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治通鑑》711集 晉紀六晉惠帝永寧元年（辛酉、公元301年）

第七百一十一集 李特讓兄李府 弟李鄉 兒子李始 李蕩 李雄 以及李寒 李寒的兒子李國 李黎 人回 李攀 李攀弟 李公 上官京 任臧 楊邦 上官等人擔任將帥 讓閻氏 黎元等人為寮屬 羅尚 平素 貪婪 殘忍 是百姓的大禍害 李特則跟蜀地百姓約法三章 辯師恩惠 取消勞役 政績幫助百姓 以禮尊待賢人 提拔懷纔不遇之事 軍隊政務嚴肅井然 蜀地百姓非常高興 羅尚多次被李特擊敗 就設置大量工事 沿著脾水安營紮寨 戰線長達七百里 跟李特對峙 並向梁州和南夷校尉請求救援 十二月 尹昌康公何紹去世 封大司馬司馬的兒子司馬兵為安樂王 封司馬英為濟陽王 司馬朝為淮南王 太安元年 人虛 公元302年 春季三月 皇太孫司馬尚去世 夏季五月初七 梁孝王司馬榮去世 任命幼光路大夫劉為太傅 不久又因為他年邁生病而被罷免 河間王司馬派都戶牙伯徵討李特 在紫通這個地方駐軍 朝廷又讓張威擔任廣漢太守在德陽駐軍 羅尚派都督張歸在樊城駐軍 李特派他兒子鎮軍將軍李蕩襲擊牙伯 李蕩自己帶兵攻擊張歸 擊敗了張歸 李蕩在陽緬擊敗牙伯的軍隊 紫通太守張衍棄城而逃 巴西城毛直現軍投降 李蕩在峽盟進攻牙伯 牙伯逃跑 他的兵族全部投降 河間王司馬換許雄擔任梁州刺史 李特自封為大將軍一州幕 督督梁懿二州駐軍室 大司馬司馬想長久地控制朝政 但因為惠帝的子孫都死了 而大將軍司馬穎有按皇位繼承次序遞補的可能 清河王司馬譚是司馬俠的兒子 剛剛八歲 司馬就上表奏請 特立司馬譚 25日 立司馬譚為皇太子 讓司馬擔任太子太師 讓東海王司馬越擔任司空兼中書監 秋季八月 李特攻打張威 張威打敗了李特 於是成勝進攻李特軍營 李蕩率軍救援李特 山路險峻狹窄 李蕩奮力戰鬥向前推進 擊潰張威的兵馬 李特想返回扶林 李蕩和司馬王姓勸諫說 張威的軍隊已經失敗 他們的智謀和勇氣都枯竭了 我們應當乘勝追擊 趁機擒獲他們 李特就又進攻張威 殺死張威 俘獲張威的兒子張存 把張威的屍體還給張存 李特用他的將領碩駐守德陽 李襄駐軍彼橋 羅尚派兵攻打他 多次被李襄打敗 李襄趁勢進攻成都 火燒了成都城門 這時李留駐軍成都城北 羅尚派一萬精兵進攻李襄 李襄跟李留聯合夾擊 重創羅尚的軍隊 結果羅尚生還的兵馬僅僅只剩下十分之一二 許雄多次派兵攻打李特 沒有取勝 李特的威勢更加強大 建寧的釋迦大族李銳和毛顯 驅逐了建寧太守許郡 朱堤的釋迦大族李猛 驅逐了朱堤太守雲越 來響應李特 各自擁有幾萬人 南夷校尉李懿討伐並打敗他們 殺死毛顯 李猛送上書信表示投降 但措辭和文意不夠公順 李懿就把他引誘來殺掉 冬季十一月十一日 朝廷重新設置寧州 以李懿任刺史 齊王司馬如願以償 頗有些驕縱奢侈而獨攬大權 大規模的建造府邸 拆毀公司房屋上百處 格局規模和西貢相當 在朝廷內外失去了聲望 侍中機少給惠帝上奏章說 存在而不忘失去 是《易經》當中很好的警戒 我希望陛下不要忘了在金庸城時陷入的困境 大司馬不要忘卻引上之敗 大將軍不要忘黃橋之敗 那麼就可以在源頭上阻止禍患的發生 機少又給司馬寫信 認為 漁順 茅屋不休淺 下雨不跌矮的工事 現在大興土木建造房舍和給三個親王建造府邸 難道是今天所急於做的事嗎 司馬用謙遜客氣的話來認錯 但並不採納 司馬沉湎於厭飲嬉樂中 不上朝 只是在自己府邸裡坐受百官的叩拜 用符節向各官署發號施令 任用官吏不講原則 導致那些諂媚邪惡的小人掌握權力 店中御史 環報 奏報情況 沒有先經過司馬的服署 司馬就加以拷問追究 南陽尹氏正芳上書勸諫司馬說 現在您居安不思危 厭飲玩樂超過限度是十五之一 皇族骨肉之間本不應該存有芥蒂 哪怕是一點點的小矛盾都不應該有 現在的情況卻遠遠不是這樣 這是十五之二 四方蠻族彝族並不寧靜 您卻說工業已經十分盛大 不把蠻夷的事物放在心上 這是十五之三 戰亂之後百姓貧窮貧困 卻沒有聽說您政績救援百姓 是十百之四 您曾跟討伐司馬倫的各路舉義之師 在神前盟誓約定 戰爭成功後即時獎賞 但現在還有人沒有得到獎賞 沒有論功受賞 這是十五之五 司馬感謝說 多謝了 如果不是您在一旁提醒我 我就無法認識到自己的國士 孫惠尚書說 天下有五難四不可 而您這九條全都佔了 不必艱難 鋒芒畢露迎頭而上是一難 聚集英雄豪傑是二難 與將士官兵分擔勞苦是三難 以弱勝強是四難 振興恢復帝業是五難 四不可 不可長久地享受大名 不可長久地誇耀大功 不可長久地把持大權 不可長久地作威作福 您做那些難事 但是不以為是 處在不可的境界 卻還說這樣可以 這讓我的內心感到不安 您應該考慮功成身退之道 遵從推舉親近的人 把重任交給長沙王和成都王 謙遜有禮地返回封地 那麼辭讓天下的吳太伯 辭讓國家的曹子章 就不會在歷史上獨佔美名了 現在您完全忽略了身邊的危險 貪婪權勢受到別人的猜忌 即便在官位的高臺上面遨遊 在宮城重地自由來往 也讓我充滿憂慮 我認為這些都是覆滅的信號啊 比兵敗尹川 兵敗楊宅的時候還要危險 還要可怕 司馬沒有聽取 孫惠無奈 假說自己生病了 辭官離去 司馬對曹綠說 有人勸說我放下權力返回封國 怎麼樣啊 曹綠說過綱易折 月滿盈虧 事物的大忌就是太過頭太圓滿 您如果確實能做到 身居高位的同時 又能考慮到威王 居安思危 撩起衣服離開這裡 這是善策之中的善策 司馬也沒有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