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貴古董傢俱 EP5:產地,蘇作,廣作,京作,晉作,甬作

锦瑟无端思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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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 觀看·2023年11月21日
我跟大家分享一下我所知道的一些地方的風格
那中國傢俱在90年代初
我們就開始感覺到用一句話去形容中國傢俱是不可能的
中國傢俱是一個很大的一個範圍
因爲中國很大
在每個地方都有他們的特色
我的分類就是應該回到了地方作爲一個天然的分類
那這個天然分類的話
我們今天的話就只是先講三個小部分
一個是蘇做的
一個是廣做的
還有京做的
這個是三大類目前
爲什麼我們會以這三種的爲主要來說呢
因爲從清代我們的歷史知道里面的話
就北京宮廷裏面
主要就是這三種的宮葬在裏面的作傢俱
同時這三個地方的話
也是中國的三個比較繁榮的點
在一個清代
所以我們所留下的資料就比較多
第一個流派我們要說的是蘇州的蘇做
目前全世界公認的第一個資本主義社會在蘇州發生了
大概是明中早期就已經是一個
那因爲它有這個資本
還有它本來歷來的話
在這個江南這邊的文人就比較多
應該是最集中在這裏了
看看在這麼好的園林環境裏面
它自然所做出來想出來的東西都不一樣的
那有了財富
有了這個文化
自然就有追求
爲什麼我們今天要這麼注意這個蘇州傢俱
因爲也是王世祥他在他的書裏面說
他常常去蘇州買到很多那個蘇式的文化的傢俱
但我們從這麼多年裏面發現的話
並不是只有蘇州有文化的傢俱
而且那個比例來說的話
它並不是說特別高
我們找到的名色文化傢俱的話
可以說包括了福建到江南這一帶
山西、安徽都有
山東都有
當然北京城裏面也有
上海城裏面也有
只不過在王世祥去跑到那個地方去找的時候的話
他去了很多去蘇州
所以他也是第一本出來的書都寫了
真正出來的話並不是他只有一個地方有
同時這個蘇州的話
這三本書在強調着我們的那個文人
參與我們的蘇州傢俱的研究裏面去
它裏面寫的話並不是這麼黑黑白白的
它很多名詞跟大家用的不一樣
還有它的形容也跟大家所現在知道的不一樣
所以有區別
但我們可以肯定的事情
就是有文人蔘與了蘇州傢俱
這個是有白紙黑字的證明
不是一種的說法
至於那個蘇州傢俱的話
他們比較簡潔文雅
沒有這麼複雜
比較大方點
這個都是一種形容詞
很多宮廷傢俱很多千八寶上線
蘇州傢俱不是很多這些
它的雕花也沒有像廣州雕得這麼多
而且它對這個舉目的使用的話用得很好
它也保持了很多傳統的風格在它的傢俱上面
就是包括大家看到一些南關貿易
蘇州這邊跟其他地方不一樣的話
他們因爲有資本
他們是有作坊的
在明代他們就有作坊
作坊就等於說一個傢俱工廠
只不過那時候的話
都沒有這麼大的規模
在明代的話
他們可能是三五個人
就一個作坊
他們做椅子
就是這個店就一天到晚在做椅子
所以說一個店
所以作坊就整天在做這個椅子
他們重複的反覆的
整一輩子
從學徒到老的話都在做
差不多都要一樣款式的傢俱
他們是真的把一個簡單的東西做到極致
一點點微小的改
改到最後的話是無法超越的精美
就因爲他們是幾代人
這種作坊就可以產生了這個傳統出來
還有的話
剛纔我們說那個蘇州的材料
它沒有南方這麼多
也沒有北方這麼富
但是這個剛剛好
在這裏的話
他們這種圖樣
讓他們很精打細算
很小心的處理他們材料
他們處理這個材料的省一點點
就像剛纔說的傢俱
他重複知道
我每次都做同樣的傢俱
怎麼樣可以省一點
這一個省一點傢俱的時候的話
中國人好像
但現在都還有一對貼皮有一個誤會
當然我不排除貼皮有部分是因爲爲了省錢
爲了不讓人看到他沒錢做整件都是王華的紫檀家傢俱
他來貼皮
這種情況有
但是我也要在這裏很清楚的再說一遍
那個包廂和貼皮
目前我們只有紫檀傢俱
就紫檀的木料能做出這種的感覺出來
這種感覺的話就在17世紀的話
在歐洲已經很清楚知道這一個感覺
就是很筆挺
很工整很筆挺
那我們昨天看到了那些宮廷傢俱的話
我剛纔說這一道器
其實這道器就是很工整
很筆挺的感覺
那我們石墓做得出來的話
幾乎是沒辦法做出來
就他們那邊沒有我們這個刮模技術
他們也沒有知道有紫檀
他們認爲ebony的話是黑檀
他們黑檀的話如果刮模不到我們中國人這樣追求的話
是出不來這種筆挺感覺的
那歐洲人想到一個辦法就是貼皮包廂
這貼皮的話其實就跟我們把衣服燙平了一樣的道理
在木頭上面再燙平它一樣
實際上貼皮的話當時候也是要燙上去的
那這是一個比較高的技術
到了現在21世紀在中國裏面
我們所知道的沒有一個我們的相人
或者是我們的木工的大師
敢說他的貼皮技術靠近歐洲的
不要說貼一樣靠近古今我們暫時都沒有
這個是中國的一個貼皮的櫃子
這種款式很多都是貼皮的
它的做法就是你看到它
其實它一條一條木條相對來說寬度是窄一點點
貼到那個柱子門框以內的
當然我們最著名的貼皮的貼的方式就是竹簧
竹簧我們是貼得很好的
這個歐洲在竹簧方面沒有我們的工藝貼得這麼好
竹簧是到現在我們還保持着這個貼得這麼好
還有的話就是這種貼
中國人有時候爲了這個接口的問題的話
他會用這種的地方去把貼皮隱藏了接縫收口
另外一種是在這個邊上面45度角
把兩塊的貼皮再粘在一起
45度角的話很薄的時候不是很好做
另外塑膠傢俱的話當他們不貼皮的時候
他們處理圓的地方的話
他們比別的傢俱多很多圓的地方
圓的比方的難做
在做那個結起來的時候的木工
我們看的壁桶都是圓的
因爲它是車出來的
用車出來的話是圓的容易做
那時候的話就十圓不如一方
但是如果用拼接的做法
比如說一個四方盒子拼起來的話
就十方不如一圓
這種的倉花
這個是冰裂紋的
這種倉花的話大家一定不會陌生
中國各地都有
我這裏找出了一些例子出來是
說怎麼樣纔是好一點的
比方說這個冰裂紋
它在最上面有個地方像手指甲一樣
夾在 蓋在另外一條上面有小三角
多了一點點
等於說它下面是有榫的
有一個榫卯結構的
如果冰裂紋沒有這樣的話很容易做
多了這個小小的三角形
它的工作量不是增加一倍
大家可以想象到
如果它沒有這個的話沒這麼好看
有時候你看到它省功夫的話
它整個海棠紋的話
就是一顆木頭拉花拉出來
它這裏做得很極致
用四塊小木料拼成了菱形的海棠花
花與花之間又來一條小的
把它接在一起
我們看老東西經過這一百幾十年
還能夠保持這種狀態
就可以想象到它當年做得多麼的牢固
廣州傢俱的話
它用料就比較狂野一點點
不是很省木料的
比較偏大一點點
這種狂野
甚至於它的不省料的話
覺得有點是過了頭
因爲廣東的話在明代的話
也就是已經是唯一推對外的口乾來的
所以就一直都是從外面拿
那邊是比較多進口的木材
這個是一種典型一點的廣東
它應該本來是巴以世紀的一種
這一堆的話
連那個雞是我的
它這堆椅子怎麼來的呢
我是在香港的一個經社
他們也來打坐
它尺寸很大
它是板面的
它真的是可以給人家打坐
你看到那個95公分的寬度
絕對一個盤腿打坐的話是很鬆動的地方
很直靠背
很大氣
這也算是一個廣東不錯的好傢俱
廣東傢俱還有一個就是中西合璧
廣州的中西合璧的話
它從來沒有到了徹底的細化
它多多少少都加一點中國元素在它的傢俱裏面
這是一幅油畫
這個已經不是傳統的中國傢俱的款式
已經改了一點點
它就是一種中國人學習西方
又加了我們自己設計進去的椅子
這個就是剛纔我說的
他們的中西合璧的話
沒有說到這麼徹底的
你會看到它
這個是西洋的他們說的酒櫃
這種的酒櫃
但是你可以看到他們有一些
這個是竹子的
在門上面雕畫
當然你可以看到這種的結構的話
整個就是一個西洋的一個
歐洲很多這種的櫃子的
但是看到它那個海棠的紋路在那個下面
看到這個上面雕那個竹花
這廣州城裏面的洋傢俱是沒有徹底的完全到了
完全細化
多少有點那個中國東西的進去
廣東在十八世紀末到十九世紀
有過很繁榮的出口的一個歷史
那時候叫十三衡
其實它並不是只有十三家的一個出口公司
但是這個一個約定俗稱的名字
就是當那時候有很多的出口公司
這些出口公司的話
現在在廣州那邊已經大力的推廣
但它並不是原產於廣東
它很多是福建引來的
這些都不是我們以前所謂傳統的老傢俱
它都是加了很多西方的元素進去
我覺得有點過分了
這個雕得太多過頭了
多到大家可能看相片都不知道它是一個花機
廣州傢俱的話
還有一種就是它嵌很多螺墊 貝殼
在它們的傢俱上面
嵌在它上面的話是有不同的材質
那是有螺墊
大家就很出名不聽人家說螺墊
螺墊是一種薄的彩色一種
還有鮑魚殼
它是僅次於那個螺墊的顏色沒這麼多的
還有白殼
就是很白的
還有車驅
車驅是像玉一樣的
偏有一點黃
但是很通透
它這個質感就是跟白殼不一樣
這種廣東的做法
這是一本廣東清代的貢品的專輯
是香港大學出的
清楚地記錄了每一年從廣州
教牧的牧工到宮廷裏面去做硬木傢俱
主要是紫檀
這也是金座傢俱開展的一個前奏
《北京》
金就是北京
這個大家都很顧名思義
但這裏有一個非常常常有的誤解
就把宮廷傢俱和金座傢俱捆回一團
事實上它們也捆了在裏面不少
但宮廷傢俱只是說在宮裏面做的那些傢俱
就好像上海是在江蘇裏面
但上海不是江蘇
這個北京的跟宮廷的不一樣
金座不等於宮廷傢俱
宮裏面做的那些傢俱
這也是兩個
一個是金座的方座
一個是宮廷裏面的一個
它是一對的
和小孩變成一個六角座
從雕花就看得出不一樣
這個雕的其實不算太好
因爲他要留着空間給他嵌那個貝殼
這種嵌貝殼 嵌螺墊的傢俱的話
目前存量最大的還不是在國內
存量最大的在新加坡
他們的地方的華僑很喜歡這種的東西
有時候我們會發現金座傢俱的話
很像廣東傢俱
有時候發現金座傢俱的話
有好像那個宮廷傢俱
其中一個原因就是有一些
在廣東到北京去宮廷裏面幹活的工匠的話
他們會出來退休
他不一定回到廣東來的
他有時候直接就在北京落地了
所以有些時候的話
你看北京的金座跟廣東又像
跟宮廷又像
就沒有這麼黑黑白白分得這麼清楚
這個金座跟那個廣座的這個遺址
有一個地方比較明顯的話
就是前面那塊下面那個牙板這裏
廣東是比較小這種的做法
並不是沒有啊
就是比較小
腿也往往不是這樣的腿
有點不太一樣
但上面的話就跟廣東的很多時候可以看到
剛纔我說到那個金座跟河北傢俱
這個也是河北北京常常看見的一些魚木傢俱
從工藝到款色的話都不特別好
這種粗的河北傢俱的話
很多是靠膠水粘起來的
不是純鋁方面絕對不敢工藝
它的木工技術一般一般
這個是三個放在一起
國內外的收藏者偏愛窺視什麼在三大流派裏面
那我就很不客氣說三大流派裏面
這個書座在國際上面就是最受歡迎
這個國際博弈把它包括在國內
從南到北都是書座的最受歡迎
最配合我們現在人的愛好
它有那個金座有那個廣座的話
當然肯定有它的粉絲有它的勇等
但目前是書座
中國傢俱就很多很多的流派
希望在這不同流派裏面大家都會找到各自各的精彩
這個就大概是我們今天要說這三種流派
下面可能要講的是那個金座跟勇座
就是那個林波 浙江林波的款式
今天繼續談那個地方傢俱
之前說了三個大的書座 廣座 金座
今天我們來說兩個
同時這個話都會進去細一點的說法
今天談的第一個是山西的金座傢俱
在清代山西很富序
其中的富序原因就是因爲清代用兵都是往西面用
所以很多時候的話那個軍隊的補給和那個中心
打仗時候的金融中心其實都放在山西
全中國的古建築幾乎60%以上在山西
喬家大院 皇家大院
有很多的大院文化也是在山西
那山西的話核桃木 榆木 檜木等等
各種各類的當地的木材所做的傢俱
這個是他們的特色
雖然這些當地的木材
它的硬度和市場價格沒有像王華林 紫檀這麼高
但也是好木頭來的 可以用很久
最少我們所看到的
它很多現在流傳下來的傢俱的話
都連分很好 而且很完整
就證明它們能夠流傳這麼久了
之前我們說到蘇州有作坊
山西就另外一種的地方風格
他們的傢俱很多時候是巷門做傢俱
像我跟有一個老木匠說起來的事情就是
他們有時候到了一個村裏面
一做的話就做半年 一年才離開
是因爲進了這個村裏面
他替這一家人在打傢俱的時候
別人也看到的
覺得好 就會說
你做完他的就過來我這邊也做一下
做完這家就做這家
有時候他們做了一年
到了年底才離開這個村回自己家裏面去
但在這種狀態下面的話
是出現一種什麼樣的傢俱文化的
就是山西的傢俱我們發現它們非常多的性格在裏面
其中一個性格就是我們叫村的性格
第二個性格就是這個村老是喜歡找這一個木匠的第二個性格
第三個性格就是他們自己互相的設計
啊 某某師傅 我想做一個桌子
你可不可以用那個二伯父那個桌子的腿的款式
用三姨媽的那個牙板
用四姑子的那個面板
他們把很多的親戚朋友的款式都搭在一起
讓那個木匠去做
那個木匠就反正你要求我就做
他就做了很多東西出來
是當地甚至於這個時候是全球唯一的
因爲沒有這樣的設計
偶爾有時候非常精彩的東西出現也只有一件
但也沒有重複了
跟那個書桌傢俱有一個不同的話
書桌傢俱有很多重複的
有很多時候差不多的
因爲他們是作坊
他一輩子甚至兩代人都是重複的東西
山西就是很多時候只有一件
山西人做完就沒有再做這種樣子了
那我們把這個山西分開三部分的話
從靖中說起來
靖中的話就有一個山西人到現在都非常傳統的
就是叫半牙子工
他的木工技術真的不錯
在山西的傢俱裏面最好的木工技術的話就是半牙子工了
不是全部都是這麼好的技術
這個半牙子工的話
很多這種圓一點點的
圓滑一點點的
也比較緊密
他對這個核桃木表面的處理的話
就處理到像那個紅木一樣刮磨得這麼精美
他會嵌很多的骨頭上去
以前我們只以爲是骨頭
也不知道是什麼骨頭
一直到了最近我才學會的
原來他們嵌的是駱駝的骨
我們以前以爲是豬牛的骨頭
他是駱駝的骨
他說這個原因的話
就是駱駝在山西那邊也比較
當地有很多人用駱駝運東西到內蒙古去的
他們走溪口的話走得很遠
他需要用駱駝
他們不是用馬
駱駝的承受能力更高
還有駱駝骨頭的料大之外
他給馬還要大很多
他的骨頭的密度
是我們常見動物裏面最密的
就是最厚實的
很多豬骨、牛骨
它裏面很多是海綿體
是不能裝在上面去的
是很多小洞的
他要裝那個時候
密得像象牙一樣的
它不至於是象牙的東西上去
說完靖中的
就說說靖南
其實整個山西傢俱最精彩的是在靖南
數量也是山西傢俱裏面算是比較多的
靖中、靖北都沒有這麼多
靖南有很多種類型的傢俱
其實單單靖南的話
可能在將來有研究山西的朋友的話
可能都可以分開好幾個小地方的地方流派
其中一個的話就是苗津
紅漆苗津櫃也是很精美的
它的苗津可能跟北京故宮裏面那些苗津有相同的地方
它們都是在漆上面加了一個金寶
但有不同的地方就是
它們很多是紅漆
這種紅漆的話
有生漆的成分
也有銅油的成分在裏面
它們永遠都不可能像宮裏面的黑漆這麼硬
因爲它加了很多不同的東西下去
另外它的苗津的話
也不像全是用生漆做底拿貼金上去
它有一些可能是做了金水
用筆畫上去的
實的
就是一棵樹就只有一棵顏色
一個人可能就一個顏色
沒有這樣的深淺
沒有這樣的過渡這麼清楚
剛纔說過了
山西真的很多它自己的樣子
也可能是隻有它們有的樣子
這堆椅子是黑漆 南瓜茂雨
也是它的特色
主要是看到它的靠背
那些漆的裂紋
那漆的東西留在山西的話
多於別的地方也是跟它的氣候有關係
它雖然開裂
但是它沒有沒爛的這麼多
還包括我們找到很多連份高谷的傢俱的話
都是從山西那邊找到的多
因爲它很乾燥
這個是他們的打坐的長椅
尺寸比較大
山西的靖難風格
我們這種地方傢俱也要趕緊要去做的話
這些資料如果不在地就已經沒有價值了
而且可能在十年八年裏面的話
就徹底永遠消失在地球上面
我們中國人就找不回來了
沒有這些資料的話就怎麼不好呢
我們將來的話可能只能大概的知道
這種傢俱是從哪個地方來
就沒有這麼細的研究出來
地方的風土人情
他們的生活習慣跟這些東西的一個體系
如果沒有了這個傢俱
沒有了這個建築來研究地方的風格的話
那可是不完美的
等於說我們只看到大概
沒看到內在的一個事情了
好 我們談談靖北
靖北的話可能就是山西里面
相對來說比較窮一點
在山西來說最窮的地方
東西也是最小性格
最多同類東西的地方
其他有很多是紅色的
這種的我們叫做大漆的一種的話
其實是銅油加了顏色粉上去的傢俱
整個山西的傢俱都有很高古的風格
什麼遼宋的風格都有流傳在這邊
這個是山西的一套特色
總的來說
如果離開了那個三大流派
書作 廣作 靖作的話
山西和浙江
我覺得是兩個最要加緊時間去研究他們的傢俱流派的地方
介紹寧波也是因爲它海上的貿易很多
所以很富序
本身長三角的物資就很豐富
魚米之鄉
城外和風廠
城內紅木工廠
就是說寧波這一帶做很多傢俱的
寧波的款式裏面的話
我們就不能夠不說了
寧波的牀可能是全國各地來說
他們的牀是最有特色的
最多風格
反正就是太湖牀多了一層
而且它裏面的雕花雕了很多很豐富的題材
不像剛纔我們說的那個廣作的話就堆上去一樣
它是很多的萊莎芬雕堆上去
它還是有章法的一層一層這樣進去
中國的雕花就是有圖必有意
有意必吉祥的這個說法
就是都是很吉祥的
還有的話就是十里紅莊
寧波的十里紅莊的話也是很有名
紅的櫃子紅的牀紅的方桌紅的凳子
大家看這裏是一個十里紅莊的一個設計的場面
他們這個紅的珠紅漆
跟剛纔所說的山西的珠紅漆是有不同的
它的含氣量是比較高的
這個有什麼不同的含氣量高的說法的話
就是都需要用銅油
它這個不可能純生氣去開那個銀珠
就除了出紅色出來就變成黑色的了
一定要加銅油的
只不過呢加了太多銅油的話
它這個就變軟就沒有這麼硬
千宮牀的話這種名字就隨便叫的
大家都是一個抽象的名字
但是我覺得最接近的千宮牀可能就是這張了
這張是當時十多年前在亞昌論壇的時候已經出來過
是一個紅橘的一個牀
你看到它是滿的
側面的屏風的話都外面都有處理的
滿滿的整理好它的
雕工雕得很細很細
很多很多
就是滿滿的
裏面全包着
這個是新的現在做的千宮牀
放在這裏來的話跟大家比較一下
其實我們現在新傢俱的話
已經超越了很多老傢俱
剛纔看到那個老的千宮牀
絕對豪華程度沒有現在新的這麼豪華
這個現在新的
第一個我們有了機器的幫助
而且我們的現在材料的話給的時候豐富
你看到的它裏面的話
變成了是整個那個餐櫃一樣的東西
抽屜大了很多
而且外面的話是滿雕的
剛纔說這個外面只是有處理不是說雕花
總的來說我們看待的凌波傢俱的話
就是用骨頭的鑲嵌
嵌骨頭跟嵌那個木頭在一起的一個板
今天我們也帶來了一些樣品
這個就是凌波的嵌骨頭的那個平面
很平的
這一個是微微有一點突出來
但是它是連着木頭跟那個骨頭兩種一起材料
這個只是只嵌了那個骨頭
底上面這塊板是誇裏板
凌波用了很多的誇裏木在他們的傢俱上面
泳舍傢俱來說它算是一件挺不錯的東西了
這塊木板的話它就是大紅酸脂了
就不是超誇裏了
在同類裏面說它是嵌的比較好一點點的
還有很多地方的托盤底下面是沒有處理的
凌波的話就很少處理的
反過來他們要麼都在貼刻骨
要麼都磨乾淨它
但有些地方的托盤上面又看不到嘛
就根本就沒有整理它
甚至就連刮磨都沒有處理
他們還是整個做得好
還有圓角的也是一個凌波的特色
做得好的話都是這個外圓內圓的結構
當然方的是省功夫了
這個是多了一點工作量在裏面
看得出他們當時候的地方也是很富序
很有追求的一個地方特色
除了嵌木頭 嵌骨頭的
還有嵌象牙的
這個是很小的
很小嵌象牙的
但並不是只有嵌骨頭
還有凌波的話他們有用文字在傢俱上面的習慣
就是雕字在門上面
在他們的傢俱的習慣
陽雕陰雕就不同雕法而已
這是一些例子找到的
它不嵌的話還可以雕上去
雕字也是一個門
這也是雕了字在門板上面
是兩種顏色
這種是陰雕就凹進去平底
這種是陽雕
這個是雕出來的
從那個列紋裏面看到它
不是上嵌一個亡羊木上去
如果是這種的話最好是
硬木底上嵌亡羊木
這最好了
從這個列紋我們知道
它是整塊木頭開裂了
纔會這樣分開來
看完這些門的雕花的話
下一個也是很有趣的一個系列的收藏
這種機子只要你開始買
你就停不下來
因爲真的沒有重複的也是
每一個都這麼精美
他們幾乎都是用小葉狂羊做的
大葉也有大葉狂羊
因爲它需要有點力的
有時候他們也不是說不佔力
它有點力的
還有就是博弈的雕法
也是在浙江這邊發揮得非常好
他們最好的話還是在金華那邊最好
這個博弈雕的
好到了像頭髮絲這麼細的話
都表現出來
因爲跟竹上面的留青做法不一樣
他們在木上面雕成這麼細的話
還是給那個竹上面更困難
而且它留了這麼久在外面風吹雨打
跟到我們手上的話還有這麼細
還有他們的工具
爲什麼工具不一樣
我們現在的刀的鐵那個金屬槓
給以前的老的工具上面的槓更好
所以我們可以雕出更細更準確的東西出來
以前的刀的話
我們就是在二三十年前的話
在那時候我們還整天在瞅着
那個刀和工具上面的不夠硬
或者是太硬吹過頭
雕不出的好東西出來
現在我們的工具基本上
就已經在沒有一個雕刻師傅擔心
他上面那個金屬的要求達不到他的要求
他一定找到他的要求的金屬來做他的工具
很多這種雕得這麼細的雕花的工具的話
那個師傅還是自己做了自己的工具的
就買不到的
他只能買那個金屬回去自己做工具
但是在寧波也有這個薄翼的做法
就沒有像到金牌上面這麼精彩而已
好 跟大家分享了那個兩個流派
下面的話可能就說多一點
那個流派的話就好幾個大家一起的
在流派的話
我就希望大家追求有這麼講究就這麼講究
有這麼細就這麼細
所以我希望大家在流派上面
障礙的路很長
越來越細 越來越細分
把它走好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