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集《探秘三星堆》

夏天來了 高溫多餘的天氣 對考古發掘以及文物保護來講 無疑是一種巨大的挑戰 然而此時三星堆考古發掘 卻如常進行着 高大的考古大棚 完全遮擋了陽光的爆曬 和雨水的進食 安裝了空調和加溼系統的 密閉考古發掘艙 發現的六座祭祀坑完全罩住 從而將田野考古 變成了實驗室考古發掘 由於艙內外溫差明顯 發掘艙表面的玻璃上 凝結出了一層薄霧 薄霧裏是考古人員忙碌的身影 這個嗎 它這個地方 它下面是我手這樣 它靠着我的身體 與其他坑的發掘震撼不同 四號坑中的器物已所剩無幾 即將進入收尾階段 歷經數月發掘 年輕的發掘者感觸頗多 現在四號坑已經接近尾聲了 還是挺激動的 三星堆這次發掘 在很多方面 包括人員構成 學科融合方面 都創造了一個很好的先例 也就是這麼多的團隊 這麼多的人員 在現場一起進行發掘 而且把實驗室保護 與現場發掘結合到了一起 能夠創造這樣條件的 在國內的考古工具中 恐怕這還是第一例 2020年10月啓動的四號坑 是此次考古發掘的試點工程 在課題預設 文保同步理念的指導下 考古人員發掘得極爲仔細 僅僅是一米多厚的填土 就用了兩個多月的時間 通過詳盡記錄發掘數據 考古人員反向重現了 四號坑當年填埋的過程 填土過後 迎接考古人員的 是厚厚的灰燼層 考古人員足足花了 將近三個月的時間 才清理完四號坑 15釐米厚的灰燼 從這些灰燼中 考古人員不僅收穫了 大量珍貴文物 發現了私製品 而且還成功破了案 古蜀人不是在坑內放的火 這些灰燼目前看起來 應該都是在坑外 破過之後 然後再填充到四號坑裏邊 而不是在四號坑裏邊 進行燃燒的 灰燼的形成 以及它的包含物 一個具體情況 也是非常關鍵的信息 可能對於解答 四號坑的性質 以及祭祀行爲的具體情況 都有重要的作用 灰燼層後 被烤焦的象牙層出現了 又用了兩個多月的時間 在考古人員 與文保人員的共同努力之下 終於成功收穫象牙46根 四號坑坑底的器物 完全暴露了出來 讓人遺憾的是 四號坑裏的器物並不多 三三兩兩地散落在 泛黃的生土層上 按照器物堆積順序 考古人員再提取了部分陶 玉器以及一些青銅碎件後 坑底落露出了大片生土 這意味着 四號坑的發掘即將結束 與隔壁三號坑相比 四號坑的器物似乎遜色許多 然而考古人員卻不這樣認爲 他們發現 四號坑黑曲曲的器物中 埋藏着驚喜 我們在四號坑裏邊 還發現有一些不見於之前的 這些器物 是之前從來沒有見到過的 揭曉驚喜之前 考古人員決定 先提取坑西部的金箔袋 考古人員把提取上來的金器 依字編號 古蜀人似乎格外偏愛金器 僅僅四號坑裏就出土了一百多件 其他坑中的金器則更是謊言 其中一件大金面具的重量 就超過了二百八十克 蜀人上金 這與同時期中原地區 和長江中下游地區 顯有金器出土明顯不同 這個不同曾讓人浮想聯翩 有人甚至將它列爲 古蜀文明不屬於中華文明的 證據之一 考古人員認爲 理解三星堆文化 應該把目光放得更廣闊一些 先秦時期 我國東北地區 內蒙古 西北地區 乃至川西地區 使用金器的現象非常普遍 上個世紀八十年代 著名考古學家童恩正先生 提出半月形地帶文化傳播理論 上述這些地區 就是半月形地帶的重要構成 三星堆遺址 正好處在傳統意義的 中原文化圈和半月形地帶之間 因此它一方面 接受中原文化圈的浸染 薰陶和洗禮 另一方面又有半月形地帶的影響 2021年3月 四號坑就曾出土一件素面 方體 具有甘青地區 齊家文化風格的玉蟲 考古人員推測 這件玉蟲應該就是齊家文化 沿着半月形地帶傳播 影響至三星堆的結果 同樣 古蜀人崇尚金器的風俗 也因如此 四號坑的驚喜 其實是個銅疙瘩 說起當初清理它的情景 四號坑的發掘者許丹陽難掩興奮 等線牙剔去完了 我就下去清理這件銅器 清理着清理着發現 不對 露出來的這一塊銅器 像一個人的臉 就一下子興奮了起來 我們就順着它的臉去清理 就是往下找它的脖子 然後果然找到了 脖子露了出來 然後我們整體來看 發現這是一件扭頭的貴座人像 我們就確定了 這個四號坑有青銅扭頭貴座人像 這樣的器物 這是一個非常令人激動的發現 畢竟之前從來沒有見過 這一件人像 不僅在造型上前所未見 更加難得的是 三星堆出土的青銅人像 大多都是戴着面具 誇張的形象 這一件卻是寫實的 很生動 而且是唯一的 即使在三星堆那麼貴的 青銅器羣裏面 它也是合理集羣 跟其他人都不太一樣 第一 它沒有面具 第二 好像表情做的是比較生動 孔武友誼 這種非常寫實的 對面部的表達 如果漢代陶淵要尋根的話 估計這算得上他們的祖師爺了 讓考古人員驚喜連連的是 他們在坑底 又找到了兩件一模一樣的 扭頭貴座人像 竟然是三胞胎 考古人員發現 這三件人像頭頂的 另一部位 都連接有或長或短的 槽狀銅條 根據坑內 還散佈有條狀銅器 考古人員推測 這些器物很可能 是一件大型組合銅器的零部件 三件貴座人像是其底座 我們基本上可以確定 這三件扭頭貴座人像 可能是另外一件大的 比較高的一件器物的 三個支座 三個扭頭貴座人像的朝向是一樣的 都是扭向身體的右側 這樣的話我們就有一個推測 是不是三者形成了一個環形 如果是這樣的話 他們三者所屬的這件銅器 應該是一個圓的造型的 正好我們在四號坑裏面 也的確發現有一個 圓環狀的一件器物 在青銅時代 尤其是青銅時代早期 大型組合銅器十分罕見 三星堆卻盛產青銅神術 神壇 以及三號坑新發現的 頂尊貴座人像等 都是三星堆獨有的 看來古蜀人熱衷組合拼接青銅器 經過觀察記錄 考古人員決定 依次提取扭頭貴座人像 首先提取的 是三件人像中 保存最爲完好的一件 很快扭頭貴座人像 被送到了三星堆文物整理基地 進行保護性清理 文物修復師任俊鋒 輕輕剝去人像身上的泥土 這細節做得很好 我說這個衣服正好是 你還穿着別人穿 還是一個戲分袖到這 你看在這個地方 有一個腕骨比較明顯的 高企的 看得到嗎 然後在這個位置 你看這個關節它做出來的 是 每根手指 對對對 這工匠真是動了心思 對 人像身上的泥土 無疑攜帶着 來自歷史深處的寶貴信息 按照操作規程 任俊鋒把它們 分門別類地收集起來 三星堆曾出土多件人像 他們雙手或握或舉的 究竟是什麼 始終是個謎 因此此次發掘 十分重視人像 手部信息的採集 先把這個手給它包一包 他們說就要做植物考古 然後 這一件人像 有着三星堆人常見的耳洞 隨着清理的深入 一尊精美的銅像 漸漸展露出來 經過清理 扭頭跪坐人像身上的泥土 基本清理乾淨了 手部的土樣也被收集起來 送往專門的機構 進行檢測分析 扭頭跪坐人像 終於完整地 呈現在人們面前 這件東西從 我拿到手的第一天開始 我就覺得非常非常的好 很棒 給我感覺就是說 我們那個時候的古熟人 是不是就長這樣 就是一張標準的國字臉 雖然說我們看起來有點扁 實際上是因爲 他在跪坐發力的時候 他臉看起來有點扁 而且就是給人的感覺 就是整個雕像造型非常飽滿 然後很有力量 你看他這個五個腳趾 他就是使勁地張開 然後用勁 然後用我們四川話來說 有一句話就是說 比如形容你使勁就是 就這麼地摳筋了 就這意思 任俊峯發現 人像身上精美的花紋 是有規律 有設計的 在人像的腿部 他還找到了三星堆 獨有的羽翅紋 你看這有一 二 三 四 然後這是很獨特的 三星堆的這種紋樣 如果說讓我們一看到這件東西 再看到這個符號的話 毫不猶豫地就是三星堆的東西 這件東西我看了以後 每一次我上手 每一次和它對望 每一次我能觸碰到它 我覺得我是很幸運的 經過清理 文保人員決定 提取第二件扭頭跪坐人像 與之前提取的人像相比 這一件人像頭上的銅條 明顯要長很多 但是它的保存狀況並不理想 不知什麼原因 銅器與底部土壤 結合得非常瓷實 文保人員費了好大的勁 才把它分離出來 任俊峯開始了 第二件扭頭跪坐人像的清理工作 這一件人像連帶銅條的高度 達到了57釐米 讓人意外的是 雖然這兩件人像大致輪廓相似 但長相卻存在明顯差異 沒有了高聳的顴骨 臉部也扁平了許多 考古人員認爲 這種差異不是由於高溫 焚燒等破壞行爲導致的 而是先天的 是由他們的製造工藝 泛鑄法造成的 泛鑄法就是叫做模範模方 中國青銅器的一種 比較有代表性的一種青銅器 鑄造方法外面叫泛 裏面叫模 泛和模之間它有一個空 那個是焦銅液的地方 模的話 模和泛之間 它一定是根據它需要表達的東西 要做出這個 比如說人的話臉的形狀出來 這樣一個鑄造工藝 一個東西一個模 用來的話 就是不會重複使用的 它可能對這個泛 或者模的這種控制 不是特別好 或者是就是幾個工匠 每個人的手藝不太一樣 那麼第三件人像長什麼樣 保存情況又如何呢 所以這個的面部 其實是最不清楚的 這個主要是帽子 沒那麼長高了 沒做瑜伽過嗎 這件扭頭跪坐人像 頭部的銅條已經鏽實 這頭好隱啊 長長的 這一件人像的保存狀況 極不理想 不僅碎成了幾塊 而且因爲經歷了高溫 有些部位已經呈現 蓉蓉的狀態 更爲糟糕的是 人像身上佈滿了 細節物和鏽跡 從手部和腿部的斷面 可以看出 包括在泛星外面的青銅 已經出現了嚴重的鏽實 和礦化 第三件人像 終於展露出真容 與第二件人像的面部相似 但嘴部更加突出 這是一件 亟待保護修復的器物 爲此 文保人員專門制定了 緊急修復方案 下一步 他將優先接受清理修復 與扭頭跪坐人像 疑似相關的配件 被陸續提取了出來 對它們的研究與復原工作 也將逐步展開 人們期盼着 這件大型組合銅器 能夠重新現世 目前 四號坑器物提取工作 已接近尾聲 在提取完所有器物 完全裸露出生土層後 四號坑的發掘 將正式宣告結束 四號坑發掘已經接近尾聲 應該說四號坑的發掘 目前看起來 還是非常成功非常圓滿的 我們期待在今後 進一步的室內整理 和研究保護過程中 能夠提取更多 有意義有力的 全面的這些信息 可以有助於我們去 開展古蜀文明 開展中華文明 這方面種種研究 在提取了七十多根象牙後 三號坑進入了 大規模的器物提取階段 儘管已經提取了 包括青銅人頭像 大面具在內的器物幾十件 但三號坑裏依舊擁擠不堪 每天按照三星堆發掘預案 考古人員不厭其煩地 做着相同的工作 小心清理器物的同時 時刻留意 記錄着器物的埋藏環境 以及堆積狀況 考古人員希望詳盡的記錄 能夠爲日後的研究工作 提供幫助 經過清理 考古人員發現 位於坑正中間的金器 具備了提取條件 這件金器的個頭不小 儘管團成了一團 但有了提取五號坑 大金面具的經驗 考古人員一下子就辨認出 它很可能還是一件金面具 馬彥儒是中國國家博物館的文保專家 此次三星堆考古發掘 他主要負責出土金器的 清理修復工作 一上手清理 金器表面覆蓋着的 薄膜一樣的東西 就引起了馬老師的注意 這是什麼 在清理大金面具 和三星堆出土的其他金器時 他也曾發現過這種現象 但他們都沒有這一件金器明顯 馬老師推測 這可能是一種 由周圍環境引發的腐蝕現象 表面腐蝕的一些現象 跟它周圍的這種小環境 尤其是埋藏小環境的關係 特別的密切 這個坑裏呢 整個的埋藏環境是比較複雜的 又有青銅的 又有象牙的 而且跟它都有 比較近的這種疊加關係 所以在它身上所出現的這種現象 特別的典型 而且整個 漫步整個這個面具的 裏裏外外的 爲此 馬老師特意來到三號坑發掘現場 一探清靜 考古人員給他調出了 金面具出土時的記錄 結合現場情況 馬老師初步判斷 金器上的薄膜 可能與象牙等古制有機物有關 目前我們還是認爲 它是腐蝕現象 這個骨骼的這種分解過程當中 它的一些成分 會不會參與到這個周圍的 這個土壤環境 對這個本身的金屬器 有一定的影響 它是從這個地方連接起來 掩蓋了 摺疊的 這是掩蓋 形成一團的金器 被慢慢打開 果然是金面具 並且是一件幾乎完整的金面具 經測量 這件金面具 長37釐米 重100克左右 與五號坑的大金面具 明顯不同的是 這一件面具的耳朵 是圓形的 2021年7月 考古發掘艙裏 有了大動作 考古人員準備 把六號坑裏 1.7米長的大木箱 從坑中整體搬出運走 那六號坑的情況 是可以說是最特殊的 這樣一個祭祀坑了 那它的整個的形態 跟其他祭祀坑 非常的不一樣 我們可以看到六號坑 它的其中一半 是我們發現的 三人隊唯一的一個木箱 另外一半是空的 所以我們以往 關於六號坑 最大的疑問 就是這個木箱 到底是幹嘛的 裏面裝的是什麼 當初發現 這個奇怪的木箱時 考古人員極爲好奇 爲了弄清木箱裏 到底裝的是什麼 他們進行了 極爲細緻的發掘 經清理 這一隻木箱的寬和高 都在40釐米左右 讓人納悶的是 木箱裏的田土 發掘了一大半 還有十幾釐米 就要見底了 卻什麼跡物也沒有發現 我們之前 也是把木箱裏邊 上半部分的堆積 這個土給它發掘出來 但沒有發現 這些無機制的像 金器玉器這些東西 都沒有 在對木箱內底部的土樣 進行成分分析時 終於有了發現 文保人員檢測到了 絲蛋白的痕跡 考古人員停止了發掘 決定將木箱 整體提取至實驗室 進行更加詳細的 清理與檢測 一個箱子裏面 肯定要裝東西 不管你裝的是 輕的東西 還是重的東西 它肯定是要 落在最底下的 所以我們上面 輕的沒東西 但是越靠近底下 我們會推測 就應該在最底下那一層 另外這是三星堆 唯一發現的一個木箱 保存非常好 上面還有一些 塗硃砂的一些痕跡 它本身 木箱本身也是一個 很重要的一件文物 那它 我們也要給它提走 這個就必須要 給它做一個整體提取了 爲了整體提取大木箱 考古人員首先 要將木箱外壁四周 清理乾淨 在清理到木箱西側時 驚喜出現了 在木箱底部的位置 露出了一件玉器 這個地方是被磨的感覺 它邊緣 這邊緣是個斜的 對 有個刃 像個刃的感覺 看像一把玉刀 但是這種刀 之前沒見到過 新的 這個玉的材質非常好 這是一件形制和裝飾風格 均爲首次發現的玉刀 在把木箱西側 清理完畢後 玉刀完全露了出來 一開始覺得這個玉刀 可能是壓在木箱底下的 壓在它下面的 這麼一個東西 因爲它已經露出了一邊 超出了木箱的範圍了 後面仔細的觀察才發現 原來它就是 在箱子裏一邊放着的 我們俗稱說是 壓箱底的這個東西 太漂亮了 工藝非常精巧 整個的切割的角度 其實還蠻難的 包括上面的紋飾 做得都很好 然後它這個刃 開的還有一點鋒利 這個應該是 三星堆玉器裏面的精品 精品中的精品 這件玉刀也是非常罕見的 整個的從材質到做工來講 都是非常非常的精美漂亮的 這麼一件東西 那有這樣一件玉刀出現 我們也有理由去推測 可能除了瓷製品之外 還會有更多的這樣 非常珍貴的無機制的 比如說玉器或者其他的東西 壓箱底的東西究竟是什麼呢 考古人員對這支木箱的 實驗室考古發掘充滿期待 隨着六號坑 整體提取工作的結束 被部分疊壓在下面的 七號坑的發掘工作 提上了日程 此前考古人員 曾經對七號坑進行了視覺 挖了三個一米長 零點六米寬的解剖口 結果令人震驚 三個小格子 現在發現的就是大一點的 完整象牙已經有六十多個 就是這個密集程度 是八個祭祀坑裏面 最密集的這個象牙 這個它就是這一層這一層的 就是層層疊疊 就是密密麻麻 下面幾乎已經沒有空間了 看不到下面是什麼東西了 但是在最靠近坑邊角落的地方 還是能夠看到 露出下面一些青銅器 玉石器 這樣一些簡單的 這樣一些器型的東西 已經開始露出來了 下一步 考古人員將對七號坑 進行整體發掘 把整個象牙層揭露出來 我覺得現在 反而七號坑留給我們的懸念 是最大的 就是爲什麼它的象牙最密集 會不會預示着 它下面的這個東西 會有更重要的 或者怎麼樣的 這個現在都不好說 這個懸念還蠻大的 我估計可能會出現一些 比較重要的新的 這樣那些銅器和其他的器物 剩下的味道越來越濃了 隨着氣溫的升高 空氣中各種細菌 也借勢滋生起來 它們勢必會通過 考古發掘艙的空調系統 輸入艙內 對文物造成傷害 好在此次發掘 在各個方面 都已做好了前置課題研究 早在建艙之時 就已根據 四川地區的氣候特點 對空調系統 安裝了專業的殺菌裝置 與此同時 文保人員也加大了 對坑壁 對文物的巡查力度 及早發現問題 儘快解決問題 確保文物的萬無一失 目前 三星堆祭祀區 新一輪考古發掘 已出土器物數千件 聯合國內數家單位 對出土文物 進行大規模的 搶救性修復工作 已經展開 三星堆考古發掘 無疑是一場 有組織 有規劃 細緻入微的大發掘 相信通過如此 嚴謹認真的工作 必將收穫豐碩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