成為國家尤其是軍隊 警察 武警和國安等暴力機器的核心工作
維穩體制的形成和強化 不僅表現在國家暴力機器對民眾的肆意欺凌和傷害
對權力的剝奪和侵犯 權力的技術還表現在對統計數字的控制和捏造
對民眾心智的鈍化 把民眾馴化為幸福的奴隸
中國共產黨一方面剝奪民眾的選舉權 另一方面又買官賣官
上一代的中共領導通過權力把子女送上撈金的特快
現在又在後面使力用金錢來收買 從而使自己的子女登上權力的高臺
江澤民的兒子江綿恆從網通老總變為中科院的領導
胡錦濤的兒子胡海峯從總裁職位退下變成清華高官
李鵬的兒子李小鵬從華能國際董事長的位置跳到山西省省長的官位
無不顯示出中共豪門過去依靠權力的世襲 現在又有金錢做幕後推手了
寡頭綁架民主轉型
如果說八九民運時的中國社會還沒有出現財富的壟斷和集中
中國還有可能順利進入民主轉型 那今天這種可能就已經變得更加虛無縹緲了
由於財富的聚集以及由此產生的貧富差距
再過若干年 當今中國的寡頭們就會放心大膽地採納選舉政治了
因為一人一票的政治平等可以由權力資源分配不均輕而易舉地扭曲
中國當今的暴力寡頭也會用選舉做幌子
來操縱和運作類似印尼和菲律賓的伊斯蘭蘇丹式政權的寡頭制
耶魯法學院教授以虎媽著名的蔡艾梅在《世界著火了》一書犯下了一個重要錯誤
她把民主制和寡頭制混為一談 把寡頭轉型誤認為民主轉型
從而否定自由民主轉型在第三世界國家的價值和意義
在這樣的理論和概念的混亂背景下 一方面 中共的御用文人
用第三世界國家民主轉型失敗後出現的寡頭制 來否定民主轉型在當下中國的價值
另一方面 中共政權又在急劇地推動寡頭轉型 以捍衛和鞏固他們對權力和財富的雙重壟斷
不幸的是 寡頭化傾向在歐美和日本都有抬頭
過去30年 新自由主義主導的全球化進程 拉大了社會各階層和世界各國之間的貧富差距
但歐美的進步勢力已經出現聚合和反擊
佔領華爾街運動和以此推動的佔領全球運動 歐巴馬的兩次當選 美國茶黨運動的興起
共和黨候選人羅姆尼的慘敗 都反映出99%對1%的反抗
茉莉花革命實質上也是在金融風暴後 中東國家的普通民眾對寡頭制的反叛
但更不幸的是 當中國的權貴階級已經成為全球反動的寡頭化的主要推動力時
中國99%卻沒有覺悟 未能清醒地認識到寡頭制的威脅
快速轉型已經是中國過去20年不爭的事實
問題的實質是 這種轉型是通向民主制還是寡頭制?
顯然 在中共權貴集團的主宰下 中國已經踏上並基本完成了寡頭轉型
如果中國人民還不能幡然醒悟 如果中國的民主進步力量還無法聚集起來
抵制寡頭制 推動民主制 中國人民最終只會被永遠禁錮在通往奴役的道路上
留給我們後人的中國夢 恐怕就只能是讓他們永遠做夢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