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習近平剖析《紅太陽帝國--中共最後的分贓》 第六章 血淚的反抗 6.3雪域血紅自由火/6.4 與中國知識分子談藏人自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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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近平剖析,權力基礎、權術秘籍、憲法政變《紅太陽帝國--中共最後的分贓》
這是一本好書,2015年,夏明教授就已經看透了包子皇帝,根源在於他了解了中共的本質!
夏明稱“紅太陽帝國”,是對王滬寧仰慕“太陽帝國”的暗諷。王滬寧曾認定,日本的“太陽帝國”會戰勝美國的自由體制。這個預言失敗之後,王滬寧又幻想,中國能夠繼承日本,成為挑戰美國的下一個東方民族。
習近平剖析 權力基礎 權術密集 憲法政變 紅太陽帝國 中共最後的分贓
作者夏明 明鏡出版社 2015年出版
第六章第三節 雪域血紅自有火 2012年2月4日
從2009年2月到2012年2月 三年時間裏 中國境內已發生了20起藏人自焚事件
在2012年的前5個星期之內 就集中發生了7起
他們都是藏傳佛教的僧人 僧尼或前僧人
最近在甘孜色達縣自焚的三人中 據說也有牧民
在我們的記憶裏 恐怕還找不到一個可比的例子
有其他任何一個國家 或任何一個教派 在短短的時間裏發生了如此密集的自焚事件
而且沒有任何跡象表明 自焚事件背後的訴求 已經得到中國政府的及時回應和滿意的解決
也沒有任何理由相信 他們的終極根源也已消滅
所以 面對如此性命關天的大事件 我們必須緊急關注 並努力找到解決辦法
而不幸的是 當西方主要國家都深陷全球經濟危機之時 西藏自焚事件未能得到足夠的關注
這種忽略讓中國政府可以完全逃避國際輿論的監督
從而漠視自焚者 死亡者和他們生活其中並未知代言的社區的訴求 使得人間悲劇不斷發生
在1998年 現任藏人行政中央的首席部長洛桑森格博士曾對筆者講道
我們藏區沒有石油 連空氣都稀薄 我們只有喇嘛 所以西方世界對我們漠不關心
今天 一個又一個的男女僧侶在雪域高原燃燒 他們應當給我們帶來震撼
在人性的根本層面 這種震撼產生的關注 應該遠遠高於吸引全球人類眼球的石油
因為石油的燃燒驅動的是我們的轎車 我們的經濟
而生命的燃燒 尤其是那些生如秋葉之靜美 死如夏花之絢爛的僧尼的燃燒
燒灼的 當是我們的良心 驅動的 應該是人類社會的進步
為此 我想討論和闡明下列幾個議題
藏人自焚的國際國內大背景是什麼?藏人自焚傳達的訴求和訊息是什麼?
是什麼複雜的原因造成了藏人 尤其是僧侶的頻繁自焚?
在佛教和藏傳佛教裡 暴力 自殺和自焚與佛法教導有何關係?
最後 解決自焚的關鍵在哪裡?
西藏和藏人的危機
西藏雪域高原 藏人的鮮血在燃燒 藏人的生命在抗爭
這是因為西藏這塊土地養育的人民 和他們賴以生存的文化 宗教 民族特性和生活方式
都面臨著滅頂之災
西藏高原惡劣而獨特的地緣 氣候和農牧環境 造就了藏人的獨特生活方式
以其獨特的生活方式 尤其是虔誠的佛教信仰 藏人成為世界屋脊的最好守望者
但第二次世界大戰以後 當全球的大多數國家和民族都獲得了歷史發展的新機遇時
早已皈依佛教 放棄武功的藏人 卻被迫去面對世界上最大的毀佛政黨
和無神論武裝起來的軍事暴力機器
據達賴喇嘛在回憶錄中的描述 1955年 毛澤東見了達賴喇嘛 說
宗教是毒藥 首先 僧尼守戒不結婚 它減少人口 第二 它忽視物質進步啊
獨立學者李江林的研究揭示 從上世紀50年代到60年代初期
中共軍隊一直不停地對藏區進行祕密戰爭
而後所謂平叛的軍事長官變成了當地的行政領導
從西藏建制初期 就實行了軍區和工委兩塊牌子 一套班子的模式
60年來 中國政府在藏區實行著軍政府控制的歷史
官方有意掩蓋或淡化文革中藏區遭受到的劫難
與官方的歷史敘述恰恰相反 在《劫殺》一書中
藏人澤仁多傑和韋瑟婦女用圖片和文字記錄再現了文革中西藏文化和人民遭遇的浩劫
韋瑟寫道:「1950年 毛澤東派遣軍隊進入西藏
從此軍隊成為掌控西藏的唯一力量
即使在中共總結的十年浩劫時期 軍隊仍然牢牢地掌控著整個西藏
對西藏的軍事管制從未有過任何放鬆
過去的五年 軍管還得到了更加系統的強化
甚至廣泛深入到了藏區鄉村 直接控制寺廟和抓捕僧侶
在1979年中共實施改革開放戰略後
次年3月中共中央召開了第一次西藏工作座談會
5月中共總書記胡耀邦和書記處書記副總理萬裏
率領中央工作組到西藏各地考察和指導工作
隨著頻繁大量的冤假錯案 調整極左的政策
中央加大對西藏的財政支持和經濟投入 重建宗教寺廟和恢復宗教生活
開始與流亡海外的達賴喇嘛代表接觸 和允許部分流亡藏人返鄉探親
西藏在80年代初期進入了較為平穩的發展階段
期間 在尋求西方的技術和資金的支持發展經濟的過程中
中國政府對國際社會做出了某種讓步 因此進步向上是主流
藏區的形勢也反映了中國改革的整個大趨勢
但在80年代末 尤其從1987年到1989年 中國政治的自由化顯露出侷限性
它和中國民眾的上升期盼發生衝突
從內地 沿海到雪域高原 都出現了和平示威遊行
中共內部權力鬥爭加劇 改革派逐漸失勢於強硬派
中共的政策逐漸趨於強硬和保守 在加強控制 打壓異議人士的總方針下
北京對漢人相對要耐心和剋制一點 但非我族類齊心必異的心態
對國外敵對勢力的臆想 大漢族主義的影響
都使得中共領導層更輕易地把少數民族問題上升到領土和主權完整 國家安全的層面
針對藏人動輒使用軍隊武警來暴力彈壓
所以 在中國改革開放的80年代 開槍鎮壓和平示威
造成流血事件首先是在1987年和1989年發生於西藏
1989年3月的拉薩軍事戒嚴長達14個月 是由時任西藏自治區黨委書記胡錦濤直接決策實施的
以後在1994年召開了第三次西藏工作會議 對藏工作繼續強調控制和鎮壓
中共統戰部在1996年發布通告 禁止懸掛達賴喇嘛的畫像
到2008年西藏再度出現大規模示威遊行 在長達25年的時間裡
中共都採取了軍事暴力和廣泛鎮壓來處理藏區冒出來的抗議事件
但軍事鎮壓的效果越來越差 治理藏區的成本越來越高 藏民的不滿和反抗都在加速產生
以致在過去的5年中 藏區抗議活動從未停息 甚至很快地蔓延到漢藏交界區
內地城市 例如西安和成都 而且危機還在不斷升級
從中國政府角度來看 它陷入了以暴為穩 越壓越亂的惡性循環
有必要指出 藏人面臨的災難源頭集中表現在以戒心聞名的技術官僚治國的治理體系
其中 由以後來從西藏回到北京 再升任總書記的胡錦濤
和從四川省委書記升任政治局常委主管政法工作的周永康為典型代表
胡錦濤頭戴鋼盔 在拉薩街頭親自坐鎮 並參與八九鎮壓的報導 在海外已經流傳甚廣
他對宗教 文化事務的僵化和鐵腕控制已無需多寫
但周永康需要提一筆 作家莫莉寫道 在四川藏區迫害西藏人 周永康也是有口皆碑的
2001年夏天 四川省色達五名佛學院的幾千名藏人和華人僧尼遭到鎮壓
他們的住宅被強行拆除 在被驅逐之前 當局要求喇嘛在聲討達賴喇嘛的聲明上簽字
穿著破爛袈裟的喇嘛和尼姑 被迫到處流浪 這成了周永康的至藏政績之一
他還寫道 2000年3月 剛上任兩個月的周永康 在和四川農民人大代表見面時說
他視察了四川藏區甘孜地區 不明白四川藏民為何不顧今生只顧來世
他反對西藏人捐錢給寺廟 還說 西方也有宗教信仰 但他們哪有把錢都送到教堂裡去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 精神層面的滿足對藏人如此重要
將藏人和佛教三寶 佛法四割裂開來 也就在文化意義和生命本質上消滅了藏人
如果以食為天 信奉喫教的漢人 能夠反思一下
某一天 突然成吉思汗的一位後人又重新入主中原 新的統治者將豬肉從漢人生活中剝奪
漢人的文化認同又將在何處存在?
我們必須明白 三寶提供的精神層面上的價值 是任何寶貴的美味都無法替代的
顯然 對藏人來說 讓他們忘記來世只顧今生 就必然剝奪他們的根本
完全在無神論和唯物主義指導下的現代化 就會成為西藏的腫瘤
如果藏人沒有掌控和決定自己民族命運的自治權和自決權
西藏繼續缺乏內生性和有機的發展動力 就難以擺脫被天葬的命運
胡錦濤和周永康表現出對宗教和精神信仰的徹底無知
以此想要來為西藏危機找到出路 必然是沒有希望的
而如果以軍事暴力機器去推行這樣的大現代化
它引起的就不僅僅是宗教不自由 人權沒尊重的問題
而是整個西藏和全體藏民的危機
達賴喇嘛領導的流亡藏人
1959年達賴喇嘛出走是中共試圖在西藏推行第一次一國兩制的失敗
也是產生後來西藏問題的一個重要根源
產生這一結果的原因是 達賴喇嘛不只是帶走了自己的家人
而且藏區的四大教派和本教的高僧領導也全部逃離 帶走了西藏的靈魂
從此 喜馬拉雅山兩路的藏人過上了靈與土分離的生活
逃離家園暫居佛土的藏人獲得了精神的自由家園 但卻失去了祖國故土
留守家園的藏民卻難以在精神上自由歸家
王立雄觀察到 當北京把人權等同於生存權 把經濟發展當作民族政策時
儘管生存指標和經濟指標取得了相當進步 面對的卻是更多的不滿
物非心 物不一定買得到心
對藏人來說 新的家園在西藏以外 達賴喇嘛如同父母甚至高於父母
這也解釋了為什麼藏人在藏區境內自焚 境外的藏人也有自焚 例如在新德里和尼泊爾
因為山路兩邊的藏人渴望在藏土重歸一家已近60年了
不僅藏傳佛教的最高精神領袖達賴喇嘛流亡海外
而且中共認定和培養了十幾年的大寶法王石七世也在千禧之年逃離西藏 居留在達蘭薩拉
可以說 今天的中共控制下的藏區 除了有大片的土地和600萬藏人外
藏民族真正的軟實力是在海外
首先 達賴喇嘛是藏文化的品牌和名片
在全球國際舞臺上 達賴喇嘛的被識別率恐怕和美國總統奧巴馬不分高低
而它的受歡迎程度在西方甚至超過他們自己的天主教教皇
王力雄曾寫道:「由於達賴喇嘛是西藏流亡者幾乎獨一無二的象徵
所以在某種程度上 西藏問題的國際化 實際上就是達賴喇嘛的國際化過程
其次 隨著佛教在漢地遭到大規模污染和破壞 流亡藏人和他們飄散在全球各地的僧團
成了納蘭陀佛教傳承的守護者和純潔性的捍衛者
在流亡政府的所在地達蘭薩拉和南印度等地區建立了佛教的研究易經和變經中心
全球各地都建有弘揚佛教中心 西方的後現代主義和向神祕主義的回歸
同藏傳佛教的全球化相互融合擁抱
中共逼走達賴喇嘛 萬萬不曾料到佛教透過達賴喇嘛在西方日常生活層面產生如此廣泛深刻的影響
這也是不幸中的萬幸 未來也會證明 當中國漢地要重新回歸正教
擺脫社會道德淪喪 清除現今內地佛門庸俗之風
未受污染還在佛陀故鄉不斷昇華的藏傳佛教 又會成為中華道德復興的源泉
第三 流亡藏人社區推行的政府民主化和世俗化的政策 已經取得顯著成就
身為全國人大常委會副委員長的最年輕的國家領導人達賴喇嘛 在北京參加過人大會議
到了印度訪問 總理尼赫魯陪同他參觀了印度的議會
兩個不同的議會比較 讓達賴喇嘛認定民主的優越性
1959年開始流亡生涯後 達賴喇嘛就提出建立政教結合的民主政府
並在此年建立西藏人民議會 議員由選舉產生
在1961年流亡政府公佈的《憲法草案》討論稿中 提出了一條規定
根據憲法和議會的章程 如有需要 可以罷免達賴喇嘛
儘管這一條文當時遭到僧俗的抵制情緒而未被採納
但可以看到 達賴喇嘛在流亡建政之初 就有意識地推動民主化和世俗化
2001年後 首席部長嘎倫也由流亡藏人直接選舉產生
達賴喇嘛逐漸放棄對議會和政府的幹預權 處於半退休狀態
2011年他又宣佈在政治上完全退休
第四 新的政府內閣班子全面反映了全球化 年輕化 多元化和世俗化的特徵
在2011年大選中當選首席部長的洛桑森格 任職時年僅45歲
他在印度德里大學和美國哈佛大學受到法律教育 並拿到法學博士學位
六位內閣成員平均年齡也只有四五十歲 最年輕的衛生部長只有38歲
其中有兩位女性 46歲的外交和新聞部長 48歲的內政部長
他們兩個從北美返回 全部是受到印度和北美優秀教育的俗人
這樣的內閣班子和議會 政府 行政人員 基本上都是在海外出生的第二代藏人
同時還反映出流亡社區藏人對本民族的獻身精神
第五 全球化的原藏國際公民社會已經形成 並對藏人事業做出了重大貢獻
尤其是近年來 達賴喇嘛對中國政府的信心越來越低
但卻在他身邊吸引和匯聚了越來越多的海內外華人
例如2011和2012年歲末年初
達賴喇嘛在印度佛教聖地菩提加耶舉行的十輪金剛大灌頂法會
就吸引了上千的大陸漢人 他對華人民眾的信心越來越高
因為他們中的許多人已經意識到 中華民族的道德復興和民主化進程
可以與西藏民族的自我拯救和自由解放形成良性互動
僧人自殺自焚的根源
可以說近25年來 中共的倒行逆施與流亡藏人社區的世俗化和民主化形成強烈對比
把藏人羣體 靈與肉 精神家園與祖國故土 上師與信眾更加撕裂開來
造成一種更隱蔽的事實上的種族滅絕
正是在這種大背景下 折磨成為每一個藏人生活的常態
在佛教教導中 佛祖創建佛教 首先是針對生苦 老苦 病苦 死苦的
對僧眾來說 它是能除一切苦的善法
法據經明確教導 一切眾生恐懼死亡 一切眾生珍惜生命
以身作則 將心比心 自不殺生 莫叫他殺
因此 佛教根本宗旨是戒殺 在小城佛教裡並明確反對自殺
那麼為什麼在藏區出家為僧為尼的佛門弟子 卻成為連續自焚的主體呢?
是什麼原因讓皈依佛法並以此普度眾人出苦惡的僧侶 把死亡當成了一種手段呢?
如果死亡變成了一種手段 那麼它服務的更高的價值又是什麼?
是什麼因素造成這更高的價值受到威脅 僧人必須以死相爭相護呢?
2012年1月8日 在青海果洛州達日縣縣城
年僅42歲的索巴人波切身穿黃色袈裟 點燃汽油自焚
從索巴人波切的遺囑中 我們可以看到下面幾層意思
第一 索巴人波切認真遵循了《中英救度法》教導的死亡前的準備
避免產生貪念 嗔怒和畏懼 做到心不散亂 同時觀想上師 向上師祈情
第二 索巴人波切坦承對自身的虐待和犧牲是破戒 因而發出懺悔
第三 索巴人波切對上師達賴喇嘛尊者和一切眾生 尤其是藏人同胞發出善念
祝願前者長壽 後者和平自由
第四 索巴人波切對在他之前所有獻出寶貴生命的英雄們祈禱發願
因為根據《中英救度法》 在49天之內 祈禱善願可以幫助亡者順利轉到下一世
第五 索巴人波切明確指出三寶 佛 上師 法 教義 僧 僧眾和寺廟是藏人的依靠
此外別無他法
第六 索巴人波切表示 他的自焚是為了真理和自由而捨生取義 此外別無他求私慾
這裡的大義是維護佛法的純潔和永存 而血獄藏人的自由又是佛法得以維護的前提
第七 索巴人波切引用佛陀捨身救火的例子
來證明為了實踐印證和捍衛佛法的根本慈悲 肉身是可以捨去的
第八 此處無聲勝有聲的是 遺囑沒有一句提及中國政府軍隊入侵寺廟鎮壓僧人等
自焚的僧人明知他們已經破戒 但仍然赴湯蹈火
對於藏人來說 他們的選擇已經不可能在好與壞之間進行 卻只能在壞和更壞之間選擇
那麼對索巴人波切和其他犧牲的僧侶來說 他們自焚這一壞的選擇 又是在避免哪一種更壞的選擇呢?
前者是僧人個人的自身虐待 後者卻是三寶的毀滅和血獄藏人未來的毀滅
那麼 有什麼理由說三寶在血獄高原正在被毀滅呢?
蓋而言之 有下面三點
第一 中國推行的無神論和唯物論的意識形態 在系統的摧毀和破壞中國和西藏的信仰體系
江澤民對法輪功的強暴鎮壓 對地下教會的騷擾打擊 對所謂邪教的黑社會化處理方式
對藏人和維族人的濫殺 都是最明顯的例證
2012年農曆新年 西藏黨委展開的百萬領袖像進村進寺 落實寺廟久有工作會議
即有四位領袖像 有國旗 有道路 有水 有電 有廣播電視 有電影 有書屋
有人民日報和西藏日報 與此同時 又嚴厲禁止出現達賴喇嘛的畫像
就是在意識形態的最高層面 對藏人的信仰進行侮辱和圍剿
第二 中國政府插手轉世靈童 以舞弊方式內定靈童
強迫僧侶和信眾背棄和侮辱自己的上師
也是毀滅藏傳佛教的根本教義 破壞它的獨立和純潔
原日喀則氏 札什倫布斯的住持
曾擔任尋找第十一世班禪喇嘛轉世靈童委員會負責人的恰札強八赤獵人波切
被中國政府以泄密罪判刑入獄6年 後死於非命
青海塔爾寺前住持 中國佛教協會前副主席阿加活佛逃離大陸後披露
中共在選定西藏宗教領袖班禪喇嘛轉世的儀式中作弊
在一個裝寫有候選人姓名的象牙籤的棉套中塞了棉花
讓這個候選人的籤高出一截 因此才順利的選中了內定的候選人
被達賴喇嘛認定為十一世班禪喇嘛轉世靈童的格頓.卻吉尼瑪
卻被中國政府監管了起來 至今生死不明 成為世界上最小的政治犯
現在中國政府又在準備在未來達賴喇嘛的轉世上做文章
第三 正如約瑟夫.列文森在《儒教中國及其現代命運》一書中的結語中
談到共產黨政權與傳統宗教的關係時寫的
表面上看來 一些寺廟和聖物還保留了下來 但它們發揮的功能就是不要宗教發揮功能
他寫道 宗教器物和宗教人物都只是留著來被觀看的
不許觸摸偶像非常形象的延伸到不許滋養敬拜者
不許觸摸偶像似乎是革命中破壞偶像的延續 而不是它的反動
換而言之 儘管我們也看到中國政府恢復和修建了部分寺廟
但由於政府派幾千工作組進駐寺廟 用政治學習和宣傳代替佛法研修教導
並任意驅逐不配合的僧侶 動員僧眾批判和詆毀自己的上師
實質上是不讓僧眾敬拜自己的上師 不讓上師加持自己的信眾
如果出家為僧者無法弘揚佛法普度眾生 如果信眾無法皈依上師獲得教導
藏傳佛教就無從談起
如果僧團想做出任何政府不許可的事 政府動輒派軍隊圍攻 入侵寺院
肉體上的摧殘以廣為人知 但對於自焚的僧族來說 心靈的痛苦遠遠超過了肉體的痛苦
所以自焚這一摧殘自我的行為 才會為藏人平靜地接受
自焚事件的價值判斷
如果我們在上述的背景下來理解自焚行為 我們可以看到自焚展示的四個層面
第一 自焚是一種最高形式的 不傷害危及他人的抗議
它的抗議對象就是60年來中共在西藏的失敗統治和近期的暴力鎮壓升級
第二 僧人自焚是一種殉道 它是用點燃身體來頌揚佛法的偉大和維護他的尊嚴
第三 從個人層面來看 捨生取義的僧人 在自焚中脫離今生苦難 獲得了圓滿
第四 從僧人的自焚 我們也可以看到 在經歷肉體和靈魂的雙重摺磨中
只有獲得了圓滿頓悟的英雄 才能超越肉身的痛苦
同時 在經歷精神痛苦的折磨後 才能昇華涅槃 讓生命能量燃燒 綻放出不朽的火花
對於千百萬藏人來說 他們的光明將普照雪域高原
第六章第四節 與中國知識份子談藏人自焚 2012年12月13日
從2009年2月起 截止2012年12月4日 已有92名藏人在中國境內自焚
境外還有5起自焚事件 死亡人數已上升至77人
2012年年初 在我寫作《雪域血紅自由火》一文時
中國境內發生的藏人自焚事件已有20起 但短短的10個月又新增72起
在人類文明史上 這是令人震撼的事件
作為在多民族國家一員的藏民族 經受如此災難
佔據全國人口92%的漢民族 有責任和義務瞭解事件的真相
傾聽藏民族的訴求 努力做出回應和改進 立即消除藏人生不如死的苦難根源
從而制止自焚事件的再度發生
但迄今為止 中國政府的反應還停留在陰謀論的思維定勢裡
首先指控海外勢力 所謂的達賴集團和反華勢力 組織 操縱和唆使藏人自焚
其次 大規模動用警力 武力 驅散民眾集會 圍攻寺廟 抓捕僧人 重判所謂邪犯
其中大多是犧牲者的親人或寺廟的僧人
最後 在地方上又用重金懸賞舉報自焚幕後黑手
例如甘肅省甘南州公安局出價人民幣20萬元
中國政府不僅把自己的責任推得一乾二淨
還把新的罪名強加給藏人受難者和他們的家屬
面對藏人的災難和中國政府的不義
漢人的集體表現沒有體現出仁 義 禮 智的傳統美德
中國知識界的難堪沉默
2012年11月13日 《紐約時報》記者吉安迪從北京發出報導
題為《中國知識分子對藏人自焚集體沉默》
如果意識到《紐約時報》在國際輿論中的領導地位
以生產傳播智慧和思想為業的知識分子不能不集體反思一下
為何漢人對藏人的苦痛缺少慈悲的情懷和道德情感上的敏感?
旅居加拿大的著名藏人歷史學家茨仁夏加曾寫道
想要中國知識分子 不管他們是共產黨官員 自由派民主人士或異議作家
用客觀和理性的方式去思考西藏 似乎就是要求一個螞蟻舉起一頭大象
這是超越於他們的能力和意境的 他們的悟性被種族偏見所鈍化
他們的想像被殖民主義主子的信念和定見所矇蔽
當然 首先我們必須明確 概言中國知識分子並不否認個別中國學者
為改變西藏人民的處境發出的吶喊和做出的努力
第二 中國知識分子的處境艱難 恐怕與藏人也有相似之處
如一位署名林冰千的深圳讀者 在讀完傑安迪的報導後 給《紐約時報》來信中寫道
如果知識分子是指官辦大學和研究院的教授 官辦媒體的從業者等
他們因政府的選拔和控制制度 不存在合理的獨立性
其人本身就是政府的組成部分 以及藏人自焚的罪魁禍首的組成部分
他們的沉默 作為政府的信息封鎖政策的一部分 是一種必然
如果是指自由知識分子 中國大陸能夠突破中共金盾工程的阻截
而在推特上發言的人們的自身和家人 仍在這個北京政府的威脅下
隨時會因為推特上發表意見而被祕密逮捕 甚至處決
所以 作為身處自由世界的知識分子 我們必須意識到
中國的知識分子和藏人 其實都是專制政治的犧牲品
他們都面臨著深刻的身份認同和本體價值的危機
對於藏人 他涉及到如果藏人沒有了佛教三寶 藏人是否還是藏人的問題
對於中國知識分子 如果沒有了獨立自由的思考和追求政見的使命感
是否還配知識分子的名分
也正因為這種相通性 所以中國知識分子必須關注和支持藏人的訴求
藏人災難是漢人災難的預演
回顧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歷史 我們可以看到 藏人的災難經常成為漢人災難的預演
1962年班禪大師的《七萬言書》 不僅詳陳了中共在藏區左傾政策和對文化宗教的絞殺
也預見了未來全中國的文革浩劫
1989年3月 胡錦濤在拉薩開槍殺人和實行長達一年多的戒嚴
測試了漢人和國際社會的反應 為同年北京的戒嚴和天安門廣場的六四大屠殺做了預案準備
現在 中共維穩鎮壓的卡特爾 又在藏區和維族區試刀演練
我們不能天真的認為 漢人就不會遭遇自焚 斷網和被武力彈壓的殘酷
同時 如果我們仔細分析蘇東共產主義垮臺消亡的歷史經驗
就會看到民族矛盾和族羣危機成為摧毀極權專制體系的重要動力機制
以藏人的宗教炙熱和犧牲精神 寺廟的組織體系
藏民族視為精神領袖的達賴喇嘛在國內國際的威望來看
中國的民主希望恐怕還寄託在藏人的自由抗爭運動中
但對於藏人的抗爭 在漢人學者中間存在著普遍的誤解和冷漠
在此 我們可以把漢人知識分子分為三類
第一 官方的御用學者 其中也包括一些藏人藏學家
他們對藏人或達賴喇嘛領導的海外流亡社區進行謾罵和詆毀
例如 2012年春季 官方的中國西藏新聞網發表了無署名的《七問達賴喇嘛》
給達賴喇嘛貼上了一系列的侮辱性標籤:「救西藏最大的封建農奴主 叛國者 不是有病就是有鬼!」
該文還說 達賴的言論不禁讓人們想起二戰中瘋狂的納粹
達賴的中間道路高度自治背後 是赤裸裸的民族軀幹 和當年希特勒清洗猶太人何其相似
他還寫道 達賴在救西藏的所作所為 連希特勒都相形見絀
在這篇代表官方立場的文章中 藏人自焚 成了達賴喇嘛蓄意鼓動和屢次唆使教唆殺生造下的惡業
我們都知道 1950年中共宣佈西藏解放 試年年底 年僅16歲的達賴喇嘛親政
1951年17條協議簽訂 1959年24歲的達賴喇嘛流亡印度
不知已經在中共控制下的達賴喇嘛 有何所作所為 可以連希特勒都相形見絀
且不說達賴喇嘛倡導的中間路線明確主張在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框架下尋求西藏的名副其實的自治
而且非暴力路線 也是達賴喇嘛和流亡藏人行政中央的一貫政策
西藏的自由抗爭 本質上是一個有虔誠信仰的民族 與推行無神論的共產黨政權的衝突
與新疆的維族抗爭 漢地法輪功和家庭教會的維權都有相似之處
並非是漢藏種族衝突 但中共的宣傳機器和暴力鎮壓 愈加把它演變成了族裔性質的衝突
正如著名漢人藏學家王力雄所言 尤其在2008年後
中共反分裂的官僚機器 把藏漢關係轉變成了種族對立 製造了自我實現的預言
生命的終極意義
首先 如果要體會到藏人感受到的文化滅絕的危機
我們就不能把藏人看作漢人界定的一般人
藏人是有熾熱宗教信仰的民族 這是與漢人主體的最大區別
他們各自領悟到的生命意義由此分岔
也就是唯物主義的無神論者和有精神信仰的唯心主義者之間的鴻溝
今天的中國文化人 難以理解佛教的生死一體的內涵
也難以理解我們先人捨身取義的士大夫作為
中國知識分子的主體 已經忘卻了裴多飛的詩句
生命誠可貴 愛情價更高 若為自由固 二者皆可拋
對不自由勿應死 早已感到陌生
甚至無法理解共產黨人夏明漢的 砍頭不要緊 只要主一針
在佛教看來 肉體的生命終有離散的一天
而意識和精神卻會永生
作為知識分子 如果無法從超越性的高度
來認識人類生命進化追求的精神本質
我們就無法領悟笛卡爾的「我思故我在」
更無法領悟加妙的「我反抗故我們存在」
從此高度 人世間目睹藏人自焚 忍受精神折磨和痛苦
最深重的莫過於達賴喇嘛
因為 沒有任何人比他更愛他的信眾
也沒有任何人比他為他的人民和宗教付出的更多
所以作為漢族的知識分子 我們沒有資格去美化或醜化自焚行為
更沒有權利去譴責和指導達賴喇嘛
面對不斷的自焚 我們集體需要的是勇氣去發現實踐和捍衛正見
現在中國知識分子面臨的最大危機
就是沒有追求真 善 美 勝的意識 行動和勇氣
我們知道 就連大名鼎鼎的大提琴家馬有有
也因為在1997年白宮歡迎宴上向同桌的江澤民提醒
中國對達賴喇嘛和西藏政策有待改進 結果上了黑名單
好幾年不能去中國演出
所以西藏問題是一個學術雷區
要在中國政府和達賴喇嘛之間保持理性和客觀是不容易的
在接受了要付出的代價後 我有緣與達賴喇嘛有過幾次會面
並多次聽到他的講經會 也在我的學校為他舉辦過兩場座談會
通過多次近距離的接觸 我可以告訴讀者
達賴喇嘛是一個有慈悲 有智慧 有童心和有幽默感的老人
通過閱讀他的著述 我認識到 達賴喇嘛是打開藏民族心靈之門的鑰匙
企圖隔斷達賴喇嘛與藏人的精神關係 謾罵和詆毀藏人精神領袖
不能解決藏人自焚問題
所以 中國政府要真正解決藏人自焚問題
必須從尊重藏人的宗教領袖和上師達賴喇嘛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