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治通鑑卷第三十二漢紀二十四孝成皇帝中

qingsheng zh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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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治通鉴》所记历史有限,上起周威烈王二十三年(公元前403年),下迄后周显德六年(959年),前后共1362年。全书按朝代分为十六纪,即《周纪》五卷、《秦纪》三卷、《汉纪》六十卷、《魏纪》十卷、《晋纪》四十卷、《宋纪》十六卷、《齐纪》十卷、《梁纪》二十二卷、《陈纪》十卷、《隋纪》八卷、《唐纪》八十一卷、《后梁纪》六卷、《后唐纪》八卷、《后晋纪》六卷、《后汉纪》四卷、《后周纪》五卷。
《资治通鉴》的内容以政治、军事和民族关系为主,兼及经济、文化和历史人物评价,目的是通过对事关国家盛衰、民族兴亡的统治阶级政策的描述警示后人。
《资治通鉴》这书名的由来,就是宋神宗认为该书“鉴于往事,有资于治道”,而钦赐此名的。由此可见,《资治通鉴》的得名,既是史家治史以资政自觉意识增强的表现,也是封建帝王利用史学为政治服务自觉意识增强的表现。
《资治通鉴》是一部编年体的通史(《史记》为第一部纪传体通史,《春秋》为现存最早编年体史书 [1] ),按时间先后叙次史事,往往用追叙和终言的手法,说明史事的前因后果,容易使人得到系统而明晰的印象。它的内容以政治、军事的史实为主,借以展示历代君臣治乱、成败、安危之迹,作为历史的借鉴。
漢紀二十四
孝成皇帝中
永始四年
春徵月
上行姓甘泉
交太制
大赦天下
三月
行姓河東
辭後土
下大漢
四月鬼位
常樂臨華殿
六月甲午
霸凌元門闕災
秋
七月新衛會
日有時至
冬
十一月更申
魏將軍亡傷病免
梁王立交字無度
至一日十一犯法
項羽奏
立對外家願望
有惡言
有私暗豔
因發其語孤原子監視
奏
立秦授行
請諸
太宗大夫古永上書曰
禪文裡天子外秉
不欲獻外也
是以帝王之義
不窺人閨門之私
聽聞忠告之言
春秋衛親者會
今梁王年少
頗有狂病
實以惡言暗豔
既無事實
而發閨門之私
非本章所指
王辭又不符
為講何例
復治難明之事
獨以偏辭成罪斷欲
無益於治道
污衊宗室
以內亂之惡
批布宣揚於天下
非所以為公祖隱晦
增朝廷之榮華
招聖德之風化也
臣予以為王少
而復同產長
年始不倫
梁國之婦
足以後闢美女
招致妖力
復同產亦有恥辱之心
暗示者乃厭問惡言
何故偽字發疏
以三者睽之
代非人情
已有所迫切
過物失言
文歷孽尋
不得轉移
萌芽之時
佳恩物至
尚也
既以暗豔舉獻
以及王辭不符
趙廷位選尚得通禮之利
更審考輕問
著不然之孝
頂失誤之法
而反命於夏立
以廣公族復疏之德
為宗室刷污亂之恥
審得至親之意
天子猶是寢而不治
逝歲
司立孝位
蜀郡合五為京兆尹
五為立
守法進宮
進善退惡
所居吾赫赫名
去後常見斯
元炎元年
春蒸月幾駭朔
日有時至
人須
王商復為大司馬
衛將軍
三月
尚行姓雍
辭五至
夏四月丁有
吾雲而雷
有流星從日下東南行
四面躍躍如雨
自孤寂昏而至
赦天下
秋七月
有星倍於東景
尚以災變
薄謀群臣
北帝太守古永對曰
王者公行道德
長順天地
則五徵十旭百姓受考
扶銳病將
失道妄行
逆天報物
則舊徵著由妖孽病現
積謹見真
終不改誤
惡恰變倍
不復遣告
庚命有德
此天地之常經
百王之所同也
佳以功德有厚薄
七智有修短
十事有忠濟
天道有盛衰
陛下承八世之功業
當陽述之標記
設三七之節祭
早無妄之掛運
執百六之災厄
三難一科
雜煙同會
建始元年以來二十載間
群災大疫交錯風起
多於春秋所書
內則為深宮後庭
將有嬌臣憾妾
醉酒狂備促起之敗
北宮怨幼皆相之中
臣妾之家悠閑之處
徵書催助之亂
外則為諸下下土
將有樊病蘇令
臣聖向良奮斃之禍
安危之分界
宗廟之至憂
臣勇所以破膽寒心
下有其蒙
然後便獻於上
可不至慎
破起細微
兼生所易
願陛下正君臣之意
無負與群小謝讀豔飲
勤三綱之言
修後宮之政
亦遠交渡之寵
重進晚順之行
朝進髮嫁而後出
臣兵傾倒而後行
無負傾身讀出
飲食臣妾之家
三者既除
內亂之路色已
諸下舉兵
蒙在民積緊而力不蓄
興於百姓困而負臉重
發於下願離而尚不知
傳曰
彼年郡國傷於水災
河脈不收
已損長睡之時
而有思奏請家父
甚謬經意
溺於民心
是願驅禍之道也
臣願陛下勿許家父之奏
亦減奢太之費
留恩廣施
朕善睏乏
赤勸耕喪
以慰隨元元之心
諸下之亂
恕幾可惜
中壘孝位劉相上書曰
臣聞帝順借博雨
吾若丹朱傲
周公借成王
吾若殷王晝
上帝明王常以敗亂自借
故臣敢集臣其餘
為陛下留神察言
今按春秋二百四十二年
日時三十六
今連三年彼時
自見時以來
二十歲今而八時
率二歲六月而易發
故今含有
亦有小大西籌
管秦漢之異事
攬惠昭之吾後
查昌邑之不忠
是孝宣之少氣
皆有便意助於漢記
天之去舊
豈不昭昭然哉
臣幸得託莫屬
常見陛下寬明之德
既小大邑而興高宗成王之聲
以重留世
故懇懇朔竿死亡之誅
天文難以相曉
臣雖圖尚猶須口說
然後可知
遠自清燕之見
只圖沉壯
尚折入之
然終不能用也
弘揚侯吏舉沉弦方正
對策拜為光祿大夫
丞相方晉附奏
弦前為九清
作為攤協勉
不當蒙方正舉
被納朝臣
並和弘揚侯吏選舉故不以實
有兆勉弦
勿合吏
十二月已位
王商為大將軍
辛亥商薨
其弟弘揚侯吏次當輔政
先是歷史客因南郡太守李尚
佔墾草田數百頃
尚書已入縣官
貴取其職一億萬以上
丞相司職孫保發之
尚猶是費吏
而用其弟光祿勳屈揚侯根
耕申
以耕為大司馬票祭將軍
特晉安昌侯張禹
請平陵肥牛亭地
屈揚侯根徵
以為此地當平陵寢廟
衣冠所出猶道
以耕次禹他地
尚不從
足以次禹
耕猶是害於寵
碩毀惡之
天子欲以靜候禹
每病
則以起居文
車駕自臨問之
尚親拜禹牀下
禹頓首謝恩
禹小子未有官
禹碩是其小子
尚即禹牀下
拜為黃門郎幾世中
禹雖家居
以特晉為天子師
國家沒有大政
必與定義
時立民多上書
言哉義之應
機竊王室專政所至
尚義頗然之
未有以明見
乃車駕至禹地
地左右
親問禹以天辯
因用立民所言
王室是世禹
禹自見年老
子孫弱
又與屈陽侯不平
恐為所願
則未上曰
春秋日蝕地震
或為諸侯相殺
疑敵親中國
哉辯之意
深遠難見
故聖人喊嚴命
不與怪神
幸與天道
自子共之屬不得聞
何況淺見彼儒之所言
陛下一修正事
以善應之
與下同其福喜
此驚異異也
心學小生
亂道誤人
疑無信用
疑精術斷之
尚雅信愛禹
猶此不宜王室
後屈陽侯根
及諸王子弟
文之語言皆喜悅
遂親就語
故懷禮令朱雲
尚書求見
恭卿在前
雲曰
謹朝廷大臣
尚不能匡主
暇無以譯民
皆失謂素參
孔子所謂
彼夫不可與世君
苟患失智無所不智者也
臣願賜尚方斬馬劍
斷寧臣一人頭以立其餘
尚問
誰也
對曰
安昌侯張禹
尚大怒曰
小臣居下善上
庭辱師父
罪死不赦
御史將雲下
雲攀殿見
見者
雲呼曰
臣得下從龍旁筆桿
遊於地下足矣
謂之盛朝何如爾
御史遂將雲去
於是左將軍心慶祭冕官
解印授
後投殿下曰
此臣訴諸狂侄於世
使其言世不可誅
其言非
故當容之
臣敢以死證
慶祭叩頭流血
賞一解
然後得矣
其後當至見
尚曰
務矣
因而及之
已經執臣
匈奴
收邪禪語將入朝
未入塞
病死
地居莫車釐
惟車牙若低禪語
以囊治牙思為左賢王
北帝都尉張放道觀數月
復徵入世中
太后與尚書曰
前所道尚未效
傅平侯返復來
其能莫乎
尚謝曰
請今奉詔
尚於是出放為天水蜀國都尉
尹紹甫許商
光祿勳師丹為光祿大夫
班伯為水衡都尉
並世中
皆至中二千旦
每朝東宮常從
及大政
據使御旨於公卿
尚意燒宴遊宴
復修經書之業
太后甚曰
逝歲
左將軍新慶祭祖
慶祭為國虎臣
遭世成平
匈奴西域親父
敬其威信
二年春徵月
尚行姓甘泉交太智
三月行姓河東辭後土
祭祭行遊龍門
下四月
立廣陵孝王子守為王
初
巫孫小坤彌安日
為降臨所殺
逐西侯大亂
召整顧金城太守段惠宗為左曹
中郎將光祿大夫
使安及巫孫
立安日帝莫振將為小坤彌
定其國而還
使大坤彌慈利彌勇見
莫振將恐為所病
使貴人烏日嶺詐降
刺殺慈利彌
漢欲以兵討之而未能
遣中郎將段惠宗
立公主孫一智彌為大坤彌
九之
大坤彌西侯南七殺莫振將
安日子安黎彌代為小坤彌
漢恨不自誅莫振將
覆遣段惠宗
發誤己孝衛諸國兵
擊誅莫振將太子盤丘
惠宗恐大兵辱巫孫
驚盤丘王逃不可得
及留所發兵殿樓地
選精兵三十弩
靜置坤彌所在
趙盤丘
則以莫振將之罪
及手劍擊殺盤丘
官屬以下驚恐遲歸
小坤彌安黎彌
勒兵數千騎為惠宗
惠宗未言來誅之意
今為首殺我
如取漢牛一毛爾
冤枉智之頭玄睾皆
巫孫所知也
坤彌以下伏
曰
莫振將復漢
誅其子可也
獨不可告我
領印寺之曰
惠宗曰
欲告坤彌逃逆之為大罪
即印寺已復我
坤彌以下豪氣霸去
惠宗還奏誓
天子賜惠宗爵官內侯
黃金百金
惠宗以南七沙漠陣將
奏以為監守都尉
則大陸大劍以慈利米劍殺狀
奪金印紫獸
更與同莫雲
莫振將帝卑元智
本貢謀殺大坤彌
將眾八萬北復康居
謀與借兵兼併兩坤彌
漢復遣惠宗與都護孫建
並立以備之
自巫孫分立兩坤彌
漢用幽牢且無寧遂
時康居復遣子視漢貢獻
都護郭順上言
本匈奴盛時
非以兼有巫孫康居故也
及其稱臣妾
非以施二國也
漢雖接受其質子
然三國內鄉疏未
交通如故
意鄉後思
見便則發
何不能相親信
理不能相誠意
以今言之
結配巫孫
竟未有意
反為中國生事
然巫孫既結在前
今與匈奴拒稱臣
亦不可拒
而康居驕俠
棄不肯拜使者
都護吏至其國
坐之巫孫諸事下
王及貴人顯印似矣
乃印旦都護吏
故為無所省以誇旁國
以此奪之
何故遣子入室
其欲古事
為好辭之詐也
匈奴百瞞大國
僅恃漢甚卑
聞康居不拜
其始禪於有悔自卑之意
以歸其世子
決不復世
以彰漢家不通無禮之國
漢為其心通
眾志遠仁
終積彌不絕
三年春徵月秉淫
蜀郡民山崩
雍江三日江水節
流向大悟之
曰
西周齊山崩
三川節而憂亡亡
齊山者周所興也
漢家本起於蜀漢
今所起之地山崩川節
興被又及社提大角
從深至沉
歹必亡矣
二月秉武
封淳于長為定陵侯
三月尚行姓雍
辭武至
尚將大誇胡人以多勤授
秋
命幼扶風發民入南山
西自褒邪
東至洪農
南屈漢中
掌羅網居扶
捕雄皮禽獸
再以劍車
疏之長陽社雄館
以網為周區
縱禽獸其中
令胡人守博之
自取其獲
四年春徵月
尚行姓甘泉
交太制
中山王興
定陶王興
接來朝
中山王獨從赴
定陶王盡從赴向中尉
尚怪之
以問定陶王
對曰
令諸侯王朝
得從其國二千旦
赴向中尉
皆國二千旦
故盡從之
尚令宋詩通襲能說
他日問中山王
獨從赴在何法令
不能對
令宋尚書又吠
及次十餘錢
後寶
豈下
哇細節
抵由此以為不能
事實
諸侯王為二人
於帝為至親
定陶王祖母
復太后隨王來朝
司陸魏趙皇后
昭儀及票寄將軍王庚
後昭儀跟
見尚無子
亦欲欲自結
為長久計
且庚稱定陶王
勸帝以為似
帝亦自美其才
為佳元福而遣之
十年十七矣
三月
尚行姓河東
辭後土
隕石於關東二
王庚見古永
徵入
為大司農
永前後所尚四十餘世
略相反復
專攻上身與後宮而已
黨於王室
尚亦知之
不甚親信也
為大司農歲餘
並滿三月
尚不賜告
及時免
數月足
隨河元年
春徵月
大赦天下
尚召丞相翟方進
御史大夫孔光
幼將軍廉孢
後將軍朱伯入晉中
亦
中山定陶王
誰以為似者
方進跟孢伯皆以為
定陶王
帝帝之子
禮曰
坤帝之子有子也
為其後者為之子也
定陶王以為似
光獨以為
禮立似以親
以尚書盤庚因之吉王為比
兄中弟及
中山王先帝之子
帝親帝
以為似
尚以中山王不才
又禮兄弟不得相入廟
不從光譯
二月鬼醜
趙立定陶王新為皇太子
封中山王舊
建大夫馮參為遺鄉侯
亦中山國三萬戶
以為其意
使直金吾仁宏守大洪廬
持節徵定陶王
定陶王謝曰
臣才智不足以
甲充太子之功
臣願且得留國底
但惜奉問起居
自有聖字歸國授藩
書奏天子報文
務武
恐光以意不合意
左遷廷位
合武為御使大夫
出
趙求因後
分散為十餘姓
推求其敵不能得
匡衡媒服
皆以為
疑封孔子氏為堂後
尚從之
封孔集為殷邵家侯
三月
與周成休侯
皆晉爵為公
地各百里
尚行姓雍
辭武至
出
合武之為廷位也
建言
莫俗之弊正是繁多
宰相之纔不能擊鼓
而丞相獨兼三公之事
所以久廢而不至也
一見三公關
尚從之
下四月
賜屈陽侯跟大司馬應壽
至官署
把票寄將軍關
以御使大夫合武為大司空
方繁鄉侯
解曾奉如丞相
以備三公言
秋
八月更虛
中山孝王興轟
匈奴車牙纏魚死
抵囊治牙思利
為烏朱流若低纏魚
烏朱流纏魚利
以帝勒為左賢王
於為右賢王
漢遣中郎將夏侯藩
副孝位韓戎使匈奴
霍帥王庚曰
匈奴有鬥入漢地
之張業俊
生其才見感
舊語
如得之
於邊甚饒
國家有廣地之實
將軍險功垂於無窮
庚為尚言其利
尚執玉從纏魚求之
未有不得
傷命損威
庚及但以尚執小藩
令從藩所說而求之
藩至匈奴
以與賜稅纏魚曰
竊見匈奴鬥入漢地
之張業俊
漢三都尉居塞上
氏族數百人
含苦厚望九牢
纏魚以尚書獻此地
之段歌之
省兩都尉氏族數百人
以負天子厚恩
其報必大
纏魚曰
此天子趙宇爺
將從使者所求耶
藩曰
趙執也
然藩亦為纏魚化善際爾
纏魚曰
此溫偶圖王所居地也
為小齊形狀所生
請前使問之
藩戎歸漢後
復使匈奴
志則求地
纏魚曰
復兄傳武士
漢不求此地
志志獨求何也
以問溫偶圖王
匈奴西邊諸侯坐窮奴急車
接揚此山財牧
且先復地不敢失也
藩桓
遷太元太守
纏魚前使尚書
以藩求地狀文
詔報纏魚
藩善稱詔
從纏魚求地
法當死
更大赦二
今洗藩為濟南太守
不令當匈奴
東十月甲寅
王庚病免
尚以太子
既奉大宗後
不得故私親
十一月
立楚孝王孫景為定陶王
太子亦欲謝
少傅嚴崇以為
為人後之禮
不得故私親
不當謝
太傅趙玄以為當謝
太子同之
趙問所以謝狀
尚書何奏玄
左遷少傅
以光祿勳師丹為太傅
出太子之幼也
王祖母傅太后
恭自仰事
即為太子
趙傅太后丁姬
自居定陶國底
不得相見
請之
王太后欲領傅太后丁姬
帝曰
太子常正統
當恭仰陛下
不得復故私親
王太后曰
太子小而傅太后抱仰之
今至太子家
已如母恩兒
不足有所防
於是領傅太后得至太子家
丁姬已不仰太子
衛衛事中純於長有寵於上
大見信用
貴卿恭卿
外交諸侯睦守
陸衛賞賜累巨萬
吟於聲色
許後子米為隆落司侯夫人
寡居
常與米私通
因娶為小妻
許後時居長定宮
因米陸衛長
欲求婦為傑餘
長壽許後金錢剩餘
服玉物前後千餘萬
詐許為白尚
立為左皇后
米每入長定宮
則與米淑
戲舞許後
漫意無不言
交通書記
陸衛連年
時屈陽侯庚輔政
久病
朔起骸骨
常以外親居酒清味
自地當代庚
室中既都尉
光祿大夫王莽
心駭常寵
斯文其事
莽是屈陽侯病
因言
常見將軍久病一席
自以當代輔政
至對醫官一語屬志
拒言其罪過
庚怒曰
即如是何不白也
莽曰
未知將軍意
故未敢言
庚曰
簇白東宮
莽求見太后
拒言長交易
欲待屈陽侯
思與長定貴人子通
授取其衣物
太后亦怒曰
而至如此
亡白之地
莽白尚
尚以太后故
免長官
誤治罪
遣舊國
出
洪陽侯立不得輔政
以為常毀憎
常怨獨長
尚知之
即常當舊國
立四子榮
從常請車祭
常以珍寶
殷榮眾位立
立殷尚風事
未嘗求留曰
陛下既託文
以皇太后故
成不可更有他祭
於是天子一言
下有斯暗豔
立補榮
立令榮
自殺以滅寇
尚欲疑其有大奸
歲代長
繫洛陽趙玉
窮至
常懼服繫武長定宮
謀利做皇后
罪至大逆
死獄中
妻子當作者
洗和譜
母若歸故郡
尚使廷尉孔光
持節賜廢後藥
自殺
丞相方晉附和奏
洪陽侯立
狡猾不道
請下諭
尚曰
洪陽侯朕知舊
不忍治法
遣救國
於是方晉附奏
立黨友後將軍朱伯
據陸太守孫弘
皆免官
與故光祿大夫陳賢
皆歸故郡
賢自知廢故
已憂死
方晉智能有餘
兼通文法歷史
以儒雅元世
好為通名相
天子器重之
又善求
人主威之
奏事無不當意
方淳於常用事
方晉獨語長交
昌見之
即常作大逆諸
尚以方晉大臣
謂之隱晦
方晉內殘
尚書其骸骨
尚報曰
定靈侯長已扶其孤
君雖交通
轉不雲呼
朝過西改
君子與之
君何宜言
其專心一意
無待醫藥
以自持
方晉啟事事
復調奏
常所後善
經兆尹孫寶
又扶風蕭玉
次使二千旦以上
免二十餘人
函谷都尉
建平侯渡夜
訴與方晉不平
方晉奏
夜受洪陽侯書
聽請不敬
免救國
尚以王莽
首發大監
昌其中職
王根因建莽自代
秉淫
以莽為大司馬
十年三十八
莽既拔出同列
既四復而輔政
欲令名譽
過前人
最客己不倦
聘諸賢良
以為院使
賞賜義錢
悉以享事
欲為簡約
母病
恭卿獵侯
遣夫人問及
莽其盈之
衣不掖地
不避兮
見之者以為同使
問知其夫人
其是名如此
丞相方晉
大司空武奏言
春秋之意
用跪致見
不以杯臨尊
次使為夏大夫
而臨二千旦
輕重不相準
臣請大司使
剛至週末
以應谷致
十二月大司使
剛至週末
致二千旦
錢為郡與水兵
得谷慶十六枚
義者以為詳善
留相
因事遂上
以興弼雍
設詳序
臣禮樂
聾雅頌之聲
聖伊讓之容
以諷話天下
如此而不至者
謂之有也
或曰不能拒禮
禮以養人為本
如有過差
是故而養人也
刑罰之過
或至死傷
今之刑
非高堯之罰也
而有私請定法
薛則薛
彼則彼
就實務也
至於禮樂
則曰不敢
是敢於殺人
不敢於養人也
為其祖鬥管閑之間
小不備
因事居而不為
是去小不備
而就大不備
或莫慎言
不教化之彼於刑罰
刑罰輕
是舌所重
而脊所輕也
教化
所以事以為至也
刑罰所以住至也
今非所事
而獨立其所住
非所以至太平也
自經師
有悖逆不順之子孫
至於獻大辟
受刑祿者不覺
有不惜
五常之道也
扶長千歲之衰舟
即抱秦之餘臂
民間自惡俗
貪逃險避
不嫌義禮
不是以大化
而獨屈以刑罰
第象言
下公清義
丞相大司空
奏請利弼庸
按行長安長南營表
為座而罷
時又有言
孔子不依
養徒三千人
今天子太學
弟子少
於是增弟子員三千人
歲餘不如故
劉相自見
得信於上
故常顯誦公事
稽賜王室
及在位大臣
其言多痛切
發於至誠
賞碩譽用相為九卿
者不為王室
居位者
及丞相御使所持
故忠不謙
居列大夫官
前後三十餘年而足
好十三歲
而王室待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