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看完治愈美食日剧《小小食雜店》!小小食雜鋪承載著親情友情和夢想,成為了四個廢材青年的避難所

薄荷撞可乐
214 位粉絲
家裏開零食鋪是一種怎樣的體驗
33歲的太郎還像個長不大的孩子一樣
自從5年前爺爺去世後
他就一直在幫奶奶
打理家裏老舊的零食鋪
他知道這家零食鋪早晚是要倒閉的
在這個日新月異的時代
現在的小孩子已經不再鍾情於零食鋪
而是會去選擇性更多的便利店
零食鋪每月的營業額只有4萬日元左右
在扣去各種雜七雜八的費用後
這個月掙的錢都不夠他和奶奶的日常生活
但即使是這樣
太郎還是在繼續將這家鋪子開下去
因爲對於他來說
這家店有着非凡的意義
爲了維持住小店的生存問題
深夜的時候太郎就會出門打工
直到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出現才得以結束
雖然日子很辛苦
但太郎很滿足
白天零食鋪的院子裏
幾個從小玩到大的老宅男
總是匯聚在這裏
這大概就是物以類聚吧
一心想成爲編劇的三隻
看起來老是好欺負的學弟金田
還有隔壁澡堂的老闆島田
每個人身上都有一種爛泥扶不上牆的頹廢
他們不修邊幅
每天就是坐在院子裏悠閒地曬着太陽
喫着零食
時而發呆
時而說着無聊的話題
奶奶也經常苦心勸他要不把店關掉吧
他知道太郎之所以現在要堅持
有一半的原因是爲了自己
所以不希望這個地方困住孫子
事實上除了對唯一親人的陪伴之外
守住這家零食店
也是太郎給自己設下的一座牢籠
五歲喪父
八歲喪母
悲傷的童年導致他害怕失去
所以始終把自己困在虛幻的過去
從而抵抗時間的流逝
他從小就很害怕鬧鐘指針的滴答聲
那種聲音像是在冷漠地告訴你
時間正在從你身邊溜走
那種感覺很可怕
然後不由地想到了關於生死的問題
爸爸媽媽已經不在了
爺爺奶奶有一天也會不在
自己也會不在
出於對時間流逝的懼怕
又或者是對過去的珍惜和堅守
長大後的太郎換上了數碼鍾
拒絕去聽時間戰勝生命的必然過程
就像手裏緊握的零食
不斷暗示着自己不想長大
日子不緊不慢
不覺消散在了一片片煙黃瓜之中
但這一天
一個女人的到來打破了太郎的寧靜
女人叫李子
她是太郎的同學兼初戀
因爲跟出軌的丈夫離婚
便帶着五歲的兒子春馬回到老家
但因爲自尊心的緣故
李子沒有回孃家
而是帶孩子住在租的公寓
每天都要先把孩子送去託兒所
再去餐館裏做着涮盤子的工作
這一切讓她疲憊不堪
但看着兒子的照片
似乎一切都能堅持過去
第一次再見到太郎時
她收拾好了心情
結果推開木門後
映入眼簾的卻是四個長不大的宅男
太郎率先認出了她
然後三隻也想起來了
二人口無遮攔說着李子老了好多
卻沒注意到自己那滿臉的鬍鬚
還對李子念起小時候玩過的咒語
看着倆人一副沒能順利長大成人的弱智下
李子嚇得直接跑開了
第二次再見到太郎時
李子覺得好了很多
至少可以正常地溝通
她買了點零食跟着太郎來到了後院
陽光正好
跟許久未見都讓李子顯得有點矜持
可看着太郎如此悠閒的樣子
也漸漸跟着放下了戒備
李子很羨慕這樣的太郎
但心裏也拒絕這樣的太郎
因爲她的生活裏
似乎容不下這樣的遊手好閒
但這種看法也就維持在他們第三次見面之前
因爲太郎的奶奶有意撮合他們
所以說了很多關於太郎的往事跟好話
她帶着感動的哭腔對着太郎說
她是個好人
是個溫柔又善解人意的人
就這樣她被太郎的孝心和堅守所打動
直接看上了眼
但太郎對此很苦惱
首先他沒信心養活李子
其次是奶奶必然是盡挑好的說
但她也有很多不好的事情
像是每星期都會去一趟紅燈區
夜裏打工的錢有一半以上都用在那上面
正當他們討論要不要把這件事情告知李子的時候
李子已經帶着她的兒子找上了門
這是他們的第四次相見
即使太郎並不拒絕
但她確實是慌了
第五次見面的時候
李子在天橋上等了她很久
也許確實是很久
所以大大咧咧的她直接把生氣寫在了臉上
太郎安靜的聽着李子數落
直到氣消爲止
而太郎其實是回去把自己的數碼鬧鐘包好想要送給春馬
他希望這個缺少父親的童年能避免重蹈他的覆轍
李子不是很懂
但其實不懂最好
這樣的生活有意義嗎
每天無所事事地待在院子裏
喫着零食曬着太陽
聊着不知所謂的話題
太郎認爲意義肯定是有的
但是問他的話說不出來
這時一邊跑一邊大喊
不得了的三支帶來了一個震撼的消息
他昨晚被車撞到
撞到他的是以前的同班同學五臟
對方現在是一家公司的社長
年收入超過一億
其他人都很震驚
太郎也是
但他就是要裝得毫不在意
雲淡風輕地說着不就是一個億
這句話激怒了三支
質問太郎
天天
守着這家月收入不足四萬日元的破店
就不會感到不甘心
就不會想去努力一把
還罵他是個廢材
聽到這的太郎故意說
原來比起一個億
更擔心好朋友被撞的自己
原來是個廢材
對此三支完全沒了脾氣
但更重要的消息是
五臟表示了下次要過來玩
他們想那個人
到時候肯定會西裝筆挺地來到這裏
然後滿懷優越感地俯視所有人
畢竟讀書的時候就是那樣
夜裏
太郎算了一下
臨時鋪這個月的利潤
三萬兩千日元
比上個月多了一點點
可想起同學五臟
似乎多的這一點點
也沒有多大意義
這讓他夜裏打工的時候
也覺得比平時更加累人
直到第二天下班的時候
李子拿着做好的早餐在天橋等他
才讓太郎擠出了一張笑臉
而那個年收入超一億的同學五臟
也如約而來
院內的衆人嚴陣以待
到了此刻
太郎依舊認爲五臟會看不起他們
可事實上五臟並沒有那個意思
跟大家打着招呼
還給了太郎一個大大的擁抱
他們都很奇怪
這麼有錢的人
還會喫着現在小學生都看不上的零食
捲起褲腿
向那爛小子五臟說這裏真好
就跟回到小時候似的
大家則說五臟哥真好
沒有瞧不起他們
這些整天無所事事的人
不是守着不賺錢的小店
就是還在啃老
可五臟卻說他反而很羨慕他們
在這個日新月異的世界
不是說所有的事情
都朝着好的方向發展
大家要麼不知道怎麼做
要麼什麼也做不了
所以如果是這樣的話
還不如像他們一樣
就待在院子裏好好想想
到底什麼纔是最重要的
臨走時
這次太郎主動向五臟
索取了一個擁抱
因爲他身上有一股很香的味道
不久後五臟約了太郎
因爲是要去高端場合
所以他找奶奶
借了死去爺爺的西裝
五臟問他
爲什麼守着那家不賺錢的小店
太郎張口就回答說
肯定是爲了奶奶
至少在奶奶去世之前要守住
雖然奶奶說了很多遍
讓他把店關了
可他覺得要是真關了
奶奶肯定也會傷心
得到答案的五臟表示
他果然很羨慕太郎
即使如今身價上億
但如今的他
卻已丟失了重要的東西
都說過了三十歲
就會開始回顧自己的人生
可五臟卻說
他發現自己什麼都沒有
所以看到雜事鋪還存在的時候
心裏非常高興
太郎的奶奶
其實挑選了好多零食
要送給五臟
這樣的場合
本身有點讓他拿不出手
沒等太郎說完
就被五臟主動收下
這樣的東西對他來說很珍貴
作爲回禮
他邀請了太郎跟奶奶一起
去他在銀座開的餐廳用餐
不過太郎還想多帶兩個人
雖然他也還
確定那是不是很重要的人
因爲是去銀座
所以這天大家都盛裝打扮
有種鄉下進城的感覺
這一天他們都很幸福
五臟的高級餐廳裏
隔壁桌的客人挑剔着
這裏的牛排不如巴黎的好
而太郎一家四口
點了一模一樣的咖喱飯
心滿意足地喫着
每個人臉上
都洋溢着自然的幸福
一輩子能來這種地方喫上飯
也是一種治癒了
臨走前他們本想再來個擁抱
但出於場合
各自就用笑容代替了
可事實難料
沒多久
報紙就刊登
五藏偷稅被捕的消息
大家都很震驚
原本誇他年輕有爲的媒體
現在都調轉了槍頭
抨擊五臟
把他塑造成壞人的形象
三隻覺得
一定是有人陷害他
夕陽下太郎說
下次再見到五臟時
一定要噴很多的香水
然後緊緊地抱住他
戀愛真是件了不起的事情
讓一個無所事事的廢材男
做起了便當
讓一個離異的女人幹髒活時
心裏都樂開了花
每到中午的飯點
太郎跟李子就會相約在
附近的公園裏一起用餐
枯燥疲憊的生活
似乎有了發甜的跡象
但這一天
想要給李子驚喜的太郎
主動把便當送到他打工的地方
可坐在門口的女人
把他嚇得夠嗆
但出於禮貌
還是跟對方說了一句
好久不見
女人叫瑪麗
其實她是太郎小時候的玩伴
所以對太郎還記得她這件事
表現得很高興
可事實上
太郎是把她認成了
曾經光顧過的風俗女
心裏那叫一個不安
希望瑪麗不要把他們之間的事情
告訴李子瑪
李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剛好出來的李子
憑着女人的直覺知道
他們肯定有不對勁的地方
尤其是經歷前夫出軌
才離婚的她
對這方面的事情
變得更加敏感
性格直爽的李子
沒有拐彎抹角
直接問太郎
他們之間是不是有過什麼
可太郎哪裏敢把那種
排解寂寞的事情
說出來回答李子
他也不會追根拋底去追問
他前夫的事情
過去就算了
但李子不介意他問
因爲他就是想知道
太郎跟瑪麗的那點
事件他如此執着
太郎心想要是別的事情
那他就說了
夜晚的時候
他向同爲廢材的三個朋友
尋求幫助
試圖從他們身上
找到解決方法
反而得出了一些奇怪的理論
不過這個事情到這裏
也就結束了
因爲那個叫瑪麗的女人
從李子打工的店裏辭職了
所以他不準備再繼續追問了
喫着便當的太郎
發現飯裏面還有米糠醃菜
那是太郎最喜歡喫的食物
所以他偷偷問名字
學的抓新鮮抓味的道理
不管在誰的身上
好像都挺管用的
與此同時
辭職的瑪麗來到了零食屋
名字一眼就認出了她
能被人記住
就是一件開心的事情
就像李子當初剛來的時候一樣
不同的是
瑪麗只是個過客
名字說她一點都沒變
可瑪麗卻說自己變了好多
也許是從名字那邊
知道了太郎的去處
離開零食屋後便找了過來
太郎看着瑪麗有一點心虛
瑪麗卻靜止地坐在他身邊
說再小的時候
就很憧憬太郎了
在知道他跟李子交往的時候
心裏覺得自己能贏過李子
因爲他既沒有離過婚
也沒有拖油瓶
到最後太郎也沒搞清楚
瑪麗到底是誰
究竟是幼時的小夥伴
還是風俗店的小姐
又或者他們都是同一個人
這些都成了謎
喝醉的島田說女人的祕密
可不能接觸
是啊 不能接觸
此時
屋內的一老一少
也有着自己的祕密
醃製米糠醬菜時
首先要讓空氣進來
然後再把進來的空氣排出去
名字正一步一步
將自己的獨門祕方交給李子
像是已經做好
把太郎交給他的準備
三隻叫走了一旁的春馬
因爲女人的祕密
可不能接觸
糖果
屋裏的小零食
全都靜悄悄地睡着了
只有少數人
能看見他們晚上的樣子
仔細聽着
這些黑暗中的小零食
好像都有着安穩的呼吸
他們不會死
也不會因爲過時而被淘汰
院子裏這些
東倒西歪的廢材大叔
也是跟小零食一樣的人
乍一看平淡無奇
但如果換個視角
就會變成很有價值的寶藏
小春馬聽不懂
這是什麼意思
三隻思索了一下
解釋說
可能跟米糠醃菜一個意思吧
充滿了愛
而愛又是什麼意思呢
靜靜的夜裏
深秋的晚風裏
帶着溫柔的舒適
時間似乎也跟着大家
一起睡着了
說好了
大家一起躺平當廢材
可好兄弟卻突然在私下
變得非常努力
有點不屑的太郎
在背後嘲諷他墮落了
對於夢想這東西
儘管已經三十三歲的太郎
依舊沉浸在
小時候的高原理想中
在他看來
男人的終極夢想
不外乎兩種
除了職業棒球員外
就是音樂家
至於其他的
全是因爲當不上這兩種
才被迫選擇
實際上同
心未泯的他
唯一擅長的
就是留下來堅守舊生
而好友三隻的奮發圖強
對他來說
是一種朋友離開自己的
危險信號
可重燃編劇夢的三隻
並不是這麼想的
他真正想做的
是把幾乎忘記的夢想取回來
是把自己跟太郎的回憶
搬到大熒幕上
他花一週時間
寫出來的腳本
內容
其實就是跟太郎二人
小時候的故事
關於友情
關於夢想
還有在河裏
看到河豚的故事
奶奶名字有幸
成了第一個讀者
雖然他對劇本創作
不是很瞭解
可能感受到裏面的內容
是三隻非寫不可的東西
是真正用心
去訴說的好故事
聽到名字
如此平靜地讚賞自己
很久沒這麼感動的三隻
差點哽咽到落淚
其實
同爲廢材的三隻
這次之所以這麼認真
是因爲有個電影製作人
願意見他
並且在看了劇本後
給出了不錯的評價
另一邊
有點失落的太郎
則是跑過來找李子
像小時候那樣
用小東西扔窗戶的方式
來提醒對方
知道情況的李子
覺得太郎
應該去支持一下
三隻雖然也理解太郎的想法
可三十多歲的人
總不能一直跟個小孩子一樣
聽到這太郎
反問李子
之前還說什麼
擁有孩子純真的他最棒
可以像孩子那樣
又不能一直像孩子那樣
所以到底是哪樣
彼此霸道地說
兩種意思都有
這個回答雖然很隨便
可大人就是可以這麼隨便
太郎知道跟女人講道理
是講不贏的
而三隻那邊的電影夢
也在製片人的一杯酒
下肚後宣告破滅
倒不是看不起的那種
因爲這樣的劇本
很難賺到錢
並且少年遇到合同的段子
也很老套
他拼命解釋
別人寫的或許是想象出來的
可他跟太郎在小時候
是真的遇到過
製片人嘲笑他好無聊
他鬱悶地拿着石頭
往河裏丟去
對合同的賭信再無意間
契合了太郎守護救生猴的想法
說白了
他們都還在像兒童一樣
思考和行動
三隻重複着
太郎剛剛拿小東西
丟窗戶的動作
只不過他丟的是太郎的窗戶
深夜的院子裏燃起了火
三隻問太郎
他們小時候是不是見過合同
大概這個世界上
也只有太郎能肯定他的提問
或許自己真的只適合
待在這個院子裏
說完兩人藉着出去
尋找合同的藉口
一邊散步一邊互相寬慰
不知道是酒喝多了
還是出現他的幻覺
一個滿臉鬍渣的天使
從他們中間橫穿過去
直至又走了很長一段路
二人才有了一點反應
他們追上去反覆確認
那的確是個變態大叔
可那柔美的歌聲
又是怎麼回事
爲了一探究竟
他們開始合作
準備把這個鬍渣天使給抓住
而結果在一頓掙扎之後
抓是沒抓到
兩人還分別被咬了一口
到這裏劇情就變得有點奇怪
我想之所以奇怪
也許是現實無法做到的事情
終究只能靠幻想
被咬的太郎
在夜裏怎麼也睡不着
可醒了之後卻發現
自己竟擁有了天使的歌喉
天亮後
他匆忙去找同樣被咬的三
只而三隻的情況
自然是跟他一樣
雖然很奇妙
但當上音樂家的夢想
也好像很奇怪的
實現
擁有了這項能力的太郎
高興不已
因爲在很小的時候
他就認爲男人的夢想
就應該是音樂家
有一瞬間
感覺自己很快
就要成爲歌壇巨星了
不過他們並不想
這麼快暴露自己的本事
可又特別想炫耀
在外人眼裏
就是兩個沒能長大成人的弱智
受不了的李子
選擇先行離去
一旦到了深夜
就會約上三隻
跑到不會影響到別人的樓頂上
盡情釋放自己的歌喉
但世界上真的會有
如此奇妙的事情嗎
深陷在其中的倆人
此刻依然是沾沾自喜
殊不知實際上
這只是他們二人的幻想
是一場清醒的美夢
是一種極度對夢想的渴望
可話說回頭
現實做不到的事情
靠着幻想
不也是一種安慰
而沒辦法幻想的人
只能繼續面對
今天跟島哥迫於生計
只能前去面試工作
由於島哥的年紀太大
適合他的工作太少了
相對年輕的今天就容易得多
回去的時候差點被車撞倒
如果不是今天拉他一把
而經常把孩子放在孃家的李子
也正遭受着父母的抱怨
並張羅着要給他介紹相親對象
他很在意這個話題
所以前來想知道太郎的意思
可沉浸在幻想中的太郎並不在家
李子很煩惱也很無奈
夜晚的時候
太郎又把他給約了出來
李子以爲他是要向自己求婚
不自覺地開始緊張起來
但這樣的心情
也就是在三隻出現之前
實際上他們是
要向李子展示自己的天使之音
李子聽不懂倆人想要表達的意思
可看着他們認真的表情
還是決定期待一下
結果自然是如預料的那般
幻想的世界一旦出現
其他人就會瞬間破滅
所謂的天籟
只因此刻完全消失不見
聽不下去的李子生氣地叫停下來
清醒過來的倆人也在想
自己是不是做了一場噩夢
但好在這是場美夢
還是跟最好的朋友一起
想想還是挺開心的
他們仍然是躺在後院裏
喫零食度日
一無所成地廢柴
另一邊擔心倒個狀況的金田
找了過來
但卻遭到因夢想破碎
而垂頭喪氣的倆人的冷漠對待
金田生氣地說
幫助朋友
難道不是幼兒園就懂的道理嗎
意志消沉的三隻慪氣地回應說
老子上的是託兒所
沒人教他這個道理
聽到這的金田失望地離開了
殊不知這一次
又將給這倆人帶來難以挽回的遺憾
離去的金田
再次找到了面試失敗的倒哥
不斷勸他振作
可在倒哥聽來
他的處境不是年輕人所能理解的
他沒有去怪社會
只是抱怨自己
已經不被社會所需要了
渾渾噩噩的他
完全沒注意到
一輛及時的小貨車正向他開來
這一次金田又救下了他
遺憾的是
這次是用他的命來拯救
那一天下了一場很大的雨
大家都很悲傷
悲傷到不想說話
對這個世界來說
只是少了一個可有可無的人
可在這小小的臨時屋往後
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了
衆人幻想着金田還在自己的身邊
一個個說那些來不及說的遺憾
遞去他還未喫過的零食
終於因他而死的倒哥
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悲傷
時生痛哭了起來
此時的他應該是最後悔的
他雙手捂着臉
像極了做錯事的孩子
今天的陽光正好
可爲什麼照得讓人那麼難受
好有金田的意外去世後
太郎便開始有了想要關道的想法
可生活好像知道他有了這樣的想法
於是扔出了壓垮駱駝的
最後一根稻草
跟他相依爲命的奶奶突然癡呆了
連太郎的名字都記不住
他找到李子提出想要結婚的想法
李子倒不是不願意
只是對這麼突然起來
毫無誠意的方式感到不滿
她也是個女人啊
太郎當然知道
可他就是這樣的性格
跟李子求婚是早晚的事情
現在因爲奶奶的緣故
他想提前開這個口
有了家庭才能讓老人放心
回去的時候
變得迷糊的奶奶已經在等他
太郎不知道該怎麼面對
想直接回自己房間
或許是記憶也有慣性
奶奶無意間再次叫出他的名字
再也難掩悲傷的太郎顫抖着嘴脣
哭紅了眼
他用帶着哭腔的聲音重複說着
千萬不要忘記我
不然的話
他都不知道爲什麼要留在這裏
守護這家零食鋪也就沒了意義
明子似乎也發覺自己是不是
老年癡呆了
對着太郎說着抱歉
可這種事情能是他的錯嗎
倆人久違地在院子裏喝起了啤酒
能帶給人放鬆的啤酒真好喝呀
上一次這樣坐在一起
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的事了
太郎在以前問過奶奶一個問題
他不知道爺爺爲什麼要開這家零食鋪
現在明子把這個答案搞了
做他爲的就是給太郎開闢出一個樂園
小小的零食最懂得安慰人了
這才讓父母雙亡的太郎
不至於感到孤單
後來三隻跟島哥提着啤酒也來了
因爲島哥要去北海道工作
那是個好遠的地方
也代表着大家以後可能沒辦法再聚
在這裏
冷清的夜晚不絕又增添了些許傷感
但無論如何這裏都充滿着美好的回憶
只要一想起來就會覺得很開心
太郎也終於在正式決定把零食鋪關掉
他心裏覺得這個地方不只是屬於自己
所以對着所有人說了對不起
有點傷感的島哥說他現在好想跳舞
可惜不會在這點上
真是悲哀啊
他們的生活裏充滿了太多隱忍
太多難以傳達的部分
很多東西像唱歌跳舞一樣
想要表達的慾望呼之欲出
但最後還是忍了下去
三隻在得知太郎要求婚後
對自己即將失去基友後
那種不知所措變得有點茫然
三隻跟島哥就先行祝福他們結婚快樂
雖然太郎都還沒求婚
但李子一個勁地喝酒
也就代表着他答應
無聲的夜晚偶爾傳來一聲貓叫
沒有話語的供飲
是一種發自內心的祝福
那夜他們一直喝到了早上
陽光灑在凌亂的啤酒瓶上
太郎的房間裏又多了兩個人
很亂很溫馨
林子收拾着啤酒罐
林氏屋裏從來不缺小幸福
唯獨今天不一樣
對太郎來說
今天的這裏已經是一個全新的世界
跟李子也結了婚
過年的夜晚有了不同於往年的歡快
他們都要調整心情
然後重新出發
遊帝園送來了兩封信件
一封是島哥在北海道寄來的賀卡
他跟前妻破鏡重圓了
大家都說太好了
而另一封卻是法院寄來的船票
他們好像被起訴了
剛過上溫馨日子的一家
突然就被人告了
其一是一隻梨花貓把一輛奔馳的椅
琴蓋給抓花了
要求他們賠償一百一十萬日元
太郎覺得這件事情無所謂
因爲被告者的名字是他那死去的爺爺
其次那隻梨花貓也並不是他們家的
估計是附近的流浪貓
是他自己偷跑到他們家偷喫而已
整件事情完全就是一個誤會
可這時原告打來了電話
他應該是從哪裏瞭解到了
被告已去世的消息
所以問太郎他應該告誰
剛開始太郎還很和氣
覺得大家都是鄰居
有話當面好好談就行了
沒必要老通過法院來傳話
可對方像是沒聽見一樣
不斷問太郎他應該告誰
這下是真的把太郎惹火了
他對着電話那頭的英警太郎大罵倒
他是個混蛋
隨後就直接掛掉了電話
儘管這是一件十分離譜的無妄之災
可其他人還是很擔心會不會有問題
剛好許久未來的三隻過來許久
近期的他正好在寫關於法庭的電視劇本
也想了解這方面的事情
便一起去詢問了律師
光是這一小時的談話就要一萬日元
如果需要委託的話則是二十萬
太郎根本拿不出這麼多錢
好在這位律師是有職業操守的
他說
這份起訴書明顯是對面的誤解引起
可以自己爲自己辯護
即使對方委託了律師
贏的幾率也很大
有了專業人士的說明
太郎懸着的心也算是放下了
很快到了開庭的日子
對方跟自己一樣也沒有委託任何人
整個案件的關鍵就在於
這隻貓是不是太郎家的
原告認爲他在太郎家的後門喫過飯
所以就是他家的
太郎的解釋是自己的家裏也有養貓
門口的貓食是被那隻梨花貓偷喫了而已
倆人都沒有直接證據證明
這讓法官也難以做出任何裁決
更麻煩的是他們都沒請辯護律師
這下只能繼續拖着
晚上的時候
春馬似乎有話要對李子說
可猶豫了一下還是沒說出口
奶奶覺得多了兩個人
房子變得不夠住了吧
太郎笑着說會有辦法的
現在的他在一家西班牙餐廳打工
到了第二次開庭
原告表示現在有新的證據表明
貓是太郎家的
太郎原本是沒放在心上
可看着作爲證據的照片後
整個人都驚呆了
因爲照片是春馬跟那隻流浪貓在玩耍的畫面
比太郎更震驚的是李子
如果他還沒跟太郎結婚
那春馬頂多是朋友的孩子
可現在的身份是脫不了干係的妻子
彷彿一切都是註定的
回家後的李子七不打一出來
對着春馬就是一頓責罵
儘管心裏知道這不能怪春馬
可現在的他急需一個發泄的出口
春馬靜靜地捱罵不敢還口
最後還是太郎勸解了
二人很擔心的奶奶坐在門口
偷聽裏面的對話
她想就因爲一場官司
弄得家裏鬧矛盾
真的太不值得了
對太郎說
乾脆付賠償金算了
太郎回應到
他們家哪裏有這個錢
一百一十萬日元不是筆小錢
臨時鋪兩年的營業額都到不了這
各數
關於這個問題
奶奶心裏早就有了打算
她提議把這座房子賣了
太郎肯定是不同意
這座房子對他們二人是多麼的重要
所以才一直努力守護着它
只不過奶奶的心裏已經做好了決定
不僅僅是這場官司
她自己也需要一些錢
事實上
奶奶早就私下一個人去養老院看過了
她不想成爲太郎的負擔
尤其是現在有了家庭
並且只有自己離開太郎
她才能真正變成一個大人
一場無妄之災
家沒了親人也要離去
有一瞬間
太郎覺得天塌了
生活真是苦啊
好不容易結了婚
有了個稍微像樣的家庭
卻因爲一隻流浪貓被人告上了法庭
住了大半輩子的房子被迫賣掉還債
相依爲命的奶奶爲了不想拖累孫子
爲了想讓他儘快變成一個大人
在沒有商量的情況下
主動選擇去養老院
面對名字的堅決
太郎的心情難受極了
但是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只能怪自己不爭氣
他發誓等學了手藝自己開店
換了大房子後再把奶奶接回來
第二天天剛亮
養老院的車就來接名字
臨走前太郎突然又變得不捨
勸名字要不算了吧
一家人在一起一定會有辦法的
名字沒有任何回應
最後爲了能多相處一會
太郎自己送他過去
生活真是無奈啊
沒了家的太郎
跟李子租了一間兩室一廳的套房
晚上的時候
他摸了摸牀
這是他第一次要睡在牀上
沒了踏踏米的熟悉感
總覺得好陌生好陌生
好在有李子陪在他身邊
生活似乎還能夠繼續下去
跟三芝的見面
地點也從小院換成了咖啡廳
坐在這種地方倆人都很不適宜
儘管飲品跟甜點都很好喫
可就是沒有小林是懂得溫暖人
日子不緊不慢一天天的過去了
在西班牙餐廳打工的太郎成長得很快
做出來的菜品連主廚都誇讚
上輩子一定是西班牙人
在努力了幾年時間後
太郎成功開了屬於自己的餐廳
髮型也不再頹廢
完全一副成功人士的模樣
因爲是剛開業
所以忙得焦頭爛額
春馬長大
李子做着奶奶名字叫的米糠醃菜
一回家的太郎
就着急打開由三芝導演的電視劇
儘管此刻只能看到結尾的字幕
可三芝的名字出現在電視上的時候
還是高興到不行
現在的太郎很適應這張牀了
彼此提醒他有空該去看看奶奶
都已經有半年沒去探望了
可累到迷糊的太郎嘴裏唸叨着沒時間
那天已經是大編劇的三芝
帶着一位知名女演員來店裏用餐
時間恍如隔世
如今的大家都已不是當年的廢材
事到一半的時候
三芝接着酒精大喊着太郎的名字
所有人都以爲她喝醉了
可事實上三芝清醒
她換了嚴肅的表情
質問太郎有多久沒去看望奶奶了
太郎沒有說話
她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這是三芝預料到的
大家漸漸地就會忘記
以前覺得很重要的東西
以前明明看得那麼清楚
三芝那雙哽咽到發紅的眼睛
如同一把利刃
狠狠插進太郎的心裏
然後在第二天的時候
李子就接到養老院的電話電話裏
說奶奶身體變得很差
她把這個消息告知太郎
讓他準備一下即刻前往
可太郎卻猶豫了
李子沒有說話
他在等太郎自己做決定
而說完這句話的太郎
不覺間發現自己早已溼潤了眼眶
他扯掉了領帶
不再強迫自己
李子坐在身邊安慰着太郎
他知道太郎一定會去的
一路上太郎都在罵自己是個笨蛋
當念着很多對不起的話
腦海裏浮現出跟奶奶在臨時屋
相處的日子
那天的陽光慵懶
溫暖的恰到好處
倆人靜靜地坐在那裏
等着小學生放學
那時候沒什麼錢
一眼就能感受到的頹廢
可這樣的日子就是好開心
呼吸都充滿着生活的氣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