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治通鑑卷第三十五漢紀二十七孝哀皇帝下

qingsheng zh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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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3月2日
《资治通鉴》所记历史有限,上起周威烈王二十三年(公元前403年),下迄后周显德六年(959年),前后共1362年。全书按朝代分为十六纪,即《周纪》五卷、《秦纪》三卷、《汉纪》六十卷、《魏纪》十卷、《晋纪》四十卷、《宋纪》十六卷、《齐纪》十卷、《梁纪》二十二卷、《陈纪》十卷、《隋纪》八卷、《唐纪》八十一卷、《后梁纪》六卷、《后唐纪》八卷、《后晋纪》六卷、《后汉纪》四卷、《后周纪》五卷。
《资治通鉴》的内容以政治、军事和民族关系为主,兼及经济、文化和历史人物评价,目的是通过对事关国家盛衰、民族兴亡的统治阶级政策的描述警示后人。
《资治通鉴》这书名的由来,就是宋神宗认为该书“鉴于往事,有资于治道”,而钦赐此名的。由此可见,《资治通鉴》的得名,既是史家治史以资政自觉意识增强的表现,也是封建帝王利用史学为政治服务自觉意识增强的表现。
《资治通鉴》是一部编年体的通史(《史记》为第一部纪传体通史,《春秋》为现存最早编年体史书 [1] ),按时间先后叙次史事,往往用追叙和终言的手法,说明史事的前因后果,容易使人得到系统而明晰的印象。它的内容以政治、军事的史实为主,借以展示历代君臣治乱、成败、安危之迹,作为历史的借鉴。叙述了各族人民的生活与斗争。
漢紀二十七
孝哀皇帝夏
元壽元年
春
正月新醜朔
召將軍中二千旦
舉明錫兵伐者各一人
引舊拜孔襄侯赴宴為大司馬魏將軍
楊安侯丁名為大司馬票紀將軍
逝日日有時之
上召公卿大夫
西新臣過師
又令舉賢良方正能直言者各一人
大赦天下
丞相佳奏方氏曰
孝元皇帝奉承大業
溫功少譽
都內錢四十萬萬
常姓尚林
後官馮貴人同林壽眷
蒙壽經出
貴人錢當之
元帝加美齊億四千五萬
夜廷獻親
有加賞賜
主齊人物重謝
視憑物篇
眾詩人心
賞賜節約
事實
外戚資千萬者少爾
故少府水行
獻錢多也
雖遭初元永光兄年激緊
加以西腔之變
外奉詩旅內鎮貧民
終無輕微之憂
以赴堂內充實也
孝承皇帝時
賤臣多言
豔出之害
及女寵專愛
單於酒色
損得商年
其言甚切
然終不怨怒也
寵臣脣於腸
張放始欲
欲朔貶退
家子不滿千萬
放赤竹救國
常捧死於欲
不以私愛害公益
故雖多內疾
朝廷安平
陛下在國之時
好詩書尚簡潔
徵來
所過道上
昌頌德美
此天下所以迴心也
出即位
亦為仗去錦繡
勝於席元替增而已
恭皇寢廟
必當作
幽冥圓圓
惟用度不足
折且止息
今始作至
而駙馬都尉董賢
亦起觀似上臨中
又為賢至大帝
開門向北闕
引王瞿灌元池
使者互作
賞賜立足
勝於至宗廟
賢母並
長安儲幾辭句
道中過者皆應似
為賢至氣
氣成
奏欲乃行
獲物好
特自其功
此貢獻宗廟三功
猶不至此
賢家有賓婚及獻親
諸官並功
自及蒼頭奴婢人十萬錢
使者互事
發取事物
百股振動
道路喧嘩
群臣惶惑
詔書罷院
而以賜賢二千餘頃
君田之治從此揮壞
奢賤放縱
變亂陰陽
災易眾多百姓訛言
持仇相敬
天禍其易
不能自止
陛下素仁至慎事
今而有此大機
孔子曰
威而不持
顛而不伏
則將安用彼相矣
臣家性德卑微
且內悲上
不能通愚忠之信
身死有意於國
不敢自息
惟陛下慎己之所獨相
察眾人之所共宜
王者瞪通寒煙
嬌貴失度
意欲無厭
小人不生情慾
足陷罪孤
亂國亡軀
不忠其祿
所謂愛治事足以害之者也
以深攬錢事
以結賢寵
權安其命
賞尤氏餘家盡不悅
前梁州刺史杜燁
以方正對策曰
臣聞楊尊陰卑
天之道也
世矣男雖賤
各為其家楊
女雖貴
猶為其國陰
故李明三從之意
雖有文母之德
必系於子
西鄭伯隨江氏之慾
終有疏斷篡國之禍
周襄王內迫惠後之難
而遭居正之危
漢興
呂太后權私親屬
幾為社稷
竊見陛下約謇正身
欲與天下更事
然佳瑞未應
而日蝕地震
按春秋災疫
以指相為言語
日蝕明陽為陰所臨
昆以法帝為土為母
以安靜為德
朕不因之孝也
瞻象甚明
臣敢不直言其事
西曾子問從令之意
孔子曰
是何言於
善民子千
守禮不苟從親
所行無非禮者
故無可見也
今諸外加昆帝
無閑不孝
病逝帷幄
不再列位
或點兵衛
或降軍屯
寵邑病於一家
積貴之事
世所悉見
所悉聞也
至乃病至大司馬將軍之冠
皇甫雖勝
三桓雖龍
魯未作三軍
無以慎此
當拜之日
黯然日時
不在前後
臨世而發者
明陛下謙遜無專
常旨非一
所言者聽
所欲者隨
有罪惡者不作孤乏
無功能者必受官決
留見基委
過在於世
欲令昭昭以決勝朝
惜詩人所賜
春秋所記
只相如此
待不在他
猶後世前
憤意非至
待身所行
不自敬見
則以為可
記之過者
遠陛下家至京城
思城事出
視雞豬谷
以驗下心
則黎庶群聖
吾不悅喜
上帝百神
收還微怒
真祥福祿
何嫌不報
尚又爭恐光譯公車
問以日時事
拜為光祿大夫
至中二千旦
幾世中
謂次丞相
初
王莽既救國
渡門自首
其中子惑殺奴
莽妾則惑
令自殺
在國三歲
立民尚書
淵宋莽者白鼠
致是
賢良周護宋崇等對策
復申宋莽功德
賞於是徵莽
及平阿侯人
還京師
視太后
董賢因日時之變
以舉復燕西夫宮之策
新莽
尚收燕映壽
罷舊帝
丁四
皇太太后復世崩
合葬未靈
成孝元復皇后
丞相御史
奏西夫宮孫崇等罪過
尚乃免公寵官
遣救國
又罷侍中朱曹
報宣尚書曰
陛下父是天母是地
子養黎民
即位以來
父窺民
母震動
子訛言相驚恐
僅日時於三時
常可畏懼
小民徵朔日
尚恐毀敗器物
何況於日窺戶
陛下身內自責
必正殿舉直言
求過失
罷退外親及旁色素餐之人
徵拜孔光為光祿大夫
罰絕孫崇西夫宮過惡
免官遣救國
國術昔然莫不悅喜
天人同心
人心悅則天意皆已
乃二月丙虛
白虹甘日
蓮蔭不語
此天下憂竭未解
民有願望未色者也
世中駙馬都未懂賢
本無家父之親
但以吝嗇餘言自盡
賞賜無度竭盡腐藏
並和三弟尚以為小
父壞曝世
賢父子作使天子時者
將坐治帝
行業立足皆得賞賜
上塚有慧
則太官為公
海內貢獻
當養一君
今反盡之賢家
其天意與民異焉
天不可久負
好之如此
反所以害之也
常欲哀閑
宜謂謝過天地
解愁海內
勉淺救國
守勝於器物還之縣官
可以父子終其性命
否者
海內之所愁
未有得久安者也
孫寵西夫宮不宜居國
可皆免以示天下
傅徵和武
師丹
彭宣傅喜
曠然使民異士
以應天心
建立大政
興太平之端
尚敢大義
納宣言
徵和武彭宣
拜報宣為私利
尚託傅太后遺詔
領太皇太后
下丞相御史
一封董賢二千戶
自孔襄侯
汝昌侯
楊欣侯國
王家封桓詔書
因奏封氏鑒曰
臣聞絕祿土地
天之有也
書雲
天命有德
五福五彰哉
王者待天絕人
猶以慎之
列帝而封
不得其宜
則眾術不服
感動陰陽
其害極自身
今盛其久不平
此陳家所內俱也
高安侯賢
寧姓之臣
陛下傾絕位以貴之
膽惑才以富之
損至尊以寵之
主威已處
輔藏已竭
唯恐不足
才解民利所為
孝文欲起陸臺
眾百金之費
克己不作
今賢
贊功賦以施私會
一家至受千金
亡古以來
貴臣未嘗有此
留文四方
皆同願之
李彥曰
千人所止
無病而死
陳常未知寒心
今太皇太后
以永信太后遺詔
召丞相御使
亦賢戶
四三侯國
陳家竊獲
山崩地動
日蝕於三昭
解陰清陽之芥也
前賢以再奉
燕商再議
也原思恆求
恩矣過厚
求所自自
不知燕足
甚尚尊尊之義
不可以恃天下
為害痛矣
臣交親王
陰陽師傑
豈敢相動
害及身體
陛下寢即酒不平
祭祀未立
疑似正萬事
順天人之心
以求服佑
乃何傾身肆意
不念高祖之勤苦
垂立至度
欲傳之於無窮哉
臣謹封上詔書
不敢露餡
非愛死而不自罰
恐天下聞之
故不敢自和
初
廷尉梁相至東平王雲玉時
東越未進二巡
而向新夷雲淵獄
有誓詞
奏獄傳之長安
更下宮卿復至
尚書令居譚
蒲葉宗伯奉以為可許
天子以為
相等皆見尚體不平
外內顧忘
陶池兩心
姓雲獄東
無討賊極惡主朝之意
免相等皆為庶人
後數月
大赦
家賤
相等皆有才性
聖王有祭功除過
臣妾為朝廷悉此三人
書奏尚不能平
後二十餘日
加封桓邑董賢護士
尚乃發怒
趙家一尚書
則問以
相等前作不忠
罪惡著文
君時則以自和
今又稱譽
雲為朝廷悉之何也
家免官謝罪
事下將軍朝者
光祿大夫孔光等何
假彌國往上不到
請業者趙家以廷位趙譽
譽者公等以為
家言事前後相為
宜奪厥土免為庶人
永信少輔蒙等以為
家罪名雖應罰
大臣闊髮官謝
裸躬就吃
非所以眾國
保宗廟也
尚不聽
趙
假業者節
趙丞相以廷位趙譽
使者祭道
府院使涕泣
供貨藥進家
假不肯服
主簿曰
將相不對李塵冤
相中以為故事
君侯以飲厥
使者危坐府門上
主簿付錢進藥
假飲藥杯以擊地
為官屬曰
丞相幸得備位三公
奉旨復國
黨服刑都市
以示萬眾
丞相豈兒女子也
何謂舉藥而死
假穗莊
初見使者
再拜受詔
常立小車
去蓋
不關
隨使者以廷位
廷位收家丞相
新府侯印授
復家再至督傳趙譽
尚文家生字意立
大怒
使將軍以下
予五二千旦雜誌
立節問家
家對曰
暗示者思得時
竊見相等
前至東平王獄
不以雲為不當子
欲觀宮清
視眾甚
常不見其外內顧望
阿復未雲宴
復幸得蒙大赦
相等皆良善利
臣妾為國息閑
復思此三人
欲立曰
搞如此
則君何以為罪
猶當猶以復國
不空入獄矣
立燒親辱家
家潰然仰天嘆曰
幸得充輩宰相
不能進賢退不孝
以事復國
死有餘責
立問賢不孝主名
家曰
賢固丞相孔光
固大司空何武不能進
惡
高安侯董賢父子亂朝而不能退
罪當死
思無所恨
假戲欲二十餘日
不時偶血而死
以而上攬其隊
思家嚴
惠御史大夫假嚴勉
夏
五月已卯
以孔光為御史大夫
秋
七月丙午
以光為丞相
復固國博山侯
又以樊香侯何武為御史大夫
尚乃之孔光
前免非其罪
以過近臣毀短光者
曰
復家前為世忠
毀憎人賢
污訴大臣
令郡愛者久失其位
其免家為庶人
鬼故郡
八月
何武喜為前將軍
新卯
光祿大夫彭宣為御史大夫
資歷報宣作催辱丞相
拒避使者
無仁臣禮
減死坤錢
大司馬丁明訴眾王家
以其死而廉之
九月以卯
策冕明
使舊帝
冬
十一月人武
以故定陶太傅
光祿大夫為賞
為大司馬
車祭將軍
急酬
賞足
十二月庚子
以世忠駙馬都尉董賢
為大司馬
為將軍
策曰
見爾虞公
以為漢輔
往昔爾欣
匡正數士
允執其忠
逝時
賢年二十二
雖為三公
長幾士忠
領尚書士
百官依賢奏士
以赴魏公公
不宜再清位
喜為光祿大夫
至二千旦
帝寬信
代賢為駙馬都尉
董氏親屬
皆世忠
諸曹
奉朝請
寵在丁復之幼
初
丞相孔光為御史大夫
賢復公為御史
世光
及賢為大司馬
與光並為三公
賞故令賢思過光
光雅恭謹
之上欲尊寵賢
即聞賢當來也
光警戒衣冠出門戴
望見賢車乃卻入
賢至中門
光入閣
既下車
乃出
拜葉送迎甚緊
不敢以賓客君嫡之禮
尚聞之
喜
立拜光兩兄子
為賢大夫常侍
賢自是權與仁主謀矣
事實
長地外家王氏衰廢
為平阿侯譚子去籍為侍中
帝洪為中常侍
弘欺負中郎將蕭賢
錢將軍忘之子也
賢復公募之
欲為子寬信求賢女為父
使弘言之
賢惶恐不敢當
思謂弘曰
董公為大司馬
策文言允之其中
此乃姚善順之文
匪三公故事
長老見者莫不心懼
此起家人子所能堪也
弘幸有志略
文賢言義務
乃環抱公
深達賢自謙博之意
公歎曰
我假何用赴天下
而為人所謂如是
亦不曰
後尚至酒齊臨殿
賢父子親屬宴飲
侍中中常侍皆在側
尚有酒所
從容是賢孝曰
吾欲法姚善順
何如
王弘禁曰
天下乃高皇帝天下
匪陛下有也
陛下成宗妙
當傳子孫於無窮
統業至重
天子無戲言
尚漠然不悅
左右皆恐
於是賢弘出歸郎屬
久之
太皇太后為弘謝
復照弘桓
弘遂尚書鑒曰
臣聞王者立三公
法三光
居之者當得賢人
亦曰
鼎哲祖復公訴
欲三公非其人也
其孝文皇帝姓鄧通
不過忠大夫
武帝姓韓焉
僅大司馬魏將軍董賢
無功於漢朝
又無肺腑之廉
父吾名記高行以矯飾
升卓數年
列輩鼎足
典位進兵
無功封爵
父子兄弟
橫蒙拔卓
賞賜空結躺葬
萬民喧嘩
偶言道路
常不當天心也
其褒神緣變化為人
時生褒四
亂州國
恐陛下有過失之計
嫌有小人不知進退之禍
非所以垂髮後逝也
尚遂不從弘言
多其年少志強
亦不醉也
二年
春徵月
匈奴蟬羽
及巫孫大坤迷
伊智迷皆來朝
漢以為榮
逝時
西域反五十國
自議長至將相侯王
皆配漢印壽
反三百七十六人
而康居
大越之
安西
濟濱
巫邑之屬
皆以爵遠
不在庶中
其來貢獻
則相與報
布都祿總領也
自黃龍以來
蟬與美入朝
其賞賜錦繡
增序
者加厚於前
以謂皆知
蟬與燕見
群臣在前
蟬與怪懂賢年少
以問義
上令義報曰
大司馬年少
以大賢居位
蟬與乃起
拜賀漢得賢臣
逝時
尚以太歲壓聖所在
設蟬與上林院葡萄宮
告之以加敬於蟬與
蟬與知之
不越
下四月人臣會
日有時至
五月甲子
鄭三公官分職
大司馬
魏將軍董賢為大司馬
丞相孔光為大司徒
彭宣為大司空
封長平侯
六月戊戊
帝崩於魏陽宮
帝睹孝成之逝祿去王室
即即謂履諸大臣
欲強主威
以則五宣
然而寵信產產
增及中職
漢業猶是歲衰
太皇太后聞帝崩
即日駕之魏陽宮
收取喜壽
太后召大司馬賢
引見東鄉
問以喪事調度
賢內憂不能對
免關謝
太后曰
新都侯莽
前以大司馬奉送先帝大行
小席故事
吾令莽左軍
賢頓首
姓慎
太后遣使者持詔莽
詔尚書
諸發兵伏捷
百官奏勢
中皇門
七門兵皆屬莽
莽以太后指
使尚書和賢
帝病不親醫藥
禁止賢不得入宮殿司馬中
賢不知所為
亦卻免關圖險謝
幾位
莽使業者
以太后召
及卻下特賢曰
賢年少
未耕事理
為大司馬不合眾心
其收大司馬印授
罷歸帝
即日
賢與妻皆自殺
家惶恐
夜葬
莽疑其詐死
有司奏請發賢官
治癒診室
陰霾獄中
太皇太后召
恭卿舉可大司馬者
莽顧大司馬
辭位畢丁復
眾數稱以為賢
又太皇太后近親
自大司徒孔光以下
舉朝皆舉莽
獨前將軍何武
左將軍公孫祿二人
相與謀
以為
往時惠昭之事
外戚屢獲上官馳權
幾為社稷
今孝成孝哀
彼事無四
方當選立近親幼主
不宜令外戚大臣馳權
親疏相錯
為國既變
於是
吾舉公孫祿可大司馬
而祿亦舉武
更申
太皇太后自用莽為大司馬
領尚書室
太皇太后與莽亦立四
安陽侯王順
莽之從弟
其人修斥
太皇太后所信愛也
莽白以順為車騎將軍
秋七月
遣順與大紅爐左銜
使持節迎終身王基子
以為四
莽又擺太皇太后
趙有思以皇太后與女帝朝夷
專寵顧寢
蟬滅祭祀
貶為孝成皇后
且居北宮
又以定陶宮王太后
與孔襄侯彥
同心合謀
為恩忘本
專自布軌
喜孝哀皇后退就貴宮
復室丁室
皆免官爵
歸故郡
傅彥將妻子喜和濮
獨下趙包陽傅喜曰
高五侯喜
資姓端闕
議論忠職
雖與故定陶太后有屬
終不順之同諧
既然守節
已故斥逐舊國
傳不雲呼
最寒
然後至松柏之後凋也
其還喜長安
為特進奉朝請
喜遂外見褒賞
孤立憂懼
後復遣舊國
已壽終
莽佑貶傅太后後
為定陶宮王母
丁太后後曰丁姬
莽佑奏
董賢父子交字奢見
請收莫入財物獻官
諸以賢為官者皆免
復公帝寬信
與家屬喜和譜
母別歸故郡聚祿
長安中小民喧嘩
向其弟哭
積禍道之
獻官赤邁董氏財
凡四十三萬萬
賢所厚利
配諸許
自和去大司馬府
買官衣
收賢師葬之
莽文之
以他罪積沙許
莽以大司徒孔光明儒
向三主太后所敬
天下信之
於是聖尊釋光
引光女婿甄寒為侍中
奉車督位
主訴所不悅者
莽皆覆之其罪
謂請奏草
令寒持與光
以太后旨奉光
廣肅謂慎
不敢不上之
莽白太后
則可其奏
於是
合奏合舞公孫祿
互相昌舉
皆免官
舞就國
又奏董弘子
高昌侯五父為寧邪
奪厥
又奏南郡太守吳江龍
前為濟州牧
至中山逢太后御
冤陷無辜
官內侯張尤
誣告骨肉
中太樸始立
太山太守丁玄
獻人入大辟
河內太守趙昌
自害鄭崇
幸逢赦令
皆不以處衞在中土
免為庶人
兮何樸
中山之御
本立玄自典考之
但與龍聯名奏事
莽少時沐與龍交
龍不慎復
故因是己之
弘揚侯立
太后親帝
雖不居位
莽以諸父內靜誕之
未立同榮言太后
令己不得肆意
復令光奏立罪惡
前之定靈侯長
犯大逆罪
違言誤朝
後白以關閉陽祭
私自為皇子
眾言曰
屢世少帝復出
紛紛為天下所宜
難以事來世
成強保之功
請遣吏救國
太后不聽
莽曰
僅漢家衰
彼事無四
太后獨待幼主統政
誠可畏懼
利用公正先天下
上孔不從
今以私恩逆大臣意
如此群下傾斜
亂同此起
已可遣遣救國
安後覆徵詔之
太后不得已
遣吏救國
莽之所以席持上下
皆類此也
於是覆順莽者拔濁
無恨者誅滅
以王順王毅為覆心
真風真寒主機段
平燕領機事
留秀典文章
尊見為爪牙
風自尋
秀自分
捉菌催發
南陽塵蟲
皆以才能幸於莽
莽瑟利而言方
欲有所為
微現風采
當以長其旨意
而顯造之
莽其首棄替
故推讓
上以禍太后
下以釋信於眾庶言
八月
莽復白太皇太后
廢孝成皇后
孝哀皇后為庶人
舊其緣
逝日皆自殺
大司空彭宣
以王莽專權
乃尚書言
三公鼎足成軍
一足不任
則復亂美食
臣資性淺薄
年齒老貌
碩福疾病
昏亂遺忘
願尚大司空
長平侯映壽
起骸骨歸鄉裏
自田溝渴
莽白太后
側冕宣
始救國
莽漢宣求退
故不賜黃金
安車四馬
選居國數年
通班固贊曰
薛廣德飽玄車之榮
亭當群巡遊史
彭宣見顯而止
亦乎苟患失之者矣
物武
右將軍王崇為大司空
光祿勳東海馬公
為右將軍
左曹中郎將
臻風為光祿勳
九月新有
中山王及皇帝位
大赦天下
平帝年九歲
太皇太后臨朝
大司馬莽秉政
百官總給以聽於莽
莽全日盛
恐光憂懼
不知所出
尚書起骸骨
莽白太后
抵幼少
一至師父
喜光為帝太父
為四父
幾世忠
領素位供養
行內屬門戶
行扶育食物
以馬公為大司徒
臻風為右將軍
東十月人寅
葬孝哀皇帝與義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