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八四》老大哥在看著你,過度集權,和平負責戰爭,真理負責造謠,有愛負責拷打,富裕負責挨餓,思想罪本身就是死亡【youtube字幕】| 好書精讀推薦,見識決定格局,讀書改變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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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本書:
喬治·奧威爾是英國偉大的人道主義作家、新聞記者和社會評論家,著名的英語文體家。《一九八四》是奧威爾的傳世之作,堪稱世界文壇最著名的反烏托邦、反極權的政治諷喻小說。
他在小說中創造的“老大哥”、“雙重思想”、“新話”等詞彙都已收入權威的英語詞典,甚至由他的姓衍生出“奧威爾式”(Orwellian)、“奧威爾主義”(orwellism)這樣的通用詞彙,不斷出現在報道國際新聞的記者筆下,足見其作品在英語國家之深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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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啊 跟大家分享一部英國作家喬治奧維爾在1949年出版的政治小說
1984小說刻畫了一個令人感到窒息和恐怖的以追逐權力爲最終目標的
假想的集權主義社會 這部小說被譽爲世界文壇最著名的政治防禦小說
和英國作家賀須黎的美麗新世界 俄國作家扎米亞經寫的我們並稱爲反烏托邦三部曲
迄今 1984已被翻譯成62種語言 全球銷量超過3000萬冊
是20世紀影響力最大的英語小說之一那麼它到底是一個怎樣的故事呢
故事發生在一個假想的大洋國 極端獨裁的核心黨
統治着這個國家 黨的領袖被稱作老大哥 老大哥的巨幅畫像掛滿了所有街道
廣場 每個人的住所 臥室 辦公室 沒有人知道老大哥究竟是誰 是否存在
核心黨告訴大家 他是所有人的偉大領袖 世界革命的偉大導師
老大哥 大概45歲的樣子 長着濃密的鬍鬚 粗廣英俊 你不論走到哪裏
畫面中的眼光總是跟着你 下面的文字說明是老大哥在看着你
除了老大哥 一種叫做電幕的裝置也無處不在 這種電幕能夠同時接收和放送
每個人發出的任何聲音 他都可以接收到 只要你留在電幕視野之內 你的一舉一動也都會被監視到
當然 你是沒有辦法知道在某一特定的時間裏 你的一言一行是否都有人在監視着
此外 直升機巡邏隊 思想警察也時刻在窺視着民衆的窗戶
普通人莫名其妙失蹤是常有的事 用核心黨提倡的新話來說
這叫化爲烏有 在大洋國 民衆的一切生活用品都要靠政府限量供應
因此 餓肚子甚至餓死人的事是經常發生的 核心黨宣稱 爲了實現世界和平
大洋國正在與歐亞國交戰 鬼才知道前線究竟有沒有在打仗 然而沒有人敢質疑
核心黨說的話不僅是事實 而且是真理 個人一切獨立性的思考都是絕對禁止的
這叫思想罪 大洋國的首都是倫敦 政府機構的四個部門都分佈在這裏
真理部負責新聞 娛樂教育 藝術和平部負責戰爭
有愛部維持法律和秩序 富裕部負責經濟事務 用新話來說
他們分別成爲針部和部 愛部腹部 然而我們的主人公溫斯頓私下覺得
實際上 和平部負責戰爭 真理部負責造謠
有愛部負責考打 負育部負責捱餓這種話他不敢對任何人講
否則 會招來殺身之禍 核心黨的三句口號用很漂亮的字體寫在白色的牆面上
戰爭及和平 自由及奴役 無知
及力量小說開始的時候 咱們的主人公溫斯頓正坐在真理部辦公室
他背對着店幕 在日記本上偷偷寫下1984年4月4日
溫斯頓是政府真理部紀錄司的普通職員 40歲不到 小小個子 經常面無表情
他清楚的知道 寫日記意味着獨立思考 一旦被發現就會成爲思想範
然而 他覺得如果連獨立思考的能力都沒有 那麼人還能稱之爲人嗎
寫下1984年4月4日這幾個字 他就痛苦的割下了筆
他似乎不僅喪失了表達自己的能力 甚至忘掉了原來要想說的
什麼話了 溫斯頓的日記本是前幾天從確林頓先生的小商店裏買來
愛的卻林頓先生是個50多歲的老頭 有些駝背 頭髮花白 慈眉善墨
每天穿着考舊的舊制服 想從舊社會過來的紳士卻林頓先生的小商店位於一條偏僻的小街上
文斯頓經常去跟他聊一聊買日記本是犯忌諱的事 而卻林頓先生卻沒有表現得很差
甚至海領溫斯頓到樓上的小閣樓參觀了一下 表示可以租給他
溫斯頓和尚筆記本鎖到櫃子裏 輕輕嘆了口氣 快到十一點的時候 溫斯頓和同事把椅子從小辦公室拖出來 放在大廳的中央
放在大電幕的前面 準備舉行兩分鐘仇恨 這是每天的必備項目
黨通過這種方式灌輸民衆對所謂人民公敵的仇恨 溫斯頓背後做了兩個熟悉的陌生人
一個叫喬麗婭 是個年約27歲 表情大膽的姑娘 頭髮濃黑 臉上長滿雀斑
動作迅速敏捷 像個運動員 另一個叫奧伯良 是高高在上的核心黨員
擔任重要職務阿伯良提哥魁梧 脖子短粗 有這張粗獷殘忍
興高采烈的臉 他有一個小動作 奇怪的使人感到可親 那就是端正一下鼻樑上的眼鏡
文斯頓心中案子認爲奧伯良的政治信仰不完全是正統的 他臉上的某種表情透露着不該有的智慧
溫斯頓跟他們經常碰面 但從來沒說過話 像平常一樣
屏幕上閃現出人民公敵古爾德斯坦因 他有一張瘦削的猶太人的臉
一頭蓬鬆的白髮 小小的一座山羊鬍須 古爾德 斯坦因一度是黨的領導人物之一幾乎與老大哥平起平座
後來從事反革命活動 被判死刑 結果神祕的逃走了 從此不知下了
兩分鐘的仇恨節目每天不一樣 但每次都是將古爾德斯坦音作爲重要對象
黨宣稱他是頭號叛徒 是最早無損黨的純潔性的人 後來的一切反黨罪行 一切叛國行爲 破壞 顛覆一端邪說都直接起源於他的教素
換句話說 他是一切罪惡的根源 兩分鐘仇恨非常有效
狂熱情緒像一股電流一樣穿過人羣 觀衆的仇恨集體爆發 有人破口大罵
有人把字典扔到屏幕上 溫斯頓的仇恨卻並不是針對郭爾德 是坦因的
而是反過來轉向了老大哥黨思想警察 他得從心眼裏同情電幕上那個孤獨
受到嘲弄的所謂一端分子 似乎他纔是謊話世界中真理和理智的唯一捍衛者
溫斯頓手中的筆自動在筆記本上飛速寫下了打倒老大哥 打倒老大哥 打倒老大哥
寫下真相又有什麼用 思想最不會帶來死亡
思想最本身就是死亡 然而只要你能保持清醒的理智 你就繼承了人類的傳統
散會的那一瞬間 他從奧伯良眼光相遇 奧伯良這時已經站了起來
就在這一剎那之間 溫斯頓覺得奧伯良的想法跟自己一樣
兩個人好像交換了一個不可置疑的信息
午飯時間到了食堂 在地下深處滴滴的天花板
壓的人喘不過氣來 隊伍挪動得很慢 屋子裏的人已經很滿
人生喧譁 櫃檯上鐵窗裏面燉菜的蒸汽往外直冒 帶有一種鐵心的酸味
勝利牌杜松子酒的油膩酒氣實在令人噁心 革命已經50年了
黨宣稱現在的生活條件遠勝過去 溫斯頓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溫斯頓正與研究司的同事塞麥一起進餐 難以下嚥的午餐令人厭
在賣是目前一大批正在編輯新畫詞典11版的語言學專家之一
他個子很小 一頭黑髮 眼睛突出 表情總是帶着一種悲傷而又嘲弄的神色
塞麥很得意的說 新化是世界上唯一的詞彙量逐年減少的語言
新化的全部目的是要縮小思想的範圍 最後 我們要使得大家在實際上不可能犯任何思想罪
因爲將來沒有詞彙可以表達了 到2050年 也許還要早些所有關於老化的實際知識
都要消失 過去的全部知識都將銷燬 正統的意思是 不想
不需要想正統思想 就是沒有意識 溫斯頓突然相信
總有一天 塞麥繪畫爲烏有 這個結果清清楚楚的寫在他的臉上
他太聰明瞭 看得太清楚了 說的太直率了 但不喜歡這樣的
有時候 溫斯頓覺得自己也是徘徊在墳墓邊緣的人 凡是清醒的人
黨都不喜歡溫斯頓下班回到家 這時突然有人來敲門
溫斯頓心想思想 警察果然來了 開門一看 原來是鄰居派訓斯太太
請溫斯頓過去幫忙修理廚房管道 派訓斯先生整天在外面忙得不可開交 佈置各種會場 參加各種羣衆運動
溫斯頓幫忙修好管道 卻被派訓斯先生不滿七歲的女兒用彈弓狠恨射了一下
派遜斯家的兩個小孩子因爲沒人帶他們去公園看槍比思想範而暴躁不已
回到家 躺在牀上 溫斯頓偶爾會想到前妻凱瑟琳
他們分手大概有九年十年快11年了 溫斯頓很少想到
對黨來說 性生活的剝奪能讓人歇斯底里 這很好 因爲可以把它轉化爲戰爭狂熱和領袖崇拜
核心黨宣稱純粹的性是一種罪惡 只有以生育後代爲目的的性纔是被允許的
而且這是對黨的義務 在學校裏每個月都會舉行一次對16歲以上的姑娘的性教育講座
這樣常年累約的灌輸在許多人身上生了笑 妻子凱瑟琳對黨尤其忠誠
在性生活上 他常常閉着眼睛躺在牀上 既不抗拒也不合作 就是默默忍受
美美 在這個時刻 溫斯頓就感到特別的尷尬 溫斯頓照常到真理不上班 他的日常工作很簡單
主要負責修改報紙和刊物上老大哥對國際形式的各種分析和預測 如果事後證明預測不正確
溫斯頓就要根據事實來修改老大哥此前發表的講話 使其符合既定事實
也就是說 老大哥所有預言和發言都是鐵的事實 不容置疑 永遠
沒有錯 這天溫斯頓來到走廊上 突然一個黑髮姑娘迎面走來 迅速將一個紙包塞到他手裏 接着轉頭跑掉
溫斯頓發現這黑髮姑娘正是那天坐在他背後的求利亞 他感到毛骨悚
天哪 求利亞極有可能是思想特務 那天他看到了他的日記
這個紙包一定是命令他自行消失的 心情膽戰的溫斯頓
慢慢回到辦公室 被對着店鋪偷偷打開紙包 上面赫然寫着
我愛你第二天
溫斯頓按照球利亞紙包上的暗示 從辦公室出發 坐地鐵到80頓車站
穿過田野中的一條條小路 來到一片真樹林 樹林剛剛種植不久
真樹的樹幹才胳膊那麼粗 沒法隱藏那些監控人們一舉一動的話筒
丘利亞踩着落葉來了 溫斯頓看到了他細長的四肢 柔軟的腰身 更看到了他眼中毫無隱藏的慾望
五月的倫敦 陽光和煦 樹木從容
溫斯頓不顧一切的跟球利亞偷吃了禁果 球利亞躺在溫斯頓懷裏 輕輕的吻
你喜歡這玩意兒嗎 我不是指我 我這這件事本身 我熱愛這件事
這是溫斯頓最想聽的話 這不僅是一個人的愛 而是動物的本
能 溫斯頓覺得簡單的 不加區別的慾望 這就是能夠把黨高垮的力
一個男人看一個女人的肉體就動了慾望 事情就是這麼單純
可是如今已經沒有純真的愛或純真的慾望了 沒有一種感情是純真的
因爲一切都夾雜着恐懼和仇恨 溫斯頓絕
他們的擁抱是一場戰鬥 他們的高潮就是一場勝利 這是對黨的打擊 這本身就是一件政治性
溫斯頓冒着極大的風險 租下了卻林頓先生的那間裝飾考究的小閣樓
這間房居然沒有安裝電幕 很快他就成了溫斯頓和丘利亞的愛巢
求利亞經常帶來核心黨員才能享受的純正咖啡 茶葉 麪包 甚至偷偷在這裏化妝
溫斯頓知道好日子不會太長 兩個人終有一天會被思想警察發現
有一天 溫斯頓又見到了母親和強寶中的妹妹 母親體格高大 健美
但是沉默寡言 動作緩慢 一頭濃密的金髮溫斯頓一點也記不得妹妹
印象中他是個鮮弱的小嬰孩 有一雙留心周圍的大眼睛 總是一聲不響
這會兒 母親和妹妹兩人都擡頭看着他 多年以前 溫斯頓還是個小男孩的時候 生活用品的供應就在慢慢減少了
飢餓感如毒舌纏身 母親把僅有的一塊巧克力的3/4分給了溫斯頓
留下的1/4給妹妹 可溫斯頓並不買賬 強烈的飢餓感驅使他把妹妹的那份也搶了過來 拔腿就跑
母親傷心的追趕妹妹 撕心裂肺的哭着 文斯頓不敢回家
跑到外面瞎逛 過了很久他纔回到家 結果發現母親和妹妹已經永遠
不在了 曾經溫斯頓覺得母親和妹妹極有可能是消失於50年代的大清洗
突然 母親和妹妹在一個水井裏慢慢的沉下去 一直沉到海水的最深最暗處
但他們一直默默的直勾勾的看着他 越來越下沉 越來
月下沉溫斯頓夢的驚醒
才發現自己躺在求利亞的懷裏 過了很久他才從夢境中回過神來
他對喬利亞說 你現在是我唯一的親人 如果有一天被抓住 我們不要出賣對方
我們之間的愛 他們改變不了 如果你感到保持人性是值得的
即使這不能有任何結果 你也已經打敗了他們 他想到通宵不眠進行竊聽的電幕
又對喬利亞說 他們可以日以繼夜的偵查你 但是如果你能保持頭腦清醒
你仍能勝過他們 球利亞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溫斯頓和裘利亞一起來到奧伯良的住所 一座極其豪華的住宅
他沒有猜錯 奧伯良是地下反黨組織兄弟會的成員 領袖正是郭爾德斯坦因
奧伯良告訴溫斯頓 要想加入兄弟會 就要毫不猶豫的執行組織交給他的任務 哪怕是殺人
自殺傳播性疾病通過外科手術變成另一個人 你們可以嗎
溫斯頓說可以 如果要你和喬利亞分手呢 溫斯頓內心掙扎了很久
默默的看了球利亞一眼 艱難的說不 奧伯良給他們倆一本領袖古爾德斯坦音的書
讀完之後 溫斯頓和球利亞就自動加入兄弟會了 除了被安排的任務
溫斯頓將永遠不會知道兄弟會的其他情況 即使被捕招供 也不會對組織有實質性的損害
可遇見的是 溫斯頓在工作一陣子以後 就會被逮住 就會招供 就會死掉
這是唯一可能的結果 在這一輩子裏 不可能發生什麼看得見的變化
奧伯良說 我們是死者 我們的唯一的真正的生命在於將來
我們將作爲一座塵土 幾根枯谷參加將來的生活 但是這將來距現在多遠
誰也不知道可能是1000年 目前除了把神志清醒的人的範圍1 1滴的加以擴大以外
別的事情都是不可能的 我們不能採取集體行動 我們只能把我們的思想
通過一個一個的個人傳播開去 通過一帶傳一帶的傳下去 在思想警察面前
沒有別的辦法 終有一天我們會在一個沒有黑暗的地方相見 溫斯頓似乎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絲
光明 從加入兄弟會的那一刻起 文斯頓就已把自己當成一個死者
然而 他沒有想到世界上有比死亡更恐怖的事情 溫斯頓和丘利亞是在小閣樓被捕的
溫斯頓萬萬沒有想到 慈眉善目的好心的把房子出租給他的卻林頓先生竟然是
思想警察 他帶領一羣穿着黑制服的強壯漢子闖入房間 溫斯頓的腳踝被重重的踢了一腳
痛苦中 他雙手抱頭跪在地上 旁邊那個人一拳打到球里亞的太陽穴上
他像折齒一樣彎了下去 他倒在地上 滾來滾去 喘不過氣來 溫斯頓的腦袋
一動也不敢動 打在球里亞身上的每一下都深深的痛在自己身上
這時兩個大漢一個拉着球量的肩膀 一個拉着他的小腿 把他擡了起來
像拖個麻袋似的把他帶出了屋子 溫斯頓看到了球利亞倒過來的臉
他面色發黃 眉頭緊簇 雙眼緊閉 一點殘餘的胭脂在臉頰上若隱若現
諷刺的是 溫斯頓坐牢的地點正是在有愛部 有愛部是專門關押思想範的地方
晝夜燈火通明 犯人永遠無法正常睡覺 第二天 語言學家塞麥
鄰居派訓斯先生也被抓了進來 在麥的背部 完全在意料之中 而派訓斯先生
居然是被自己七歲的女兒舉報的 沒過多久塞麥和派遜斯
就被槍斃了 奇怪的是 溫斯頓雖然一再遭受毒打 卻總是給他留下了半條命 他痛得尖叫 卻總是有機會緩一口氣
直到有一天 衣冠楚楚的核心黨員奧伯良走了進來 溫斯頓這才知道 原來這一切都出自奧伯良的操控
從溫斯頓進入真理部工作開始 黨已經堅持了他七年 奧伯良所說的沒有黑暗的地方居然就是指晝夜燈火通明的友愛部
文斯頓並不知道 按照慣例 思想犯不會被立刻處死
因爲黨不允許思想範成爲追求自由的劣勢 黨不滿足於消極的服從 甚至最奴言悲兮的服從都不要
也就是說 你最後投降要出於你自己的自由意志 但不能容許世界上有一個地方 不論多麼隱蔽 多麼不發生作用
居然有一個錯誤思想存在 甚至在你死的時候 當也不容許有任何脫離正規的思想
當要把你擠空 然後再用黨自己來填充你自由
可以說2+2=4的自由 然而黨說2+2=5那就是等於五
正如奧伯良所說 權力博士手段 權力是目的建立專政 不是爲了保衛革命 反過來進行革命是爲了建立專政
迫害的目的是迫害 考打的目的是考打 全力的目的是全力
在大洋國 除了對黨忠誠以外沒有其他忠誠 除了愛老大哥以外沒有其他的愛
這一點喬利亞在那天剛剛被捕時就立刻認同了 他很配合的把溫斯頓的罪行交代了個點朝天
溫斯頓呢 他對奧伯良的言論還是無法接受 即使被電擊折磨的死去活來 溫斯頓仍然倔強的認爲2+2
不應該等於五奧伯良說過 當並不因爲一端分子抗拒
才毀滅你 只要你抗拒一天 黨就一天不毀滅你 但要改造你 爭取你的內心 使你脫胎換骨
當在殺死你之前 也要把你改造成爲黨的人 於是溫斯頓被暫時釋放
出獄以後 溫斯頓晚上靠杜松子酒讓自己沉醉如死 早上要靠杜松子酒清醒過來
白天他常常在咖啡館一坐一整天 面無表情 再沒有人管他在幹什麼
任何警笛都驚動不了他 電幕也不再監控的溫斯頓
已經是一個活死人 直到有一天 次耳的電幕宣告 大洋國在前線取得了決定性勝利 世界革命要成功了 老大哥創造了世界和平
溫斯頓與羣衆一樣欣喜若狂 他擡起頭看着老大哥那張龐大的臉
他花了40年的功夫 才知道那黑色的大鬍子後面的笑容究竟是什麼樣的笑容
天哪 自己過去反對老大哥簡直是愚蠢的 殘酷的誤會
他鼻樑兩側流下了帶着酒氣的淚 這一刻 他終於
戰勝了自己 他承認自己熱愛老大哥
於是 文斯頓重新站到了被告席上
他什麼都招認了 什麼人都攀扯上了 審判結束後
他走在白色瓷磚的走廊裏 感覺就像走在陽光中一樣 身後
一個全副武裝的警衛跟隨着一顆等待已久的子彈
穿進了他的腦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