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續命法, 菸酒茶糖帶將士熬過一戰 | 食事史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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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如同人間煉獄的戰爭中, 意志堅定的將士們也早已疲憊不堪, 菸酒茶糖撫慰了他們乾涸的心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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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食 #歷史 #第一次世界大戰
本期視頻是一戰影視系列第二期 將主要爲您講述戰爭期間發生在燕九茶堂的格雷夫市中的相關故事 話不多說 正面開始
一戰後的1921年 英國學者愛倫斯塔爾曾發表過這麼一個觀點
他說 英國是靠免費的茶水贏得的勝利
而另一位叫做德倫奇的戰地醫生也在自己的日記中寫道 是一杯杯阿薩姆奶茶幫我撐過了戰爭
多年前啊 我記得我也看過一個關於一戰的紀錄片
裏邊有段訪談 主持人讓一位老兵形容一下戰壕
那老兵低下頭說 那裏瀰漫着的是香菸和死亡的味道
顯然一戰這種馬拉松拉鋸般的戰場形式是對每一名士兵精神的嚴峻考驗
最早在1914年7月走上戰場的那些士兵原本以爲戰爭會在四個月內結束 他們甚至有時間趕回家過聖誕
結果最終等待他們的卻是長達四年的地獄之旅
在此期間 除了最基本的飲食保證 那些能緩解士兵壓力 提振士氣的東西 絕對也左右着戰爭的走向
那今兒我們就來看看一戰中那些至關重要的副食產品吧
在15世紀末 哥倫布的遠航船隊抵達美洲時 他們便發現了當地印第安人非常鍾愛一種草葉
他們用嘴吸 用牙嚼 用鼻子嗅的這種神奇草葉 就是後來改變了世界的菸草
菸草在被帶回歐洲後 也就用了100年的時間 即被傳遍世界
它似乎天生就是戰場的好搭檔
不管是在1618到1648 由神聖羅馬帝國內戰掀起的30年戰爭中
還是在1846到1848年 天選之民美國尋求領土擴張的美墨之戰裏
亦或1853到1856年 俄國獨佔歐洲的科裏米亞戰場上
每一次戰爭的衝突 士兵都要靠菸草擺脫無聊 驅趕疲憊 克服恐懼
如果說軍隊與戰爭是誕生菸民的沃土 那麼一戰堪稱這片沃土中的北美大平原
在一戰剛開始的時候 吸菸主要是以菸斗的形式來完成的
這裏邊主要是習慣的問題 總之 那時候的人普遍認爲碩大的菸斗代表了男子漢的氣感
而細巧的捲菸 一瞅就娘娘悶悶啊
但隨着戰爭的深入 士兵們可笑的刻板印象馬上就面臨了很多實際問題的考驗
最終他們不得不承認 在侷促的戰壕裏 還是小型捲菸要方便的多呀
抽菸鬥步驟複雜 需要耗費遠比捲菸多得多的時間
另外 菸斗一滅 經常需要重複點燃 而在黑夜中 每一次點燃的火光都可能爲自身帶來不測
於是 只用了很短的時間 捲菸就代替了菸斗 成了軍隊的主食
它甚至被當做貨幣 比如在英軍戰壕裏 你想理一次髮 請付兩根菸
而在衆多香菸中 最出名的應該是馬霍卡煙包
馬霍卡是菸草的一種 其學名叫黃花菸草 它含有遠比現在香菸更多的尼古丁
一般煙煙的尼古丁含量約爲1%到3% 而馬霍卡是9%
黃花菸草中國也有 一般被稱作山煙 小花煙或墨河煙
而當時出產馬霍卡最多的是沙鵝 它被做成小紙包 當做口糧分發
軍官們在得到菸草後 會放入給他們配發的精美小盒中 而普通的士兵則是放入自帶的小袋子裏
由於香菸是讓士兵暫時脫離地獄戰場的良藥 所以裝菸草的袋子自然也具有某種美好的象徵性意義
因而士兵的妻子喜歡親手爲自己的丈夫縫製這種菸草袋
他們在袋子上繡上美麗的圖案 附有含義的字母
顯然 這種做法在客觀上更加加重了士兵對菸草的美好印象
因此菸草的消耗在一戰前後瘋狂增長
以法國爲例 19世紀 年人均消耗菸草約爲350克 而到了一戰後 增猛增爲1350克了
哦 對了 馬霍卡煙包後來在蘇聯還進化成了一個著名的品牌 叫做貝洛莫卡納
其名稱是爲了紀念白海到波羅的海的運河軍工 其實這種黃花菸草我在大學的時候偶然抽過一次
我們宿舍一哥們去農村趕集帶回來過一包
抽的時候得用一種粉色的紙條把菸草捲成所謂的山羊腿造型
而且這玩意只能抽半口煙 也就是吸一半吐一半 如果全往裏吸 我嗆死個人
而且產生的煙霧極大 味道特別濃 千萬不要嘗試
與中國煮水烹茶的習慣不同 歐洲人自古以來對抗水污染的方法就是飲酒
所以酒精是浸淫在他們心底的文化 聖經中 薩瑪利亞人用酒爲旅人清洗創傷
葡萄酒是諾亞的信仰 耶穌受難的象徵 那伊斯蘭進酒 所以我們與他勢同水火
而軍隊中更是少不了酒精 並且在一般情況下 更受主義的酒類恰恰是度數相對較高的烈酒
因爲低度的啤酒 葡萄酒需要更加妥善的保存 否則容易走味變質 而高度酒在這方面則要皮實的多
所以像葡萄酒中添加白藍地是當時一種慣常的保險措施
另外 烈酒可以用更少的運輸成本爲士兵帶來更多陶醉鬆弛的體驗 這也是軍隊喜愛它的原因
當然 戰爭發展到一戰這個階段 已經有很多領導人看出了酒精帶來了衆多副作用
所以定時定量的配給酒精 以達到心力除弊的效果 成了一件很有技術含量的事
這方面做的比較好的居然是意大利人 在一戰期間 意大利是不允許士兵在戰壕中喝酒的
而在一些需要獲得額外勇氣buff加持的特殊情況下 他們也僅僅是向士兵分發一些格拉巴酒
格拉巴酒的通俗叫法是扎釀白藍地 其原料本是製作高檔紅葡萄酒時棄之不用的各種邊角料
原本只是打發低收入者的垃圾
但是隨着蒸餾技術的發展 飲食天賦點滿的意大利人居然化腐朽爲神奇 用這些葡萄殘渣開發出了格拉巴酒
並大量製造銷往全球 後續還推出了添加水果糖漿的版本 專門糊弄美國人
而一戰中的意大利士兵 由於酒類的缺乏 更習慣於把有限的格拉巴酒當做一種調料 添加入咖啡 製成所謂的卡瑞託咖啡
酒與咖啡共治一杯 刺激的口感與濃郁的芬芳共舞一室
彼此相得益彰 兼得其妙 還能說什麼呢 意大利人 你們幹這個 真是嗎 一門領啊
歐洲自17世紀以後 就逐漸養成了以咖啡館爲大衆消費中心的社會習慣
人們在這裏一邊喝咖啡 喝茶 喝酒 抽菸 吃飯 一邊交換彼此所知的信息譯文
咖啡飲君子福爾泰 在此著說經典真貶實弊
法國革命家德木蘭 在弗農咖啡館振臂一呼 便攻佔了巴士底域 成就了法國國慶日
甚至後來 美利國能夠獨立 也是憑藉擺放在波士頓港的那一香香茶葉 才點燃的燎原之火
總之 沒有了茶與咖啡 西方人的精氣神就得打下去多一半 這點在戰爭中毅然
兩者的供應是否充沛 直接關係着千毫裏士兵的士氣
姍姍來遲了美國人 爲了能讓自己的士兵喝上咖啡 甚至在法國設立了自己的烘焙和研磨工廠
他們甚至讓一款之前被嘲笑被貶低的商品走上了神壇 那就是速溶咖啡
速溶咖啡早在一戰前十幾年就已經出現 據傳發明者是一名叫加騰衝的日裔化學家
但他的產品最終在市場毫無波瀾 而隨着美國加入一戰 每天頓時需要37,000磅速溶咖啡運抵戰場
在前線供水不足的情況下 士兵甚至直接把速溶咖啡包倒進嘴裏
當時速溶咖啡的軍需品牌是喬治華盛頓牌 這說的可不是美國內總統啊 而是一位同名的比利時商人
但我估計這個看似巧合的同名恐怕也內藏了商人的腳瑕吧
總之 華盛頓咖啡公司在這一時期利用各種報章 雜誌 電臺大肆宣傳 賺得盆滿鉢滿
後來 這家公司在創始人華盛頓本人病逝前不久 被大名鼎鼎的惠氏公司收購 其咖啡品牌也在1961年停用了
相比於用速溶咖啡代替咖啡的美國人 英國人在對待茶的問題上顯示了他們虔誠的執拗
他們可沒說開發一款東方樹葉類的飲料來代替茶葉
而是發明了一整套名爲湯米炊具的副件 來確保士兵能夠順利的煮茶
湯米炊具由一個裝有燃料的小罐和一個金屬片製成的簡易爐子構成
雖然叫做炊具 但你要真想拿它做飯 那可飛了進樓 所以煮一杯茶是他最好的用途
另外 與很多以發明者命名的發明不同 湯米炊具可不是由什麼湯米博士發明的
事實上 湯米是一種帶有軍隊文化的俚語 意指所有普通的英國士兵
其出處有很多版本 其中之一是說 在1794年法蘭德斯戰役期間
有個叫這個名字的士兵英勇犧牲 被大領導當做典型用於宣傳 但聽上去這個說法好像也不是特別靠譜
糖是根植於人類基因中的味道 對他的追求乃是人之天性
它不光是以獨立的形式出現在戰場飲食中 更是作爲一種配料 賦予給了所有入口的東西
喝咖啡 喝茶要加糖 狼母酒等衆多酒類中也會添加糖作爲基礎成分
甚至菸草商的配方里也這樣寫道 每45公斤的菸草需添加6公斤的甜味成分
但如果說一戰中純粹的糖果 當推美國的哥登堡花生蒟蒻片
製造它的公司位於美國賓夕法尼亞州 是由一位來自俄羅斯的移民山姆博恩創建的家族企業
這種糖果最初是作爲一戰期間美軍的能量棒 可以說是初代的勢力價
耐嚼的口感 高能量 高蛋白的配方和獨特的口味使其深受部隊歡迎
當戰爭結束後 返回本土的美國大兵把對他的喜愛帶回了美國
這種零食幾經變化 直到現在依然是暢銷的糖果款式
而在二戰中 好時公司接過了他的衣鉢 爲陸軍制作糖果
其成分爲巧克力加燕麥粉
它既可以單獨使用 也可以與水混合製成一杯cocoa飲料
但軍方爲了防止士兵拿它當普通糖果吃 所以刻意在味道上降低了甜味 突出了苦味
其實戰場中的糖果呀 除了食用之外 還是軍隊施展軟實力的一種物資
以美軍爲例 無論是在上世紀的日本 朝鮮 越南 還是在本世紀的伊拉克 敘利亞 阿富汗
少不得見到大丁們向孩子們分發糖果的畫面
在斷壁殘垣 令人絕望的廢墟中 一塊糖果所能要買的東西 比他自身的價值要大上太多 太多
您說咱還有必要以二戰爲題再出內容嗎
我覺得二戰這個題材做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各種雞叫嘎啦能做的內容早就被反覆提及解說過n次了
再炒冷飯也沒什麼太大意思吧
後續還是找一些相對冷門的題材來延續戰場飲食這個系列吧
下期會走出戰場 爲大家整點別的內容 嗯 就這樣 下週五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