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武帝登基之后,為何要罷黜百家獨尊儒術?漢武帝到底是怎么想的

妖火说历史
37粉絲
6 次觀看·2024年2月14日
公元前134年
就在竇太后去世不到一年之後
漢武帝剛剛親政之後不久
一代大儒董仲舒就正式向漢武帝上書
請求要罷黜百家,獨尊儒術
而漢武帝看過董仲舒的上書之後
最終決定採納了董仲舒的建議
正式把儒學作爲漢朝的統治思想
而其他諸子百家的思想則是開始逐漸被摒棄
成爲了思想界的非主流
漢武帝罷黜百家這件事
不光在西漢的歷史上
它是一個特別重要的標誌性事件
就算是拿到整個中國歷史的大背景下
這也是能夠排進前十的大事件
因爲自此之後
儒家學問就成爲了所謂的標準答案
此後兩千多年的時間裏
歷代封建王朝基本上都是在照抄這個答案
但是同時這個選擇也是從很大程度上
扼殺了後世的思想發展
給後世的思想界增加了一副巨大的枷鎖
所以後世的很多人都覺得
董仲舒纔是扼殺思想進步的罪魁禍首
應該爲後來很多事情負責
那麼歷史上真實的董仲舒
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
爲什麼當時董仲舒會提出這樣的建議呢
爲什麼漢武帝最後又會採納了董仲舒的建議呢
這個事兒其實我們還得從
中國思想界的發展歷史開始說起
很久很久以前
大概還在奴隸制社會期間
很多聰明的古人
其實就已經開始思考一個問題
我們到底該以一種什麼樣的方式生活
才能讓所有人的利益最大化
簡單來說
他們是想讓更多的人可以過得更好一些
基於這個目的
夏商周三代的先賢
各自給出了各自的答案
夏朝給出了國家的雛形
商朝給出了鬼神崇拜的答案
周朝則是給出了系統的分封制
第一個真正把奴隸制時代規則
徹底搞明白的人
其實就是歷史上那位大名鼎鼎的周公
周公在前人的基礎之上
思考奴隸制的社會環境下
什麼樣的國家體制最合理
最後周公給出的答案
就是周禮以及周朝的分封制
客觀來說
在奴隸制社會
周公給出的這個答案
其實已經是最合理的答案了
哪怕是拿到今天
從現代人的角度來看
也是當時那種生產力條件下
最合理的答案
周公的答案
可以確保天下長期穩定
大部分地區和百姓免於戰爭
遇到外敵也有能力去抵抗和反擊
所以在西周時期
中國的奴隸制社會
逐漸發展到了頂點
但是接下來
到了春秋戰國時代之後
隨着生產力進一步提升
社會開始逐漸進入了封建制社會階段
周公給出的標準答案
開始逐漸不適用了
所以在春秋戰國時期
很多新的問題開始逐漸凸顯了出來
地方諸侯征戰不休
底層百姓苦不堪言
於是接下來
又有一大批的聰明人
開始逐漸思考新的標準答案
這樣從春秋後期
到戰國時代結束
諸子百家開始紛紛出現
並且開始紛紛提出了自己的解決方案
道家給出的答案是無爲而治
儒家給出的答案是克己復禮
墨家給出的答案是要兼愛非攻
法家給出的答案是富國強兵
依法治國
除此之外
還有一些相對來說
比較極端的思想家
比如說陽朱主張貴極
做事不拔一毛不取一毫
再比如說
鄒衍提出了陰陽五行的概念
主張所有人都應該順應天時的變化
別跟老天爺擰着來
這些思想對於後世來說
都是極爲寶貴的財富
而在戰國時期
很多諸侯國的國君
也覺得這些思想很有價值
開始紛紛採納這些思想
作爲自己治國的思想
但是後來大家逐漸發現
諸子百家當中的絕大多數思想
其實都有很大的缺陷
包括儒道墨法這四大寫學
其實也有各自的弊端
但是這些哲學思想
都有自己的可取之處
但是同時這些思想
都無法成爲新的標準答案
就比如說陽朱的貴極思想
人人不拔一毛
這或許比較容易
但是想要大家都不取一毫
這就很難了
再比如說陰陽家的五行學說
順應天時
這當然說起來容易
但是到底該怎麼順應天時
如果有人不順應天時怎麼辦
這個事就不好說了
所以到了戰國後期
儒道墨法四大寫學
逐漸進入了決賽圈
這四種思想體系
雖然也有各自的弊端
但至少這幾種思想體系
可以解決更多的問題
然後接下來
歷史就開始不斷失措了
最先出局的
其實是儒家和墨家
在戰國初期的時候
也有很多諸侯國國君
採納了儒家和墨家的思想
作爲治國的根本
但是很快大家發現
這兩種思想
都會帶來巨大的問題
儒家的規矩禮儀
不太符合諸侯國爭霸的需求
而墨家反對戰爭的思想
同樣也不適合諸侯國
進行爭霸吞併
推行法家思想最成功的秦國
成爲了最後的勝利者
並且最終統一了天下
建立了秦朝
然而秦朝開國之後
法家依然沒有成爲最後的勝利者
因爲秦朝開國之後
大家很快就發現
法家的思想
雖然可以幫秦國統一天下
但是卻無法完美的統治國家
國家內部依然還會有很多問題
所以最後
沒能及時調整治國理念的
秦朝二十而亡
只存在了十多年而已
而秦朝滅亡之後
接下來漢朝開國
因爲之前的幾個思想
都已經被確定有很大的問題
所以漢朝開國之後
漢朝高層就選擇了皇老思想
選擇了無爲而治
再之後從漢朝開國
一直到文景之治
漢朝花了五六十年的時間
證明了一件事
無爲而治這個思想
其實也不是最完美的
簡單來說
在推行皇老思想的狀態之下
政府長期無爲而治
初期的時候
因爲政府管理比較少
經濟會飛速發展
老百姓也會生活的比較自由
但是時間長了之後
大家逐漸發現
當政府長期不作爲的時候
這個體的自由
也會相互妨礙
而當這種情況出現之後
這高層權貴的自由
往往就會比
普通老百姓的自由更大
而且會妨礙到
底層老百姓的自由
在這種狀態下
地方豪強開始迅速崛起
中央政府對於地方的控制
開始逐漸變弱
同時社會的倫理道德
開始逐漸崩塌
因爲政府做的事情比較少
只要你不違法
政府基本上是不會管你的
這樣一來
很多人就會在法律的邊緣
不斷試探
做出很多奇葩的事情
所以到了文景之治後期
大家逐漸意識到
原來黃老思想也是有問題的
大範圍推崇無爲而治
或許也是不可取的
但是這樣一來
大家很快就發現了
一個很尷尬的事情
似乎所有諸子百家的思想
都無法解決當下的問題
都無法成爲標準答案
那麼接下來
國家到底該採用
什麼樣的制度和思想
來治理國家
封建社會體制下的標準答案
到底是什麼
在這樣的狀態下
很多有識之士
開始思考一個新的問題
既然諸子百家的思想都有弊端
我們爲什麼不能融合百家之所長
把諸子百家的常處
都給融合起來
然後把這其中不利於治國的思想
徹底給摒棄掉
如此一來
這種被融合的思想
不就是最後的標準答案了嗎
就這樣
很多有識之士
開始逐漸思考
如何融合諸子百家的思想
大家開始思考
到底哪些思想應該被摒棄
哪些應該被繼承
最先開始搞這個工作的
其實是戰國時期的那座
紀夏學工
準確來說
其實就是荀子管事期間的紀夏學工
荀子作爲一代大儒
曾經在齊國的紀夏學工
擔任了長達幾十年時間的校長
而荀子管事期間
紀夏學工對於各種思想都不牴觸
而且鼓勵大家進行討論和實踐
就是在這座紀夏學工當中
諸子百家的思想者
開始進行各種論戰
在論證期間
大家的思想開始逐漸融合
彼此之間取長補短
而接下來
荀子又有一大堆的學生
這些學生
後來也繼承了荀子的知學特點
開始不再牴觸其他學派的思想
一個叫李斯
還有一個叫張倉
後來韓非成爲了
法家思想的其大成者
李斯則是進一步
成爲了秦朝的丞相
至於說張倉
則是在西漢初期
擔任了十多年的國家財政部副長
然後又在漢文帝時期
大了14年的丞相
正是因爲荀子的這些弟子
長期掌握權力
有機會去在實際環境下
去檢驗各種討論的結果
大家逐漸通過實踐發現
哪些思想不利於長期穩定
哪些思想應該被繼承
就這樣經過幾十年的融合之後
到了漢文帝在後期的時候
少部分社會精英
終於達成了一個共識
大家發現
最好的標準答案
其實就是以儒家和道家思想爲主
法家思想作爲根本
融合其他諸子百家的思想
第一個把這個事
明確說出來的人
就是張倉的學生
荀子的徒孫
漢朝的著名策論家
賈毅
作爲一個天生的政治家
賈毅不但意識到了
當時漢朝面對的三大難題
給出了各自的解決方案
而且還對社會思想的改革
提出了自己的見解
而賈毅提出這種方案之後
很多學者開始迅速意識到
賈毅其實是對的
所以接下來
大家開始在賈毅提出的方案之上
進行各種細化
這就爲接下來漢武帝
罷黜百家
獨尊儒術
奠定了一個基礎
當然這賈毅只是開了一個頭
然後就因年造勢了
接下來又有很多學者
尤其是很多的儒家學者
開始積極進行討論
就這樣到了文景之後期
尤其是到了漢景帝臨終之前
越來越多的人
開始主張進行思想改革
就是在這樣的狀態下
董仲淑出場了
董仲淑生於公元前179年
出生於今天的河北衡水地區
董仲淑出生的時候
漢文帝纔剛剛登基一年
正是文景之治剛開始的時候
所以董仲淑沒有經歷過
秦末漢術的那些戰爭
從他有跡一開始
國家就是推行黃老思想
而在董仲淑逐漸長大的過程當中
董仲淑也見識到了
很多推行黃老思想的弊端
因爲董仲淑出生於一個
家裏藏書比較多
所以董仲淑長大之後
就得以博覽群書
接觸各種諸子百家的思想
對於董仲淑來說
除此之外
據野史傳聞
董仲淑早年曾經短暫求教於賈毅
算是賈毅的半個學生
這個事在正史上
雖然沒有明確記載
但是從後來董仲淑主張的思想來看
確實是和賈毅高度類似的
所以董仲淑
有可能不是賈毅的學生
但是他卻肯定是深受賈毅的影響
就這樣
到了董仲淑30歲的時候
他已經成爲了非常有名的學者了
此時已經是文景之治的下半場了
七國之亂都已經被平定好幾年了
天下太平
所以後來董仲淑就開始在家裏開辦學堂
公開招受學生教授學問
這個事其實挺重要的
從後來的歷史來看
董仲淑做老師的這些年
培養了一大批的優秀學生
而且這些學生
後來也都進入了漢朝高層做官
有的甚至成爲了諸侯國的丞相
而這些學生因爲受教於董仲淑
自然也就接受了董仲淑的思想
這就爲後來漢朝大規模推行
罷黜百家又埋下了一個伏筆
而接下來因爲董仲淑越來越有名
所以後來董仲淑就被漢朝中央徵召
前往京城擔任博士
擔任博士之後
董仲淑繼續從事教育事業
名氣也越來越大
所以漸漸的以董仲淑爲首的學派
就開始不斷壯大
而這個學派的核心思想
就是以儒家思想爲根本
融合百家所長
就這樣又過了幾年之後
漢景帝去世
然後漢武帝登基了
漢武帝登基之後
因爲比較年輕
想要施展自己的抱負
所以在這之後
漢武帝第一時間就提拔了幾位大儒
打算先開始更改治國思想
但是沒想到的是
當時漢朝高層
以竇太后爲首的一群人
卻持堅決反對態度
在這場鬥爭當中
其實沒有真正的反派
漢武帝是想解決黃老思想帶來的弊端
打算統一國家思想
這樣未來纔好和匈奴打仗
而竇太后出生於秦末漢初
經歷過戰爭
他就會覺得黃老思想更合適
哪怕是存在一些弊端
也是最合適的治國理念
因爲漢武帝比較年輕
而竇太后在朝中的權勢比較大
所以最後這場改革
只能以失敗而告終
連帶着漢武帝提拔的那些大儒
最後也都紛紛被株連
甚至是死在了監獄當中
這場失敗的改革
後世史稱建元新政
在這場改革當中
董仲舒並沒有參與
後世的史學家推測
這可能是因爲董仲舒的思想
和其他儒家學派的學者
還是有些許不同的
董仲舒提倡的儒家思想
是要融合百家學問
而其他很多儒家學者
則是要堅持所謂的正統儒家傳承
雙方存在很大的差異
正是因爲這個原因
建元新政期間
董仲舒並沒有參與
後來也得以逃過一劫
而接下來又過了6年之後
隨着那位竇太后去世
漢武帝開始真正獨掌大權
在這之後
漢武帝就又開始想聊改革的事情了
就是在這個時候
董仲舒站了出來
開始向漢武帝上書
提出要罷黜百家
如尊如恕
這一年董仲舒46歲
漢武帝23歲
當時漢武帝公開舉行了一場測問
很多學派的學者
都參加了這場測問
而在這幾場測問當中
漢武帝提出的主要問題
就是天人關係問題
而對於漢武帝的問題
董仲舒給出的答案
則是最讓漢武帝滿意
所以就得到了漢武帝的重視
然後董仲舒就有機會
把自己的一整套思想
都介紹給漢武帝
請注意
董仲舒的思想
和正統的儒家思想
其實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準確來說
董仲舒是以儒家學術爲根本
吸收了其他各個學派的長處
形成了一套最適合的治國思想
比如說董仲舒吸收了
陰陽家的陰陽五行的思想
提出了君權天授
解釋了天人感恩的思想
再比如說董仲舒也吸收了
道家和儒家的一部分思想
同時也主張建立完善的法律和體制
當然這套思想的根本
還是儒家思想
在董仲舒的理論當中
天人感恩
大一統
以及三綱五常等思想
或許是來自於不同的學派
但是最終他們都是以儒家思想的
形式體現出來的
當漢武帝聽完董仲舒的
全部思想之後
漢武帝瞬間意識到
這很有可能
就是大家一直在追尋的標準答案
從今天的角度來看
董仲舒的這套思想
其實是有點愚昧落後的
就比如說所謂的君權天授
其實就是在愚弄百姓
比如三綱五常
則是給大家增添了一副枷鎖
這些東西在後世的歷史上
都曾經產生過極大的低端
但是同時我們也必須得承認
董仲舒的這套方案
在封建社會的生產力下
其實已經是最合理的標準答案了
君權天授解釋了皇帝權力的來源
確保了皇帝地位的合法性
同時這種思想
還杜絕了以後宗教管理世俗的風險
此後2000多年的世界裏
中原地區
幾乎從來沒有出現過
這種做法
雖然今天看起來有點愚昧
但是如果不這樣做
後世的皇帝
說不定就要被某個宗門的掌門管理了
至於說這樣做的結果如何
大家可以去看看
當代的各種玄幻小說
往往就是玄幻小說裏說的那樣
而三綱五常
從今天的角度來看
確實是對人的巨大束縛
約束了人性的發展
但是從當時的時代背景來看
這個事其實是對的
因爲三綱五常的出現
杜絕了無限制的自由繼續發展
舉個例子
因爲在西漢初期
大家都推行黃老之道
主張無緣而至
很多權貴的所作所爲
開始變得越來越刷新下限了
最有名的就是漢武帝時期的
燕王劉定國
他做的事情
那已經不是刷新三官了
而是禽獸不如了
有興趣的朋友
可以去查一下
他到底幹了什麼
而三綱五常的出現
則是給這種無限制的自由
添上了一幅枷鎖
自此之後
大家的倫理道德
有了明確的下限
雖然這確實是一種束縛
但是有的時候束縛
也不完全就是壞事
除此之外
董仲舒還論證了大一統的概念
如果說
中國第一次地理上的統一
是秦始皇搞定的
那麼第一次關鍵上的統一
其實就是董仲舒和漢武帝搞定的
自此之後
大家覺得天下應該是統一的
而統一的內部應該是不打仗的
因爲董仲舒的這套理論
確實可以解決
很多漢朝的實際問題
而且當時漢武帝想要打匈奴
急需統一國內的思想
所以董仲舒提出了
罷黜百家的建議之後
漢武帝很快就採納了他的建議
正是把儒學定爲國家的治國學問
至於其他的學派
自此之後
就成爲了思想界的非主流了
當然了我們也必須得承認
這董仲舒在思考這套理論的時候
出發角度
其實是站在統治者那一頭的
從董仲舒的角度來看
只有統治穩定
老百姓才能過好日子
社會才能儘可能的完美
但是這樣一來
董仲舒的這套理論
就難免會存在很多
不利於平民的東西
再加上後來歷代的封建王朝的強化
所以最後就成爲了
這個結果
估計是董仲舒自己當初也沒想到的
而且董仲舒提出這個思想的時候
最初的目的
其實也是爲了讓國家更好一點
不管怎麼說
自此之後
董仲舒的答案
就成爲了封建社會的標準答案
後來一直被延續了下來
至於說董仲舒本人
在提出這個建議之後
就被漢武帝派到了
自己哥哥劉飛身邊
擔任了一個諸侯國的國相
擔任國相期間
董仲舒就開始檢查
自己學問的正確性
最後得出的結論
就是他這套理論確實很管用
後來漢朝又發生了天災
董仲舒因爲上述勸諫
提醒漢武帝不要違背天意
遭到了漢武帝的打壓
所以最後也就沒有當上真正的大國
晚年的董仲舒
要麼被漢武帝派去
擔任諸侯國的丞相
要麼就在家裏著書立說
到了董仲舒晚年的時候
隨着漢武帝全面罷黜百家
再加上董仲舒的學生
這個時候也逐漸身居高位了
這個時候的董仲舒
已經成爲了西漢首屈一指的學者
雖然不在廟堂
沒有實際權力
但是晚年的董仲舒
卻依然在用自己的行動
努力讓這個世界變得更好一點
紅炎前104年
董仲舒以76歲的高齡
去世於家中
最後得以善終
在他去世的時候
漢武帝已經將匈奴
徹底打回了漠北
並且收回了南粵國
同時將勢力範圍擴張到了西域
這些事情董仲舒雖然是沒有參與
但是卻同樣算他一份功勞
因爲如果沒有他提出的統一思想
漢武帝想要集結全國的力量
和匈奴進行決戰
恐怕也是很困難的
所以說後來董仲舒的這套思想體系
成爲了統治者愚弄百姓的工具
這其實和董仲舒真的沒啥關係
工具無罪
有罪的其實是用工具的人
而且我們必須得承認
董仲舒的這套思想體系
確實是封建社會體制之下的
一個標準答案
不辭之外
如果換作其他答案
那結果其實也未必會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