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洲病夫”土耳其反殺“日不落帝國”,一場解圍戰變成協約國之恥,一口氣看完加里波利戰役!

星球探索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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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日不落的榮光是建立在強大的海軍基礎上的
那麼對於英國來說
加力剝離戰役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二十世紀初
歐洲局勢風雲變幻
詭譎的氣氛引繞在幾乎每個外交場閤中
各國心懷詭胎
都在為可能爆發的大戰做著盡可能充分的準備
1907年
為了深度幹預歐洲板塊的局勢
英國調整外交策略
決定跟祖傳敵人沙俄修好並簽訂盟約
剛好沙俄也一直想融入歐洲圈子
所以對英國的提議欣然同意
英俄關係的改變深刻影響了奧斯曼帝國的立場
奧斯曼雖然還聲稱是帝國
但自從在工業革命浪潮中掉隊後
這個古老的帝國已經是日薄西山
跟當時的某朝一樣徒有虛名
多年以來一直被歐洲強國蹂躪
英、法、德、澳、意、俄群起而攻之
各個摩拳擦掌
都準備在這個即將倒下的巨人身上割走最肥美的利益
沙俄跟奧斯曼帝國是祖傳對手
兩國歷史上發生過數次俄土戰爭
數百年來的愛恨情仇糾葛不斷
在一系列的俄土戰爭中
英國絕大部分都支持奧斯曼
倒不是做慈善也不是路見不平
而是因為英國需要通過奧斯曼來加強對亞洲殖民地的控制
同時需要聯合奧斯曼制衡沙俄
阻止沙俄在巴爾幹半島的利益擴大化
剛好奧斯曼也要尋找靠山對付沙俄
所以英、澳一派幾何裹挾在一起
他們的關係是相互需要相互成就
當英國和沙俄聯盟後
歐洲格局發生重大轉變
這讓本就昏庸腐朽的奧斯曼統治集團更加無所適從
甚至一度陷入恐慌
因為他們深知風雨飄搖的奧斯曼帝國無力獨自應對動盪的局勢
面對突如其來的巨變
他們急需尋找新的盟友或者說是新的靠山
有需求就有機會
有機會就有人想辦法抓住機會
德國便是如此
一直以來德國就不斷拉攏奧斯曼
想要聯合奧斯曼對抗沙俄
因此持續在奧斯曼強勢輸出影響力
斥巨資修建了柏林巴格達鐵路
打算將德國的勢力從陸上推進到中亞地區
不僅能與英國爭奪海外殖民地
還能在沙俄勢力的南方部署一個橋頭堡
不僅如此
世界政策的堅定勇敢威廉二世還因奧斯曼的請求
派出一個軍官顧問團幫助奧斯曼改組陸軍
並趁機在奧斯曼陸軍中培植代言人
這正滿足了奧斯曼三大佬之一的恩維爾的需求
他主管奧斯曼的陸軍是個野心勃勃的政治家
同時他也是德國的忠實迷弟
在他看來
德國的統一過程已經深刻的證明瞭德國陸軍是無敵的存在
奧斯曼要想重振祖上的榮光
就只能跟德國合作
以德國為標杆建設一支強大的陸軍
所以在他的影響下
奧斯曼的陸軍勢力導向了以德國為核心的同盟國
在德國拉攏奧斯曼的同時
英國對奧斯曼的影響力也不容小覷
奧斯曼海軍中的大部分軍官都曾在英國受訓
深受英國的影響
三大佬之一的傑瑪爾就是其中的典型代表
他認為英國的全球霸主地位
正是建立在強大的海軍基礎之上的
而奧斯曼北面是黑海
南面是地中海
素意是運河又在國境之內
穿過運河就能進入大洋
可謂是佔盡的地利
在他看來
奧斯曼要重振雄風
就只能走英國的路線
建立一支強大的海軍
以海軍作為奧斯曼復興的基石
實現祖上將地中海作為內湖的夢想
所以在他的影響下
奧斯曼的海軍勢力倒向了協約國
1913年世界局勢風起雲湧
歐洲局勢更加緊張
奧斯曼走到了十字路口
統治階級面臨艱難的抉擇
他們一直在思考
在未來可能發生的大戰中
到底應該加入同盟國還是協約國
這是個嚴肅的問題
因為一旦站錯隊
就是滿盤皆輸
以恩維爾為代表的陸軍勢力要加入同盟國
而以傑瑪爾為代表的海軍勢力則要加入協約國
雙方的主張都有道理
誰也說服不了誰
所以爭論不休
一直沒有定論
爭論歸爭論
強國還是要付出實際行動的
一個有海岸線的國家
是不能放棄建設海軍的
因此奧斯曼吃巨資1100萬英鎊
向當時的海軍工業強國英國
訂購了兩艘無位級戰艦
這些錢大部分是從奧斯曼各個階層募捐來的
哪怕是最貧困的農民
也盡可能從本就拮据的生活中
摳出一部分錢作為捐款
他們迫切希望國家能通過建設海軍實現國家復興
然後脫離歐洲強國的擺布
看到這裡
大家是不是對這個劇本很熟悉
是不是感覺跟某水師很像
現在奧斯曼的情況是
外部有應得競爭式的拉攏
他們都希望奧斯曼倒向自己這一方
內部又有陸海軍之間的分歧
雙方爭論不休
拿不定主意
就在同志階級心猿意馬
不知所措時
意外發生了
1914年
奧斯曼翹首以盼的軍艦終於建造完成
但還沒來得及交付
一戰就爆發了
7月28日
英國發揚一貫作風
海軍大臣丘吉爾下令扣押了奧斯曼的軍艦
理由是不清楚奧斯曼的戰爭傾向
其實就是防止奧斯曼得到軍艦之後
倒向同盟國
奧斯曼舉國上下都非常憤怒
要求英國給出賠償
但英國傲慢的拒絕了這個再正當不過的訴求
只對奧斯曼的外交官員
收了一堆非常遺憾之類的車軲轆話
對實質性的賠償卻避而不談
與英國的傲慢和無禮截然相反的是
德國迅速抓住這個機會
把被協約國關在地中海的兩艘德國新式戰艦
戈本號大巡洋艦和佈雷斯號小巡洋艦贈送給奧斯曼
反正這些戰艦已經不能駛出地中海
還不如用它們做個順水人情
解奧斯曼的燃眉之急
順勢拉攏一個盟友
在正常情況下
多一個盟友帶來的優勢要遠遠大於兩艘戰艦的作用
註意我說的是正常情況下
當然還有非正常情況
比如拉攏到了意大利這樣的盟友
不僅沒有優勢
反而成了累贅
這個放到以後的節目裏再細說
一邊是協約國喪良心的掠奪
一邊是德國的慷慨解囊
奧斯曼半退半就的加入了同盟國的陣營
本來協約國是有機會爭取奧斯曼的
但丘吉爾的舉動徹底把這個可能性扼殺
將奧斯曼推向了同盟國的懷抱
奧斯曼補充了海上軍事力量之後
馬上封鎖了愛琴海和馬爾馬拉海之間的通道
禁止協約國船隻通行
受此影響最大的是沙俄
沙俄北方的港口大多數是洞港
南方的不動港又處在黑海內
而要從地中海進入黑海
就必須走達達尼爾海峽進入馬爾馬拉海
然後通過波斯普魯斯海峽才能進入黑海
抵達沙俄的不動港
現在兩個關鍵海峽都被奧斯曼控制著
歐洲國家與沙俄不動港之間的往來通道被斷絕
沙俄的海運吞吐量斷崖是下跌到原來的5%
直接導致協約國援助沙俄的物資運輸被阻斷
嚴重限制了沙俄的戰鬥力
大戰進行到1914年底
法國和比利時戰場都陷入僵局
至少沒有出現戰略決勝的信號
東線的東普魯士和加利西亞戰場
同盟國和協約國各有勝負
但都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一時也無法決出勝負
整個一戰格局基本處於僵持狀態
冬天到來之後
戰爭越發出現不確定性
參戰雙方都在苦苦支撐
為了打破僵局
法國提出外圍戰略
想要在西線以外再開闢一個新戰場
以這個新戰場為槓桿謀求戰略決勝
同時還能把主戰場轉移出法國本土
盡可能減少法國的損失
1914年11月
法國開闢南方戰場的構想得到英國的支持
時任英國海軍大臣的丘吉爾提出
可以憑藉英國強大的海軍實力
打通被同盟國控制的達達尼爾海峽
讓協約國聯軍在加利波利半島登陸
並以此為前進基地
共戰奧斯曼首都君士坦丁堡
將奧斯曼踢出戰局
如果這個作戰計劃成功
不僅能減輕沙俄在高加索山戰線的壓力
在控制波斯普魯斯海峽之後
協約國的船隻還可以直入黑海
支援正在血戰的沙俄部隊
同時以環地中海地區為根據地
擴大南線戰場
打垮奧匈帝國
斬斷德國的臂膀
從東南方圍攻德國本土
英法的提議得到尼古拉二世的贊同
因為沙俄剛剛經歷了坦丁堡戰役的慘敗
加利西亞戰役雖然獲勝
但付出了慘重的代價是貨真價實的慘勝
沙俄急需復仇並擺脫困境
所以尼古拉二世嚴詞懇切地要求英法調整戰略
盡快開闢南線戰場
1915年1月2日
英國正式回應尼古拉二世的請求
同意攻打達達尼爾海峽
協議作出後
英法派出大小62艘戰艦
以及大量輔助船隻組成聯合艦隊
在英國皇家海軍地中海艦隊司令
薩肯維爾卡登上將的指揮下
聯合艦隊穿越地中海
開赴精心選定的戰場
1915年2月19日
英法聯合艦隊炮轟達達尼爾海峽
加利伯利戰役爆發
面對突如其來的轟炸
奧斯曼軍立刻做出果決的反應
逃跑
理由是打不過
乾脆放棄陣地
英國突擊隊趁機展開大規模登陸作戰
在沒有任何抵抗的情況下順利登上海岸
此時奧斯曼的戰場指揮權
實際控制在同盟軍軍事顧問奧託馮·桑德斯中將手中
他馬上下令阻止奧斯曼軍潰逃
命令他們在高地上挖掘戰壕固守
利用半島中部複雜的地形構築防禦線
並調集奧斯曼奧匈的炮兵部隊趕往戰場
迅速穩定了混亂的局面
剛剛上岸的英軍正打算擴大戰果
不料隱蔽在戰壕中的奧斯曼軍突然開火
正在攀登懸崖的英軍被猛烈的炮火打了個措手不及
一直到3月3日
英法聯軍的首次登陸作戰行動以失敗告終
英法艦隊指揮官卡德上將也因病以傷員身份回國休養
約翰·德魯貝克中將接替了他的職位
成為聯合艦隊的新指揮官
3月18日
英法艦隊再次向海峽發起進攻
剛服役不久的五位級戰艦伊麗莎白女王號
帶領布曲號、無助號、皇家方舟號等一共18艘戰艦
企圖強行闖過僅1.6公里寬的通道
奪取達達尼爾海峽的控制權
奧斯曼軍則利用這段時間
早已在岸上建設了堅固的大炮要塞
82門固定陣地炮和至少230門移動大炮正嚴陣以待
為了抵擋英法戰艦闖關
奧斯曼軍還在水中投放了水雷
作戰開始後
英法艦隊的火力一度壓制住了岸上奧斯曼軍的炮火
讓奧斯曼軍非常被動
但英法艦隊的優勢並沒有持續很久
由於對陸作戰分走了大部分精力
大大降低了軍艦躲避水雷的機動性
當天中午
英國無足號、布曲號、海洋號
法國部尾號戰艦相繼觸發水雷
無足號、部尾號當即沉沒
海洋號堅持到晚上也沉入海峽
英法艦隊陷入混亂
岸上的奧斯曼軍抓住機會反擊
利用居高臨下的優勢火力全開
炮彈如雨點一般落在狹窄的海峽內
英國阿加門農號、布曲號
法國蘇弗朗號、高度人號
四艘戰艦被近距離直射命中
嚴重受損
幾近沉沒
所幸的是
英國只是把伊麗莎白女王號作為艦隊的吉祥物
起到鼓舞艦隊士氣和震懾敵軍的作用
並沒有實際作戰人物
羅伯克將它安排在艦隊的尾部
所以在此次作戰中它並沒有被轟炸
原在英國的海軍大臣丘吉爾
奠定羅伯克速戰速決
一舉拿下海峽的控制權
但羅伯克為了避免伊麗莎白女王號
這個吉祥物被炸而影響士氣
他違背了丘吉爾的命令
下令艦隊撤出海峽
放棄了預定的作戰目標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
如果堅持進攻
英法艦隊很可能一舉攻下海峽
因為奧斯曼軍在海峽中投放的水雷僅有26枚
並且已經被前面的軍艦掃出了絕大部分
剩下的水雷就算有威脅但也不多
不僅如此
岸上奧斯曼炮兵陣地的炮彈存貨也已經見底了
補充的炮彈是從德國進口的
此時還存放在軍事坦丁堡
還沒能及時運到陣地上
也就是說
現在戰場的形勢是馬桿打狼雙方都害怕
誰先認慫誰吃虧
英法艦隊迫於損失慘重
先放棄了寶貴的戰績
兩次海戰都沒有佔到便宜
英法意識到要控制達達尼爾海峽
光靠海面作戰是不夠的
要想取得戰役勝利
關鍵在於攻佔加里伯利半島
為此
英國倉促在埃及和希臘半島集結了一支八萬人的陸地部隊
交由詩人將軍
英國陸軍上將伊恩·漢密爾頓指揮
這支八萬人的部隊主要有駐紮在埃及的
澳大利亞和新西蘭籍士兵組成
因此也被稱為澳新軍團
1915年4月24日晚上
負責掩護搶灘登陸的艦隊抵達海峽
他們兵分兩路
一直在南面的海利斯加
一直在靠北一些的加巴貼培
在岸上等待他們的是由德國將軍桑德斯率領的
奧斯曼新編第五軍團
有六個師一共八萬四千人組成
桑德斯把兩個師佈置在庫姆卡萊
兩個師佈置在布萊
一個師佈置在半島東南的西里斯教
剩餘的一個師佈置在半島中部
作為機動支援部隊
這個兵力佈置看起來天衣無縫
但根據後來的戰局看還是略顯倉促
給了協約國可乘之機
4月25日凌晨五點
壹支法軍佯攻庫姆卡萊
企圖將西里斯教的奧斯曼軍吸引過來
然後大舉進攻他們真正的目的地西里斯教
這計劃非常奏效
駐守西里斯教的奧斯曼軍趕到庫姆卡萊後
英軍和印度軍馬上向防守空區的西里斯教發起進攻
他們選擇了五個登陸點同時進軍
一二五號登陸點的守軍非常薄弱
只有幾十名奧斯曼軍做象徵性的抵抗
英軍和印度軍非常輕鬆的完成了作戰任務
但登陸後
德普潘部隊除了搬運物資和享用下午茶
剩餘時間就在海灘上曬太陽
在附近的村莊裏感受異國風情
而不是繼續前進去佔領有利地形
為後續的作戰行動搶佔先機
因為指揮官給他們的命令是
登陸後原地待命
等其他登陸點上岸後再一致行動
跟他們的遭遇截然相反的是三四號登陸點
奧斯曼在這裏的防守非常嚴密
茜豪、鐵絲網、機關槍一應俱全
英軍找到了萬強的抵抗
當他們的登陸船快要靠近海岸線時
早已嚴陣以待的奧斯曼軍步伐一旦
只是默默的註視著一切
等聯軍棄船登岸時
埋伏在陣地裏的奧斯曼軍火力全開
打了聯軍一個措手不及
沙灘上鬆軟的沙土無法勾住茜豪
登陸後的英軍和印度軍沒有任何掩體可攻藏身
被奧斯曼軍猛烈的炮火收割了一批又一批
企圖棄船逃生的士兵們被水裏的鐵絲網纏住
進退不得被活生生溺死
還未登陸的士兵們想要退回海裏
磕錢攤裏佈滿了鐵絲網
擁堵的海岸線容不得他們後退半步
黃色的沙灘和湛藍的海水幾乎被全部染成紅色
溪裏四角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在付出了沉重的代價後
英軍和印度軍終於艱難的攻克了奧斯曼軍的防線
成功登陸並佔領了海灘
充滿戲劇性的是
1、2、5號登陸點的英軍在享受了愜意的下午茶後
在閒逛途中遇到了奧斯曼軍
經過一夜激戰
他們打敗了奧斯曼軍
但到了第二天清晨
他們看清了自己所處的地理位置之後
覺得位置不佳
竟然反身上船離開了溪裏四角
他們本來可以繼續前進去佔領更好的作戰位置
因為在他們前面已經沒有奧斯曼守軍
這三支英軍就這麼放棄了取勝的機會
到今天為止都沒有人搞清楚
他們放棄陣地的原因
即位置不佳到底是指什麼
哪怕是英國國家戰史的記載
都沒有給出確切的答案
負責在北面加巴鐵培登陸的是澳新軍團
他們此前沒有接受過夜間搶灘登陸的訓練
對加里博利半島上的地形也一無所知
在緊張的氣氛中
他們沒有抵達預定的登陸點
而是抵達了更靠北1.6公裏的一個沒有名字的海灣
這裏的地形比加巴鐵培更復雜
海岸線陡峭且上岸後是崎嶇的山脊和大片挖地
溝渴縱橫
對於登陸部隊來說
這是最不理想的作戰場地
不過澳新軍團的失誤反倒給他們帶來一點幸運
因為奧斯曼守軍也沒有預料到
會有部隊選擇在這麼復雜的地形條件下登陸
所以根本沒有在這裏設防
因此澳新軍團沒有遭受任何損失
就登陸了半島
上岸後
他們翻越一道又一道山脊
跨越一條又一條溝渴
朝著制高點前進
如果他們的計劃成功
就能繞到半島沿岸徵地的後方
監視整個戰場
並給海面作戰部隊雙面夾擊奧斯曼守軍
日不落帝國的光環並沒有給澳新軍團帶來更多好運
因為他們在加利波利戰場遇到了一個難纏的對手
穆斯塔法·凱莫爾
此時的凱莫爾還名不見經傳
這是奧斯曼駐保加利亞大使館的武官
忠孝軍賢
他反對奧斯曼加入同盟國或者協約國中的任何一方
認為奧斯曼應該保持中立
但他的意見並沒有被當局採納
不過當一戰爆發後
奧斯曼被捲入戰局
他還是義無反顧的奔赴前線
為他的祖國而戰
凱莫爾率領的奧斯曼軍是距離奧辛軍團最近的防守力量
當他得知奧辛軍團已經登陸後
馬上率領一個連的兵力向制高點進軍
搶先佔領優勢戰場
後續一個團的兵力則馬上跟進
在加利波利半島中部的諸魯克山山脊上
兩軍相遇
隨即展開大戰
凱莫爾在這一戰中給奧辛軍團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在他的指揮下
奧斯曼軍的作戰能力似乎跟末日帝國的形象完全不轉變
他們作戰積極非常幽默
甚至直接展開肉搏戰
五百人抵擋住了奧辛軍團八千人的進攻
直到後續援軍到來
土耳其民族的兇悍被體現得淋漓盡致
經過一天的激戰後
奧辛軍團被徹底擊潰
丟失了所有優勢陣地
不得不退回登陸地
並向指揮官漢密爾頓發出撤退請求
漢密爾頓得知戰況後
終於下達了一次清晰的命令
他要求奧辛軍團就地挖掘戰壕堅守陣地
跟奧斯曼軍對峙
奧辛軍團只能奉命
握住在這個沒有名字的海灣
被困在距離海岸線不到四百米的戰場內進退不得
正因為有這段歷史
後來這裏被命名為奧辛灣
五月初
西裏四角和奧辛灣的戰士基本陷入膠著
急需新的力量加入
洋攻庫姆卡萊的法軍完成洋攻任務後
奉命撤往西裏四角支援
奧斯曼軍指揮官桑德斯終於看清了協約國的主攻方向
馬上調集兵力支援西裏四角
駐守布蘭的兩個時奉命南下
半島中部的伊格什則作為戰場的後方
英法聯軍發起了數次猛烈的進攻
但奈何奧斯曼軍的守勢嚴密
他們最遠也只能把戰線北推到克裏西亞
並為此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加利博裏半島的戰士也陷入僵局
隨著夏季來臨
半島上枯弱難耐
山坡上士兵的遺體得不到及時處置
滋生了大量病毒
再加上奧辛軍團對半島氣候不適應
立即腹瀉和腸熱等惡性傳染並肆虐
許多士兵因此失去了生命
加劇了協約國士兵非戰鬥檢閱的情況
此時英國國內傳來不利消息
陸軍大臣基辛納的權力被大幅削弱
海軍大臣丘吉爾也被截肢
但英國對加利博裏戰場的期望
並沒有因此而受到影響
因為他們現在已經是騎虎南下
日不落帝國這個稱號是由皇家海軍打出來的
現在海軍卻被公認為
已經行將就木的奧斯曼牽制住了動彈不得
而且他們面對的對手是奧斯曼
而不是令人望而生畏的德國
所以英國對加利博裏戰場傾注了很高的期望
希望從這裏扭轉戰局
為了英國的國家利益
也為了皇家的顏面
英國必須打贏這一仗
所以繼續向加利博裏戰場增派了三個士兵力
8月6日
漢密爾頓奉命在蘇弗拉灣發起新一輪的登陸作戰
企圖再次征服加利博裏半島
當聯軍勝利在望時
他們又驚恐的發現
凱末爾正在提及隊領嚴陣以待
就在前幾天
凱末爾得知聯軍新的作戰行動後
馬上指揮部隊強行軍36小時
趕在聯軍前幾分鐘佔領了提及隊領這個戰略高地
奧斯曼軍居高臨下勢無破竹
英軍養攻法力節節敗退
凱末爾指揮奧斯曼軍長驅直入
一直將英軍逼退到蘇弗拉灣才稍作休息
三個登陸作戰區都沒有取得預定戰果
漢密爾頓不得不發起更猛烈的進攻
他指揮西裏四角
奧辛灣和蘇弗拉灣三個陣地同時開火
向奧斯曼發起一次又一次的猛攻
但依然沒有新的進展
奧斯曼守軍有堅固的戰壕和優勢陣地的加持
每次都將聯軍抵擋在陣地以外
九月作戰不力的漢密爾頓被召回英國
並被解除了指揮權
查爾斯門羅將軍接替了他的職位
但為時已晚
聯軍的傷亡人數依然逾日俱增
門羅已經無力迴天
協約國就像中了某種魔咒
加利博利戰場跟法國戰場一樣也陷入了僵局
隨著時間退移
戰場上又出現了對協約國更不利的情況
1915年11月
嚴寒降臨在加利博利半島
凍傷傳染病在士兵中快速蔓延
16000多人被凍傷
失去戰鬥力
有些士兵甚至被凍死
11月23日
基奇納時力視察了加利博利戰場
面對陣地上士兵的慘狀
他做出了撤退的決定
於是在隨後的幾個月裡
每到夜色降臨
就會有幾艘協約國的船隻離開海岸
船上裝滿了傷員和精神萎靡的士兵
由於協約國的撤退行動都在深夜進行
且嚴格保密
所以奧斯曼軍對此一無所知
並沒有對撤退行動造成大的困擾
學者們諷刺的說
與在戰場上的表現不同
聯軍的撤退行動堪稱完美
1916年1月9日夜
當最後一名澳大利亞士兵登上撤退船隻
表示歷時近11個月的加利博利戰役
以協約國戰敗為結局落下帷幕
在加利博利戰役中
雙方的損失都非常慘重
協約國前後投入了近50萬兵力
7萬多士兵陣亡
近10萬人不同程度的負傷
這些士兵大部分是澳大利亞和新西蘭籍
為了紀念他們
兩國將4月25日命名為澳新軍團日
作為國家的公共假期一直延續到今天
同盟國向戰場投入了近25萬兵力
5萬6千多人陣亡
戰役結束後
大量遺體無法及時妥善安置
只能就地草草掩埋
直到今天
當地的農民在耕種時
依然能偶爾挖出當年陣亡士兵的遺骸
此外協約國在撤退時
大量大型物資無法及時帶走
奧斯曼軍花了近10個月的時間才清運完畢
戰場的復原工作
則一直到一戰結束的那一天都還在進行
說起這場戰役的影響
英國戰士學家約翰·富勒
在其著作《西洋世界軍事史》中認為
加利伯利戰役在戰略上並無不當
但在戰術上卻是慘敗
原因是
戰役本身欲支援沙俄的目標並未達成
協約國的失敗
甚至促使保加利亞投入同盟國陣營
而使得巴爾幹戰局更加惡化
因為自此以後
德國與奧斯曼之間有了直接聯繫的通道
而且大量人力物力消耗在奧斯曼
而未能用於在法國戰場上突破困局
從長遠印象來看
整個作戰計劃浪費了寶貴的時間
和原本應該支援給沙俄的物力財力
失去了這些資源導致了沙俄的崩潰
此外
此戰中有兩個人不得不提
一個是穆斯塔法·凱莫爾
由於在加利伯利戰役中表現出色
兩次打退了協約國的進攻
在危急時刻挽救了國家
所以他被奧斯曼人民稱為國家英雄
幾年以後
他將親手塑造一個全新的土耳其
被譽為土耳其的國父
另一個是亨利·莫塞萊
是英國物理學家和化學家
他打破物理學理論的成見
發現了原子敘述這一概念
還通過對元素週期表中的元素的正確排列
修正了化學中的眾多基礎概念
大大推動了現代物理學和現代化學向前發展
一直到今天
他提出的很多概念依然被學界廣泛認同
一戰爆發後
他離開牛津大學的實驗室
毅然投身前線
1915年4月
他作為負責電話通訊的指揮官
受命前往加利伯利半島
8月10日在作戰行動中陣亡
年僅27歲
當時多位學界人士都感嘆
如果莫塞萊能夠倖存到1916年
他將極有可能獲得諾貝爾物理學獎
所以戰爭固然能造就英雄
但它也能無差別毀掉人類文明的結晶
當大規模的戰爭爆發
任何人都可能成為一個沉重的註腳
歷史的車輪不會聯繫任何人
他會無差別的碾壓而過
然後呼嘯而去
因此請珍惜我們當下的每一天
抓住每一個感動的瞬間
愛每一個值得愛的人
願世紀和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