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錄片】《探秘三星堆》大型考古紀錄片（10集） P6 - 7.《探秘三星堆》07集

立秋 秋天的第一個節氣 天氣也變得清爽起來 露出了難得的大晴天 在藍天白雲的眼印下 高大的三星堆考古大棚 顯得格外氣派 考古大棚內 工作人員一如既往的忙碌着 自今年五月以來 三號坑進入了大規模器物提取階段 此次三星堆考古 是按照器物堆積順序 從上至下逐層清理發掘的 經過多層提取 三號坑即將見底 只剩下位於生土層之上的最後一層器物 考古人員準備 把位於坑南邊的鼎尊貴座人像提取出來 鼎尊貴座人像通高一百一十五釐米 人像與方孫幾乎各佔一半 這種將人與尊組合爲一體的 大型青銅藝術品屬首次發現 目前在同時期或稍早稍晚的 國內其他地區都沒有發現 同樣造型的銅器 由此我們基本上可以確定 這個人頭上頂着銅尊的這種造型 是三陰堆文化所獨有的 爲了確保器物的平穩出土 文保人員採用木條加固 繩索捆綁 多重保險的方式 來提取這件大型文物 鼎尊貴座人像被提取上來 這是一件有着精美紋飾的器物 可惜的是尊的口顏已經開裂 人像的右腿也缺失了 下一步鼎尊貴座人像 將接受文保人員的清理與修復 按照由南向北的順序 考古人員開始逐漸提取 三號坑最後一層器物 在陸陸續續提取了 大大小小几十件器物後 終於到了揭曉三號坑 最大謎團的時刻 奇奇怪怪要出坑了 這件器物之所以被稱爲奇奇怪怪 是因爲它剛出土時 由於被象牙壓着 考古人員始終看不清它的造型 依稀覺得這是一座兩臂下垂 雙腳翹起 端坐在方座之上的人像 這樣的造型太過奇特 以至於考古人員都不知該如何命名 於是便給它起了 奇奇怪怪這個臨時的名字 在進一步清理後 考古人員發現 端坐的人像是錯覺 他們看到的其實是這件器物的背面 所謂的上半身是頂着神壇的後腦勺 那雙小腿則屬於 另一件穿過神壇的人像 那麼這件人像到底什麼樣呢 從器物的破損程度 和生土層上砸出的印痕 考古人員推斷 當年三星堆人 應該是把器物扔進坑中的 這使得奇奇怪怪上的一些配件 散落在了坑裏 考古人員首先要把它們清理提取出來 配件小巧而精緻 有牛頭還有飛龍 或許是三星堆出土的器物 造型過於另類 以至於許多人都忽略了龍的形象 其實在三星堆非常普遍 1986年一二號坑出土的青銅神樹 大力人像等許多器物 都雕刻有龍紋龍飾 即便是最新出土的頂尊貴族人像 它的肩部也配有龍形裝飾 而就在奇奇怪怪的旁邊 考古人員還清理出一件爬龍形器蓋 應該說中國傳統文化和中華文明 龍在其中是起了非常重要的象徵意義 三星堆發現這麼多龍的形象 就無疑在很大程度上表明 三星堆它所代表的古蜀文明 就是中華文明的重要組成部分 一切準備就緒 奇奇怪怪被提取了出來 人們立即圍攏上來 一睹它的真容 原來飛龍是抓着牛頭 裝飾在神壇柱子上的 原來那雙小腿的主人 是戴着方帽俯臥在神壇上的 取出來之後我們才發現 它應該是屬於另外一個 穿過方臺底部的 一個人的兩隻腳 所以這個形象我們在此之前 在三星堆遺址是從來沒有見到過的 那在國內其他地點 也是從來沒有發現過的 所以它究竟想表達什麼意思 我們也不清楚 如果結合着它的用途和性質來說的話 它所展現的應該是當時的祭祀場合 方壇 那可能是展現的當時的一個 古蜀人所認爲的神仙世界 所以這個穿過底部的這個人 也可以視爲一個祭祀者 代表當時一個特殊的祭司 這樣一個群體的形象 此次提取 考古人員還有了一個意外收穫 在奇奇怪怪被抬起的那一刻 考古人員發現 在他的底下 還藏着一件形態與姿勢 都酷似大立人的小立人像 更加難得的是 這件小立人像的手裏 竟然拿着東西 在三星堆出土的衆多人像中 通高2.62米的青銅大立人像 無疑是最爲高大的一座 人們推斷 他很可能是三星堆 最高祭司的形象 大立人雙手環握成祭祀狀 學者們推測 他的手裏應該是拿着祭品的 那麼拿着什麼呢 有人猜測是象牙 有人猜測是豫章 還有人猜測是金杖 這個問題已成爲三星堆 一道著名的謎題 如今小立人像的出土 爲這道謎題提供了一個參考答案 讓人沒有想到的是 他手裏握的是一隻青銅鳥 經過比對 考古人員確認 這件小立人像 是奇奇怪怪的一個配件 它位於神壇的正面 雙腳踩在俯臥人像的頭上 經過清理 奇奇怪怪終於完全地展露了出來 考古人員將它命名爲 頂壇銅人像 由於頂壇銅人像的下部 以及銅壇頂部是缺失的 考古人員還是不能確定 這件器物的最終模樣 只能等待下一步的發掘和整理 面積將近20平方米的八號坑 是所有坑中面積最大的一座 發掘進入到灰燼層後 大量器物開始湧現 遺憾的是 灰燼中的青銅器 幾乎全是殘破的碎件 灰燼層主要就是青銅器殘片 可能是人工有益是破碎的 然後大部分的金器和玉器 保存的是相對完好的 金器應該是有350多件 我們現在看到的最多的 還是黃金樹葉 這個是最多的 有不同的樣式 可能反映的是 不同的葉子的狀態 可能掛在神樹的不同的位置 另外一部分的話 現在看來是一些裝飾 這個裝飾可能是用於 貼在青銅器上的 勾雲紋的裝飾 還有比較大的金帶型裝飾 這兩種我們估計可能是 貼在青銅器表面的 在提取了4000多件 小劍器物後 大量象牙出現了 由於銅器的進食 有些象牙已經呈現出青綠色 這意味着 下面很可能埋藏着 大量銅器 經估算 8號坑裏的象牙 至少有200根 面對如此數量的象牙 考古人員決定 從坑的東西兩側 同時開工清理 讓人意外的是 剛剛清理到坑的東北角 驚喜便出現了 突然捅到了一個青銅器的 一個很硬的一個東西 當時他在刮 他在刮東西 然後他迅速把周圍 都做開之後 當時最先露出來是眼睛 一看是很大的起伏 因爲光眼睛的尺寸 就放在那了 然後繼續大概又花了 大概四五天時間 把身子部分 就是當時前身部分 清出來 後身部分被象牙壓住了 然後基本到前身 就是前半隻出來的時候 我們基本能確定 它是個什麼東西 考古人員之所以 能夠辨認出這件龐然大物 是因爲1986年 2號祭祀坑 出土過相似的器物 這件器物曾被認爲 是三星堆最神的神器 具有極高的研究價值 然而由於損毀過於嚴重 它已經無法修復成形 爲此文物修復師 與考古人員通力合作 耗時兩年 對其進行了研究性復原 製作出了一件 青銅神壇的仿品 雖然個頭相差巨大 但考古人員還是一眼就認出 8號坑顯露的器物 在形態上 與2號坑神壇底部的神獸 十分相似 2號坑的神獸頂着一座神壇 那麼8號坑裏 會不會也有神壇呢 我們按照60乘60的格子 有點像比較輕 那個過程中 輕到了神獸的 那個前腳掌的位置的時候 它繼續向南指 大概輕了5釐米 它就發現了第二個東西 開始露了一小個尖 然後我們所有人 都沒認出來那是什麼東西 其實就是因爲這個 但是它這個地方 說不定可能是個頭 然後帶鉗 就是這樣 然後大概又花了 大概三天時間 把神壇的基座部分 全部找到 然後一看 應該是個壇狀物 但是估計可能 是一個神壇的東西 很快 一個寬50釐米 高於30釐米 裝飾有花紋的臺基 被清理了出來 緊接着 人像出現了 因爲它東側 它是那個神壇手腳 朝下斜 西側高 東側低 所以我們先把西側先清出來 然後逐漸向東找 然後發現了 一個小人 然後過兩天 又一個小人 然後過兩天 又一個小人 然後一共在上面是找到了 是在第一層平臺上 找到四個小人 在平臺的最外側 是一座臉朝外 跪坐 雙手環握的小人像 考古人員判斷 在平臺另外一角 應該還有一座人像 因爲他們在清理灰燼層時 曾發現過相似的人像 我們實際在灰燼層的時候 找到它了 我們當時灰燼層 就出土了這麼一件東西 現在我們通過焊點 那個疤痕已經完全對上 就是這件東西 平臺的中央 立着一座造型前所未見 似乎在跳舞的青銅人像 這個人大約是個站姿 是個縱目的 我們一般很少見到 縱目的人 這邊這是第一次看到 一個縱目的一個 完整的一個縱目人 然後他這個身上有很多 那個小 從現場看是很多 小尖刺刺出來的 但是應該看來 仔細看的話 應該是他在描繪那個衣角 就是那個人 應該是在舞蹈的一個狀態 然後衣角在飛起的 這種情況 做這件青銅器的人 是想描繪一個 動態的一個姿勢 在這座飄逸的人像中 兩側是跪坐在 五釐米高的臺階 體型高大 肩上扛着杆子的青銅人像 那麼杆子上扛着什麼呢 考古人員在人像的上方 發現了一座平臺 平臺上有一件 二十多釐米高的青銅神獸 神獸上還有一個 姿勢慣異的人像 這是腳跟 原來這是一件 蹶着臀部 似乎在騎着神獸的人像 這個造型太怪異了 它和下面的神壇是一體的嗎 最後發現兩個漢鳳 就是那個漢點 上面一半就是下面一半 剛好那兩個漢點能夠對上 兩個東西完全是一件東西 這樣的話 從神壇的基座 到神壇的上半層的人的腰部 完全是一個 整體的一個東西 考古人員繼續往上清理 結果發現 蹶着臀部的人像 在腰部斷裂了 經測量 裸露出來的神壇高度 達到了95釐米 考古人員推測 神壇的高度 可能遠不止於此 人像上面應該還有器物 應該還有一大串東西 神壇有一個逐漸的 朝上收的這麼一個趨勢 它現在收的趨勢 只到這麼大概一個梯形的狀態 它應該是一個比較尖的 不會是這麼突兀的 就到這兒就斷了 所以上面至少還應該 有一大截子纔對 那就是上半截 到底是扔在了我們坑的下面 還是扔在了其他坑的裏面 那個就不確定的事情 那個需要去拼對了 儘管神壇是殘缺的 但其造型的複雜程度 卻是前所未見的 考古人員認爲 它和二號坑復原的 那件神壇一樣 都極具研究價值 不僅再現了當時的祭祀場景 而且反映了三星堆人 對世界的認識 根據二號坑神壇和神獸的關係 考古人員推測 八號坑的神壇 可能也是由神獸馱着的 那麼它們之間是否有連接點呢 隨着象牙提取的深入 神獸的整個身體逐漸顯露出來 神獸柔和了 多種動物的體貌特徵 四體還刻畫有紋飾 在提取神獸頭部附近的象牙時 出乎意料的情況出現了 取了第一顆象牙之後 發現這個神獸上面還長了個小雞腳 然後又取了個象牙 那個小雞腳上還有一雙腳 我們當時判斷上面肯定站了個人 然後大概又取了三四根象牙之後 那個人全部的露出來了 神獸的頭上站着一個 外形酷似青銅大利人 但胳膊缺失的小利人像 考古人員由此推斷 八號坑神壇與神獸的關係 應該與二號坑有所不同 頭上已經站了個人了 似乎不太可能再住什麼東西了 八六年那個神壇是沒有底座的 所以他把神獸放在最下面 而我們看到的八號坑的 新的大型神壇 它那個方臺機是一個明顯的底座 也就是說那個東西 是可以方方正正 安安穩穩地放在一個臺子上的 它不需要再有什麼東西馱着了 所以我個人感覺 那個神壇和神獸之間 目前看來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 可能是單獨的一個東西 八號坑青銅神獸的通高 達到了九十釐米 目前它的尾部還壓在象牙之下 根據三星堆出土神獸的特徵 考古人員推測 它很可能還有一條又大又長的尾巴 這隻神獸將是三星堆出土的 又一件體量巨大的文物 在八號坑的西側 考古人員同樣有了重要發現 在靠近坑壁的位置 出現了一件造型奇特的器物 說起這件器物的發現過程 考古人員認爲 大大的出乎了他們的意料 這個發現過程是比較有趣 反映出我們的判斷是不斷地有問題的 但這個不影響我們的發掘 我們看了一點 我們做了一個推測 後面證明我們推測是錯的 然後又做了一個推測 這個推測還是錯的 這件器物最初露頭時呈喇叭狀 做工十分精美 不僅刻畫有云雷紋 交葉紋等紋飾 而且還塗有硃砂 根據器物邊緣的凸起 考古人員推斷 它應該不是常見的容器 鑽 而是樂器 鼓 平常見到鑽 口部不會有一串凸起 凸起還能穿繩子這種情況 我們當時覺得 有可能是鼓 這樣的話在上面蒙皮子 然後綁繩子 是一個比較合適的情況 經過清理 長長的器物露出了針容 不是鼓 而是鑽 一件三星堆遺址 從未出現過的孤形鑽 孤形鑽高50釐米 細長的形態 讓考古人員判斷 它應該是一件獨立的器物 我們當時已經認爲 這孤形鑽已經結束了 已經完全看到 那孤形鑽的底了 所以當時我們已經很放心地說 那這件器物就這麼大了 然而往下清理時 考古人員發覺不對勁 鑽的底部好像有東西 當時就覺得 下面又出了一個小尖 我們親耳親耳發現 下面有一個人頭 當時幾個人就反應過來 這事不對 就極有可能 這個人頭像和上面的鑽 有什麼關係 然後我們爲了防止判斷出問題 然後又不斷地在那摳摳摳 整個一圈發現 那個人頭像和上面的鑽 焊死了 這樣的話 就是人頭像和鑽 就變成了一件器物 那麼當時就覺得 這已經很厲害了 就是這個器物 由兩件獨立的大型器物 變成了一件更大的器物 看來與三號坑的 頂尊貴座人像一樣 這也是一件大型頂尊人像 不過 這是一件戴着牛頭面具 眼睛外凸的人像 如此怪異的形象 在三星堆遺址 還是第一次出現 那麼 他的身體什麼樣呢 找身子 找手 然後他不斷地輕輕輕輕 發現出現了一項 三通管一樣的東西 當時一部分金龍像 朝後在彎曲 一部分在朝下走 那麼當時其實我們 把朝下走的部分判斷爲 正常的朝下走的身體 然後朝上走的那部分 我們估計可能是 手這樣手這樣彎上去了 但是很納悶的是 朝下走的部分細 朝後走的 朝上走的部分粗 這個也很詭異的一個事情 正當考古人員納悶之際 在人像不遠處 又出現了 令他們震驚的器物 一件搭着一隻手的青銅容器 這個手和這個容器 是焊死在一起了 當時我們就很震驚 這兩件器物 焊死在一起之後 我們就無法想象 它的結構是什麼樣子了 這隻手會不會是人像的呢 經過比對 它果然屬於人像 不過考古人員發現 他們之前的判斷又錯了 和手比對上的 是三通管中向下的細管 那條朝上彎曲的粗管 纔是身體 至此 考古人員終於弄清了 這件似乎在耍雜技的 頂尊人像的姿態 這個人應該是 一個蛇身的一個人 這個人的身體在朝後卷 他雙手是一種雜技的姿態 就是他雙手扶着一個蓋子 那蓋子放在地上 比如說是一個容器 雙手扶着蓋子 然後他倒立着 然後頭上還頂個尊 大概這麼個形態 經估算 尊 人像 容器 加在一起的高度 達到了1.5米 從發掘現場可以看出 目前人像身體明顯不全 向上捲曲的部分缺失了 對此 考古人員又做出了推測 從設計角度來說 它如果後半部分 沒有一個比較大的配重的話 這個東西是立不在地上的 因爲它重心朝前 它會趴下去 我們估計 它必須在後身的部分 有一個比較大的配重 才能把這個東西撐住 所以這個 它可能也是像 我們剛剛神壇一樣 它可能被砸斷了 或者是扔在了旁邊的坑 或者扔在我們的坑 這個需要挖開之後再看 這件巨型青銅器 究竟會是什麼樣呢 三星堆人天馬行空的 想象力與創作力 着實讓人驚訝 難怪它的離奇怪彈 屢屢出乎人們的意料 然而考古人員認爲 這一件器物 恰恰是三星堆文化 作爲中華文明中的一員 最生動的體現 頂尊的神像 它是由三件器物構成的 這三件器物 其實現在看來 是一個非常好的文化含義 或者是對我們來說 解釋三星堆社會的這種 至少從生產的角度來說 或者從社會形態 社會意識的角度來說 恰恰表明了 它來自於不同地區的東西 被它融在了一起 尊這種青銅容器 無論是1986年的一二號坑 還是新發現的幾座祭祀坑 都大量出土 它的存在讓人們相信 三星堆和中原文化 是有所交流 並且是受其影響的 而此次發現的孤形尊尤爲特殊 這種孤形銅尊 在同時期的殷墟也有發現 三星堆遺址 有發現這種孤形銅尊 也進一步證實了三星堆遺址 直接和殷墟有聯繫 把容器放在方座上 這種青銅器的組合方式 考古人員也並不陌生 在同時期的中原地區 和陝西關中地區比較流行 考古人員發現 三星堆文化的核心特點 其實正是善於吸收 和借鑑外來文化 並且將它們 與本土的神巫文化相結合 從而創造出 極具自身特色的器物 三星堆文化它一部分是 用了自己所特有的這些形象 那還有一些可能就直接借鑑 和採用了來自於國內 同時其他地方文化和文明的 這些器物 直接拿來主義 它是一個包容 一個借鑑互動 這樣一個開放的心態 這樣也就最終形成了 三星堆文化像我們現在 所看到的這種奇特神祕 然後又豐富多彩的文化面貌 目前八號坑大部分區域 仍被象牙覆蓋 雖然只有少量器物 裸露了出來 但在每天的朝夕相處中 考古人員還是發現了 大量破譯三星堆謎題的 細節與線索 與其他坑相比 八號坑器物 無論體量還是個頭 都明顯偏大 這是怎麼回事 我們把一顆青銅頭像 已經提上來 我們自己的感覺 八號坑孤行尊的口巖上 爲什麼會有凸起和小洞 上面會不會還有個蓋子 考古人員把它 和三號坑的爬龍形氣蓋 聯繫在了一起 三號坑出土了一件 這個器物的蓋子 這件器物 我感覺那個蓋子 就是給孤行尊蓋的 因爲在那個爬龍形的 那個氣蓋上面的 口巖上面 有一圈小凸起 小凸起上可以穿繩子 八號坑的口巖下側 也是這個狀態 它可以通過這個繩子 把氣蓋和氣身綁在一起 因爲現在八號坑 這些東西還躺在坑裏 我沒法把這個東西 拿起來之後 把那個東西去蓋 我們量了一下尺寸 是合適的 所以我高度懷疑 這兩件器物是一套 如果這個器物 最後能確定 是一套器物的話 那是很重要的 三號坑和八號坑的年代 好運就拉到一起了 八號坑神壇上部的人像 被攔腰切斷 根據紋樣缺失部位 考古人員聯想到了 三號坑中那件人像 腰部以下缺失的奇奇怪怪 它和三號坑的那一件 奇奇怪怪的統計 應該是屬於一件 因爲八號坑這件神壇 這個人只殘存了 臀部及以下部分 而三號坑這一個 奇奇怪怪的統計 它的下邊一個 頂着這個壇的這個人 正好就缺臀部及以下的部位 而且我們大致 通過肉眼一個比對 那個身體的寬度 還有它的前後的厚度 都差不多 這兩個殘缺的部位 應該是能夠匹配起來的 當然這個還有待於 後續的整理和拼對的時候 纔去做進一步的確認 經探測 八號坑器物的埋藏深度 還有將近一米 這意味着 未來將會有大量器物 破土而出 考古人員對接下來的發掘 充滿期待