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安:統一釋姓 飄萍傳燈 |歷代高僧大德的故事(6)

曉曉看古人的尋道哲思
44 位粉絲
547 觀看·2024年5月3日
AI 生成·可能包含錯誤
公元314年,後肇都城湘國,遇到了大饑荒。
據載,古二生值銀一斤,肉一斤值銀一兩,
悲盡欲而餓死者無數,屍體沉寂在路上,
就在離此不遠的長山浮柳,
一個奇醜的生命,又來人世,經歷劫難。
這便是高僧施道安。
道安出生不久,
父母便在天災人禍的衝擊下離開了人世,
由表兄孫氏代爲撫養。
十二歲時,道安出家了,
除此以外,他別無生路。
剛來到寺院,老師見他面貌醜陋,
沒有把他當一回事,讓他在田間勞逸。
三年間,他日出而作,日入而息,
耕雲播種收割,勤勤懇懇,毫無怨色,
於齋戒毫無缺漏。
一天,他向老師求經,
老師給他便一經一卷,
他帶到了田間,歇息時便讀一讀。
傍晚回寺,還給了老師,又求別的。
這一本還沒看,怎麼又來要?
老師顯然不高興了,都已記熟了。
道安的眼光沉靜如水,他不會說狂的,
老師按字點頭,便又給他一卷《成具光明經》。
傍晚,道安又來還經,
老師按按一經便讓他背誦,
結果一字不差。
此後,這個田間勞作的小沙彌便能安靜地
於清燈之下手捧經卷閱讀了。
老師還對他特加照顧,私下爲他講解。
一轉眼,道安二十歲了。
受戒之後,老師看出他的才具非自己所能陶鑄,
便讓他姿意遊學。
從此,在戰亂此起彼伏的中原,
便多了一位奔波不止的僧人。
道安來到了夜城,入中寺,拜佛圖成爲師。
此時,佛圖成已是年過百歲的老人,
一見他便竭嘆不止,終日與他談論。
衆弟子見這個新來的醜和尚這樣受老師看重,
心裏自然不舒服,對他冷言冷語。
佛圖成聞之當下訓之道,
此人見識深遠,與你們不是一類。
佛圖成講經後,常令道安複述大義,
衆人本來就對他不屑一顧,這下更被激怒了,
紛紛說:「下次講經,非難死這個黑小子不可!」
等道安再講,一難分起,道安不急不慌,
輕而易舉地便使衆人啞口無言。
佛圖成面含微笑靜聽,當時有人傳言,
七道人經四林,
道安在佛圖成身邊學習小乘佛法,
也研讀大乘般若學,毫無鬆懈,
不知不覺過了十幾年,三四八年,
佛圖成去世,道安痛失良師,
第二年石虎死,石氏兄弟開始自相殘殺,
昏沉沉的天空充滿血腥氣息,
道安知道國運將危,他避難到霍澤,
在霍澤他獨自鑽研,
在遠離塵囂的山林中勇猛精進,
隨後主法太知壇開始講解因持入經,
道安從他們授業獲益匪淺,
三五一年,道安與主法太北上雁門飛龍山,
與已在那裏的僧光道戶等人相見,十分的歡喜,
便一起探討思索,
其後道安來到了衡山,建立寺院,收納門徒,
道安的名聲開始傳開,
一時間隨他受罰的人佔了河北的一半,
自然這不用吃驚,
因爲經過幾十年不斷的殺戮,
這一代人口已經是很少了,
有的縣部滿百戶,
這些淋雨者或許是抱着不願再做刀下鬼,
或即使做鬼也早得超度的念頭才歸依佛門的。
武藝太守盧欣,
聽說他道業高深,苦苦邀請,
道安不得不下山講經,
這樣一來從者更多,
不久他又回到夜城,
那時時勢已滅,
他望着斷瓦殘垣不盡感慨萬千,
當今世道旱災蝗災不斷,
賊寇四處橫行,
與弘法傳教真是難上加難,
聚在一起不能立腳,
分散開又無法實行教化,
哎,歇走歇看吧,
他率徒衆西到千口山,
不久又入王屋女修山,
這年冬,前燕佔領夜城,
道安見仍無法立足,
便渡過黃河去投奔陸魂山,
他們棲息山中,
吃山果飲山泉,
潛心修習,
誰知好景不長,
前燕慕容駿前來逼迫,
道安便決定脫離北方,
投奔近地的襄陽,
一支不算小的僧人隊伍,
默默地出發了,
但在兵荒馬亂的環境中,
如此多的人走如此遠的路,
談何容易?
走到心野時,
他不得不停了下來,
另想對策,
最後終於對徒衆講道,
如今遭逢兇災之年,
不依靠國主,
則法事難以立足,
佛法教化也應廣佈,
衆人早已預感到了什麼?
其生說道,
聽法師吩咐,
如今我們不得不暫時分開,
法太,你去揚州,
那裏多有君子,
好上風流,
正合你的性情,
法合,你去益州,
在那裏山川秀美,
足可以修心養性,
此後天涯海角,
你們各自珍重吧。
道安平靜地說,
每個人的肩上的責任,
似乎突然加重了,
法太、法合率人走了,
很快便被荊雜草遮住了身影,
道安帶着弟子,
會員等四百餘人前行,
夜幕來臨,
這些人前不招村後不招店,
只得繼續走,
很快暴風雨便眉頭眉腦地肆虐起來,
這下他們就能乘着閃亮的電光前行了,
迷茫中,
衆人終於望見一點昏黃的燈光,
道安走到房外四下一望,
便喊道,
林白生,快開門,
主人聽見有人叫自己,
趕忙開門,
一看是削髮僧人,
並不認得,
心嚇一驚,
以爲遇見了神人,
趕忙請進屋內,
好生款待,
又向前行,
徒弟中有人問,
師父御主人好像認識,
我哪裏會認得他,
那師父怎麼能叫出,
哦,
你看他家門前有兩個馬莊,
中間懸一馬兜,
雙目爲林,
都可容百生,
他怎麼不會叫林白生呢,
原來如此,
徒弟滿意了,
身處如此險惡的境地,
師父仍在冷靜地用智慧,
關照一切,
從佛法大業到一草一木,
而沒有如我似的焦慮不堪,
此行弘法定不會虛化,
襄陽是近的軍事重鎮,
道安立足一文,
便開始哲歷與講經,
但慢慢地他發現,
舊義由於年代已久,
錯義誤義,
比比皆是,
以致使深奧的經義隱莫不通,
每到講解只能知其大義,
有時甚至只能原封念一下,
當初在北方整天東奔西走,
無暇顧及,
現在應該動手整理了,
他開始重讀經典,
溝沉發煩,
探求幽微的妙志,
疏通艱澀的文詞,
詩意解難,
共注經二十二卷,
有《般若道行》,
《密記》,
《安波》等等,
自他開始,
注經意義才日漸明晰,
此外,
自漢至晉,
意經很多,
但傳經人的名字
尚無人着陸,
結果後代人便弄不準
各經傳來的年代,
道安有感於此,
便彙集注經名目,
標明傳遺者,
註明新舊,
撰成經錄,
這在中國還是首例,
雖已失傳,
但爲後人開了先河,
從此重經的來龍去脈
便有跡可循,
道安的聲名日隆,
四方學士竟相前來
拜他爲師,
徵西將軍橫廊子
正鎮守江陵,
邀他前去暫住,
朱絮出鎮襄陽
又將他請了回去,
與他交遊頗深,
朱絮美美感嘆,
安法師真是學道的渡口,
名利的橋樑,
陶冶人的作坊,
道安有感於白馬寺地方狹小,
便又建新寺,
取名潭西,
鉅富之家,
無不給以暫住,
於是建成五層寶塔,
四百間房,
梁州刺史送來一萬斤銅,
打算做城路盤用,
但盤一做好,
便改築銅像,
道安大願已成,
感嘆道,
立刻死掉也無遺憾了,
那時北方的前秦
已日漸強大,
秦主父兼素養道安爲人,
見他造祀,
也派人送來外國金箔椅像,
金座像,
傑朱彌勒像,
金語繡像,
織成像各一尊,
每一舉行法會衆人齊濟,
都羅列衆像,
不知創翻,
朱佩交相輝映,
香菸四處瀰漫,
僧俗無不肅然起敬,
天災人禍使生存越來越艱難,
投身佛門者也越來越多,
這便給管理帶來了問題,
當時漢帝戒律不全,
道安便參照已有的規範,
制定出新的僧尼規範,
包括講經說法的儀式與方法,
晝夜六時的修行施注規則,
每半月一次的說戒懺悔儀式,
下安居期滿之日的
減舉懺悔戒律,
戒律一出,
天下寺院便紛紛採納,
直到糾摩羅時來
華譯出完備的律葬,
才漸漸被放棄,
但尚有一件
一直被後世尊爲定則的,
便是它統一了僧人的姓氏,
當時的僧人出家後,
都依老師的姓,
如竹、枝、壇等,
分雜無比,
道安以爲,
佛門中再無比
世家尊貴的,
便決定以氏
作爲僧人的統一姓氏,
後來《曾依阿含經》
譯出,
裏面果然說
河流入海,河遍不復存在,
四姓爲僧都稱爲氏種,
這樣以來,
道安的規定便流傳了下來,
這一件事看起來
無關緊要,
實際上它對增強
僧人間的凝聚力
與認同感極爲有益,
襄陽有位名士,
習曹赤,
積風才辯,
壓倒當世,
很早便知道道安的名聲,
道安南來前,
他便致書通好,
繼續邀請,
道安來後,
他抽身俗物前來拜望,
當時道安正與途衆進食,
衆人見他進來,
趕忙放下石撥,
功力迎接,
只有師道安
持撥進食並不理睬,
習不愧爲名士,
從容落座,
說道,四海習曹赤,
出口不凡,
彌天師道安,
積風更諫,
四海習曹赤,
故故來看爾,
咄咄逼人,
彌天師道安,
無暇得相看,
從容不迫,
頭有撥上色,
撥無頭上毛,
近乎技窮,
面上勺上色,
勺無面上凹,
以牙還牙,
大鵬從南來,
衆鳥結集一,
何物動老癡,
南南低頭時,
老羞成怒,
微風入幽谷,
安能動大采,
蒙虎當道時,
不覺早忙來,
遊刃有餘,
習趙赤再無話說,
見面禮畢,
兩人才開始談學論道,
從此便時常往還,
成爲至交。
習後來寫信
給大臣謝安,
來這裏見到師道安,
確實遠勝諸人,
非同尋常,
師徒數百人,
持齋講經,
字字不倦,
沒有變化奇特的法術,
來惑常人的耳目,
沒有重爲大事,
來迫使參差不齊的群小就範,
但師徒態度嚴肅,
相互尊重,
寂靜一堂,
秩序井然,
此種情形從來沒見過,
此人心懷玄理,
博覽群書,
內外經典,
大略都已讀遍,
陰陽述述,
十分通曉,
佛經妙意更不在話下,
真遺憾足下不能與之相見,
他也常說,
願與足下一續,
由此可見,
道安日常生活的一般。
高平人西超,
派人送來一千戶米,
寫了很長的信,
表達殷勤之意,
道安的覆信十分簡單,
損米更絕
出有待於外物的煩惱,
道安在襄陽,
一住便是十五年,
他每年講兩遍,
放光播熱,
從不缺失,
盡孝武帝文氣風範,
十分欽佩,
派使者慰問,
並下詔書,
安法師氣勢寬宏通達,
爲人風神俊朗,
身居佛門,
道安訓話俗衆,
業績顯著,
不知規範當今,
也將陶冶來世,
奉己一同王公,
思採有所地方處,
這樣一來,
道安生活更加穩定,
他不必再爲衣食住行
許好新曆時日了。
但不穩定的一天,
終於又來了,
附間足見統一北方後,
便似這裏,
他常說,
西域有鳩摩羅石,
襄陽有士道安,
都是神器,
應讓他們來輔佐我,
於是公元378年,
附間派長樂公扶批
圍攻襄陽,
道安見刀兵將近,
便想率徒衆遠走,
朱緒卻絕不放過,
無奈,
道安又一次分張途中,
城裏人在等待中間
附間熬了一年,
襄陽淪陷了,
朱緒也被俘,
附間聞之消息,
對溥葉極意哈哈大笑,
朕以十萬之師
攻打襄陽,
只得到一個伴人。
是誰呢?
臣猜測一定是朱緒。
不,不,
與朱緒無關,
安公一人,
昔早是伴人兒。
383年,
附間又派呂光征討秋辭駐國,
去取另一個神器,
糾磨羅時。
道安極力贊成,
羅時學識廣博,
來後自己正可與之
共同探討玄理。
羅時在西域,
也早知道安的風範,
認爲是東方聖人,
時常遙相禮拜,
可惜的是山川阻隔
兵荒馬亂,
當羅時剛到梁州時,
道安已到另一個世界,
羅時來到長安,
則是十六年
以後的事了,
二人如長耿於啓明,
永不得相見。
道安在長安,
住在五重寺中,
有徒衆數千名,
隨他弘揚大法,
他組織外國僧人,
邪堤婆,
譚模難題,
僧邪拔成諸人,
譯出經典
百萬餘言,
他又長合法合
審定音韻文字,
詳細考覈修辭意旨,
新譯經典
由此得以定正。
他仍爲著經作著,
但也擔心不合於佛的意旨,
便發誓道,
若所說的語理不遠,
願獻瑞相。
不久,
就夢見白髮長眉的
梵僧對他說,
君所著經典
語理無誤,
我不能入涅槃境界,
住在西域,
當助你洪通經意,
可時時爲我設識,
道安醒來,
便爲其設識從不間斷。
後來識誦律,
傳道,會員才知道
師父夢見的是冰頭爐。
道安讀書文博,
善作文章,
長安城中
爲師作父的醫官子弟
都前來依附,
主人亦有重大的疑惑,
便來請教。
蘭田出土一口大鼎,
可容二十七湖
邊上有篆文銘記,
無人能識。
道安一見便說,
這是古篆書陸相公所著,
又用隸書寫出,
有人在集市
賣一支結構奇特
複雜的容器。
父監親自問他,
他說,
這是王芒改制,
用於統一全國度量的,
諸如此類,
不一而足。
經趙一代傳言,
學不失安,
義不中難。
亂世終歸是亂世,
本來父監已將後趙造成的
混亂局面收拾得不錯了,
境內百姓富足殷實,
四方安定,
而疆域也相當的廣大,
東到海邊,
北連大漠,
難與東進隔間而望,
西接秋辭,
只有建康一遇,
尚未征服。
父監對此很是耿耿於懷,
他每每對蒲塵說,
平定江東,
以晉帝爲蒲焰,
以謝安爲侍中。
父監的弟弟平陽公榮,
朝臣石嶽,
袁紹都極力反對,
這些人還舉出了
明臣王猛臨終,
不要塗抹晉帝的告誡來勸他,
他十分厭煩,
說道,
朕奉天承運,
討伐殘餘,
軍兵百萬,
將馬鞭投在長江,
能截斷水流,
有何不可?
不必多言,
衆人陷入絕望之中,
猛然,
他們不約而同地想到了一個人,
道安,
數年來他們發現,
父監對道安越來越尊重,
甚至有一次,
父監出遊東苑,
命道安與他同念,
蒲焰權宜勸諫,
臣以爲天子御駕,
只能由侍中陪襯,
道安形貌醜陋,
下賤之人,
怎能這樣做呢?
父監頓時駁然大怒,
安公道德世人所尊,
朕的天下與之相比,
也不值什麼,
讓他同城車輦,
這種榮耀,
比其德行差遠了,
你不要說,
快扶安公登輦去,
這件事傳聞甚廣,
想到此,
衆人便去求道安,
皇上將用兵東南,
聖人爲何不能替蒼生說句話呢?
貧僧方外之人,
不宜干預國事吧,
聖人不必過謙,
出黎民於水火,
現在全看您一人了,
額,好吧,
我去試一試,
不過貧僧人微言輕,
主公要有所準備,
道安心事重重,
策戰而去,
他身後等待的住人,
更是忐忑不安,
府間一見道安,
開口便道,
朕將與公南遊五嶽,
巡遊各地,
到會計去看一看海,
你以爲怎麼樣呢?
輕鬆自在,
如同真的計劃一次出遊,
陛下所說,
自然不錯,
但陛下應天命而至,
有八州的朝貢,
居於忠心而治於四海,
正應當保養精神,
無私無爲,
與堯舜之德一爭高低,
現在卻以百萬之師,
去求東南一域下等土地,
豈不有損於天道嗎?
而且那一帶地勢低窪,
仗氣逼人,
當初舜玉遊而不返,
秦始皇去而不歸,
貧道以爲此次
也不會回來,
開陽宮是國戚,
石嶽爲重臣,
兩人勸諫商造拒絕,
貧道傾諫之人,
說出來陛下也不會聽,
只是陛下待我隆厚,
不能不略表赤誠,
話說得相當小心,
附間沒想到,
他會這麼一套,
心下稍有不快,
自然不會行之於色,
朕這樣做,
並非因爲現在
土地不廣,
民不足智,
只不過恐怕怠慢天下,
來明確一下
大運所在罷了,
順應天時而動兵,
載載典籍,
若如諸公所說,
則帝王就不必
省事四方以行教化了,
附間理直氣壯,
陛下若定要親征,
可先到洛陽,
若其不從,
再動兵不遲,
道安值得告退,
他明白附間的心理,
成爲唯一的君王,
一切都在自己腳下朝拜,
這種心理隨實力的鞏固
與日俱增,
沒有誰能阻止住他
重新將國家拖向深淵。
公元383年8月,
附間讓平陽公
率25萬兵馬爲先鋒,
他自己親率
60萬向南沙來,
緊派謝時
謝玄抵抗,
結果附間一敗塗地,
弄得草木結冰,
他自己隻身逃頓,
到洛陽時
才收得殘兵十萬,
這便是著名的
沸水之戰,
從此以後,
秦元氣大傷,
附間再後悔,
爲時已晚,
道安文殉只能搖頭嘆息,
多少生靈
又化作枯骨,
他不由得對人說,
世事如此,
禍患將來,
我該去了,
他似乎有些絕望了,
忽而水災,忽而旱災,
忽而黃災,
東進後趙,
成旱前趙,
前燕後燕,
前梁後梁,
南梁北梁前秦,
沒有一片淨土,
沒有一時安寧,
此種境況,
在他生前已開始,
在他死後仍將繼續,
他常與弟子法玉等力士
怨聲鬥帥天,
那裏爲彌勒菩薩所居,
充滿了光明,
公元385年正月27日,
忽然有一義僧來寺內寂住,
此人形貌十分繁雍平常,
隱私房狹窄,
便讓他住在講堂,
一夜,
惟諾值班護殿,
見他從窗縫中出入,
急忙告訴道安,
道安趕來失禮問道,
上人來此,
有什麼要做的嗎?
正爲你而來,
貧道自私罪孽深重,
恐怕不好得到解脫吧?
很可以超度,
但須重遇聖寺,
願望才能得以實現。
醜僧說完,
便爲他指點御法,
敢問主人,
貧僧來生住在何處?
隨我來,
衆人隨他來到院中,
一聲朝天的西北虛波一下,
便見雲彩散開,
鬥帥天妙境近在眼前,
再一轉身,
一聲忽然不見了。
道安置辦玉具,
有數十名不同尋常的小兒
來寺內遊戲,
聖相驚他一遇,
靈光奪目。
二月八日,
他忽然對衆人說,
我要去了。
齋戒完畢,
他便無疾而終,
離開了這個充滿喧囂
與騷動的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