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記 045回/單田芳/經典評書

经典评书
300粉絲
35 次觀看·2024年1月21日
朱瞳和雷恆領着二百多人兵圍東西村,但見大火沖天劈爬之響啊,這朱瞳呢跟天王朝蓋交情莫逆,您想想,朝蓋是海交,
司官兩面全是朋友,特別是跟這個美人公朱瞳,他們這個關係比旁人更近一層,兩位是無話不談呢,
可朱瞳呢,身在縣衙,爲馬公首抓差辦案的頭兒,今天是受上線所差迫不得已,不得不走走形勢,實則他早就打算好了,明抓暗放,想把好朋友朝蓋給放了,
但是勢在緊急,他也不摸底,心中想,朝大哥,你要是明白事的人,你快走啊,千萬別被我們把你堵住,儘管小弟有心放你,耳目衆多,也不方便,
因此他心生疑驚,把刀高高的舉起,你們聽他,把東西村四面封鎖,我到裏邊看看,我讓你們攻,你們再攻,聽見沒聽見,是,他把人全安排到室外,帶了幾個新婦人衝進朝蓋底下,
到院一看呢,也不成樣兒,濃煙滾滾,正聽配房前院後院全都是火了,他知道這是朝蓋事先得着信兒放的火,馬上領人到後邊去,出乎意料的是,到後院還正碰上朝蓋和一個出家的道人,身邊有五六個莊客,
朱瞳一看把腳一跺下,心說,嘿,糟糕,真糟糕,我的大哥你怎麼還沒走啊,怕什麼,賴什麼,他身邊還帶着幾個人呢,朱瞳告訴他們,原地別動,把這門給我堵上,他一個人拎刀衝過來,高聲喊喚,
大膽大的朝蓋,竟敢聚衆搶劫,現在你們的官司犯了,兒往哪裏逃,東西村都被包圍了,你們是插翅難飛,那位說朝蓋怎麼還沒走呢,這就應了那句話,善財難捨呀,
宋江給他報信之後,他做了安排,讓赤法鬼劉唐,無用無學究,押運着金銀仙走了,到詩階村找阮氏三雄前去安排,他跟陸雲龍公孫盛料理後事,這公孫盛還緊催他,快點快點,不要耽擱了,
這就完,這就完,說個這就完呢,老也完不了,房子捨不得,地捨不得,金銀財寶捨不得,三親六故怎麼安排,耽誤來耽誤去,一直耽誤到現在,沒能走呢,官兵來了,朝蓋抬頭一看,是好朋友朱瞳,
爲什麼朱瞳這麼喊呢,那是給別人聽,也可以說這叫演戲,朝蓋明白,也不敢說龐子,手挺鋪刀往上一縱,好啊,你們來得好,我朝蓋既做了我就不怕,怕了我就不做,反正今天也好不了了,我跟你們拼了,拼了,拼了,跟朱瞳站在一處,
朱瞳邊打邊使眼色,一無嘴兒,那意思你們還不快點從後門撤,朝蓋明白了,帶着入雲龍宮孫盛和七八個莊客是邊站邊退,朱瞳在後頭追,朱瞳後面那幾個人奉命,原地不動,在這把門,所以就沒敢追。
到了後門這兒,朱瞳看看身邊沒人了,這才說話,哥哥,你怎麼還不走,再不走可就走不了了,室外全是官軍和差人,你們出了角門之後奔河邊跑,順着大溪直奔東北,那我沒安排人,越快越好。
先帝,我得怎麼感謝你,哎呀,往後咱有見面的機會,快走,別說盤根,就這樣朝蓋宮孫盛,領人衝出后角門,順着大溪奔東北,那朱瞳還得裝扮作樣的在後頭追,一邊追還得一邊喊,正這時候,雷恆嶺這人從後邊叨上來了。
頭兒,怎麼樣,他們奔前邊跑了,快隨我追,別讓朝蓋跑了,追,一百來人在後頭緊追不捨,可這麼一耽擱呢,朝蓋和宮孫盛他們就跑出有半里多地下。
這大西望東北一拐彎,是一片不招邊際的大樹林,滋溜滋溜滋溜,等進了樹林再找,不好找了,因爲天黑了,朱瞳領人到了樹林邊上,高聲斷鶴,不要輕舉妄動,咱在明處,他們在暗處,小心他們放暗器。
這些官差平日作威作福,遇上事了都怕死,誰願意送命,幹在樹林外的渣活,幹跺腳誰也不進去,這就給朝蓋他們提供了方便,因此才平安脫險。
這官人折騰了一夜,到次日天明瞭,眼睛也得勁了,衝進樹林再找,什麼都沒了,你埋怨我,我埋怨你,朱瞳埋怨雷恆來得太晚了,雷恆埋怨朱瞳,就是你安排的,你要不安排,他們能跑得了嗎?
互相推諉,結果罵起祖宗來了,什麼也沒抓着,回縣衙覆命,等見這知縣石文斌這麼一說,把知縣急得一蹦多高,飯桶,廢物,你們怎麼帶這麼多人去,連一個人影你們都沒抓着?
好啊,我對尚風怎樣交代,你們簡直都把我氣死了。
可這幫人啊,把頭一低,擺了肉頭陣了,你愛怎麼說怎麼說,我們不押韻,你們看這個肉頭陣這玩意還打不破呢,扎一錐子不冒血,踹一腳,咣一聲,知縣後來把嗓子都抄扯牙了,也有點累了,正好像泄氣的皮球坐在椅子上。
我關心不忘啊,怎麼做了運城知縣,別的地方都不發生這種事,但我的治下出了這種大逆不道之人呢,怎麼辦?你們說怎麼辦?
有個師爺給他出的主意,老爺,您不必太着急了,雖然曹蓋他們跑了,不見準他們的人跑得那麼幹淨,肯定還得有爪牙和魚檔,把他們抓來不也一樣嗎?
對上峯也算是能交代一下,對,再給我抓,左鄰右舍三勤六固,沾邊掛拐,是人就給我抓。
好嘛,這些鄰居可倒了沒呢?在東西村,是曹界的鄰居全給抓了,那親戚也有幾個倒黴的一個抓來了,黑乎乎啊,跪滿了大堂,施文斌就像瘋了一樣,二話不說,挨個給我套。
你們都是賊皮啊,你們肯定受了曹蓋的收買了,說說說,曹蓋跑哪兒去了?跟他來往的都是什麼人?特別是在黃尼港,結了生辰綱,究竟是什麼人乾的?
你們說,可把這些人給打壞了,後來有一個能矯情的說了,我大人啊,你就打死我們,我們也不知情,爲什麼呢?老曹家戶大人多,每一天出來進去那人數不清,曹蓋又是海交,各府各縣的人都來投奔他,
他們幹這種事能告訴我們嗎?我們怎知他跟誰結夥?你想問,想知的內情,得找他們家裏的人,得服侍曹蓋的人,只有這樣的人才瞭解內情。
您就是把我們打死,我們也供不出什麼來。有道理,有道理,全給我押下去,把曹蓋的莊客,他們家的使用人,全給我抓來。
您說曹蓋領這幾個人走的,餘者的沒走,有家有口的,這邊他捨不得,有那麼幾個莊客,上家逆着去了,倒黴了,全給逮了,到這一上刑,這莊客呀,實在平行不過,就說了,說我們知道什麼我們供什麼。
前些時,我們莊主曹蓋,跟吳學究,還有一個鬢邊長紅頭髮的,叫什麼赤發鬼,姓劉,那叫什麼名我們叫不上來,姓劉就給送的信,他們整天在屋裏嘀嘀咕咕的。
後來,那個吳勇吳學究,聽說上什麼水不良山的邊上,一個漁村,請了仨人,這仨人也不,啊對,姓阮的,又阮八阮九的,這我們記不清了,反正仨大魚的,也到他們家來了。
後來還來個老道,叫什麼公孫盛,說這個人還會妖術邪法,他們七個人整日把門關上,在屋瞎嘀咕,很可能就是商量邪道這件事。
我們是下人,能讓我們到跟前去嗎,別的我們全不清楚了,再說一遍,這幾個莊客說的大同小異,錄下口供,先帶上手棚子,壓起來,將來事情完了,根據情節的輕重,再做處理。
知縣一看也只好如此了,馬上把宋江,張文遠兩個壓死找上來,口供澄清,寫了公事,命人送往濟州府,濟州府派來的何濤衆人也回去了。
濟州府管運城縣,濟州的知府文太守,見這公事之後一皺眉啊,哎呀,朝蓋無用都跑了,糟糕,糟糕,他也挺同情這位知縣,知道這夥強人不好對付,好在呢,有點眉目。
哦,離這兒不遠,殺大魚的姓阮的,我先對質對質,看看這是真是假的,來人,把罪犯白勝給我提上來,他們手裏還有個人質呢,白日贖白勝被定成死罪,押到死囚牢,把白勝帶上來,哎呀,那白勝打得遍體是傷,走不了道,
左邊一個,右邊一個,把他拖上來,哄通,往大堂上一放,文太守一拍住案,白勝,我請問你,你們同夥一共幾個人,回答人一共八個,都是誰?
領頭的是朝蓋,還有個教書先生,叫吳用,還有個老道,叫陸雲龍公孫生,還有個人是關西人,叫赤發鬼劉唐,還有呢?還有,離這兒一百四十里地,石階村的阮氏三兄,啊,叫什麼名他們?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
嗯,哎,跟送上來的材料一對,差不多,證明白勝沒說瞎話,文太守又問,這阮氏哥仨是作地戶啊,是外來戶,那我不太清楚,可能他們住的阮家莊石階村,看樣子是老戶了,押下去,把白勝押下去了,因爲這事沒完,不能要他的命。
留着他,還得對質一些情況呢,白勝被押進死囚牢不平,文太守馬上吩咐,讓何濤,何清,領着八班人,趕奔石階村,去捉拿阮氏三兄。
這事就得逮一個是一個,趕着觀察統領何濤下去之後,把弟兄們召集齊了,一宣佈,這幫人全撲了腦袋了,我觀察大人,不是我們當小怕事啊,咱可去不了。
爲什麼?爲什麼石階村四面全是水,河道縱橫,密佈如帷,緊靠着水泊梁山呢?最近水泊梁山有夥強人,能有七不百號,有好幾位寨主,恐怕他們勾搭連環,全都有交情。
殺雞了,水泊梁山的賊,備不住給他們幫忙。假如真是這樣的話,就咱們這幾個人去,不但破不了案,抓不着人,還都得把命搭上。請觀察大人,上稟太守,得多派人馬纔是。
對,對對對,我馬上稟報太守大人,等何濤跟文太守一說,文太守一考慮,也是這麼回事。好吧,調動軍隊吧,跟巡檢司打了招呼,調來三百名官兵,配合太守衙門這二百來人,一共湊了五百多人,讓何濤和一個姓李的巡檢帥隊。
分兩路砍遍十幾村,話分兩頭,單說阮氏三兄,自從奪了生成鋼之後,每人分了一份兒,這一份兒李相當可觀,後半輩兒也享受不盡,哥仨非常高興。
把芬德的贓物藏起來,照樣還打魚,你說這膽子有多大呀,就沒想到事情有犯的那一天,可後來呢,吳用和劉長來了,到這兒一報警說情況不妙,官府把白勝抓去了,白勝挺行不過都抖了出來,我們先來安排。
天王朝蓋,鹿雲龍公孫先生隨後就到,阮氏三兄一挺,不但不害怕還樂了,哎,沒說的沒說的,來吧,來得越多要好,我們雙手歡迎,現在就給準備房子。
沒過一天呢,朝蓋公孫生趕到,還領着七八個莊客,到這兒來一說這個經過,大夥感覺到情況越來越嚴重了,官府絕不能善罷甘休,完全可能跟蹤而至,怎麼辦呢?
公孫生給出的主意,我看這樣,事急,咱們乾脆到梁山去入夥吧,要到了梁山咱就平安無事了,大家全都同意,那麼你現在上梁山,得梁山人同意纔行,派誰去聯繫下?派倆人,吳用那是最能說不過,
讓吳用帶着劉唐,拿着朝蓋一封親筆信,還帶着衆裏趕奔李家道口,去找漢帝忽略朱貴,這李家道口這朱貴是開店房和飯館的,那就是梁山的眼線,明白內情的你得先找他,他給你通風報信給你搭橋,不然的話你飛也飛不進梁山,
他們走了,剩下的人也就做好了準備,正在這時,有人到處飛快來送信,稟報阮氏弟兄大事不妙,吉州府派來五六百人分兩路殺奔石階村,聲言要抓你們三位,是嗎?
哈哈哈哈,來得好,來得好,我說朝大哥,咱們就這樣退進梁山,即使人家收了咱,咱也叫這臉上污光,臨走之時咱們痛痛快快地打他一打,大敗官軍,揚我聲威,我們鬧個全臉,再進梁山,他也不敢小瞧咱們。
好吧,不過三位兄弟,你們手下能有多少人,多少,阮家村的都得聽我們哥仨的,就挑精壯的也得有個三白二白的,事不宜遲,馬上召集衆人,好嘞,您聽信吧,不用您管。
阮氏哥仨出去了,命令一聲明羅聚衆,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就拿咱這兒來說,小小的運戶,光這稅咱也拿不起啊,客捐雜稅多如牛毛啊,掐我們的脖子不讓我們活啊。
看見沒,官軍又來找毛病來了,愣說咱這窩藏了什麼什麼大道,愣說我們哥兒仨幹了什麼什麼壞事,其實絕無此事,這叫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啊,他們藉故要兵洗咱們軟家莊,衆位你們說答應不答應,不答應,好嘞,要不答應就跟着我幹。
有力就實力,有智就實智,現在咱們兵分兩隊隨我,N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