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治通鑑卷第十八漢紀十世宗孝武皇帝上之下

qingsheng zh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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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治通鉴》所记历史有限,上起周威烈王二十三年(公元前403年),下迄后周显德六年(959年),前后共1362年。全书按朝代分为十六纪,即《周纪》五卷、《秦纪》三卷、《汉纪》六十卷、《魏纪》十卷、《晋纪》四十卷、《宋纪》十六卷、《齐纪》十卷、《梁纪》二十二卷、《陈纪》十卷、《隋纪》八卷、《唐纪》八十一卷、《后梁纪》六卷、《后唐纪》八卷、《后晋纪》六卷、《后汉纪》四卷、《后周纪》五卷。
《资治通鉴》的内容以政治、军事和民族关系为主,兼及经济、文化和历史人物评价,目的是通过对事关国家盛衰、民族兴亡的统治阶级政策的描述警示后人。
《资治通鉴》这书名的由来,就是宋神宗认为该书“鉴于往事,有资于治道”,而钦赐此名的。由此可见,《资治通鉴》的得名,既是史家治史以资政自觉意识增强的表现,也是封建帝王利用史学为政治服务自觉意识增强的表现。
《资治通鉴》是一部编年体的通史(《史记》为第一部纪传体通史,《春秋》为现存最早编年体史书 [1] ),按时间先后叙次史事,往往用追叙和终言的手法,说明史事的前因后果,容易使人得到系统而明晰的印象。它的内容以政治、军事的史实为主,借以展示历代君臣治乱、成败、安危之迹,作为历史的借鉴。叙述了各族人民的生活与斗争。
漢紀十
世宗孝武皇帝上之夏
元光二年
冬十月
尚行姓雍
辭武至
李紹軍以辭造去老方見尚
尚尊至
紹軍者
故身擇猴舍人
逆其年及其生長
其有以方便諸侯
無妻子
人聞其能使物極不死
更愧畏之
常於金錢衣食
人皆以為不至生業而饒己
又不知其何所人
欲信
爭世之
紹軍善為巧發其眾
常從武安侯隱
座中有九十餘老人
紹軍乃言與其大婦遊社處
老人惟兒時從其大婦食其處
一座進京
紹軍言尚曰
辭造則至物
至物而丹沙可化為黃金
受可譯
旁來先者可見
見之以風善則不死
皇帝是也
臣常遊海上見安積生
似臣早大如瓜
安積生先者通蓬萊中
何則見人
不何則飲
於是天子始親辭造
遣方氏入海
求蓬萊安積生之屬
而事化丹沙諸藥劑為黃金矣
居久之
李紹軍病死
天子以為化具
不死
而海上咽其灌淤之方式
多更來言神事矣
伯人妙計奏辭太一
方曰
天神貴者太一
太一佐於五地
於是天子立其辭長安東南郊
燕門馬藝豪聶一
因大行王徽言
兄奴初和親
親信邊
可又以立志之
伏兵襲擊
必破之道也
賞詔問公卿
王徽曰
臣聞權帶之時
北有強胡之敵
內連中國之兵
然尚得楊老長幼
眾數以時
蒼臨長時
兄奴不傾親也
今以陛下之威
海內為一
然兄奴親道不移者
無他
以不恐之故爾
臣妾以為機之便
韓安國曰
臣聞高皇帝常圍於平城
七日不時
即解為反胃
而無憤怒之心
夫聖人以天下為渡者也
不以己思怒
賞天下之功
故遣劉靖結和親
至今為武士利
臣妾以為勿機便
徽曰
不然
高帝身披肩直睿
行幾十年
所以不報平城之願者
非力不能
所以羞天下之心也
今邊境數京
士族傷死
中國會車相望
此人人之所淫也
故曰機之便
安國曰
不然
臣聞用兵者以保待機
政治以待其亂
定社以待其牢
故揭兵負重
伐國揮城
長坐而抑敵國
此聖人之兵也
今將蜷甲輕舉
深入長區
難以為攻
縱行則破邪
橫行則終決
及則良伐
徐則厚力
不至千里人馬伐時
兵法曰
疑人或也
臣故曰物機便
揮曰
不然
臣今言機之者
故非伐而深入也
將順因禪於之慾
誘而至之邊
無選消濟壯士
因福而處以為之輩
審則賢足以為其介
無事以定
或迎其左或迎其右
或當其前或決其後
禪於可勤百全必去
上從輝易
夏六月
以御史大夫韓安國為護軍將軍
衛衛李廣為消濟將軍
太僕公孫赫為清車將軍
大行王輝為將屯將軍
太中大夫李希為裁官將軍
將車騎裁官三十餘萬
逆馬翼旁谷中
曰禪於入馬翼縱兵
因使聶一為諫
王入匈奴
為禪於曰
無能斬馬翼令承
以承祥
財物可盡得
禪於愛信
以為然而許之
聶一乃詐斬死罪囚
懸其頭馬翼承下
是禪於使者為信
曰
馬翼掌力已死
可即來
於是禪於川塞
將十萬騎入五州塞
為至馬翼百餘裏
見處不也
而無人目者怪之
乃宮廷得燕門衛使
欲殺之
衛使乃告禪於漢兵所居
禪於大經曰
無故一至
乃引兵還
出曰
吾得衛使天也
以衛使為天王
塞下傳言禪於已去
漢兵追至塞
奪扶吉乃皆罷兵
王徽主別從殆出擊虎資眾
聞禪於還兵多
亦不敢出
尚怒徽
徽曰
使曰為入馬翼承
兵與禪於皆
而臣機起資眾
可得利
今禪於不至而還
臣以三萬人眾不敵
只取辱
故之還而斬
於是下徽廷位
廷位當
徽鬥惱
當斬
徽行千金呈向焚
焚不敢言上
而言與太后曰
王徽守為馬翼室
今不成而誅徽
是為匈奴報仇也
上朝太后
太后以焚言告上
上曰
守為馬翼室者徽
故罰天下兵數十萬
從其言為此
且縱禪於不可得
徽所不擊其資眾
猶頗可以為士大夫心
今不誅徽
無以謝天下
於是徽文乃自殺
自事之後
匈奴決和親
公當祿塞
往往入道於漢邊
不可生屬
然上貪樂官室
嗜漢財物
漢亦官室不決
以重其意
三年
春
河水喜
從頓秋東南流
下五月丙子
復決濮陽滬子
駐鉅野
通淮寺
萬駿十六
天子使吉按正當時
發足十萬色織
則復淮
事時
田墳奉義時書
書居河北
河決而南
則書無水災
亦收多
墳言於上曰
江河之決皆天事
未亦以人力搶色
色織未必應天
而望氣用術者
亦以為然
於是天子久織
不復是色也
初
孝景時
魏姬侯鬥英為大將軍
武安侯田墳乃為諸郎
事久貴豈如子質
以而墳日益貴姓為丞相
魏姬失勢
賓客亦衰
獨顧殷相
影殷冠夫不去
殷乃後育夫
相為隱眾
其尤如父自然
夫為人剛直
時久
諸有事在己之幼者
必靈之
碩殷九五丞相
丞相乃奏案
冠夫家屬橫影川
民苦之
魏姬尚書論舊冠夫
尚令於武安東朝庭辯之
魏姬武安
因互相抵節
尚問朝臣
兩人孰是
為急案是魏姬
含安國兩以為是
正當時是魏姬
後不敢兼
尚怒當時曰
吾病斬若屬矣
急罷
起
入
尚似太后
太后怒不時
曰
今我再也
而人皆及吾弟
令我百歲後
皆魚肉之乎
尚不得已
遂足冠夫
四年
冬十二月會
論殺魏姬與魏程
春三月一卯
武安侯焚一烘
即淮南王安拜
尚聞焚壽安今
有不順語
曰
使武安侯在者
足矣
下四月
允雙沙草
御史大夫安國
行丞相事
飲
墮車
減
五月丁四
以平吉侯薛澤為丞相
安國病免
地震
射天下
九月
以中尉張毆為御史大夫
含安國急禦
復為中尉
何兼王德
修學好古
實事求是
以金伯
昭求四方善書
得書多
與漢朝等
事實
淮南王安亦好書
所昭志率多浮便
獻王所得書
皆古文
先秦舊書
才禮樂古事
稍稍增及至五百餘篇
披浮造次
避於儒者
山東諸儒
多從之尤
五年
冬十月
何兼王來朝
獻雅樂
對三雍公
及詔策
所問三時與事
其對
推道術而言
德事之中
文曰指明
天子下太樂觀
常存亦何兼王所獻雅聲
歲時已倍數
然不常欲也
春正月
何兼王轟
中衛常歷已聞
曰
王身端行志
溫人恭儉
篤敬愛下
明知身察
惠於官寡
大行令奏
是法
聰明睿智
曰獻
是曰獻王
班固讚曰
昔魯哀公有言
寡人生於深宮之中
長於婦人之手
未嘗知憂
未嘗知懼
信載思言也
雖欲不為王
不可得已
是故古人以燕安為鎮獨
無德而富貴
謂之不幸
漢興至於孝平
諸侯王已百數
率多澆飲詩道
何則
沉溺放字之中
居世是然也
自凡人猶繫於習俗
而況哀公之輪乎
福為大雅
卓爾不群
何兼獻王
盡之矣
出
王輝之討東越也
使頗陽令唐蒙
逢曉南越
南越四蒙已屬狗將
蒙問所從來
曰
到西北臧柯江
臧柯江廣樹裡
出攀於城下
蒙歸至長安
問屬古人
古人曰
獨屬出狗將
多遲竊出世夜郎
夜郎者臨臧柯江
江廣百餘步
足以行船
南越也財物亦屬夜郎
西至同詩
然亦不能沉時也
蒙乃上書睡上月
南越王皇屋左道
地東西萬餘裏
名為外臣
時亦周主也
今以長沙豫章網
水道多決
南行
竊聞夜郎所有精兵
可得十餘萬
浮船臧柯江
出其不意
此智越一騎也
常以漢之強
巴蜀之柔
通夜郎道
謂智利
甚易
尚許之
乃拜蒙為中郎將
將千人
十眾萬餘人
從巴蜀
昨關入
遂見夜郎侯多同
蒙後次
欲以威德
曰謂智利
使其子為令
夜郎旁小義
皆貪漢增薄
以為漢道險
終不能有也
乃且聽蒙曰
環抱
尚以為錢為俊
法巴蜀族至道
自薄道至臧柯江
作者數萬人
氏族多物固
有逃亡者
用軍興法諸其取率
巴蜀民大驚恐
尚聞之
使司馬相如
擇唐蒙等
以預告巴蜀民
以非上義
相如環抱
事實
窮佐之君長
聞南儀與漢通
得上自多
多欲願為內臣妾
請立彼南儀
天子問相如
相如曰
窮佐染芒者盡數
道義易通
秦時常通
為郡縣
至漢興而罷
今常復通
謂至郡縣
遇於南儀
天子以為然
乃拜相如為中郎將
見傑王使
己赴使王然予等盛傳
因巴蜀利
避誤以祿西夷
窮佐染芒
司虞之君
皆請為內臣
除邊關
關一赤
西至內若水
南至臧科為教
通陵關道
喬孫水已通窮都
為治邑都尉
十餘縣
蜀蜀
天子大躍
趙發足萬人
至雁門足險
秋七月
大風拔沐
女巫楚服等
較陳皇后慈濟艷盛
攜婦人媚道
是厥
尚使御使張湯窮治之
湯深敬黨語
相憐及諸者三百餘人
楚服消守於市
以賜
賜皇后冊
收其喜壽
罷退
居長門宮
竇太主殘懼
其嗓謝上
尚曰
皇后所為不軌於大義
不得不廢
主當信道以自慰
勿受妄言以生閑懼
後雖廢
恭奉儒法
長門無意上宮也
初
尚長治久竇太主家
主見所幸邁諸兒董衍
尚賜之衣冠
尊而不明
稱為主人翁
使之飾飲
尤是董君貴寵
天下莫不聞
常從遊戲北宮
持足平樂貫
積居之慧
絕狗馬之足
賞大歡樂之
尚為竇太主治久宣誓
使業者引納董君
適時
中郎東方朔
避己殿下
避己而前曰
董衍猶斬罪三
安得入乎
尚曰
何謂也
朔曰
隱以人臣
思事公主
其罪一也
拜男女之化
而亂婚姻之禮
傷王志
其罪二也
陛下赴於春秋
仿機思於六經
眼不尊經勸學
凡以彌勵為誘
奢侈為物
盡狗馬之樂
及耳目之欲
是乃國家之大賊
人主之大欲
其罪三也
尚漠然不應
梁九曰
無業以涉淫
後而自改
朔曰
服宣誓者
先帝之正處也
非法度之正
不得入焉
故淫亂之賤
其辯為篡
是以樹貂為銀
而一牙作患
竟服死而擄國權
尚曰
善
有詔旨
庚至九北宮
尹董君
從東司馬門入
賜授黃金三十金
董君之寵
猶是日衰
事後
公主貴人多於禮至矣
尚以張湯
為太宗大夫
與趙禹
共定諸律令
物在身文
居守執之立
作諫之法
立傳向諫司
用法議客自此始
八月明
逝歲
徵立民有明當世之物
其先聖之術者
獻賜敘實
令與既邪
資川人公孫弘
對策曰
臣聞上古堯舜之時
不貴厥賞
而民勸善
不重刑罰而民不犯
公帥以政
而御民信也
莫是貴厥厚賞
而民不勸
身行重罰
其上不正
御民不信也
不厚賞重刑
未足以勸善而盡非
必信而疑矣
事故
因能任官
則分直至
去無用之言
則世情德
不作無用之器
則富廉省
不奪民時
不防民利
則百姓富
有德者進
無德者退
則朝廷尊
有功者上
無功者下
則群臣群
罰當罪
則奸邪之
賞當賢
則臣下勸
凡此八者
治之本也
故民者
業之則不爭
禮德則不怨
有禮則不報
愛之則親上
此有天下之吉者也
禮義者
民之所服也
而賞罰順之
則民不犯禁矣
陳文之
氣同則從
生彼則應
今人主何德於上
百姓何何於下
故心和
則氣和
氣和則行和
行和則生和
生和則天地之和
應矣
故陰陽和
風雨時
甘露降
五穀登
六處凡
佳和興
諸草生
山不同
則不和
此和之至也
十隊者百餘人
太常奏弘帝居下
側奏
天子著弘隊為第一
拜為博士
代召金馬門
其人緣故
年九十餘
亦以賢良徵
公孫弘
則暮而世故
故曰
公孫子
無正學以言
無曲學以阿識
諸儒多擊毀故者
故歲已老罷歸
事時
巴蜀四郡
鑿山通西南夷
千與李
數轉相詳
數歲道不通
是皮厄
李蜀失死者甚重
西南夷又朔返
發兵興機
費以巨萬計而無功
尚患之
詔使公孫弘
誓言
還奏誓
聖悔西南夷無所用
尚不聽
弘美朝會
開陳其端
使人主自責
不肯面折庭爭
於是上察
其行甚厚
辯論有餘
習文法歷世
元勢已如數
大月之
一歲中
遷至左內市
弘造誓
有不可不庭辯
常與吉案請諫
案先發之
弘推其後
天子常曰
所言皆聽
以此日益親貴
弘常與公卿約議
至上前
皆背其約
以順上旨
吉案庭結弘曰
其人多詐而無情實
使與臣等
見此意
今皆背之
不忠
尚問弘
弘謝曰
不知臣者
以臣為忠
不知臣者
以臣為不忠
尚然弘言
左右姓臣
每毀弘
尚亦好遇之
六年冬
初算商車
大司農正當時言
川位為渠
下至河
草觀東宿靜邑
有可以蓋渠下
春
趙發足數萬人川渠
如當時策
三歲兒通
人以為變
匈奴入上古
殺略吏民
遣車騎將軍魏清出上古
騎將軍公孫敖出代
輕車將軍
公孫鶴出雲中
銷騎將軍
李廣出雁門
各萬騎
擊渠觀世下
魏清至龍城
得渠首虜七百人
公孫鶴無所得
公孫敖為渠所敗
亡七千騎
李廣亦為渠所敗
渠生得廣
至兩馬間
落而成沃
行十餘裏
廣陽死
暫騰而上
往胡爾瑪上奪渠功
鞭馬難馳
遂得脫歸漢
下敖廣吏
當斬孰為庶人
魏清
自決官內侯
清雖出於奴隸
然善其社
財力絕人
欲士大夫以禮
與士族有恩
眾樂為用
有將帥才
故每出者有功
天下有此
扶尚之之人
夏大漢
黃
六月尚行姓雍
秋
匈奴朔道邊
渝陽有甚
以慰慰韓安國
為財官將軍屯渝陽
元朔元年
冬十一月
趙曰
朕申詔直事
興廉舉孝
豎雞乘風
紹修聖序
服十世之邑
必有忠信
三人並行
絕有我師
僅獲至和郡而不見一人
是話不下糾
而畸行之君子
雍於尚文也
且盡賢受尚賞
必賢蒙顯祿
古之道也
其意二心但不舉者
罪
有司奏
不舉孝
不奉詔
當以不敬論
不察廉
不生任也
當免
奏可
十二月
江都翊王飛轟
皇子聚生
魏夫人之子也
三月甲子
立魏夫人為皇后
赦天下
秋
匈奴二萬騎入漢
殺遼西太守
獵二千餘人
為韓安國弊
誘入漁陽燕門
各殺獵千餘人
安國翊東喜
屯北平
數月病死
天子乃覆詔李廣
拜為誘北平太守
匈奴號曰
漢知非將軍
必知
數歲不敢入誘北平
車騎將軍魏清
將三萬騎出燕門
將軍李熙初代
輕斬首虜
數千人
東夷惠軍
南呂等
共二十八萬人降
為滄海郡
人途知非
擬於南夷
燕騎之間
祕然騷動
逝歲
魯公王於
長沙定王發
皆轟
林滋人
竹府衍
延安吳忠仁
徐樂
皆上書延誓
史
衍由其焉詔
皆莫能後喻
諸生相與排病不容
家貧
假待無所得
乃悉入官
上書卻下
朝奏沐詔入
所言九世
其八世為律令
一世盡罰匈奴
其辭曰
司馬法曰
國雖大
好戰必亡
天下雖平
旺戰必危
服怒者逆得也
兵者兇氣也
爭者莫竭也
服誤戰勝
窮武士者
未有不回者也
昔秦皇帝
並吞戰國
誤勝不休
欲攻匈奴
禮司諫曰
不可
伏匈奴
無成郭之軀
偽機之手
千禧鳥舉難得而至也
清兵深入
糧食必絕
種糧已行
眾不及事
得其地不足以為利也
得其民不可掉而守也
勝必殺之
匪民父母也
羋蔽中國
快欣匈奴
非常側也
秦皇帝不聽
遂使蒙田將兵攻胡
闢地千里
以和為靜
帝固舉則嚴魯
不生五穀
然後把天下汀南
以守北河
曝兵戮師時有餘年
辭者不可生數
終不能
於河而北
事豈人眾不足
兵戈不備哉
其事不可也
又使天下
飛楚萬宿
豈於東垂狼牙
赴海之駿
轉輸北河
率三十忠而至一旦
男子急耕
不足於糧餉
女子紡織
不足於帷幕
百姓米幣
孤寡老弱不能相仰
道路死者相望
改天下
是叛秦也
急至高皇帝
定天下略地於邊
聞匈奴
聚於帶骨之外
而欲擊之
欲使誠盡諫曰
不可
伏匈奴之姓
受聚而鳥散
從之如薄影
今以陛下聖德
恭匈奴
臣妾威之
高帝不聽
遂北至於帶骨
國有平成之為
高皇帝蓋毀之聖
乃使劉靖
忘及和親之約
然後天下
忘干戈之事
伏匈奴難得而至
非一世也
行道謙虛
所以為業也
天性固然
尚及餘下殷周
固伏成都
勤授序之
不屬為人
伏尚不觀餘下殷周之統
而下尋盡事之師
此臣之所大憂
百姓之所極苦也
嚴安尚書曰
僅天下人民
用材持米
車馬衣裘
公事皆盡休事
調五聲
時有節足
雜五色時有文章
眾五位方仗於前
以觀欲天下
彼民之情
見美則怨之
使教民以恥也
恥而無節
則不可善
民禮本而妖莫矣
莫不可圖德
故近身者不但為詐
待見者
誇殺人以剿奪
而恃不知愧
恃以犯法者眾
臣願
為民制度以防其淫
使貧富不相要
以和其心
心志定
則盜賊消
刑法少
陰陽合萬物繁也
昔秦王意廣心意
欲威海外
使蒙田將兵
以北攻胡
又使魏徒
雖將樓船之事
以攻越
當是時
秦獲北構於胡
南掛於越
肅兵於無用之地
進而不得退
行十餘年
丁男披甲
丁女轉書
苦不聊生
自經於道術
死者相望
及秦皇帝崩
天下大叛
滅世絕四
窮兵之禍也
故周師之弱
秦師之強
不變之患也
謹訓西夷
朝夜郎
想槍搏略惠州
見常義
深入匈奴
凡其龍城
亦者美之
此人臣之力
非天下之常策也
徐樂尚書也
臣聞天下之患
在於土崩
不再瓦解
故今一也
何謂土崩
秦之末世事也
臣設無親聖之尊
持土之地
身非王公大人
明祖之後
鄉區之裕
非由孔增墨子之賢
逃諸伊頓之婦也
然其窮相
憤極秦
天壇大呼
天下叢風
此其故何也
由民困而主不恤
下怨而尚不知
俗以亂而政不休
此三者
臣設之所以為茲也
此之謂土崩
故曰天下之患
在乎土崩
何謂瓦解
無處奇兆之兵士也
其國
謀為大逆
好皆稱萬勝之君
代價數十萬
惟足以延其境內
才足以勸其市民
然不能
此其故何也
匪權傾於匹夫
而兵弱於臣社也
當世之時
先帝之德未衰
而安土樂俗之民眾
故諸侯無境外之助
此之謂瓦解
故曰
天下之患不再瓦解
此二提者
安危之民
見者
關東五穀朔不登
年歲未復
民多窮困
重之以邊境之事
推樹尋李而觀之
民已有
不安其處者已
不安故異動
異動者
土崩之事也
故賢主
獨觀萬化之源
明於安危之機
修之廟堂之上
而消未行之患也
其要
豈使天下
無土崩之事而已矣
書奏
天子召見三人
謂曰
公等皆安在
何相見之晚也
皆拜為郎中
主府也有親姓
一歲中
凡四千
為中大夫
大臣為其口
陸未累千金
或謂偃曰
太夯矣
偃曰
吾生不吾鼎時
死即吾鼎龐爾
二年
東次淮南王擊杖
吾朝
主府也遂上曰
古者諸侯
不過百里
強弱之形亦至
今諸侯或連城
數十地方千里
患則交涉
亦為淫亂
即則阻其強
而合縱以逆京師
以法割削之
則逆結盟企
前日朝錯事也
今諸侯子弟
或時屬
而嫡嗣代立
愚雖古肉
無恥弟之風
則仁孝之道不宣
遠陛下令諸侯
得推恩分子弟
以弟侯之
比人人喜得所願
尚以得師
十分齊國
不虛而稍弱矣
尚從之
春正月
照曰
諸侯王
或欲推私恩
分子弟異者
令各條上
朕且臨定其號名
於是翻國始分
而子弟
畢侯矣
匈奴入上古於陽
殺略吏民千餘人
遣衛卿李希
出雲中以西
至隴西
即胡之樓返白陽王
於河南
得胡守魯數千
牛羊百餘萬
走白陽樓返王
遂取河南地
趙豐清為
長平侯
清孝衛蘇建
張賜公皆有功
豐建為平陵侯
賜公為暗投侯
朱輔衍言
河南地肥饒
外祖河
蒙田長之
以諸匈奴
內省轉輸戍曹
廣中國
滅胡之本也
上下公清邑
皆言不變
賞敬用演技
立朔方郡
使蘇建行十餘萬人
駐朔方城
復善故秦時
蒙田所為塞
因河為故
轉曹甚遠
自山東
賢備其勞
費數十百巨萬
府庫並須
漢義氣上古之
鬥闢縣造陽地
以與胡
三月以駭會
日有時之
下牧民喜
朔方十萬口
朱輔衍睡上曰
茂陵出利
天下豪傑
並兼之家
亂眾之民
皆可喜茂陵
內食京師
外銷奸華
此所謂不誅而駭除
尚從之
喜郡國豪傑
集資三百萬以上
於茂陵
指人郭燮
關東大俠也
亦在喜中
魏將軍魏延
郭燮家貧
不忠喜
尚曰
燮不依
權制使將軍魏延
此其家不貧
足喜燮家
燮平生
衙字殺人甚重
尚聞之
下吏補至燮
所殺皆在赦前
只有儒生
克禦郭燮
生曰
燮專以干犯公法
何謂賢
燮克聞殺此生
斷其舌
吏以此則燮
燮時不知殺者
殺者以絕莫之為誰
吏奏謝無罪
公孫弘亦曰
燮不依
為任俠行權
以衙字殺人
謝雖服之
此罪甚於謝殺之
當大逆無道
罪足郭燮
班固曰
古者天子建國
諸侯立家
自清大夫
以至於庶人
各有等司
是以民服侍其上
而下無際於
周氏既威
李越征伐自諸侯出
桓文之後
大夫弒權
陪臣執命
靈已至於戰國
合縱連橫
猶是列國公子
未有信靈
照有平原
豈有夢常
除有春身
皆借王公之事
竟為遊俠
雞鳴狗盜
無不賓禮
而趙相於清
棄國捐軍
以周窮驕
為其之惡
信靈無際
切服矯命
陸將專師
以復平原之極
皆以取眾諸侯
顯明天下
惡萬而遊譚者
以四豪為稱首
於是
卑躬死黨之意成
守之奉上之意廢矣
即至漢興
近往疏闊
未知匡改也
事故
代相陳希
同車遷聖
而吾臂懷難
皆招賓客以遷屬
外戚大臣
未及武安之屬
竟逐於京師
不依遊俠
據孟郭謝之徒
持物於閻旅
全行周禦
立者恭侯
眾術榮其名紀
紀而沐之
雖其現於形闢
自與沙身成名
若紀錄求沐
死而不悔
故臧子曰
上師祈禱
民散久矣
非民主在上
世之以好惡
其之以禮法
民何猶知盡
而反正乎
故之正法
五霸三王之罪人也
而六國
五霸之罪人也
不似好者
有六國之罪人也
況於郭謝之鄰
以匹夫之戲
且殺生之權
其罪矣
不容於諸矣
觀其溫良犯礙
朕窮州籍
先退不伐
亦皆有決意之資
西乎不辱於道德
苟放縱於末流
殺身亡宗
非不幸也
尋月論曰
事有三尤
得之賊也
一於尤暇
二曰尤遂
三曰尤行
立氣勢作威服
結私交以
立強於勢者
謂之尤暇
事辯辭設詐謀
持足於天下
以邀時勢者
謂之尤遂
色取人以和時好
憐黨類立須欲
以謂權力者
謂之尤行
子三者
亂之所尤生也
傷道害德
敗法禍世
先亡之所甚也
國有四民
各修其業
不尤四民之業者
謂之奸民
奸民不生
亡道乃成
凡此三尤之作
生於濟世
周秦之末尤甚焉
上不明下不正
制度不立
綱紀持廢
以毀譽為榮辱
不合其真
以愛憎為利害
不論其實
以喜怒為賞罰
不察其理
上下相貌萬事歸措
是以言論者
既薄厚而吐辭
選舉者
多親疏而舉筆
善惡謬於眾生
公罪亂於王法
然則利不可以義求
害不可以道斃也
是以君子犯禮
小人犯法
奔走池場
越執賤度
事華廢時
竟趨時利
檢父兄之尊
而寵賓客之禮
博骨肉之恩
而賭朋友之愛
往修身之道
而求眾人之譽
隔衣食之夜
以供饗宴之好
寶具盈於門庭
聘問交於道路
書記繁於公文
私物重於官室
於是留俗成
而正道壞矣
是以聖王在上
經國序民
正其制度
善惡妖於公罪
而不吟於毀譽
聽其言而擇其事
舉其名而指其實
故時不應其聲者
謂之虛
情不復其貌者
謂之偽
毀譽失其真者
謂之污
言事失其類者
謂之枉
虛偽之行不得赦
污枉之詞不得行
有罪惡者
無僥倖
無罪過者不憂懼
傾業無所行
獲祿無所用
西華文去浮辭
盡偽辯
決淫治
放百家之紛亂
以聖人之治道
仰之以仁慧
聞之以禮樂
則風俗定而大化成矣
燕王定國
與富康王基金
奪第七為基
殺肥儒令
尹仁兄弟
尚書告之
主撫衍從中發其誓
恭卿請諸定國
尚許之
定國自殺
國除
其立王賜昌
亦與其子濟翁主通
主撫衍
欲納其女於其王
其濟太后不許
衍因言於尚曰
其鄰資十萬戶
世租千金
人眾因富
居於長安
非天子親弟愛子
不得妄辭
僅其王於親屬一書
有聞與其子亂
請治之
於是地拜衍為其相
且正其事
衍治其
及至王後
辭及王
王拒隱要自殺
衍紹時
尤其及焉詔
及貴連拜焉旗
詔王彭祖拒
尚書告
主撫衍受諸侯金
以故諸侯子弟
多以得風者
及其王自殺
尚聞大怒
以為衍及其王
令自殺
乃張下吏
衍服受諸侯金
時不結王
令自殺
尚欲誤諸
公孫弘曰
其王自殺
無後
國楚為俊入漢
主撫衍本首惡
陛下不諸衍
無以謝天下
乃遂足主撫衍
張毆勉
尚欲以了侯
孔臧為御史大夫
臧辭曰
臣是以經學為業
豈為太常
典臣家業
與從帝室中安國
剛濟古訓
時永垂來似
尚乃以臧為太常
其禮自如三功
三年
東
匈奴君臣
蟬餘死
其弟左陸離王
一致邪
自立為蟬餘
攻破君臣蟬餘太子于丹
于丹亡降漢
以公孫弘
為御史大夫
逝時
方通西南夷
東至滄海
北駐朔方之郡
公孫弘朔見
以為疲弊中國
以奉無用之地
願罷之
天子使朱買臣等
難以治朔方之變
發十策
弘不得一
弘乃謝曰
山東彼人
不知其變若是
願罷西南夷滄海
而專奉朔方
尚乃許之
春罷滄海郡
弘為布匹
時不從肉
即暗曰
弘位在三宮
俸祿甚多
然為布匹
此乍也
尚問弘
弘謝曰
有之
伏九卿與陳善者
無過暗
然今日庭節弘
承重弘之病
弘以三宮為布匹
與小吏無差
常事乍
欲以調明
如即暗言
且無即暗中
陛下安得聞此言
天子亦為
謙讓
欲亦尊之
三月赦天下
夏四月秉子
奉匈奴太子于丹
為赦安侯
初
匈奴詳者言
悅之固居敦煌齊連間
為強國
匈奴莫獨攻破之
老尚禪於
殺悅之王
以其頭為隱器
於眾遁逃遠去
怨匈奴
無與共擊之
尚目能通使悅之者
漢中張謙
禪於得之
留謙十餘歲
謙得見王
向悅之西走
數十日至大淵
大淵聞
漢之饒才
欲通不得
見謙喜
未發倒意抵康居
轉至大悅之
大悅之太子為王
既擊大下
分其地而居之
地肥饒少寇
殊無報乎之心
謙留歲餘
竟不能得
悅之要領乃還
命南山
欲從羌中歸
復為匈奴所得
留歲餘
惠伊至邪逐餘丹
匈奴國內亂
謙乃與
唐易氏奴
甘府逃歸
上拜謙為太宗大夫
甘府為奉使君
謙出行時
百餘人
去十三歲
惟二人得還
匈奴數萬計入塞
撒戴駿太守宮
及略千餘人
六月剛午
皇太后崩
秋
罷西夷
獨至南夷夜郎
兩縣一都尉
捎令前為
自保舊
專立成朔方
匈奴又入雁門
殺略千餘人
四歲
忠大夫張湯為廷尉
湯為人多詐
武智已愈人
時尚方向文學
湯揚浮沐
是董仲舒
公孫洪等
以親聖倪寬為奏艷院
以古法義
決疑欲
所至
及尚邑所遇罪
與賤使身禍者
及尚邑所遇事
與賤使清平者
尚尤事
越之
湯於故人子弟
調戶之尤後
其造請諸公
不必寒暑
是以湯雖文身
藝技不專評
然得此聲譽
即按朔智澤湯
於尚前曰
公為正清
尚不能包先帝之功業
下不能議天下之諧心
安國富民
使淩宇空虛
何空取高皇帝約束
而公以此無種議
按時與湯論議
湯便常在文身小科
按抗力手高
不能屈
憤髮
罵曰
天下為刀比利
不可以為公卿
果然
畢湯也
令天下崇足而立
側目而事矣
四年
東尚行姓甘泉
下
匈奴入代郡定鄉尚郡
各三萬計
殺略數千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