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看完超治愈温情日剧《步履不停》!没来得及和父母和解,时间就已经让我们错过了

薄荷撞可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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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看過最溫柔又最殘忍的電影
它踏過生活的泥潭
又讓我們深刻地感受到了
人生不可抗拒的離散
故事開始於夏天
小鎮上恆山家熱鬧非凡
母女倆正在爲一次的家庭聚會做準備
母親一邊立落地削着蘿蔔
一邊向女兒吐槽
這次兒子準備帶回來的新媳婦
眼中滿是嫌棄
她也不知道兒子也想她
竟然要和一個二婚的女人結婚
而且還是個帶着拖油瓶的
她總擔心
兒子和這樣的女人在一起會受委屈
害怕女人會拿自己兒子
和她那個死去丈夫做比較
畢竟和上一任丈夫分開
不是因爲感情
感情這東西
也不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
而且這個女人丈夫才死不到三年
就這麼着急改嫁
未免太無情無義了
老太太一直在擔心着兒子的未來
可此時她的兒子卻更加煩惱
對於梁多來說
他實在是不想回到那個沒有感情的家
還沒去就計劃着什麼時候離開
新婚的妻子不知道他爲什麼會這樣
楊多也不想往事重提
只是不緊不慢地踏着回家的路
老太太依舊和女兒在廚房忙碌
大女婿嘴甜
會來時一碗大麥茶
都被他誇成了人間美味
雲絮誇張外孫吵鬧
老爺子當即就是摔門反抗
試圖以此截斷噪音
小屋外一家三口氣喘吁吁
一場爸爸論給這條冗長的山路
增添了一個新話題
一路苦勸白費脣舌
孩子仍舊在新爸面前不忘老爹
門鈴響起一家三口終於到來
老太太興奮之餘不忘抱怨梁多
只得耐心解釋車站
便要找了許久纔到家門
老母親趁機稱怪多怪兒子太久沒回家
而席溫碗油裏送上老人所愛
還不忘誇讚門口插花技術
老太太縱然心中諸多不滿
但還是熱情寧靜
一家人難得聚齊
坐在陽光下寒暄日常
明知道兒子回來的老爺子
冷着臉故作淡然地打聲招呼
梁多抿其嘴
這種冷淡態度他已經習以爲常
恆山家一年一度的相聚並非佳節
而是一家人心底難以言喻的痛
十五年前
梁多的哥哥淳平爲救人於海中溺亡
家中長子卓越優秀品格出條
是繼承家業的不二人選
老爺子更是對其傾注無數心血
然而一遭厄運
給這個家帶來了毀滅性的打擊
家庭的每個成員都會在淳平忌日回來團聚
十五年來從未更改
已經不惑之年的梁多
始終活在哥哥的陰影之下
他成績平平 無心醫術
沒有按照父親的期望成長一名醫生
而是堅持走上繪畫的道路
這也是他和父親之間難以調和的矛盾
然而多年堅持
也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成績
如今更是事業處於人生低谷
要是父親知道他這些
必然又是一番嘲諷
除了不想讓父母知道自己的落魄之外
梁多不願意回家
也是不想面對家中無言的悲傷
哥哥意外離世
就像是橫跟在所有人心頭的一根刺
而這樣非年非節帶有悲痛色彩的聚會
讓不慎熱絡的父親更加冷了臉色
不過看到浴室裏整整齊齊的三隻牙刷
梁多還是不可自知地緩和了神色
默默領了母親的心意
他明白自己的這段婚姻
在父母眼中絕對稱不上良配佳偶
梁多退出聊天
去衛生間冰鎮西瓜
看到角落瓷磚破裂
牆上也裝了扶手
時間讓這個家不着痕跡地發生着變化
午餐時母親和姐姐準備午餐聊起往事
父親也循着香味加入其中
言談之間
無不讚嘆純憑如何聰明機靈惹人愛
梁多沉默低頭喫飯
將千言萬語隱在了咀嚼之下
飯桌上說起浴室的扶手和舊瓷磚
母親淡淡說道
去年父親不小心滑了一跤
屁股上摔了一大塊瘀青
老爺子面子上掛不住
當場辯解都怪他把肥皂放在地上
女婿向來懂事
當即承諾會幫丈母孃修好瓷磚
老太太笑容滿面
講客氣話既是欲拒還迎的推辭之意
午飯接近尾聲
女婿離席時
將自己推銷的汽車宣傳冊塞給大舅哥
意在發展潛在客戶
梁多毫不心動
說住在東京不需要車子
老太太把對兒子的期待
不着痕跡地放在字裏行間
說着又懷念起沒有孩子的大兒媳
如果她和淳萍有個孩子的話
也許現在還能保持聯繫
老爺子面無表情
將手中的報紙翻得嘩嘩作響
場面頓時凝至
梁多面露不滿
帶着拖油瓶的二婚兒媳擠出微笑
溫和有禮地自設臺階
爲了緩解尷尬
老母親帶着兒媳去臥室
看梁多小時候的照片
姐姐也失去理開
客廳裏只剩下梁多和父親
父子倆面面相去毫無話題
問起工作的蒼白話題
在兩句敷衍的回覆之後再無動靜
老爺子終究是難忍尷尬
找了個藉口躲去院裏
房間裏的三個女人
因爲梁多的關係
倒也相談甚歡
讀起他幼年時的作文
懵懂之時
梁多也曾崇拜過父親
暢想過胸有地宮的一生世家
可如今歷經世事的他
只會藏起言底苦澀
假借送瓜之際揉皺那張作文紙
老太太深深嘆氣
如果有一個兒子繼承衣鉢的話
現在的情況必然大有不同
烈陽過後
又是一年一度的全家福時刻
母親將大兒子的遺照抱在懷裏
穩居思維
父親站在角落無所適從
但凡讓他多挪兩次位置
就得吹鬍子瞪眼賭氣走開
一家人習以爲常見怪不怪
繼續開心拍照
同齡的孩子們一刻不得閒
拿起零食閒逛
街角攀着紫薇花
美好純真不摻一點雜誌
老爺子坐在屋裏生悶氣
女兒稱怪他對梁朵冷淡
要是有對純憑一半的關心
也不至於父子關係這麼講
老爺子頓時不滿
說起原因
沉默片刻
還是說起了那份夾雜着委屈的不悅
明明是自己賺錢養活全家
爲什麼他們卻都圍繞着母親賺
老太太理解老伴的彆扭
揮了揮手只能順其自然
轉頭看着電視新聞又悵然若失
一則海邊溺亡事故
引得全家靜默
姐姐連忙關了電視
可老太太還是忍不住陷入回憶
這是她對兒子生前最後的印記
被永久放大
銘刻於心底
梁朵神色複雜
難掩心疼
繼子淳是在爺爺書房中
看着井然有序的藥櫃甚是好奇
老爺子難得和藹
問他長大後想做什麼
淳使絕一子承父業
以後當鋼琴調音師
對父親的懷念
浸附於相同的職業規劃上
話題引出老爺子對醫生的執念
本是對後輩的殷切盼望
可在兒子眼中
又是一次自己意願的強加
父子倆針鋒相對不歡而散
天氣稍涼微風兮兮
母親帶着他們去給淳平掃墓
與人爲善必得善果
淳平目前所供鮮花不知出處
但陌生人的善意
還是溫暖了母親的心
即便已然毫無知覺
但母親還是爲他澆水降溫
打掃墓地時無比苦澀
這世上沒有比掃兒子的墓
更悲慘的事了
陽光灑盡樹蔭
四人踏上了回城之路
小黃蝶順風輕盈
聞着花香一路跟隨
母親望着他出神
講起一個古老的故事
雖是故事
但每次見到小黃蝶
都莫名覺得悲傷
回去路上
將手中鮮花獻於無名之母
將這份善意傳遞
太陽落山之前
淳平拼死救助的孩子
應邀拜訪
老師憨厚
見誰都是笑呵呵的模樣
學業頻頻
專業不斷更換
畢業後的工作
也只是在超市發傳單
實在算不上精良優異
事業有成
唯一的優點
大概就是比常人更健康
儘管小胖子的智械
無比真摯
老爺子依舊背對衆人
一聲不吭
脣齒盯着他腳底鞋襪的污漬
爲那份顛沛落魄
笑出了聲
小胖子拘謹愧疚
又感恩地再三道謝
汗水浸溼的衣服
更顯卑微良多
看得出來這些年
他過得也很辛苦
離去時鼓勵道
你才二十五歲
可以成爲任何你想成爲的人
胖子嘆息
自覺人生已無希望
母親像是沒聽到這句話
依舊熱情送到門口
邀請他明年務必再來坐坐
可等人走遠之後
一家人撞死隨意地發牢騷
卻透露出多年來的憤恨
I'm next time you're not telling them
they are not touching
良多儘量勸父親理解
不要擅自比較別人的人生
他已經很努力地活着
場面再度凝聚
母親顫抖着雙手不知所措
慣會茶顏觀色的女婿
適時結束了午睡
這纔打破屋中沉寂
日暮西沉送走姐姐一家之後
餐桌上能活躍氣氛的
就只有兒媳油香了
熱情誇讚母親的飯菜好喫
恭敬給父親倒酒敬酒
及時奪下丈夫的手機
確保飯桌聊天禮貌地提
老爺子對音樂唱片頗有心得
喜好分明如數家珍
但對老太太來說
這卻是一個雷點
說着意味深長地拿出一張唱片
隨着音樂緩緩流轉
老爺子連八米飯也是尷尬
老太太則笑得一臉狡黠
而喜茶覺到一絲詭異氛圍
再也不敢插話
直到晚上老兩口在浴室隔着屏障
纔將藏於心底的疑問說出口
老太太隔着霧氣和擋板
故作大度地訴說那段
丈夫出軌的往事
在看到丈夫進入女人公寓的第二天
她就去買了那張唱片
雖然語氣平和
卻不難聽出責備之意
老爺子仰頭嘆息
悔恨懊惱良多
今日才知道母親的祕密
不由感嘆女人心意難測
也被母親的忍讓大度折服
深夜交談觸及心靈良多
看着閒不下來的母親
送上一份心意
同時也勸導明年不必讓小胖再來
這麼多年過去是時候放下了
母親手上的工作
不停口中淡然說道
淚光透露出心底悲痛
對父母來說
無人能怪罪纔是最痛苦的
他們甚至不能恨不能怨
每年讓小胖難過一回
纔不至於讓他忘記
淳平是爲他而死
母親說這種心情
只有真正當了父母纔會懂
隨後話鋒一轉讓良多去洗漱
然而在浴室門口
又和冷漠的父親相遇
老父親假裝淡定閒聊
可在離開時
由於不定略帶怯懦地說
要經常打電話回來
讓母親多聽聽他的聲音
良多聽不出父親藏於話裏的聲音
彆扭着下了囑咳令
等他洗完澡出來
發現母親追着一隻黃色蝴蝶
良多打開門準備將其放生
母親顫聲哽咽
小心翼翼地露出那份思念之苦
蝴蝶落在淳平的一項上
一家人突然屏住呼吸
心頭湧上一股奇妙感想
直到良多輕輕捏住蝴蝶翅膀
老爺子大夢初醒
母親望着蝴蝶飛走的方向
脊背欲發鉤摟
臨近半夜電話突然響起
鄰居心臟不舒服向老爺子求助
他幫忙撥打醫療電話
顫聲承認自己的力不從心
作爲一個醫生
最恨的就是無能爲力
等救護車到來父親愁愁上前急救
醫生將他當成看熱鬧的觀衆
讓他儘量離遠一點
良多看着不知所措的父親
心底生起一股從未有過的心酸
似乎明白了他讓自己當醫生的執念
但多年隔閡難消散
竟連一句像模像樣的安慰
都無從出口
第二天清晨紫薇花風中搖曳
祖孫三人出門散步
陽光透過樹林在山梯上落下一片斑駁
脣齒蹦跳着奔走於前
老爺子腿腳不便遠遠落後
良多見此假裝玩手機放慢了腳步
然後將一老一少裝進眼底
儘管父子隔閡仍在
但在溼潤的海風中亦能消散一二
看着父親坐石踢球
良多約定下次一起去看
臨別之際
母親總會再三叮囑日常小事
記得去看牙醫
週末要好好休息
良多略帶羞澀抽回雙手
然後在父母的注視下踏上回程的汽車
見兒子走遠
老父親的面容才稍有緩和
也不由地露出幾分期待
相較於父親
良多則是無比心累
覺得一年一趟已是極限
人生總是充滿遺憾
當良多有了自己的孩子後
也逐漸瞭解父母的心情
當他想要與父親和解彌補的時候
父母雙親已然離世
良多和父親看球賽的承諾沒能實現
他現在已經買車
可當初希望乘坐兒子的車買菜的母親
也已不在
他帶着家人來墓前祭拜
一如母親當年那樣
將清水澆在墓碑上驅鼠
回去路上見到黃蝴蝶翩飛
也會淡淡地說出那則故事
良多將情緒藏起
一如當年的母親
不知她是否也在心裏期待
希望那隻飛舞的黃蝶是母親的靈魂
也是在這一刻
他懂得了那些生命中
如青如紅毛的時刻
既然是人生中最不可承受的厚重
人生路上步履不停
良多感嘆自己爲什麼總是慢一拍
明明愛着對方卻始終不去表達
因爲太看重自己的尊嚴
才屢屢言不由衷
總覺得來日方長
殊不知人生無常
也許這正是人生常態
不斷尋找也不斷地失去
或遺憾或悲傷或歡喜或無奈
時間和親情終將帶我們找到諒解的
出口慢慢學會包容和釋然
人生路上步履不停
總有那麼一點來不及
唯有儘自己所能走好這條路
讓人生少一點遺憾
或許纔是最重要的
咒服夜出
高齡啃老
人生毫無未來可言
這是一部真正的屌絲故事
也是一部沒有雞湯味的勵志片
女摘藤一子和小邊一樣
三十二歲一事無成
整日宅在父母家中啃老
繼承了老爸的懦弱無能
每天只知道打遊戲喫垃圾食品
空掌一身肥肉
唯一的活動
就是深夜去附近的百元超市
囤積一大袋垃圾食品
然後在一家拳擊訓練館
停住一分鐘
默默關注自己暗戀的肌肉男
等對方出來休息時
又討野似的飛奔離開
在她寬鬆的睡意下
能直觀感受到鬆弛的肥肉流動
都說人生苦短及時行樂
也許墮落頹廢
就是摘藤此生的樂趣
妹妹和她雖是一女同胞
但行事作風卻迥然不同
向來雷厲風行 敢愛敢恨
和丈夫離婚之後
帶着兒子回孃家
幫助母親料理快餐店
勇往直前是妹妹的人生信條
她十分看不慣姐姐的頹廢作風
認爲她就是等父母死後
也會狠撈一筆遺產的那種人
這話惹怒了摘藤
姐妹大戰一觸即發
啊 啊
摘藤雖然好喫懶做
但在做人方面卻是一把好手
父親懦弱躲在一旁不敢進前
老母親痛心疾首拎鍋籃在中間
一口氣沒上來差點就這麼過去
摘藤憤怒之下
亮腔的腳步離家出走
突然的獨立讓母親倍感憂心
但面對是同水火的兩個女兒
摘藤出去住也許是最好的選擇
拿着母親給的獨立生活啓動資金
摘藤搬出了這個生活了32年的家
她沒有學歷也沒有一技之長
只能去經常光顧的超市應聘收銀員
連夜寫好一封歪歪扭扭的求職信
好在店裏正缺人手
而且面試她的店員
還是他們家快餐店的老顧客
有了這層關係摘藤順利入職
也許正是因了那句老話
急評總是成雙成對的出現
百元店的同事和客人們各個奇葩
店長患了抑鬱症
副店長刻薄自私同事化勞又猥瑣
還有一個因盜竊被開除
卻還是厚着臉皮
回來拿過欺食物的大媽
生活繼續
摘藤也延續着自己的麻木頹廢
唯一讓她清檯眼眸的時刻
就是路過那家拳擊訓練館
訓練館裏的男人汗流浹背出拳訓武
是摘藤從未了解過的領域
當初的驚鴻一瞥到現在的念念不忘
是她枯燥乏味的生活唯一的調味劑
摘藤上班第一天
就受到副店長的挑剔
和離異猥瑣店員的騷擾
而摘藤依舊是一副睡不醒的模樣
侷促唯唯諾諾
不敢直視別人
不敢抬頭挺胸
只能用一頭亂糟糟的長髮
藏起卑微麻木的臉
頹廢的摘藤讓人看不起
她沒有慾望沒有野心
沒有特長
甚至沒有個性
面對同事的指責和佔便宜
從始至終都是一副受氣包的慫樣
她似乎感受不到自己的憤怒
但無力改變只能這樣
拳擊館的那個男人來了百元店
他教授也是店裏的常客
摘藤手忙腳亂地收銀鬧出笑話
壽爺把多給的零錢
投入收銀臺上的罐子裏
卻同樣因爲激動
把購買的香蕉落在店裏
摘藤藉着被遺忘的香蕉
追到拳擊館
壽爺認出了她
就是經常站在門口觀望的女人
突如其來的約會邀請
將摘藤砸得暈頭轉向
32年來第一次被異性邀請
摘藤罕見地換上裙子
甚至購買了一件性感內衣
只不過鏡中的她沒有性感和嫵媚
只有一處衣服外的墜肉
兩人約會的地點是動物園
沒有火花碰撞也沒有激情
壽爺27歲大齡失業青年
練拳只是業餘愛好
而主動約摘藤
不過是看她卑微不善拒絕
面對微微懦懦的摘藤
她實在提不起興趣
恨不得在中間隔開一條銀河
可即便這樣
摘藤還是覺得自己配不上她
回去上班之後
老光棍同事一如既往地騷擾她
壽爺再次來到店裏
這次他買香蕉沒有給錢
而是用了兩張拳擊比賽的門票抵賬
這是他職業生涯中最後一場比賽
摘藤按時赴約觀賽
猥瑣光棍緊隨其後
壽爺年齡偏大又是業餘
很快被揍成豬頭
比賽毫無懸念
壽爺敗得順風順水
摘藤注意到一個細節
就是比賽結束時
選手會拍拍對方肩膀以示尊重
這一幕被他牢牢記在心裏
比賽結束後
摘藤和少爺去喫飯
老光棍怎麼也甩不掉
只好讓他跟着
趁着摘藤去衛生間的工夫
猥瑣光棍誇耀自己的魅力
說摘藤每天纏着他
非要和他約會
同時還感謝壽爺
給了他們兩張門票
壽爺信以爲真
狠狠揍他一拳之後離開
摘藤對此毫無所知
沒有防備之下被同事灌醉
隨後又被帶到賓館屍身
摘藤趁他睡着連忙報警
出了賓館之後點燃一支菸
然後一瘸一拐地回家
摘藤趴在出租屋裏不知所措
麻木生活了32年
就連憤怒和屈辱的情緒
都比尋常人來得緩慢
第二天他去拳擊館找壽爺
卻被店長告知他已經退休
並順手塞給摘藤一張拳擊宣傳單
店長好心提醒
拳擊有助於減肥
摘藤默默收下
在工作之餘再三觀摩
最終鼓起勇氣進入拳擊館
不過不是爲了減肥
而是想要參加比賽
猥瑣店員偷錢跑路
摘藤也有了生活目標
現在的他有了改變
眼神不再畏縮
也敢反抗店長將過期食物送給大媽
在一個普通工作日
摘藤在垃圾堆裏看到了醉酒的壽爺
他把他帶回家貼心守護
壽爺醒來後卻發起了脾氣
被他傳染
摘藤也得了感冒
這次輪到壽爺爲他做飯
只是這廚藝不敢恭維
牛排煎得比碗還大
摘藤拿筷子戳着這碗飯
突然一下子哭了
和妹妹打架他沒哭
被猥瑣男欺辱也沒哭過
和喜歡的人做的一份
咬不動也沒滋味的肉
卻讓他感動到落淚
壽爺爲他擦去眼淚
順勢摟在懷中
這一刻兩人打開了心結
正式接納了對方
往後的日子裏
摘藤一邊練拳擊
一邊努力上班賺錢
他好像看到了人生的希望
這個男人
把自己從爛泥裏拯救了出來
然而事實並不是
在他努力工作練拳的時候
壽爺和美豔的豆腐老闆搞上他
嫌棄摘藤的無聊
甚至在他小心翼翼的眼裏
看見了失敗的自己
摩托
一句妹妹給這份感情劃上句號
摘藤的愛戀也在這一刻結束
他把所有情緒埋在心底
用工作和練拳麻痹自己
摘藤的眼神愈發堅定
就連店長都囑託他柔和一點
不要把客人嚇跑
這段時間
倉庫貨架走廊不知名的小路
都成了他的訓練場
任何時間任何地方
只要他想他都能夠跳躍着揮拳
摘藤蛻變了
完全沒有當初廢柴的樣子
店長出言不遜
禁止他在店裏練拳
然而此時的他
已經不是任人欺負的弱者
摘藤三兩拳將店長打倒
但也因此失去工作
不過也正好趁此機會專心練拳
經過測試他拿到拳擊手資格
但他還是想證明自己
想要報名專業比賽
摘藤並不在意店長的輕視
依舊沒日沒夜地訓練
而此時站在窗外的人早已改變
被生活磨平棱角的獸眼
一如當初的摘藤
眼神中透露出嚮往和不甘
摘藤的老爸前來看望
女兒的改變讓他不可思議
父女倆來到餐館小聚
說起家中事務
母親摔傷需要有人照看
店鋪希望摘藤能夠回家幫忙
得知女兒正在練拳擊
老父親感慨萬千
摘藤還是回家了
和妹妹的關係要緩和不少
聽聞侄子在學校被欺負
於是站起身教他拳擊
練習十天就去報仇
他自己的訓練也未曾落下
這天店裏來了一個客人
看清摘藤的臉後撒腿就跑
不想讓他看出自己落魄的模樣
摘藤看清了那是自己的前男友獸爺
追上去之後兩人坐在一起聊天
摘藤也得知了他的近況
獸爺被豆腐西施給甩了
只能隨便找份工作餬口
摘藤唏噓不已
同時也邀請他週日
來觀看自己的比賽
在屋睡一會
獸爺沒有回答
聽到工友的呼喚之後起身離開
甚至沒有說上一聲再見
摘藤在原地沉默許久
最終將所有情緒揉進心底
尊嚴凝聚而成的力量
成爲支撐自己的唯一信念
他剪去亂糟糟的長髮
露出因自信而美麗的臉龐
眼神堅定 音樂腳步漂亮有章法
體內積蓄的能量隨時就要傾瀉出來
他在用自己的方式
面對生活中的一切無能爲力
不再逃避 不再假裝不在乎
32歲是女子參賽的最後年齡
從來沒有贏過的摘藤想贏一次
在他鍥而不捨的請求下
終於獲得了一次上場比賽的機會
對手是有望奪冠的高手
老教練激將潑冷水
說他肯定贏不了比賽
只求不要輸得太難看
果然摘藤上場之後
每個回合都只能被動挨打
完全沒有出拳的機會
一次次被打倒 一次次站起來看
臺下的父母妹妹和侄子
都露出了不忍的表情
被打得鼻青臉腫的摘藤忍受着疼痛
一遍遍對自己也對教練說
不想輸 不能輸
看到這樣的摘藤
一向瞧不起他的妹妹也被感動
倒在賽場上的摘藤
看見了來觀戰的家人
看到了坐在步雨
關注着他的那個男人
這一路走來
所經歷的頹廢分離拋棄都變成了過往
他明白了自己最需要做的是把握當下
於是繼續站起來揮出了最有力的一拳
接連兩拳擊中對手
證明了自己的力量
但曾經的廢柴並未因此翻身
已經力竭的他
還是被對手的反擊打倒在地
全賽結束他拍了拍取得勝利的對手
這句謝謝說得莫名其妙
只有摘藤自己知道
他第一次看壽爺比賽的那一天
這個動作帶給自己的震撼
那是對手之間的尊重和認可
如今的他也憑自己的努力所獲得
一次也沒有贏過的人生
因爲拳擊而厚重起來
不再輕飄飄不再無力
當他被打得鼻青臉腫時
說好想贏的那一刻
其實就已經贏了
從什麼都不想做到想贏
想與生活搏鬥去努力一次
這就是脫胎換骨
百元之戀並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勵志片
但它卻是一個異常真實的電影
生活中的我們
或多或少都會像摘藤一樣
輸掉了一場比賽
辛辛苦苦去愛一個人卻無疾而終
人生就是這樣
努力未必會有結果
但在努力的過程中必然會有收穫
正如這部電影主旨
學會向悲催的人生揮拳
因爲這是你活着的證明
學會與人生和解
因爲這次的和解
是下一次揮拳最好的鋪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