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gends of Ancient China Episode 10: Nezha, a boy god ready for battle 10哪吒

在這片古老而廣袤的土地上 幾千年來人們營造了無數的廟宇 樹立起了成千上萬泥塑或石雕的偶像 這些被供奉在高臺之上的神靈名目繁多 即便學識淵博的學者 恐怕也很難一一指明他們的來歷 然而在被眾生仰望的神壇上 在人們長久崇拜的神仙行列之中 卻有一個異類 他是神壇上獨一無二的少年之神 他是民間傳說中膽大包天的頑皮孩童 在中國他的名字家喻戶曉 他的故事陪伴每一個中國人走過童年 他在中國的少年英雄 但是在中國的少數地方 也有將哪吒以中天元帥 三壇海慧大神的名義 奉為主神的道觀存在 在這裡哪吒日復一日地 接受著信眾虔誠的膜拜 看著站在神壇之上的那可愛稚嫩的少年 人們不禁產生了很多疑問 一個民間傳說中的人物 為什麼會走上神壇 他究竟出自民間文學的杜撰 還是另有源頭 那流傳了千百年的哪吒傳說 究竟是世俗的娛樂 抑或真的是某種難民言 位於中國四川省西北部的江油市 在2008年川西大地震中 遭受了嚴重的破壞 江油附近的許多道觀 估計在這場大地震中化為了一片廢墟 就在這殘垣斷壁之間 人們依然可以感受到 昔日當地哪吒供奉先佛定生的景象 江油翠平山道觀 在這次大地震中雖然也遭受了破壞 但這裏的道人每天依然堅持 在哪吒的神像前做著早課和晚課 為什麼在江油會有這種獨特的哪吒信仰 難道這裏就是傳說中 哪吒生活過的地方 今天的中國人對於哪吒的瞭解 大多來自完成於公元16世紀 明朝末年的神話小說《封神演義》 儘管是一部神話 但《封神演義》並非完全虛構 這本書所描繪的故事 時間被設定在距今三千多年前的商朝末年 如同古希臘神話的記述 《封神演義》同樣描寫了 古代的神與世俗凡人 一道徵戰廝殺的時機 為仙境和人間 人間的統治者商紂王 在一次祭祀時因為褻瀆神靈而觸怒了女媧 於是這位在遠古神話中 曾用五色石修補蒼穹的女神 命令千年胡京去蠱惑紂王 使他變得日漸殘暴 而此時受到仙界主宰的指引 哪吒等人在一個名叫江子牙的修真者的率領下 開始幫助五王討伐暴君 最終殷商滅亡 周朝建立 戰爭中死去的將領被仙界封為正神 而哪吒等人則肉身長生 根據《封神演義》的故事 哪吒是上古時代一個驍勇善戰 匡扶正義的少年勇士 然而他的走上神壇之路並非如此簡單 每到農曆三月十三 城當關一帶都會舉辦盛大的哪吒真人法會 因為相傳這一天是哪吒的誕辰 每次祭祀慶典都要持續三天 整個過程中最為引人注目的 就是用四川的地方戲曲《川劇》 來再現哪吒鬧海的故事 在鏗鏘的鑼鼓聲中 哪吒和他的傳說 就這樣在江湖被人們傳誦至今 我現在七十多歲了 我們是一輩一輩的老年人 這麼傳下來的 當然要說我們這一輩人 說不清楚都是一輩一輩的 老一輩他跟這個下一輩 下一輩又跟我們 擺這麼一袋袋傳下來的 現在這個地方是哪吒出生的地方 是個練兵場 有關哪吒的生平 《封神演義》記述得非常詳細 書中提到 哪吒出生在一個名叫陳塘關的地方 而他的父親李靖則是當地的總兵 江湖附近也有一個名叫 陳塘關的地方 只不過和小說中的地名 有一字之別 這裡就是陳塘關 據江有縣之記載 這裡是一個非常重要的軍事要道 這裡左邊這邊就是叫那個 叫陰平古道 是到那個平吾韭寨溝那邊的 這邊就是金牛古道 是到了陝西方向的 據江有縣之記載 這裡從古到今都是一個軍事重地 2008年川西大地震之後 陳塘關道觀已經嚴重損毀 劉道士在這裡生活多年 儘管道觀已是一片殘垣斷壁 但他依然在這裡守護著 神靈慘損的塑像 勞作之餘 他最喜歡做的事就是坐下來 繪製這些童子造型的泥胚 他在為來年的哪吒法會做著準備 神靈的降生往往伴隨著神蹟 正如聖經中所記載的聖靈降世 以及佛經中所描繪的 佛祖誕生步步蓮花一樣 哪吒在中國民間傳說中 也被賦予了一個儀式化的酬償 當然儀式的規格要低得多 甚至被他傳說中的父親 陳塘關總兵李靖誤認為是妖孽降臨 根據民間傳說 哪吒在他母親的腹中 孕育三年有餘仍未降生 在經歷了一次奇特的夢境之後 他的母親殷夫人 終於誕下了一個肉球 那一刻滿是紅光 奇香四溢 總兵李靖驚懼之下拔劍便砍 就在這時從破裂的肉球中 突然跳出一個手帶金鐲 身纏紅鱗的小孩 原來這便是受上天之命 投胎降臨人世的哪吒 中國的民間傳說 很多都帶有宿命的色彩 哪吒在傳說中奇異的降生過程 則暗示了他日後同樣奇異的人生 而他的出生 只是一切故事的開始 正當李靖和妻子 為了剛剛降生的孩子 昏天洗地之時 一位神祕的道人 出現在了總兵的府邸 他自稱是太乙真人 這位道人不僅為孩子啟明哪吒 還將他收回土地 原來哪吒在投胎人世之前 正是太乙真人的一件寶物 靈珠子 在中國的傳說中 常常有器物吸收天地精華 日久成仙的故事 哪吒由寶器換化為人間的孩童 而他仙界的主人又如影隨形 這些更增加了這個故事的懸念 來歷如此不凡的這個孩子 將會有怎樣的未來 在河馬與赫西奧德的筆下 眾神與上古英雄的事蹟 熠熠生輝 但真正為後世所熟知的 還是潘多拉的盒子 普羅米修斯《盜取佛》中等 為數不多的幾個最為精彩的片段 而在有關哪吒的民間傳說中 他與東海龍王結下仇怨的故事 這一起叛逆氣質和慘烈結局 深深地印刻在了 華人世界的集體記憶之中 哪吒傳說的戲劇性高潮 始於一個炎炎的夏日 這一天 哪吒在陳塘關邊的九彎河裡 嬉戲玩耍 他並不知道 這裡的水域竟然通達遙遠的東海 當他在河水中攪動渾天林時 整個東海龍宮為之震動 根據江油本地的傳說 這個地方就是九彎河 對面的山上就是陳塘關 也就是哪吒出生的地方 這個陳塘關離這個九彎河 也就是兩三里地 據說這個九彎河是通海 是一個海眼 直通東海龍宮 東海龍王子先後命喪哪吒之手 膽大抱歉的哪吒 甚至抽了龍王兒子的龍巾 在中國的古代神話中 是主管水的大神 佛經中也有關於龍的描述 相傳釋迦牟尼降生時 為他沐浴的 就是兩位從虛空中噴吐進水的龍王 各種宗教 尤其是佛教和道教 為了在皇帝面前取得信任 顯示法力 就像西遊記輪寫竇法式的 對不對 那麼皇帝經常操心的就是秋雨 當時整個北方已經比較乾旱 長安這一帶 或者是荊棘這一帶 經常乾旱 所以皇帝要秋雨 那麼佛教為了顯示 它也有這個功能 佛教造出一種做法 就是把龍抽出來 嚇得雨特別大 他就成功地把佛教裡邊 翻譯過來的龍 和中國傳統裡邊的龍 管水 治水 這兩個信仰 給它毫而為一了 後來就因為它有水的功能 所以它後來就分佈到 原來我們說的四海龍王 作為佛教贏得世俗社會接納的獻禮 龍王被賦予了全新的神力 其後道教又結合了佛經中的龍王 以及中國民間對於龍的原始崇拜 將龍王塑造成了近似世俗帝王 且掌管濕雲不雲的水域者 千百年來 中國的許多地方 都建造起了奉奉龍王的廟宇 世人為了祈求風調雨順 常常會到這裡 用豐盛的供品換取龍王的恩賜和憐憫 然而喜怒無常的龍王 似乎並沒有好生之德 儘管享盡了人間的香火供奉 卻依舊把災禍降臨在世人頭上 於是老百姓在敬畏的表面之下 對龍王懷著一種感怒而不敢言的怨恨 在仙界的眾神中 龍王成為了一個令人既恨又怕的暴虐之神 哪吒鬧海的傳說 或許正是反映了世人心中 對龍王的憎惡和怨恨 而哪吒恰恰是人們壓抑在內心深處的 那種反抗願望的化身 憤怒的東海龍王 威脅哪吒的父親 要將哪吒殺死夜長和熬餅的事情 報告天庭 然而在去告狀的路上 他卻被哪吒毒打了一頓 東海龍王信誓旦旦一定要報仇雪恨 哪吒回到陳塘關之後 並沒有把龍王的事物放在心上 可他在擺弄陳塘關的 鎮關之寶乾坤宮時 竟用屍首射殺了另一位神仙 石金娘娘的徒弟 這個地方這個洞叫石金娘娘練習所地 石吉洞 也叫窟窿洞 風聲煙雨也是這樣稱的 這個名字有點恐怖 窟窿 人的窟窿 但是跟這個洞的洞氣很符合 像它平時很乾燥 這個煙屍經常掉這個白色的棉棉 底下你看都是白的一片 裡頭的屍順 屍胎 屍錐 屍齒這些都是掉白分子 像人的窟窿和骨頭一樣 闖下大禍的哪吒急忙趕到乾元山 向自己的師父太一真人求救 太一真人不僅沒有責怪他 相反還幫他殺死了 前來問罪的石金娘娘 後世的中國老百姓 在故事進行到這裡時 往往會感到一絲困惑 這難道還是世人心目中 救苦救難的神明嗎 哪吒傳說從這一刻起 不斷地顯現出 與中國傳統道德習俗 相悖的傾向 這種悖離究竟意味著什麼呢 這個星球上 各種文明最古老的神話 在奇幻和詭異的外表之下 往往蘊含著後世 無法理解的暴虐與混亂 而哪吒傳說所呈現的 難道正是這種荒蠻的氣質嗎 很多人都追問 他師父是誰 為什麼會培養的徒弟 是天兵天將 神佛 都不能戰勝 只能妥協 我發現都叫太一真人 是吧 那麼太一真人在今天道教裡邊 他的地位也是飄忽無比的 因為我們現在 這個道教系統裡邊 你講什麼玉皇啊 講什麼 但是太一真人 事實上在中國 很古的一個天神 後來在道教中 被尊為太一救苦天尊 所謂太一也就是太一 在古漢語裡的意思 就是宇宙的本體 於是有人認為 作為太一真人的至寶 靈珠子 它所代表的很可能 就是宇宙的能量之源 而投胎人士的哪吒 自然成為了威猛無比 戰無不勝的精英 就在哪吒請求師父 幫助打敗十一娘娘的時候 四海龍王帶領天兵天將 前來捉拿哪吒的父母 還要水淹禪堂 危急時刻 哪吒挺身而出 他要求龍王放過他的父母 和禪堂百姓 所有的罪責 都由他一人承擔 在成員之上 哪吒銷肉還母 拆骨還骨 以一種極其慘烈的方式 斷絕了親情 自盡身亡 這裡邊就有一個 和中國的孝道是一個相反的 由我們中國的講孝親 就是父母之恩 是非常重的 儒家極端重視這個 佛教傳入中國以後 經過摩訶以後 後來也託父母恩重金 也承認孝 承認家庭倫理 但是到哪吒這個故事裡邊 他是一個反叛的形象 對不對 因為我們通常說 你為什麼要孝敬父母 就是你的血液骨骼 對不對 都是你父母給你的 他的故事是相反的 就是我把骨頭剔出來還給父親 我把血肉剔出來還給母親 就是我們後來常見的一句話來說 是徹底劃清界限 哪吒死後 他的魂魄四處飄蕩 隨風定製 在夢中 哪吒懇求母親殷夫人 為自己建造一座廟宇 讓他享受人間的香火供奉 三年後他將得以重生 這塊碑的名字就叫 重修崔玄山 並和崔玄路去 裡面就建設了 有一位地方的一個會社 就是一個大善心的人 他就講他從小就看到那個崔玄山 我們的來龍去脈 那種心衰的一個問題 心衰的一部分 這個地方有一個講 大明家姓就以氣重修 其所由乃其久矣 碑刻上的文字表明 撰寫者在兒時 就以耳濡目染 哪吒在崔玄山顯靈的故事 根據傳說 哪吒廟建成後 信眾越來越多 鮮火旺盛 直到有一天 總兵李靖路過此地 後來他的父親 就有一天練兵過路 就看到這兒山上很多香客 香客如質 就上來就說 哪一個大神在這兒顯靈呢 然後那個兵就報告說 老爺 是三公子的像 三公子在這兒上山顯靈 在那兒 父親李靖有一聽 很不高興 就說你很生氣啊 你再生的時候 你到處惹禍 給我惹禍 是不是 你那個睡沙了 吃金銀了 一個銅門 然後又打死龍龍三太子 是不是 你到處惹事 你死之後 你幾歲的小孩子 你在這兒顯靈 還愚弄百姓 他很生氣 你就給他燒掉 失去了容身的廟宇 對父親滿懷怨恨的哪吒 他重又化為一縷遊魂 他又來到乾元山 向師父求救 太乙真人 在得知哪吒的境遇後 用池中的蓮花和蓮藕 為他重塑了身形 並給了他火尖槍 烽火輪等數件寶物 傳說中 重生後的哪吒 可以幻化出三頭六臂 每隻手上各拿一樣兵器 然而給人留下最深刻印象的 還是他腳下那對 燃燒著的烽火輪 哪吒足踏烽火輪 縱橫天地的形象 不禁讓人聯想起 古希臘神話中 駕馭烈焰天馬的太陽神阿波羅 他們同樣青春貌美 同樣是武力超群的戰鬥之神 難道哪吒也是一位 象徵著太陽與光的古老神明 可是在中國民間傳說裡 哪吒卻更多地被人們和水 聯繫在一起 如今除了四川 在中國的臺灣省 哪吒崇拜也非常盛行 這裡的哪吒信徒 往往習慣在雨中 舉行祭祀哪吒的儀式 後來在軍隊上說 他並不是一個很大的信徒 但軍隊裡確實有這個信徒 就是一種我們說好勇敢鬥 另一方面也是一種 無勇心神 是不是說奮不顧身 不怕犧牲 這麼一個英雄 說他在一部分軍隊裡 比如在清代軍隊裡 他會有信仰 後來這個信仰 後來隨著清代的軍隊 移入臺灣 後來在臺灣也成功了 哪吒重生後 迫不及待想做的第一件事 竟是要殺死自己冷酷的父親 這是整個哪吒傳說 最難以讓中國人理解和接受的部分 父慈子孝 一直是中國人推崇了 幾千年的倫理綱常 孝道在中國傳統文化中 佔有極其重要的地位 而哪吒傳說 卻完全沒有這種道德上的束縛 人們不禁要問 哪吒傳說究竟源自何處 哪吒又究竟是來自何方的人民 當哪吒即將殺死父親的那一刻 一位仙人出現了 他賜予李靖一座 可以用來降服哪吒的玲瓏寶塔 在寶塔的威懾之下 哪吒迫不得已放棄了復仇 在成書《樂萬餘封神演義》的 另一部神話小說《西遊記》中 儘管哪吒與李靖 已經成了並肩作戰的天神 但哪吒似乎並未放棄殺父的念頭 北宋有個很有名的詩人 就是蘇東坡的弟弟叫蘇哲 他曾經有過一首詠哪吒的詩 他裡邊說 方北天王有埃子 只知拜佛不拜父 所以這裡邊這個故事我們看到 唐代這個說法就有一個很有趣的變化 第一個哪吒自己的神格獨立了 他不再是一個長大的小孩 第二個很大的變化 我們知道佛教傳到中國來的時候 是叫殺門不拜君親 就是你只要出了家 皇帝也不拜 父母也不拜 國罪大 到宋代的時候 變成佛教要強迫他不離婚 這是第二個變化 但這個階段裡邊已經看出一點 叫父子不和 從眾神之王克羅諾斯 便開始的世父奪位 在先王姑拉諾斯的詛咒聲中 宿命般的世代循環 古希臘神話始終暗含著 強烈的世父情景 以至後世的西方文藝 也沿襲了這一目的 然而這種情節出現在 另一個遙遠聞名的民間傳說中 不能不令人感到費解 據似乎在不斷地顯示 哪吒很可能是一位 來自其他古老文明的神靈 而有關他的傳說 也在一定程度上帶有 遠古時代的印記 公元八世紀 正值中國唐朝中印 一個名叫布空的僧人 從遙遠的蛇婆國 也就是今天的爪哇 不遠萬裏 來到了當時的大唐 在他帶來的梵文佛經 有一篇名為 北方毗沙門天王隨軍護法箴言 這篇佛經提到了 佛教護法神毗沙門天王 有五個兒子 第三個兒子梵文名字 叫那拉庫法 而哪吒正是那拉庫法的漢語音譯 在天保年間 突然得到急報 說在安西都庫府 受到了很多其他國家軍隊的圍攻 這個消息傳到長安的時候 已經很多天了 我們知道那時候 頂多就是騎馬急報 那麼離這麼遠 怎麼解這個圍呢 於是有人推薦了布空 說他能做一種法 這個做法呢 就能夠使 突然神能夠降臨 他要保護這個地方 那麼最後呢 果然過了一些天 傳來消息 說好像就是那一天 底兵就退了 而且說呢 是在城門樓上 突然有一個金甲神人降臨 後來就問 你請的是什麼人 我說請的是 西沙門天王 佛教的傳入 為中國的民間信仰 增添了新的內容 而在文明融合的過程中 佛教原本的神靈體系 也在發生著變化 中國文化強大的包容性 更使得這些來自異域的神 很快便呈現出 本土化的特徵 在佛教裡邊的西沙門天王 到元代 就變成我們通常在寺院裡邊 看到的四大天王裡邊 最後一個 多文天王 這個三兒子呢 就是哪吒呢 實際上他和他父親還在一起 就是變成了後來 託塔裏天王 和三太子哪吒的關係 不過這個呢 就是一個道教的關係 因為託塔裏天王啊 是一個道教的神明 他把這個名字呢 從原來的西沙門天王 變成了唐初 一個非常有名的 一個功臣叫李靖 如果納瓦庫瓦 真的就是中國民間傳說中的哪吒 那麼就是說 眼前這尊被道教信中 鼎鼎挪拜的神明 竟是來自遙遠而陌生的 異域他鄉 難以想像 後世民間傳說中 單純可愛的少年 卻有著如此複雜的 身世和來歷 千百年後的今天 在大多數當代中國人的心目中 哪吒作為神的身份早已淡化 人們眼中的哪吒 只是一個頑皮可愛 叛逆而勇敢的孩子 哪吒怒喊的故事 伴隨著中國人一代代的 而哪吒不畏強暴的叛逆性格 也為中國的民間文化 增添了一抹榮光異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