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畫賞析 EP11：趙孟頫，宋朝皇室替元朝為官

大家好 大家可能都知道 故宮博物院 剛剛開幕了一個大展 就是趙孟甫的大展 趙孟甫到底是誰 大家都知道 他是趙匡胤的第十一世孫子 但是呢 他不是他父親的 夫人的孩子 他是他父親的 叫 妾的孩子 他自己的媽媽姓邱 但是這個邱夫人了得 邱夫人從小 就管趙孟甫的教育 他的核心就是 一句話 你不是嫡出 你必須努力 所以趙孟甫從小就非常懂事 讀書當然是學霸 可是不幸的很 他生存在南宋 雖然靠父親的背景 靠前十一世爺爺祖先 是趙匡胤 他也只弄了一個小小的官 這個小官叫參軍 不是咱們到部隊當兵的那個參軍 但是那兩個字 是一個極小的小官 這參軍凳子還沒坐熱 南宋就亡了 那麼回到家裡 也就複寫 寫字畫畫 作詩寫文章 等等 媽媽告訴他不要放棄 大宋是亡了 元朝需要 非常好的人才 來幫助元代的朝廷 這可是大逆不道的想法 一般的人 都會選擇 忠於宋代 比如說明代滅亡的時候 有一種人叫明夷民 他對明代的懷念 覺得不能背叛明代 一定要跟清朝做鬥爭 鬥到底 是明代遺留下來的人 所以叫明夷民 但是趙孟甫的媽媽很例外 說無論什麼時候 朝廷都需要 非常優秀的人 來替朝廷做事 你已經準備好了 而且你需要更努力的準備 在需要的時候 特別正直 有擔當 而又有處理各種行政 公務能力的人 走出來為市當官 纔是對社會最負責的一個做法 1286年 陳巨夫到南方 來巡視 看到了趙孟甫 認識了趙孟甫 非常感動 一定要舉薦趙孟甫給忽必烈 趙孟甫以及陳巨夫 在江南找到的一批優秀才俊 同時到了北京 也就是元大都 忽必烈掃視了一下 之後在一群二十多個 英俊 詩書滿腹的 年輕人當中 一眼就認出了趙孟甫 趙孟甫一生畫過兩張 人和馬的圖 一個叫人騎圖 一個叫人馬圖 人馬圖現在藏美國紐約 大都會博物館 而人騎圖在故宮博物院 有時候我會開玩笑的說 故宮博物院的人騎圖 是趙孟甫的自畫像 在他得勢得意 至高其昂的時候 他覺得他穿上紅衣服 要振興 中華文化 中華這種 官僚制度 可以在元代替 社會造福的 方式 而人馬圖 藏在大都會博物館的 是一個不太得勢 有一點詩意 有一點沮喪的狀態 也可能還是自我寫照 如果說趙孟甫一定要 在小說當中 在文學作品當中找到一個例子的話 那麼賈寶玉 就是比較接近趙孟甫了 趙孟甫就是又好看 又有文化 又彬彬有禮 儒雅得體書法 那真是 中國歷史上楷書寫得 最好的四個人 所謂的歐顏柳趙 這個趙就是趙孟甫 趙孟甫之後沒有人的 楷書能寫到趙孟甫那個樣子 那麼趙孟甫還有哪些特點 趙孟甫特點太多了 這個歷史首先 欠趙孟甫一大筆賬 趙孟甫的優秀 是中國歷史上 中國美術史對他的表述 遠遠不夠 我們都聽說過元四家 大家都是能夠說出來 元四家有誰 肯定黃公望 倪贊 吳震 但第四個是誰 很多人都說是王蒙 王蒙是元代末年的畫家 是趙孟甫的外孫 在明代初年 談到元四家 應該是趙孟甫 黃公望 倪贊 吳震 是這麼排的 元四家首當其衝 是趙孟甫 因為他畫得非常好 他可以畫很寫實的 他也可以畫很寫意的 而且他提倡了 過去六七百年當中 最重要的很多 藝術觀點 比如說書法和繪畫的關係 我們在下面的幾集當中 會陸續談到 但真正從理論上 從實踐上 真正把書法和繪畫 放到一起 是趙孟甫 儘管在唐代 張燕遠曾經說過 書法和繪畫應該是同源的 但是是趙孟甫 通過他的實踐 通過他的理解 通過他在書法和繪畫上 高於無數人的造詣 他真正做到了 論證了書法和繪畫同源 再一個 我們今天說畫畫 就要畫桌 桌很桌致 要有古意 這是誰提出來的 不是別人 是趙孟甫提出來的 畫畫畫外有畫意 單親之外有詩意 這也是趙孟甫提出來的 你想趙孟甫 能提出這麼多 了不得的繪畫理論 而且是整個主導了 趙孟甫以後六七百年的 中國畫壇 趙孟甫居然被明代人給委屈了 下面呢 我講幾個趙孟甫的故事 看著這張人妻圖 你就想到一個 剛剛被帶到北京 在忽必烈那兒 要做官的小青年 那個時候二三十歲 也很得意的樣子 然後覺得 他總算對得起媽媽 對他的撫育和教導 無論什麼時候 只要朝廷需要 正直的官 我作為有能力 又懂 還有正直 我能替老百姓造福 無論你是什麼人 你是蒙古人 你還是女真人 但是隻要你入主了 中原 中華人 各種各個民族 在這個政權的統治之下 那我作為一個中華民族的議員 就有義務 有擔當的站出來 為這個國家服務 趙孟甫是本著這個觀念 出世的 但是明代對他的委屈 其實是由於他 世緣 由於他 出來做官 大家認為你姓趙 你是趙家人 你是趙匡胤的第十一世孫 你居然給滅了趙的蒙古人 來當官 你是背叛祖先 你是叛徒 所以不恥於他 其實他所對社會做的貢獻 遠遠超過 這一個叛徒能夠對他的貶低 不可能貶低他的 比如說 他剛剛進宮跟忽必烈在一起 這忽必烈對他喜歡的 那簡直是如獲至寶 忽必烈覺得自己是偏得了 這麼精彩的人才 而且是趙匡胤的後人 忽必烈經常會攔著他 問你對南宋這個官 和那個官的看法怎麼樣 比如有一個叫葉禮的 是他父親的朋友 他就很坦率地 告訴忽必烈說 我認為他是個忠臣 我認為這個人很正直 忽必烈也贊同他的看法 所以趙孟甫在元代的朝廷 贏得了一個敢於直言的名聲 他覺得 我作為一個 宋代的後人 我不能因為 幫著忽必烈做官 我就要貶低宋代 或者是扭曲宋代的一些形象 為了討好忽必烈 我可以不得罪他 但我沒有必要 違心討好 這個是在忽必烈面前 替已經輸給了元人的宋代 贏回了一個面子 那不卑不亢 忽必烈對他進幾分 我們就看這件 穿紅衣服的 人騎土 你就想一想 那個臉那麼安靜 那個心那麼定 人很自信 非常得意 我終於實現了媽媽對我的期望 但是完全沒有 狂望 他知道他肩負著 對這個社會的擔當 所以忽必烈 跟他的關係 是非常微妙的 比如說有一天忽必烈又問他 朝廷裡 某一個官員 跟你相比 都是我最欣賞的臣子 但是呢 我想請你談談 你自己把自己 和他相比 你怎麼看他 你怎麼看自己 這可為難了趙孟福 這個時候趙孟福不慌不忙地告訴他 說 要論在朝廷的 每天辦理 各種各樣的事情 我覺得他比我努力 比我做得好 我還有要向他學習的地方 但是要談到山林 和對山林的 記情 我更像謝祐宇 謝祐宇是晉朝的謝坤 謝坤以 記情山林 不斷與朝廷的 政治上的鬥爭 為註明 所以趙孟福這麼一筆 忽必烈馬上明白了 其實趙孟福在這 給自己埋了一個伏筆 意思就是雖然我做官 做得很好 我很認真我很敬業 但是我沒有野心 你放心我不是 爭權奪利之人 而我 我的心情我的一切寄託 是放在山林 之上以隱為 最後的歸宿 所以即便忽必烈是用這個來試探他 忽必烈也會感到 非常滿足 因為趙孟福根本 沒有在朝廷 爭權奪利的野心 所以他用謝祐宇 來自比 同時也捧了他的同僚 那麼趙孟福還做了很多很多事情 在他做了很多 事情之前我們先看一下 他談到的謝祐宇 他還自己畫了一張謝祐宇 現在這件作品放在 普林斯頓美術館 這是一張青綠山水畫 好像趙孟福 執著於古意 這個就是趙孟福重大的貢獻之一 就是畫中一定要有古意 他把謝祐宇 放在山林之中 放在水邊 放在山石旁邊 我的心只在山林 不在朝廷 我可以出來為朝廷工作 朝廷需要我的時候義不容辭 比如說 當時 北京遭受了一場大地震 京城裡面 差不多有十萬人死亡 重傷 在這之前呢 剛好有一個叫桑戈 應該是財政大臣 他非常貪婪 他通過他的 地位 斂財 尤其是那個時候稅收很高 但是北京地震之後 宮廷裡面就討論 地震之後 這個稅要不要收了 趙孟福通過另外一個色目人 關係比較好的 向忽必烈報告說 既然京城遭受了地震 這個稅 就不能再收了 很多老百姓因為交不起這個稅 在地震之前已經自殺的 逃走的 全家悲慘的不像樣的 忽必烈點頭稱士 覺得這個稅不能再收了 這個在元代的朝廷裡面 給趙孟福贏得了很高的聲譽 他不但敢在關鍵時刻 作為一個臣子 很關心民間的疾苦 而且他敢於 直面貪腐 苛刻暴力的 桑戈財政大臣 把這個事情 徹底改過來 使老百姓得以喘息的機會 趙孟福就是這樣一個人 畫畫畫得非常精彩 他可以寫實 畫得非常好 自畫像啊 我覺得這個人氣圖應該是自畫像 或者是寫意 或者是理論 或者是書法 樣樣他都站在中國歷史 中國美術史的至高點上 他做官也做得風生水起 但是他不練官 所以最後終於在忽必烈去世之後 第二年他就趕快 告老還鄉回到了浙江 他的老家 所以 在故宮 推出趙孟福大展之際 我也來談一下趙孟福 特別要談的是 趙孟福的為官 趙孟福的為人 趙孟福作為中國美術史上 最重要的一個人物 他在歷史上 所受的委屈太多了 所以我今天要給他證明 同時下面幾集 我們要討論他 如何去尋找古意 如何去 在畫當中 把書揉進去 書法和繪畫之間的關係 怎麼揉進去 文人畫怎麼在他開始 就變成了一個 真正的有理論 有體系的一個門類 我們討論了趙孟福這個人 在元代為官 如何正直 如何睿智 而且他 為社會造了很多福 這一集呢我們來討論 他的一件作品 同時討論趙孟福 如何在 元代初年提出 作畫 貴有古意 這個古意是什麼 作為目睹 宋朝滅亡 進入元代的趙孟福 他對宋代的感覺 是非常複雜的 他對宋代的感情更是複雜 當然 他不能說我恨南宋 儘管當時有很多人 恨南宋不作為 使漢人天下 喪失在 元人手裡 而趙孟福他不能說 他也不能恨 所以這個時候畫家 心情 和他們筆下的作品 都產生了很大的變化 所以畫史上 有一句話叫做 宋人刻畫 元人變畫 一般來說都把這個理解為 宋人是寫實 是刻畫具體的東西 而元人呢 是寫意 而且強調一些個性的表現方法 尤其是趙孟福之後 強調書法入畫 這種表現方法 所以元人變畫 而且變化多端 比如我們用腦子去幻想一下 去回憶一下 泥棧的畫 西漠如今和無陣的畫 水漠林立 完全不一樣 但他們都是元代四大家之一 所以元代的變化 也就是個性化是很明顯的 當時有一個畫家 元代畫家叫鄭思蕭 最著名的一件作品是《蘭花》 有根而無土的蘭花 鄭思蕭 把自己的名字也改了 不叫思蕭 叫索南 他住在南方 元人不是把我們南方的文人 稱作為臭老九嗎 我乾脆名字都改了 我就根本住在南邊 我也不在乎 他畫的蘭花 為什麼是根在外面沒有土呢 土已經被別人佔領了 我是蘭花 香自中來 但是無土可以紮根 他都是表述了 對元代的不滿和反抗 很多畫家都是這樣 那麼趙孟甫在 宋代滅亡之後 進入了元朝 他在繪畫上的追求是怎麼樣的呢 他提出了一個 這個古意不僅僅是他一個人的追求 而且是一批人的追求 這個古意是什麼呢 是第一迴避 宋代尤其是南宋 繪畫的影響 第二 如何在元朝這種 政治高壓之下 不得罪元朝 不讓元朝的文化官員 對他產生 特別的關注 或者是對他加以迫害 或者是批評 如果他延續宋代的風格 作為一個趙家人 那趙孟甫肯定會要受到批評 或者是受到懷疑 你是在懷念著趙家 你是在懷念著宋代 你是賊心不死 你是妄想翻天覆地 這樣的罪名 趙孟甫是不可能擔的 他也不敢擔的 所以呢 正因為他年輕的時候 就已經開始追逐 古代的一些畫法 特別是敬堂 所以他在畫當中 找到了一個新的追求 就是作畫要有古意 從我們今天的審美理念來看 這個作畫要有古意 實際上是要拉出距離的美感 我們產生審美疲勞的原因 是因為太近了 看得太多了 太久了 一天到晚都盯著他看 再好看的東西 看看就看皮了 站在趙孟甫的角度 再好的宋代的藝術 可是你身在其中 又目睹了宋朝 從衰落到滅亡 所以宋代留下了 很難以形容的印象 因此趙孟甫回頭看唐代的風格 完全是一個很自然的 非常複雜的 多元的文化和政治心理 所造成的 那麼他的古意怎麼去追求呢 從作品具體的分析來看 在普林斯頓大學 美術館 通過方文先生收藏進去的一件作品 《謝幼於秋貨圖》 這張畫是趙孟甫畫的 他用這件作品 來寄託 他對山水的感受 他對官場的不留戀 但更重要的是 在這張畫當中 他找到了一個古意 他把這個古意翻用 這個古意翻用 就翻出一個一代新的 元代的青綠山水畫 應該說元代青綠山水畫的興起 他把唐代的青綠山水畫 金碧山水畫的手法 借用到 他對江山感情的寄託 尤其是不留戀官場 或者是迴避官場 實在是 他自己隱居在山水之間 他借謝幼於的形象 實際是在寄託自己 我們仔細看一下這個作品 這件作品也不大 也不長 也就二十多公分 不到三十公分高 一米多長 在這一件小小的作品當中 趙孟甫畫得非常精緻 你可以看出他的比例 功力非常到位 他的山石的刻畫 特別強調了 我們沒見過的一種畫法 這種畫法比如說 在這張畫的正中間 有一塊山石 圓圓的山石的底部 直接伸到水裡 這個伸到水裡的 這些山石的畫法 如果你瞭解美術史 熟悉的話 據說是王維傳派的畫法 像一件王維的作品 隱含了這麼一種山石的畫法 當時是由於董其昌 才把這個畫法確定為 王維的畫法 早於董其昌一百來年的 趙孟甫 已經在他的畫當中 把這個王維的手法表現出來了 另外如果我們仔細看 趙孟甫在這張畫上 用了主要是四種顏色 一是水 其實就是絹的本色 很少的顏色 第二是樹深綠色 第三是石頭 山石淺綠色 最後遠山淺藍色 全部用的是礦物顏料 這些礦物顏料經過研磨 不會變色 而且永遠保持鮮豔的顏色 但是它的厚度也比較厚 所以不便於展完 更為有趣的是 我們要看一下 另外一件作品就是錢選的 錢選畫了一張歸去來辭圖 歸去來辭圖 基本上在李公陵 曾經有一件作品 也叫歸去來辭的基礎上 但是他拋開了李公陵 宋代的畫法 直追古代的 唐代的 據說是張森遊的 這種畫法 青綠山水 畫得很楞 很濁 很古 趙孟甫當然不到這麼楞 這麼濁 這麼古 但是他和錢選一詩一遊 關係非常密切 交流也很多 所以在他倆的推舉之下 這個古意在元代 被奠定了 如果我們再仔細看 趙孟甫描述謝坤的這件作品 就會發現 這山上的樹 其實還是有出處的 如果你仔細看 就會發現 這樹啊 直接就來自於 所謂的顧楷之的 《洛神賦》這件作品當中 一共有三本 純飾的《洛神賦》 大同小異 三本《洛神賦》的樹 都畫得像西蘭花一樣 而趙孟甫 謝坤的松樹 也畫得有點像西蘭花一樣 像有機菜花那種感覺 好像有點很古 很濁的感覺 所以畫中要貴有古意 所以我們從八十年代 中國繪畫 是否要全盤西化的討論 到了今天 真正的回歸傳統 在傳統中尋找 通過對古意的追尋 加以寄託 那麼總結一下 他在作品當中 從色彩上 他回到唐代的青綠山水 青綠山水這個詞 實際上是在元代 真正開始使用的 實際上應該歸功於趙孟甫 是在他和一些人的 推舉之下 儘管唐代 宋代 都有青綠山水的存在 或者是金碧山水的存在 但是把它當作一個繪畫的門類 一個流派 一個取向 還是真正在元代形成的 其實跟趙孟甫的作畫 要有古意 息息相關 這個古意是多層的 第一 避開宋代比較近的 一種審美的疲勞 第二 直接追溯唐代 同時又把 中華文化 不動聲色的 不會引起元代 蒙古人的反感的 或者他們都沒有覺察到的情況下 已經把我們的傳統 傳承潛移默化的 帶進了元代 但是在此 我用幾個不同的方面 來證明趙孟甫 實際他的古意的追取 是出於不同的心理 但最重要的一點就是 他把 宋代的山水畫徹底改變 宋代的山水畫的追求 是要可遊 可居 當然可觀了 可遊是什麼呢 宋代的山水畫 要有一種邏輯性 山下要有路 可以從畫外走進畫內 先走到普通的市場 民居 小村落等等 甚至是小旅店 然後走走能走到一個寺廟 雖然這個山路 斷斷續續 但是是延綿不斷 藕斷絲連 從邏輯上你仍然能找到這個山路 從哪來從哪去 走到哪去 來龍去脈交代得很清楚 所以叫可遊 你的眼睛順著這個路 一路遊上去 好像你在山裡遊玩一樣 可居呢 就是這個山真給你一種像家的感覺 你想在裡面去買兩畝地 所以宋代的話 叫做遊觀山水 你一邊走過去 一邊看 叫遊觀山水 所以它的寫實性和邏輯性 要非常強 但是到了趙孟甫呢 他覺得山水的重要性不是可遊 山水的重要性 也不是到裡面去買兩寢地 去蓋房子 山水畫的重要性 是能夠寄託我的性情 這裡面有一句 很難形容的 趙孟甫的愛國思想 這個山水是咱們趙家山水 這個社稷是咱們中華社稷 現在落在蒙古人的手裡 可遊可居 都很難做到了 但是我的精神 我的心 我不能不在這個山水上 加以寄託 寄情山水其實用我的看法 應該是愛國主義山水 這個山水你可以奪去 我的心你奪不去 土地你可以佔領 我的心你無法佔領 我可以替你管理 你的行政上 需要處理的事物 但是我對老百姓的熱愛 我對這個國家的熱愛 我對這個社稷江山的熱愛 你不能夠奪走 所以趙孟甫 這個由觀山水 到寄情山水 我今天再一次給趙孟甫證明 正確的證明 聲的明 就是給他被委屈了的名聲 名譽糾正過來 趙孟甫愛這片土地 愛這個山水 超過很多人 他受了委屈出去 給元代蒙古人當官 但是他做的事 為這個社會 把由觀山水 通過寄託 自己的心情 通過古意的追尋 創造了 元代的一代山水化的 開派人物趙孟甫 所以趙孟甫的 古意的追尋 一方面是一個政治因素 同時也是一個審美的取向 更重要的是 他在元代 他對古代的中華文化 的繼承的一種 方法和手腕 所以對趙孟甫 我們一定要重新在不同的眼光之下 來看他 所以你還沒有看過趙孟甫 如果有這個大展的話 一定到故宮去看這個大展 我不是在這去宣傳故宮的展覽 而是宣傳趙孟甫 這是一位前無古人 後無追責的 重要的藝術家 詩人 書法家 謝謝大家 敬請關注後面幾集 關於趙孟甫的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