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書卷001高帝紀第一下

qingsheng zh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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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書》,又稱《前漢書》,是中國第一部紀傳體斷代史,“二十四史”之一。由漢朝東漢時期史學家班固編撰,前後歷時二十餘年,于建初年中基本修成,後唐朝顏師古為之釋注。其中《漢書》八表由班固之妹班昭補寫而成,《漢書》天文志由班昭弟子馬續補寫而成。《漢書》是繼《史記》之後中國古代又一部重要史書,與《史記》、《後漢書》、《三國志》並稱為“前四史”。 《漢書》全書主要記述了上起漢高祖元年(公元前206年),下至新朝王莽地皇四年(公元23年)共230年的史事。《漢書》包括紀十二篇,表八篇,志十篇,傳七十篇,共一百篇,後人劃分為一百二十卷,全書共八十萬字。
漢書卷一夏,高帝紀第一夏。
五年冬十月,漢王追項羽至揚甲南,
指軍,與齊王信爲項國約,
七會擊楚,只顧陵不會。
楚擊漢軍大破支,漢王復入碧,
身欠而守,爲張梁約。
諸侯不從,奈何?梁對約。
楚兵且破,未有犯帝,
其不治故移。
君王能與共天下,可立制也。
齊王信之力,非君王義,信義不自堅。
彭嶽本定梁帝,
施君王以魏報故,拜岳爲項國。
今報死,嶽亦望王。
而君王不早定,
今能取雖揚以北至古城,
皆以望彭嶽。
從臣以東赴海與齊王信,
信家在楚,
齊邑與傅德固邑。
能出捐此地,
宜許兩人,
使各自爲戰,
則楚亦敗也。
於是漢王發使使韓信彭嶽,
至皆引兵來。
十一月,
劉甲入楚地爲壽春,
漢邑遣人誘楚大司馬周殷,
引叛楚,
以疏途路,
舉九將兵迎情部,
並行途城府,
隨劉甲接會。
十二月,
韋羽該夏,
與葉文漢軍四面接楚歌,
只進得楚地。
於羽數百計走,
是以兵大敗,
冠英追斬於東城,
楚地西定,
獨魯不下。
漢王因天下兵欲圖之,
爲其守結禮義之國,
乃持羽頭,
視其腹胸,
魯乃翔。
淮王封羽爲魯公,
即死。
魯幼未知今守,
故以魯公葬羽於古城。
漢王未發喪,
枯林而去,
諷相伯等四人爲獵侯,
次姓劉氏,
諸民略在楚者皆歸之。
漢王桓治定逃,
遲入齊王信壁,
奪齊軍。
楚向於所立,
臨江王公敖,
前死。
子魏四立爲王,
不祥。
淺魯宛劉甲,
擊魯魏。
春正月,
追尊兄伯,
號曰武哀侯,
下令曰,
楚地已定,
易地無後。
與存續楚衆,
已定齊主。
齊王信,
習楚風俗,
更立爲楚王。
往淮北,
都下批。
魏相國建成侯旁月,
勤勞魏民,
卑下士卒。
常以少擊衆,
碩迫楚軍。
齊以魏固地望之,
號曰梁王,
都定逃。
又曰,
丙不得休八年,
萬民欲苦甚。
今天下勢弊,
齊社天下
殊死以下。
於是諸侯上書曰,
楚王韓信,韓王信,
淮南王英布,
梁王旁月,
古衡山王吾瑞,
趙王張敖,
殷王張土,
昧死再拜言。
大王陛下,
先時秦爲吾道,
天下諸治。
大王先得秦王定關中,
於天下功最多。
存王定威,
舊敗既決,
以安萬民,
功勝德厚。
有嘉惠於諸侯王有功者,
使得立社稷。
地分已定,
而位號比擬,
無上下之分。
大王功德之著,
於後世不宣。
昧死再拜賞皇帝尊號。
漢王曰,
寡人文帝者,
賢者有志。
虛言無實之名,
非所取也。
謹諸侯王解推高寡人,
將何以處之災?
諸侯王皆曰,
大王起於細微,
滅亂秦,
微動海內。
又以闢陋之地,
自漢中行微德,
諸博弈立有功,
平定海內,
功臣皆授地十億。
斐思之也。
大王德逸四海,
諸侯王不足以道之,
舉地位甚時宜。
遠大王以幸天下。
漢王曰,
諸侯王幸以爲
便於天下之民,
於是諸侯王及太尉,
長安侯陳完等三百人,
與博士祭祀軍書孫通,
謹則良日二月甲午,
上尊號。
漢王及皇帝位於反水之洋,
尊王后曰皇后,
太子曰皇太子,
追尊心傲,
曰昭陵夫人。
趙曰,
故恆申王吾瑞,
與子二人,
兄子一人。
從百越之兵,
以作諸侯,
諸報秦,
有大功。
諸侯立以爲王,
享於親奪之地,
爲之婆君。
其以長沙豫章,
象郡桂林,
南海,
立婆君瑞爲長沙王。
又曰,
故越王吾朱,
侍奉越寺,
秦親奪其地,
使其社稷不得血食。
諸侯伐秦,
吾朱身率閩中兵,
以左滅秦,
享於廢而福利。
今以爲閩越王,
罔閩中地,
務使失職。
地乃西都洛陽,
下五月,
並皆罷歸家。
詔曰,
諸侯子在關中者,
婦至十二歲,
其歸者半之。
民前或相拒保山澤,
不輸名數,
謹天下以定,
領各歸其縣,
撫顧絕田宅。
立以文法教訓辯告,
勿恥辱。
民以飢餓自賣爲人奴婢者,
皆免爲庶人。
君立足會社,
其無罪而無絕,
即不滿大夫者,
且次絕爲大夫。
故大夫以上,
次絕各一級,
其七大夫以上,
皆令十役。
非七大夫以下,
皆負其身及戶,
勿適。
又曰,
七大夫功勝以上,
且高絕也。
諸侯子及從軍歸者,
甚多高絕。
無碩兆立先於田宅,
即所當求於立者,
即予絕或人君,
尚所尊立。
久立立前,
增不爲絕,
甚無謂也。
一日秦民絕公大夫以上,
令成於抗禮,
今無餘絕非清也,
立獨安取此。
且乏以有功勞行田宅,
今小立未成從軍者,
多滿。
而有功者固不得,
被公立私,
首謂掌立教訓甚不善,
其令諸立善於高絕,
且連問,
有不如無兆者,
以衆論之,
抵制九洛陽南宮。
尚曰,通侯諸將,
無敢引朕,
皆言其情。
無所以有天下者何,
象是之所以失天下者何?
高企王陵對曰,
陛下慢而侮人,
象予仁而敬人。
然陛下使人功成略帝,
所降下者,
因已與之,
與天下同立也。
象予度賢及能,
有功者亥至,
賢者宜之,
戰勝而不予人功,
得帝而不予人力,
此其所以失天下也。
尚曰,功之其一,
畏之其二。
伏運籌帷幄之衆,
決勝千里之外,
無不如子房。
鎮國家,伏百姓,
即想潰不決良道,
無不如蕭和。
連百萬之衆,
戰必勝,功必取,
無不如韓信。
三者皆人傑,
無能用之,
此無所以取天下者也。
象予有一范增而不能用,
此所以惟我秦也。
群臣嶽福
秦衡歸彭玉,
象予以滅,
衡拒諸,
與賓客王入海。
尚恐其久爲亂,
遣使者攝衡。
曰,衡來,大者王,
小者侯,
不來且發兵夾諸。
衡拒,盛轉以洛陽,
未至三十里自殺。
賞壯其節,
未留涕。
發足二千人,
以王禮葬焉。
庶族勞盡求見,
遂上曰,
陛下取天下與州議,
而都洛陽不便,
不如入關,
拒秦之故。
賞以問張梁,
梁因勸尚。
適日,車駕西都長安,
百樓竟爲奉春君,
賜姓劉氏。
六月人臣,
大赦天下。
秋七月,
燕王贓土返,
賞字將徵之。
九月,魯圖,
找諸侯王,
京王陳信等十人,
皆曰,
太尉長安侯魯挽功最多,
請立以爲燕王。
時成相快,
將兵平帶地。
立即返,
賞字即破之。
立即者相與將,
與拜。
立即爲陳令,
相,賞侯之尹川。
賞字洛陽,
舉通侯籍趙之。
而立即恐,
返。
後九月,
喜諸侯子關中,
至常樂宮。
六年冬十月,
令天下憲議成。
人告楚王信謀反,
賞問左右。
左右爭議機制,
用陳平計,
乃委遊雲夢。
十二月,
毀諸侯餘臣,
楚王信營業,
因直指。
趙曰,
天下既安,
豪傑有功者封侯。
新吏,
未能盡圖其功,
審居軍九年,
或畏其法令,
或以其故犯法,
大者死刑。
吾慎廉之,
其赦天下。
田侃赫尚曰,
甚善。
陛下得韓信,
又至秦中。
秦行聖之國也,
待和祖山玄閣千里。
持及百萬,
秦德百二言。
地勢便利,
其以下兵於諸侯,
闢由居高屋之上,
見陵水也。
福岐,
東有琅琊寂寞之嬈,
南有泰山之固,
西有卓河之縣,
北有渤海之利,
地防二千里,
持及百萬,
玄閣千里之外。
其德十二言。
此東西秦也,
匪親子弟,
莫可失望其者。
尚曰,
善。
賜金五百金,
賞桓至洛陽,
赦韓信,
封為淮殷侯。
甲申,
使剖府,
封功臣曹參等,
為通侯。
趙曰,
其,
古之建國也,
今為郡縣,
其父亦為諸侯。
將軍劉甲碩有大功,
及則寬惠修節者,
往其京地。
春正月丙午,
韓王信等,
造勤已故東陽郡,
張郡,
吳郡,
五十三縣,
立劉甲為京王,
以蕩郡,
薛郡,
譚郡三十六縣,
立帝文信君焦為楚王。
仁子,
以雲中燕門,
代郡五十三縣,
立兄宜信侯喜為代王,
以焦東,
焦西,
林滋,
吉北,
渤陽,
程陽郡七十三縣,
立子肥為齊王,
以太原郡三十一縣為韓國,
喜韓王信督晉陽,
尚已封大功臣二十餘人,
其餘徵公未得行封,
尚居南宮,
從附道上,
簡朱將往往偶語,
以問張良。
良曰,
陛下與慈鼠共取天下,
今以為天子,
而所封解故人所愛,
所誅解平生仇怨,
今君立濟公,
以天下為不足用辯封,
而恐以過失及誅,
故相拒謀反爾。
尚曰,
為之奈何?
良曰,
取尚速所不快,
即群臣所供之最慎者一人,
先封以示群臣。
三曰,
尚至久,
封雍齒,
因促丞相,
即定公行封。
罷久,
群臣皆喜。
曰,
雍齒且侯,
無屬無患矣。
尚歸嶽陽,
五日一朝太公。
太公加令稅太公曰,
天無二日,
土無二王。
皇帝雖子,
人主也。
太公雖父,
人臣也。
奈何令人主拜人臣,
如此則微重不行。
後上朝,
太公雍慧,
迎門卻行,
上大京,
下服太公。
太公曰,
帝人主,
乃何以我亂天下法?
於是尚心善加令言,
賜黃金五百金,
下五月秉五,
詔曰,
人之至親,
莫親於父子。
古父有天下,
傳歸於子。
子有天下,
尊歸於父。
此人道之極也。
前日天下大亂,
兵戈並起,
萬民苦殃。
朕親,
披肩直睿,
自率士族,
反危難平暴亂,
立諸侯,
掩兵西民,
天下大安。
此皆太公之教訓也。
諸王通侯,
將軍群卿,
大夫,
以尊朕為皇帝,
而太公未有好。
今上尊太公,
曰太上皇,
秋九月,
匈奴為韓王信於馬邑,
信降匈奴。
七年冬十月,
賞字將及韓王信於銅堤,
斬旗將。
信亡走匈奴,
旗將萬秋塵亡皇,
共立故趙後趙立為王,
收信散兵,
與匈奴共拒漢,
尚從晉陽連戰,
長勝竹北,
至樓梵,
會大韓。
世祖舵直者十二三,
遂至平城,
為匈奴所為。
七日,
用陳平密記得出,
使梵塊留定殆地。
十二月,
尚還過趙,
不禮趙王。
十月,
匈奴恭戴,
戴王喜棄國,
自歸洛陽,
設為河陽侯。
新卯,
立子如意為戴王。
春,
領郎中有罪奈以上,請知,
民產子,
復物是二歲。
二月至長安,
蕭河至衛陽宮,
立東闕,
北闕,
前殿,
武庫,
太倉。
尚見其壯麗,
甚怒,
為何曰,
天下兇兇,
勞苦數歲,
成敗未可知,
是何至公事過度也。
何曰,
天下方未定,
故可因已舊公事,
且伏天子以四海為家,
非令壯麗無以重威,
且無令後世猶以佳也。
尚曰,
自嶽陽喜都長安,
至宗正關,
已續九足,
下四月,
行如洛陽。
八年冬,
賞冬姬寒信餘寇於東原,
還過趙,
趙相貫高等,
恥尚不理其王,
陰謀欲事尚。
尚欲訴,
心動,
問,
獻明何?
曰,
薄仁。
尚曰,
薄仁者,
頗於人也,
去服訴。
十一月,
領士族從軍死者為會,
歸齊縣,
縣己依清官葬具,
辭以少勞,
掌力侍葬。
十二月,
行自東原至。
春三月,
行如洛陽,
領吏族從軍至平城,
及守長邑者,
皆負終身務事,
絕非功勝以上,
無德冠流士官,
古人無德亦錦繡起壺,
吃住祭。
操兵,
勝,
騎馬。
秋八月,
對有罪未發決者,
赦之。
九月,
行自洛陽至。
淮南王,
梁王,
趙王,
楚王,
皆從。
九年冬十月,
淮南王,
梁王,
趙王,
楚王朝魏陽宮,
至酒前殿,
賞奉玉芝,
為太上皇授。
曰,
使大人常以臣無賴,
不能治產業,
不如重力,
僅某之業所舊,
孰與眾多,
殿上群臣皆成萬歲,
大笑為樂。
十一月,
洗齊楚大族,
昭氏,
曲氏,
景氏,
淮氏,
田氏五姓官中,
與立田宅。
十二月,
行如洛陽,
冠高等謀逆發掘,
逮捕高等,
並捕趙王敖下獄。
趙,
敢有隨王,
罪三族。
郎中田叔,
孟叔等十人,
自坤前為王家奴,
從王就獄。
王時不知其謀,
春正月,
廢趙王敖為宣平侯,
洗大王如意為趙王,
妄趙國。
秉淫,
前有罪殊死以下,
皆赦之。
二月,
行自洛陽至,
嫌趙臣,
田叔,
孟叔等十人,
趙見予予,
漢廷臣,
無能出其誘者。
上月,
晉拜為郡守諸侯相,
下六月已未會,
日有時至。
十年冬十月,
淮南王,
燕王,
京王,
梁王,
楚王,
齊王,
長沙王,
來朝。
下五月,
太上皇后崩,
秋七月鬼卯,
太上皇崩,
葬萬年,
赦嶽陽囚死罪以下。
八月,
領諸侯王,
接立太上皇廟於國都。
九月,
代相國陳錫返。
上月,
錫常為吾使,
甚有信。
代帝無所及,
故封錫為烈侯,
以相國守代。
今乃與王皇等
劫掠代帝。
立民非有罪也,
能去錫皇來歸者,
皆赦之。
尚自東至邯鄲。
尚錫曰,
錫不難聚邯鄲而阻漳水,
吾知其無能為矣。
趙相周昌
奏長山二十五城,
王起二十城,
請諸守衞。
尚曰,
守衞反忽,
對曰,
否。
尚曰,
使力不足,
無罪。
尚令周昌
選趙壯士可令將者,
白見四人。
尚謾罵曰,
庶子能為將忽,
四人殘皆伏地,
尚封各千戶以為將。
左右諫曰,
從入蜀漢,
伐楚,
賞未變形,
今封此何功?
尚曰,
非如所知,
陳錫反,
趙代帝皆稀有,
無以與錫爭天下兵,
未有智者,
今既唯獨邯鄲中兵爾,
無何礙四千戶,
不以為趙子弟。
皆曰,
善,
又求,
越意有後乎,
得其孫叔,
封之越鄉。
好話成君,
問西將,
皆顧古人。
尚曰,
無之與之矣,
乃多以今構西將,
西將多詳。
十一年冬,
尚在邯鄲,
西將侯長將萬餘人遊行,
王皇將計千餘,
君屈逆。
張春將萬餘人渡河攻遼城,
漢將軍郭蒙與齊將機,
大破之。
太魏周伯,
倒太原,
入定代帝。
至馬邑,
馬邑不下,
功殘之。
西將趙立守東原,
高祖功之不下。
足罵,
上怒,
成降,
足罵者斬之。
朱憲堅守不降,
反寇者,
赴租赴三歲。
春正月,
淮殷侯韓信謀反長安,
夷三族,
將軍柴武斬韓王信與參合。
上環洛陽,
趙曰,
代帝居長山之北,
與夷堤邊,
趙乃從山南有之。
遠,
朔有胡寇,
難以為國。
頗取山南太原之地,
亦屬代。
代之雲中以西,
為雲中郡。
則代受邊寇,
亦少矣。
往相國通侯,
立二千旦,
則可立為代王者。
因王宛,
相國何等三十三人皆曰,
子行賢智溫良,
請立以為代王,
督晉陽,
大赦天下。
二曰,
趙曰,
欲省富甚,
今縣未有成,
立或多富以為縣。
而諸侯王猶多,
民急之。
令諸侯王通侯,
常以十月朝獻,
及郡各以其口述律,
人歲六十三前,
以己獻廢。
又曰,
蓋文王者莫高於周文,
霸者莫高於齊桓,
皆代賢人而成名。
僅天下賢者智能,
豈特古之人乎?
患在人主不交固也,
是稀有盡。
僅吾以天之靈,
賢士大夫定有天下,
以為一家,
欲其長久,
事事奉宗妙無絕也。
賢人以為我共平之矣,
而不與吾共安立之,
可乎?
賢士大夫,
有肯從我有者,
無能尊顯之。
佈告天下,
使明知正義。
御史大夫昌下相國,
相國讚侯下諸侯王,
御史中執法下郡守,
豈有義稱明德者,
比申勸,
謂之駕,
遣邑相國府,
署刑一年,
有而服言,
決免。
年老龍病,
勿遣。
三月,
梁王彭月謀反,
宜三族。
詔曰,
則可以為梁王懷陽王者,
因王宛相國何等,
請立子輝為梁王,
子友為懷陽王,
罷東都,
頗亦梁,
罷尹川郡,
頗亦懷陽。
夏四月,
行自洛陽至,
令豐人喜關中者,
皆復終身。
五月,
詔曰,
越人之俗,
好相恭基。
前時勤洗中縣之民,
南方三郡,
時與百越雜處,
會天下諸秦。
南海衛陀,
據南方常治之,
甚有文理。
中縣人已故不好見,
越人相恭基之俗,
亦指,
據賴其力。
今立陀為南越王,
使陸甲吉壽喜壽,
陀其首稱臣。
六月,
令士族,
從入蜀漢關中者,
皆復終身。
九七月,
淮南王不凡,
上問諸將,
滕公言,
故處令尹薛公有籌策。
上詔見,
薛公言不行事,
上善之。
奉薛公千戶,
召王相國,
則可立為淮南王者。
群臣請立子長為王,
尚乃發上郡北地
隴西車祭。
八蜀才官,
及中衛族三萬人,
為皇太子位,
君罷尚。
不果如薛公言,
東畿殺京王劉甲,
結起兵,
杜淮擊楚,
楚王驕走入薛。
賞赦千下死罪以下,
皆令從軍。
徵諸侯兵,
賞自將以擊部。
十二年冬十月,
尚迫不軍於快垂,
不走,令別將追之。
尚還過沛、劉,
至久沛公。
西趙故人父老子弟佐久,
法沛中爾,
得百二十人,
交之歌。
久憨,尚擊柱,
自歌曰,
大風起兮雲飛揚,
威加海內兮歸故鄉。
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令爾解鶴息之。
尚乃齊武,慷慨傷懷,
起數行下,
偽配父兄曰,
由子卑故鄉。
吾遂督官中,
萬歲之後,
吾魂魄由司沛。
且朕自沛公以誅暴逆,
雖有天下,
其以沛為朕湯沐邑。
父其民,
世事無有所欲,
沛父老諸母故人,
日樂飲極歡。
道舊故為孝樂,
時餘日賞玉去,
沛父兄故情,
賞曰,
無人眾多,
父兄不能及。
乃去,
沛中空縣,
皆知易西縣。
賞留旨,
仗飲三日,
沛父兄皆頓守曰,
沛幸得父,
風未得,
惟陛下哀盡。
賞曰,
風者無所生長,
即不忘爾。
吾特以其為雍齒故,
凡我未畏。
沛父兄故情之,
乃病復風,
彼沛。
漢別將及部軍
逃水南北,
解大破之。
追斬部頗陽,
周伯定帶,
斬陳熙於當城。
詔曰,
吾古之建國也,
日者京王兼有其地。
今死亡後,
朕欲復立吾王。
其意可者,
長沙王陳等言,
沛侯畢仲後,
請立為吾王。
以拜,
賞詔謂畢曰,
汝壯有反相,
因輔其輩。
曰,
漢後五十年東南有亂,
其汝也。
然天下同姓一家,
汝甚無反。
彼頓首曰,
不敢。
十一月,
行自淮南桓,
過魯,
以太勞辭孔子。
十二月,
詔曰,
秦皇帝楚尹王,
魏安熙王,
齊敏王,
詔道香王,
皆絕吾後。
其與秦始皇帝首種二十家,
出魏齊各十家,
召集魏公子吾繼各五家,
令事其種,
復吾欲他事。
晨曦降降,
偃曦返時,
殷王魯宛,
使人知悉所陰謀。
尚使碧陽侯沈逸基,
迎宛。
宛昌吉,
逸基言宛返有端。
春二月,
使樊檜周伯,
降兵擊宛。
詔曰,
殷王宛,
與吾有故,
愛之如此。
文與晨曦有謀,
吾以為吾有,
故使人迎宛。
宛昌吉不來,
謀反明矣。
殷利民非有罪業,
賜其立六百旦以上爵各一級。
與宛居,
去來歸者赦之,
加爵亦一級。
趙諸侯王,
亦可立為殷王者。
長沙王陳等,
請立子建為殷王。
詔曰,
南武侯之一月之事也,
立以為南海王。
三月,
詔曰,
吾立為天子,
帝有天下,
十二年於今矣。
與天下之豪士賢大夫,
共定天下,
同安及治。
其有功者上至之王,
賜為獵侯,
下乃時邑。
而眾臣之親,
或為獵侯,
皆領自治利,
得婦戀,
女子公主。
為獵侯時邑者,
皆配之印,
賜大帝室。
立二千旦,
喜之長安,
授小帝室。
若屬漢定三秦者,
解氏氏婦。
吾與天下賢士功臣,
可謂吾復矣。
其有不義被天子
善起兵者,
與天下共伐諸之。
佈告天下,
使明知朕意。
上機不時,
為流時所重,
行道急,
急甚,
屢後迎涼衣,
以入見,
賞問衣。
曰,
急可至,
於是賞謾罵之。
曰,
吾以布衣,
提三尺取天下,
斯非天命乎?
命乃在天,
雖貶卻何意,
隨布使至極,
此黃金五十金,
罷之。
屢後問曰,
陛下百歲後,
蕭相國既死,
誰令代之?
上曰,
曹參可。
問其次,
曰,
王陵可,
然少壯。
陳平可以助之,
陳平智有餘,
然難獨任。
周伯仲後少聞,
然安流逝者必薄也,
可令為太尉。
屢後復問其次,
上曰,
此後亦非乃所知也。
盧宛與數千人,
舉塞夏好似,
幸上急遇,
自入謝。
下四月賈辰,
帝崩於常樂宮,
盧宛聞之,
遂亡入匈奴。
屢後與沈逸稽謀曰,
主蔣固與帝為編戶民,
北面為臣,
心腸樣樣。
今乃是少主,
匪盡族事,
天下不安,
已故不發喪。
人或聞,
已遇利商。
利商見沈逸稽曰,
聞帝已崩,
四日不發喪,
遇諸諸將。
成如此,
天下危矣。
陳平灌陰,
將十萬守形陽。
樊檜周伯,
將二十萬定煙袋。
此聞帝崩,
諸將皆誅,
比聯兵還相,
以供觀眾。
大臣內叛,
諸將外反,
王可敲足殆也。
沈逸稽入言之,
乃以丁位發喪,
大赦天下。
五月秉淫,
葬長陵。
以下,
皇太子群臣,
皆返至太上皇廟。
群臣曰,
帝起繫衛,
博亂世反之政,
平定天下,
為漢太祖,
功最高。
尚尊號曰,
高皇帝。
出,
高祖不修文學,
而性明達,
號謀能聽,
自兼門庶祖,
見之如舊。
出順民心,
作三章之曰,
天下既定,
命蕭河賜律令,
韓信伸軍法,
張蒼定張成,
書孫通致禮儀,
陸甲造新語,
又與功臣鋪幅作事,
丹書鐵器,
金貴石室,
藏之宗廟,
雖日不暇幾,
規模洪源矣。
讚曰,
春秋近時,
蔡莫有言,
陶唐事既衰,
其後又流淚,
徐嬈龍是孔甲,
範氏其後也。
而大夫範宣子亦言,
所自予以上為陶唐事,
再下為玉龍事,
再上為史為事,
再周為唐渡事,
盡主夏蒙為範氏,
範氏為晉氏師,
魯文公氏奔秦,
後歸於晉,
其儲者為劉氏,
劉相允戰國時,
劉氏自秦獲於魏,
秦滅魏,
遣大梁,
督於豐,
故周服水雍池曰,
豐,
故梁襲也。
是以宋高祖雲,
漢帝本系出自唐帝,
降籍於周,
在秦坐留,
攝魏而東,
遂為豐公。
豐公,
改太上皇父,
其前日前,
墳墓在豐顯焉,
及高祖即位,
至慈寺關,
則有秦晉梁經之屋,
視此天地,
墜之以四,
其不信哉。
遊士推之,
漢成堯韻得作以勝,
斷舌祝福,
其至上斥,
攜於火德,
自然之應,
得天同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